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姝琴对于这次的指责,完全摸不清头脑,她记得自己明明将份例的钱款,都按着名单,发到了旁系各家的账户上去,怎么就会有两位远房表姑声称,没有收到呢?
她跪在书房里,膝盖下放着洗衣板,挺直了腰杆等待着父亲和大哥去应付那两位表姑。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书房的门被推开,父亲齐念佛和大哥齐宇乾都沉着脸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小妹齐柳笛。
齐姝琴的心里,砰砰直跳。
没有人说话,齐念佛径自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
齐宇乾和齐柳笛都站到齐念佛身旁,齐姝琴低下头,跪得笔直,膝盖却早已生痛到麻木。
“两位表姑都改了账户,是吗?” 大哥齐宇乾率先开口,齐姝琴点点头,“我就把钱都发到新账户上去了。”
“你有没有看到,她们的账户都是以旁人的名义开的?!”齐宇乾厉声喝问妹妹,“你有没有记住,族人接受份例的账户,如果发生更改,是必须报备到我这里,我核实后,才能转账的?!这是家里的规矩!你负责这些事情也有一两年了,怎么竟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齐姝琴抬起头道:“两位表姑当时说得很恳切,也很真实,她们是表姑啊,一向和家里关系不错,我没想那么多……”
“你少想这么一下——”齐念佛冷冷地开了口,“给家里带来的就是天大的麻烦。也幸好不经你大哥就擅改账户,一旦钱款出现问题,家里是不负责任的。不过也禁不住她们刚刚泼妇一样的闹腾……她们闹进来的时候,厅里还有几位应家的客人呢。你的小疏漏,一路下来,就是丢了齐家的脸。”
齐姝琴低下头,“是,爸爸。我知错了。”
不能辩解,辩解只会让父亲更加愤怒。
“家法怎么定的?”齐念佛干脆道。
齐姝琴感到臀部的肌肉缩了一下,她拼命低下头,“爸爸,我错了,这回……”
“我问你家法是怎么定的!”齐念佛一声怒喝。
齐姝琴低声说:“工作疏漏,至少责打藤条三十下;让家族丢脸,至少责打藤条三十下……合计六十藤条。”
“刚刚我问你该家法该如何处置,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敢说别的——”齐念佛阴冷道,“再加十下藤条。另外,上次你还欠了三十下藤条,我说过,如果再犯,就要给加上。”
他拍拍手,六只傀儡在虚空中闪现,“一共一百下藤条,自己领罚去吧。”
此言一出,齐姝琴便脸色煞白,摇摇欲坠;齐宇乾也微微动容;齐柳笛立刻道:“爸爸!不要啊!姐姐身体弱,禁不起一百下的!您就饶了姐姐这次吧!”
“上次已经饶过她了。这回决不能再饶!”齐念佛冷硬道,“乾儿,你先不用呆在这儿了。去拟定一份严格管理账户的声明来,待会我签署后发到各户去,以正视听。笛儿,你去监刑。”
齐宇乾立刻离开,齐柳笛一愣,此时屏风展开,刑凳也抬了过去,两只傀儡架起了浑身瘫软的齐姝琴——她已是被一百下的藤条给弄怔了,根本不知该如何求饶,只听到父亲让妹妹来监刑的时候,她才浑身一激灵——
这意味着,自己又要让旁人看光屁股挨打了。
多么羞耻!
“爸爸!”齐姝琴在傀儡们的手里挣扎着,“爸爸,您饶了我吧!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句话我听得太多了。”齐念佛冷漠地说,“你就是一个从不受教,只欠挨打的人。带过去!”
他一声令下,那两只傀儡就毫不留情地拖着齐姝琴向屏风后走去,齐姝琴哭求着“爸爸”,但也打动不了齐念佛的心。
齐柳笛抱着齐念佛的胳膊求道:“爸爸,姐姐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说您会心疼我,您难道就不心疼姐姐了吗?”
齐念佛淡淡道:“不长记性,就只能用藤条让她长长记性。齐家的家法,一视同仁。不能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就护短包庇。”
“可是我也会犯错误啊,哥哥和弟弟也会啊,但是爸爸您都宽恕了啊!姐姐是女孩子,而且身体一向不好。前几日您罚了她三十多下藤条,她后来低烧了好几天,也不敢和您说,还坚持工作。爸爸,姐姐的身子刚好利落,禁不起这么重的责罚,即便非要打,再让姐姐调养几日好么?”齐柳笛苦苦哀求着。
齐念佛道:“你要是再给她求情,我会加打。”
“爸爸!”
“一百一十下。”齐念佛毫不留情地说。
“爸爸!不要啊!”齐柳笛惊悚地喊着。
“一百二十下。”齐念佛继续加数。
齐姝琴刚刚被傀儡拖到屏风,闻言,她便哭道:“笛儿,笛儿,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我求你了……我认罚,我认罚!别再说了,我受不住太多的,别再说了啊……”
泪水滚滚而落,头发散乱,脸蛋已是涨红。
齐念佛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摊开了一份文件批阅,齐柳笛见父亲不肯松口,也只好一步步挪到屏风后。
她看到齐姝琴正跪在刑凳旁,纤细的身子在轻轻颤抖着,两只傀儡叉着她的腋下,将她提起来,按到了刑凳上。
随即六只傀儡分工,立刻将齐姝琴的双手,后背,腿部和脚都用绳索固定住。
然后它们都退开,静静等待着。
齐家的家法繁复而严苛,如果让人去监刑,那么这实际上是意味着一种新的惩罚——口头的羞辱。
只有傀儡执刑,傀儡的所有人会将一切命令都通过手诀咒法,发给傀儡,包括惩罚的步骤,鞭打的数目等,一切都会由傀儡自行完成,受刑人只需光着屁股,趴好了等着哭喊。
但如果派了人来监刑,那么傀儡完成的一些工作,就将由监刑人来完成,而且还要多添一道“工序”——
“齐姝琴,”齐柳笛按着规矩,深深吸了口气,方问道,“工作疏漏,责打藤条三十下;间接损害家族名誉,责打藤条三十下;不答掌门问话,责打藤条十下;前次记下的三十下藤条也将于此次补足,另遵掌门吩咐,还需加打二十下,合计一百二十下藤条,你可认罚?”
趴在刑凳上的齐姝琴,一点点红了眼睛,只低声道:“我认罚。”
齐柳笛又吸了口气,对于她们彼此都很尴尬而难堪的时刻到来了,
“去衣。”齐柳笛命令道。
于是两只傀儡走上前来,一只将齐姝琴的水绿裙子拉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裹着白色小内裤的紧致翘臀,另一只傀儡的手指也摸了上去,拉下了内裤。
齐姝琴只感到自己身后最后那块布料缓缓挪了下去,衣衫遮挡的感觉停在了大腿上,屁股上凉飕飕的。
她将脸埋到凳面上,努力让身子一动不动。只觉得此刻,当着妹妹的面,裸露的臀部,轻微的一个哆嗦,都会是最为羞耻的表现。
齐柳笛看着姐姐挺翘在刑凳上的,光裸的小屁股,心下却又一丝怜惜。她一时半刻也并未下令行刑,迟疑了一会儿,方俯下身子对齐姝琴道:“姐姐,你待会叫得凄厉一些,爸爸听了会心软的。毕竟父女之情是天性,爸爸虽然因为妈妈的事情,对姐姐……可他绝对不会愿意真把你打坏的。”
齐姝琴轻轻道:“这就开打吧。笛儿,光着那里,就这么趴着,感觉不好。”
齐柳笛愣了一下,她没挨过打,自然不知道齐姝琴难堪的感受——裸着臀部,趴在那里不动,活似是古代对妇女杖刑时候的“晾臀”。
齐柳笛赶紧站起身来,“行刑!”
她一声脆亮,两只执着藤条的傀儡,立刻举起了藤条,其中一只狠狠挥下手去,藤条在空中发出了呼的响声,重重击落在齐姝琴光洁的臀上——臀肉剧烈一弹,红痕吻上。
“啊!”齐姝琴痛呼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抻了一下屁股。
“一!”齐柳笛报数。
啪!
第二下也随即跟了上来。
“啊!”齐姝琴带着哭腔喊了这么一声,感到臀肉自己在扑扑颤抖。
“二!” 齐柳笛继续道,她故意把声音放大,希望外面正在批阅文件的父亲,能够注意到这里的惨状,动一动恻隐之心。
藤条三番五次地抡下来,击打臀肉的啪啪声,甚是清亮。
齐姝琴大声呼痛,她剧烈地扭动着屁股,一百二十下是漫长的过程,她无法忍耐,不如从一开始就尽情地发泄,到最后,或许没力气了,晕晕地,也就捱过去了。
无论她如何扭动,藤条还是会重而准确地落在她挣扎的娇嫩美臀上,打得左右两瓣雪嫩臀肉,就像扑腾两只翅膀的小白鸽子一样,一突一突的。
齐柳笛报到三十的时候,齐姝琴的屁股已变作了一只光亮而肿胀的青绿色气球,还在呼呼膨着。
啪!
“三十一!”齐柳笛喊着,眼看着一道流动的鲜红,终于在齐姝琴的臀上绽开。
齐姝琴嗷了一声,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屁股啊!”
啪!藤条带起一串血珠子。
“三十二!”
“啊,屁股!痛啊,别打了!”
啪!又是一道血痕印了上去。
“三十三!”
“好痛啊!”齐姝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好痛啊!”
齐柳笛一面报数,一面难过地看着姐姐在刑凳上挣扎——全无尊严的,裸露着私密的臀部,小内裤挂在雪白的大腿上,再也没有能力去为主人遮挡隐私。只能任那隐私赤。裸裸地暴露着,接受着藤条的修理。
她只能用最尴尬的动作扭动,却也都是徒劳。她清秀的脸上已哭红了,柔软的发丝都黏在了额角和脸颊上,嘴里开始乱七八糟地喊着不堪的话。
啪!
“五十!”
齐姝琴的屁股已经不是吹胀的气球,气球被打碎了,而今正变作撕裂的红色抹布。
啪!
“五十一!”
“啊——!”齐姝琴呼号着,“别打啦,别打啦,屁股好痛啊……”
藤条依然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屁股打去。
啪!啪!啪!
………………
“六十二!”齐柳笛勉强地报数。
爸爸怎么还不心软啊!姐姐都哭成这个样子了!
“屁股啊,好痛啊!别打了啊!”齐姝琴痛哭着。
藤条继续挥落,雪臀犹如粉桃溃烂。
“啊,痛啊,屁股好痛啊,别打了,别打了,啊,啊啊!好痛啊!屁股不行了,受不住了,爸爸!爸爸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啊啊!痛啊!痛啊,受不住了,屁股受不住了啊,爸爸,爸爸,求求您了,您饶了我吧……啊!啊!啊!屁股啊!痛啊!我的屁股啊!啊!啊啊!痛啊!”
齐姝琴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她已没了颜面的顾忌,只将痛楚都本能地发泄出来。
“八十……”齐柳笛不忍心地报着数,她不由数得快了些,希望能早点让姐姐解除痛苦。
“啊!别打了,爸爸,求你了……啊!女儿求你了,别打……啊!啊啊!啊呀!痛啊……爸爸啊……”齐姝琴抽动着臀部,哭喊着,“啊!好痛啊,屁股快受不了了啊,好痛啊!啊!别打了,好痛啊!求求你别打了……痛啊!啊!啊啊!”
她无助地伏在刑凳上挣扎,被脱下来的白色小内裤随着她屁股和大腿的扭动,一抖一抖着,更加下滑,只衬着两条大腿和整片臀部,黑紫而血红,混杂在一起,很是可怖。
藤条依然噼啪地打下来,齐姝琴的哭声渐渐小了,她通红着脸蛋,头发被汗水黏住,双手无力地扒着刑凳,只在藤条抽打到臀部的时候,会动上一下屁股,呼一句“啊,好疼”。
“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一百二!行刑完毕!”齐柳笛大松一口气。藤条最后一起拍到齐姝琴的屁股上,在那堆烂桃样的皮肤上,又重重添了血痕。
齐姝琴啊了一声,软软地趴在刑凳上,动也不动。
“姐姐,姐姐。”齐柳笛连忙给她松开绑缚的绳子,在臀部面前迟疑了一下——刚刚脱下内裤的时候,还是娇小而白皙的屁股,而今已肿胀了两倍大,破破烂烂,青的,紫的,黑的,红的,染到一起,犹如被砸翻的调色盘。翻开的皮肤和肌肉还不自觉的扑扑动着。整个屁股都随着齐姝琴幽幽地呼吸,一起一伏。
齐柳笛提了提内裤,刚接触到臀部的皮肤,齐姝琴就呜了一声,她赶忙停下,“姐姐,你且忍忍,先穿上衣服,才能出去啊。”
齐姝琴哽咽地点头,她已经没了力气自己去提内裤,只痛到恨不得那屁股不是自己的。至于裸露臀部的羞耻,她早已顾不得了。
齐柳笛狠狠心,将内裤和裙子一并提好——臀部已经肿大了,内裤好不容易才将就着覆了上去,一碰到屁股肉,白色小内裤就立马化作血红。
齐姝琴只趴着呼痛,再次哭成泪人,娇柔的身躯不停地颤着,几乎要碎掉。
齐柳笛扶着齐姝琴慢慢下了刑凳,一步一步,几乎龟速地挪到了齐念佛的书桌前——此时此刻,齐念佛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文件,方才一切的痛呼,似与他无关。
齐姝琴两腿一弯就跪到洗衣板上,她不知道爸爸还要罚她跪多久,她也不想求饶了,只想着晕过去也好,什么都不知道。痛楚也就没了。
齐柳笛拽着齐念佛的胳膊说:“爸爸,姐姐真的受不住了,我看伤口了,太可怕了,爸爸,别再罚了,让姐姐……”
啪!
齐姝琴没有及时挺起腰部,负责监视的傀儡毫不留情,立刻一藤条又击打在臀部——鲜血透过衣襟,迅速蔓延。
她惨白了脸,只挺了一下,又忍不住窝了下去,屁股实在太痛,她宁愿继续趴在刑凳上休息,而不是到这里罚跪。
泪水滚下来,藤条再次击打到臀部。
啪!
覆盖在屁股那里的裙子,已变作鲜红,齐姝琴重重喘了一口,她努力想让自己扫去痛楚,挺起腰杆,但是在藤条第三次击打过来的时候,她唔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前跌倒,怎么也起不来了。
“爸爸!”齐柳笛含着泪水说,“姐姐也是您的亲骨肉啊……您不能真的打死她啊,爸爸……您看啊,姐姐真的受不住了。”
齐念佛静静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扫了一眼趴倒在地上的齐姝琴,目光在染血的臀部那里停了停——那些鲜红还在快速扩大着。
“记住教训了吗?”齐念佛淡淡问道。
齐柳笛知道父亲松口了,她惊喜交加地过去推推齐姝琴,“姐姐,快……”
齐姝琴勉强抬起头,在妹妹的扶持下缓缓直起身子,“女儿记住了。女儿一定不敢了。”
齐念佛道:“记住就好。笛儿,扶她回去上药吧。”
“谢谢爸爸。”齐姝琴虚弱地说了一句,便让齐柳笛扶着,慢慢起身,一瘸一拐地出了门,回房上药去了。
齐姝琴跪在父亲的书房里,洗衣板磨得膝盖发痛。她心知自己这次闯了大祸。
刚刚在花园,她误伤了堂妹齐入画。
齐入画是齐念佛的亲侄女,年方十五,聪慧漂亮。她的父母,也就是齐念佛的小弟和小弟妹,在一次与妖鬼的对决中,不幸重伤,没拖过两年,先后离开人世。将这个女儿,托付给身为大哥的齐念佛抚养。
因是受死者之托,为亡弟夫妇抚育孤女,齐念佛对这个侄女自是怜爱而疼宠。她在齐家的地位也很是尊贵,甚至有时候,齐柳笛都开玩笑地说“入画妹妹就跟爸爸的亲女儿一样呢”
而齐姝琴,却伤到了齐入画——这个和齐柳笛一样的齐家小公主。
砰!
齐念佛冷着脸进到书房来,他看也不看跪在地上足足有一个小时的女儿,只径自坐下。
齐姝琴鼓起勇气道:“爸爸,入画妹妹怎么样了?”
“幸好笛儿出手及时,画儿只是轻伤……否则……”
齐念佛哼了一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而今是击伤堂妹,明日是否要反了天呢?”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我们姐妹三个互相较量一下玄黄之法,自然是点到为止。可是我和入画妹妹过招的时候,她……她逼得太紧了,有几下差点击伤我的脸,我躲避的时候,力量没用对,就打到了入画……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齐姝琴急忙解释道。
齐念佛冷道:“你说她逼得太紧,可你却完好无损。倒是她正在忍受手臂包扎的痛苦。”
“我去向堂妹道歉。她受伤若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伺候。”齐姝琴低声说。
“有傀儡伺候,还用不着笨手笨脚的你来添乱。”齐念佛责道,“谁知道你是去伺候她,还是去害她。”
“爸爸,我……”
“击伤自己的堂妹,无论如何,都该受罚。”齐念佛的声音森冷起来,他拍拍手,两只傀儡应声出现,“带她去刑房。”
冷酷的傀儡迅速架起了齐姝琴,向门口拖去。
她不敢挣扎,只小声问道:“爸爸,您要怎么罚女儿?”
“杖臀三十。”齐念佛说,“因为你伤了画儿,所以由画儿监刑。她在刑房等你,你必须先向她道歉,然后再接受惩罚。”
杖臀,是用家法板子行刑的,比藤条要重得多。
“不要!”齐姝琴被傀儡拖着往外走,“爸爸,我会好好向堂妹道歉,但是求求您,不要打我板子,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爸爸,爸爸您饶了我吧!”
齐念佛看都没再看她,只捡拾起一些信函,开始翻阅。
“爸爸!爸爸!饶了女儿吧!我受不了三十板子啊,爸爸……”齐姝琴无助地喊着,即便被拖到走廊,她还是苦苦哀求,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念在父女之情上,从轻处罚。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齐姝琴太清楚了,父亲的恻隐之心,几乎就不会用在她的身上。父亲对她的厌恶和恨,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深到骨子里,再也不会消弭。
她被拖到齐家的刑房——推开暗黑的大门,直接入目的,就是八只并排而立的白衣傀儡,和水泥地板上固定住的一台刑凳。
她不由抖了抖。
若这只是普通的座椅,那么它适度的长宽高,还有那栗子色的软皮,会带给臀部极大的享受。
但这是刑凳,她曾经无数趴在上面,由裸露的臀部来承受痛楚。
“堂姐来了。”齐入画坐在一张紫檀扶手椅上,左胳膊被白色绷带吊起。但她的气色很不错,见到被押进来的齐姝琴,她微微一笑,示意傀儡把刑房的门闭上。
“真是对不起呢,我包扎的时间长了点,算起来,堂姐跪了一个多小时了吧?啧啧,洗衣板的味道,我还真是从没尝过。不过想来,堂姐也早就适应了呢。”
“画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伤你的。”齐姝琴充满歉意地说。
齐入画笑道:“其实我真的不介意,毕竟是姐妹嘛。只是伯父太心疼我了,非要好好责罚堂姐呢。其实伯父也是为了堂姐好,所谓打是亲,骂是爱。若是堂姐犯错,伯父不再打骂,让错误得不到警告和纠正,才是糟糕呢。”
齐姝琴闭了闭眼,齐入画的这个态度,让她明白,将有一场极其羞辱的刑罚在等待着自己。
齐入画和齐柳笛的关系很亲密,和齐宇乾,齐宇成都是手足情深,待齐念佛也是有着族人的恭敬和小女孩的撒娇。唯独对齐姝琴,不仅不同情,而且总是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
齐姝琴心里有数,齐入画毕竟只是齐念佛的侄女,父母又都是为齐家家族事业而死,所以齐念佛对她的要求,就不是很严格。即便做错了什么,也大都是责备,而袒护和偏向,更要多些。
这个女孩子,有着任性的千金小姐心态,很是骄纵。平日对傀儡,做了便毁;对一些看不顺眼的下人,经常加以刁难;对齐姝琴这个不受宠的大小姐,大有一种占了鹊巢之鸠的心态:反客为主,踩在脚下,肆意折磨,方感有趣而解气。
“时间也差不多了。”齐入画轻松地说,“我没受过罚,不清楚这都是怎么个流程。嗯,看样子,堂姐,你是要在这张刑凳上受罚是吧?是趴着吗?应该是,因为受罪的是屁股嘛,趴着翘起小PP,才能挨打呢。那么堂姐,你是应该自己趴上来呢?还是让傀儡压你上来?”
齐姝琴保持着镇定,“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横竖也是要挨打的。因为这是身为父亲和掌门的齐念佛下的令,齐入画纵使和自己关系好,也一样要打完——唯一的区别,就是受辱的多少。
她从容地趴到刑凳上,少女那精致的下巴搁到刑凳上,柔软的身体贴着软皮面,挺直的两条腿,平放上来,她尽量让身体都放轻松一些。但还是感到,在齐入画的面前,摆出这样无助而尴尬的姿势,极其耻辱。
齐入画说:“接下来该是kb了吧?堂姐,这也是为你好,省得一会儿你受不住痛,掉落下来,看看这水泥地板,多冷啊。”
齐姝琴盯着栗子色的软面,心知齐入画开始羞辱自己了。但是她没有任何能争辩的意义——辩得过如何?到底受刑的还是她自己。
傀儡们将齐姝琴的双手,腰背,膝弯,双腿和双脚都用绳索固定到刑凳上。勒得很紧,齐姝琴感到绳子磨着肌肤,动一下都有刺痛感。
齐入画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神情,站到齐姝琴面前,“齐姝琴,伤及同门,依家法,杖臀三十,你可认罚?”
齐姝琴感到脸上火辣辣地发热,“我认罚。”
齐入画轻轻一叹,“既然认罚,那么堂姐,对不住啊。咱们家的规矩你也知道,既然伯父并没有开恩,你这下身的裤子,是一定要脱干净的。”
她踱着步子,走到齐姝琴臀部的旁边,“虽然羞了些,不过堂姐经常受罚,也该习惯了。何况都是自家姐妹,看了也无妨。堂姐还是宽宽心吧。来啊,替堂姐将外裤褪下去吧,好歹也凉快些。”
一只傀儡应声上前,将齐姝琴的浅色外裤拉到大腿根上,露出了里面的那条月白衬裤。
“这天气还不算太凉呢,堂姐穿得倒是厚实。不去衣的话,倒是赚便宜呢。”齐入画盯着齐姝琴还穿着裤子的臀部,她拉了拉那柔软的衬裤,“料子还是不错的嘛。可惜不能护着堂姐的娇臀啊。来啊,帮堂姐将衬裤也褪了。”
齐姝琴已羞愤满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任何的回嘴都没有任何意义。她只能将脸蛋埋在软皮面上,感觉着衣料擦过皮肤,轻轻向下滑落的滋味。因为衬裤也被脱了,所以她此刻,只剩下一条淡粉的小内裤,还守护着屁股的隐私。
“堂姐啊——”齐入画悠悠一叹,“妹妹可不是故意羞你,实在是家规大于了人情啊。你可别在心里怨我啊——”
她俯下身子,笑盈盈地看着齐姝琴又羞又气的样子,“是吧,堂姐?”
齐姝琴抿紧嘴唇。齐入画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按着家法,裸臀受杖,给我去了她的内裤,让小PP见见光嘛。”
齐姝琴只感到傀儡冰冷的手指掐住了自己的内裤两边,她心中一紧,最后一层遮羞的衣料,已无可挽回地,被缓缓扯落到大腿根上——这过程很慢,似乎就是有意让她的屁股,一点点地露出来,以加重她的羞辱。
齐姝琴的模样很是清秀,身子虽然柔弱了些,但臀部生得蛮不错——挺而翘,娇而嫩,圆而润。随着淡粉内裤被缓缓下剥,少女那两瓣白皙的小屁股,就仿似两只小鸽子般扑了出来,干净而均匀地敞开在光下。
全身上下,只有臀部凉飕飕的,这感觉让她羞红了脸。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稳,不要颤抖身子的任何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