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一拍,两旁边的人役齐喊:"讲讲讲讲讲!"夜静更深,梁妙兴也真有
点儿含糊:"啊!大人,罪民只知奉公守法,与人无悔,与事无争,我是个出家人,
只知拜佛烧香。金牌之事一概不知,盗牌之贼,出家人跟他素无往来。请大人量情
超生!""梁妙兴你真是顽贼!量你不招!来呀!重责四十大板。"带班头立刻一
架梁妙兴,往下一撤,"啪"!一掉脸,脑袋冲外。
该垫的垫了,垫好以后,把中衣脱下来。皂班头一抡大板,叫青龙绞尾,就这
一板子下去,"噔"一下,这肉就起来了。二一板子,"唔"!"金凤夺窝",
"啪",肉就开了花。"啪啪啪"!这四十大板,打得梁妙兴皮开肉绽,鲜血迸溅,
晕过去了。立刻准备草纸门儿点着熏他,也不着急。
一会儿的工夫,熏过来了。"啊呀,无量佛!"马上把他中衣稍微地收拾一下,
掉过脸来,就势就跪在这原处。"你要知道官法如炉,真如炉啊!
实话实说,有你的命在。不说实话,我将你活活打死,立毙杖下,豁上钦命的
乌纱不要!讲!""哎呀!没什么招的呀!大人,我是一个良民,我是一个良民!
我是一个安份守己的三清弟子!决不敢越理胡行!我确实不知道啊!"
知府无奈,与师爷密斟一番,又复升堂,拍下惊堂木喝道∶"犯人黄杰,既坦认忤
逆之罪,先打三十大板,再作处治。"
两边衙差如狼似虎,按倒黄杰脱下裤子便打,只打得黄杰皮开肉绽,呼痛昏绝,知
府冷眼注视王氏,见她毫无不忍之色,心中更加疑惑,暗道∶"世间焉有亲娘见幼子被
痛打昏绝而不心疼之理,其中必有缘故!"
于是便喝令衙差停打,用水将黄杰泼醒,再厉声叫道∶"黄杰,你若有分辩,速速
禀告!"
喝令皂役将此〔二〕人采下去,每人重责三十大板。正是:堂上一呼,阶下百诺。那些如狼似虎的皂壮走上堂去,将二人采到丹墀下边,翻按在地,去了中衣,就要重责。那知府咬牙切齿喝令毒打。可恨那无情竹板,板板打在一处。幸得吴瑰庵一腔浩气充塞身中,肉虽受苦,神却安定,打到三十,身子动也不动。就是"老爷"也不肯叫他一声。知府恨极,又加上两签,直打的皮开肉绽,鲜血进流。
押解的军士察言观色,立刻出手,一人一边按住张献忠两肩,用力往下一按。张献忠猝不及防,伤口牵扯下一阵剧痛,大叫一声,跪在地上呲牙列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百户拍桌骂道:「他妈的你还装死,老子还不清楚你张的底细?你本是延安府的衙役,因为鱼肉乡民给府台大人革了。跑去当驿卒又不安分,送『火牌』误了事,没被砍头算你命大。走投无路来投军,前任总戎吴大人被你哄得团团转,混到个官儿干,却偏又卖放贼人,全靠总戎大人大发慈悲,才饶了你一条狗命。如今落在老子手里,倘是拖死狗,老子不伺候你服服帖帖,老子这王字就倒过来写。」王字倒过来写还是个王,百户大人骂得顺口,一点也不在意,张献忠无端受这顿排头,心里火气渐渐上升,也没注意到这语病。倒是百户旁边侍立的那个军吏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声色俱厉一大串,这家伙官不大架子倒满大的。张献忠勃然大怒,几乎要发作起来,勉强忍住,脸上忿恨神色还是显露出来了。
这姓王的百户当然也查觉了张献忠的脸色,这些贼配军的恶形恶状他见得多了,可不怕这小子发横,继续骂道:「你小子敢是不服气?若是你当初安安分分不犯事,现在还是个千总大人,老子见了你还得请安。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小子既然落在老子手里,就乖乖认了吧。」连珠炮一般的训斥,王百户话讲得急了,一时接不下去,暂停下来喘口气,一面想着下面的词儿。
好不容易看这强横霸道的芝麻绿豆官儿稍缓过一口气,跪在地上的张献忠忍气吞声道:「犯军张献忠参见百户大人。」有道是:「不怕官,只怕管」,他虽然个性暴躁易怒,可却不是全不顾后果的莽夫,深知如今硬顶只有自己倒霉,当然只能乖乖认了。
王百户冷笑道:「你倒精乖。好,先打一百杀威棒,学学规矩。」
左右伺候的军士齐声应合,早有几个军士走过来,不由分说把张献忠掀翻在地,背脊朝上。四人一齐过来,分别按住双手双脚,另外两人一左一右高举棍棒,只等百户大人示下。还有一个掳起袖子,就要过来剥张献忠的下衣。
张献忠一面挣扎一面大叫道:「禀大人,小的在榆林起解以前,总戎大人已经打过一百棍了。」
王百户冷笑道:「桥归桥,路归路。以前你挨了多少棍是你自己的事,和老子没关系。从踏进这营门开始,一切从头算起。」
一个军士掀开张献忠上衣下摆,拉住裤头用力往下一扯,伴随的是一声惨叫。但见裸露的两股上是一片脓血狼藉,红红白白惨不忍睹。王百户旁边那个军吏撇过头去,而在这一亩三分地内呼风唤雨的这个小小官儿,眼中却并无一丝怜悯神色。
王百户狞笑道:「你再没学问,也该听过说书的讲水浒,凡是贼配军押到该管卫所,都得先打一百杀威棍,就算是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好汉也逃不了,这个规矩可不是老子创制的。」敢情这小子也是个水浒迷,只是他和张献忠都不知道,在宋朝的制度里,并没什么卫所名目。
持棍的军士犹豫着,看着王百户欲言又止。王百户神色不变,一声断喝道:「着力打,别乱卖人情。」
手起棍落,张献忠一阵杀猪似的惨叫,旧疮上加新伤,没几棍就打得皮开肉绽,人也跟着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心中无限悲愤,不恨那作威作福的王百户,恨的是「执法」的这两个,同样是配军,大家处境相同,何以棍下竟然不留一点余地?
军犯已经晕过去,持棍的军士只好暂时停刑,等着百户大人示下。王百户冷笑道:「这么长大的一条汉子,竟然这么不经打。泼水!弄醒了再来。」一个军士连忙趋出门去打水。
那军吏突然上前一步,跪下磕头道:「启禀百户大人,这犯人伤得厉害,再用刑恐怕受不了,大人就饶了他这遭吧。」
王百户瞪眼道:「老薛,你这是干什么?本官既然讲明了要打一百棍,说出口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老薛道:「不是小人斗胆替他讨饶,而是犯人既然不省人事,棍棒打在身上不痛不痒,大失杀威棒的原意。不如等将养好了,再来打过。」
击鼓鸣冤,本非儿戏。按律条不分青红皂白,先打40大板。赵二被揪上公堂,胡大
人认出果然是那日枷号对象,中了下怀。但也严守官法,甩下令签,着刑差当堂打过屁
股再说。州官下县巡视,只带了执事仪仗队伍,并未带下刑差。40大板就由本县执法人
员打过。县差见是赵二,搅闹主儿,那日公然言语污辱大老爷,今番又来上诉分明还是
与大老爷作对。40大板就加了力王使了技术。
摆正了双腿,歪过了头脸,腮帮子贴了地,口中塞进护齿棒,两腿之间把那物件夹
进腿裆–保护上下两头极为当紧。上边怕伤了五官,下边怕"垫裆",垫裆重则人命,
轻则毁人养儿子天赋,皆属行刑过当。一五一十打罢,拖上来由刑名验看。刑名略一扫
视,已知打得恶毒。臀部高肿,内里微青,外面不显花红。看着不那么惨重,其实血污
内淤,不日将必要溃烂。
"打!"王伟雄捋胳膊挽袖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说不说!把他裤子扒下来给我打四十大板。"扁担一下一下地落在了寿比春的光屁股上,屁股蛋上凸出了一道一道的紫色血印。寿比春咬着牙,眼睛里喷着火,一声不哼,渐渐地,他那双迷惘、愤怒的眼睛,闭上了,头低垂到地上,嘴儿吸吮着土地的气息。
"嘟,出家人讲的是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谨记五戒淫妄杀盗酒,可是,你上得堂来就信口胡诹,还不从实招来!看来是本大人不予你用刑,你是不重责不能开口,来呀,重责四十!"行刑签就扔下来了,下边那衙役眼珠都瞪圆了,皂班就专门管打人的,皂吏当堂就把法洪就按倒了,把裆掩好,那得把裆掩好,不掩好,能把他打死!裤子往下这么一褪,这四十大板打的,是皮肉纷开,那鲜血直往出冒,可是法洪咬着牙,挺住了,他不作声!这法洪还真的挺抗打,他练过一些武术,而且练过导引之法,也就是闭气功,加上他陀挺大,皮糙肉厚,这四十大板,他是挺过去了,他是拒不招认~!
吴中行等四人被押到四块毡前,面朝木台站好。自隆庆皇帝登基以来,到现在的万历五年,一共十一个年头了,这午门外一直不曾举行过令人毛骨悚然的廷杖。四个人一起挨杖,更是多年没有发生过的惨事。所以,广场上的气氛便显得格外压抑。朱希孝虽然贵为锦衣卫大帅,却从未经历过战阵,也极少见到流血的场面。所以,今天他显得特别紧张,他将眼前的四名"罪官"扫视一眼,做了一个手势,嘴中吐出两个字:"卸枷。""卸枷—"小校大声传达命令。
几个缇骑兵上前,娴熟地开锁取枷。只听得一阵咣啷咣啷的磕碰声,四个人颈上的铁木枷卸了。
一位太监从侧边走上木台,展开黄绫旨卷,高声读道:
吴中行、赵用贤、艾穆、沈思孝等,反对曾士楚、陈三谟等夺情之议,名曰维护纲常,实则离间君臣。虽枷栲示众,犹不思悔改。今着锦衣卫杖吴中行、赵用贤六十,削职为编氓;杖艾穆、沈思孝八十,三千里外充军。受刑之后,即刻逐出京城,不得停留。钦此!
太监宣旨时,广场上各色人等有千人之多,却是一片鸦雀无声。在场的许多官员不敢相信,如此严厉的惩罚,是一个十五岁的皇帝作出的决断。但也容不得他们细想,宣旨声刚一停,只见朱希孝一挥手,他身旁的小校又振声吼道:"行刑—"
声犹未落,早已在众罪官跟前站好的锦衣卫兵士一拥而上,极其熟练地将四个人掀翻在地,弄到白布上脸贴砖地躺好。
"张嘴!"
一个兵士叫了一声,四个人没回过神来,只见其中的赵用贤头一抬,想说什么,立刻就有一个兵士飞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约五寸长的檀木棒儿,棒两头都穿着细麻绳,那兵士将两道麻绳抄拢一提,紧紧勒在后颈上,这檀木棒就把赵用贤的嘴巴撑开堵得死死的,不要说喊叫,连哼都哼不出来。转眼之间,四个人的嘴中都"咬"了一支檀木棒儿。
接下来,他们的双手又都用系了麻绳的铁环扣死,然后一字扯开。拉紧的麻绳牢牢地系在临时钉进砖地的铁楔子上。嘴和手处理完毕,四个人已是动弹不得。再接下来的程序,就是褪掉他们的裤子—这虽然不雅,却是不可省略的一环。盖因受杖刑的人,如果穿了裤子,一杖下去,被击碎的布片会被深深嵌进肉中,几杖下去,裤子捶烂了,烂肉里满是布屑,受杖人纵然活了过去,因受布屑污染清洗不净,创口也很难愈合。因此,褪裤子这一举动,乃是为受刑人着想。
廷杖前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小校逐一检查过,回到台前向朱希孝禀告。其实,朱希孝自己也早就看得真切。眯着眼,他再次瞧了瞧四只在日头底下反光的肉腚,以及每名罪官前负责行刑的两名杖手,他轻轻一点头,小校立刻反身,喊出了一个响彻苍穹令人惊怖的字:"打!"
几乎在同时,八支刑杖一起举起。"啪!""啪啪!"
沉重的钝器击在肉体上的声音:沉闷,喑哑,却有着不可抗拒的穿透力。
第一杖下去的时候,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昂起头来,因为是第一杖,他们还能对疼痛感迅速作出反应—犹如一瓢滚沸的油泼在屁股上。肉末横飞,鲜血喷溅。
但是,在场的所有观刑的官员,却听不到揪人心肺的哀嚎,受刑者的嘴被堵住了。因为他们的身体亦被拴死,所以也见不到他们作任何挣扎与扭动。
"九、十……""二十、二十一……"
专门有一位兵士在高声报告杖击的次数,每一个数字喊出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位观刑者的心窝子里。不过,这些数字对受刑者本人,已不起任何作用,十几下以后,他们就全都昏死了过去。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这个数字刚报出来,吴中行与赵用贤两人的杖刑就告结束,而艾穆与沈思孝要多打二十杖,往下的每一杖,更让观刑者惊心动魄。
停杖的二人,躺在那里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继续挨杖的二位,任你杖下如雷,他们一动不动,每一杖像打在棉花上。须知这些行刑的兵士(包括他们的班头,那名站在朱希孝之侧的小校),昨日都得了贿赂—赵志皋一班词臣人上托人保上托保找到他们,暗中塞了他们一大把银子,央求他们今日手下留情。小校答应留他们四人一条命。不然,若是行刑兵士使坏,十杖之内就可以把你骨头敲碎,三十杖内就可以让你毙命。今天,行刑兵士的确暗中使了花招,他们下杖尽量不落在关节处。尽管这样,毕竟这带有铁皮倒刺的檀木杖威力太大,受刑人虽然能捡回一条命,但那血肉横飞的活罪,依然惨绝人寰。
"七十九!""八十—"
喊到这最后一个数目,报数者将余音拖得很长,就在这拖音中,行刑兵士扛着八支带血的杖,一字儿走进左掖门边的值房。刑场两厢的官员,都不约而同地长吁一口气。
第二天天一擦亮,李富贵他们就站到了敬事房前的那片空地上。地上趴着三个人,是双喜,满仓和连贵,敬事房监督领侍王公公宣读了内务府的条例,然后喝一声:"打!"
过来七个人,都是别处的,不认识。先按住了双喜,五个人一块按,一人按头,两人按手,两人按脚,按好了把裤子往下一拉,露出肥肥白白的屁股蛋儿,管打的人举起了五尺长五分宽的青毛竹板,狠狠地往下一拍,"啪",这声音飘忽飘忽的传开来,那叫一个脆,一边数数的尖声喊:"一。"
这一板子下去双喜屁股上的那两片肥肉就渗出了血丝儿,这四十板子下来,还不成饺子馅儿了?李富贵觉得一股子冷气直往上冒,腿也开始哆嗦,数数的慢条丝理地数着,管打的人只顾狠命下板子,双喜也不能闲着,嘴里高喊着:"饶了奴才吧,奴才下次不敢了。"这也是规矩,得一直喊到板子打完。
二十板子打完,双喜的屁股已经成了血糊糊的一摊子烂肉,往后板子再下去,就跟家里做肉丸子拍馅儿时一个样,啪啪的脆响成了噗噗的闷声,血沫子带着肉丝儿一个劲往外飞,双喜的喊声也越来越低,就剩吊着一口气儿在那干嚎了,终于数数的说出了"四十。"最后一板子下去,双喜也没声了。
海 爷:袁阿牛!你这个万恶强徒,周文玉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买盗扳赃,把他陷害!
不说你这样心肠,只是你这副贼形,也看不得。先拿下去,重打四十迎风板,再
行审问。
(左右军牢答应一声,登时拿下,按倒在地,脱下裤子,两个按头,两个按手,
(五板一换,十板一歇,尽力打了四十板,打得皮开肉绽,血流满地。)
掌刑的呼拉往上一闯,把薛丁山拖在帐下,裤子扒掉,有人抱着脑袋,有人摁着腿,两个掌刑的两条军棍,棍子抡圆了,"叭!叭!叭!"薛丁山的屁股和两条腿一会儿就开花了,打得血肉横飞。打一下众将的心就蹦一下。程咬金急得汗珠子都下来了。打到十几下的时候,程咬金又过来了:"等一等。大帅呀,点到为止,这么揍还行吗?小胳膊小腿不禁揍,八十棍打完非残废不可。干脆打几下算了。""老国公,少要多言,少打一下也不行。打!"打到四十几下,棍子都没有落的地方了,薛丁山汗珠直淌,一声没吭,但是两只手把地都挠了两个坑。程咬金一看,实在不行了:"别打了,仁贵呀,够瞧了,这么打怎么行啊?再说他也认错了,你何必还非打八十军棍呢!"薛仁贵仍不同意,又打了几下,最后把皇上惊动来了。
大老爷随后厉声对护院房的人喊,家法,执行家法!
高鹞子双手托了一条寸许厚的红木板子上来,对大老爷煞有介事地回报,家法到!
这情景有些滑稽,但把旁边的人们都吓住了,这才知道保和堂确有家法,倒不是说来玩的,于是都为牛旺和秀儿捏把汗。
大老爷对高鹞子说,先打五十大板。
高鹞子问,先打奸夫还是先打淫妇?
大老爷却不像高鹞子这么口中刻薄,说,自然是打男的。
高鹞子手中握着红木家法,对两个护院房的汉子说,把这王八蛋给我架到那长条板凳上去捆起来,扒了裤子屁股朝天,摆得正正当当的。
两条大汉发一声喊,将牛旺按翻在地,架起来放在一条长板凳上,然后抻着绳子就捆。
毫无反抗之意的牛旺大声喊道,我又不跑,捆什么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尽管打,我牛旺要是皱一皱眉头,算你高鹞子揍的。
揍这个字在后面加个的,意思就复杂了,他代表男人和女人性交而产生的结果,揍在这里同做意义相同,在京西太行山,这是一个骂人的字眼,说他是谁谁揍的,就是指他是谁谁的儿子。牛旺是自嘲,意思是根本不把高鹞子放在眼里。
高鹞子大怒,狠了声儿地对牛旺说,你个王八羔子,还他妈嘴硬,这可不是脱了裤子搞破鞋那么舒坦,老实说,我早就看着你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还敢跟别人说我高鹞子的坏话,说我高鹞子也就是爱吹大牛碕,我的轻功稀碦一股烟儿,也就是窜个鸡笼屎茅子什么的过得去,这是你说的吧?我大人大量,没有收拾你,这会儿是公的,可别说我公报私仇。
牛旺一声不吭,梗着脖子趴在板凳上。高鹞子先用手摸了摸牛旺那两块肥鼓鼓的屁股蛋,抡起红木板子就要抽下去,但是被大老爷喊住了。
大老爷对高鹞子说,你过来。
高鹞子就拖着红木板子到大老爷跟前来,大老爷压低了声儿对他说,要像你这么打法,人还有两条命吗?
高鹞子有点搞不明白,就问大老爷,老爷的意思是怎么着呢?不打了?
大老爷说,做个样子打五十板就行了,宗旨是教育他做人,做个前车之鉴而已,不得借此泄私愤。大老爷早知道高鹞子跟牛旺不睦,高鹞子以前跟大老爷说过,要把牛旺从护院房开出去,大老爷不同意,认为牛旺还是个不错的青年,并且教育高鹞子要学会宽容。刚才大老爷看到高鹞子那架势就知道不对,于是制止了他。
按着大老爷的意思,高鹞子用红木板子在牛旺的屁股上轻描淡写地打了五十下,这样牛旺的屁股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皮开肉绽,但是已经血印红肿,无法走路了。
两条护院房的汉子连拖带拽地架着牛旺到大老爷跟前来验证,一条红腰带从他的手中脱落在地上。红裤带在牛旺的本命年中并没有祛除这场红木板子打屁股之灾。
于是:鞭子、棒子、刀斧手、两排伺候,将五人剥下上衣,按倒在地,退去裤子,
露出大屁股蛋子,每人十棒子,这叫着"惊魂棒"!
每人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鬼叫连天! 几名高大雄壮的下级军官不容分说便架起诺西汉,将他拖到了军校场上,将四肢按到了一块干净的地上,脱去军裤衣甲,左右两边已然站立着两个膀圆肌硕,高举着小臂粗的红色杀威棍的狠厉大汉,宽广的校场周围早已密密麻麻地围拢着几千名摒着呼吸观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