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文月女子学院是全市一流的高等学府。这所学校以良好的校风、学习氛围为人熟知。这所女子高中位于城市的郊区,向市中心的交通极为不便,且安排的班次极少,来往一趟可能需要花费大半天的时间。因此几乎所有学生都选择了住宿。
方华是这家女子学校的老师,专门负责校内风纪与校间秩序的维护。顾名思义,这个职位就是检查学生们平时有否不良的行为或者是否违背了校规——说是校规,其实文月女子学院的校规并不繁琐,只有短短的几页,要求进入这里学习的女生洁身自好,不要虚度光阴。但是这份校规给予了这所学校的老师极大的话语权,每位老师或是主任都会通过自己对校规的理解,挖掘出具体的条条框框,来规范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学生,这也是这所女高的一个特色。
而如此权威的话语权也使得这所学校在其建校之后的数百年发展中,流传出了一些半真半假的“都市传说”。
据说这所学校里的老师在学生们违反校纪,屡教不改之时,会对女生们进行一些体罚——这里的体罚并非像是在操场罚跑步或是在走廊罚站这么简单,而是一些更加直接、大胆的惩罚。这些惩罚源远流长,在哪个国家、哪个时期,都常常会用来处罚不听话的“女孩”(或是指那些已成年但依旧需要管教的姑娘)。
常有外人好奇,向学校里的女孩或是以及毕业许久的女士求证,是否真的存在这种体罚行为?然而得到无一例外只有含含糊糊的“不清楚”,或是一记白眼,或是脸红着矢口否认。
这种“都市传说”在网络上传播的很快,消息很快流入了sp圈内。里面无非是一干或是羡慕或是怀疑的留言等等。
方华饶有兴致的点开一些讨论帖内容,看着他们讨论。忽然一个留言映入眼帘:
“我今年就要进入文月学院学习啦,如果消息是真的的话我会回来答复的XDDDDD”下面的回复是一连串的“点蜡”表情。他不禁笑了出来。——以身试法还这么开心,也只有SP圈内的同好才做得到了吧。
随手关掉了电脑的网页之后,漆黑的屏幕上凭借光影勾勒出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和背后的房间、光洁的墙面。白色的强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那房间的小小角落里跪着的一个小小人影。
方华起身走到房间的衣架处,披上自己的大衣,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子里反射出的他身后的衣架,以及贴在墙上的挂钩,上面从左至右,齐刷刷的摆放着粗细长短不同的五根藤条,其中中间的一根摆放有些歪。他转身用手轻轻调整角度,触及到仍留在藤条上的一丝余温。
“下次把藤条摆回去时候记得摆正。”
从角落里传来抽抽泣泣的一声吱唔。
“我要出去处理一点事情。在我回来之前,把你丢下的功课进度补完。”他看了看表,“在那之前,你的反省时间还剩下20分钟,记住了?”他严厉的问道。
“嗯”他听见抽鼻子的声音。得到回复之后他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房门被合上。一个光着红屁股的女孩正背对着门,跪在墙角。她的双手自觉地背到脑后,使得她的腰间向前、臀部后翘。在那块柔软的区域上遍布着起红色的、疏密不一的藤印。可以看见,两个臀峰,大腿和屁股的交接处,以及大腿内侧更为隐蔽一些的地方都被很好的“照顾”到了。
女孩的内裤和裤子整齐的叠好,摆放在桌上。衬衫被卷起,确保她的屁股一整个的暴露在空气中。冰冷气流的抚弄和红肿痕迹的痛楚交错在一起,让女孩时不时的嘤哼一声,沥沥哒哒的眼泪依旧顺着先前已干的泪痕缓缓落下,但女孩并没有伸手去擦,她不敢违背男人对自己罚跪时定下的规矩,她只能通过微微的扭动她的屁股来稍稍缓解一些不适。
脸红
“呜…”女孩很明显的意识到了自己扭动屁股的姿势像是在展示给谁看一般,并不雅观。她的脸红更深了一层,一直烧到了耳根。
女孩名叫理美。她在新学期的第一天就挨了不少惩罚,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男人跟她说过,晚上还有一次更加严厉的,也更为正式的惩罚在等待着她。
这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方华被分配到了新的宿舍里,负责“照顾”两个女孩的生活,这里的照顾是什么意味自然不言而喻。其中一个姑娘是他之前就一直在调·教的理美,还有一个姑娘是从另一个学校新转来的学生,第一次入住到这所学校的学生公寓。
按照老师们的说法,过了一个暑假,学生们的心都散了,需要通过一些方式来“收收心”,方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早早的到达了新的学生房间:302室。这是一件标准的两室一厅一卫构造的房间,其中两个姑娘各一个房间,宽敞舒适,客厅也很大,采光非常好。可以说学校在学生的衣食住行上绝不会吝啬。而比较有意思的是,两个姑娘的房间内比起普通的卧室多了一样东西:一面挂满了各种刑具的墙。藤条、宽木板、皮鞭、小皮拍等工具,有条不紊的挂在墙上,一是为了震慑姑娘们的行为,二来也方便老师随时随地对学生进行惩罚。
方华暗自思索:对于已经升到了二年级,已经经历过了一年责罚的理美来说,他自然会毫不客气的好好抽打一顿,做做规矩;但是对于那个新来的学生呢?
他想了想,看向了教导主任发给自己的新生的资料。
这位新转来的学生叫做华小田,原本就读于A市隔壁的B市,一家和文月女子学院不分伯仲的著名高中。因为父母就职于投行,经常往返于A、B两市之间谈生意,她也就跟随父母在A市落脚了。他又查了一下这家投行公司,光是亚太地区就资产过万亿了。父亲更是控股5%以上的董事之一。
那这个叫做华小田的……是富家大小姐么?方华想着,肯定没挨过打吧。不过他可不会因此就网开一面,要知道这所女校里富家子弟多的是,但进了学校之后也只能乖乖就范,并不会做什么特殊的优待。他又点开照片看了看,却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带着一副细框眼镜,留着并不算长的头发,皮肤白皙,看上去娇弱、文静, 是个典型的好学生模样。
要给这位华小田怎样的下马威呢?方华思索着,时间慢慢过去了。两个姑娘都在四点左右进入了公寓。
理美一进门,看见了方华老师,立刻向他低头示意。“方华老师好。”
跟在她身后的是华小田,看见方华先是一愣。她固然知道这所学校有个派男老师“照顾”女学生的传统,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见到他。难道平时会和他在公寓里相处很多时间吗?想到这里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毕竟她从小受到的家教告诉她,男女授受不亲,突然之间要让她搬进这样一个公寓,并无时无刻的生活在一个男性的目光下,她…有些无法接受。
方华看了一眼华小田,自然知道她心里那点想法,他当即对着华小田说:“你好,我叫方华。今后的一年内,我们可能会花很多时间呆在一起生活,我也会花很多时间来教育你。”他特意在教育上加了重音,听到这里的理美已经两脸一红。“所以如果想让你的高中生活愉快的度过,最好是变乖一点。”
华小田先是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对老师说:“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你们两个先去房间里整理行李吧。然后五点半会有全体大二学生的一个开学典礼,开完之后会到一楼的食堂集体用餐。”方华跟两个姑娘简单说了一下日程。然后他转过头对着理美说:“理美,你的暑假作业现在先交给我,然后再回房间。”
这就是方华想出的下马威!他也跟理美待了一年了,知道这个姑娘虽然偶尔对学习会用功,总体上来说还是一个不上心的状态,因此她必然会有一部分作业漏做、不做,抱着能找别的同学抄一下的心态,就直接来了公寓。方华就是打算抓住这个把柄,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事实上方华完全猜对了,理美的最苦手的项目:数学,有整整两张卷子没有写,她打算找她的好朋友在晚上借来卷子抄一下,但她却没想到方华会在她一到寝室立马问她检查作业。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的想着借口:“方、方老师…我先去理包,作业一会儿吃完饭就给您。”
“不行!”方华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看到理美的反应,他已经能够确认理美有作业没写完。他怎么能够给理美机会去敷衍过去呢?
“方华老师,先让我吃饭嘛……人家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已经饿坏了…”理美语气软了下来,试图用撒娇的方法说服他,她已经打定主意,让自己的闺蜜在晚饭的时候就把卷子拿来,趁着这个功夫抄完。
而这时候方华已经不耐烦了。他拉过了理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搂在她的小肚子上,另一只手就这样朝着她的屁股重重的挥下!
啪
啪
啪
啪
毫不留情面的四下掴击打在了理美的屁股上。即使是隔着裙子,理美依然感觉到屁股被惊人的力道抽打着,她没有忍住叫了出来。
“啊!”
“哇!——”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讨价还价?”方华的巴掌继续打着。“让你现在拿出来,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没有写完!”
“呜!——哇,疼…!老师我错了…”理美开始求饶。“我…我作业…写…”她还犹豫着是否把没写完的事情告诉方华。
啪 啪
啪 啪
两下接踵而至的巴掌分别打在了她的左半屁股和右半屁股。这两下方华是用了八成的力气,完全没有留情面,理美也就在这四下巴掌的攻势下被打出了哭腔。“老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我的数学作,哇!——,数学作业没写完!啊!”她死死的抱着方华的手臂,祈求着他能够轻一点。
而方华并没有停止,他一直打到了理美微微哭泣,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撩起理美的裙子看了看,白皙的屁股上依然有两块大红色的印子。他把理美的裙子卷起来,别到腰间,确保她红烫的屁股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你现在,立刻去房间里理行李,然后做好惩罚的准备,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这样的话,”他看了看手表,“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来好好探讨一下你的作业的问题。还有,你知道的,不许把裙子放下来。”他强调。
此时此刻,旁边的华小田已经陷入了当机的状态,和她同龄的一个花季女孩,就这样被一个异性、一个男人毫不留情面的打着屁股,仿佛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一样,打完之后还要接受晒臀的惩罚?这里真的是自己即将待一年的地方吗?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方华。
方华也意味深长的看向她。他这场快狠准的惩罚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做给华小田看,让她知道公寓里会发生什么,可能发生什么。他对她说:“这就是这个公寓、这个学校的规矩和制度,如果你不乖,也会被打屁股,知道了吗?”
华小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半晌,只是低下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她的脸颊不知道何时已经通红。
而之后在理美发生的,就是开头的那一幕了。方华花了半个小时时间,用藤条好好的料理了理美的屁股,并让她跪在自己的房间里反省了半小时,而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datekiller:我应该说……
欢迎回来? (2017-12-17 09:24)
好久没来谷地玩了!甚是想念
-当天晚上-
方华进入了里美的房间,关上了门,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不过他反倒希望隔壁的小田能够听到一会儿这里的声音,也是起个震慑作用。
他转身把门关上了。坐到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用手指指向自己面前的地板,示意女孩站到自己面前。
女孩一点点点挪到了沙发前。一脸的委屈和害怕。
“是不是放了一个假期,不服管了?”
“没有…”
“那学校布置的作业做了吗,嗯?”
“我忘了…我…暑假玩的太开心…就…”
男人强行抑制住火气。“我不想听到任何借口。在这里做错事说辞是没有用的,需要你付出代价。”他拿手指捏住女孩裙子的一角向下拉了拉。“脱掉。”
“我下次不敢了…”女孩的话语中已经略带哭腔。双手捏住衣角,低着头乞求男人的仁慈。
男人显然没有宽恕她的任何意图,他坐在沙发上,示意女孩跪下来,让他正好可以够得着女孩的所有衣物,然后开始自己动手,自上向下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纽扣。他感受到女孩因羞耻的身体的颤动。他不紧不慢的解开所有的纽扣。
“剩下的自己脱。”他拿起摆放在沙发旁的一块软皮拍,一边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掌试验着工具的力度和尺寸,一边看着女孩的因陷入窘境而涨红的脸颊。
女孩拉开裙子的拉链,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在她的跪着的地摊上。然后颤抖着,将衬衫脱下,将衬衫折好,递给面前的人。她缩起肩,两侧的手臂在腰前汇合,尽力地将胸前的傲人缩起,低下头,因为害怕与羞意,不敢与男人对视。如今的理美,身上仅仅剩下只有胸前的遮挡和身下的内裤,长袜。
他沉默着,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里的皮拍。半天没有说话。然后,他用皮拍向着女孩胸罩包裹住的柔软伸去,用拍子托了托一侧的乳房。
“谁允许你留这个了?”
女孩半晌才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是什么。她在不敢置信的晕眩中立刻小声哀求道,
“为…为什么必须要脱去我的…”她唯唯诺诺,“求求你了先生…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你不能就这样看…看光我的…”她的话语中带着颤抖、乞求,和悔恨。
“原因?原因很简单,”他顿了顿看向女孩簌簌发抖的眼睫毛。“因为你是个永远不长记性的丫头。每个犯错的小女孩都应该被扒光揍一顿。在这儿,你没权利决定你该穿什么,也无法保持你在外人面前的贤淑的形象。你在惩罚时,会体会到这份难堪和羞辱。在这里,除非你能学会不犯错误,否则你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诚然,这话不假,但先生没有告诉她的是,他也乐意在她受罚时,看到女孩赤·裸的乳房因为她主人所遭受的疼痛,而在空气中抖动。这是他勤劳的“劳动”所应得的报酬。这让整场惩罚不只是一场老师对学生的惩罚,当女孩知道自己的隐私有多大程度的暴露出来时,她会更像是一个女人在受罚,而不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抽泣
女孩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她抿起嘴唇,知道自己并没有办法与方华老师抗衡,只能羞愤的伸出手到背后,犹犹豫豫地摘下自己的胸罩。
瞬间一对玉兔脱离了束缚,蹦出了她们的温床。女孩迅速的用一只手遮住,但以她的丰硕的尺寸,又怎么可能拦得住?白色的肉球出奇的有弹性,随着女孩的手臂腾挪,她那淡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女孩低下头,黑色长发如瀑布般落在了胸前和护住她隐私的手上。
男人力图将他的脸保持毫无表情,但还算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惊讶。之前的惩罚他也经常命令女孩脱去胸罩,没想到女孩的乳房经过一个暑假之后,看上去又增了不少尺寸。他叹了口气,他在之后大可以饱眼福,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拉过女孩的手,将她呈OTK姿势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女孩顺势趴在了沙发上,用两个手肘支撑住半个身体,然后将屁股在男人的腿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支撑点,腿也自然的伸开,略微分开,与肩同宽,然后把屁股微微抬起。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老师打屁股了,她自然知道如何摆好一个受罚的姿势。她如同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绵羊一般,乖巧、温顺,只希望惩罚能够快快的结束。
老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姑娘经过一年的教训也学会了点东西。他将女孩穿着的白色内裤从两边向中间挪去,最后在两腿中间的缝隙内停下。这样展现在男人面前的内裤下的雪白皮肤就暴露了出来。他似乎觉得能下手的地方还不够大,又抓住内裤的边缘——已经变成像丁字裤的内裤,又像上提了提,使得布料完全聚集到了女孩的两个屁股瓣中间。瞬间,老师感觉到女孩的一激灵,以及她口中发出的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
他点点头。OTK的好处就是女孩生理上的反应可以很直接的被感受到,无论是因疼痛引起的挣扎,还是因敏感而引起的颤动,都能很好的知道。换句话说,女孩在这种姿势的惩罚面前逞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先是预热。不用报数。”
他用手抚摸了一下女孩的屁股。光滑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按下时也会感觉自己的手被微微弹起。人体上最柔软、细腻的地方竟然也是刑罚被开发最多的部位,每每想起都让他有些困惑。然后他用力的扬起手,巴掌严厉地如雨般落下。
啪
啪
啪
啪
清脆的声音在女孩的屁股上迸发开来。一板一眼的巴掌将女孩打的娇躯乱颤,哀叫连连。
论巴掌的威力,方华老师在这所学校的可以说是数一数二。曾经学校里负责风纪的老师讨论过彼此之间最得心应手的工具。藤条、板子、小皮鞭……应有尽有。论到他时,他只是淡淡的说他的巴掌比什么武器都好使。其他老师纷纷表示怀疑,要求他证明。第二天中午,当方华在办公室内众目睽睽之下,用巴掌一五一十的把一个偷偷抽烟的女孩打到涕泪俱下,呜哇乱叫时,旁边的老师目瞪口呆,这才相信。自此之后,他的名声在学校的老师圈内就传开了。
一下下的巴掌落在了理美的屁股上,悔恨的泪水随着脸颊流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以及无处逃避的一下接着一下的巴掌。她清楚这是她应得的惩罚,但是虽然她如今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却依旧必须接受这种羞耻的、充满疼痛的惩罚。更令她羞于提及的是,他在过去的一年中早已被巴掌和重复的惩罚调教得非常“适合”打屁股:比如说在巴掌击落的时候屁股因疼痛本能地收回,但是这之后女孩却被男人要求自己重新撅起屁股,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男人满意的看着巴掌下的可人儿的屁股乖巧的撅起,确保他的每一下都精准的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啪
“哦…老师饶了我吧!”女孩因为逐渐增加的疼痛开始求饶。
啪
啪
“哇!…啊!老师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求求你…”女孩被两下打在臀腿交界处的巴掌袭击,身体做出了剧烈的反应,开始妄图躲避男人的巴掌。
而方华并没有停下他的巴掌,而是挥舞的更加用力。他能够从女孩屁股躲闪的程度和扭动的频率看出面前的小孩是否得到应有的教训了——很明显,没有。他毫不留情的施加着用力的掌击,甚至加重了力道,偶尔会在女孩的臀腿交界处再来上一、两下,那会引起她最剧烈的反应。
男人心不在焉的询问着理美:
“知道错了么?”
啪
“哇!呀!知道错了呜呜呜…”理美立刻回答,她抓住机会向男人求饶:“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方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错,那是不是应该惩罚?”
理美无奈地顺着他的逻辑回答着:“应、应该……哇!”在她的回答之后,方华立即接上了一下重重的巴掌。
接下来的时间里,男人反复的询问着理美这个问题。而一旦她的回答没有让他满意,等待着的就是几十下铁掌。女孩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一般:如果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意味着自己的确应该被惩罚,男人自然顺利成章的打着自己的屁股;而如果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她怎敢这样回答,这不是就等于让老师多了一个充分的借口能够更加多的惩罚自己了吗?
女孩不顾形象起来:痛苦的仰起头,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胸前的白兔随着击打蹦跳着,也顾不上了。她没有试图逃脱男人的惩罚,那更是不可能的,她被牢牢固定在方华的膝盖上,动弹不得。一边回答男人的质询,一边极力的挪动屁股,减轻一些疼痛。
“哇!理美不该逃作业的!求求您,别打了。”
啪啪
“啊呀…!真的知道错了,轻一点呜呜呜……”
啪啪
“哇啊!呜呜呜呜……”
她明白了,如果男人不听到他想听的回答,是不会停下惩罚的。最后,女孩在疼痛、屈辱下崩溃的哭了出来,“哇!啊呀!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逃作业,请老师用力惩罚我!理美知道错了!对不起呀!”她抱着男人的膝盖,眼泪打湿了他的裤子。终于,她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方华知道预热的差不多了,于是停下了巴掌,揉着女孩的屁股,等待女孩的啜泣和抖动慢慢的平静下来。女孩在半分钟后逐渐的冷静下来,只是小声的抽鼻子,懊悔的、委屈的等待着老师的下一个阶段的惩罚。
“我有准许你穿着内裤接受惩罚吗?”
老师命令她把内裤,和袜子脱下来,叠放到沙发上。
女孩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老师了。只能噙着眼泪,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将内裤和袜子脱下。现在她的身上一丝不挂,洁白的胴体一览无余。老师又下了第二道指令,让女孩趴在沙发上,手扶着沙发的背沿,两腿与肩同宽,将腰下沉。女孩一阵耳鸣,乖乖听着男人的话,半趴在沙发上,将已经染上粉红的屁股努力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