📆ak拜年;祝同好们新春大吉、阖家幸福。 || 5402字

从前有座山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尼姑,长的浪又俏!皮肤白生生,脸蛋儿水灵灵,小嘴儿红盈盈,手臂象水葱儿,胸脯尖挺挺,腰盘儿柔嫩嫩,屁股紧噔噔,脚丫秀溜溜,身段儿美婷婷——硬是爱死个人!
实指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谁想到,穿起袈裟愁更多!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硬生生剃光了头发,每日里对着木鱼经书泥菩萨,哎呀呀!这生涯叫人如何熬得下?!熬不便下怎样?自己寻快活呗!山中清静,正是读书人理想的用功所在;小尼姑正当妙龄,那些书生又一个个的都自诩风流潇洒,见了这天生的尤物,谁不望着日后也流传一段“佳话”!小尼姑一个应付不来,所幸还有众位师兄、前辈,所谓“雨露均沾”,大家随喜;把个修持极乐清净场,直闹成个翻云覆雨桃花坞!有这样的妙去处,男人们自然如蝇趋血,钻隙觅缝的要来,简直人满为患了。
小尼姑思春,其实老尼姑也一样闲不住。所谓“尼姑和尚,都是色中饿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当人子!)既投生在这花花世界,有几个真TM怕地狱阴司报应的?老话讲:都看人受罪,谁见鬼遭殃?有这袈裟、度牒护身,更兼着神佛保佑,干点子什么事情,倒比众生还方便些咧!先时还扭扭捏捏的假充清高。后来索性抹下脸来,明铺夜盖,酒肉登堂;以至大被联床,群宿群奸,闹的乌烟瘴气。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那些穷酸们,别人不说,自己还要当成艳遇,到处宣讲?这时的知县崔文龙,是个“非礼勿动”的人,偶然从厨子那儿听得这个风声,勃然大怒。当即叫过捕快班头,签下火票,命他三日内,仔细查实了回话。闹成这个鸟样儿——连厨子都知道了,还用三天?天才擦黑儿,班头就带着手下的人役,直接赶到山上把老窝给抄了!

从前那些人只有“事迹”,现在正在庙里快活的,六男五女,共是十一人,瓮中捉鳖,全部当场拿获。怎么还出了单儿?原来有两位铁杆儿兄弟,好的不分彼此,哥儿俩伙着一个尼姑睡的!班头也缺德,从被窝里光着大腚掏出来的,就那么光着大腚锁了。又不立即下山回报,而是命把各人单另分开,一个个绑在廊檐、屋柱上。众捕快把几个尼姑扪奶子、掏阴 门,亲嘴儿咂舌挖腚沟儿的寻开心,折腾的几乎散了架,直哭了一夜。捱到天明,班头才让弟兄把他们拴成一长溜,每人只给穿一双鞋,赤条条的赶着,招摇过市,押往县衙。

到了县衙,都辰时光景了。太爷已经发放完公务,退回后堂去了。班头忙命人通报,随后自己进去,把怎么前、怎么后,详细情形,一五一十的报告一遍。崔老爷听了,只气得八字须竖起差点儿挑了眉毛!一迭声的吩咐更衣、升堂!“嗵、嗵、嗵”号炮三响,三班衙役手执器械,口喝堂威,两厢站定。崔知县衣冠鲜明,大摇大摆转出堂来,在公案后落座,惊堂木一拍:“将这起无耻的东西带上堂来!”
衙门外面早围的人山人海;老百姓活了大半辈子,谁也没见过光天化日之下,男男女女光着屁股,拴成一串逛大街的;这热闹岂能不看?就连许多大姑娘、小媳妇儿,也忘了遮遮掩掩,一个个目不转睛的——还专挑“敏感部位”盯着看!男人们更是过足了眼瘾;不仅看,还指指戳戳的点评。尼姑们此时又忽然晓得了羞耻,都把头低下去,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钻。捕快们怎肯让她们如意?挥起棍棒、铁尺,照着屁股就量,硬逼她们抬起头来。
人犯上堂,县太爷倒吃唬了一跳,身子不自觉的向后一仰。忙把袖子遮脸,回头骂那捕快班头:“好狗才!怎的这样就弄来了?成何体统!”师爷却道:“彼等寡廉鲜耻、伤风败俗,如此正适当其罚;大人又何必给这样的东西留体面?”班头也随声附和:“是啊是啊,她们自己不要脸,您老理她们怎的!”崔文龙又小声骂了一句,吩咐道:“且不要胡说,先让她们把裤子穿上,再带来回话。”

打扮停当,太爷又发话,要分别过堂。先叫上男人,都问了姓名、身份;六个人,倒有四个秀才;另有一个是童生;睡小尼姑那个,居然是位举人老爷!老爷大概也是吓慌了神儿——以他的身份,捕快是不能给他上刑具的。崔知县问了备细,哭笑不得,只得命先把举人带下去更衣,单另看管;四个秀才暂押耳房,待申文学政,革了他们的功名,再行发落。那个倒霉的童生,老实不客气,五十大板把屁股打了个皮开肉绽,丢去监中,等家属交钱取赎。
发付了男人,再带上尼姑来。班头促狭,老爷说让她们穿上裤子,五个活宝就真的每人只给系了条空心裙子,打着赤膊,十只奶子直挺挺的,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这回崔太爷只肚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再说什么。这案情是没的什么审头儿的,太爷自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约略走个过场,挨个问了姓名、年龄,便命按年纪依次跪在堂口。先叫上老尼姑,把惊堂木一拍,骂道:“老贼皮!尔如此年纪,又身为出家人,却不知羞耻,秽乱佛地!是可忍、孰不可忍?!”喝令:“给我拖下去,加一等、痛打八十!”衙役冲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老尼姑架起,叉出堂外。
老尼姑年过四旬,长的慈眉善目,模样还不显老,虽然有些发福,却是一身细皮嫩肉,比起小尼姑更有一种风韵。衙役把她拖上刑凳,裙子干脆解下丢去一边,上下三道绳,捆个结结实实,无情的板子抡过头顶,力劈华山势,一声闷响,重重的抽在老尼姑小磨盘似的大屁股上。老婊 子“喔哟”一声惨呼,屁股上便绽起一条半尺来阔的红痕。说时迟、那时快,衙役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对面那位手起板落,给她屁股上再添一道。

这打 屁股是有门道的;若是十板、二十板,为了让挨打的长记性,便须一气呵成。这样,在连续不断的笞打下,屁股自然的火辣辣、痛不可当。但若是超过二十板,你再一气打下去,不仅掌刑的有力气不继之虞,那挨打的屁股,也会因为连续的打击而麻木;虽然一样可以重创,却并不能更多的体现疼痛的效果。所以,一般衙役打 屁股时,会根据数目,掌握行刑节奏。比如四十板,就会在打完二十后,稍微作一停顿,然后再继续。若是八十板,就在四十板后,每十板停顿一下;而且最后十板——一般那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了——则每一回合(两记)就停一停,好让挨打的充分体验椎心刺骨的滋味。
老尼姑岁数虽然大,可身为住持,她若是阻挠,那些男人怎能进得庙去?所以无论哪个,要想和小尼姑们(当然不止那漂亮小尼姑一个)欢好,都少不得过她这一关。有钱的,就把黄的、白的献上;没钱的、或是悭吝的,便只好以身相许、舍身报效了。因此,这老尼姑虽然在“人气”上不如徒弟们,却反落得个财色兼收。

江湖人常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毛竹大板子拍在肉屁股上,老尼姑给揍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都说痛定思痛,她这“腚”痛,思倒通了——想起嫡嫡亲亲的佛菩萨,“喔哟、哇呀”之余,便没口子的念起观音经来!可是枉自忍痛狂念了几百遍,却一丝儿不得效验,老尼姑浑身水湿,屁股疼的尿都要忍不住了!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观世音:“想不到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一个人,却是个积年的老骗子!”打到五十多,老尼姑已经给揍的血肉横飞,昏了过去。衙役禀过太爷,发下话来:用水泼醒,使铁链子锁在旗杆上,号令衙前——余数待发落了剩下四个再打!
咱中国人讲礼法,长幼有序,就连打 屁股也是要论资排辈的。叫上第二个,就是徒弟中最大的一个;这尼姑三十不到的年纪,模样清秀,全看不出有淫邪之气。只是皮肤稍微显暗,是个“黑美人”。太爷是个“青天”,法律面前无论黑白,一视同仁;惊堂木拍的震天响,照例骂了几句,便喝令:“重打四十!”衙役轻车熟路,扯着膀子拎下去,丢在还汪着她师父鲜血的刑凳上,剥裙上绑,大板子就招呼到那胖乎乎儿的小黑屁股上。
这尼姑虽然长的黑,却不禁打,才挨了两、三板子,小秃脑瓜儿一歪,就昏了过去。太爷自然吩咐泼醒接着打,可没打几下,就又昏了过去。衙役们犯了难——三、两下就昏一回,这顿屁股可如何打法?还是班头有见识,欺到二人身旁,附耳嘀咕了几句,二人心领神会,各归本位,再举板行刑。

专业不专业,不仅体现在技术要领的掌握,还要看你随机应变的能力。她容易昏,就有对付容易昏的方案。哥儿俩先叫人给她嘴里衔了口箝,让她闭不上嘴,保持呼吸通畅。又着人去厨下寻了块指头长的生姜,搓去外皮,扒开小尼姑的两片屁股蛋子,直捺进她屁股眼儿里,把小婊 子捅的“嗷” 的一声鬼叫。这东西辛辣,呆会儿发作起来,想昏都办不到!
安排停当,板子悠起来,位置却向下移去,朝大腿发展,特别针对臀腿交界。应该说,这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尤为脆弱,更不禁打。可正因为这样,她在身上疼痛和PP儿里的刺激下,就更容易精神亢奋;况且哥儿俩受班头点拨,板子落下时,故意向内倾斜。这样打法,疼痛不会减轻,可实际受的力要小三成左右。既能让她疼的死去活来,却又不容易因为受刑过度,心脉难以承受而再次昏厥。
一番连续抽打,小黑屁股变成了两坨大紫疙瘩,所幸还不曾流血。尼姑疼的乱挣,绑的紧,绳子把身上都磨破了;屁股眼儿里夹着姜块,满肠满肚火辣辣的忍不得;却是屁股蛋子夹得紧绷绷,想把姜块拉出去都不可能。折腾的小尼姑秃头一会儿拚命后仰,一会儿死命扎在刑凳上,喉咙里发出狼嗥般的呜咽。看客中男人倒还罢了,女人却最是趁愿——让你们再卖骚!有些暂时放下世俗的恩怨,和尼姑们站到同一阵营——双手合什,念起“阿弥陀佛”来!
二十板打过,俩人便开始放慢节奏,打一板、停一停。小尼姑只觉得屁股象被捂在冒汽的蒸锅里,又烫、又胀、又疼,汗珠子“噼哩啪啦”的往下掉。实则她的屁股现在已经肿胀到了极限,紫巍巍的几乎透亮儿了!这时早打过了三十板,两个衙役腕头加力,板子抽在薄如蝉翼的屁股蛋儿上,“哧”的一声,顿时皮开肉绽,血花迸溅。小尼姑长嚎了一嗓子,眼泪、鼻涕一齐喷了出来。
打罢,太爷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命人将她也拿去号令。小尼姑被揍的爬都爬不起;屁股蛋子直打哆嗦,PP儿被生姜辣得一阵阵抽搐,一发夹的紧了。两个捕快从刑凳上揪下去,套上锁链,和老尼姑拴在一起。师徒二人并肩跪在旗杆下,垂头暗泣;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烂屁股对着众人,给太爷“弘扬教化、端正风气”作了展览品。

再打过一个,俩人额角也见了汗了。班头看在眼里,忙禀过老爷,换上另外两个兄弟接班,再押上一个来,就是“一仆二主”那位。太爷翻看度牒,却不是常住,乃是从外地云游,在这里挂褡的,一时好奇,忍不住多问了两句。谁想这尼姑却闪烁其辞,吞吞吐吐,不由的疑心大盛,喝令加力重打,立时拷出实情——原来她是个神婆;本来还有个师父,去年冬天犯喘病死了。她独立行骗不久,手法还不很熟练,便自己剃了头发,假借出家人的身份,在各地乱窜,积累经验,也算是“BANNED实践”罢!不想到了这里,却遇到这件风流快活的勾当,不觉的乐不思蜀起来。讵料乐极生悲,变生不测,撞在网里。她到底差着火候,老爷“多嘴”一追问,顿时便露了马脚。
崔太爷见她支吾,当即叫人夹起来,打着问。女人轻易是不用夹棍的,只用拶指;衙役便把尼姑双手套进拶子;当着老爷的面,不好剥光,只让她趴在地上,裙子掀到后背,吆喝一声;前面收拶子、后面打 屁股;打 屁股倒还罢了,这拶子却是厉害,才只一收,女人便是连声怪叫、热尿狂喷,连喊“饶命、愿招”!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从前以往的不法之事,一股脑和盘托出。太爷见了口词,越加的有气,叫:“无耻的东西!与我加力打五十,再加二十背花!”
衙役们把“见习”神婆揪出去,不容分说裙子扯掉,浸了水的麻绳五花大绑,牢牢扎在刑凳上,真个捆猪也没这般紧实的。神婆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好时候,大肥屁股滚瓜溜圆,又白又胖,看得一众闲汉两眼冒火。皂隶们得了太爷钧旨,要献殷勤,当下议定了,俩人一拨,十板一换,着实的奉承她!这棒龟孙使出手段,屁板子不要钱似的招呼,没一盏茶的工夫,那屁股就开了染缸了。婆娘口中“皇天后土”叫的声震九霄,都不是人动静了!这顿板子,直把两坨肥屁股打了个血流漂杵。
打罢,把刑凳竖起来,就用过堂夹打时打 屁股的笞条,左右开弓,结结实实二十背花。话说这“打背花”其实比打 屁股还疼!笞条虽不如板子沉重,可后背皮肉娇嫩,而且神经丰富,一条子下去,就是一道血痕。虽然没见血,可那火辣辣的滋味,比皮开肉绽的屁股也差不许多。小娘们儿疼的尿屁交流,死而复苏。衙役解开绳子,她就象滩软泥似的出溜到地上。班头心理阴暗,拉去枷号时,叫人特别关照,把她摁倒,脱下僧鞋,也不管她屁股蛋子给揍的红赤烂瞎,扒开腚沟子,前后门里各塞一只,塞的杀猪也似的怪叫。

见识过“前辈”们的遭遇,小尼姑才上堂,便抽抽噎噎的哭开了。她昨晚被捕快们捉弄了一夜,现在犹有痕迹;奶头红赤、乳房青肿,上面隐约可见指痕、爪印。(这还亏裙子遮掩,不曾看见下面哩!)太爷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在眼里;只是他素来痛恨这些淫娃浪女,这小尼姑不合长的尤其娇艳,更加是“祸水”无疑的了!因此除了暗骂衙役们下作,心里更多的倒是解恨。
太爷依例讯问,她却只是哭,一句也答不上。崔太爷骂道:“无耻的东西!还晓得哭么?!”命左右:“给我着实打着问!”这打着问,便是用笞条拷打。衙役们连忙捉住她双臂,向后一扭、一抬,小尼姑“哎呀”一声,便头拱地、屁股朝天的撅了起来。下面早有人解了裙子,抡起笞条,照着白嫩嫩、紧噔噔的小屁股挥了下去。
这小东西,风流队里是急先锋,挨打忍疼却正是短处。才抽了十几下,小尼姑便连哭带嚷,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光男人就攀出二十多个——有些是老尼姑她们加意隐瞒过的,也都亮了个底儿掉。太爷大喜——这些男人能狠狠罚一大笔银子啊!命令外面:“先把那老秃驴的余数给我打完,另外再多赏她二十鞭子,押到马圈里去!”衙役答应一声,蜂拥而去。太爷又命:“把这小娼根着实打四十,和那几个一起收监,再作定夺。”
堂下众人原来就听说和尚、尼姑好淫,但终究是捕风捉影,只当是嚼舌根子的屁话罢了。可今天却是实实在在,不仅捉了双,还有捉了仨的,可真算开了眼!这顿屁股看的过瘾——就是那老尼姑,也是细皮嫩肉,大屁股松松软软,蛮有味道哩!何况平时看打,十回倒有九回半是打男人屁股,没的什么看头;今天不仅打女人屁股,还给剥的溜溜光,可不是百年一遇?!待到小尼姑拖出来,当真是热情高涨;有人便带头欢呼起来,倒把太爷吓了一跳,以为下面要抢人哩!

太爷把各人的供状重新看了一遍,命人按图索骥,分头捉人。外面师徒二人的屁股打罢,连同先前那几个,重新系了裙子,各自戴上刑具押走。崔太爷和师爷耳语两句,将惊堂木一拍,传令“退堂!”左右吆喝着“威武”掩门。看客们心意兀自不足;天已过午,大家午饭都没吃,却个个精神抖擞,直跟着送到监中,才有说有笑的散了。
这里崔老爷可没闲着;赶着迭成文书,差人上报府衙。想这等罚钱的好事,府台大人又不疯不傻的,怎会有异议?到晚傍晌,庙中剩下的十一个尼姑又拿到六个——脑子快的早跑了!这也怪班头,只顾了邀功,就忘了留人看着;一窝子狐狸,难道还有干净的不成?!不过太爷倒不着急,只命人将她们暂押起来。又使人追加文书,请府里发追捕榜文,捉拿在逃众尼。

不一日,上面回文答复:“各举子、生员等,俱着革去功名,按情节轻重,处罚有差。该尼等,秽乱佛地,玷辱清规,着该县依律处置”云云。太爷大喜,将一众男人传到——满满荡荡站了一院子——吆五喝六、要打要杀的吓唬一番。众人功名已是没了,皮肉之苦自然要竭力避免,都表示愿意出钱赎罪。太爷便扯了个淡,你半千、他三百的,收了数千银子,倒闹了个盆满钵满。和师爷一商量,行文僧正司,追缴小尼姑们的度牒;庙宇请僧录司另委僧人接管。

崔太爷择个良辰吉日,将一众尼姑都押到衙前空地上,先把后拿来的拍桌打凳骂了个狗血喷头,道:“虽说‘捉奸要双’,终不然染缸里还能捞出白布来?有众人供词在此,谅尔等也无可辩驳的!”下令各笞二十!果然令出如山倒;六个小尼姑登时被丢翻在地,齐刷刷剥出十二瓣儿嫩屁股,一顿笞条,打了个满堂红。打罢,请出僧正司回文,缴了度牒,勒令还俗;年轻的徒弟们官卖为妓;女神婆解府另断;老尼姑押满百日,当堂鞭笞二百,流放关外,给披甲人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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