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小姐，请您三思啊！”3 j5 ^9 P2 W5 _+ b1 d' F4 k+ J4 y
“是啊，大小姐，二小姐也是无意为之啊！”
“大小姐……”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站在正中的少女却只是勾起嘴角，笑着回应道：“你们的二小姐到底该不该罚，让她自己来说。”说着，缓缓向前几步，直站到大厅中央另一个少女面前。* M" }5 U+ K% m3 w" Z
这女孩看来不过十五六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面容也是姣好异常，只不过此时这洋娃娃般的脸庞上挂了眼泪，活像一幅被人破坏了美好的画卷，看去就让人心生怜惜。而她的姐姐，众人口中的大小姐只是笑意更深了，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颌，拉长了声音道：“冉薇？”
冉薇瑟瑟，因为下颌被硬生生地抬起，眼泪只顺着姐姐的手背流下来：“姐姐，我错了。”3 M$ K0 S G5 g- ! F
“嗯，你就是错了”，对方放开她，满意地点头，“错了然后该怎么办？”
冉薇凄凄唤着“姐姐”，她却只是止了笑，命令道：“跪。”冉薇自然惊恐不已，怔怔看着她，只哭着站在原地：“姐姐，你、你想……”
“叶管家，二小姐似乎不知道怎么跪下，你来教教她吧。”大小姐略一回头，看向身后。身后的男子一身标准笔挺的燕尾服，神色拘谨中带了些犹豫，听到大小姐唤到自己后踏上前半步，略躬下身子道：“大小姐的意思是……？” X+ u, h P5 M* O2 p3 C3 x
“随了我冉扬半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的。”她也不回头看他，语气却愈发冷了起来，“你如果觉得求情能帮得了她的话，尽管来求情。” d2 |6 v6 A, v8 M
男子还欲开口再辩，忽听得那边冉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辉哥哥”，忙看过去，她已缓缓直身跪下，只觉得心底一痛，失了言语。少女哭得如此凄惨，只若梨花一枝春带雨，整个大厅寂静如斯，只余她抽抽噎噎的声响，仆役们亦无人再敢开口去劝，唯冉薇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分明她与那个男生不过是一起出去玩不小心弄脏了后想去宾馆清洗一下，而远非姐姐理解的那个样子；然而当姐姐叫人生生地破门而入时，她已经百口莫辩。事情已经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了吗？5 c* m ?4 b; [" ], D7 ~5 H
“叶铭辉，”在足够长的死寂后，冉扬再次开了口，“拿过那个来。”她指向一旁的花瓶，众人顺着看去，皆是一惊，她手指指向的，赫然是花瓶正中插着的一只鸡毛掸子。“冉薇，你该知道我们冉家是有家法的，如今没有请家法，也是给你留个面子，你该感谢我才是。”冉扬笑语盈盈，仿佛真的是施舍了莫大的恩情予人后的由衷欢愉。* [! W$ j2 A0 S0 U, \1 p7 i
叶铭辉抬眼看去，手指在袖中悄悄弯曲握起，又倏地松开，尽量使自己保持如常的恭谨，但过快的语速还是走漏了他的心思：“大小姐，二小姐还只是个孩子，就算有错，也请您不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x* A" Q: T0 g( i/ q4 `% l
“极端？”冉扬笑了，紧紧盯住冉薇的眼睛，“冉薇，怎么办，我被人
指着骂了啊。冉薇，你觉得我这么做，极端吗？”: y C' e+ X3 s- e. v! e& f! A
对上冉扬的瞳孔，冉薇被其中深刻的冰冷所震慑，嗫嚅道："不，不是的。"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冉扬嘴角的微笑更甚，转头看向身后的叶铭辉，神色中竟能读出些骄傲与炫耀：“叶铭辉，你，听清没有？”6 ^* I" T% R) f. z
叶铭辉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懊恼，眉头蹙起，沉声道：“大小姐，您这种做法我实在不能认同，我认为——”
“辉哥哥！”是冉薇带着哭腔的呼唤打断了叶铭辉的愤怒，“辉哥哥，我知道错了，我认罚，拜托你……”
叶铭辉无声而叹，却别无选择，只觉得手中原本轻飘飘的鸡毛掸子已有了千斤之重，直坠得他垂了双臂、步履沉重，仿佛是走了好久才站到了冉薇的身后。相比于姐姐一米七几的高挑，冉薇不过一米六，如今跪在地面上，哭着抖成小小的一团，更让他心疼。这样的孩子，不该是因为犯了错而被责罚，反而是该被精心呵护在怀里柔声安慰的。$ z9 B6 @% q, ]6 A6 X- f- Y
他慢慢扬起手臂来。- y5 @2 K% |! k
大厅里有一瞬的真空。: T" D# s% V0 X* r" X7 {
冉薇的哭声在掸子落在身上后顿了顿，然后叶铭辉听到的便是她忍痛却依旧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看到的便是她紧紧抱住了手臂以及因为羞耻而变得粉红的耳根。为了避免她身体受到伤害，他把那一记抽打落在了她的臀上，却未曾想过这样会让她一个女孩子感到多么难堪。% j( K/ _; @+ C$ r) I
“叶管家，”冉扬的声音像挥之不去的影子，戏谑而起，“你真的是在惩罚她吗？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很困难，完全可以让给我，我不会介意。”6 M/ \9 z8 t2 y7 V
让给她？叶铭辉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这只鸡毛掸子拿在她手里冉薇会被如何。他是半年前来到这个家当管家的，在这个家中与二小姐冉薇关系最好，她不似姐姐般生硬，总是甜甜地唤他一声哥哥，他也把这个女孩当妹妹来看了。可是如今……" y% t! T* }4 o- L
当远比方才更重的抽打声和二小姐的哭声交错而起时，不少心软的仆役都转过了脸不忍再看，却惊奇地发现大小姐早已不站在原地了，偷偷用目光去寻，才在旁边的沙发上看见她。
她正端着一只精致的茶杯，其上花纹繁复华丽，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出自名家之手；而其中翻腾着滚滚热烟，带出浓郁的香气，正是她最爱喝的克里奥罗可可。第二章
. N: C0 a7 [* U" R
叶铭辉敲门而入后，看到的便是从床上支起身子向这边看来的冉薇，后者的眼眶发红，脸上还带着些许泪痕，显然是自他来前就哭了许久了。他暗自叹气，走去坐在她的床边。
“哥哥。”小小的身子偎向他这边，比他想象中柔软温暖许多，让他不自觉地伸手揽住，轻揉她的头发。
“小薇，告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叶铭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他不觉得素来乖巧的冉薇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到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的问题。( h2 G$ A- W J2 T! q/ H
“我……”，少女的口气有了迟疑，却很快抓住了下一个重点，“姐姐还是很生气吗？”3 B5 U; a' g# F5 q e: q/ T' t
叶铭辉神色一僵，想起了悠然喝完一杯热可可才过去让他停手的冉扬，才觉得自己认为她生气什么的就是无稽之谈，不过看到冉薇眼里的紧张，他只道：“没有，她还让我来看看你伤没伤呢。”4 P' g0 |: ?1 k/ _7 W& m
“嗯。”少女显出如释重负的样子，但下一秒又红了脸颊，“我很好，哥哥就别看了吧。”6 K/ y6 Z3 R2 D1 ^. V9 |: f
“害羞了？”叶铭辉忍俊不禁，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让哥看看怎么了？没关系的。”; v/ U! Z- J6 n* y3 Y
“可是……”冉薇面色更红，小声还欲再说些什么。% t# ^6 {* ^6 I0 [( y
“乖，让哥看看吧。”叶铭辉柔声哄着，试探着向她腰间伸过手去，她也乖得可爱，只羞得把脸埋了两臂之间，信任地让他扯下了睡裤。下面皮肤的斑驳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原本白皙娇嫩的臀上布了错落的印记，有的地方肿了老高，更有甚者已经青紫起来，只让他触目惊心，自责不已，疼惜地轻轻抚摸：“对不起。”) A; D7 g% t5 w
“哥哥为什么要道歉，不怪你，你只不过是听姐姐的命令而已，”冉薇声音里有了哽咽，“而姐姐，是我让她失望了。”
“到底是……”叶铭辉固执地想要得到答案，然后去找那个冷眼旁观的大小姐，他从来没这么想质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责罚这个一个孩子！
“其实，告诉哥哥也是可以的……”冉薇把身子贴得离他更近些，这个二十几岁的大哥哥，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和汲取不完的热力，仿佛是上天遣来的救赎。. ^- I) y6 [1 h1 Q
仿佛在这个落不进阳光的家里，他是唯一的热度。
“我不记得批准过任何人去她房间看她的。”叶铭辉还没从妹妹的依恋中回过神来，刚站到走廊里，便遇上了姐姐劈头盖脸的凉薄。冉扬说话时似乎是笑着的，但是眼神却是空的，所以她的笑容只是嘴角上扬的一个动作。4 O" c; l1 R( z
叶铭辉心底生出了一阵莫名的厌恶，只深深行礼后继续向前走去，并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Y L9 a1 Y+ P1 E# _
“叶管家都是以这种礼貌侍奉主人的吗？”冉扬的尾音奇异地上扬，透出一种挑衅的味道，就好像她要激怒他，要把他逼至底线一般。% t" _7 M: h% ]* D5 R. ?
他止住步子，又行一礼：“那么，大小姐有何吩咐？”
“冉薇还好吗？”她的唇角带着奇异而开心的弧度，一幅饶有兴致赏心悦目的神情。) C, m6 ], @, ?/ ^
“大小姐若是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看，”叶铭辉想起冉薇，口气柔了下来，叹道，“她的话，也是很希望您去看看她的。”
“她这么希望的话我就更不会照做了。”冉扬懒洋洋地倚在了墙边，眼睛微微眯起，“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大小姐，虽然这不是我该管的，但是我还是想对您说，”他深吸一口气，“小薇……二小姐她很依恋您的。”' I! d& q, B1 P8 e- Y$ y" h6 K* ]% “依恋我？”冉扬突然高声而笑，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最讽刺的笑话，直笑到喘不过气来才停下，几步走来站到他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他。叶铭辉只觉得她的目光是带着刺的，凌厉而来，铺天盖地的冰冷。% e( h5 p% v3 h m 他皱了眉，下意识地退后几步，正想再说点什么，却看见冉扬已经转身离开了，连背影都是无比傲慢与张扬的，像在宣告着占有什么，又像是在炫耀着丢弃什么第三章 : [: Y2, N9 w8 h& F. l/ E8 _3 H
“那么，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听到家庭教师如是说后，冉薇起身，礼貌地略鞠一躬，含笑道了声“谢谢安老师”。看到她在起身时由于牵动了臀上伤口而僵硬的表情，安之心中有些无奈，却也未曾表露，只点点头说了声“二小姐慢走”,接着便安静倚在窗旁，目送她离开。
为了能保证采光良好，书房里安了一面大大的落地窗，日光倾进，照在书架上温出点点书本的墨味。听到门被轻轻推开，安之看过去，来者果不其然是她：“嗨，扬扬！”
这个称呼让冉扬皱了皱眉，不过她又懒得去纠正，只自顾自道：“久等了，安之，让你帮忙打听的事情如何了？”3 G. _2 b, c, G- ?7 X3 ^
安之只是看着她，不搭腔。8 ^+ o% k/ O6 t" F
冉扬不禁失笑，边说边向外走去：“邀功请赏的典型表情。走，去花园里，我叫人煮咖啡给你。”
安之这才笑逐颜开地跟上去，边走还边拉过她的手。如此亲昵的举动让冉扬本能地抖了一下，颇有些不自然地看过去，却被安之瞪了回去：“你怎么每次都和被咬了一口一样。”冉扬暗自摇头，心道随她牵着去吧，别扭地任她拉去了楼下。
E% L" K: O! d; w5 U
隔着两杯咖啡摇摇而上的热气，安之没有直接给出冉扬想要的信息，而是开口道：“你妹妹倒是被你整得够惨。”* _. M% 2 {! l8 j4 P8 F “你跑题了，”冉扬毫不留情地指出来，“说我要听的。” 安之白了她一眼：“不听你会死啊。算了算了，这告诉你就是了。” 冉扬报以微笑：“我是担心你不说会憋死。” “不要打断我！”安之理了理头发，低头抿了口咖啡，又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幅准备万全的样子， “开始说了哦。据我调查，叶铭辉这个人是不存在的。” 冉扬的表情中显出了然来，静静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a: {7 a/ _- B* * ?
“而我查到的是这个人，”安之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张相片的复印件递过去， “这是外市Q大的一名大学生，半年前刚刚毕业，计算机科学专业，名字叫叶映。”5 I2 O4 x5 h1 x% k& U8 @
“专业、本名和假名都很无趣。”冉扬冷冷地得出了结论，接着对着安之露出友好的微笑，“不过还是感谢你提供这些资料。”5 t3 o$ {; d2 b B5 T
“咱们之间客气什么。”安之甩甩手表示不在意，然后又想起什么来似的突然冒出一句，“对了，那个你上次要我留意的人过几天就来咱们市了。”
“终于来了。”冉扬的嘴角自然地上扬，透出满意与期待，“这条消息我非常受用。”
她的神情让安之有说不出来的担忧，下意识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你要怎样？”( C' o5 h0 `; K+ x3 B1 R5 y3 w
冉扬只是微笑，一味地微笑。: 第四章8 w) v* A( g- O$ }$ Y& M
空气中古龙水的香味重得夸张，从中能隐隐嗅出铜臭味；上好的人头马倒在一边，杏黄的液体把地毯洇成了诡异的暗红；隔壁浴室能听见水声缓缓而下；窗帘半掩的玻璃后，夜的气息浑浊不清，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只把这座城市映得灿烂更盛白日。- C! w) x" k0 {2 I2 i- C
光鲜的背后永远都是这种样子的啊。冉扬在心底嘲讽一句，随手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杯底的冰块与杯壁轻碰，伶仃作响。
她一饮而尽。果然这不该是洋酒的喝法，喉咙烧得生疼。她皱皱眉头，把杯子扔了出去，摔了个粉碎。
这一举动发出的声响似乎让浴室里的人听了去，水声间断了，一个男声从中传出：“这么一会就等不及了？”
冉扬侧卧到床上，开始卸下身上的衣服，故意把布料的摩擦声弄得明显起来：“是你太慢。”声音经过了打磨，变得暧昧起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男人已经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眼神在接触到床上那具身体时喘息声不自觉地从喉咙中流泻而出。冉扬衣衫都已褪尽，只拿一条薄单覆在身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衬上瓷白得几近透明的肤色，只让男人觉得下一秒不占有她即是过错。9 I! + S* d2 b Y' V8 P) w
“你来了。”冉扬微笑着向他伸出手去。红的唇，白的颊，黑的眸。男人重重喘着，下一秒就要覆身而上。
然而下一秒来到的是宾馆门被叩响的声音。男人被打断，表情中掠过不快，只做听不到，没想来人足够执着，清脆的叩门声不绝于耳。男人只得咒了一句，起身去开门。
“谁啊……唔！”男人的尾音被门后突如其来的一拳生生截断，他的身子晃了晃，好容易才稳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来人，“你是什么东西？”
“冉家的管家。”叶铭辉的口气比他还不客气，“你又是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 _ h2 h K/ d" _. w2 a8 K! t3 ^
“管家？”男人冷笑，但他的笑容只在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间，叶铭辉又是一拳，直把对方击倒在地。而他犹嫌不够，又是一阵拳脚相加。
& m2 t' f1 d& n/ y7 f
, u$ G* ~3 g k0 a5 a7 d
那个男人从房间里狼狈消失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叶铭辉利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来平和自己因剧烈运动而加速的呼吸，然后看向冉扬。
她自两人动手之后便安静得如同不存在一般，直把这一切视作无物，直到此刻才似终于发现了叶铭辉般也看向他。/ ^9 L) w8 l/ ~$ z2 O
“怎么回事？”叶铭辉问。: `0 H: L2 o8 {/ A" {
冉扬仍是披着被单侧卧着，面上不见丝毫害羞与躲避，只是向他露出玩味的笑容：“你不懂这是要干什么吗？”/ Z5 e- g& k9 ~+ V
露骨而直白的反问句从一个女孩子口中说出实在太过颠覆，叶铭辉不觉面色一红，又感到莫名的愤怒：“你这叫什么样子？！”: t( w; c4 s' E5 m. b
“叶铭辉，这关你什么事呢？”他的怒气在她看来不过如同小孩子耍脾气般可笑而无力，所以她只懒懒笑着，斜着眼睛望向他。
“老爷让我照看你们姐妹。”叶铭辉说。- r% A" h, P, O4 H A P' }
她忽然大笑起来，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摇着头说：“那才真是见鬼了。不过叶管家，你还是真喜欢讲笑话给我听。上次是说冉薇的事吧，已经让我笑到不行了，没想到这次更上一层楼，你怎么能做到如此幽默呢？”
“你犯的错误比起上次小薇有过之而无不及，”叶铭辉懒得与她饶舌，心里已经有了另外的打算，只冷冷宣布道，“规矩是你定的，如今就照那样罚你，相信你不会有异议 z6第五章
“叶铭辉，你胆子倒是不小。”冉扬不怒反笑，) J# S ^" v$ x u8 g$ Q4 D2 I7 f
微微扬起的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妩媚而嘲讽，“凭
你来罚我吗？”0 O* X9 [7 R Z! c. o2 O% C
对方只点点头：“是。”
她收敛了笑容，沉了目光看他：“叶管家，请你7 Q1 C/ C, y w
看清自己的身份。”
叶铭辉不卑不亢：“冉扬大小姐，我一直很清楚6 i$ K+ F4 h9 {: {
我的身份。鉴于您和那个男人还未发生任何事情，
我认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您得到适当的惩罚。& V3 N0 I. d3 T2 b, ~
如果您坚持自己的意思，我只能把这件事通知老爷- G1 }# ]2 N7 V1 k9 d3 {# ^3 V
。”. |- x3 o: m7 v( P
冉扬的眸底漆黑如夜，嘴唇却殷红似血，以一种4 v6 [8 l$ Y/ S- e0 }; V9
考究的眼神遥遥地看了他许久，仿佛在思考什么，1 [2 k+ X m5 v( J" D6 k$ h7 [
仿佛又不是，直看到他心底有些发毛时才笑了开来
，淡然道：“成交，我任你惩罚。”, L. A, |' G! p4 e
“成交”一词用得极为刻薄，叶铭辉正想不理她0 C* D5 U1 o! k4 S: b* U& H
这话直接上前一顿痛打，却见她犹是除了一条薄单
外毫无遮掩，也有些束手束脚，就侧过脸道:“你9 l6 D1 f0 l, I( J3 z3 Z# S. C! Q
先把衣服穿好。”
“穿好？”冉扬复述一遍，反而伸手扯了一下那4 g- C/ d5 _1 ] % w s- { 唯一的遮挡，露出大片妖娆的锁骨，只若镶嵌在颈9 m% E4 A6 F+ f4 c T" L+ g+ { 下的幽深花纹般撩人，饶是叶铭辉也有点招架不住2 E! d/ E- s- W& M% D$ P ，面色变得微红起来。这反应让冉扬又是盈盈而笑6 R7 P9 Z$ X: w, M :“叶管家真是少年心性啊，既然这样，不如把惩0 N$ V {5 S4 y0 _ 罚内容换成一夜春光，怎么样？” 叶铭辉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跨步上前，不管不顾 地将她面朝下翻转过来，右膝跪压在她腿上，左手# z+ X8 H; o4 ?* y! [+ S 把她两手反扣于她腰间，空下来的右手高高抬起， 作势要打。 冉扬被如次钳制，却只幽幽一笑，半侧过脸来看 他:“至于按这么用力吗，我又不会跑，快点下手 吧，我还想回去吃点夜宵。”/ 3 P; }, |( C) U3 }* j
明显的挑衅，他再不犹豫，向着眼前的弧度挥起# d# @5 c( V8 T" y
了手掌。“啪”，声音比想象中清脆些，先前的白
皙上也应声腾起了浅淡的粉。手不疼，却不知道挨
了这巴掌的人疼不疼，叶铭辉如此想着，把下一巴
掌更用力地盖了上去。房间里因这持续的击打而热; H7 ]( s: _% ~$ a9 L
闹起来，满耳都是脆生生的噼啪作响，在他的掌间/ X3 h6 i+ B0 }$ b* U- O. Z
不紧不慢地绽开。然而承受着这力度的冉扬一言不
发，甚至连呼吸都是平稳的，只静静合了眼，任身
后的巴掌肆意砸下。2 g; d/ w7 ?1 N6 i
她的身体好凉。叶铭辉在得不到对方疼痛反应的9 r% l5 - d" R 愤怒中恍恍惚惚地发现了这一点。巴掌是打得愈发" l S5 n# O1 m+ j2 V3 } ~7 ?6 T. D 重了，连他的掌心亦泛起了潮红，更不必说她的臀 上已经是何等的绯色，其上的热度仿佛是烧灼一般 ;然而她身体的其它部分却依旧是凉的，包括她被: N5 c! \' M2 @1 W% |. ] 他反扣的双手、被他压紧的腿弯，皆是冰一样透着+ C: ^! V2 T# L0 j. y6 H9 B- N 凉意。他右手因责打而火热，左手却握着冰凉，眼4 r3 I8 O/ d' p, v. , ~+ o
里是她背上的瓷白与臀上的绯红，突然心里有了些
许怜惜，缓缓停了巴掌。4 C6 | i) V1 }6 v8 T4 G; Y
“玩够了？”轻佻的问话在他止了击打的一刻冒
出来，他看过去，正对上她的眼睛，噙着似笑非笑3 M9 Y# E7 g& G( H
的嘲弄神情。他皱起了眉头。
这个细节被她看在眼里，她笑了:“不用这么不
高兴，我可以告诉你，你确实打疼我了。”
毫无可信度的神情。叶铭辉看在眼里，眉头皱得1 d5 p9 C2 p/ v$ W" M% a f
更紧些:“我会让你记住这次的教训。”他目光一
扫，正看到松松搭在床头柜上的她的腰带，便略一
伸手扯了过来。深呼吸，其实要用这么个玩意打人# p2 [6 p# t/ ?& ~- [
对他也是莫大的考验，如果可以，他只是想拿它吓
吓她:“疼了？”
“是的，很疼。”冉扬笑笑，诚实得一塌糊涂。
“那么大小姐，这痛能让您意识到您的错误了吗. t: w1 N9 v$ ; l# E, m: C
？”他问。
冉扬笑而不答。
叶铭辉狠了狠心，使了五分力气甩了一皮带下去
，手下的身体似乎有了轻微的颤抖，他又问了一遍
:“您意识到您的错误了吗？”5 Q# C/ L/ l- k3 ?2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