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风和日丽,正是郊游聚餐的好时节.立春,风和日丽,正是珍儿哭喊挞臀之痛的时候。
李家几个老佣人伺候少奶奶珍儿沐浴洗净,上面着上一件厚实的睡衣,不同于平时,下面没有换上睡裤,两球屁股蛋暴露无余。虽然只是在自家,虽然这样光着屁股受大板子抽打已经好多次,珍儿这位富家千金依然羞愧难当。
珍儿的父亲从爷爷那里继承陈氏,长年来不断壮大,终于成为能与李家相提并论的豪门世家。
珍儿的父亲陈晋传统正派,认为虽然时代不断发展,女孩子应该懂礼仪,知进退,琴棋书画,经史文理,无一不精,因此从小对女儿管教甚严,只是那时犯错只是一人将女儿抱入屋中,扯下内裤,照着发抖的屁股用力的痛打,在父亲的腿上趴着,珍儿总是第一下还没落下就已经哭出了声,父亲爱她却不溺爱,虽然心疼还是高高扬起巴掌,使力拍下去,皮肉接触的一声响亮清脆的噼啪,足以震慑最调皮的姑娘,深红色的手印印在嫩白肥硕的大屁股上,随着手掌离开抖个不停,珍儿大呼一声“啊”屁股高高的弹起,好痛!只一下就记起了屁股挨打的疼痛,可是她逃不掉,狠厉的巴掌一下又一下袭来,臀肉像面团似的推来推去,痛楚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往往打几下,珍儿就痛得失了理智,大屁股疯狂的扭动着,上半身不断扬起,哭喊着大叫些求饶话“爸爸,不敢啦!别打了,疼啊,真的疼死了。”
倘若犯下大错,陈父坚信巴掌已经远远不能解决问题了,这时陈家祖上传下来惩罚女儿的家法枣木板子就会被请出来,陈家不同于李家请几个仆妇按住女儿媳妇儿,而是定制了专行屁股板子的长条凳,年轻的姑娘调皮不喜读书,更不喜谨遵规距,陈父坚信女儿敢犯错误就在于屁股不够痛,只有把板子压下屁股的痛牢牢印在脑子里,才不敢胡来.
珍儿念高二那年,一次谎称跟同学去图书馆学习,被开车路过的长兄看到在去电影院的路上,结果可想而知,回家后当着几位兄长的面,陈父一把压下女儿的腰,猛一掀开海蓝色连衣裙,褪下包裹着圆润屁股的内裤,盛怒之下抬手几下响亮的皮肉啪啪声,珍儿立刻哭红了眼,顾不得几个哥哥在场的羞愧,腚儿一撅一撅,几个大男孩于是清晰地看到妹妹屁股上几个红亮的血手印.随即陈父就这么搂住腰将女儿抱向三楼的家法室,一路上年轻调皮的姑娘扑腾着腿,摇摆着屁股向父亲不断求饶着—爸爸不打屁股,屁股受不了板子啊,真的饶了这次吧.陈父也只是铁青着脸将女儿带到家法室.
可怜的姑娘在父亲气恼的眼神中将盖住屁股的连衣裙脱去,内裤早在刚才的挣扎中掉在楼梯上了,姑娘怕极了,撅着屁股长跪磕头.陈父严厉的责问,犯了错你还不认罚么?自己趴上去,今天非把你屁股打成八瓣!珍儿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屁股真的变成八瓣,于是含泪趴到了家法凳上,父亲将女儿的胳膊,大腿根捆好,操起一旁的家法板子.使大力拍到高耸的臀峰上,珍儿疼的一个激灵,绝望的哭叫一声,陈父怕把女儿打坏,一下下隔的极慢,所以每次家法都要挨很长时间.第一下屁股已经从白色变成红色的杠子印,姑娘的两团肥肉一抽一抽的,时而绷紧了颤抖,时而平放着撅起摇摆,陈父再次扬起胳膊抡圆了抽向两团屁股共同的下半块,往前一推,板子离开屁股是一声长长的哭嚎,和两团肥肉迅速的前后摇晃,两道杠子印中间已经成了一团绛红色,宽阔的大屁股上中间位置在家法惩戒中留下一片红痕.—好痛啊,爸爸,别打了—不啊!左边的屁股蛋,一记好响亮地打屁股声—啊,饶了我吧……刑凳上的姑娘知道父亲不会这么快饶了自己,还是大声求饶祈求着父亲的心软下来,珍儿只能屈辱的光着大屁股,忍受火烧火燎的杖臀之苦,陈父把板子贴到右半个屁股一掂量,要受到即将落下的打,姑娘高声尖叫—不要–啊,疼死了!这一击,姑娘的整盘大屁股尽可能高高扬起,左右摇晃着希望缓解这痛苦,再一下来得很快,陈父加了力气的板子又快又狠朝整盘屁股袭来,姑娘的叫声变得凄惨,头部高高扬起,尽可能扭到后面—别打了,爸,求求你了啊!
这天的家法室内,一下又一下屁股,严厉的啪啪声,由红变紫的屁股,还有姑娘不成体统的求饶—屁股啊,受不了了。。。屁股饶了吧。。。爸爸,求你别打了。
最后一下板子落下后,姑娘的屁股肿了平时两倍大,两团圆馒头成了紫茄子,打得够重了,教训够深刻了。时钟指示已经十点了,陈父喝令女儿面壁罚站一小时,写1000字保证书,才能上床睡觉。罚站是要穿连衣裙的,双手把裙摆抓在手里,露出屁股,站不好身边监刑的嬷嬷要落下鸡毛掸子的。可怜姑娘肿成两倍的大屁股罚站时只能撅在后面,珍儿的眼泪不停的流着,好在没晾刑,这难堪的姿势和凄惨的屁股怎么见的了人啊。
记忆拉回到现实中,丈夫刚差人叫嬷嬷么退下,夫人跪着。珍儿哪敢怠慢,光着屁股直直的跪好。忐忑中丈夫还是走了进来。
“旁人都下去,几个掌刑的姑姑留下……”一家之主声如洪钟,言语中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一种可怕的震慑力:“请春凳,传家法……
“不要啊,”珍儿早已吓的方寸大乱,丈夫气的眉头紧皱,怒发冲冠,这顿打会是怎样难挨。。。珍儿不知道,她挨过很多次板子,那硬硬的木板每落一下都是疼痛难忍的酷刑,除非后来丈夫发了善心原谅了犯错的妻子,板子的力道才有所缓和,在那之前屁股已经成了巨号紫茄子!
李家家法金丝楠木的小板子,那小板子打磨的非常光滑,用上好的香油浸泡过,打在身上痛楚难耐但是不伤皮肉。把手上面写着几个烫金字“贤妻孝女”,把手缠绕着金丝绒线,底下镶嵌着玉坠子下面围着丝绦。
珍儿只能强行被架到春凳上,几个姑姑把少奶奶牢牢绑在春登上,只剩下和屁股腰肢,小腿可以扭动,两瓣屁股凉飕飕的,呈现在外。珍儿又羞又怕地,止不住抽噎,绑人的规矩是现今李家少主也就是珍儿丈夫定下的,为的是不让爱妻因吃痛不起挣扎坏了身子。
李家少主操起板子,第一下重重击打下去——
啪!
好脆亮的一声!
“啊!”珍儿顿时感到整盘臀峰好似要裂开般地痛,她本不想叫喊,但这第一下板子,就让她忍不住了。
这一板子下去屁股上就是一道红红的印记—光着屁股打的确伤害太重了。
前面的板子力道绝对是十足的狠绝,冷俊的丈夫一向大男子主义,尤其这次错误严重.爱妻居然胆敢谎称在朋友家做客,把有定位功能的手机故意放在朋友家,却被李家的家佣撞见去了明令禁止的酒吧,这不仅是对家法的挑衅,欺骗丈夫,去酒吧更是少主不能容忍的,对,就是要让她一见到板子就能想起屁股受刑的痛苦。
有时候少主也会时不时敲打敲打爱妻,两人卧室的龙凤床边摆着厚厚的跪垫,就是先前妻子珍儿跪上去的那只,平日犯了错训话罚跪自不在话下.
少主再次扬起板子,对准妻子因恐惧而颤抖不停的屁股肉.
啪!又是极其脆亮的一声,击得臀肉颤个不停。
下半边,那洁净的肌肉上,也印上粗粗的红印。
“啊!”珍儿挪了下屁股,痛呼着。
板子轮流挥下,击打着妻子光洁的臀部,这雪臀就好似一张松软的床垫,被打得上下弹动。
板子击打面积很大,还不到十下,珍儿的屁股已整个青肿起来,好像一座正在隆起的小山峰。
珍儿这时只觉得屁股火烧火燎,一下比一下更痛,失声哭喊着“啊--啊--啊呜--不--别打了--啊--哇呀--别--别打--啊呀--”她身子被绑住不能动,拼命扭动屁股也无法躲过家法板,她越挣扎,丈夫越动气,越动气打得越狠,“啪啪啪,啪啪啪啪………”整个屁股蛋就那么大地方,哪一处的皮肉刚挨了一记,痛得还没缓过劲来,紧接着第二记又到了,重叠在一起,那痛就变得钻心了,
“哇呀--我再不敢了--啊--啊--不敢了呀--”珍儿实在受不住了,狂乱的蹬着小腿,体统全无的摆动着腰肢,受打的大屁股在kb的最大范围内挣扎着.泣不成声地求饶:“饶,饶了我--我--呜呜--我不--再不--呜--”丈夫脸色铁青着:“你以为我管不了你是不是?”
“不,不是啊,不,不敢了!”
珍儿雪白的臀变成肿起了高耸的山丘,在肌肉的轻颤中,泛着透亮的红紫。可是板子还是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疼啊……”珍儿哭着喊了声,她知道没用的,一向严厉的丈夫怎会轻易饶恕这次严重的错误…她只能这样光着屁股,趴着受刑。
啪——!啪——!啪——!
“啊!疼!啊,疼啊,好疼!”珍儿无助地扭着屁股,她知道这样子很羞耻,但是疼痛让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躲开这火辣辣的痛楚。
到底要打多少下?这份痛苦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珍儿恐惧地想,她哭着喊着希望把疼痛忘记,在绳索kb下,仅有的那一点点空间里,拼命挪动屁股,希望能闪开一记板子,或者让某一记板子能打得轻点,落得少点,不要那么重,那么痛……她奢望自己这些可怜的挣扎,能让丈夫相信自己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不敢犯了.
“疼不疼?”丈夫怒问。这是丈夫开打以来,第一次出声。
“疼……”珍儿哭着说,“真的好疼,啊呜,我真的好疼。”
“但是你为什么总不记得教训?”少主猛地一板子下去
“啪!”
“啊!”
若不是被绑着,珍儿恐怕就弹起来了,“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啊!我再也不敢了,饶了这次吧!”
李家少主挥挥手,掌刑姑姑们解了少奶奶身上的束缚,这府上的女主,无论是少奶奶还是小姐身份都极其尊贵,受家法时是不会当着下人面的,否则家法不仅是揍了女主的屁股,更是打了女主和少主的脸.只不过这几个姑姑是世世代代的家仆,对李家极其忠心,明白家法的威慑与严肃。
丈夫持着教训完爱妻屁股的家法板子,瞟过那盘肿胀不堪的山丘—中间的屁肉尤其臀峰深紫两团,周边的屁股肉绛红中透着青紫的斑块。
心头酸酸的痛.身为丈夫,不论妻子犯了多大的错,自己多生气,该给于多严厉的惩处,心中到底不忍.只要妻子从此不犯,情愿这打自己挨去,免得听枕边人苦痛连连的哭喊。
妻子把脸埋在家法凳面还是忍不住啜泣,受罚时怎么摇摆屁股也摇不去的大痛,此刻怕也还是疼痛难忍的吧,褪去下身受罚这羞耻的模样,连着微微颤抖的腿已楚楚可怜到了极致.打也打了,这次怕也受了大教训……
少主递给王婆家法板子,王婆低着背,双手恭敬的接过这方金丝板,后退几步到了门口才敢转身。
“拿清瘀膏”
珍儿微微动容,虽然丈夫没开恩赏了止痛的膏药,但这清瘀膏已是杖后少用的恩典,一般打后没有少主的允许少奶奶小姐私自用药是触犯家法的罪.轻者屁股一顿巴掌罚站罚跪.重者就是牛皮拍屁股趴少主腿上拍一顿,揍到后来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珍儿想起小姑挨皮拍的情景,两条长腿交替着上下起伏,嘴上念着”饶命”的话…轻轻的,疼痛非常的后臀有了手的轻抚,而后那一小块皮肉好受了一些,珍儿微微侧过头—居然是少主亲自上药.急忙惶恐的说—珍儿不敢…
丈夫倒是没说话,表情冷酷如三尺寒冰,药膏涂匀了,接触着受了伤的皮肉,珍儿意识到自己正是光着见不得人的羞处,只觉羞耻无处无地自容,复又埋头饮泣。
少主在爱妻饱受摧残的两团屁股肉中抹药,只觉得昔日娇柔软软的两团成了硬硬的石球,心下心疼,面上还未表露.去了块布借着粘粘的膏状药粘在了伤处遮羞。
“自己下来吧!”不容置疑的声音。
珍儿本希望丈夫开恩留她多在刑凳上多趴会儿,后臀痛极了,然而违抗丈夫的命令会是想都不敢想的大痛特痛。
珍儿慢慢挪着下半身,几乎双脚着地.屁股肉被牵引着带来一轮新的痛楚,站立不稳险些倒下,好在丈夫抱住了她的腰,一番折腾,贴在屁股上的遮羞布抖落了,珍儿急急用手护住两团肉,不想自己更加丢人,可是哪里护的住两团肿胀…
“拿下去吧,看过多少次了,”少主戏谑地嘲讽更令珍儿面红耳赤,慌忙趴上床去。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airqiu1不错的…虽然呢我不太喜欢这种类型…但还是要支持下<span style="display:none"> <aS1bQgaU </span> <br><span style="display:none"> pwQ."2x </span> <br><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a5a5a5 ">内容来自</span><span style="color:#4f81bd "><a href="Gudicn.com is for sale | HugeDomains; target="_blank" onclick="return checkUrl(this)" id="url_1">[手机版]</a></span> </font>
谢谢呢~
674262766超棒啊兄弟 文字拿捏很到位啊
蟹蟹~![]()
当晚珍儿似往日沐浴出来,
少主目下注视着爱妻可怜的模样,微一蹙眉,轻轻叹了口气,铺开锦被将珍儿赤。裸的下半身包裹住了。被子下突出的部分比往日大了不知多少。爱妻只是规规矩矩趴着不敢乱动…
不似刚嫁进李家时那般随意了.印象中,一次夫妻两人并上妹妹们一起用晚膳,珍儿喝汤时汤匙碰触汤碗的声音与当晚咀嚼米饭的声音引得自己的不满,虽然在不据此节的一般小户,珍儿这般礼节已是周全.然而自己开始不对妻子严加约束,只怕日后更加难管.
然而毕竟只是小错,小惩大诫一番也就罢了.
当晚珍儿似往日沐浴出来,恭候在外的丈夫命令妻子趴到腿上挨打,使了顿巴掌申明了餐桌规矩,丈夫几乎每日去健身房锻炼出的健硕肌肉不是吃素的,若是发怒用了铁掌恐怕三五日下不来床.珍儿抽抽搭搭从丈夫腿中撤下,被锦被包着趴在床上.有时候,小聪明会坏了大事,她发现微微晃着屁股摩擦着柔软的被料便可享受揉屁股的舒坦.
不幸的是,这小动作被精明的丈夫发现了.
“果真越发不知规矩了!” 揍屁股就是让她痛的,没有丈夫的恩典,自己居然想甩掉夫君赏的痛,岂止没有规矩,简直犯了家法的错!
连夜少主取了绳子束住双腿,使大力,用巴掌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光屁股,痛苦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一点点推移着到达疼痛的峰顶,珍儿的全部大脑被屁股上的痛占满了,忘了呼吸,只知道绝望的求着饶……
真的是没啥人看的哈![]()
![]()
![]()
![]()
好冷清的哈![]()
![]()
![]()
![]()
![]()
记忆拉回到现实中,妻子还趴在床上抽抽搭搭的哭着,丈夫不会忘了杖后训话的重要性,而这训话也是极具羞辱的.
“为什么打你屁股?!”
“因为,因为珍儿不该说谎骗夫君,不该去…不该去的地方.”
“好,原来还知道这么做不对,你可服打?”威严的声音不容挑衅.
“服,珍儿服打,两项都是大错,理当受家法.”言罢,哭得更惨淡了些.
少主在不能无视妻子痛楚的心情,靠床边坐下,手伸入被中一团肿胀,轻揉起来.珍儿小脸偏过来,带着哭腔说道,谢谢夫君…
“嗯”少主淡淡的一声,触碰到肿胀的伤势,臀上的热度亦令施法者明白了杖刑的厉害.
“这次打重了些…”
“不重…珍儿犯下大错,如此是罚不当罪,是夫君体恤珍儿没用重典.” 怯怯的声音更令丈夫心头一阵酸楚.
三年过去,珍儿已为少主生下一子,按着夫家的规矩,该纳妾了。
远在美国的老夫人选了炙手可热的方家小姐,这小姐自小娇生惯养,知道是去做妾一阵哭闹。家中老父揍了顿屁股责令改正,非得去李家出人头地,方家才会更加兴旺。
方小姐无奈做了妾室。只是自小争强好胜的方小姐岂可罢休,把满腔怒气撒到妻室陈氏身上。
少主是最讲究家规之人,方式抓住这一点向夫君进了谗言。
少主,妾身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说吧,躺在床上,有些累。
我们家家规规定夫人们应该几时起床?
少主略一蹙眉,方氏趁机到,我家家规定下夫人应不迟于七点起床,可是大奶奶仗着自己是生育一子,任意妄为最近经常八九点起床,有几日更是快到中午才起身。
少主起身,严厉的问,有这事?
妾身岂敢说谎,还请少主明察。
去请大奶奶来,少主吩咐嬷嬷道。
少主,大奶奶到。
让她进来,一个跪垫摆在床边。
珍儿给夫君请安,磕头下去。心里紧张不安,这一大早在妾室房中召见怕不会是好事。
这几日你是不是日日迟迟起床?
珍儿发抖着说,夫君,珍儿知错了…
那就是了,自己说,按着家规怎么罚。毋庸置疑的严厉嗓音。
珍儿声音颤抖着,该打三十板子,连磕三个头,夫君,珍儿知错了。
姐姐,怎么这么快就知错了,今早不是少主召唤不知几时才会起呢。
少主道,你贵为正室夫人,居然肆意妄为,不打不足以正家法。轻杖三十,罚站墙脚两小时!
是,珍儿不敢求饶,她太了解夫君的性格。
方氏说道,少主,大奶奶贵为主母,又是嫡长孙之母,掌刑嬷嬷怕是会偏袒。不如妾身替夫君监刑吧。
少主略一点头,也好。
回来了…… 也是没人![]()
夫君!
珍儿一脸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一直疼爱自己的丈夫会让自己受这种小妾监刑的奇耻大辱。
少主说道:不必说了,她比你懂规矩,今天今天就是要好好治治你的坏毛病。让大小姐也去监刑,这丫头最近越发散漫了。
珍儿不敢再求,怕被加罚。
趴在宽大的家法凳上,珍儿努力控制着眼泪不要往下流。
姐姐,觉得委屈么,你也不是第一次挨家法打屁股了吧。打屁股三个字方氏贴近珍儿耳朵大声讥讽着说。珍儿更加面红耳赤。
少主没有特别吩咐,姐姐可是要光着屁股挨打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珍儿闭上眼睛不想理会。
方氏,你不要这样说,大嫂毕竟是主母。
妹妹,别忘了现在是我方晓玉得你哥哥宠爱,你的屁股板子还挂在我方晓玉手里呢,你哥哥揍不揍你是我说了算。大小姐摸摸自己的屁股,她是没有勇气反抗的。
这一切看在眼里,方氏更加得意,相信自己不久就会架空正室。
方氏厉声道,把她裤子脱了,得赶紧打完去少主那里复命。
是,嬷嬷剥下大奶奶的裤子,女人完美的通体显露无遗。
置板!
两块枣木板子搁置在珍儿娇羞的两团,一颤,好凉的触感。
姐姐,看来你今天是要受苦了,这么娇嫩的屁股居然要挨上三十下,不过姐姐屁股大嘛,不仅生得了儿子,打屁股责打的地方大,不至于一处痛得发紧。我看这样可不好,得回了少主,姐姐的屁股得用大号板子伺候,要不对其它小姐太太的可不公平。
珍儿头皮一阵发麻,无奈这方家的权势是丈夫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自己虽然名义上是正室。可以在这方小姐入府前。夫家娘家都嘱咐少不得忍耐。绷直了屁股肉。
打,方氏一声令下。
啪,左边屁股挨了一记,珍儿眉头一皱。
啪,右边屁股対称的位置力度一样的一板。掌刑嬷嬷明显训练有素。
屁股板子自然是越打越痛,挨到六,七下的时候。珍儿本能的扭动身体想要躲闪。可是哪里能够。
啪,第八下板子终于哑叫出声。女人家是脆弱的,一旦宣泄的通道打开,就忍不住啊啊的喊痛。
打过十下,家法规定正室夫人每十下可以缓缓再打。
悬在屁股上的板子终于移开。白皙的屁股已经一片红色的板子印记。
方氏很不满的责问。嬷嬷是不是寻了私,怎么揍得这么轻?
二夫人,少主吩咐的是轻杖,府上轻杖的规矩是这样的。
哎呦,姐姐真是好福气啊,犯了这么大错只不过一顿轻打,不过挠挠痒。下次得千万回了少主,正经的板子还怕治不住姐姐呢。可不能姑息了犯错之人。
珍儿握紧拳头,夫君不过在你屋中多睡几日,居然如此羞辱正室。可是当下光着屁股的正室,板子下受苦的正室确实无法和得意的妾室比。
恭喜姐姐了,休息时间到了,下一轮板子要开始了奥,姐姐的屁股又要遭殃了呢。
珍儿恐惧的缩缩屁股肉。
十一板,闷哼一声,疼痛再次光临。
刚挨过揍的屁股是脆弱的。打不了几下珍儿就痛得无法忍受。
十二板,啊!
十三板,啊,好痛,妾身知错了。
十四板,哎呦,痛啊,夫君饶了我吧。
十五板,哎呦,疼啊。腰屁股扭动着,叫嚣着主人的痛苦。
十六板,上半身扬起,夫君饶命啊,妾身不敢了。
十七板,啊呦呦,疼呀,不打了。
十八板,不敢了,不敢了,夫君,别打了。
十九板,珍儿的屁股在最大范围里甩着,可是屁股上的痛苦不断加剧,板子实实的抽在光屁股上。即使是轻板,力度也不是可以小视的。
二十板,伴随便一声长长的啊,紧缩的屁股骤然缩紧。
没有喜欢这样的风格的哈……
方氏得意的拍拍手,姐姐打屁股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看到姐姐好像松了一口气。妹妹真是替姐姐惋惜。姐姐不知,接下来的十下板子才最是痛不可当的么。
呦,看姐姐的屁股红肿的实在厉害,这么大号的屁股恐怕穿不进裤子了,姐姐这几日可怎么是好。
不过,在我们方家女人们犯了大错,挨过屁股打,是要光屁股罚跪好几天的。
我的小妹妹前天刚挨了顿屁股板,现在还只准在家光着屁股行走呢。父亲罚她抄写家法,也是不准坐软垫的,红肿肿大的屁股要直接坐在硬木椅子上呢。并连续七日,每天早晚饭前再各打20板,用来牢记教诲,不敢再犯。每天晚饭后也要在祠堂晾臀跪1个时辰,反醒过错,谨记家法家规。在我们方家,屁股不仅得打痛快了,罚也的罚的痛快。
也不知少主看了姐姐的惨屁股还忍不忍心再打,至少赏着消肿膏药再继续啊。姐姐好像痛得受不了了吧。
珍儿趴在刑凳上,眼泪更加汹涌,埋怨着丈夫的狠心,和对刚才在方氏面前的痛苦哭喊更是羞愧难当。
还有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十板深深的恐惧,屁股痛极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够么。
方氏目睹这一切得意的很,一脸嘲笑的看着珍儿肿得高高的屁股,这两团肥硕的肉球刚才还在来回挣扎摇摆,真是够可怜的,生了嫡子夫君还舍得这么打,看来少主心里是没有她的。
不玩好看极了,请继续。
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