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爷终结 || 1.1万字

09
璧嘉厥着樱唇,安心的享受着龙天肇怀里的温度。龙天肇的手正温柔的揉着璧嘉的屁股,下巴抵着璧嘉的额头,嗅着璧嘉的发香。他庆幸自己能娶到这个小丫头,也真心希望能与她相守终生。他并不急着完全占有她的身子,他要她也有同样的希望,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自己,不要一点点勉强。
“还痛吗?”龙天肇弯着脖子,看住璧嘉俊美的脸,声音柔的要将璧嘉化掉。
“你让我打打看不就知道了!”璧嘉嘟着嘴,撒娇道。
“好啊,还敢动心思要打我,你犯的错我还没算帐呢,看来我真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了。”说着,龙天肇起身拿过了插在花瓶里的鸡毛掸子,重新坐回到璧嘉身边。
“天肇哥哥最坏了,打断了戒尺还不罢休,还要……”璧嘉的眼泪又掉下来。
“谁说要打你了,”龙天肇笑嘻嘻的把鸡毛掸子塞到璧嘉手中,“逗你玩呢,别哭了,乖!”龙天肇抱起哭得更起劲的璧嘉,轻轻拭去粉腮边的泪水。可是璧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就像泉眼一般,不断地涌出晶莹的泪,让龙天肇手足无措。
“好了,小东西,不哭了,要是生气委屈,就打天肇哥哥一顿,出出气,好不好?”
“呵呵,你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璧嘉在瞬间破涕为笑,眼里的泪光还未完全退去,她已经挣出了龙天肇的怀抱,一招小擒拿手,将龙天肇按在了牙床上,十指尖尖,已沿着龙天肇的背脊一路点了下去。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可是你的夫君啊,你怎么能下此毒手呢?!”龙天肇苦笑,可惜自己刚才只顾着哄怀里的人儿开心,根本没料到这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竟有这样的心机。
“就许你打我,不许我打你,哪有这样的道理?”璧嘉并不急着让手中的鸡毛掸子亲吻到龙天肇的屁股,而是悠闲自得的玩着龙天肇的眼睫毛——他的睫毛那么长,衬得一双星目深邃的望不到底,几乎淹没了璧嘉的心。不过璧嘉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些。
“我打你自然是你有错在先,你自己想想,打你有没有冤枉的?”龙天肇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能任由璧嘉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作非为。
“我打你也是因为你有错在先啊!”璧嘉用双手把龙天肇的俊脸挤成了猪脸,“你打我打得那么狠,戒尺都断了,难道不是你的错?”璧嘉笑得奸邪。
“虽然我现在还没想到你是用什么方法弄断戒尺的,但你也别得意得太早!”龙天肇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自己一不小心着了璧嘉得道了。
“那你不要急,慢慢想,不过凡事要讲证据哦?不过现在嘛……呵呵”璧嘉起身走到龙天肇看不到的地方。
嗖!鸡毛掸子细长的竹柄在龙天肇身后划破空气!龙天肇本能的收紧了屁股上的肉。但鸡毛掸子并没有打到他身上。龙天肇气得牙痒痒,心想自己看来真的栽在这个小妖女手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璧嘉突然发力,龙天肇痛的皱眉,心里直骂自己平时打璧嘉时下手太重,如今全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依着疾风骤雨般的抽打之后,璧嘉丢开了鸡毛掸子,解开了龙天肇的道。“怎么样,现在知道痛不痛了吧!”龙天肇不回答也不动,还保持着挨打时的姿势。

意识到自己这回确实玩得太过头了,璧嘉赶紧扶起龙天肇的身子,愧疚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天肇哥哥,对……不起,你……”璧嘉没有想到龙天肇竟会一点力气也没有,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心里又是心疼有是后悔。“天肇哥哥,你……我……”说着眼泪已滴落在龙天肇的脸上。
龙天肇本来已打定主意不说话,吓吓璧嘉,可看到璧嘉的泪水,心里竟甜的连屁股上的疼痛都忘掉了,他毫不客气的把重量全都倚在璧嘉身上,故意口气不善地说:“挨打的是我,你哭什么?”
“天肇哥哥,璧嘉错了,对不起,我……”
龙天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妖女的眼泪毫无招架之力。“好了,别哭了,哥哥没事的,你那点小力气伤不了我的。”龙天肇不打自招地说了实话,只为了止住璧嘉一直落个不停的泪水。
“真的吗,真的没有伤到你吗?”璧嘉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不安的问道。
“真的,擦点药就没事了!”龙天肇说的轻描淡写。
看着璧嘉跳起来去拿药膏,龙天肇轻笑起来,突然觉得就连挨打也是幸福的。

10
璧嘉从小橱柜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在牙床边一字排开,小心地将各种药膏药汁在一只小小的玉碗中混合均匀。
龙天肇欣赏着璧嘉专注的神情,不自觉让笑意爬上了脸胧。
玉碗中的药膏渐渐变成纯净的琥珀色,散发出淡淡的甜香。璧嘉抬起头,看见龙天肇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傻笑,心想这人还真是奇怪,丢人现眼的被自己媳妇打了屁股还笑得这么开心,该不是被自己打傻了吧!?
“还愣着干嘛,帮我上药啊!”龙天肇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似乎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成分。璧嘉的脸突然红的要冒烟——上药,那岂不是……
璧嘉磨磨蹭蹭的跪到龙天肇身侧,手中无意识的搅着药膏,迟迟不肯动手去拉龙天肇的裤子。虽说嫁过来快一个月了,她与龙天肇一直是同房不同床,如今要璧嘉自己动手拉下他的裤子,璧嘉当然不好意思。
“伤是你打出来的,你难道不应该负责给我上药疗伤吗?”见璧嘉半天不动手,龙天肇故意逗她。
璧嘉不开口,终于鼓起勇气,一咬牙一闭眼,刷的一声拉掉了龙天肇的绸裤。
“嘶,臭丫头,你倒是轻点啊!”
“对……对不起,你忍着点,我……”璧嘉手足无措,慌忙道歉,这才想起每每挨了板子龙天肇为自己上药的时候,动作都十分轻柔耐心。璧嘉突然明白龙天肇是多么心疼自己。
为了不再弄痛龙天肇,璧嘉直接用手轻轻蘸起药膏,伏下身子。
龙天肇的屁股已红成一片。被鸡毛掸子的细竹柄吻过的地方都鼓起硬硬的红棱,交错在一起,几乎连一块好肉已没有了。
璧嘉心疼愧疚得又掉下泪来,混着药膏,一同留在龙天肇肌肤上。
龙天肇撑着身子,看着璧嘉一边哭一边为自己上药,早已忘却了屁股上热辣辣的痛,眼里心里全是璧嘉——璧嘉淘气的笑,璧嘉害羞时绯红的脸颊,璧嘉无辜的眼神,璧嘉得意的坏笑,璧嘉的小心思,璧嘉的胆大妄为……直到璧嘉上完了药,斜倚在龙天肇身旁掉眼泪,龙天肇才将自己从飘忽的思绪中拔出来,缓缓侧过身,抬手拭去璧嘉的泪水。温柔的问道:“现在能告诉哥哥你这个小坏丫头是有什么办法弄断戒尺的了吧?”
尽管愧疚的泪水还在脸上,可璧嘉还是坚定地答道:“这个不能告诉你!不然你下次要打我们的时候可怎么办?”
“好啊,到现在还嘴硬,看我不打烂你的……哎呦!”龙天肇起身去抓璧嘉,却不小心扯痛了已饱受摧残的屁股。
“你快别动了……”璧嘉连忙扶住他,“我不知道会打得那么重,我……”璧嘉说着,眼看眼泪又要掉下来。
龙天肇叹了口气,心想这小丫头只怕在一天之内把一年的眼泪都流光了,就是自己挨打时也没见他这么哭过。如今难道是打自我身疼在她心?
这天的晚饭自是由璧嘉端到床畔一口口喂给龙天肇的,由璧嘉来喂,龙天肇胃口自然很好,倒是璧嘉愧疚的什么也吃不下。她终于明白,原来打人的也并不比被打的好受多少。以前龙天肇打自己时力道都拿捏得很好,几十下落下来,屁股虽然痛得要命,但仔细看皮肉却只是微微红肿,没有像龙天肇这次红肿得这么厉害。
璧嘉心里思量了一回,慢慢蹭到龙天肇身边,低低开口:“天肇哥哥,其实,那戒尺是璧嘉用生蒜擦过的,一用力就断了,不是被哥哥打断的。”
龙天肇拉璧嘉到自己身边坐下,口气无可奈何:“你这个坏丫头,真该把你的屁股打烂……”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璧嘉却当了真,带着哭腔嚷道:“那也得等到你伤好了再说吧!”

11
次日清晨,龙天肇的屁股依然肿得厉害,只能趴在床上,由璧嘉服侍着用过早餐。

以龙大少爷现在这幅模样,当然不好再出去见人,别说外人要笑话,就是被天影看见了也是颜面扫地,又有谁会想到名震江湖的小龙王竟会被自己的妻子打肿了屁股。思及此处,龙天肇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璧嘉当然明白龙天肇为何叹气,心里只觉得又愧疚又好笑,一不小心,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死丫头,你笑什么?!”龙天肇恶狠狠的说。

“我笑堂堂隐龙庄庄主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别人要问起这个中缘由,我就说……”

“死丫头,我们走着瞧……”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龙天肇的恶言恶语。

“谁啊?”璧嘉扬声问道。

“少爷,少奶奶,是我。”

听出是吴妈的声音,璧嘉起身要去开门却被龙天肇拉住衣袂。

“有什么事吗”

“少爷,今天是初五。”吴妈答非所问。听得璧嘉云里雾里。“是不是该让少奶奶……”

“这是当家主母的事情,的确该有你去处理。”龙天肇站投对一脸茫然的璧嘉说罢,又冲门口喊道:“你稍等一下,少奶奶马上就出去。”

“要我出去干什么呀?”璧嘉更加茫然。

“吴妈会教你的!快去吧!”

“那你一个人可以吗?”璧嘉一面往外走一面担心的转身问道。

“放心吧!”

吴妈领着璧嘉向隐龙庄西侧的祠堂走去,边走边给璧嘉讲明此行之意。“少奶奶,您是大户人家出身,一定知道大户人家惩罚犯了错的丫环……”

“我家是在每月月末……”

“那您的娘家是用什么惩罚她们的?”

“不太清楚,这些事都是我娘一手料理的,我也只是知道大概。”

“那就是了,持家本就是为人妻的本分,以前这庄里的丫环女眷诸多事务都由我来操持,现在您嫁过来了,自然该有您来……”

“可我不会啊!”璧嘉再一次打断吴妈的话。

“您别担心,我会在旁边帮着您的。”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祠堂外,吴妈领着璧嘉进了旁边的一个独门小院。里面已有二十几个丫环何十来个健壮的老妈子等在那里,丫鬟们个个神情紧张,有的已嘤嘤的哭泣。

丫鬟们见璧嘉和吴妈进来,忙搬来 了凳子。待璧嘉坐定,吴妈才开口解释道:“我们庄内共有丫环238人,每月初五,所有犯了错的丫头都会集中在这里,按犯错的轻重来接受惩罚,今天是第一次,少奶奶全当看个热闹,下个月您可就要熟记龙家家规,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帮少爷料理好家事。”

璧嘉显然没有料到嫁人还有这么麻烦的工作,只好点点头,心想下个月再说下个月的事情吧。

几个家丁从厅里搬出了一个古怪的又像床又像桌的东西,之后退出小院,关紧了院门。小院的气氛更加紧张。

吴妈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念了几个丫环的名字,几个下丫环应声走到前面跪下。吴妈又说了些什么,璧嘉只顾着研究院中的那个怪床,全没听清。直道吴妈叫她才回过神来一看满院的丫环已分别跪成三排。

“少奶奶,可以开始执行惩罚了吗?”

“哦,……可以了。”璧嘉有点被吓倒的感觉——早知道龙家家规森严,却没像今日一见,更超过她的想象百倍。

随后璧嘉终于了解到那张怪床的用途了。

一个小丫环颤颤巍巍的走到那怪床前,两个老妈子便毫不留情地把她按在床上,麻利的拉下裤子露出待打的屁股。此时璧嘉恍然大悟——原来桌面一样平整的那一部分是用来放上身的,若这样趴上去,小腹便正好放在连接下斜部分的弧度处,再垫上一个软垫,屁股便高高翘在那里,由于下斜部分很长,挨打的人根本踩不到地面,整个身体全部趴在了那张刑床上,而下半身的姿势又是屁股腿连接处的嫩肉全部上推,屁股峰也更加明显。

璧嘉看着那即将受罚的无助的小丫环,心想,这样挨打,不羞死也得疼死。

两个老妈子手持着细长的荆条,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那小丫环的哭叫声顿时响成一片。不多时,两个老妈子已一人一边,把那小丫环的两瓣屁股打得通红。

璧嘉心想刚刚不是说他该打二十下嘛,怎么二十下已过,还不见两个老妈子停手。吴妈看出了璧嘉的疑惑,小声解释道:“咱门龙家的家规里说的打多少下是指一边屁股上的多少下。”

璧嘉看着那小丫环被打得疼痛不堪的屁股,只觉得自己也背脊发凉。

丫鬟们的娇屁股一个接一个遭了殃,那十来个老妈子两人一组,轮番上阵,荆条划破空气打在丫鬟们的屁股上的声音和疼痛不堪的哭叫长久地回荡在这专门作为受刑之地的僻静小院里。

终于,最后一个丫环的屁股也吃足了苦头。吴妈命那几个老妈子又抬出一条长桌。然后又叫那些刚刚挨了打得丫鬟们光着屁股依次趴好。

“少奶奶,这是惩罚的最后一个步骤——验伤,为了防着有人在其中玩猫腻,”吴妈边说边拿过荆条,走到长桌前,在每个丫环刚刚被修理的红肿不堪的屁股上又打了一下,刚挨过打,这一下自然疼痛加倍。“因为荆条并不会伤及骨头和内脏,只是打在光屁股上十分疼痛,所以惩罚丫鬟们用这个,并且龙家是决不许主子对下人们用私刑的……柳儿,你给陈妈妈他们使了多少钱啊?”

那个叫柳儿的丫环顿时吓得哭了起来,“少奶奶,柳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璧嘉不了解龙家的家规,自知此时自己不应多嘴,便说:“吴妈,按着旧例,这事应该怎么办?”

“惩罚加倍!加重!”

“那就按老例办吧。”

于是柳儿又被按在了刑床上,只是这次被脱光了下身,腰腿都被固定,但吴妈并不着急给他应得的惩罚。转身验完了其余丫环的伤,才叫来了两个老妈子,示意开始行刑。

果然,这次荆条上的力度加重了很多,柳儿痛得嚎啕,无耐由屁股至腿根本动弹不得。这一顿抽打扎扎实实全部落在柳儿本来只是微微红肿的屁股上。惩罚结束,柳儿屁股上的皮肉已全部变成了深红色。

感官上的冲击让璧嘉大脑空白,直到回到东厢,璧嘉还觉得心惊肉跳,甚至连自己的屁股也有些隐隐作痛。

12
仲夏来临,璧嘉已不能再用天数来计算自己嫁到龙家的时间,也早已习惯了和龙天肇“斗智斗勇”的日子——每天早上拉开帏帐,看到龙天肇睡在靠窗的软塌之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和依赖。隐龙庄内好玩的好看的当然不少,再加上有天影的陪伴,日子倒也充实快乐,可璧嘉始终没有忘掉自己当初逃婚的理由——她的心一刻不停的向往着外面的海阔天空。
璧嘉想出去走走看看的愿望在得知龙天肇即将离家两个月的消息后更加强烈,于是,璧嘉一面为龙天肇打点行装,一面暗暗计划着自己的出游计划。
送走了龙天肇,璧嘉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吴妈和天影,不出所料,两人都大叫出声。
“嫂子,你要一个人去么?我也要去,以前只在书里读到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真想看看那是怎样的美景!”天影兴奋得两眼放光。
“小姐,只怕西湖再美也救不了你的屁股!少爷出门前特地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们二人,你们要是私自出庄,叫我如何担待的起?”吴妈的话对天影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
“这我到是想好了,”璧嘉拉着天影的手,微微笑道“你哥从没说过不许我们出庄的话,再说,他离家两个月,我们最多在苏杭一带玩赏一个月,无论如何,只要赶在他前面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说到此处,璧嘉得意的顿了一下,“就算他要怪罪,大不了挨顿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嘛!”天影在璧嘉的煽动下也变得大义凛然起来。
“就算你们不怕后庭失火,那这一路上的安全问题少奶奶你总不能……”
“我十五岁时就独自出门游遍巴蜀之地,何况这次只是在近处转转,连江南都没有离开,会有什么危险?”璧嘉自信满满的阻止了吴妈的劝说“我们离开期间,家里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西湖的美景让人心醉,璧嘉和天影在西子湖畔一住便是半个月,第一次独自出门的天影更是玩得忘形,直到璧嘉这样问她,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十分严厉的哥哥。
“天影,你哥已经知道我们现在再这里了,十有八九是吴妈怕担责任把我们出买了。”天影惊得把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打翻在地,“不至于吧,我哥最多知道我们离开了隐龙庄,怎么会知道……”
“你哥哥小龙王的名头绝不是浪得虚名的,他在江湖中有多少眼线,恐怕早已超出你的想象,我们一没易容二没换装,要找到我们易如反掌,住在地字一号房的那两人就是你哥派来暗中保护和跟踪我们的。”
“那那那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璧嘉长叹一口气,“我是不怕你哥,就是担心你……”
“哈,我想到了,嫂子你不是擅长用毒嘛,我们回家后就用迷药把我哥……”
“这招我早使过了,被打得那么惨~~~”璧嘉撇撇嘴,打碎了天影的幻想。“不过以我之见,既然你哥已经知道了,还派了人暗中保护我们,不如我们先玩个痛快,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天影似乎也玩野了心,瞬间便把刚才的担心抛到了脑后。两人在回到隐龙庄,已是三个月以后的事了。

隐龙庄已近在咫尺,马车上,天影开始坐立不安,仿佛下一秒龙天肇的板子就会招呼在她可怜的小屁股上。璧嘉也有一些担心,但似乎更多的是即将见到龙天肇的喜悦。璧嘉苦笑一下,看来自己是真的要嫁给龙天肇了。

“嫂子,你不担心吗,我哥会不会……”

“你哥肯定会——我们逃不了了。”璧嘉斩钉截铁,:“不过没关系,一会见到你哥,你尽量少说话,一切交给我。”

“这样可以吗?嫂子你不会是又想一个人担起所有的罪名吧?你忘了上次……”

想起上次的事,璧嘉头笑起来,天影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嚣张的打了龙天肇的屁股。“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进得隐龙庄的大门,吴妈早已带着一斑下人在门口迎接,天影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怯生生的由璧嘉牵着。“放心,少爷现在不在庄内,小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吴妈一眼看穿里天影的心思,故意把今日两字说得格外重。“少爷已经吩咐给少奶奶和小姐备好温泉水,让您二位在庄里等他回来!”

天影长出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嫂子,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一会我哥回来了……”

“哎,早知道你怕成这样,就不该带你出去!”璧嘉叹了口气,“这样吧,吴妈,一会少爷回来了,就说我请他直接回房,他若是执意要到西厢去,就说天影还在沐浴,总之一定要让他在见到天影之前见到我!”

“嫂子,那你呢?我哥这次肯定真生气了!”

“嫂子保证,你最多挨五十下,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你就逃过此劫了。至于我嘛,实在不行就再给他来点安神散!”璧嘉故作轻松的说完,向东厢走去。

中

沐浴之后的璧嘉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懒洋洋的从暖阁中走出来。黄昏已过,卧室里一片昏暗,静悄悄的无半点生息。方才下人已通报过龙天找不回庄内吃晚饭的消息,璧嘉便叫人传话给天影叫她自己吃饭,而她自己打算省略掉这顿饭,专心想想怎么对付龙天肇。

踏着绣鞋绕过屏风,璧嘉猛地一惊,脚步顿在阴影里。牙床上,此刻正躺着璧嘉又想见又怕见的龙天肇。

“你打算在那里站一晚上么?”见璧嘉迟迟不肯从阴影里走出来,龙天肇温柔开口。

璧嘉当然会犹豫,不光是因为害怕龙天肇的巴掌会即刻招呼在自己的屁股上,更因为她只披着一条不大的浴巾,遮了上面就遮不了下面。听到龙天肇温柔的声音,璧嘉微微叹了口气,心想是福不是祸,索性大大方方走到牙床前。

龙天肇看着日思夜想的小妻子眼里闪烁不定的情绪,戏谑道:“怎么,你也知道害怕,这不像沈大小姐的作风啊!”听到龙天肇这么说,璧嘉确定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生气,胆子又大了起来,伸手去拉龙天肇的衣袖,准备使出自己屡试不爽的撒娇**,却不料一抬手,浴巾便沿着她粉雕玉琢似的身子滑了下去 。

璧嘉惊叫着,慌乱的去拉已弃她而去的浴巾,却不料龙天肇拉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用力,璧嘉就赤裸裸的跌进了龙天肇的怀中。龙天肇扯过薄薄的绸被盖住璧嘉,又拾起浴巾来擦璧嘉湿漉漉的头发。本是一片好意,无奈着怀中的小丫头并不领情,一面拼命挣扎,一面大叫:“你要干什么!”

龙天肇又好气又好笑,所性把浴巾蒙在璧嘉头上。“干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干了些什么?背着我离开家,一玩就是三个月!”璧嘉自知理亏,掀开浴巾,想辩解些什么,又觉得实在无话可说,思索半天,才像猛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叫道:“你不是说过我随时可以离开隐龙庄的吗?!”龙天肇当然记得自己曾许的诺言,一时语塞,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还回来干嘛!”璧嘉嘟着嘴,小声撒娇道:“外面再好,玩够了还是要回家嘛!”

龙天肇漏进了怀里的可人儿,心里乐开了花——璧嘉称隐龙庄为家,是不是代表——“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龙天肇故意口气不善。

璧嘉知道龙天肇并不是真的生气,嬉皮笑脸道:“怎么会呢,人家很想念天肇哥哥的!”

听到璧嘉这么说,龙天肇高兴得不能自已,却仍拿腔拿调的问“真的?”

“真的真的!” 璧嘉认真的点头。

龙天肇捧起璧嘉的脸颊,看住璧嘉的杏眼,温柔的问到:“那你现在可愿意嫁给我?”

璧嘉笑着把头埋进龙天肇的怀里,不说话。任由龙天肇吻过她白皙的脖子,窄窄香肩,一路向下。

云雨过后,璧嘉迷迷糊糊的蜷在龙天肇怀里,依旧没有忘了自己答应天影的事情。

“天肇哥哥,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嗯!”龙天肇一时没有明白璧嘉所指,不假思索的给了她肯定回答。

“那你不会罚我们了对不对?”璧嘉进一步诱敌深入。

“嗯!”

“那太好了!”璧嘉开心地笑起来,“早知道这样,还我和天影白担心了一路!”璧嘉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换了个姿势。

龙天肇突然觉察出自己一不小心着了璧嘉的道,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这小丫头自进府之日起的所作所为,更是哭笑不得,酝酿半天,咬牙切齿道:“我不罚你,我要好好教训你!”

刚刚安下心来的璧嘉一下子由大喜转大悲,嘟着嘴像龙天肇撒娇:“天肇哥哥最好了,不要生气,不要打人家的屁股嘛!”说罢送上香唇,在龙天肇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龙天肇努力忍住笑意,搂紧璧嘉,沉声道:“看来我以前对你太纵容,你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真该让你的屁股开花……”

龙天肇话没讲完,璧嘉已经撇着嘴哭开了,虽然龙天肇也知道只怕这眼泪纯粹是这小丫头博得同情的惯用伎俩,还是不由得心软了。“好了别哭了,我还没打你呢就哭成这样!”

听龙天肇口气软了下来,璧嘉哭得更起劲了。龙天肇只好坐起身来将这恼人的小妻子抱在怀中,使尽浑身解数,也止不住璧嘉泉水般涌出的眼泪。“好了,宝贝不哭了,你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有多像你吗,别哭了,乖!”

“除非你答应不罚我们!”璧嘉抽抽嗒嗒的要挟龙天肇。

“不可能!”龙天肇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璧嘉的无理要求,手臂却将璧嘉搂得更紧。

“那你,你不要罚天影好不好!”璧嘉退而求其次。

“怎么,大难临头了还记得要帮别人开脱,先想想你自己的屁股吧!”龙天肇边说边威胁似的牌牌璧嘉的屁股,吓得璧嘉直往后躲。

“天肇哥哥~~~~”

璧嘉拖着长音向龙天肇撒娇,直到龙天肇点头答应才破涕为笑。

“不过你可别想跑!”龙天肇看着一脸阴谋得逞的坏笑的璧嘉,恶声恶气的补上这一句。

璧嘉大义凌然的挥挥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了;龙天肇边说边把璧嘉按在腿上,迅速扣住了璧嘉企图反抗的双手。

……-
龙天肇杨起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壁嘉的左半边娇屁股上。“你啊,怎么胆子这么大,知道我派人跟着你们还不赶快回家,还在外面疯玩了这么久!”

“咦?天肇哥哥派人保护我们不就是让我们在外面安安心心的在外面玩么?”壁嘉无辜的趴在龙天肇腿上,刚才那一下并不算多么痛,这小妖女心里吃定她的夫君不会对她下毒手了。

“还敢跟我胡搅蛮缠!”龙天肇的巴掌再一次落下来,已加了几成力道。

“好痛,天肇哥哥别打了!”壁嘉完全没料到这第二掌会这么重,一边撒娇,一边伸手来护自己可怜的小屁股。

“不打了?看我不狠狠打你!”龙天肇恶狠狠的威胁壁嘉,话还没落,巴掌又一次扬起。

啪啪啪啪啪!又快又重的三十下打的壁嘉惨叫连连,直到龙天肇停下挥舞不停的巴掌,壁嘉还由于惯性叫个不停。

“行了,别叫了,使了多大劲我自己清楚,有那么痛吗?”龙天肇夫妻壁嘉的身子,口气里满是无奈和宠爱。

“我就叫,我就叫,啊啊啊!”壁嘉继续耍赖,笑容却已爬上眉梢。

“好好好,你叫吧,看来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得在你的魔音穿耳下入睡了。”龙天肇自顾自的躺下来,留下一头雾水的壁嘉。

“天肇哥哥,你说三个月……该不会,你打算……”

“没错,从今天起这三个月内我每天睡前都要……”龙天肇坏笑着在壁嘉的屁股上招呼了一下。“好让你记住,下次不许私自离开隐龙庄!”

“不要啊~~~~~”壁嘉钻进龙天肇怀里,“壁嘉已经记住了,再也不敢了,天肇哥哥,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妾身这一回吧!”

听到壁嘉这么滑稽的自称,龙天肇几乎忍不住喷薄而出的笑意,搂紧了怀里的人儿。“这个嘛,要看你表现喽!”

“天影小姐!”

天影正站在花厅门口犹犹豫豫,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赶忙示意对方噤声,然后才开口小声问到:“兰儿,哥哥嫂子都在里面?”

“是啊,小姐和姑爷正等您一起用早餐呢!”这兰儿虽然是碧嘉的贴身丫环,但天影怕的是什么她却并不知情,天影也只得强装镇定。

“嫂子是坐着等的?!”

“是啊!”

有了这句话,天影深吸一口气,抛下被问得一头雾水的兰儿迈进了花厅。

一顿饭的功夫,天影一直和碧嘉交换眼神,这当然逃不过龙天肇的眼睛,看着这两个小丫头稀奇古怪的表情,龙天肇计上心来——

“天影,这次出去玩得开心么?”龙天肇开口打破了饭桌上的沉默。

“开心啊~~~~哥,我……”天影虽然已从碧嘉的表情中了解到危险解除,但到底是自己理亏,故而回答的底气不足。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帐了?嗯?”龙天肇放下碗筷,字句间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意味。

“喂,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不用说,急着出头的肯定是碧嘉。

龙天肇笑微微的转过脸来,笑道:“我是答应你——我不惩罚天影,可我没答应你——作为天影的长嫂——不惩罚天影……”

“呼!!”碧嘉和天影同时长出一口气。

“你可别想徇私枉法,不然,今天晚上……”

刻意的留白让碧嘉觉得背脊发凉。

果然,龙天肇留下一句“等我回来为天影验伤,要是……你们俩干玩什么猫腻,我可就要亲自动手了!!!”便出庄去了。

“嫂子~~~”龙天肇前脚刚走,天影便拖着长音嚷起来“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你哥还有这么一手!”碧嘉颓然的坐下,一脸无奈。“我是下不了手打你,咱们还是等你哥回来……”

“不要!!!”碧嘉的话被天影的惊叫生生打断,“嫂子,还是你来吧,我哥会让我……”天影到底一不是小孩子了,要让她被哥哥拉下裤子狠狠打屁股,怎么说也有些难为情的,更何况嫂子动手,惩罚的意味就消失殆尽,所以,天影苦着脸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由碧嘉动手比较好。

阁楼内阳光铺满一地,使这充满书卷气的阁楼平添了几分出尘仙境的味道,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娃牵着手蹬上楼来,掩了门……

“我们……开始吧!”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言罢,天影便自觉走到临窗的小榻边。

反倒是手持戒尺的施刑者碧嘉有些扭捏,但眼见此情此景,自己又无法可想,也只好长出一口气,走过去坐在软榻上,看着天影顺从的掀起罗裙趴到自己腿上。

算上上次设计让龙天肇惨遭毒手的事,壁嘉这不过是生平第二次打人,心里自然没底,所以也只得与天影商量:“要是很痛你就说啊,我……”

“知道了,嫂子,动手吧!”事已至此,反倒是天影比较镇定,一副死又何惧的神态。

啪!戒尺击在这样年轻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天影也随着这清脆的声音娇呼一声。

“天影,痛么?”壁嘉急忙放下戒尺,纤纤玉手忙去为天影揉那痛处。

“还好~~~”

“那我们继续了??”壁嘉迟疑的扬起手掌,落下来却没有力道。

“嫂子~~~~”天影本想责怪壁嘉的心慈手软会给两人召来灭顶之灾,可一想到壁嘉是因为心疼自己才舍不得下手,自然也就把责怪之意咽了回去。只说:“嫂子,咱们还是快点吧,一会我哥回来了,咱们可就惨了……”

壁嘉闻言,也不再罗嗦,玉手轻扬,一下下打在天影的娇屁股上,可由于未加力道,又是打一下揉三揉的打法,所以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天影的屁股也只是微微的粉红色。

“天影,这样能蒙混过关了吧?!”壁嘉晃着已经有些酸困的手臂,心想原来大人也是个累人的活儿啊。

“我怎么知道~~~”天影作为受刑的一方当然无法在这种事上发表意见。

“那就这样吧,我也实在没力气了,要是你哥还不满意,就叫他今晚找我算帐好了,反正接下来的三个月……”壁嘉撇撇嘴,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个月??”天影一面拉起罗裙一面吃惊的问:“我哥昨晚为难你了?!”

“不然你以为呢?你哥,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都回为难我的……”

“哎!”两个小女子同时长叹一口气,不只是为自己的命运担忧还是为了告慰自己可怜的屁股。

今天的一天似乎很平静,璧嘉和天影今天去看了一场戏,里面讲了一个身陷黑店饱受虐待最后展翅高飞去了天涯海角.璧嘉想到了自己,虽然天肇对自己百般的好,但是她的目标始终不变(看到这儿,大家应该佩服璧嘉的犟脾气了吧)----去外面创出一片天!回到家,天肇去和别人商讨事情去了,璧嘉一人呆在房间里,却想了一个逃出去的办法:在天肇每天必喝的茉莉清茶中加无色无香迷魂散,自己再假装睡熟逃出去.
计划在一步一步实行中,璧嘉竟然成功了.估计天肇应该没想到吧.然而,就在璧嘉逃出去的2天后,一个心怀不轨的人盯上了璧嘉.而在隐龙庄已经乱的不可开交了,几乎每个人都在寻找璧嘉.
璧嘉因为疲劳过度,竟一不留神,让那个人捉了去.就在此时一个天肇的眼线发现了璧嘉!!!璧嘉被那人点了穴道,动弹不了,当那人想不轨时,天肇出现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招隐龙神掌把那人打出了窗外,一把把璧嘉抱起来赶回了隐龙庄.
到了隐龙庄,先迎上来的是天影,天影看着哥哥手里那虚弱的嫂子,不禁心头一紧,快步去请来了隐龙庄里最好的神医.
经神医检查,还好没事,就是疲劳过度,需多多修养.看见哥哥守在嫂子旁边,天影便自行和神医退下了
在接下来碧嘉修养的这几天里龙天肇并没有对碧嘉大发雷霆而都是一人在书房度过,连吃饭都是要仆人送到书房里,这让大伙都很诧异不过龙天肇早就慎重吩咐过下人们要好好细心照顾碧嘉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家法伺候.虽然碧嘉这次的危险经历让龙天肇心疼不已,可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太放纵这丫头,不同时也对碧嘉离家出走很伤心与失望,心想:难道我的爱她还感受不到,为什么还要走呢?所以决定让碧嘉一个人好好想想,如果碧嘉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他决定放手了.因为他不想强迫他自己心爱的人,一点也不``````` 虽然心里极其不舍

在休养身体的这几天里,璧嘉身体早以被下人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心中即埋怨龙天肇几天来怎么都不来看自己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走,几次想到书房去见见龙天肇但都被他命令的下人拒绝了,璧嘉心里也是很想他的,虽然天隐在这几天常常来陪她,但璧嘉心里无时无刻想得不是龙天肇.一天夜里璧嘉一人躲在被子里小声哭泣,很后悔自己但是得行为,导致龙天肇不理自己,这样的惩罚倒不如让他狠狠打上自己一顿屁股.现在的她太想念龙天肇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总是见不到面.

这时璧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抬头一看龙天肇深邃的眼眸对上了璧嘉泪水晶莹的杏眼,这个男人,这个只有几天没见面却感觉几个世纪没见面的男人,璧嘉的丈夫.璧嘉心里满是惊喜,但是觉得天肇的眼神没有了生气时的愤怒,也没有平常逗她的开心的明亮,却是璧嘉从没看过的严肃,仿佛要经历一件比泰山还大的事情.这时璧嘉轻声的叫了生;天肇哥哥````
龙天肇没有出声,可这时的他多想狠狠抱住眼前这个自己想得要命爱得要命的女孩,但他没有.他缓缓从胸前拿出一封信放在璧嘉面前,用手轻轻擦去璧嘉脸上的泪痕,随后便转身出去了,璧嘉想叫住他但梗咽的她说不出来``````
璧嘉拆开信封,信中这样写道:
璧嘉,即使你三番四次的想要逃走,可我依然那么的爱着你,甚至越来越爱,这次你的出走,让我感到无比的担心与无奈,如果你想离开,请你不要再以逃走的方式了,我绝不会让的,那样太危险,我无法放心,我会亲自把你送回家,向你父亲解释,不会让你难堪,也不会让你的家人难堪,我们悄悄的解除了这门婚约,毕竟你还不属于我,你还有权利去爱,如果你决定了,请好好照顾自己,也请记住``我 龙天肇 永远爱你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