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月以后的一天,一个好吹萧的宫女在太后驾到时不知回避,那天正是老太后心烦意乱的时候,慈禧令太监把她架来。
“好不知高低的贱货,竟然在鸾驾架前吹萧!”
“奴婢总以为老佛爷喜吹萧,所以……”
“传敬事房,重打四十大板!”慈禧命令道。
“老佛爷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呀!”宫女无助的哀求着。
责打宫女,是光屁股用竹板子打,必须剥去中衣。太监们把那宫女按在地上,撩开宫衣,扒下裤
子,露出不胖不瘦雪白晶莹的小翘屁股,股沟间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左首太监举起竹板开始打她的屁股,长竹板迎风落在白嫩的屁股上,一板子下去,莹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血印。那宫女开始惨叫着扭动腰臀,裤子褪到小腿上。露出她穿的名黄色内裤,一个太监忙走上前道:“老佛爷,她……她里面穿着件男人的内衣。”
“什么?”慈禧的鼻子都气歪了,“再给我狠狠的打,问她是谁的衣服。”
“老佛爷,”一个太监走上前低声道:“这事儿透着邪。老佛爷想,这后宫除了我们这些假男人,还
有哪个男人能进来?”
慈禧想了想,那肯定是溥儁了。于是命令道:“把她推出去斩了!”
宫女一听马上吓得面无人色,连求饶都忘了。只是浑身好似筛糠般抖动,雪白的小屁股毫无节奏的抽缩。
“慢–”李莲英忙走过来道,“老佛爷,待奴才再问她几句。”
“好吧。”
“你这,是谁告诉你这么做的?你一个宫女,怎有这样的胆子?”
“禀总管老爷,奴婢死也不敢在老佛爷面前吹萧,是大阿哥说太后喜欢听吹萧,奴婢这才没回避,想
吹一曲儿给老佛爷解解闷,求老佛爷、李总管开恩。”
李莲英笑道:“老佛爷,奴才看这宫女少不更事,老佛爷虚怀若谷,不会和这些奴婢计较的。不如就
饶了她吧。”上前附耳道:“老佛爷您看是不是把她交给奴才再仔细审审?”
“哼!”慈禧沉吟了片刻:“那———就交给你了吧。”
“喳!”李莲英身子向太后行礼,右手向后面轻轻挥了挥:“带走!”
到了敬事房,李莲英坐在当中太师椅上,两旁散差太监各执竹板子排列两行,那年轻美貌的宫女跪在
大厅中间,撅着屁股俯伏在地上,吓的浑身战抖。
李莲英尽管是个太监,看着面前宫女高高撅起的屁股,虽然还穿着宫衣,但掩不住姑娘窈窕的身姿,
不免也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双眉一扬,心中有了主意。
“说吧,你这小如何勾引上大阿哥的,若有一句支吾,小心你的屁股!”
那宫女哭道:“总管老爷饶命,实在不是奴婢勾引大阿哥,是大阿哥看上奴婢,强行要了奴婢的,婢子怎敢不从?望总管大老爷饶了奴婢吧。”
“胡说!咱家还不知道你们这些。见了大阿哥,一个个显浪,生生把大阿哥勾引到斜处,还
反咬大阿哥。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的屁股,你是不会从实招来了啊!”
姑娘听说还要打屁股,吓得魂飞魄散。撅着已经挨过一板的屁股一个劲的磕头:“哎呀呀!大老爷大老爷呀,饶过奴婢吧,奴婢真的已经被打坏了呀,实实再受不得板子啦!
大老爷饶命啊… …”
李莲英虽然早已经净身,对男女之事早已经没了兴趣,但他心理却和一般的男人不太一样。每次看到
别人受刑,在告戒自己处世小心的同时不免还有些隐隐的快意,他可能自己都没太发觉到这种一触即发,
一发却又不可收拾的癖好。他先前冒着被喜怒无常的慈禧太后责罚的危险揽下这个美丽宫女,当然不是突
起恻隐之心。本来他的权力之大,几乎可以是一手遮天。但他时时刻刻都牢记安德海的教训,就是做任何
事都不能给人留下把柄,这也是他至今依然屹立不倒的法宝。但自己又有这样的癖好,有时候也找找一些
小太监的茬来打板子。今天的机会却是真正难得,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美事。既整了大阿哥溥儁,又可以
满足自己的癖好。当然这个自己知道就行了,自己的心思也绝不会泄露出去的。并且打这么美若天仙,楚
楚可怜的宫女的嫩屁股可是少有的好事。
想到这里,李莲英不禁心花怒放。观虐之前看看受刑人求饶就象猫玩耗子一样总是让他那么兴奋,更
何况这样的尤物自己居然想怎么摆布就怎样摆布:“你们这些小王八蛋都聋了?给咱家脱了她裤子打她光屁股!”
这时几个小太监早都等不及了,赶紧撸起袖子,一左一右抓住宫女的香肩按跪在早就准备好的刑案上
面。
这个刑案是专门设计来打PG用的,头低尾高。并且在放头之处还有个软枕把犯人的下巴托起,方便
行刑时发问。
后面一个圆脸小太监急不可耐的上前,先撩起宫女的上裙,然后象鉴赏艺术品一样缓缓褪下姑娘的长
裤以及寸裤。这样一个雪白光洁,白里透红,白中夹着一道耀眼的红痕的粉嫩屁股又出现在众人眼前。随
着而来的是柔柔飘来的一丝淡淡清香,把几个小太监弄得骨头都酥了。
宫女这时候的恐惧已经占了整个心理,连羞耻也顾不上了。身子不敢稍有乱动,生怕因为不懂规矩,
让自己的屁股更加遭殃。顺从的把下巴贴在软枕上,腰际下沉,雪白的屁股翘得老高,露出了少女美妙的
私处以及粉红的菊门。
李莲英的眼睛也不觉直了,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舔了舔发燥的嘴唇,喝道:“还不报上名
来!”
宫女一惊,这才发现众人的眼光一直在自己娇嫩的屁股上扫来扫去,特别是感觉身后好似要被人从屁
股里面看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般,瞬间粉脸一片绯红。呐呐的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奴婢叫芬芳。”
李莲英也站在宫女芬芳撅起的屁股旁边,自然闻到了一丝飘来的清香。心想:“难怪溥儁对她念念不
忘,这小妮子不仅长得漂亮,连屁股都是香的。咱家要不是早净身了,只怕也是神魂颠倒了。”喝道:
“你们几个小王八蛋倒是饱了眼福了,楞着干嘛?给咱家狠狠的打!看是她屁股硬,还是板子硬。”
“奴婢的屁股经不起呀,大老爷饶了奴婢这次吧!”芬芳不敢乱动,唯有拼命求饶,雪白的小屁股抖
动得更加厉害。
一般打太监的板子是七尺长两寸厚的大板子,但芬芳毕竟是女流之辈,所以圆脸小太监就拿了平时打
犯事宫女的六尺长一寸厚的小板子。正要开打,忽然一愣,问道:“大总管,奴才打她多少板子啊?”
李莲英眉毛一挑:“小,你说你的小屁股能承受多少板子啊?”
芬芳虽然非常害怕,但毕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颤声迎奉:“只要总管大老爷消气,那奴…奴婢
的屁股就算打…打烂了也…呜…呜…”。最终还是害怕及羞愤因而忍不住哭了出来。
李莲英哈哈一笑:“你倒是挺乖巧,但是也得让你长长记性。先打三十板子吧,下手不必太重,也不
许太轻了!”心想:“这次不打你太重,以后你可爱的小白屁股就由我施展了!哈哈哈…”
芬芳害怕的闭上了美丽的眼睛,仿佛只要不睁眼,那屁股上羞辱的疼痛就不会来了一样。
圆脸小太监定了定神,举起来挥下去:“一”!
一板子下去,芬芳立时感觉屁股如被针刺了一下似的,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又多了一道淡红的痕迹。嫩
白均匀的屁股好似小河微波般上下颤动,但却丝毫不敢叫喊,更不敢乱动。
“二!”第二板正好打在太后鸾驾时打的第一板的红痕上,又是一阵刺痛,芬芳的屁股不禁缩了缩。
“三!”第三板下去,白嫩的屁股有一半都有些泛红了。
“四!”丰满的屁股肉连连不由自主的抖动,芬芳一直紧闭双眼,同时咬了咬牙。
“五!六!七!八!九!十!”
打到第十板,芬芳原本雪白娇嫩的屁股整个都被灿烂的红霞掩盖了,她这时也经不住轻哼了一声,
却马上咬牙忍住。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打到二十板子,芬芳粉嫩的屁股已经慢慢由红微微发紫了。少女的屁股毕竟很嫩,并且从小到大还
没有受过如此酷刑,浑圆的屁股开始无助的扭动起来,就连菊门都一张一合的。这时候她眼角的泪水犹如
断了线的珍珠般坠落下来,心想:“亏得总管说不必太重,不然打完后屁股还在不在自己身上都不得而知
了。”但她却不知道李莲英不打她太重是因为她的屁股还没被那个老太监摆弄够,屁股的苦头还在后面等
着呢。
李莲英这时倒是很享受,两眼半睁半闭,嘴唇半开半合。听着板子击打PG肉的声音和少女痛楚的呻
吟声,仿佛在欣赏天籁之音一般。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禀告大总
管,行刑完毕。”圆脸小太监一边汇报,一边用眼角余光不停扫射芬芳美丽的小屁股。
芬芳以前听老人讲打犯人板子时,觉得屁股上肉多,应该经得住用刑。但现在亲身尝试后才知道自己
的屁股有多么的娇嫩,多么的不经打。难怪好多宫女一提起打板子就面无人色了。还好早上吃的东西早就
去茅房处理了,不然打痛得失禁那不仅人丢大了,自己的屁股肯定要罚上加罚了。
她的屁股已经完全发紫,整个后下半身象火盆烧烤一样。但却不敢伸手去揉揉自己可怜的屁股,更不
敢拉上裤子,撅着紫红的光屁股哽咽着听训。
李莲英享受完了,还意尤未尽。干咳了两声:“今儿个咱家就到此为止,这个案子明儿继续审。”
过了两个时辰,李莲英回来禀道:“老佛爷,大阿哥不只和她一个有染,简直是秽乱后宫啊。前些日
子,大阿哥更是奸污了一个叫如画的宫女,以致这个宫女怀孕快要生产了。先前吹萧的宫女名叫芬芳,在
她肚子里面还有好多东西,请老佛爷容奴才一一审明后再————”用手掌往自己脖子里一抹,然后贼兮
兮的馋笑。
慈禧斜了他一眼:“你这个小猴子,办起事儿来,总让能哀家放心啊!”
李莲英外转(二)
李莲英其人极善揣摩上意,见风转舵,他非常明白慈禧的意思。慈禧并非真的就完全相信了他的话,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比较可靠的奴才而已。如果当日当着众人的面斩了宫女
芬芳,这些不可外传的后宫丑闻难免不泄漏了出去,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才下令将芬芳斩首。而若将在场所有人都杀了灭口的话事情就更不可收拾了,正当左右为难之时,李莲英却
恰倒好处的上奏要单独重审,正好给自己这个太后一个台阶下来,同时也维护了皇家的颜面。但是她却并不知道李莲英不仅是为了讨好自己解决了难题,同时还有深埋他心中的另
一副花花肠子。
李莲英从慈禧处一回来,顾不上天色已晚,马上快刀斩乱麻,下令秘密处决了已有身孕的宫女如画,第二天一大早先去太医那里抓了一包“还玉散”(宫里治疗打PG的灵药
)就直奔敬事房。刚进屋,差点和一个小太监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原来是先前对芬芳行刑的圆脸小太监。
“赶着投胎呀!干嘛去呀?小春子!”
小春子赶紧下跪,忙不迭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冲撞了老祖宗,奴才真是罪该万死!…”
李莲英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道:“那个小芬芳呢?把她押到地下刑堂里去!”
“回老祖宗的话,刚不巧二总管把人提走了,这不奴才正急着去禀报您老呢。”
“老崔把她提走了?” 李莲英脑袋里飞快的转着:“难道是…?”转念又一想,问道:“二总管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这事儿他也没办法,他是奉了大阿哥之命。毕竟大阿哥是主子,还吩咐奴才告诉老祖宗让您老别见怪。”
“这事儿你既然知道了,谁也不许说!让它烂在肚子里。不然小心你的脑袋!咱家虽然有心保你,可也是爱莫能助啊!哼哼!”
小春子也十分乖巧聪明,颇得李莲英的欢心,会意的回答:“谢老祖宗教诲,奴才该聋时就聋,该哑时绝不多话。”
“你这小兔崽子倒是乖巧啊,咱家没白疼你一场,下去吧。”
李莲英心知肚明,溥儁提走芬芳,明摆着是要为她出头。但这小子大阿哥的座椅还没坐热,居然白痴到揽下这种违禁的事情,心头不禁暗暗得意。他也明白慈禧让溥儁当大阿
哥只不过是整盘棋的第一步,现在还用得着他。并且芬芳这事肯定溥儁他老子端郡王载漪还不知道,李莲英一向看他们父子不顺眼,到时候不仅溥儁要完蛋,经过自己巧妙的一安
排,端郡王载漪也很有可能要糟池鱼之殃,那就是一石三鸟了。而二总管崔玉贵平时相当精明,但他也是没有办法,肯定是被溥儁逼着来自己这里要人,而且事后必定立刻上禀太
后。自己得抢在崔玉贵前面逮住他这条小辫子,那以后他大总管这把交椅岂非坐得更加稳若泰山。
心念一动后马上行动,宫中大小事务,所有太监宫女的饮食起居一举一动都在他那颗灵活的脑瓜中。因而李莲英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二总管崔玉贵,然后面带诡笑的看着他。
崔玉贵一见到李莲英首先是大吃一惊,知道大事不好,接着就被李莲英“嘿嘿”的诡笑笑得心头发毛,两条腿不听使唤的打着哆嗦。
“老哥您这是…嘿嘿,我也是逼不得已,决非我本意。这不,我一完事儿就马上准备去禀报老佛爷的,正好您来这…这…咳咳!”一紧张居然咳嗽起来。
“不用禀告了,老佛爷神机妙算,一早就知道了。哈哈!老崔呀。”李莲英看看四周无人,躬下身子,压低声音:“你平时何等精明,今儿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崔玉贵一听说太后已经知道,更是面如土色。唬得咳嗽都停了下来,两腿一软跪倒在李莲英面前:“大总管救我!大总管救我!”
“这儿说话不方便,去你屋吧。”
崔玉贵把李莲英请到屋里让他坐了上座:“老哥,这大阿哥是咱主子,他逼咱们做奴才的办事,咱不能不办呀。”
“咱家可是提着脑袋帮你在老佛爷面前没少说好话呀,不过凭咱家和你的交情嘛,冒这个险还是不算什么的。”李莲英一副很讲义气的神色。
“老哥够意思!”崔玉贵一竖大拇指:“今后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只要找人带个话儿,水里来火里去,兄弟眼睛也不眨一下!”
“咱俩谁跟谁呀,甭客气。只不过…”
崔玉贵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老哥有事尽管吩咐。”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劳烦老弟再跑一躺,把那个宫女还弄回来,以免夜长梦多,越快越好。其他原因咱家就不说了,但不能说是提人来咱家那里。你明白的,这宫里的事儿嘛
…”
崔玉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明白明白,多谢老哥提醒。绝对没问题,包在兄弟身上。但这个…老佛爷那儿,这个这个…”
李莲英哈哈一笑,一拍他肩头:“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老佛爷那儿有咱家帮你顶着。别人嘛,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人敢乱说半个字儿。再说了,也没几个人知道啊。”
“那事不宜迟,兄弟这就去。”
崔玉贵办事确实有一套,三个时辰之后就派人把宫女芬芳提到了敬事房,两个提人的太监向李莲英请了个安就退了出去。
李莲英看着一脸惊慌之色的芬芳,哼哼冷笑道:“你个小,咱家又和你见面了。小春子,安富,安逸。你们几个把她给咱家押到地下刑堂里去!”
地下刑堂里阴森恐怖,并且隔音极好,秘审犯人是最合适不过了。
李莲英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翻了翻眼皮:“大阿哥刚刚对你说了些什么?”
芬芳又和前一日一样撅着浑圆的屁股伏在地上,颤声道:“禀…禀告大老爷,大阿哥让奴婢不要说出去,奴婢不敢不听啊。请总管大老爷饶…饶了奴婢吧。”
芬芳虽然冰雪聪明,却毕竟是少不更事,不清楚人心险恶。并且她不说就不说,干嘛要说是大阿哥不让说出的呢?这不是如同撅着屁股找打吗?她只是幼稚的想大阿哥是要当
皇帝的人,跟着他就算吃点苦头,等到他登基那天自己的苦日子也就熬到头了。
李莲英立时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哈…!看来昨儿个还没把你招呼好,你的屁股还是不长记性啊!来人!把她下衣褪掉,按在刑架上。”
“大老爷饶了奴婢吧!奴婢的屁股真的是不能再打了呀!”芬芳不敢乱动,只是不停的求饶,但婀娜多姿的身子已被抬起放在那天打她屁股的刑架之上。
安富和安逸两个太监早准备好了两条六尺长一寸厚的竹板,小春子不甘落后的慢慢褪下她的中衣和亵裤,这样两片雪白晶莹,粉嫩娇美的屁股再次出现在四人的眼前。虽然那
日他们已经几乎看穿了芬芳的小白屁股,但还是经不住这美妙绝伦的屁股诱惑,八只眼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这两堆白肉,好象一转眼芬芳的屁股就会消失无踪了一样。李莲英有这种
癖好也就罢了,这三个小太监应该都已经阉割干净了,怎么还会对此物目不转睛。也可能是芬芳的屁股太诱人,不仅珠圆玉润,并且还散发着少女独有的一种特别的清香。
李莲英早就绕到芬芳身后,仔细端详着这个充满着诱惑的屁股,发觉前日的伤痕几乎都已经没有一丝痕迹,好象她的屁股根本没挨过板子似的。甚至用滑若凝脂,纯如缎面这
种词语来形容都有点亵渎了她的屁股,几乎看不到人体本来应该清晰可见的毛孔。李莲英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因为在清香飘来的同时,他也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药味,那种药味正
是“还玉散”独特的味道。
“还玉散”是后宫最好的治疗杖伤灵药,只要有能人施用得法,又没破皮,就可以让紫红发肿的伤痕在一个时辰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莲英干笑了两声:“看来大阿哥对你倒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嘛,特别让太医帮你施药,你的小屁股倒还挺有福气。但是到了咱家这里,今儿就叫你屁股开花!来呀!把她手
脚绑好,先重打二十大板!”
李莲英虽说要让她吃点苦头,却觉着象这样的尤物,宫里还找不出几个来。再说自己好是好这一口,但毕竟不愿把一个娇俏可爱,雪白粉嫩的屁股打得面目全非,那可不是他
要欣赏的结果,再说他还没过够隐。不然也不会特地去太医那里拿药来治她屁股伤痕了,所以只说重打她二十大板,心想也不至于太大煞风景。
芬芳一听到用刑的命令,再次闭上了美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那可怜的屁股开始不停的抽缩,股间的隐私依然暴露在刑房阴冷的空气中,众人的眼皮下。感觉他们
不怀好意的目光总在自己屁股沟中间最嫩的地方瞄来瞄去,两团红霞顿时又飞上双颊。暗想:“前日总管还吩咐不打太重,自己的娇嫩屁股就已经受不了。今日却惹得总管发怒,
要重打二十大板,那自己的屁股可真是倒了大霉。何不把大阿哥的话说出去以求从宽处置呢?”正要开口转念又一想:“大阿哥对我一个奴婢这么照顾,供出来不就把他也往火坑
里推了吗?唉----!屁股啊屁股,对不住了,还是忍一忍吧。”天真善良的少女准备默默地承受这种羞辱的疼痛。
就在芬芳心理矛盾的同时,安富和安逸已经绑好了她的手脚,把她的头放在刑架的软枕上面,沉下她的腰际,使得她的小翘屁股撅得老高。然后一左一右手执竹板站在了两边
。前日是小春子过足了隐,今天可算轮到他们哥俩爽一爽了。
安富把板子举起,呼啸而下。
“一!”
这一板打在芬芳左边屁股蛋上面,粉白的屁股一缩,又不由自主的一颤。她只觉一阵剧痛从左边屁股传遍全身每个神经,却不敢轻哼一声,只是暗暗咬了咬牙。
安逸再把板子举起,疾驰向下。
“二!”
芬芳右边屁股对称的又挨了一板,圆润的屁股不停地弹跳,觉得好似一把尖刀正割她的屁股一般。这下差点叫出声来,终于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生生咽了下去。
虽然才打两板,或许是芬芳的屁股太嫩,两片莹白的小屁股就已经开始多出两道由浅到深的红痕。两股间粉红的菊门微微张合,好似在为她可怜的屁股泣诉一般。
李莲英命令的是重打二十大板,所以两个太监为了凝聚手劲,打板子速度并不是很快。这就给李莲英提供了非常悠闲的欣赏时间,他舔着发干的嘴唇聚精会神地盯着芬芳那浑
圆的屁股中间隐私深处,就算在慈禧身边随驾时也没象这样用心过。内心中一种异样的快感遍步了浑身的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这种快感是他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就算在他
平日里突然收获一大笔银子时,心中也没有过如此的享受。
“三!”
随着这一声吆喝,芬芳无助的屁股迎着无情的板子犹如溪水波涛般陷下再弹起。刺痛的感觉立即传变了全身每个能感受到疼痛的角落,樱桃般的小嘴痛苦的微微一咧,雪白的
额头上已经略见香汗。为了能承受住屁股上一阵阵剧痛的袭击,美丽的眼睛闭得更紧,股间粉嫩美妙的菊门也条件反射的缩紧了。
“四!”
这一板下来,芬芳娇嫩的屁股又是一缩,接着仍然反弹回来,上下波动,构成了一组凄美的图画。屁股上的剧痛不断袭来,她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也不受控制
的夺眶而出了。
“五!”
第五板下来,芬芳连俏脸上的肌肉都抽缩了一下。整个屁股好似烈火在焚烧一样,没想到打与重打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差别却是这么大。前日打完三十大板时的疼痛和现在
相比居然相差无几,浑身已是香汗淋漓。真是恨人为什么要长屁股,难道就是为了用来肆虐羞辱打板子的吗?
“六!”
此时芬芳粉嫩的屁股已经由淡红变成了深红,并且已经微微发紫,隆起了小小的肿块。她的玉齿都已经咬的有些隐隐生痛,整个后背的香汗和宫衣粘在一起,更显示出窈窕的
完美曲线。赤。裸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美妙的菊门频频的张合,此时终于经不住娇呼了一声:“啊------!饶命啊大老爷!奴-----奴婢的屁股实-----实在是经不起了呀!”
但她也只能是无助地央求,凶相必露的板子仍然是无情的吞噬着她那明艳绝伦的小翘屁股。
李莲英的额头同样已经见汗,不过这是由于兴奋而流露出来的。心中突突狂跳不已,本来已经发干的嘴唇更加透支的干涸,惟有不停的用舌头舔舐,让它保持湿润,用以稳住
激动的心情。
而小春子站在芬芳后面,一样是目不斜视地盯住她那浑圆的屁股,上下跳动的臀肉,以及不停闭合的菊门,好似恨不能从她后面钻进去看个究竟一般。
左右两侧的安富和安逸对这绝美的屁股施刑的同时,心中那种淫虐的快意亦是见于颜色。
“七!八!九!十!”
正在这时,忽然一阵滴水声传了出来。原来是芬芳因为粉臀难当笞刑,一下失去了控制,居然在众人面前小便失禁。
芬芳因为阵阵剧通无至尽的围绕整个可怜的屁股,已顾不得羞耻,大声呼起痛来,哭得声音都变了:“饶了奴婢呀!大----大老爷呀!奴-----婢屁股打烂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