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好长时间没有写文了……这个故事其实是以前坑了的游戏内容,实在没有精力填那个坑了只好写成小说也算补偿一些了。如果有空我会再画些插图。这个文也不是从头开始的,我就直奔主题先写SP内容较多的部分了,武侠风格的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接上篇,程翼赶奔凌山寻本派的山门。因为程翼是师父在外收的关门弟子,虽得真传却从未进过自家山门一步。程翼尽管不识得路,料定赶往四川凌山便不会有错。
只几年光景蒙古大军又挥师南下,所到之处屠城掠地民不聊生。程翼只两三天便行到了川陕一带,一路上尽是南下逃生的流民。这日晌午,程翼在路边一家客栈歇脚,顺便也想打听下凌山的方向。这时门外进来两人,前面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一身水蓝缎子的衣服长得甚是清秀,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的却很朴素,两人各背长剑似是身有功夫。两人在靠窗边的桌子落座后但见那个少女气呼呼的嘟着嘴一言不发,倒是那青年找店家上了些酒菜,对少女说道:“师妹,还在生气吗?先吃些饭菜好有力气赶路啊,师父还等着我们回去呢。”少女头一扭道:“他们平南庄也太瞧不起人了,我都快被气死了哪还有胃口吃!”青年劝道:“现在生气也无用,等回到凌山禀明师父看他老人家如何决断吧。”
程翼听得凌山两字心头大喜,起身来到两人近前:“敢问两位小侠可是凌山派传人吗?”那青年一抱拳:“我们确是凌山弟子,阁下是…?”程翼忙道:“在下也是凌山派的后人,能在此巧遇真令人欢喜!”那女孩听罢怒道:“你是不是平南庄的人,在这儿存心消遣我们?”接着那青年说道:“在下叶青,这是我师妹刘若辰,我凌山派人丁不旺只家师与我师兄妹三人,敢问阁下尊师名讳?”程翼顿了一下,说:“在下程翼,先师姓杨名啸风,人送外号八臂神猿。”女孩听后一拍桌子:“我师祖爷爷的名讳你也敢报,难道还想当我师叔不成?!”
程翼刚想解释,不料那少女抬手一掌直奔他左肋拍来。程翼见状不禁暗怒:师门祖训向来以谦逊待人,怎料这女孩非但行止蛮横,居然还对素不相识的人使上了本派的杀招!程翼见其手法稚嫩根本伤不了他,索性骗她一回看看那女孩如何收场。只见程翼待女孩掌到之后不躲不闪,腹部一缩卸掉掌力后跌了出去,装作被这一掌打伤在地。
那个叫叶青的青年赶忙拉住了那女孩道;“师妹怎么这么鲁莽,随便出手打伤别人,这要让师父知道了肯定会重重的责罚的!”那个叫刘若辰的少女也慌了神:“我…我哪里知道他这么不禁打?我…还以为他是镇南庄那伙的人呢!”叶青上前扶起了程翼问道:“这位大哥,伤得重不重?”程翼捂着肚子说:“那位姑娘你下手如此狠辣,看来我这伤要一百两银子的汤药费才能治好了!”叶青一脸茫然;“师妹你下手太重了吧!”刘若辰气道:“你个呆师哥,这人根本没事,我们快些离开别听他胡说!”说罢女孩拉着叶青跑出了店外。
程翼岂能善罢,捂着肚子跟在两人后面大喊:“打完人就想跑?不赔我汤药费我就找你们师父理论!”叶青边跑边回头道:“你伤势不明可不要运气啊,汤药费等我们攒够了钱赔给你便是…”刘若辰骂道:“你傻啊,他就是一个敲竹杠的别搭理他!”程翼心想这两人既然是赶回凌山那自己远远的跟去便是,于是假装气力不济放慢脚步。叶青二人见程翼已经被甩远才长出了一口气,快步往凌山方向赶去。
程翼跟随二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山腰处见到了一处不小的宅院。程翼心道,这里山路险峻树丛茂密,要不是跟着这两人绝难找到本派的山门。他见叶青二人进了院子门未关严,也跟着潜了进去。
叶青和刘若辰丝毫未觉,进到院里就赶往了中间的大殿推门而入。程翼悄悄溜到殿外顺着墙缝向内观瞧,但见桌案前端坐一人,五十岁上下脸方口阔长须及胸,暗想这应该便是师父常提到的刘继业刘师兄吧。那人见到刘若辰叶青进门连忙起身:“孩儿们辛苦了,这次可有什么进展?”刘若辰道:“那个牛庄主看了爹爹的信后出言不逊,说爹爹即便真的抱恙不能比试也得亲自到场!”刘继业听罢一拍桌子道:“这个牛铁山,真就以为他的镇南庄可以号令川陕几十个帮派了?!”刘若辰跟着说:“他们镇南庄欺人太甚了,自己推自己当什么盟主,还非要各家掌门都得亲去见礼、当真不要脸!”刘继业脸一沉:“辰儿!你一个女孩子家怎的出口这么粗陋?另外我看你们两个这次回来行色慌张,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刘若辰看了叶青一眼小声地说:“没…没有啊爹…”刘继业道:“你这个丫头定是路上又闯了什么祸!叶青,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青一脸为难的表情说:“师父明鉴,师妹今日在饭庄出手伤人,伤者应该暂无大碍。”刘继业大怒:“刘若辰!为父平时怎生教你的!这次竟然随便出手打人?!”刘若辰用手一指叶青气道:“你这呆子…”忽又想起爹爹就在身旁连忙又缩回手,她知道师兄蠢直瞒不过去,白了叶青一眼后噘嘴嘟囔道:“谁让那人出言不逊的,我就…拍了他一掌,他还想讹诈于我呢!”刘继业一瞪眼:“放肆!你不鲁莽行事别人如何讹得了你!在我面前连你师哥都随便呵斥,我看这次非要让你吃一吃苦头不可!”说罢刘继业朝殿后喊道:“给我把家法和长凳搬的前厅来!”刘若辰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跪倒在爹爹面前说:“爹爹,当真是那个人无理在先、而且他毫发未损还要讹我们一百两银子呢!”刘继业并不理会女儿的狡辩,不一会儿两个小童抬上了一个红木长凳,刘若辰见状撅着嘴小声抽泣了起来。
程翼不禁好奇,仔细端详着那个长凳:只见那刑凳颜色红黑似是用很珍贵的花梨木做成,凳腿上还雕刻了些古朴的花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这长凳比一般的要宽大不少,更奇特的是凳子中间还固定着一个似是牛皮做的高枕。两个小童搬来后还将凳面擦拭一番,然后交给刘继业一根三尺长的细棍,似是对当前的场景习以为常。刘继业握着手中家法喝道:“我派门规凌山弟子不得无故出手伤人,违者家法重责五十!快给我伏下受杖!”
程翼不禁莞尔,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折腾倒害了这个头次见面的小师侄女挨了家法。心下也对自己刘师兄甚是佩服:刘师兄不顾自己女儿哭诉求饶一切按照门规来决断毫不姑息,但这女孩不知怎地却教的如此胡闹顽劣。
刘若辰自知理屈再辨只怕爹爹更加气恼,慢慢吞吞的跪上了长凳的一边望着边上怒气冲冲的父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刘继业细棍指了指凳子上的高枕:“快点给我伏好!”少女撅着小嘴不情愿的将手抚在长凳的另一边,慢慢俯下身子将小腹压在了皮枕上,然后将裙下䙓掀至腰际露出里面水粉缎子小裤。
程翼心中一动,心道这刑凳设计的倒是挺用心的,只见刘若辰趴好后上身俯卧在长凳上,身后的小屁股却高高的翘起;虽然还包裹着粉红的缎面,但哪里还能藏得住那两瓣滚圆的臀儿?秀美的轮廓曲线早就一览无余,等待着它们应得的惩罚。
刘继业气道:“重责的规矩你不懂吗,快点把裤子褪下来!”刘若辰听罢又哭了起来:“爹爹饶了辰儿吧…辰儿知错了…呜呜呜!”刘继业骂道:“小孽障你现在知道求饶了,之前打人的能耐都哪去了!”刘若辰小声嘟囔着:“那人二十几岁的样子却自称是师祖爷爷的徒弟,我气恼不过才给了他一掌…”刘继业一愣,问道:“那人可是二十岁上下姓程名翼?”刘若辰啊了一声:“那人…好像确有说过自己姓程…”刘继业大怒:“你这孽障,你师祖多年前书信提过他老人家在外收了一个关门弟子,你竟不问缘由将其打伤!”说罢将手中家法往地上一摔,吓得刘若辰一个激灵。接着刘继业拉过叶青急道;“快快带我去寻你们的那个小师叔,辰儿你就给我趴着等我回来,如要程翼有什么闪失我今天定要活活打死你!”
程翼见不好再藏下去,连忙起身走进殿内高喊:“师兄在上,不肖师弟程翼前来拜见,还请恕罪!”说吧伏地叩拜。刘继业一听是程翼,连忙上前扶起:“你就是师父的关门弟子程翼吗,快起快起!”刘继业嘴里边说快起手上也暗自加了力道,程翼自觉手臂上一股劲力要将他托起知道师兄要试自己的功力,于是顶着这股劲力叩拜够了三次方才起身。刘继业暗赞这个小师弟的内力正宗精纯竟在自己之上,是己派传人绝不假。
刘继业拉着程翼的手哈哈大笑:“先前小女胡闹我还只怕她失手打伤你,早知如此我就不必瞎操心了!两个小畜生还不来拜见你们的程师叔?!”
刘若辰早就溜下了长凳,生怕程翼看到自己撅屁股趴在刑凳上的样子。叶青听到师父一喊立刻来到程翼面前叩拜三次道:“师叔在上请恕小侄先前无理。”程翼连忙扶起:“不知者不怪,贤侄莫要自责。”刘继业见女儿不愿过来赔礼不禁大怒:“谁让你下来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给师弟出出气!”刘若辰脸羞的通红,没想到爹爹竟要当程翼面打她,没准还要退下裤子露出屁股,心下甚急脱口而出:“爹爹莫信他的话,这人就是个江湖骗子!”
“你…你!”刘继业指着刘若辰气的半天没说出话。程翼赶忙说:“师兄莫怪,小弟之前过于莽撞,侄女心有疑虑也无可厚非。”刘若辰一跺脚气道:“你就嘴巴好,武功稀松平常还被我一掌打倒,就算你是真的,可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脸面当我们师叔?!”.
刘若辰抬眼一看自己爹爹已经被气的脸色铁青,吓得腿直发抖。她心道一不做二不休,如果能把这个什么“程师叔”气走就算屁股被爹爹打开花那也值得。程翼心中暗怒:我本已经在为这丫头求情,没想到她竟如此目无尊长娇横无礼,看样子不让这女孩吃点苦头她是不会悔改的。刘若辰又道:“既然是师祖的亲传弟子,功夫自然应该不凡,如果连我这个小师侄都赢不了那你这个师叔自然是假冒的!”刘继业气的胡子直抖:“程师弟莫见怪,这个小孽障我已经管不了了,你就替我一掌打死她算了!”刘若辰忙接过话来对程翼说:“我正好和你讨教几招,如果你要赢不了我还请你离开凌山去别的地方行骗吧!”程翼脸一沉:“如果我要赢得了你呢?”“那就…我…”一句话把刘若辰问住了,程翼冷冷的道:“本派崇尚长幼有序谦逊有礼,我这次就和你比试一下让你心服口服,如果我输了自会离去,如果你输了那就按照门规处置你!”
刘若辰见他肯比自是求之不得,连忙来到堂中央,程翼也飞身站到了她对面。女孩也不施礼抬手就是之前“打伤”程翼的那招“拨云见日”,左掌虚晃右掌直奔程翼小腹排去。程翼不慌不忙左手一拨竟也是一招拨云见日,只不过就此一拨便拂中女孩手腕上的神门穴。刘若辰只觉得右手一麻酸软下来,可身子冲的过急竟差点一头栽进程翼的怀里。女孩大急:“你…你刚才使得什么妖法!”程翼气道:“我和你使得是同一招式,怎生就成了妖法了!”刘若辰揉着手腕说:“那为什么只有半招?”刘继业恨道:“程师弟要是下半招使出你还哪有小命在!”程翼叹了口气说:“这招拨云见日讲究后发先至,你上来先使此招可谓本末倒置,一味的贪图狠辣的后掌怎能理解这招制敌的精髓所在?下次…”
若辰趁程翼说教的时候悄悄绕到了程翼的背后双掌齐拍直取程翼背心!只见程翼后手一拂竟又是一招拨云见日,女孩双手穴道齐中,但由于这次冲的比上次更猛竟真的一头栽了过来。程翼右手食指一扣弹向少女的脑门,若辰双手酸软躲无可躲,只听得敲木鱼一样咚得一声,还跟着少女的一声尖叫。此时再看若辰眉心竟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圆点,就像故意点在小孩子脑门上的红点一样甚是可爱。苦在女孩现在没有手去揉,程翼在这期间居然嘴没有停一直在讲解;“下次切莫上来就把招式使老,记住先发制于人…”
若辰这下终于知道眼前的小师叔武功高深莫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偷眼看爹爹,见爹爹还在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后背冷汗直冒。刘继业喝道:“孽障,还不快快向你程师叔赔罪!”刘若辰咬了咬嘴唇道:“方才无理还请…见谅。”程翼见其口气冷淡似无悔改之意,便冷冷地说:“你先背一下我派戒律第三条。”刘若辰脸扭一边撅嘴道:“三,尊师敬长、长幼有序,如有对师长大不敬者需由…此师长家法重责五十,不得躲闪逃遁。”刘若辰自知这顿家法是逃不掉了,但背着背着忽然发现打人者居然不是爹爹,而应该是眼前这个二十几岁的程师叔!刘继业捡起地上的家法交给程翼道:“老夫无能教不好这个死丫头,劳烦贤弟替我好好教训教训她!”“师兄放心!”程翼双手接过家法,转头对少女喝道:“给我在凳子上俯好!”刘若辰大急:“爹!凭什么让他打我!!”刘继业两眼一瞪怒道:“你屡犯门规到现在也没有丝毫悔改之心,那自是要按照门规好好处置你!”若辰忙道:“辰儿知道错了!但不许这个人打我!”刘继业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得说:“这就是你悔改的表现?给我上长凳俯好!”
刘若辰自知今天闯下了大祸,后悔当初怎么这么鲁莽的要和程翼比试,这回竟然落到个被程翼打屁股的境地。父亲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如果再耍赖只怕爹爹气出个好歹来。少女慢慢的又蹭到刑凳前,眼一闭趴了上去。因为以前都是爹爹打得所以虽有些害羞倒也没觉得如何,不过这次站在边上的是个刚见面不久的小师叔,若辰只觉得自己屁股被皮枕垫的高高翘起实在羞愧难当,想绷直了身子却又不能。
程翼心想这女孩顽劣,需得给她一个教训方知悔改,于是厉声喝道:“把裤子褪下!”若辰一哆嗦,最后这么一点小小的希望也破灭了,门规戒律家法重责必须褪掉裤子露出双股,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师叔自是不会怜香惜玉,看架势没准还会比父亲打得更痛。刘继业狠狠说道:“为何还不褪掉裤子,难道还要我动手不成?”“我…我褪便是…”若辰撅着嘴白了程翼一眼,纤细的玉手拽开腰间的系带然后将罗裤慢慢从后腰向下褪。不过撅着臀儿脱裤子倒不是件轻松的事,裤腰越过了高耸的雪丘后竟滑落到了腿上,若辰惊叫了一声赶忙回拽了些,只露出两瓣白嫩无瑕的屁股蛋翘在那里。程翼冷道:“戒律有规,重责时不可躲闪逃遁,如若违反需重新来算你可清楚?”若辰此时羞得脸红到耳朵根,低头急道:“知…知道了…快些打便是!”程翼哼了一声,抬手一抖劲力直透棍稍,照着少女娇嫩的小屁股狠狠的抽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细棍打在了肉丘靠上的位置。刘若辰痛得倒吸了口气方才叫出声来,感觉自己的屁股似被人用刀子横着切成了两半甚是疼痛。”原来程翼这一棍力道极大,但细棍吃入臀肉半寸便忽然收力停在那里,这样只打了皮肉却不伤筋骨。待细棍抬起后一道先白后红的棍痕横跨了她的两瓣屁股,女孩吃痛不起回手捂住臀儿揉搓起来。程翼喝道:“只第一下便要遮掩,难道还要把你绑起来打不成?”刘若辰带着哭腔喊道:“不要不要!我趴好便是!”说罢少女缩回小手重新趴好,翘起的屁股轻轻的动着等待下一棍的来临。程翼手一抖第二棍便带着风声落了下来,暗自又加了一成力道。又是一声脆响伴随着女孩的哭叫,若辰的双手又捂在了翘翘的屁股上了。以往刘若辰挨爹爹的家法时哭闹挣扎一会儿也就混过去了,可没想到细棍到了程翼手里竟然变的如此厉害,自己居然一下都承受不起;虽知不能再挡可双手竟不听指挥挪动不了。
程翼板着脸说:“叶青贤侄,过来帮我按住她的双脚!”叶青本来像以前师妹受家法时一样背过身子不去观看,听程翼一说愣了下望向师父。刘继业气道:“快去帮你师叔按住这个死丫头别让她乱动!”叶青听罢转过身来按住师妹的两个脚踝。若辰大喊着不要,程翼哪里理会她的哭喊,一手抓住了刘若辰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其按在了她的腰间。这下若辰上半身被死压在了凳面上,纤腰后挺可怜的小屁股又撅高了几分。女孩大羞,自己上半身被程翼固定住,脚踝却被身后的叶青紧紧握住按在刑凳上,这下光溜溜的屁股竟俏生生的对着自己的师哥撅了起来!叶青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是忍不住抬头观瞧,但见师妹那两瓣面团一样的雪丘上横过两道棒痕;若辰尽量夹紧自己的两片臀肉生怕泄漏了春光,屁股也紧绷得不像先前那般圆润。
程翼知晓这般紧绷屁股只怕挨打会更疼,抬手又是一棍打在了上次棒痕靠下一点的位置。若辰只觉得好似无数钢针深深的刺入了肉里一般疼痛难忍久不消散,赶忙放松夹紧了的臀肉扭动了几下方才觉得好受一些。可这几下动作却让遮住屁股下缘的罗裤又向后滑褪了些,适才臀间一丝清凉让少女羞臊欲死。若辰暗想千万不可再乱动,否则裤子再滑下去两股间的羞处岂不是让人看光光了?可不待她细想下一棍子又狠狠的落在了女孩身后高翘的屁股上,剧痛穿透肌肤直抵臀肉。若辰只觉的疼痛难忍,可上身和双脚都无法动弹,只有垫在皮枕上的屁股还有些许活动的空间。就在若辰惨叫的一瞬间疼痛盖过了少女的矜持,受痛的小屁股挺挺撅撅了好几次才恢复了平静。“轻…轻一点好吗…”刘若辰开始害怕起来,语气带着些许求饶的意味,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现在自己粉色的小罗裤已经滑到了大腿上,后身微凉的清风开始吹拂着长大后从未示人的娇嫩而又敏感的肌肤。
程翼不等她消化好疼痛继续抽打,坚硬的细棍一下一下重笞着少女那娇嫩如水般的玉臀。若辰不停的哭喊着,臀儿不自觉的扭动着似是想要躲开不断落下的家法;程翼此时的功夫想好好打一顿屁股那自是不费吹灰之力,只见红红的棒痕按照从上往下的顺序一下一下整齐的画在了少女高翘的嫩屁股上,无论若辰怎样躲闪扭动都无济于事。
“师叔…我知道错了…不要打…求求你了…。”不断抽下的家法让若辰恐惧起来,手持家法的程翼也变的令人心生敬畏。女孩现在根本顾不上自己不断下滑的裤子和扭动的屁股了,她只盼着眼前这个小师叔下手能够轻一点慢一点。
此时程翼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本来这女孩开始只肯露出一半多一点的屁股,可十下家法过后若辰自己将裤子扭到了好到膝盖的位置了。两瓣白嫩的屁股已经肿起了十道粉红色的肉楞,不过都是集中在了最开始露出的臀峰位置。肉丘的下缘到现在还没有挨到家法,雪嫩的肌肤和上边的红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由于皮枕的支撑屁股现在是若辰身子的最高点,两丘臀瓣相比平卧时稍稍分离,中间夹的暗粉色的小菊以及下面娇嫩的羞处在扭动时若隐若现。程翼已经掌握了女孩忍痛的极限,下一棍直扫女孩屁股的下缘。
刘若辰见程翼缓和片刻还以为自己的求饶起效了,正轻轻松了一口气时候忽然家法重重的击在了屁股的下方。若辰的小屁股虽然不大却非常圆翘,两团柔嫩的臀肉在大腿上面堆出了两条细长的横沟;屁股的下缘虽然不是女孩翘臀的最高点,但论皮肉密实肥厚臀峰却不及这里。程翼知道这个位置安全所以手上力道又加了两成,定要这个顽劣的女孩吃点苦头不可。刘若辰根本没有思想准备,这一家法直打得她臀肉乱颤哭出声来。程翼继续重责着少女这个部位的嫩肉,若辰早已泪流满面开始大声求饶:“师叔我知道错了!哎呦!我错了…呜呜呜…”
疼痛彻底击碎了刘若辰的自尊心,现在才只打了十几下屁股就已经不能承受了,后面的几十棍子怎么挨得下去?可家法还是一下一下的准确的落下,若辰甚至可以判断下一棍落在自己可怜屁股的部位,女孩不停的哭号着挣扎着,心里就像掉入了万丈深渊看不到一点点希望的亮光。她只想着快点结束这一切,无论让她付出什么代价都接受。不知什么时候又是十下打完,若辰已经浑身汗湿贴在凳面上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但两瓣屁股却不住的颤抖着似是在哭诉着自己的不幸。现在少女高翘的肉丘上已经从上到下布满了棒痕,上面是嫩红色下面是青紫色再无雪白的肌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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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辰慢慢喘匀了气息恢复了理智,可她马上又意识到现在才打了二十下,这次短暂的小歇又代表着下一顿打的开始。“师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不好…”若辰憋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求着身旁的程翼,哭得通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珠。可她回望程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自己也心知现在讨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若辰心里后悔不已,如今的惨相完全是自己胡闹造成的,之前哪怕稍微慎重一些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现在若辰只觉得自己屁股火辣辣的痛,她甚至可以感受出身后两瓣臀肉的形状。家法接下来会打在哪里呢?女孩悬着心痛苦的等待着。
程翼虽然板着脸不露声色但心下知道若辰这个小师侄女开始有了悔改之意,可如果这般蜻蜓点水饶过了她,只怕和以前她父亲惩罚的那样毫无效果。想到这里程翼沉下心来又举起了手中的家法,这次打下的部位却是女孩细嫩雪白的大腿。若辰听得风声紧绷起屁股等待细棍再次吻上自己的臀儿,可家法偏偏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部重重的击下。若辰本就皮肤白皙,相比肥厚久坐的臀肉女儿家这个部位更加娇嫩敏感。家法细棍无情的吃入了这里的嫩肉,也带来了皮肤撕裂般的剧痛。若辰倒吸了口气才哭叫出来,颤动着修长的大腿来宣泄着痛苦。叶青一直按着师妹的双脚尽量低头不看,但是这棍之后师妹的双脚忽然死命的挣扎起来。叶青好奇抬眼观瞧,只见若辰雪白无暇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肉楞平行于臀横纹渐渐的耸起,肿高的地方还有些乌青发亮。其实程翼这次下手比之前的力道轻了两成,只怪若辰这里的皮肤太过细腻娇贵。程翼不待女孩缓好又是同样力度的一棍抽打在了刚才棒痕的下方,又是异常的整齐。若辰惨叫连连两腿不停地摆动,细细的汗珠从颤动着的腿上慢慢滴下。以前若辰挨父亲的家法时由于挣扎却有几次棍子无意打过这里,那时她就知道这个部位挨打似是比屁股更痛。但是没想到程翼这次竟然专门责打这个地方,女孩哪里受得住?又是一棍打下去,若辰痛得头嗡嗡的响,似乎自己的哭喊、甚至整个世界的声音和颜色都已经模糊起来。她只知道那条恐怖的家法从大腿靠近屁股的地方开始一下又一下挨排抽上了自己细嫩敏感的大腿。若辰想逃走,想从凳子上滚下来,可是自己这个蠢师兄依旧死命按住了她的脚踝,让她的挣扎变成了一双玉腿的舞蹈———颤动、扭动、摆动,没有了矜持和害羞,只有受痛后无助的挣扎。女孩边哭边喊着:“师叔饶命啊…太痛了…哎呦…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家法已经不再挥下,可刘若辰还是哭泣扭动了好一阵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十道红肿暗青的肉痕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了女孩光洁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上半部,和没挨过打的嫩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青一直按在后面,开始对着师妹光洁的臀儿纤腿还有些心神不宁,可后来见到师叔家法无情师妹哭的梨花带雨,叶青也心如刀绞:他和若辰师兄妹多年,虽然师妹娇宠刁蛮不过叶青心底下还是十分疼爱喜欢她的。今日一番家法虽得见了若辰娇美的雪臀,但见师妹受罪也着实不忍。待得中停的时候叶青对程翼求道:“师叔,我家师妹虽然调皮不过您看她现在颇有悔改之心,就求您暂且记下后面的二十棍吧!”程翼没想到这个憨人居然起来替他师妹求情,一时倒也不便回驳。这时听得身后刘师兄说道:“青儿,你师妹受的罪是她自找的,一切按照门规处置修再多言!”叶青脸憋得通红,忽然跪倒在地说:“师妹身体较弱恐怕再受不起,还请师叔下手轻一些…”程翼忙将他扶起说:“贤侄不要担心我自有分寸。”刘继业怒道:“快给我继续按住她,狠狠的…打!”说到打字的时候老爷子声音有些发抖,一双虎目微微发红。叶青听罢只得回到若辰身后,又抓回了少女的双足按好。刘继业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听得女儿哭喊求饶自是痛在心里;可是眼前的女儿顽劣骄横完全是自己教养无妨的结果:往常若辰挨打一求饶自己就心软,胡乱打一打也就混过去了毫无效果。今天有程师弟帮忙教训或许能让女儿从此有所改观,自己怎可不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