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 || 1.3万字

凤儿睁开眼,见床边站著一个姑娘,变问:“这裏是什麼地方?”“这裏是万花搂,县城裏最大的妓院”姑娘答道。凤儿想坐起来,屁股上的剧痛使她又伏到了床上,她闭上眼又想起了白天的事。 r p
她被衙役带到了县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觉得周围的眼睛都盯著她。
“来人!给我重打这个淫妇!”凤儿一听,吓得浑身乱抖。衙役们拥上来把她掀翻在地,扯下她的裤子,连裏面小衣也拉了下来,粉白的屁股都露在外面,衙役举起竹板打下,雪白的屁股很快就变得赤红肿胀,打得她连声呼痛,其实衙役见她一个娇美的女子,还是留了情的,虽然打肿了屁股,但都是皮肉之伤,凤儿是从小娇惯的哪里,受过这般苦楚。疼得她死去活来,打完了屁股,县官唤过官媒,将凤儿送到妓院。
凤儿想到这裏,泪水流了下来,她与邻居李公子自幼青梅竹马,长大後彼此相爱,私定终身,日子一长,难免有些越轨,终於有一天,他们成了有实无名的夫妻,这事传到了县官的耳裏,把他们抓到了县衙双双挨了打,李公子家裏使了钱,打了一顿放了。凤儿却被送到了妓院。
半个月过去了,凤儿屁股上的伤渐渐好了,但她就是不肯接客。妓院裏的姐妹们都劝她想开一点,但她还是听不进去。一天晚上,妓院早早关了门,鸨儿命人备下了刑具要好好惩罚她一下。
大厅裏,灯火通明。万花楼裏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裏,地中间放著一条板凳,一个护院的打手提著一条竹板,没有县衙裏打人的竹板大,但妓女们见到这条竹板,都吓得发抖,她们白嫩的屁股上都尝过这竹板的厉害,有的屁股上还留著伤痕,凤儿心想豁出去了,县衙裏的板子都挺过来了,为了李公子,在挨一次吧,想到这裏,没等人吩咐,默默地伏在了板凳上。
“把她裤子扒了,给我狠狠打!打到她答应接客为止。”鸨儿恶狠狠地说。
裤子几下子就被扒下来了,凤儿的屁股还是那麼白嫩,白嫩嫩的屁股圆鼓鼓的,两瓣屁股像两团白雪,惹人爱怜。
啪,啪。板子打下来了,凤儿的屁股上的嫩肉颤了颤,她咬著牙,不吭声,打过十下以後,终於叫出声来了。
“饶命,妈妈,不要再打了。”凤儿挺不住了,比县衙打的还狠。
“接不接客?”风儿摇了摇头。
鸨儿一摆手,板子又打了下来,
啪,啪,啪,啪。凤儿的屁股高高的肿起来,有的地方渗出了血迹。
“不要打了,我接客。”凤儿重于熬不住了。
嫁到王家的第三天了,凤儿依然宛如在梦中,她只到这一刻才有点体会到苦尽甘来的滋味。王家是苏州的大户,家中有钱有势,而王公子早已有了一妻一妾,妻子马氏也是苏州的大户人家出身,算的上是门当户对的人家,操持家务,为人慈和,不但是得到了公婆的欢喜,也赢得了家裏人的尊重,而且王公子待她亦是爱护有加。小妾小白仙,也是当红名妓出身,因喜穿白色的绣花鞋,人称“小白鞋”,一朝飞上了枝头,她就忘了以前的苦难,为人刻薄,特别是服侍她的丫环,整天被她责打,大家一提起她,都感到厌恶。
然而凤儿的到来,引起了府裏一连串的变顾,她正是新婚燕尔,初承恩泽之时,当然集万般宠爱与一身,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小白鞋的嫉妒,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少奶奶的生活,正妻又不和她争宠,一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此时倍受冷落,哪能不心生怨恨。 |gwnT=K9S/
这一天,凤儿午後沿著池塘假山边的小径散步,流连于池塘边醉人的美景,一不想撞上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男人。此人唇红齿白,英俊而儒雅,令凤儿这个风尘中过来的佳人亦是心中一颤。 那男子作手一揖,道:“这位是新嫂麼,小弟忙於家族中的生意,竟赶不上堂哥的新婚大礼,请嫂子宽恕一二,此玉如意乃温玉所制,特送于嫂子,权当新婚贺礼!”说罢,从衣内取出一玉如意,造型古朴,玉色清绿,果然不是凡品。
这一手弄的凤儿手足无措,因为她并没有见过这男子,但看那玉如意不像是赝品,心想此人气质高雅,而且如此贵重的物品应该不会胡乱送人吧,顿了顿才道:“叔叔客气了,奴家怎麼敢当如此厚礼呢?”她不自的觉就使出了青楼中媚人的功夫,那男子一见她轻柔细语,不禁倍感受用,道:“这是小弟特别从外地带回,专送于嫂子的,嫂子怎可不收!”凤儿又推了几次,这才收下,她心中极是喜爱这件玉如意的,假意推辞了几次,这才收了下来。凤儿语笑嫣然,令这男子如沐春风,她们俩人又谈笑了几句,这才各自散去。然而凤儿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切都看了个仔细。唉,一场风波就此产生。
凤儿回到房裏,正坐在床上仔细看著玉如意,突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老夫人手下的丫环萱,她板著一张脸,道:“三少奶奶,老夫人叫你去!”,这时眼光转到玉如意上,惊道:“咦,‘佛玉’真的在这!”,凤儿还不知发生了什麼,只是心中有些不安,从第一次过门见到老夫人,她就觉的老夫人不喜欢她,也许是不喜欢我的出身吧,像我这样的青楼女子,原本是配不上他的。她只能这样在心中自哀自怜,这时他又不在,老夫人叫我干什麼?
很快到了老夫人的房中,凤儿马上跪下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阴沈著脸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心中明白,你还有什麼可说的!”
凤儿被问的莫名其妙,可又不敢顶嘴,道:“不知道老夫人所指什麼事,凤儿确实不知。” 老夫人冷冷一笑,道:“哼,还跟我装傻,那你说,这是怎麼来的?”,说罢晃了晃手中的玉如意,原来丫环萱过来的时候把玉如意也带过来了。
这时凤儿也是察觉有些不对了,於是赶忙把午後的事仔细的讲了一遍了,那想到这一说竟令老夫人大怒,道:“好个大胆的小贱人,还敢把事情往二少爷上推,不让你尝尝祖宗的家法,是不知利害了,来人,带她去宗庙。先打三十板子”
“老夫人,我冤枉啊,老夫人……”凤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带出了老夫人的房间。
每家豪门大户差不多都有自家的宗庙,裏面供奉著自己祖先的灵位,过年过节时祭拜,王家也不例外,这个家庙挺大,都漆成了黑色,庄严肃穆,凤儿被拉到这,进了一间偏房,这个房间正中摆著一张长凳子,上窄下宽,成倒Y字型,一想起可能又要受刑,令凤儿心中无比的害怕,萱看了看凤儿,道:“三少奶奶,我们奉老夫人之命,对你实行家法,请褪去身上的衣服。”凤儿叫道:“可我是冤枉的呀,请你们跟老夫人说呀。”萱道:“这我们做不到,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二少爷前一段日子骑马摔了下来,大夫说他起码有一年的时间不能起来了
而小白鞋望了她一眼,见她有点古怪,以为她又想求情,所以抢先说道:“我原本想打你二十下,现在就天饶你一下,地饶你一下,我饶你一下,三少奶奶饶你一下,只打十六下,这是你逃不过的了,还不把衣服脱了!”
凤儿只觉的自己的脸有点烧,自己挨过多次屁股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被打屁股,心中只觉一片火热。
丫丫无奈,只好把上下的衣服脱尽,一丝不挂的伏在了地上,把屁股翘了起来,在这个时代,主子打下人,是天经地意的,所以她心中没有一点不服,只是有点无奈,感叹自己命不好,投在那麼一个穷苦人家,发誓下辈子投胎一定要投个好人家(现在的她不错呀,独霸一版,生杀予夺,随心所欲呀,呵呵)
小白鞋走到丫丫的身後,这是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不过已经发育成熟了,丰满而白净的臀部优美的弯成拱形,纤合的线条宛如一附美丽的图画,无论你破坏了哪一点,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亵渎,小白鞋的心中也是一阵感慨,毕竟自己芳华已过,虽然才二十六岁,身形,曲线还是完美如昔,虽然眼角开始淡淡的出现皱纹,不过已给自己遮的不露痕迹,但是随便怎麼样,哪还能跟眼前这纯出自然,处在人生最美丽时候的身体相比。 z4#nejb-]a
小白鞋的心中一股无名的怨恨又涌了上来,为什麼你们还那麼年青,为什麼你们的身体都那麼的美丽,心中想著,手中的竹条带著刺耳的风声,重重的落在丫丫的屁股上,丫丫疼的全身都在颤抖,却是不敢躲开,一股清泪从美丽的眼中流出。 “嗖!”的一声,竹条又一次抽在丫丫的屁股上,一条红印从无到有,慢慢的浮肿了起来。 凤儿看著丫丫屁股上的伤痕,心中更是痒的难受,迷迷糊糊的竟希望那受罚的是她自己。 第三鞭,第四鞭,小白鞋一鞭比一鞭用力,呼呼的风声在房间裏更是刺耳,小白鞋因为用力而使呼吸都有些粗重,丫丫虽然成长在乡间,身体一向比较好,可也忍受不住了,嘴裏轻声响起呻吟声。 “你敢叫出来,我就加倍!”小白鞋冷冷的道。
丫丫咬紧了双唇,偶尔泪水留过唇边,感觉到那淡淡的咸味,才感觉自己还存在於人世间,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这感觉慢慢的向全身蔓延,这才第四下呀,我一定要挺过去,不管是为家裏,还是为了那个人,一想起那个人,丫丫的心中有点甜,一时间,肉体上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qIls"8Y6
可没容许她多想,第五鞭又下来了……
凤儿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都湿了,再也坐不住,说了句:“白姐姐,我先走了。”说罢,就快步的逃出门去。
小白鞋还以为她看不下去这次的惩罚,也没有在意,继续著她的挥手运动。
终於打完了,丫丫清秀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小白鞋问道:“痛不痛呀!”丫丫赶忙道:“不痛,不痛。”
“不痛,那要不要再来几下呀。”
“不要了,不要了,痛啊!”
“给我记住了,要再犯错,我绝对不轻饶,起来穿衣服吧!”
丫丫这才站了起来,穿起衣服,下去养伤去了。
而凤儿飞也似的逃回房中,立即关上了房门,这才让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平静下来,可是自己的屁股上却更是痒的难受,怎麼办?
夕阳西下,云霞尽染,王府红灯缓缓亮起,王公子兴冲冲的走进了凤儿的房间,说道:“凤儿,今天有灯会,我们去逛逛吧,看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我都心疼坏了!”说着轻轻的在身后搂住了在窗前凤儿。
凤儿展了展眉,轻声道:“相公,我不想去,你叫马姐姐、白姐姐去吧!”
王公子紧紧了怀中的凤儿道:“还在为那天随云的事空自烦恼?”
凤儿亦用力的靠紧在王公子的怀里,道:“随云这么出色的女子命运都只能由男人来操纵,你说上天对我们女子来说是不是太不公了!”凤儿感伤的道。
王公子深深嗅着凤儿身上的体香,发香,柔声道:“就是因为她太出色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匹配的上的,在男人眼中,她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凤儿奇道:“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
王公子正色道:“是,她还是一座楼,一座可以提升自己身份的高楼,谁能登上这座楼,就可以傲视群伦。” 凤儿微怒道:“你们男人为什么总喜欢把女子视为无物,随云名满江南,却仍是有血有肉的人,那天她的一曲箫声缠绵哀幽,自怨自怜,至今仍中我脑中缠绕!”
王公子微微叹了口气,松开凤儿,来到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水,轻轻碰了碰了嘴唇又放下。V+`f$
凤儿感到微微的奇怪,于是也走到桌旁坐下,看着王公子。
王公子幽幽的道:“我说一段往事给你听,四年前,我年方二十,进京赶考,路过秦淮,见到了我为之一生倾倒的女子!”
凤儿吃味道:“是谁?比我还讨你欢喜?”
王公子正色看着凤儿道:“能娶凤儿我心无比欢喜,上天已给了无比眷顾。你让我能开心的吃饭,开心的安睡,和你平平淡淡的每件事都给我一种莫名的激奋,你解开我的心结,你是我的幸福。”
一种幸福在凤儿心中漾开来,王公子这番真挚的话语立即打动了她的心。能嫁夫如此,也不枉此生,以前受过的苦都值得了。 >
王公子又微微唉了口气道:“那时她还是一个平常的歌伎,她的琴弹的很好,却因没人赏识,只能陪侍在一般的文人秀士中…
那是个明月高挂的夜晚,秦淮河畔船来船往,红船美娇娘,我那时是少年心性,虽喜热闹,对这些却是不沾,于是一个沿着河旁随意走走,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琴声,弹琴的人反复在弹着其中的几个音调。那是条小船,离岸也不是很远,偶尔的河风掠过,揭开了船缦,露出那女子的侧脸,我脑中一阵发昏,惊为天人。激动之下,我竟跳入河中,游向那条小船。当我湿漉辘出现在她身旁时,她大吃一惊,就要叫出声来,我赶忙深深一揖,道‘我在岸边听闻到姑娘的琴声,清雅幽远,一时心中激荡,太想见见弹琴的主人,忍不住就跳入河中游了过来…’那女子小手掩住了嘴唇,定下心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又微微的露出一点笑意。就这样初识了她。时至今日,我仍可在脑中重复那河风掠过时她不经意露出的容颜,惊才艳世。”
凤儿沉浸入故事中,道:“那以相公的家世及人品,为什么没娶她回来!”
王公子喝了口水,痛声道:“不是我不想娶,只是不能娶!”
凤儿奇道:“这又为了什么?”
王公子道:“我们两还是一见有缘,她竟然就向我这陌生人吐露了心声,她太想成名了!我于是想了个办法,扬州我有位世叔刚巧三天后将举行大寿,于时我立即和他商量,让他请那时已经已经名动江南的随云前来演奏,然后巧妙的安排她们两个琴箫合奏,这一下竟然真的让她一举成名,名震江南…” 0
凤儿瞪大了眼睛道“我知道是谁了,竟然是和随云并称‘销魂箫,迷魂琴’的秀秀!相公,是不是?“
王公子点了点头,道:“正是秦淮十美中排名只在随云之下的秀秀,正因为她太出名了,我才所以不能娶她,为了家族,我爹亲自带人把我捉回家,不准我出来。在离开秦淮的前一夜,我和她都偷偷的溜了出来,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那条小船之上最后再见一次。
她已知我喜欢她却不能娶她,我想她也是欢喜我的,只是在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能和我在一起,和她在一起的人立即为成众矢之地,招到所有爱慕她的人的围攻,即使以我们王家也不敢去惹下这等麻烦。
在小船中她轻轻的卸去身上的衣裙,在烛光的映射下露出雪般洁白的肌肤,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自己爱慕女子的裸体。她的眼里有伤心,又有坚绝,她自己趴在中间的小几上,高高的掘起了她的屁股,柔声道‘秀秀有今天都为公子所赐,可惜秀秀却不能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那就请公子痛拆秀秀一回,让秀秀不松懈,并永远记得公子的恩情,把肉体的疼痛带入骨髓’ 小几旁同时放着的还有根竹子,带着点点泪斑的湘妃竹在船中舞动,我脑中一片空白,竹子在我手里机械般的挥动,秀秀雪白的丰臀上慢慢的如胭脂般染成绯红,打了十几下我扔下了竹子,手轻轻在抚摸她的屁股上,感觉到一种火热,竹子击打后留下的微微浮痕,忍不住把她拥入怀中,用力的抱紧,只有在这一刻,我才感到这个可人儿是属于我的…” 王公子又喝了口水道“也许男人都有总心理,得不到的总是好的,在没遇到凤儿前我一直解不开心结,虽已经有一妻一妾,却总有一种渴望说不出来,只好忙于生意上,只到有了凤儿,才真正了有了那种两情相悦,执子之手愿于子这老的感觉!”
凤儿微微的害羞起来,低下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般好,秀秀比凤儿出色多了!”
王公子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好了,不说这些事了,灯会你不愿意去,那就叫你见见两个小丫头,长的一模一样哦。”
凤儿立即来了兴致道:“是双胞胎?”
王公子没回答,冲凤儿眨了眨眼,惹的凤儿心痒痒!
王公子拍了拍手,走进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人跪下同声道“奴婢给少爷,少奶奶请安!”
凤儿仔细一看,真的是一模一样,欢喜的道:“你们叫什么啊,真的一模一样啊,真有趣!咯~咯”
左边的女孩回道:“回少奶奶,奴婢叫大丫,我妹妹叫二丫
凤儿皱眉道:“怎么叫这种名字,不好,不好
”
左边的女孩躬身道:“农家女子,有什么好听的名字,不过一个使唤的小名,少奶奶说不好,那请少奶奶赐名!”
凤儿白嫩嫩的手指划着脸颊,想了一会才道:“恩,以后你就叫聆风,你妹妹叫听雪,这名字好听吧!”说完,看着王公子,眼里充满了期待!
王公子一听,暗觉得好笑,又不好扫她的兴
两个女孩一听,脸上露出喜色,知道王公子同意收下了她们,忙磕头道:“谢少奶奶赐名!”
凤儿高兴的道:“起来,走近点,让我仔细瞧瞧!” )
两个女孩站起身来,小心的接近凤儿,凤儿拉拉听聆风的手,又摆摆听雪的脸,连声道:“真的看不出不同呀,要是走一个进来,我一定认不出来,咯~~~~”
王公子爱怜的看着凤儿不住的欢笑,一瞬间什么都忘却了,只知道能令眼前这个女子得到快乐,让她欢笑比什么都重要。他突然间明白了,他比他想像中的更爱她!
王公子任凤儿胡闹一番后,才正色道:“聆风,听雪,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王府的人了!你们去落花堂找杏姐,她自会安顿你们!”
聆风,听雪又跪下磕头,然后齐身出门去了。
凤儿挽着王公子的手道:“这两丫头真有趣,你是怎么找来的啊?”
王公子刮了下凤儿的琼鼻,道:“这可不是我找的,是她们自己送上门的!”
原来她们是佃户李老实家的女儿,李老实今年自已遭了病,再加上今年收成又不好,不要说交租,连养活一家子都成问题,于是把两闺女送上门来当丫头当抵租钱!
王公子看凤儿听的微微有点不高兴了,忙道:“我收下李老实的两女儿,已经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不但抵了他的租钱,而且还帮他养活他的那女儿,不然就今年他的收成,不饿死两个才怪!”
凤儿听到这,才又开心起来,道:“你怎么叫她们去找杏姐啊,我记得落花堂是管责罚下人的吧?”
王公子道:“对啊,每个刚进王府的下人都要领一顿杀威棒,以后才会乖乖的听主子的话!”
“哦,这样啊,那我们看看去!”凤儿拖着王公子的手就跑。

王公子和凤儿到落花堂时,聆风和听雪正脱光了全身的衣服,被按在了两条长凳子上。两名健壮的仆妇站在一侧,身中握着长有米半,宽有三指的竹板子,四周还有几名仆妇在看着。刑罚的主事杏姐看见王公子和凤儿进来,过来躬身行了个礼,却没有说话。王公子也对她点了点头,杏姐的身份在王府不一般,因些,王公子对也她点头回了半礼。 i2a,)";M\
杏姐走到聆风听雪前面,冷冷道:“进王府的人必须受20的杀威棒,现在开始行刑,自己数着次数,错了,没数,重打!”
聆风听雪的眼中都露出了惧色,杏姐一使眼色,两旁早已待命的仆妇拿起竹板子就重重的击打下去。
竹板子击打在聆风听雪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的,农家的女子一般都要干农活,因些不但做的身子匀称,还练的腰细屁股大。聆风听雪也是如此,屁股虽然雪白丰嫩,但比一般的女子结实的多,竹板子击下去,一下子就弹起来,“啪…啪”两板子下去,屁股微微有点红了起来了。
“啪~~”这板子下去明显加重了力道,听雪忍不住呻吟了出来,“3”字从嘴里出来也明显变形了。
“啊!”虽然是农家女子,虽然她们比一般的女子身体棒些,屁股结实些,却也是白嫩嫩的皮肉啊,连续的击打下,聆风和听雪都忍不住叫出声来,不过她们还是牢记得数着击打的次数,变着音叫出来。
竹板子着肉的部位逐渐从屁股的上部向下部移动,接着又从下到上移动,聆风听雪的整个屁股都已经被击打红了,两人都禁不住微微的耸动屁股,手紧紧的抓住了凳子的边沿,强忍着想躲闪的念头!红色的屁股肉慢慢发出肿胀,红色的板痕整齐的从上到下排列下来。
随着变着音的“20”从她们嘴里吐出,两名行刑的仆妇也收起了板子。杏姐仍站在原地道:“知道杀威棒的厉害了吧,以后乖乖的听主子的话,不然,这还是轻的~~~”
聆风听雪忙答应道:“是,我们一定牢牢听主子的话!” 杏姐然后指定一名仆妇带她们敷药去了,王公子和凤儿见他们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王公子看凤儿没天没响动,道:“小妮子,不是你又想挨几下吧!”说着,去羞她,凤儿红了脸,道:“我才没想呢,我在想明天和马姐姐一起去上香呢,你不是想去灯会啊,还不快去!”
王公子奇道:“怎么突然想去上香了?”
凤儿不理他,把他硬是推出了房,道:“明天再告诉你!”
王公子在外面敲门,见凤儿不理他,摇摇头,只好走开了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暮春的午后,檐下的竹帘子不时的被风吹起,细细的雨丝就斜斜的打湿了大半个长廊,廊下那个跪着的人儿也已经湿透了。
丫鬟小环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双膝已经麻了,却是一下也不敢乱动的,只是偷眼看了一下雕花窗柃,屋里的老爷正在书桌前,并没有看她一眼,可小环还是赶紧低头,身子抖了一下,不知是怕还是有些冷。
老爷一向家法极严,就算是自己的妻妾坏了规矩,也是要褪去小衣打屁股的,小环虽是个丫头,但仗着生的秀丽些,伶俐些,倒还没挨过老爷的打,但今天偏巧中午收拾书房的时候,小环一个失手竟将老爷的一个珍爱的青瓷花瓶打破了。不用老爷动怒,只冷冷的扫了小环一眼,小环也是知道今遭这顿打是逃不过的,索性乖巧些,或许还能少罚些。当下跪在老爷脚下,磕头不迭,口中连叫着:“贱婢求老爷责罚。老爷开恩责罚贱婢吧。”
老爷心里也有几分怜惜这个小丫头,只淡淡的一句:“死奴才,还不去廊上晾屁股。”
晾屁股是老爷动家法前必做的,是让犯了错的人,好好反省的意思。小环赶紧向屋外挪,谁知老爷低声喝到:“没有规矩的东西,褪去小衣。”
小环脸一下子白了,但自知是逃不过的,也就垂着脸,底着头,上身只留一件围胸,下身的钗裙,连汗巾一并除去,只省一双绣鞋,露出一个白生生的俏屁股,用手掩住私处,来到廊上。跪也是有规矩的,头对着书房,只将屁股高高撅对着后花园,虽然后院没有其他的男丁,老爷责罚的时候别人也是不许看的,但一个大姑娘跪伏在廊上,光光的屁股朝天,也是羞臊死人的事。
小环依然跪着,飘进来的雨就打在裸露的下身上,顺着浑圆的屁股流下来,因为是跪伏着,那私处也就无遮拦的露着,偏那雨丝就密密的打在花蕊上面,兼着由臀沟流下的雨水,也不敢用手摸去,麻麻的,竟有一些酥酥的快意。屁股已经是晾的冰凉了,小环的脸却热的发烫。
终于,老爷在屋里咳嗽一声,小环浑身一颤,一咬银牙,四肢并用的趴进老爷的书房。
趴到老爷的书桌前,在脚凳上重新跪好,老爷起身,来到小环的身后,小环随心里又怕又苦,确实一声不敢哭出来的,只低头无语,老爷伏身用手抚摩起小环的屁股来,那两个屁股瓣又羞又怯,颤巍巍的,老爷时而用手指捉起最肥沃的嫩肉细细的捻几下,时而用手掌慢慢的沿着轮廓摩擦几下,间或还用指尖弹几下那战战兢兢的花蕊。小环欲躲还迎,那屁股竟一时不知是舒服还是难过。
老爷也有几分惊讶这个小丫头的嫩臀竟是个难得爱物,也就存了以后调教的心,没有用杖责,只是从家法架上取了个戒尺来。
“十下,贱婢自己数数,若错了,重罚!”
“是,老爷,贱婢不敢。”
话音未落,一尺已下来,老爷用尺,讲究轻,狠,快。不伤筋骨,却疼心彻肺。那尺直抽在小环的左屁股蛋肉最肥厚之处,那雪白的嫩肉瞬间被打下去,又及时弹起,一个通红的尺印留在臀上,小环疼的不禁叫了一声,但还是咬牙喊到: “一,谢爷的恩典”。 \b/@[u]

老爷又扬起戒尺,结结实实的抽了第二下,这下在右边臀尖上,“啪”,小环腰肢不由的沉下去,脸以然伏在地上,由不得赶紧挺回来,嘴里呜咽到“二,奴婢知错了”。不等她说完,老爷的第三尺到,这尺平着排在两臀中间,那戒尺紧紧咬在那两片臀瓣上,而且还把小环因为高撅而裸露的私处打个正着,巨大的痛楚使小环不顾一切的向前趴去,似要躲过那戒尺,谁知被老爷一脚踏在腰上,依然伏在凳上动弹不得,老爷见她躲,也有几分气,沉着脸到:“死奴才,平日里宠的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xF% 6L
小环早已吓的小脸儿都黄了,一连讨饶:“爷,小环知错了,小环再不躲了,小环不敢了。”老爷见她唬成这样,也倒消了气。
“说,第几下了?” “第三下,求爷再赏小环吧。”
老爷又举起戒尺,
“啪啪啪啪啪”
这次却不是一下一下,而是一气呵成,那戒尺如雨点一样,抽打在小环的屁股上,随急,却不乱章法,只见那屁股瓣竟想自己活了似的,打下去,弹回来,戒尺从左边抽,那肉儿就向右边跳,岂知那右边又有戒尺扫上,那肉儿又忙不迭的向左边逃去,那雪白的屁股,逐渐粉红,绯红,直至熟透了的深红。 小环早唬破了胆子,老爷就手甩给她一个耳光,
“死东西,敢说不敢看吗?”
说完,一把提起小环就扔进帐内。
小环一阵头晕目眩,这张雕花大床十分的宽敞,四个床角挂着四盏纱灯,小环凝神一看,天哪,那金地洒花的绸被上竟是三姨太几乎一丝不挂的跪伏着,那小袄早褪去了,只剩下一条抹胸还束着两只颤巍巍的乳,下身的翠绿小裤也撸在了脚面上。那雪白的身躯在红灯下分外的妖艳。小环惊的说不出话来。老爷也只剩下了一身内衣。他用手托起三姨太的羞红的脸道:“快告诉你的好奴才,我怎么欺负你了。”
三姨太纵使再能风骚,也架不住光身被一个还是大姑娘的丫鬟看着,当下将脸一别,颤声说:“好老爷,羞刹奴了,奴说不出……”。 ]话未说完,老爷劈手打在她细嫩的脖梗上,一个红手印在灯下分外鲜明。“贱人,敢再顶嘴,爷抽不烂你的嘴!” ;
三姨太呜咽一声,想这个丫鬟将来也就是老爷的人,随牙跟一咬,将一张涨的通红的脸转向小环道:
“我的好妹妹,姐姐皮肉贱,就盼着老爷责打才舒服。”
说完,就将头埋在被里,似是羞的再也抬不起来。
小环一时间恍然大悟,一转眼,瞥见那床上的宝贝,竟是一排小号的刑具,皮鞭,戒尺,钢针,竹板,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儿的器具,都做的小巧精致,似是床闱之中专用,而每件上都刻着个篆文的“吴”字。小环只恨自己蠢笨,只想退出来,谁知被老爷一把擒住脖颈,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老爷笑道:“今儿就让你开开眼。”
又对三姨太说:
“有你这个好丫头求情,就少打你几个。”
说完,从匣子里检出一个象牙的小梭子,一头细些,粗的一头有突起的云头花样。在手里掂了几下后,命小环:
“把你主子的屁股扒开。”
这边小环臊的脸通红,不得已颤抖的手来扒,那边三姨太心里暗叫一声苦,这打屁股沟的刑,虽不重,却是最熬人的,也由不得拼着力气来抗了。
小环颤抖抖的扒开三姨太的屁股,一是羞怕,一是那屁股搽了香粉,腻的很,竟两次失手,老爷气恼中,把三姨太的纤腰狠命向下一压,三姨太闷叫一声,也不敢乱动,小环也怕连累三姨太多受苦楚,也使劲钳住两块臀肉,一掰。顷刻间,一幅绝美绝艳的画面展现在灯下。三姨太本就生的纤腰肥臀,这一掰,两个肥美的屁股就撅成了一个雪白的心型,那隐秘之地自是暴露无疑。虽都是女儿家,小环却也是头次见识这成熟妇人的私处:那肥厚的花苞,颜色是及浅的粉色,那顶端的菊花,是层叠的褐色,而那笼在这方寸之间的细毛,是淡淡的撩人的黑。
小环正看的目瞪口呆之即,老爷拿过那小梭,
“嗖” "
的一声打在三姨太的花瓣上,三姨太发出一声低呼,闭气凝神等着第二下,谁知老爷竟没有再打,却用拿带云头的粗柄慢慢扶弄起那花苞,那花苞似是无比舒坦,竟慢慢开放了些须,小环不由的心里连连称奇。老爷又挥起小梭,直敲在那菊花上,顷刻间,那花苞和菊花同时吃痛,一起紧紧闭和起来。三姨太不禁颤声叫起来,老爷又停了手,将那小梭轻轻贴在那屁股沟里,那屁股沟本已打的滚烫,被这象牙冰着。竟不知是迎是躲。三姨太也渐渐将那屁股撅的高了些,似是想要那沟儿想要舔那小梭。老爷那容她有些须喘息,又举梭,这次极其刁钻,竟是从那下部向上拍去。那花苞须臾间变了形。三姨太“雪雪”呼疼。老爷又用那尖头缓缓钻进那菊花里捻着,那菊花就幽幽的伸展开,谁知那下面的花苞也跟着开放,忧忧豫豫的吐出一点大红的心子,而那心子上竟还缀着一滴露珠。小环看的眼花缭乱,老爷又挥手一梭,那露珠宛如受了委屈一般,赶紧缩了回去。老爷又停打逗弄一番,如此反复几次,看的小环心神荡漾,打的三姨太如痴如狂,连连讨饶。老爷又拿起一把小皮鞭,突然象炸雷一样在三姨太的屁股上暴起。
“啪,啪,啪!”
如此一惊,三姨太象一匹惊马一样在床上乱爬起来,小环的手早已抓不住她,但老爷的皮鞭却似有眼睛一样,鞭鞭抽在她的肥臀上。一道一道的红肿印子,象一朵妖艳的大花一瓣一瓣盛开在那如雪似银的屁股上。
十鞭后,只见三姨太已摊倒在锦被上,娇喘吁吁,那身上的衣服哪里还有半缕,如丝的媚眼迷离如梦,嘴里喃喃呼叫着:
“爷,别打了,奴还要服侍您啊
老爷也有些按捺不住,从身后一把抓住她的云发,在胳膊上轻轻一挽,将她的脸提将起来,笑道: 4m/kC/>z|
“好奴才,今天就赏你吧!”
小环木雕泥塑似的,真楞楞的跪在那里,心里乱麻一般,是惊?是怕?是羡?还是妒?老爷见她痴傻的样子,心里好笑,想道:
“傻丫头,就再留你几日吧。”
随即虎起脸道:
“还不快滚,再这么没大没小,扒了你的皮!”说完,只轻轻一脚,就把小环踹出了帘帐。
小环怔怔的从地上爬起来,怔怔的走到厢房,怔怔的一头载到自己的小炕上。屋里传来的叮咛喘息,好象都听不见了似的,突然小环只觉的炕上冷的难受,她紧紧的将自己裹在被里,手不自觉的伸进裤子里,里面不知怎的湿湿的……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吴宅后花园的池塘,点点睡菏,依依杨柳。塘中的八角水榭里当地摆着一张水纹石的案几和一把梨花木的太师椅。案几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老爷坐在太师椅上临摹碑帖,丫鬟小环正将冰镇的酸梅汤倒在一个青花大瓷碗中。四面的竹帘高高的挑起,微风阵阵袭来,和着园子里的蔷薇芍药的香气,老爷竟有种微醺的意趣。他放下笔,有些专注的看着小环的背影,小丫头今天穿了件极薄的白棉布衫子,乌黑的秀发盘成了左右两个小髻,十分的调皮有趣。老爷心中一动,或许醉人的竟是这个小丫头吧。 小环将瓷碗端到几上,抬头看到老爷若有所思的眼睛,脸上不禁一红,自从上次在三姨太的红木大床上看到了三姨太挨打之后,小环对老爷竟好象有了些说不清的情愫,怕还是怕,可在瑟缩间竟也敢偷眼看看老爷,惧还是惧,但那种敬畏里好象隐隐多了些不该有的奢望和期盼。夏夜暑热,辗转在竹席上,小环会偷偷将贴身的小衣褪下,将那裸露的肉屁股贴在凉凉的竹片上,心里怅然若失的,竟有些想念老爷的戒尺似的。
今儿吃过晌午饭后,整个吴宅都好象盹着了似的,偏生老爷想到水榭习字,刚绕过回廊,就听见身后钗环叮咚,原来是小环挨挨蹭蹭的跟在后面,红着一张俏脸,问爷有什么吩咐。老爷也喜她机灵知趣,随命她跟着伺候。
老爷喝了一口酸梅汤,随口问到:
“小环,可识字吗?”
小环低头呐着:
“小环没念过书,不识字。”
老爷兴致很高,就翻开碑帖教小环认些天,地,人之类的单字,小环本是个有悟性的,又兼有在老爷面前讨个好的心气,也格外用心的记,一盏茶的功夫竟认了半页帖子。一时老爷也不禁叹她这样的品貌,却生成个丫头,心下竟有些怜惜的。轻轻地一把将小环纳到怀里,放在自己腿上,小环的心一阵砰砰乱跳,脸上升起一片绯红,却也不敢轻狂,只是乖乖的倚在老爷怀里,老爷的手搭在小环的胸前,闲闲的用手指尖捻动那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头。小环只觉娇羞难当,一阵阵酥麻,让人又害怕又快活。老爷指着碑帖上的“吴”字,说道: “记着,这就是老爷的姓,你且说说这下面是个什么啊?”
“是天,老爷就是天。”小环乍着胆子说道。
“说的好!”老爷高兴起来。
“那上面哪?”
小环偷眼看看老爷,老爷的眼睛笑吟吟的,似有激赏之意,一时之间,不禁坳不过少女的顽皮本性,脱口说到: “那上面啊,是个小环!”
“咚!”
还没等小环明白过来,就被老爷摔到了地上。小环惊恐的抬起身子,只见老爷已是一脸怒气。老爷提起右脚狠狠踹在小环的肩头上,小环“呀”的一声又扑到在地上。老爷厉声呵斥到: OJW .&&
“不要脸的奴才,宠你宠的上脸了!” 原来老爷最恨人恃宠而娇,连新纳的三姨太平日里也得必恭必敬的。小环竟是无意间犯了大忌讳。
“明儿就打发你出去,这园子里是容不下你了!”老爷起身要走。 A3_CFvLc
小环伏在地下,早已唬的全身乱颤,刚才还是老爷怀里的软玉温香,顷刻间,就要被赶出吴府。情急之下,小环死命的抱住老爷的腿,将一张哭的梨花带雨般的脸望向老爷,一边厢口中连声讨饶: 小环慢慢从地上爬起,左屁股蛋烫的火烧火燎般,少不得忍住,重新跪到,口称:“奴婢小环谢爷的责罚。”
“去,趴到栏杆上,反省半个时辰。”
“爷……” !
不等小环开口,老爷半拖半抱的将小环头朝下搭在栏杆上,并随手拿起那支柳条拦腰把小环捆在了上面,小环脸对着池塘,屁股朝向水榭里,早被打的骨软筋酥,更加上哪还敢有半点的违逆,一动也不敢动,直将那珍珠般的眼泪一双双,一对对的滴到那水里,溅起的小小涟漪,须臾也散了。 X[V2Jsm
老爷重又在案几前坐下,看着园子里繁花似锦,绿树浓荫,小环嫩如春蚕般的身子,更奇在,左边屁股如火似霞,右边却依然是欺霜赛雪,老爷端起那碗酸梅汤,薄冰随化,却还是冰凉透心,不禁神清气爽,一饮而尽。 是夜
香灯半卷流苏帐。
小环蹲在地上伺候老爷洗脚,伤口已上了老爷赏的药膏,现下凉凉的,已不疼了,刚刚洗了澡,重新梳了头,全身清爽,还有股子好闻的淡淡的薄荷味道。老爷看着小环伏在那里,两只纤手温柔的在脚上交替按摩,然后按在热水里浸一会,用一块白绢子细细的擦干,再送到旁边的睡鞋里,竟是说不出的温柔和妩媚。老爷轻轻的用手托起她的小脸,看到上面指痕依然,心里竟有几分歉意,柔声道: |“小环,心里恨老爷是不是?”
小环的千般委屈,经这一问,全到翻江倒海的涌上心头,不禁歪倒在老爷的身旁,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老爷也不责怪,只是用手摩挲着小环的脖颈,小环哭了一会,突然自己停了,用袖口擦了擦眼泪。一字一句说道:
“小环不恨老爷,小环只怕老爷不要小环了。”
说完,抬起头看着老爷,竟把老爷看的有些呆住了,那明亮的眸子里面竟是那么深的依赖和驯服,老爷抚摩她纤细的背,道:
“好小环,挑个日子,老爷收了你做姨太太可好?”
小环伏在老爷怀里,低声说:
“小环不要,小环只要永远是
“小环说做小丫鬟就够了, 你是她的二层主子,你说呢?”老爷口里问着三姨太,眼睛斜睨着小环。小环从大橱里拿出她主子的宝贝盒子,放到床上。三姨太的屁股已经擦了香粉,正预备放下绣帏等着挨打、挨入,听了这话,扑哧一笑“爷说笑话儿了,爷瞧上了她,是她的福气,再说了,小丫头家家的,心里想在床上伺候老爷,口里也不能说呀?”老爷仰在床上的大迎枕上,用钥匙开了盒子,顺手拿起一把戒尺把玩着,“看这个小丫头的光景也是个淫贱才儿,不定多想我入她呐”三姨太起身把绣帏挂上银钩,凑在老爷耳边说“就是今儿了,先打一顿屁股,再要了她的身子,要么一面入她,一面打奴婢的屁股也成。”老爷听得受用,便命小环上床来,放下了帘子。小环羞得面红耳赤,也不知该如何好。“今儿老爷收你做姨太太,先教教你规矩,以后你就是老爷的人了,在房里也一样的要事事依着老爷”三姨太把一个大迎枕放到床中央“脱了裤子小衣,趴上去”小环怯生生地依了,三姨太又回身拿了粉盒,按住小环,把她个浑圆的屁股搽得粉嫩。三姨太跪在床上给小环搽粉,把自己的肥臀也翘得老高,老爷看得动火,拿了戒尺抽了两下。三姨太扭摆腰肢,欲迎还拒。老爷眼看着小环趴在迎枕上,屁股搽了香粉,天青的小袄已经被脱在一边,只穿着水红抹胸,大红的撒脚裤子脱到小腿间,还有一个鲜熟欲滴的三姨太光着屁股,穿了玄色绣百花的小袄跪爬在一边,好一幅双美春宫图。好久没有入过黄花闺女了,老爷也有点来趣了。他伸手去摸小环的屁股,“想不想老爷入你呀?”顺手一探她的桃花源,早就春水融融了,小环哪里敢作声。三姨太忙伺候老爷褪了中衣,“这个小淫妇,过不了三天,她就会自己把个屁股送上来挨打、挨入,”老爷一面说一面就硬邦邦地对准了小环的桃花源,三姨太倒会献勤儿,把小环的腰按住,还顺手把她的两边屁股扒开。小环听老爷说了许多风话,脸都臊红了,想动,但被三姨太按得死死的,只好由着老爷一下一下地顶入,破了身子,又痛得紧。“求爷怜惜,小环吃痛不过,明天一定好生伺候”“由得你不成,没有规矩,你的身子是老爷的,老爷要用,你还不肯不成?”三姨太用力把小环的屁股又扒开了些。老爷拿了戒尺在小环的背上就是一下,三姨太松开手“老爷,打屁股,有趣些哪”老爷就挑了一根小鞭子,在小环的屁股上抽起来。“哎哟,求爷别打了,奴婢不敢了”有时老爷停了鞭子时,就用那话儿在花径里抽抽送送,小环屁股和花心里都是痛,还有一点莫名的欢喜。“原来姨太太还要。。。。。。”
夏末天气,绿槐高柳,石榴芭蕉,一架紫藤,燕啼莺弄。庭院深深处,一个如画的妙人儿斜倚在青石凳上,纤纤玉指捻动着石几上水晶碟子里的几样时鲜水果,算来老爷已经半个月没有到三房上来了,三姨太轻叹一声,将那颗晶莹欲滴的葡萄放下,手托香腮,只怔怔的出神。
小环拿起一柄宫纱团扇,轻轻的摇着,这几日,见三姨太拟歌先敛,欲笑还颦,一片相思,又兼溽暑,人竟轻减了许多,很是心疼,随劝三姨太到园子里散散心,主仆两人打了一会秋千,香汗淋漓,只说坐下歇歇,岂知这满园景致,又惹起了愁绪万千。
“小环,你说老爷今儿会来吗?“
三姨太问道。小环低头不语。虽说晌午已过,那浓荫掩映下石头凳子竟还有一丝的阴凉,热烘烘的香臀偎在上面,一凉一热,竟惹的心上一阵涟漪,小环悠悠的把着扇,徐徐的微风,三姨太竟觉得好象是将身子里的另一种火撩拨起来。好生燥闷的慌。拿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只觉的那腔子也是滚烫的,心神恍惚间,三姨太一把抓住小环的手,其其艾艾道:
“小环,帮姐姐打打屁股吧,姐难受啊!”
小环整个人一震,楞在当地,脸上陡的一片飞红,呐呐着:
“奴才不敢……”
三姨太亦是脸颊绯红,那心字的俏脸上缀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子,益发显得唇红齿白,消魂射魄。 %Ln {l*$5
“好妹妹,求求你,就帮姐姐排解排解吧。”
说着,已翻身伏在石椅上,羞的将那脸儿埋下,只剩一头乌黑的云鬓,那金钗子上的珍珠串子颤巍巍个不停。
小环似也恍惚了一般,撩开三姨太的轻沙罗裙,解开贴身的绣花汗巾,一个粉嘟赌白嫩嫩的屁股裸露出来,大肥桃一般圆润光滑,一阵凉风吹过,两股间隐隐露出的羞答答的细毛微微拂动,那原本滚烫的花蕊被那凉风一激,竟是无比的快活。三姨太不禁呜咽一声,原本撑着的玉臂陡然间没有了半分力气,香肩直抵在石凳上,上身已是摊软成一团,独将那白玉般的屁股挺了出来。
小环用颤抖的手打了一下,“啪”。 ~
那屁股须臾间陷了下去,但又马上弹了回来,欺霜赛雪的臀肉上染了点点红晕,小环的手竟有一丝麻酥酥的快意,却又说不清楚,只诱的人想再打。
“啊,好妹妹,再重些吧。”三姨太的声音细不可闻。
“啪!啪!啪!”一连三下,小环略重了些,手掌扇在三姨太的左屁股瓣上。
“哎呀呀!”三姨太忍不住扭动着腰肢,但那屁股稍微偏向一边后却又马上恋恋不舍的,乖乖的重新趴好。那裸露的菊花穴翕动了一下,又悄悄掩回了屁股沟深处。三姨太转脸过来道:
“妹妹啊,你可怜可怜姐姐,腚皮儿实在是轻贱发痒,你就痛痛的打啊!” 小环也想着了魔似的,也不出声,只是屏住气一发的狠打起来,手掌噼里啪啦击在那凉粉般的嫩肉上,那肉儿由白变粉,由粉变红,小环心下感叹:原来女人家的屁股竟是这么一个爱物,那细细的皮子就好似个懦懦的大家闺秀,打下去,立时面红如霞,五个指印隐约可见,却是臊的一声不敢出的,而那里面的肉儿却是个调皮的小丫头,鼓囊囊,紧密密的,打下去,就哭喊着跳起来,又知逃不过,撅着嘴儿趴回来的。
十来下打完,三姨太早是把持不住的,那黏黏的春水竟由那私处顺着玉腿淌了下来,那上身也在石凳上捱捱搓搓,衫子已是褪下大半,两个白馥馥的肩膀头,连那羽纱绣鸳鸯戏水的抹胸也揉搓的不成样子,一颗红枣般的乳头悄悄的探出头来,小环也热的有几分心浮气燥的,大襟上的盘花扣子也扯脱了一个,两个人一伏一站,一捱一打,却是有着无限的心事,这边厢三姨太一时拿小环当了老爷,虽是屁股吃疼,却甘之如饴,一时又记得了小环也是被老爷宠幸过的,只气苦自己不尊重,受之羞辱,那边厢小环一时觉得自己成了老爷,可肆意驾御眼前这个妙人儿,竟有几分快意,一时恍惚间又似是自己撅伏在那里,精光着屁股被老爷责打,那臀上竟是空落落的难受,两个人百般柔肠,千样心思,竟只缠绵着同一个男人罢了。
正在缠绵悱恻间,突听得一声呵斥:
“两个骚奴才,竟反了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