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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因为家里穷,所以欣儿从小就被卖来卖去,在花月楼做了10年花月Z楼唯一的婢女,十六岁被卖到郡主府。
郡主19岁,是俊朗冷冽的女子,她父亲是女王的后妃所以郡主继承了王高贵的血统。王有十七个子女,大家为了得到王的认可,争夺只殖民地,以统治更广泛的土地。这个世界,是由女人所统治的世界,女人尊贵的血统统领世界,繁衍后代,男子则为奴,为了得到主人的恩宠,他们没日没夜的努力,将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奉献给主人。郡主虽然是王最小的女儿,但她却是最凶残的统治者,她要毁掉所有的哥哥姐姐,霸占她母亲的一切,她生来就是为了掠夺。
欣儿是十七郡主的奴,从进府的第一天就紧随郡主左右,因为,欣儿是郡主府中唯一的小女奴,所以有时候欣儿的地位比男子更低。
“过来。”郡主侧身躺在软塌上,声音毫无起伏。欣儿身子微颤,从门边一直膝行到她塌边。强硬的指尖伸过来,挑起欣儿的下巴,欣儿蓄满泪的眼对上郡主透着威严的黑眸。
“禁地都敢去了,府里的规矩看来是被你忘了。”
惊慌的俯下身子,“不敢了,欣儿再也不敢了。”泪水大滴的落到地面,身体微微颤抖着。
进府三个月了,从未被郡主这样质问过。看到过男奴犯错,脱了上衣被鞭笞的鲜血四溅。她就算有再大的好奇心也忍着。禁地也只是攀到一棵树上无意看到里面的。
俯在那里想继续求饶,身子却被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放到软塌上,依然是跪趴着的姿势,一支强有力的手,按住了她的腰,屁股自然的往上翘起,"呲~"毫不留情的将里裤撕破。惊慌的回头,看到郡主手里的皮鞭。脊背一阵冷汗。“念你是初犯,十五下。”平日里男奴犯错都是鞭五十下,十五下,应该不会非常疼吧。心里微微的放松。“啪——”第一下,皮鞭像蛇一样的亲吻上她的屁股噬咬着,任由那种被烫到的感觉蔓延开来,疼…“啪——”第二下,身子不自觉的往前倾,主人冰冷的戏谑着笑到,“哼~居然敢动。”“啪——”更狠的一鞭打在同一个地方,不敢再动了,将屁股高高撅起,任凭泪水无声的流着。“啪——”十五下,只有十五下,很快就会打完的,但主人每打一下都会休息一会,似乎是要让那种噬肉的疼痛一直传递开来才肯罢休。“啪——”第五下,“对不起,欣儿错了,欣儿再也不敢了。”眼睛肿肿的,脸也湿湿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转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主人。“啪——”毫无怜悯的责打,臀腿间的嫩肉惨遭鞭笞,或许是刚才开口求饶惹怒了她,主人的脸色越加的冰冷。“啪——”第七下,肉被撕裂的感觉,不敢求饶,更不敢动,双腿间开始突突的发抖全身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啪——”第八下,肉被撕裂的感觉再次深入。“主…主人…”想要继续求饶却再次惨遭狠笞“啪——”第九下狠狠的贴了上来。“啊。”难以忍受的撕裂感,欣儿紧紧的咬着下唇,“疼…疼…”微弱的喘息,身子也渐渐往下搭。“啪——”“恩——”唇边传来咸腥的味道,“主…主人…饶了…欣儿吧。”顺势俯倒在软塌上,失去了知觉。…
深夜,从梦中惊醒,郡主的脸,闭着双眼,面带微笑,一只手将她紧紧拥着。怕~身体哆嗦了一下。面前的人,猛然惊醒,欣儿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她,“疼”“责罚”“鞭打”…这些词依次从她脑海中浮现出来,抖,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一只温暖的手,将她拂进怀抱,“乖,不哭了,欣儿乖,不怕…”可是,她越温柔,欣儿泪水涌得更猛烈,抖得越厉害,以至于齿间咯咯作响。她却一点也不恼怒,甚至将欣儿拥得更紧,“不哭了,别怕,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乖,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像是在哄哭闹的婴孩,她轻轻的拍打着欣儿的背。“5555…”双手抓着主人衣襟,将哭声蔓延开来。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可以在主人的怀里委屈的大哭一场,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狠心的打了我…为什么现在又这样的温柔…
和君斋 郡主府乃至天下唯一一处只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地方.听说那地方曾经是郡主读书的地方,几年前闹鬼,就被郡主设为禁地,谁都不准进去,但是仍然有好奇心特强的人硬要闯闯,最终都没有好的结果,不是当场身首异处就是后来暴病而亡.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规矩,谁都不敢踏进和君斋半步.
迷蒙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男孩.比她小两岁左右,稚气十足,长得非常清秀,眼睛黑白分明,清亮灵动得就像会说话一样.他眨巴着大眼睛,脸距离她的脸甚近,连对方的呼吸都感觉得到."大懒虫—"他顺手一掀将她身上的被子整个掀开.突然的动作将她吓傻了.欣儿穿着白色的里衣,冬天的空气都透着冰凉无比的寒意刺进她的皮肤.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看她穿着衣服,他似乎很惊讶,但是又突然面露凶色,举手就朝欣儿屁股一巴掌,"还不起来."疼…她脊背一阵冷汗,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小玖----"管家威严的低呵一声,从门口走了进来,"你在干什么,太放肆了."打她的男孩突然浑身僵硬,站在一边,低下头,不时用大眼睛偷偷的瞅着管家.管家是个25岁左右的大哥哥,做事特别心细,原本是郡主的近身侍卫.他管着郡主府大大小小的侍从和卫兵,是郡主府第二个另人畏惧的人."别起来,"看她还在床上挣扎他小声的呵斥着,一边过来将被子给她搭好,"郡主说了,你今天不许下床."回过头,觉得自己吓到了那个小人儿,他声音一转温和的对他说道:"郡主叫人在院中给你备了点心,快点去吧."小家伙就是小家伙,忘事也忘得快,立即绽放了花一样灿烂的笑容,瞪着明亮的大眼睛,问到,"那郡主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今天去了宫殿,可能会晚一点才回来."
"什么嘛~"小鬼小声的嘟嚷着大大咧咧的跺了出去,样子十分可爱.
虽然是冬天,但是外面并没有再下雪,空气虽然寒冷,不过却是个大晴天,太阳也漫漫的照射着暖洋洋的光芒,干枯的树干上有一两只鸟儿鸣叫着飞来飞去.仿佛预示着春天即将来临.
郡主回来了,那小家伙一直粘着她,郡主一脸宠溺的表情,将他拥在怀里,温柔的挑起他的下巴,轻声哄道:"小玖乖,如果你今天听话,我就带你出去玩,叫人做好吃的东西给你吃,好不好?""恩,"开心的小脑袋使劲的点着头,绽放出最迷人的微笑.
回到内室,欣儿的头却一直晕晕的,可能是早上被那小子折腾了一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头也沉沉的,感觉整个脑袋里面都粘乎乎的.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迷糊中因为口渴而醒来,看到地上跪着的小人,他吓得直哆嗦,连管家也跪在一边,似乎是惹怒了威严的郡主.
“郡主饶命啊!”管家俯跪在地上,面色很难看,眼角含着泪水,“这孩子是该罚,但是求郡主罔开一面,饶他一命吧。”
“混帐东西!”郡主威严的声音传进耳朵,“别以为跟我多年就可以一手遮天,我就不会把你们拖出去乱棍打死。”
小人儿明显是被吓软了,根本就跪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阵一阵的哆嗦。
“小玖是该罚,请郡主看在他跟随多年的情分上,就饶他一命吧。孩子还小,也不懂事—”
她半天没吭声,端起一杯茶,悠悠的说到,“陆小艾,这府里的规矩,现在要本郡主亲自来教这些下人么?”她话语里面充满了挑衅,而且说完眼神一扫看得满屋的侍卫都冷汗直冒。
“奴才不敢。”管家把头埋得更低,“是奴才疏忽大意了,没看好欣儿,要罚就请罚奴才吧。”
“放肆。”郡主将手中的茶碗一摔,簌的站起来,全屋的侍从都扑通扑通跪下了,郡主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小人,沉下心来,淡淡的问了一句,“这郡主府究竟谁说了算?”一边悠然的把葱玉的手指抬起看了一眼,再次抬起头,把侍卫都唤了进来,“把小玖拖出去,乱棍打死。”屋里一片死寂,只见几个侍卫进来,将跪在地上吓到瘫软的小玖轻轻提起,正准备往外拉。
欣儿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赶紧忍着疼痛下床,跪倒在郡主面前,小手拽着郡主的裙角,抬起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想替他求情?”她将眼神移到已经被拖到外面的小玖那里,心里突然也有些不忍,将侍卫又都唤回来,低下头,看着欣儿,眼中突然变得异常温柔的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全屋的人都愣住了,高高在上的郡主居然向一个小小的女奴问意见。
可是欣儿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主人。谁知道她万一说错话,等会儿谁会再被拉出去乱棍打死呢。“欣儿不知道。”她跪俯在那里把头埋得很低,几乎快触到郡主的鞋子了。
“起来吧。”郡主一手拉起她,看着她满眼的恐惧,知道自己把她吓坏了。回头对侍卫吩咐到,“把那孩子拖下去赏他二十鞭,三个月不许出自己房门。”侍卫领了命令出去,但是屋里的侍从们都还齐刷刷的跪着。
“下去吧,下去吧,都给我退下去。”她终于觉得烦了。
大家一一退下后,就只剩下欣儿和郡主了。
郡主摸了摸欣儿的额头,似乎已经退了烧,心情好了大半。拉着欣儿坐到床上,欣儿不敢坐,看郡主没有在生气,也不那么害怕了。
“来,趴上来让我看看。”郡主拍了拍自己的腿,要欣儿趴上去。
欣儿脸噌一下子就红了,但是不能不从她啊,只好轻轻的点了下头,温顺的趴了上去。郡主撩起她的裙子,看到惨不忍睹的伤口,自责道,“啧啧~怎么我脾气就那么坏呢?”轻轻的摸了摸那破开的伤,小心熠熠的将药端来,一点一点的轻轻涂抹。被郡主这么小心熠熠的伺候着,欣儿觉得特别别扭,但是谁又敢惹这阴晴不定的主子呀,趴在那里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还疼么?”郡主柔声的问她。
欣儿蹙着眉微微点了点头,又猛的摇了摇头。
“哈哈~,好了,起来吧。”郡主郎声一笑,明亮的眸子刚好和欣儿的眼神对上,温柔的抓起欣儿柔软的小手,说道,“过几天你的伤就好了,等伤好完了,本郡主就带你去军营,同我一道出征。”
欣儿心里微颤,又要打仗了么?
郡主微笑的样子,郡主生气的样子,郡主温柔的样子,郡主威严的样子,郡主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郡主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郡主的所有都深深的印在了欣儿的心里…
当夜,郡主亲自给欣儿沐浴,用郡主平日沐浴用的大浴桶,里面放了芬芳的香精,水蒸气一丝一丝上升,欣儿站在桶中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在雾气中,她娇小的身体毫无保留的裸露着,郡主一边轻柔的给欣儿擦拭身体,视线在欣儿娇嫩裸露的肌肤上划过。郡主已经三个月没招人侍寝了,至从三个月前贝贝弄碎了那块母后送的玉佩至今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谁能想到,他居然一出来又惹祸。此时此刻,看到欣儿微弱的还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稚嫩,清澈…让人恨不得狠狠压下去。
"唔……"欣儿忽然皱眉,不安地低鸣起来。
主人的指头滑到胸前,正逗弄着两颗小小的突起,轻轻揉搓,让它们挺立起来。欣儿敏锐地感觉不对劲,侧身看着郡主。
"不许乱动。"郡主威吓:"不听话就赏你30鞭。"
不敢动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主人,郡主更专心地欺负起来,娴熟地戏弄着那两处渐渐发红的小圆珠,引得欣儿一阵一阵颤抖。
"主人……"欣儿低声的哀求着。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碰过,心跳和身体的温度都渐渐变得异常。
一股截然不同的温度,忽然包围了胸前的一个小突起,异常的刺激让欣儿叫起来:"主人!"她双腿已经发软的往下蹲去。
郡主含着欣儿的突起,用牙齿轻轻咬着,把欣儿拉起站好:"不许动,再动我对你不客气了。"
"疼……"水的温度,妁热的刺烫着她的伤口。听到她无辜地嘤嘤泣泣的哭声。郡主才不管呢,依旧强硬的攻击着,将手探到了暖水下面,在私密处轻轻的抚摸…
“郡主。”管家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鹿在有事求见。”
鹿在是郡主的将军,应该在军营的,这么晚了来求见,一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郡主将手帕往桶边一搭,将几个侍唤从过来,吩咐到,“洗好了,把那件衣裳给她穿上。”
郡主的侍从都长得非常俊美秀气,听了吩咐,都低头答是,默默走过去,继续给欣儿擦拭着身体…
“媚夕失踪了。”鹿在跪在地上,将头埋得很低很低。
郡主冷哼一声,“你这么大的军营居然把一个小小的娈奴给弄丢了。”
“鹿在该死,”她穿着盔甲,俊郎的眉轻蹙,“求郡主赐罚。”
“罚你有屁用。”暴怒的吼了起来,“找,无论是死是活都要给我找到,找不到再提头来见我。”
媚夕可是郡主花了大本钱才找回来的,这么漂亮的娈奴,看了就让人爱不试手,当然要将他送给爱江山更爱美人的三公主了,只要把那美貌可人的媚夕往三公主身边一放,包准她会被迷惑得死活不能的,再等时机成熟时把媚夕暗杀掉,这办法虽然不算狠毒,但对付自己的亲姐姐,绰绰有余。媚夕啊媚夕,谁让你长得那么像三皇姐刚死去的宠妾呢?我要让她多尝试几次痛失爱妾的滋味。可是谁会想到,居然被逃掉了。郡主想着想着不由得眼里放出狠光。
一回到屋子,看到欣儿穿了那件长裙站在床边,森冷的冬夜,她穿着郡主吩咐穿上的一件粉色的长裙,肩颈后背都露在空气里。长裙质地柔软,束着橘红色的腰带,穿在她身上甚是好看。烛光闪闪,欣儿跪俯在郡主脚下,已经冻得双唇发紫,脸色惨白。被鹿在一闹,郡主的心情坏到了及点:“跪到床上去。”她冰冷的声音传到耳里。欣儿乖顺的趴上床跪好。郡主拉下那橘红色的腰带,长裙顺着漂亮的曲线滑下,欣儿赤裸的身体再度暴露无疑。郡主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轻而一举将她压在床上,膝盖强硬的顶开两腿,手指顺着腿弯游走,她的手指扫过的地方,腿部的皮肤也随之轻轻抖动。欣儿咬住唇,忍着这令她难以经受的玩弄。
郡主一口叼住她胸前的一粒樱桃,一边用手指停留在两腿之间的部位,指尖轻轻的回旋。她向后滑,向后滑,指尖触到令欣儿心悸之地。令她试图挣着去扳开郡主的手。 郡主将她两手重新按到头顶,毫不容情的掌扇到了她的脸上,她唇角渗出血丝,再不敢将手缩回,她才罢手。泪水没有一时停过,颤抖着呻吟,苦苦哀求,“郡主…郡主…饶了欣儿吧…”
“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她心情本就不好,说完就将指甲侧着切入缝隙,轻轻刮着缩紧的洞芯,粗暴的揉溺。
一大早,郡主就不见了踪影,大皇姐恶疾缠身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她住在宫里,做妹妹的就算再是不喜欢也应该去瞧瞧。
冬雨淅沥沥的,滴到皮肤上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么冷的天,还来看我。”大公主说话时极为虚弱,她脸上毫无血色,但眼里却充满了温情。
郡主握住她的手,公主的手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郡主的心陡然一颤,将那冰凉的手握得更紧,“姐姐不必为我担心。本来就说好了,今天要来看你的。”
“这雨虽这么下着,但是春天很快就会来临了,三月是母后的生辰。”大公主说着说着眼神些许的暗淡,“可惜,我只能这样躺着,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欣儿在就好了。”
听到她说欣儿,郡主心里一颤,抬眼看着公主,试探的问到,“姐姐别这么说,欣儿很快就会找到的?”
大公主露出虚弱的微笑,摇了摇头,“都10年了,谁还认得出那孩子呀?不过,如果真能找到,母后一定会很开心把。”
开心个屁,你们每个人,谁不是巴不得她死呀。郡主虽然心里面咒骂着,但是脸上确不露丝毫,“姐姐说的是,我也在很辛苦的找欣儿呢。”
欣儿一大早就醒了,抚摩着身边软软陷下去一个长形的凹窝,还是热的,郡主却已经不见了影子,全身酸软的欣儿强撑着慢慢坐起来,发现身上青紫的痕迹,心里不由得又惧怕起来。
她在花月楼做了10年的婢女,却从来不曾像这样用身子伺候主子。就算偶尔有达官贵人看上了,也有花月楼的老板替她挡着,从来都只做端茶递水的分内之事,哪里想到过,有一天,会用身体伺候这尊贵的主子呀。
不过,想到郡主紧紧拥住自己的那一刻,郡主的温度侵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就算会受伤,也让她贪恋。如果,可以一直得到郡主的爱抚该多好…
离开公主殿,细细的雨已经变成雪继续下着,天越加的阴沉,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垮下来了…
天色已晚,郡主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军营.郡主穿着浅紫色锦衣,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锦鞋,表情平静的看着跪在下方的鹿在。 军帐里面飘曳着淡淡烛光,倒还有几分温暖的感觉。
“人还没找到?”她虽然语气平淡,但是心里面却是一团火气往上直涌。
鹿在低埋着头,不敢去看郡主那冷冰冰的脸,“是属下办事不利,属下已派了大批人马追查他的下落。”
“鹿在,你跟随我多年,宫里面的事情也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她冷漠的打量了地上跪着的人,突然看向站在门边的炎文,“不如这段时间让炎文跟着我好了。”
鹿在心里猛抖,漂亮的眉头簇成一团,求道,“属下一定竟快办好此事。如果明日还无法找到媚夕,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任何惩罚?”郡主喃喃念了一遍,又轻哼了一声,“好吧,随你何时把人找来。”出乎意料的回答,“不过,”郡主高傲的看着她,“如果三公主来要人的时候还是没找到媚夕,我就必须要把炎文送过去了。”
鹿在跪在地上,心像被狠狠的拽了一下,俯着的身子居然微微的颤抖起来。
郡主走到她跟前将她扶起,“三公主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她虽然娈奴一大堆,但是爱憎分明,如果稍有不顺意的,必定狠受折磨,去年你妹妹鹿芸可是亲眼见识过三公主的狠毒手段的。”
鹿在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门边的炎文,她没听见她们的对话,她听不见,乖顺的站在那里,浓密的睫毛下是汪汪的大眼睛,轻抿薄唇站在那里,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她只是个女奴,怎么可以和媚夕比,而且又听不见,连话都不能说,送去给三公主,还不如直接将她赐死。
郡主看着鹿在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紫,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达到效果,抖抖衣衫说道,“时间不早了,交代过的事情竟快办好,不要一拖再拖,就算本郡主有那个闲工夫,三公主也没那个耐性。”说完时刚走到门口,停住脚步,看了看炎文,这女孩长得甚是好看,或许是她听不到也说不了话的原因,大眼睛里总有丝丝的怯意,但是却对上郡主的眼睛竟莞而一笑,充满了善意的笑容,让郡主都感到惊讶,顿时大笑出声,高兴的踏出了军帐。
炎文,这个从小被家人抛弃的女孩,或许是因为她听不了,也说不出话,遭到了家人的嫌弃,那年鹿在11岁,就像捡到了受伤的动物一样把只有5岁的炎文带回元帅府。一回府,炎文就遭到元帅的毒打,无可厚非,没有会人喜欢这个又聋又哑的孩子,除了鹿在。她爱炎文,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深深的爱上她,虽然这个孩子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说不出,但是鹿在爱她,爱看她漂亮的眼睛看自己的样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善良,爱看她对自己笑的样子,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传来的都是温暖的气息,炎文虽然听不到,也看不到,但是她感受得到鹿在对自己的爱意,她就常对着鹿在笑,笑容是她唯一能回复鹿在感情的方法。而每次她对鹿在笑的时候,鹿在也会对她笑,那样,就够了。
可是今日却不同,她对着鹿在温柔的笑,但是鹿在却哭了,炎文满眼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双手从她两腋下穿过,温柔的抱着她。炎文跟随她10年,从没看到自己的主人这样难过。她困惑,因为她不知道,主人是为了什么这么难过。
晚上,郡主从军营回来,欣儿穿了昨晚郡主吩咐穿的那件粉色的长裙,外面套了一件女奴穿的外套,虽然不像昨天那样整个背露在外面,但是那裙子里面没有衬裤,腿一直是僵的。郡主开始的时候还没怎么注意,欣儿一直在旁伺候着,直到郡主用完晚膳。
“这衣裳你怎么还穿着啊?”郡主眉头一皱,面带怒色。
吓得欣儿一下子跪到地上,哆嗦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天不准再穿了。”她喜怒无常已经见怪不怪,现在眉头一散开,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弯下腰,一把抓起欣儿的手,进了房。
郡主挥退房里的下人,自己走到梨花大木柜前,取出自己新做回的衣裳,命欣儿穿上,但是那衣裳套在欣儿身上却大了许多.
“怎么这么大?”她不满的抱怨。继续找着柜里可能适合欣儿穿的衣裳,最后,居然找到了一件两年前去什布里江时命人做的铠甲,当时虽然喜欢但是事忙,放在那里就忘了,至今都还没穿过,她把铠甲递给欣儿,“穿上。”简单的两个字。但是欣儿捧着沉掂掂的铠甲却没动。
“这铠甲是郡主曾经领军打仗时穿的,象征着地位和尊贵的血统,穿在自己身上哪里像话,如果传出去…”她簇着眉看着郡主,如果传出去,那可是死罪啊。
郡主才管不了那么多呢,铁着脸冰冷的说道,“你在怕什么?这可是郡主府,谁有那个胆敢碰你?还不快穿上。”
欣儿知道她凶起来有多可怕,翻脸比翻书还快,心里忐忑不安,垂下眼,看着那件铠甲,心里挣扎着。
郡主已经没了那个耐性,径直走到欣儿面前把铠甲丢到床上,再亲自给她把衣裳解开,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郡主含笑的欣赏着她的身体,雪白柔软的肌肤,身上和颈项上都有好几处昨天自己亲自印上去的红痕,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可是欣儿却不那么想,想到昨夜的事满眼惊惶的偷瞄着主人。可是她这小动作却被郡主逮个正着,扬起的唇角明显透了邪恶,乌黑的瞳仁顿时显得坚硬,犀利而无情。郡主伸出手指一边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一边调笑到,“真漂亮。”欣儿的身子在冰冷的空气里面冻得微微颤抖,知道郡主又要做昨天晚上那种可怕的事情,欣儿大着胆子小心奕奕的说了一句,“奴婢自己动手穿。”说完转身伸手去取衣裳。郡主却二话没说把她拦腰一搂,扔在床上,还没待欣儿反应过来,郡主火热的吻已经贴了上去。
“呜——”欣儿小声呜咽,吓得身子在她下面抖得更厉害。
郡主知道昨夜把她弄疼了,倒也没有继续用力进行下去,只是一再的抚摩。
“欣儿别怕,今天不弄疼你。”郡主贴着她的耳朵,柔声道。
…(衣服?-.-!先做正事,谁管衣服啊。)
不知何时,温暖的感觉让她恍恍惚惚把眼睛睁开一丝缝。
郡主俊气的眉目落入眼底,一双黑瞳关切的看着她,然后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给欣儿盖上,叫了侍从进来准备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