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文卡掉了,先把这个重新写一个吧,不想开过多坑,于是把之前不喜欢的换掉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在冰冷的皇宫里,他曾经弑父杀君的地方,岳湛手里捏着丞相的奏折,而杨丞相正跪在他面前。
皇帝岳湛嗜杀的很,作为一个被父皇和弟弟算计了无数次还爬的起来的男人,挡他的路,他有一万种方法令其生不如死。自然,这与他的曾经有着莫大的关系,当他的精锐卫队打进王畿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病入膏肓,而本该上演的父慈子孝继承大统的戏码却并未如期而至,,老皇帝到死都没有交出传国玉玺,宁可自尽都没有将皇位传给他,父皇说:要让他一辈子活在弑父杀君的骂名里,到死都不能解脱,史书上,他也会是那个谋逆篡位的不孝子。
而现在,他是开疆拓土的人物,是百姓心中天命所归的帝王,是惩戒奸佞的圣主明君,而奸佞者并不是他人,而是他那罔顾黎民的先父皇和皇弟。
“杨丞相,新朝建制,朕还令你为相。”
“为陛下鞍前马后,乃臣之职责亦是臣之幸”
“杨丞相,这么快就改换门庭,不怕诚王的孤魂向你索命么?”
跪在他面前的杨丞相心情十分复杂,自从皇帝让他看了一场扑杀诚王的好戏,他心中一日害怕过一日,有时候恨不得皇帝立刻将他杀了,总好过这种不知明日境遇的煎熬。此时的杨肖只能磕头,别的话,断然不敢说,如触了帝王的逆鳞,会连累的人,他不敢想下去。
岳湛见他不说话,不仅冷笑。
“你的女儿,三天之内送进宫来”
“小女刁蛮任性,不配侍奉帝王,请陛下,三思”他膝下女儿只有一个,平时纵容多时,现在皇帝要她进宫实际上就是要了杨肖的命,杨肖不肯也不敢答应。
岳湛见如此立刻招来卫队“去杨家,将她女儿召进宫来,封才人,立刻去。”卫队领命出门,而杨肖只是惊愕,不知如何自处,岳湛看着杨肖,慢慢地说“若非你阻止,朕本要封她仪妃”,杨肖深深的一拜,几滴老泪打湿了晖天殿的地面。[ 此帖被natianyi在2018-04-09 18:22重新编辑 ]
第一章 杨才人
杨才人是被皇帝的亲卫绑到荻花阁的,而皇帝到来的时候,正听到里面摔摔打打的声音,进门之后,摆设碎了一地,而一个老窑的茶碗正好砸到皇帝的脚上。
“你叫什么”
“妾身杨秀灵见过皇上”
“杨才人,宫里来不及安排教引,杨肖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皇帝站在门口,面色冷峻,后边跟着几个太监随从。
“陛下的亲卫无故绑了臣女来,臣女才这般无状”如果这个魔女知道一会将要发生的事,应该会后悔她现在的这番话。
岳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颌,在她耳边悄声说:“无理取闹,真该打一顿屁股了。”
杨秀灵瞳孔一缩,仿佛是不相信他刚刚所讲的话“什么”
皇帝转身坐在床榻上,朗声说“杨才人,冒犯君威,有违女范,罚责臀五十,朕亲自执掌”皇帝看了杨秀灵一眼,冷冷的说“过来”
杨秀灵反而向后跪了一跪,喃喃的说“陛下怎么可以打臣女…那个?”
岳湛亲自走下去,抓起她的胳膊,向自己腿上一拉,杨秀灵就倒在皇帝怀里,几掌短促有力的扇在杨秀灵凸起的屁股上,实在让杨秀灵觉得丢人到家了,自己这么大还像小孩一样趴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被他打屁股,在家里只有她打别人的份,别人何尝动过她一个指头,看到此时的场景几个太监已经想走了,不过皇帝冷冷出声“都站在那。”此时的杨秀灵刚意识到,屋里的太监都在看她挨打,心里更加羞怯。
二十几巴掌过去,杨秀灵已经不住呼喊认错“陛下我错了,陛下饶了我吧”听到这个话岳湛住了手,将杨秀灵放下,令她跪好“杨才人,责臀五十,宫里有规矩,陈昌海,你来教她。”[ 此帖被natianyi在2017-11-30 17:32重新编辑 ]
陈公公听了皇上的吩咐,立即走上来,作为跟着皇帝十年的老太监,他对皇上打屁股的家规非常熟悉,之前在王府,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急需藏拙,女人一个一个接到府里来,蒙着先皇的眼,让先皇最后只当他是富贵闲人,可是皇上又怎会容忍自己的王府沉浸在一片女人的争斗喧哗声中,于是制定了一套非常严格繁复的家规,而规矩的核心就是让姬妾当众挨打。
“老奴陈昌海,见过才人主子”
陈公公先见了个礼,十分周到,而杨才人才被修理了屁股,也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只是呆呆地看着陈昌海。
“陛下的后宫,自有一套法则,娘娘们犯错挨打也有一套规矩,挨打前应褪下下裳,恭敬请打。主子应该报出自己的位份,名讳,所犯何错,该打多少,而陛下必然要听打光屁股四字,若是请罚不虔诚,陛下还会加罚,才人主子,老奴说明白了吗?”
杨才人俏脸红透,作为一个闺阁女孩,怎能在众人面前,跪地请打,何况是说出如此羞怯的词儿。可是她偷眼瞧着,床上的皇帝正赞赏的看着陈昌海,而后面这些太监都等着瞧这个丞相家的女儿出丑。她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么,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能吭声。
“杨才人没学会,陈昌海,再教一遍。”
陈昌海自觉的与皇帝配合着,这么多年也亲自训诫过几位皇帝后宫里的美人,不过让皇帝亲自下功夫动手的,实在是不多,于是他也乐得讨好皇帝。
“才人主子,老奴说一遍,您跟着老奴说。主子对陛下应自称妾,再报出主子名讳。”
“妾,杨秀灵”
“冲撞陛下圣驾,言行无状,当罚责臀五十”
“冲撞陛下圣驾,言行无状,当罚责臀五十”杨秀灵跟着往下说道,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下头,您该请陛下重打您的光屁股了。”
杨秀灵哪说得出这个话,她偷眼看看皇帝,皇帝还是那样冷峻的看着她,索性心一横,装聋作哑的跪在地上。
皇帝亲自惩罚只是为了给杨丞相一个薄面,他见杨秀灵不识抬举,也不准备继续抬举她了。本来这样的女人,在宫里,根本就是不缺的。岳湛一甩袖子走了,走前留下一句话。
“陈昌海,给我教会她规矩,杨才人,降为采女。”
杨秀灵没想到皇帝的爱恶竟然变化的如此迅速。令她始料未及,悔不当初。
而面前的陈昌海早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来人,抬上来”
一条春凳抬到屋子里,旁边站着两个太监,每人手里拿着一块专门惩罚宫妃的竹板,板子被打磨的十分趁手。而杨秀灵此时已经被四个太监牢牢抓住,控制了起来。
“本来宫妃挨打是该找几个宫女,不过陛下说杨采女有些身手,叫老奴准备着,如今才冒犯了,打之前,老奴问采女一句,请罚的最后一句,采女该说什么?”
杨秀灵脖子一扭不去看他,心里想着的就是马上从四个阉奴手里脱身出来。而徒劳无功,只能任他们把自己绑在了春凳上,肚子下面还被垫起了两个枕头,屁股高高垫起,暴露在所有太监们的眼光下。
“来,为丞相家的杨采女行规矩,去衣。”随着陈昌海一声命令,后边站着的四个服侍太监动手了,他们有条不紊的解开杨秀灵的裙子,褪下杨秀灵的中衣亵裤,而杨秀灵除了埋头哭泣没有别的办法,她想念岳湛的手打在屁股上的感觉,后悔为什么不听岳湛的话把刚才羞人的话说出来,现在可能就不会这样在最下等的阉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屁股,而陈昌海是得了皇帝的意思要整治她的,断然没有轻放她的道理。
“杨采女,这篾片是用来责打地位低微的妃嫔,本来您是用不上的,可是刚刚皇上降了您的位份,老奴也只能照章办事。”
“这篾片每落一下,杨采女得说,谢皇上责打光屁股,要不然可不算数。”
杨秀灵紧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等待着竹板的责打,可是它半晌都没有打下来。陈昌海知道太监是没有权利玩弄妃嫔身体的,可是看个够总是没毛病的,他恭敬的把竹板放在杨秀灵的屁股上,而后又回来问“杨采女,向陛下请罚,最后一句是什么?” 杨秀灵已经无地自容,她作为丞相心疼的女儿,现在竟然被一群这样的人羞辱。她决定一会一句话都不说,死扛下来。可是陈昌海却一再逼她说话。
“杨采女不说,老奴也不能叫人行刑,就只能这么绑着,屁股这么光着,想去哪儿,老奴差人抬着您去,若是去宫门口接教引姑姑,也是如此。”
一番话倒叫杨秀灵明白了自己如今的情状,她不得已只能开口,小声嚅嚅“请皇上责打妾身 光屁股。” 说完之后大哭起来。
陈昌海满意的点头,撤下了在她屁股上摆着的竹片交给旁边的人。一声令下“开始”
左边的太监闻声落下一板。“啪”疼的杨秀灵身体不住颤抖。
陈昌海立刻停了板刑。“采女还没谢打。”
“妾身谢陛下打光屁股”杨采女挨了打立刻学乖了,顾不上羞只能顾着疼,立刻按着陈昌海所说的话做。
“果然这打屁股有奇效,采女挨了板子,立刻学会了。”陈昌海用语言再度刺激着杨秀灵,他需要保证送到皇帝陛下面前的女孩,不会耽误皇帝陛下太久,毕竟天下国事还需要陛下处置。
再次一挥手,右边的板子也落下,在少女的屁股上印上一层红痕。杨秀灵再次慌忙认错谢打。此时的杨秀灵已经明白了,深宫之中,根本没有选择。
“啪”板子打在肉上响声清脆。
“啊,臣妾谢陛下责打光屁股”条件反射的谢打声令陈昌海满意的点点头,他示意杖刑的人,放轻一点,谁知道皇帝的心思,一会会不会想要亲自执掌。为了保持最优美的状态,需要杖刑人格外控制力道。
不过就算是放轻了力道,这有节奏的“啪”“啪”的声音,也是一次又一次击打在杨秀灵的尊严上。
大约过了一会,陈昌海叫人停了板。问道“多少了?”
“师父,三十了”计数的太监回。
“采女的屁股已经挨了三十板,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喝点水,或者热敷一下?”陈昌海极为人性的一问,看似是十足的关心,不过在杨采女听来却是十足的轻薄。“谢陈公公,不必。”
陈昌海在心中冷哼一声,再次一挥手。
篾片不偏不倚再次落在杨秀灵的臀峰上,略微有些红肿的屁股,稍微停了手之后更加敏感,这一下打的杨秀灵当时喊了出来。“啊!”而后又没忘了补上谢打“妾谢陛下打光屁股。”三十板之后的每一板都是那样难熬,疼痛感一次又一次袭来,她只能不顾身份的在这些太监面前扭动屁股,大声求饶“陈公公饶了我吧,妾身不敢了,妾谢陛下打光屁股。”
陈昌海再次叫人停手,这次却没有发问,直接将些冷水淋在她屁股上。
“采女忍一下,还有最后三下。”
“啪”虽然只有一声,可是两片竹板同时落下。
“啊,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忤逆陛下。”
“啪”
“妾身谢皇上打光屁股”
最后一下打完,杨采女更是痛不欲生,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
“采女,皇上刚来了旨意,叫老奴将你送往晖天殿内殿,您现在的状况已经不能走了,不如老奴用春凳抬您过去?”陈昌海心中也是犯疑,本来皇帝已经走了,怎么偏又想起来了。杨采女的屁股已经肿的裤子也穿不得,索性陈昌海拉起她的裙子盖上伤痕累累的屁股,又将春凳送上宫车,一路跟着来到晖天殿。
岳湛看到这个女子的脸上哭的花猫一般,冷笑一声,令陈昌海把春凳放在他面前。“知道规矩了?”
“妾知道了,妾谢陛下打…光屁股。”杨秀灵本身是说不出这种话,但是刚刚一顿打把她修理的立刻看清形式,放下了自己的诸般扭捏,不过对着这个人,说出这句话还是有些羞怯。
“总是吃了苦,才能学乖。知道错了吗?”
“妾知错,妾不该忤逆陛下,不该任性纵容。”
“再犯如何”
“不敢再犯”
岳湛眼睛紧紧盯着她,不过话却是对着陈昌海“陈昌海,规矩没教透。”
杨秀灵一个激灵,立刻大声说“再犯请陛下重责妾身光屁股。”
岳湛满意的点点头,直接到前殿去了,前殿跪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听完了所有对话的杨肖,听到自己的女儿经受责打,他心中比死了还要难受。
“陛下,臣宁愿不做丞相,只是希望陛下怜惜小女”
“朕要封她高位,你横加阻挡,朕要亲手教她规矩,她又忤逆于朕,不得已教训她一下,你又说三道四?你们父女到底要朕如何?”皇帝故意说的大声,实则是叫后头的杨秀灵听的,果然杨秀灵听了前面她父亲与皇帝的对话,早就无地自容,皇帝打了她屁股叫她认错,而叫她爹听着?这简直太过羞耻,今后在不仅在宫里抬不起头,家里也抬不起头了。
杨肖看皇帝生气也不敢讲话,只是磕头。
“罢了,你这女儿,朕会照顾,不过,要看你够不够一心为国了。”
“陛下,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说罢杨肖狠狠的拜了几拜。
今天的杀威,岳湛很满意。后面那个丫头,不过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随手照拂一下,彼此相安。他挥挥手,杨肖退出宫门,他回头到后殿,令人解开杨秀灵的绳索,而杨秀灵已经睡了过去,之前强硬蛮霸的女孩被训成这幅惨样,岳湛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复杂的意味。当杨秀灵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被放在岳湛的床上,岳湛坐在桌前看奏疏,见她醒来,也不说话,径直走上来,掀开她的被,将她的屁股暴露在自己视野里,屁股上依旧肿着,红色从臀峰蔓延到腿上,而杨秀灵心中羞涩,慌忙用手去拉自己的裙子,被岳湛一挥手打掉。“上回的伤还没好,还想被打一顿屁股?”听岳湛的话,只叫杨秀灵的脸红的像屁股一般。
岳湛拿起太医留下的药,在杨秀灵的身体上涂抹着,不过每一次用力涂抹都会叫杨秀灵不自觉的叫出来。后来直接用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屁股。岳湛见过很多女人,也给很多女人上过药,这些招法都是屡见不鲜的,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致。他旋即放下药。“想留印记,就这么着,药放着,不想留印记就自己抹。”杨秀灵只得自食其果的拿起来药,轻轻在自己身后涂抹,同时疼的直抽气。
陈昌海又走进来,此时他再进来眼睛就不会向杨秀灵那边看,毕竟作为老监,他知道什么该做,他进来禀报皇上说宁妃在外等候。岳湛看了一眼杨秀灵,与陈昌海说,叫她进来。杨秀灵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见宁妃款款进来了,杨秀灵只能瞬间拉上裙子装睡。宁妃很美,倾国倾城应当就是说的宁妃,面似娇花照水,皮肤格外白皙,身材玲珑有致,恍如仙子下凡。她走到皇帝桌前,盈盈下拜“妾身宁妃莜莹见过陛下”,岳湛看她一眼,露出久违的笑容“莜儿,有事?”
“妾挂念皇上,为皇上炖了羹汤。”
“好,知道了,下午叫他们热给朕吃。”
宁妃往杨秀灵那边一看“陛下,这位是?”
“丞相家新进宫的采女,不懂规矩,被朕罚了一顿屁股,还不肯上药,晾在那了。”杨秀灵听到这话,又不敢动又不敢醒,只能继续装睡。
“不肯上药,倒是不行”宁妃走过去,径直掀开了杨秀灵的裙子,上了一半药的屁股就这样摆在那里,红的有些可爱,而杨秀灵此时也不好继续装,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句“见过宁妃娘娘”
宁妃走上去摸了摸她的头“小家伙,早就醒了吧,还装?”
杨秀灵被她一语说中,又感到皇帝射过来的目光,索性继续装死。
“你倒喜欢她”皇帝冷不防说话,却是对宁妃说的。“不如带回你宫里去,以后闯了祸,我只打你。”宁妃听这话,俏丽的脸上也染上一层红晕“皇上说哪里的话。妾哪里敢管皇上的人,只是看着这姑娘刚挨了皇上一顿板子可怜。”宁妃嘴上如此说,手上却拿过来杨秀灵的药,在她屁股上温柔的涂着,一遍顺抚着她的背,一遍安慰她“陛下规矩严,都是为着你好,你若是乖乖听话,陛下怎么会打你的呢?”
杨秀清体会着宁妃母亲一般的关怀,心中感动一层胜过一层,只是低头嗯了一声。
岳湛点头招来陈昌海“你,去把杨肖给她女儿准备的东西查一查,送进宫来,安排在宁妃配殿的泮水居。杨才人的位份就留下,丞相舐犊之情,为朕所感怀。一会收拾一下,把她也送到宁妃那去。”
第二章 庸纯太妃
陈昌海暖好了皇帝的汤,奉到岳湛桌上。“陛下,羹好了”
岳湛正好捡紧要的看完了百官奏疏,心情颇好,几乎喝完了整碗汤。
“陈昌海,你说诚王为何当年能得庸帝这么大的心意”他的父皇,他只称他为庸帝,史书后世,应也如此记录,而他父亲的陵墓最近也已经修好,他亲手为之题碑,庸陵。
“大抵是因为庸帝陛下过于宠爱诚王之母纯太妃,爱屋及乌吧。”
“庸纯太妃,现在何处?”
“陛下进宫的时候,命人封禁了她的宫室,遣散了大多数宫人,不过一应衣食,倒也没让短了。”
“走,带着礼物,我们去拜见这个当年呼风唤雨的纯娘娘”
銮驾走的很快,而如今的纯太妃也不是过去满宫里巴结的对象,也不再是要踩着婢女太监上轿辇的纯妃郭氏,也不是一有风吹草动就首先得到消息的后宫第一人,所以当皇帝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满布惊恐和愠怒。面前的人,是杀她夫君和儿子的凶手,也是这个帝国权利最大的男人。
“纯太妃娘娘,好久不见了。”
她依旧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哪怕穿着不如当年华艳,不过依旧高贵典雅,从容不凡,郭氏整了整衣服,也不下拜,只是充满寒意的看着面前的岳湛。“今天到此是来羞辱本宫的吗?”
“是” 岳湛斩钉截铁的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来意。反而叫郭氏有些猝不及防。
“纯太妃在后宫作威作福了二十年,听说欺压了不少宫人。”
“本宫侍奉先帝多年,秉承先帝治宫之道,仁德开明,不曾欺压任何人。”
“陈昌海,叫他们进来。”
陈昌海会意,不一会十个宫人太监一字进门排开,手里拿着各式工具,不过看起来都没有太过贵重的,无外乎是绣鞋,镇尺,树枝条,这些平常玩意。不过羞辱的程度可是大为提升。郭氏看到这些物件,大抵想到了他要做的事情,一时竟然噎到无话。
“纯太妃,这些人熟悉吧?”
“伺候过本宫的人,本宫记得。”
“太妃可曾想到,从前太妃苛待他们,如今还报在太妃身上。”
“本宫不曾苛待她们。”
“太妃不认账了,来,做你们想做的事。”岳湛背过身,那几个仆妇蜂拥上前,几下子撕开了郭氏的下衣,两片保养的白腻香滑的翘臀,就乍现在宫里最低贱的人眼前。
“郭太妃,被欺压过的宫人看光了身子,有什么话说吗?”岳湛有意避讳着用词,毕竟在那些宫人面前,他依旧还得是杀伐决断的明君。
“本宫不曾苛待,本宫无话可说。”此时的羞愤倒激发了郭氏的风骨,她曾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如今就算是受辱,也不会像其余女子那百般求全。她光裸着下身趴在床上,四肢被奴人牢牢的绑缚了,一会那些绣鞋枝条就会带着风抽在她高贵的屁股上,可是无论如何,她依旧是太妃,奴人依旧是奴人。
听到这话,岳湛反而为她鼓了鼓掌。“郭太妃果然不同凡人,陈昌海,把这些人带出去,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陈昌海知道皇帝的意思,这些人就要死了,毕竟冒犯过皇家太妃,今天就算是叫他们报了仇,也难逃一死,不过陛下临时起了兴致,要放过太妃,对于陈昌海,怎样都是照章办事。
“你叫他们来,又叫他们走,是想要本宫谢你?”郭氏对岳湛并无好感,刚刚摆好的英勇就义的心态,被他打乱,郭氏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让这些人罚太妃一顿,不免不敬父皇,不如朕亲自动手”说罢岳湛的手已经放到了郭氏的屁股上,狠狠一番揉捏,捏的郭氏情欲大生,而又满含愤怒,她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不肯屈就,不过在岳湛眼里,分明是挑逗一般的扭动。先皇格外疼惜郭氏,就算是二人床上欢爱,也不舍得发狠,而先皇又年迈,身体早就不如从前,郭氏的情绪总就得不到满足,如今被岳湛一撩拨,反而跃动起来。只是论辈分,她是先皇的女人,论感情,他杀了她的儿子。他们之间不能有任何可以被称作感情的东西。
“郭瑛,你这扭屁股的绝技,父皇看过吗”
“呸,我是你父皇的女人,你这个无耻的下流坯子”岳湛拉着她的领口,直接将她拎到自己胸前,阴沉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窘迫的郭氏。
“朕第一次见到这么刚烈的光着屁股的女人,一会你或许会后悔的收回刚才的话。”
郭氏索性闭了眼睛,不去看他,不过脸颊上的红晕总是做不了假的,胸脯也挺了出来,这让她更加羞愤。
“看着朕,要不然朕会拿走你的双眼。”
郭氏慢慢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岳湛眼中戏谑的微笑。
“纯太妃,你害怕了?”
“本宫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害怕。”
“朕欣赏你临危不惧,不过会惩罚你不敬帝王。”
“本宫心里只认先帝为帝为王,你走之后,本宫会立刻自尽。”
“你舍不得死。”岳湛隐忍多年自然阅人无数,他如同猫玩弄老鼠一样的摆弄着郭氏的身体,看她满脸绯红却不能还手的模样。继续说“你连一双眼睛都不肯放弃,如此爱惜自己的身体,应该也更惜命。”
“你也曾叫过本宫纯母妃,今天就如此放肆逾礼了吗,先皇怎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子。”
“纯母妃,如果你喜欢,朕今天也可以这样叫你,不过朕会先好好收拾纯母妃的屁股。好叫母妃知道,如何对待当朝帝王。”岳湛将她按在怀里,仿佛怀里的不是大他十五岁的母妃,而是犯了错的女孩,他扣着她的腰,挥动手臂,在她身后留下掌印和清脆的声音。
“啪”“母妃可以忍着,知道错了就告诉朕,朕立刻停手”
“衣冠禽兽”郭氏气的抖动着身体,不过貌似打屁股这手段激发了她体内的潜能,让她体会到了与先帝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不过她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她低下头,她的良心和地宫里的儿子都不会原谅她。
岳湛不紧不慢的挥着手,眼睛里看着郭氏扭动着妄图抵挡的屁股,岳湛调整着下手的角度,确保每一下都精准的打在他想要留下印记的地方。
“这才刚打了十下,母妃的屁股就已经红的诱人,如今,可有什么话对朕说么”
“放过我,让我自尽,或者杀了我。”
“母妃这话不对,看来是没挨够”岳湛随手脱下郭氏的绣鞋,随之郭氏的屁股上又立刻多了五六个绣鞋留下的红痕。
“朕知道几板子不算什么。可是臣服,更是你目前应该学会的事,郭母妃聪明多年,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还是喜欢被朕调教,趁机多挨几下?”此时的郭氏已经被岳湛逼到临界点,偏生他又是训诫的能人,他知道如何激起她身体的兴奋,如何爱抚,如何调教,她感受到每次打下的角度和力度都是他精心调整,就像烹调一道精致细致的菜,但是他又是晚辈,说话又不遮拦,几下里已经弄的郭氏不知道如何应对,承认不承认都不好,有生以来她亦是第一次局促的像一个小女孩。
“好了,朕给你的耐心已经够多了,下面二十下,希望你好好想想,今后当如何自处,当如何对朕。动辄寻死的话,还要不要说,说了会不会被朕当众除下衣裙,屁股上受一顿好打。”说罢岳湛轻轻拍了拍郭氏的臀,继而手上运力,每一下来的都十分巧妙,瞬间那红色由浅入深。
“啪”
“陛下!”郭氏屈服的发出叫喊。而岳湛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啪”
“陛下,饶了妾妇”
“啪”
“陛下,妾妇知罪”岳湛说过的话,他记得清楚,所以无论郭氏如何哭求,他都不会停止这顿教训,并且也丝毫没有任何要搭理郭氏的意思。直到二十下打完,屋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有规律的责打声,只是郭氏的哭声依旧环绕。
岳湛把郭氏的束缚解开。令陈昌海将郭氏的贴身侍婢放进来,看到这幅情状,侍婢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恭敬的给岳湛磕头。
“给你家娘娘上药。”
“是,陛下”
郭氏的眼泪沾湿了床榻,高高肿起的屁股让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的自尊消失殆尽。她不能忘记他是杀子仇人,也不能忘记他那一瞬间的温柔。
“朕杀了你的儿子,如今倒是可以还你一个。”
“陛下,为何不打死我。”
“因为朕要留着你,做天下的太后,彰朕厚生之德。”
郭氏惊的抬起头,顾不得牵动着后身的疼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