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复仇
黑羽纱织?”
“是的,日向守大人,小女子正是伊贺的未亡人—黑羽纱织!”
纱织并没有抬起头颅,她的眼神中迸射着复仇的怒火。
这罗刹般的怒火,从人间一直燃烧到天界,妄图将普世间所有的生灵全部吞噬一空。
纱织的眼眶中噙含着血泪,她无时无刻,不欲从鞘中抽出长剑,与魑魅魍魉的魔军奋战到
底!
脑海中始终是血和泪交媾出的修罗幻境!
第六天的魔王,织田信长!
天道被魔鬼所扭曲,天空撕裂开血红的嘴角,露出众妖魔的青面獠牙!
黑色的霹雳将人间的至爱与大善击成粉碎!
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缓缓落在她琥珀般白皙的雪腮上。
信长的军队冲进无辜的僧侣和妇孺之间!
刺----------拉
刺----------拉
刺----------拉
第六天魔王的大军用冰冷的刀剑刺向禅僧、尼姑、妇女、儿童的胸口。
一飞冲天的狼烟,是信长军发射箭矢的信号!
千万支火箭在空飞中幻化出最绝妙的舞姿,那绮丽的弧线在蓝天间搭起了曼妙的虹桥!
可惜这虹桥所通向的并非是与世无争的天堂,而是布满毒蛇陷阱的地狱!
男人的尸体堆积成山,熊熊烈火在焚烧着他们的残骸;女人们被恶魔的党徒撕去了周身的
衣衫,赤身裸体的在火焰下成为魔军欲望下的祭品!
伊贺已经成为残迹。
伊贺头目百地三里大夫也在此役中不幸身死。
残余的忍者,由于无力对抗织田的大军,只好四散逃逸,或躲入附近的深山,或逃入毛利
家的领地,随时准备东山再起,复兴伊贺!
“把你的头抬起来!”
“日向守”大人道。
这是一间隐蔽的密室,密室中央拉着一道长长的帷幕,将纱织与幕帘中的神秘人分开。
纱织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这张脸庞足以让所有尘世间的名花为其而含羞。
幕中人或许是惊诧到纱织绝美的容颜,肩头微微一颤,过了半晌,才咳嗽了一下缓缓说道
:“你是不是想亲手杀了信长那个家伙?”
“是!”
纱织坚定的回答道。
“好!那从今天起,我就将成为你的主人!直到你帮我杀掉信长那天为止!”
”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嘿–嘿!”
幕中人接着冷笑道。
“还有伊贺!”纱织紧咬着嘴唇说。
“当然,为了天下大义,消灭信长魔王之后,我们定会帮你伊贺忍者屋重新广大门户!”
“现在主人只要求你一件事,把衣服脱了!”
“是的,主人!”纱织咬咬银牙,缓缓站起身来,拉开和服的腰带。
第二章 修炼
纱织在成为少女之后,这还是第二次赤身裸体的站在一名男人的身前。
仅仅是第二次,但无论如何,在复仇的大路上,她还要经历无数次赤裸的考验!
纱织的父亲,黑羽昭一,就是一名优秀的上忍,但是在五年前,不幸的死在了风魔屋的手
下。
纱织自此之后成为了一名孤女,而她传承自黑羽家的上乘武艺和忍者艺术,又不得不令伊
贺的首领-------百地三里大夫去刮目相看。
“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首先要忘记自己的羞耻和痛苦!”
“只有忘却了人间的色相、权利、爱恨,才能心神合一,成为一名没有任何杂念的上忍!
”
“忍者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忍者是来自地狱中的罗刹,没有人类的感情!”
百地如是说道。
纱织从那个时代开始起,就逐渐接受了忍者屋敖寂寞、压抑、痛苦、恐怖的生活。
彼时和她在一起加入伊贺门的,还有光子、奈美等女孩子。
光子是一名年仅十五岁的女孩,有一双美丽柔和的眼睛,传说她是北海道阿伊奴人的后代
—除了俊挺的身材—还有一对野性的奶子。
瘦削的奈美原本是美浓武士的族人,但是自幼被流浪的僧尼收养,那淫荡的僧尼曾经让她
在近畿的山村和城市中无数次用她那干瘪的肉体来换取金银,而由于她过多的吸收了男人
的阳元,所以臀部也变得硕大无比,和她的身材显得很不协调。
第一年,女孩子们得像所有的男人一般,在树上吃喝拉撒睡,学习猕猴般敏捷的跳跃、躲
藏能力;
第二年,女孩子们得磨练棍法、剑法和潜水的本领,日复一日,她们在磨砺中成长着。
终于有一天,有一个女孩子----光子—吃不消了,她瘫倒在干燥的武道场中,被百地三
里大夫抓了个正着。
“如果你抗拒不了疲倦,那等待你的只有被折磨和死亡的下场!”百地三里大夫正色道。
所以光子必须接受她难以忍受的惩罚。
她首先被要求站在武道场正中的一块木梁前,然后两名男忍者拿着准备好的绳索套在她的
脖子前,随后分别用绳索将她的胳膊缠绕上三圈,最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一起,由于血液
不流通的关系,光子背后的双手立即成了惨淡的白色。
炎热的夏日光子只穿了一条很单薄的短裤,百地三里大夫拿着藤条站在她身旁不苟言笑,
当光子的脖子上又被套了一圈铁链而被迫撅着臀部被绑缚在木梁上时,百地三里大夫—
这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很快速的撕下她的裤子—露出雪白的丘地。
光子的尾骨下一条长长的细沟将椭圆的女尻分为两半,当藤条抽到她的屁股时,她大声的
嘶叫、呻吟,一下、两下、三下…
奈美看到这令女人感到难以忍受的画面时,居然抽泣起来,纱织则在内心中告诉自己,永
远也不要偷懒,永远也不要犯错…
光子的臀撅向所有的男人,她可爱的臀部上泛起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她忍不住落下
了纯洁的泪水,她的屁股在鞭挞中不停地摆动着,或许是因为刺骨的疼痛,或许是因为莫
名的刺激!
“百地君,不妨多来几下吧!”
光子呻吟着,竟然扭过头来,对百地充满感激的微笑。
“因为我的痛苦和压抑被打PG完全的治好了!
第三章 空蝉
如果说光子的受辱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的懒惰而造成的话,那么奈美纯属是有意而为之。
作为忍者最痛苦的或许并不是无休止的磨练意志、在毒蛇群中屏住呼吸、亦或在茅厕中躲
藏三日三夜,而是要抑制人性的本能,这一点太难了。
当色的欲望勾引人类本身的罪恶时,如果能够遗忘且克制的,那恐怕只有忍者了。
是以信长的魔军在扫荡比叡山时,寺庙中成群的裸女还在和堕落的僧人在享受第六天的极
欲,信长在屠戮了三万人后面对普天下的指责,只是淡淡的说:“亡比叡山者,非吾也,
比叡山者自戕也!”
奈美在斋藤家破落后就随着淫尼过上了出卖肉体的生活,尤其是长蓧之战时,德川家的兵
士们轮番玩弄着奈美的乳房与美腿,奈美念着经文,流下了伤感的泪水,奈美知道此世界
亦为地狱,不若及时享乐,此话亦是近百年前一休禅诗所言明的。
是以在无穷的寂寞前,奈美无法不思索男人的肉体,譬如百地三里大夫,这个年长的老人
或许仍然是一位不谙男女情事的处男,所以奈美必须挑逗他,但奈美没有想到,她多次挑
逗百地的结局却是无情的死亡。
奈美在光子被鞭挞之后,也很多次的偷懒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屡次被打了屁股,终于有一天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体内的激流冲击,终于潜入百地的屋宅内,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主动说
:“百地君,我近日又没有训练,请您责罚我吧!”
说罢双膝跪地,两块肥嫩的臀肉上到处都是乌黑青紫的肿块,百地三里大夫无奈的摇头,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眼下正在修炼空蝉之技,并不想鞭挞你!”
奈美流出眼泪,哽咽问百地道无论如何也要打她一次!
她用美臀不住的摇晃,吸引着百地的眼神,她甚至用纤细的手指拨开了美菊两旁的臀肉,
精致的菊花美轮美奂的呈现在百地的面前!
随后,奈美用手掌狠狠的啪打着自己的肥屁股,粉红的掌印清晰的黏贴在她的臀上,“好
痛!”奈美用初夜般的呻吟来告慰自己,并流下娇羞的泪水,嘀嗒、嘀嗒在潮湿的地板上
。
终于,百地的藤条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在她的大屁股上。
每一条鞭痕都皮开肉绽,露出粉色的臀肉。
每一次的鞭挞,奈美的菊花都要一张一合,好像在迎合着鞭挞高潮的来临!
然而她万没有想到,百地只是把她的臀想成一块雪中的顽石。
空蝉是忍术的极高境界,万物皆是尘土。
但百地没有想到的是…
在灵境的幻术中他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一丝杂念!
望着活色生香的肥臀,他的裆下居然情不自禁!
奈美早就看到百地的动容,因此奈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甲贺与伊贺,早已结下世仇三百年!
奈美在出卖肉体的同时,同样喜欢用甲贺的忍术将男人的功力也吸入体内!
奈美是一个甲贺的忍者,她企图用百地的情欲,来置伊贺于覆巢完卵之境!
为此她疯狂、妖娆的扭动着艳臀,菊花中隐藏的钢针,随时会将百地置于死境!
第四章 千鸟
去年九月的时候,伊贺忍者屋的首领百地三里大夫被甲贺的女奸细用菊花钢针暗算,受了
十分严重的内伤,因此一直到大雪纷飞的冬至,百地三里大夫都在靠近奈良的一个僻静的
山谷之中养伤。
此时已是天正七年(西元1580年),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业已在东线消灭了武田家的势
力,十万大军终于要在西本洲与毛利家族展开统一天下的决战了,而伊贺这个神秘的忍者
部落,因为自织田清州起兵以来就时时刻刻的和新崛起的战国霸者作对,也终于要到了必
须直面生死存亡的境地!
奈美菊花中的钢针险些刺穿了百地大夫的心脏,所以百地一直都难以调养过来,那年冬天
,唯有黑羽纱织在山谷中的小木屋里静静陪伴他养伤。
木屋外洋溢着鹅绒一般圣洁的雪花,百地端坐在蒲团上,遥望着窗外白雪中纱织苗条的身
影,辛勤的纱织,依旧在刻苦磨练着自己的剑法。寒风刺骨,冰凌虬结。然而纱织却只穿
戴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忍者短袖上装,下身着了一件黑色纱状忍者短裙,她冰清玉洁的
双腿在雪花飞舞中愈加显得格外高洁、格外唯美,她的膝盖被冻得微微发红,但是她并未
畏惧大自然带给人类的磨难,而是如同被大雪覆盖的青松,愈发愈顽强的矗立在战国乱世
当中!
“纱织,你辛苦了!”
不知何时,百地三里大夫魁梧的身影立在了纱织背后。
“纱织,你是我几十年来最为器重的弟子,我想在今日,将我的绝学传授给你!”
“师尊,您,您还是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等到春暖花开了,您在教授我武艺不迟!”
“织田的大军随时都会将我伊贺门踏平,而我已经被奈美的钢针伤及了经脉,恐怕来日无
多,如果没人能够继承我的衣钵,那么本门日后恐怕也复兴无望了!”
“…”
“…”
长久的沉默之后,纱织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眼前的百地,看上去是如此的慈祥,如此的伟大,他对自己就像一位充满了爱护的父亲,
而她自己,也从未被百地责罚和鞭挞过。
“千鸟之术,苦无至高!(苦无就是忍者使用的镖)”
百地一声长啸,身形突然拔地而起,袖中罡风萦绕,向着东南西北,射出千百只苦无!
苦无穿过茫茫的飞雪,射向漫漫无际的苍穹!
百地也因为心力憔悴,吐出一口鲜血,有气无力的倒在了雪地中间。
“师傅!”纱织哭道,她不能没有百地,百地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
为了挽救垂死在雪地中的老者,她央求着百地:“师傅,你千万不要死,如果您生气了,
就请责罚我吧!”
“纱织?!”百地枯槁的眼神突然泛起一丝亮色。
“不,不行,你是我心目中最纯洁的女人,我不能责罚你!你走吧!”百地痛苦的说道。
“师傅,您知道么,您在我心中就像父亲一样,父亲责罚女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纱织流着眼泪,哭泣着哀求奄奄一息的百地。
纱织突然不再啜泣,她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来。
背对着百地。
两只玉手,将黑色的短裤轻轻下拉,她已然能够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目光在欣赏着她俏丽的
尾骨,随后,少女纤细的臀沟也在短裤的下拉中在旖旎的雪景里面一览无余了。
少女雪白的屁股仿佛黑暗世界中神赐予苦难奴隶指路的明灯,所有饥渴的奴隶,都在这雪
白的明灯底下,俯首称臣,希冀着永世做这美丽屁股的囚徒。
她晶莹的臀部是无暇而腻滑的,完美的可以让人落下眼泪。
当少女的短裤褪到大腿时,少女的眼泪也凄然落下。
“父亲,请责罚女儿吧,女儿发誓要做日本最好的女忍者!并让我伊贺门流芳百世!”
她大声的在银色的世界中坚定自己的承诺!
“好的,女儿,父亲感谢你!”
百地老泪纵横,他一生未曾享受过男女之爱,但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位沉鱼落雁的女孩,
竟会成为他肉掌下的臀人!
啪!
百地一掌拍去,雪白的臀肉上立时泛起一个血红的掌印!
“哎呦!”少女胸前一震,仿佛电流从心中洞穿。
老人冰冷的手掌挥舞在少女温暖的屁股上,少女圆滑的臀沟在巴掌中更见的闭合起
来…
啪!
少女的臀经受着严厉的考验!
她雪白的肌肤都红肿了,她的小屁股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手指印所占满,由此她的菊花也不
由自主的在双臀之间微微显露,冰清玉洁,令大地也想勃起!
…
当夜晚来临之时,老人用清酒倒在少女满是伤痕的屁股上,少女的屁股在篝火前红润、温
柔、可爱,百地三里大夫不由苦笑,若非奈美在挥舞臀部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清秀
的纱织,那么,他也不会被菊花针所刺伤,但如果不被菊花针刺伤,他也不会在这样的雪
天里面,享受纱织屁股所带来的快慰!
第五章 梅雨
转眼又到了翌年五月的梅雨时节。
西元1582年,天正九年。
一切又回到了我们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所处的背景、以及地点。
散乱的和服堆积在纱织赤裸的脚踝前。
纱织闭上自己的双眼,一切的回忆,就此戛然而止。
伊贺早已在数月前就被信长的大军所踏平了,幸好学会了忍者心法中最高深的奥义:雾隐
与千鸟,她才和光子逃出了魔军的追杀,但就在无处可逃之际,被一名神秘人物暂时安排
在京都的一家密室之中。
幕帘中的男人走了过来,纱织依旧没有睁开自己的双目,她清秀的眉骨紧锁着。
男人的目光很有威慑力,他似乎并未完全被纱织摄魂的胴体所迷失自己的直觉,他依旧在
判断他所处的局势。
纱织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有气吞天下的壮志、气魄!
男人的手微微触碰了她的乳房,男人笑了。
他笑的用意似乎在表明,她对他来说是没有构成威胁的。
男人在审视完她的胴体之后,目光聚焦在她的屁股上。
她永远也不能忘却男人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如此的屁股,真是绝世罕有!”
她的两腮因此潮红。
男人走的时候从花壶中信手拈起一支初生的水仙花枝,轻轻的插入纱织的菊门当中,那粉
嫩的水仙花像是从纱织的臀上新新诞生一样,充满了浪漫的色彩。
“春生的新意,点点缀缀在花香!”男人笑道。
纱织睁开杏目,水汪汪的眼神流转,男人老了,但精神矍铄,年轻之时,必是千里挑一的
美男子。
日向守大人-------明智光秀------土佐的豪族------织田的干臣。
纱织心中知道,光秀绝不会一生逶迤在暴君信长的刀剑之下!
复仇的怒火,从少女的眼神中再次迸射!
夜漫漫,夜来风雨夜来愁,樱花也飘零了。
樱花的花瓣就像女孩的臀瓣那样芬繁的美丽。
动人心魄!
“五月的时雨,就此纷纷落下!”
光秀的府邸中,男人们和女人们就坐在那里喝茶。
和歌师里村绍巴作为嘉宾,坐在次席之上。
光秀身边还坐着一位英俊的男人,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明智秀满-----御岳山下的勇将!
“梅雨悠长,我们不放找几位女子助兴!”光秀呷一口梅子酒,拍拍掌,纱织、光子、风
儿徐徐从内室鱼贯而出。
风儿是京都有名的歌姬,也是出名的才女,能歌、善舞、作诗、绘画。
而她的臀,或许也是京城中最为俏丽的
第六章 密议
三位可人的女孩子就站在三个男人面前。
“日向守大人,怎么连女忍者你都可以请来!真佩服你!哈哈!”
里村绍巴也不禁诙谐一把。
在这三位女孩里面,纱织的个头最高,也最为清秀,她的面颊上连一粒微细的瑕疵也看不
见,由于是处女的干系,她的乳房也比丰韵的少妇更加挺拔,虽然稍小一些,但始终荡漾
着富士山下的盎然!她扎着匀称的长辫,若非身着忍者的衣衫,模样就宛如明国文人画中
的窈窕淑女!
光子还是老样子,圆圆的脸盘,可爱而又令人垂涎欲滴,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光子竟然
在她短小的裙摆下并没有系上白色的兜裆布,她轻轻的撅起屁股弯腰向诸位大人行礼的时
候,裙下的春光便足以一览无余了!
若说论成熟之感,还是铃木木风儿高出一筹,她脸上施调着淡淡的柔粉,在暧昧的灯光下
和酒气的氛围中更显得风情万种;穿着京都里大纳言赐予的华服,手中轻扬着艺妓的折扇
,折扇上画着春宫美景,美人果然风姿如画,恰似物语中的神仙人物!
三个男子相视一笑,由里村绍巴首先挑选了美丽的铃木风,其次秀满挑选了光子,尽管他
对清纯的纱织更加欣赏,但毕竟光秀才是他的主公以及兄长!
“绍巴兄喜欢女子的屁股么?!”光秀笑道。
“日向守大人果然是才色非凡,懂得风月中高雅的御女之术,不似市井中的男人,只贪欢
刹那的行乐,却不知道,这是红尘中最为低贱的兽欲,不想我等抚摸美人香臀,在一旁吟
诗助兴,方才有中土李太白、白乐天的格调风骨啊!”
“不想绍巴兄你我乃是同道中人啊!”光秀笑道。
他自己从桌底拿出一捆麻绳,先让纱织趴在自己的双腿上,然后用绳索将纱织的双臂紧紧
反绑起来,疼痛的纱织不由自主的发出几声闷哼。
另外一边,秀满则选择了吊绑的姿势,将光子的双手牢牢绑紧之后,又吊到房梁之上,光
子难受的背对站在在秀满的面前,两块酥胸不经意的从亵衣中脱落出来!
“秀满将军的花样很多啊!”绍巴诙谐的笑道。
秀满吃了一块山羊肉,喝了满满一大碗酒水,哂笑道:“以前在高天神城和武田信玄对攻
的时候,抓住了武田家武将的女眷,就是这样把她们挂在城头,当着武田军把她们的心脏
挖出来烤火吃了,以此来威慑武田家的军心!”
他说出此话之时仿佛旁若无人,纱织不由眉头一簇,“不想他长得如此英俊迷人,却长着
一副狼肺心肠!”
转念再幽幽一想:“信长啊信长,你手下都是如此荼毒生灵之辈,日后光秀起兵谋反你之
时,你的下场或许亦是如此!”
只有被吊着的光子可佯装作势,哭泣了起来:“将军,我可不想被煮了心脏吃!”
她边说边扭,野性的乳房勾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
“放心吧!”秀满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哥哥是不会吃了你的!”
“这我就放心了!”光子撅着嘴唇哂笑道。
“绍巴大人,我可不想和她们一样被绑起来!”铃木风边脱衣服边娇滴滴的依偎在绍巴怀
中,“大人,不要嘛!”
“好好好,好!”绍巴激动的上气不接下气,把露酒洒在铃木风的乳房上,用舌头边添边
说。
女孩们屁股受难的夜晚终于来临了。
纱织的手一点都不能动弹,只好任由光秀拔下了她的裤子,她羞涩的底下了头,把秀美的
脸蛋躲藏在光秀的腿下。
“把头转过来!”光秀厉声道。
作为一名有权势的男人,他喜欢面对纱织这种清纯女孩冷峻的眼神。
尤其是这般清秀的女孩,还把自己的屁股露出来。
“必须将在织田手下受的窝囊气,在女人的屁股上发泄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手掌由起初的缓慢,逐渐疾风骤雨开来!
少女宽大的臀面向雷雨交织的汪洋,始终充满了清脆的雨声!
在这一年之间,光秀对魔王信长充满了愤恨。
起先是在消灭武田家的庆功宴上,信长不顾情面的在众臣僚前扇了光秀五个耳光!
其次在安土城招待德川家康的盛宴上,信长又借口鲑鱼是臭的,而剥夺了明智家族在丹波
的领地…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光秀要用行动捍卫明智家的尊严!
光秀用酒水倾倒在纱织的屁屁上,酒水灌进她的菊花,她感到一震灼痛!
他的手指甚至抠了进去,随后又狠狠的用手掌打击她的粉臀!
啪啪啪啪!
电光石火!
电闪雷鸣!
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
少女疼的哭了,但是男人并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她让少女跪在酒桌上,臀部面对着他,他
的手指玩弄着她的尾骨,用凌厉的掌风打响每一个充满情色味道的颤音!
随后,他又拿起刀鞘,猛烈的拍打着少女的左臀,又用酒灌进她的伤口,她发出悲悯的惨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