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淡然冷漠的笑笑,叫了小雯进来,吩咐道:“你去二门上叫茗烟骑了马去王大夫那里,请王大夫赶紧去梨香院看看姨太太。5cCC.Net”
“是!”小雯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这里宝玉见房里没人,才问道:“你说,我是把你交给外面管家动刑,还是就这里?”
宝钗闻言大惊,本来以为宝玉不过要让她低头,最多数落几句了事,却没有想到,他如此狠心,居然要动刑?他当她什么了?
“你要动刑?”宝钗惊问道。
“怎么,难道打你不得?”宝玉冷冷的道,“你自己说说,你所做的事情,该不该?”
宝钗没有说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过是棋差一着……不,应该说是,她有个不争气的哥哥,但凡哥哥争气,薛家不倒,她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悔改啊?”宝玉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而且,当初紫薇公势必还留下后着,虽然自己不足惧,但是,目前的局势,紫薇公的那些势力,他也一样动不得,牵一而动全局。
那位贵人目前就愁找不到机会给贾府致命一击,如果他先动了,他势必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机会。
但是,在由着宝钗胡闹下去,早晚会出事。
“我错了什么?”宝钗突然抬头问道,“你不过是要捏我的错儿……”
宝玉听得大怒,陡然扬手,一个耳光对着她脸上狠狠的抽了过去,怒道:“是的。你没错,你都做的什么,你居然说没错?”
宝钗怎么都没有想到,素来温文尔雅。斯文端庄地宝玉。居然会亲自动手甩她一个耳光。顿时被打的怔住,脸上火烧火热的痛,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样子,你是不准备乖乖的受刑了?那么,你家地破事,我也没有必要管,等下我就让小子去告诉,请姨太太搬出去,亲戚就算好,也没必要死住在一起。而且,没得娶了人家女儿,我就地养着人家一家子大小地……”宝玉冷笑道。我&看书 斋
“不……宝玉,你不能这么做!”宝钗闻言,大惊失色,如果现在宝玉公然把薛姨妈撵出去,且不说京城没地方落脚。只怕薛姨妈受不了这个打击,白白的送了性命……
没有薛姨妈,紫薇公留下的一切,她作为女儿,是没有权利动用的……
“不撵你母亲,你就的乖乖的听凭我发落。”宝玉淡淡的道,“我也给你留点体面。免得太太面上不好看。不让外面的管家奶奶们动刑,就在这房里吧!”说着。提高声音叫道,“春燕,进来!”
春燕忙着跑了进来,垂手侍立,问道:“二爷有什麽吩咐?”
“去把家法板子拿来!”宝玉吩咐道。
春燕答应了一声,片刻,已经把竹板子取过来,双手捧着,送到宝玉手里。宝玉接了,摆手令春燕出去,惦着竹板子笑了笑,这竹板子不过两指宽,一指厚,长约三尺,不过是家里惩戒丫头姬妾所用,比起外面厚重的杨木板子,差的远了。
“我们成亲也有段日子了,我还没有看到过你地身体,来—宝姐姐,你知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你家那个莺儿,好像就是行刑是好手。”宝玉讽刺的道。
宝钗脸色灰白如土,心中又惧又怕,又恼又恨,但想想母亲,只能咬牙站起来,问道:“二爷要怎么处置?”
宝玉站起来,指着旁边的一张方凳道:“把衣服脱了,趴着……”
宝钗呆住,不过迟疑了片刻,宝玉已经冷哼一声:“你不愿意,我就叫进赖大家的进来动刑,那可由不得你。”
宝钗听了,气苦不比,但又无奈,就算不为了母亲,如今太太都不护着她,今儿这顿打只怕是免不了,只能忍气吞声,脱了大衣,自己解了汗巾子,褪下小衣,光着腚趴在方凳上,如今天气寒冷,宝玉的房里自然是放着火盆,缓和得很,但脱去大衣,还是冰凉一片。
宝钗羞愤欲死,眼泪不争气的滑了下来。
烛光掩映下,宝钗丰满的臀部粉光腻滑,宝玉看得呆了呆,早些年少年时,他也确实爱慕过宝钗地美貌,加上宝钗丰盈,非黛玉那等袅娜娉婷能比。原本在一处住着,宝玉还曾经幻想过,哪怕是能够摸一把,也是好的。
但如今,宝钗就这么玉体横陈的在他面前,由着他发落,一瞬间宝玉不由得触动少年时的情怀……
但就在这个时候,陡然心中一阵刺痛,忙着收敛心神,暗道:“早些年皆因为我轻薄多情,才让林妹妹从来都没有放心过,如今我岂能再次动情,再说了,这宝钗金玉其外,蛇蝎其中,我若是今儿怜惜她,不但对不起林妹妹,更别提死去的大姐姐……”
宝玉想到这里,大理寺少卿闹晴瑶别院的那处闹剧,更是让他恼恨不已,也不说话,手指轻佻的在宝钗地身上摸了一把。
宝钗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又是害怕又是害羞,但隐隐之间,又有着一丝期待。但随即宝玉地一句话,却让她全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窟之中。
“麝月……麝月可在?”宝玉提高声音叫道。
年前麝月挨了一顿打,宝玉令她回去修养了一顿日子,由于麝月是宝玉房里的丫头,本来也是老太太地人,赖大家的也没有敢打重了,麝月回去修养了一段日子,伤愈后,依然在宝玉房里侍候,如今听得叫她,忙着进来,见着宝钗如此,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却是暗喜,甚至有着一点幸灾乐祸。
“二爷有什麽吩咐?”麝月忙着垂手问道,眼睛却是不断的瞟着宝钗。
宝玉在旁边的炕上坐下,道:“二奶奶自从进得我家门来,行为怪癖,不守规矩,就连在太太、老太太面前也是拿大得很,不知孝敬;今儿乃是元宵佳节,她更是丢下姑娘小姐们不侍候,私自出府,鉴于种种过错,现重打八十板子,以示惩戒,若是再不知道悔改,下次更欲重罚。”
说吧,宝玉把手中的竹板子递给麝月,麝月本来就是宝玉房里管着小丫头的大丫头,于这上面自然也不生疏,加上年前被宝钗打过,而且,她和袭人、秋纹、碧痕等人,和宝玉都有私情,自从宝玉娶亲后,再不和他们亲热。
她们不知道宝玉在得心还灵之后,于原本的性情全部改变,心中念念不忘的只有一个林黛玉,却以为是宝玉娶了宝钗,心中不乐,连她们也恼上了,因此,几人起先对宝钗尚且又几分敬意,但随着薛家没落,宝钗在老太太跟前又不讨好,她们也渐渐的恼上了宝钗。
今天见此,不禁暗暗欣喜,恭恭敬敬的从宝玉手中接过竹笞,走到宝钗面前,笑道:“二奶奶,奴婢得罪了!”
口中说着,手中的竹笞轮圆,狠狠的对着宝钗臀部打了下去。
宝钗本是大家子小姐,自出生以来,就是众奶妈丫头捧凤凰一样的捧大的,娇养惯了的,后来薛家虽然败了势,但宝琴等人还被抓拿进过刑部大牢,她却没有受过委屈,如今耳朵里只听得“噼啪”一声,随即就感觉好像有着一股火焰蹿了起来,痛的她忍不住全身都弹了起来,口中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麝月皱眉,这不过一下子,就受不了?而且,由于才开始,她也没有尽全力,不过是试探性罢了,当即退后一步,躬身对宝玉道:“二爷?”
宝玉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拿绳子绑起来,睹起嘴再动刑,这等时候乱叫,惊着老太太、太太可不好。”
宝钗听了,早吓得魂飞天外,也顾不得脸面问题,忙着趴在跪在地上,哀求道:“二爷饶命,我不敢了,不要打……”
麝月等着宝玉示下,见宝玉浑然不动,当即冷笑一声,陡然去抓宝钗。
宝钗哪里肯依,忙着就欲挣扎,宝玉冷冷的道:“若是敢反抗不依,加重一倍!”
宝钗一听,全身酥软,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由着麝月把她双手绑在凳子上,又取了她自己的汗巾子,让她衔在嘴里,如同是马嚼子一样,在后面绑住,麝月还笑道:“二奶奶可别恼,奴婢这也是为了你好,否则,一旦等下奴婢动手,二奶奶要是忍不住,咬伤了舌头,岂不是事大? 宝钗听了,顿时气得差点没有晕死过去,把她当畜生打,还担心她咬伤了舌头?
麝月心中恼恨宝钗,又找了一根汗巾子,连着她的脚一并绑在凳子上,这才双手捧着竹笞,走到宝玉面前道:“请二爷示下!”
宝玉略点了点头,麝月走到宝钗的左侧,举起竹笞,对着宝钗丰满柔嫩的臀部上狠狠的打了下去。5Ccc.nEt
“啪”的一声脆响,竹笞狠狠的落在宝钗粉嫩光滑的臀部,宝钗痛得头高高的仰起,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偏偏嘴巴被麝月绑了起来,要叫----也只是发出模糊的哭声,一时之间,她也顾不上脸面,痛的眼泪鼻涕乱流。
麝月拿着竹板子,慢慢的一下下的对着宝钗的臀部落下去,伴随着竹板子每一次落下,宝钗就痛的全身颤抖。麝月心中恨她,又想想袭人被她下令打得小便失禁,后来还又动过几次板子,至今袭人伤势未好,加上天气寒冷,早已经病倒,宝玉也不理论,种种缘由,皆因她而起。
为了让她多受些痛苦羞辱,她越发攒足了劲,慢慢的一下下的打着,如此一来,宝钗可是吃足了苦头。只感觉下半截如同是针挑刀剜,火辣辣的一片,随着竹板子落下,疼痛就增强数分。
宝玉靠在旁边的炕上,看着宝钗玉体横成,哭得眼泪鼻涕粘在一起,头发散乱,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端正模样,心中冷冷一笑,只是摇头,却也不说话。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春燕的声音:“三姑娘、云姑娘,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二爷已经睡下了……”
门口。传来探春冰冷的声音:“让开!”
随即,帘子被挑了起来,探春和史湘云一同走了进来。
“二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探春一进来,顿时就惊的浑身冰冷。只见宝钗趴在凳子上,手脚都被用汗巾子绑了起来,嘴里也衔着汗巾子。愣是被绑住。裙子被掀了上去,小衣脱了下来,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生生、粉嫩嫩、挺翘的臀部,只是,原本丰满白皙的臀部,如今遍布着一道道凸起的僵痕,有些表皮甚至被打破,渗出血痕。5CcC.neT
宝钗长发披散在脸上,哭得气断声嘶,突然见着湘云、探春进来。她更是羞恼不已,如今自己这副模样,竟然被她们看到,以后让她还有脸面和她们一处坐着闲话?
“三妹妹、云妹妹来了。”宝玉满脸含笑地站起来,笑道,“春燕,快倒好茶来。”
麝月见着她们两个进来。忙着住了手。站在一边。
原来,宝钗来到宝玉房里求着宝玉给薛姨妈请大夫。结果后来吵了起来,再后来,宝玉居然用了家法板子,莺儿心中着急,又不知道找谁去好,她也知道,如今老太太、太太、老爷都不待见自家姑娘,就算去找了,只怕也没用。
后来一想,素来湘云、探春都和自家姑娘厚密,不如找她们去?
莺儿到底说得委婉,直说宝钗和宝玉吵了起来,探春和湘云正在一处闲话,只当是他们夫妻斗嘴,也没有在意,过来也就是劝说劝说,不料进的房里来,却看到这么一幕。
湘云忙着推开进来侍候的春燕和小雯,就要去解了绑住宝钗的汗巾子,想要扶她。
宝玉淡淡的道:“云妹妹做什么,莫非要管我房里女人地事情?”
湘云一听,顿时气得紫涨了脸,半晌才怒道:“二哥哥,你这是说什么话?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人,我算是白认识了你。”
自从宝玉成亲后,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样,但是,就连探春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做出如此变态出格的事情来,眼见宝钗如此惨状,半晌才道:“你就算不喜欢宝姐姐,也不能这么打她。”
“妹妹还请外面坐坐吧!”宝玉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春燕和小雯使了个眼色,两个丫头忙着请探春和湘云出去。
湘云和探春有心要帮宝钗,无奈这等房中之事,她们两个姑娘家,也不便说什么,只能出来,只听得房里宝玉对麝月道:“继续!”
宝钗听了,顿时全身冰冷,随即,竹板子再一次和她尊贵的臀部亲密接触。
这里湘云听得里面竹板子狠狠地落在**上地声音,伴随着宝钗叫不出来的闷哼和哭声,陡然感觉连心都颤抖了一下,脸色瞬息变了变,拉着探春道:“我们去太太哪里……”
探春点头,她曾经见过王夫人惩戒赵姨娘,同样把赵姨娘打的动不得,心里承受力比湘云却要好上一些。
“真想不到,二哥哥居然变成这样。”湘云虽然走出宝玉地房间,耳畔却依然回想着那竹板子落在宝钗身上清脆的“噼啪”声,眼前晃来晃去,都是宝钗被绑在凳子上,被打得血迹斑斑的模样。
“别说了,二哥哥心里只想着林姐姐。”探春叹道,“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认为是宝姐姐抢……”说到这里,探春陡然住口,她毕竟是没有出阁的女孩子,这等话题,若是以前,连谈都不用谈,只是现在,自从宝玉成亲后,好像真的一切都变了。
突然湘云问道:“若是他真的娶了林姐姐,你说……他会如此对待林姐姐吗?”
探春一呆,半晌才道:“不会吧,他心里、眼里都只有他的林妹妹,又怎么舍得动此粗鲁?”“那……将来若是我们嫁了人,难道也要受这等羞辱折磨?”湘云突然问道。
“这……”探春顿时呆住,随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迎春,开始听地说,迎春家的那位也很不是东西,家里的媳妇、女人、丫头淫遍,还常常打迎春,想来也是如此,但后来好像就好了……
“我可受不了这等折磨,要是如此,还不如不嫁。”湘云摇头道。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到了王夫人房里,王夫人正在佛台前念经,见着她们两个,问道:“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我这里?”
“太太!”湘云一见了王夫人,忙着抱住道,“你快去看看吧,二哥哥要打死宝姐姐呢。”说着,她再也掌不住,眼泪就如同是断线的珍珠,只滚下来。
王夫人摩着她叹道:“我的儿,我还当什么事情呢,你一个姑娘家,去管你哥哥房里嫂子事情做什么,你难道没听得俗语说,打是亲,骂是爱?先前你迎春姐姐那个样子,回来了哭着要死要活的,结果呢,现在不是好了?
小夫妻,刚到了一起,都是有脾气的,你宝姐姐别地都好,就是事事要强,想要压过你哥哥去,你哥哥原本在一处地时候,把她当姐妹看待,自然是事事都有担当,现在结了亲,做了夫妻,哪里容得她放肆?
别说宝玉容不得,如果她再这个样子,我也容不得的。”
“太太……”探春和湘云听了这么一番话,顿时都是大惊。
王夫人看着她们,拉着探春也在自己地身边坐下,摩着她的脸道:“我的儿,伦理这话我是不该说的,只是,你们两个也大了,也到了该寻亲的年龄了。将来嫁了出去,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事事要强争胜的,终究是要吃亏的。
你宝姐姐不是我说她,她本来在什么家,看着还好,但是不想成亲后,她做了媳妇子,就应该有做媳妇的自觉,老太太面前需要侍候,有个规矩,哪里还能够像她像做女儿那样随意尊贵?
你宝玉哥哥有一句话虽然混账的紧,但也是不错的,女孩子是最最尊贵的,但一旦做了人家的媳妇,就得守着人家的规矩,哪里容得她想先前一样胡来?”
湘云和探春都呆了呆,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湘云终究不死心,问道:“那……太太,如果二哥哥娶的不是宝姐姐……而是林姐姐,那又怎么样?”
王夫人正欲答话,却听得外面脚步声,随即赵姨娘打起帘子,只见贾政进来,湘云和探春不便再坐着,先迎着贾政请了安,随即便出去,在门口却听得贾政对王夫人道:“我刚去了林姑娘那里。”
湘云和探春都是一愣,不明白贾政怎么会去林黛玉那里,便都在帘子外面站住,听得王夫人问道:“她怎么说了?”
贾政道:“我反正是不要这老脸了,也不是第一次给她下跪磕头了,自然是求着她……”
王夫人急问道:“她怎么说了?”
“她说,让我放心,你说,我能够放心吗?”贾政苦笑道。
第三十九章 冷宫
妙玉闻言大怒,喝道:“本宫原本想着从轻发落,既然如此,你也怨不得我。”说着,又喝问小太监们,“你们都聋了不成,由着她玷辱本宫?” 那些小太监都吓了一跳,忙着取了汗巾子,塞在宝琴嘴里,宝琴死命挣扎,无奈被小太监死死的按住,外面,有个几个小太监早就准备着竹笞等物,强行把宝琴按到在地上,又有一个小太监上前,粗鲁的扒下她的裤子。 黛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早在江南的时候,她就见过一次,不过那次是打一个无赖男人,这次却是打宝琴,那宝琴模样儿生得极好,比她还小一岁,这些日子在宫中也养得不错,粉嫩白皙,可惜小太监不懂得怜惜,听得妙玉喝了一声“打”,举着两指阔的竹笞,对着她臀部大腿上就招呼过去。 那宝琴生来何曾受过这等苦楚,不禁痛得大叫起来,无奈嘴里堵着汗我看巾子,又叫不出来。黛玉瞧着她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肤先是红肿起来,随即破了,有鲜血渗出—— “姐姐?”黛玉低声道。 “住手!”妙玉笑笑,低声道,“妹妹就是这等好心肠。” 黛玉一笑,便不做声,小太监闻言忙着住手,知道妙玉要问话,把宝琴口中的汗巾子取了出来,妙玉问道:“宝琴,还不招供不?” 宝琴缓过一口气来,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大声嚷道:“你自己淫秽无耻。以为别人都和你们姐妹一样,难怪姐姐说,林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我看这次,不光是妙玉便了脸色,连着黛玉也陡然变色,那几个掌刑的小太监忙着将她摁住。其中一个躬身走到妙玉身前,低声道:“娘娘,这薛氏罪名确凿,却还口出秽语,玷辱娘娘和林姑娘,理应重罚。” 妙玉淡淡一笑,问道:“依你说。该如何处置?” 那小太监忙着陪笑道:“本来这等案子,自然得交给外面刑部审理,但是,这薛氏本乃是陛下地人。有关皇家脸面,不如就由奴才们处置吧?” 妙玉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们带她去吧,可别吵着了小皇子。” “是是,我们自带她去冷宫处置,自然不会吵着娘娘和小皇子,请林姑娘监刑就是。”那小太监一边说着,一边又躬身向林黛玉施礼。 妙玉看向黛玉。黛玉想了想,也有些好奇皇宫里的一些规矩,点头道:“也好!” “别玩得太血腥了,我妹妹可是清贵人,要是吓着她。本宫和陛下都是不依的。”妙玉吩咐道。 “是,娘娘大可放心,绝对不会吓着林姑娘。”那小太监麻利的答应了一声,像余下的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太监上前,粗鲁的将一件破烂肮脏地袍子披在宝琴身上,堵了嘴,将她拖了出去,那宝琴此时已经吓得全无一丝眼色。 “陛下驾到!”突然。外面有小太监大声传道。 说话之间。只见赵裕已经快步进来,身边却跟着一个艳丽女子。穿着大红宫装,头上带着金钗首饰,越发显得面如满月,目似秋水,顾盼生姿。 “宝钗?”黛玉和妙玉都略略皱眉。 “姐姐……陛下救我!”宝琴忙着推开按住他的小太监,三步两步的冲到赵裕跟前,跪倒在地上,哭道,“陛下救我。” 赵裕却如同没有见着,一把将她推开,走到黛玉面前,问道:“妹妹今儿也来了。” 黛玉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宝钗,冷哼了一声,道:“来瞧姐姐。” 妙玉也是黄了脸,扭头不理会赵裕,宝钗冷笑了两声,自谓有赵裕撑腰,走到黛玉面前道:“林妹妹好?妹妹早些时候不是说,我的妹妹,就和你的妹妹一样?现在却如何这等欺辱她?” 书斋 说着,她有盈盈向赵裕施礼道:“陛下,瞧在我的份上,就不要处置妹妹了。” 赵裕装着不知道地模样,转身道:“她真是你妹妹?” 宝钗一呆,陡然知道不妙,但还是点书斋头道:“正是。” 赵裕冷哼了一声,大喝道:“来人,给我把这无耻的荡妇抓起来,一并送去冷宫发落。”外面,早就准备好的侍卫太监们一拥而上,将宝钗按住,宝钗早就黄了脸,急叫道:“陛下为何如此对我?” “若不如此,我岂能替妹妹出这么一口恶气?”赵裕转身,淡然笑道,随即,他握住黛玉的手,低声在她耳畔道。“妹妹可不要生气了,如今这两人,都交由妹妹发落……” “我就知道,陛下不是薄情之人。”妙玉见此,已经明白过来,含笑道,“断然不会负了妹妹。” 我看书斋“玉儿说错了!”赵裕摇头道,“朕自然不是薄情之人,自然不会由着自己地妹妹被人欺负,更不会负了玉儿,妹妹就是朕的亲妹妹。” 黛玉一呆,赵裕这句话,却又是什么意思? “还愣着做什么,把他们两个带去冷宫行刑,妹妹监刑。”赵裕沉下脸来,吩我看咐道。 “是!”众小太监忙着答应了一声,扯着宝钗姐妹就走,这里赵裕道:“妹妹先坐步舆过去看着,朕瞧瞧小皇子,就过来。” “好!”黛玉点头道,事实上,她心在心中也有着几分糊涂,搞不懂赵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外面,早就有小太监侍候着步舆,扶着黛玉做了,八个小太监抬着,直奔冷宫。 这冷宫位于东面的最里面,一大片的树林子挡着,这样的天气里,倍觉阴冷。早就有小太监扶着黛玉下了轿,给她披上大毛衣服,黛玉不由自主拢了拢袖子,把手缩了进去,扶着夏太监向里面走去。 “这里就是冷宫了?”黛玉好奇的问道。 “这一带的宫殿,原本并不是冷宫的,只是后来荒芜了,就做冷宫之用了……被废弃的嫔妃都在此了度余生。”夏太监解释道。
第四十章 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