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可兰是我妹妹。我常爱凝视着她复古的麻花辫出神,不是文革时期那种又黑又亮扎得仔细的辫子,而是松散又随性地编就,加之她天生带些棕褐色的头发,让我向往她那个年龄的纯粹美好。7岁,一切尚未沾染,周身一股浑然天成的良善。比她多走过10年的我,自然不敢说参透了什么世态炎凉,却究竟是见过了一些,从至纯至善到隐忍深沉的成人蜕变,也已走过了大半。尽管我当然记得她犯错后在床边撅起的红屁股,沾着泪水的小脸,但我还是常会对她说,也坚信着,她是个好姑娘。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生存,好姑娘的路真的好难走好难走。可兰,随着你的长大,你要更加地学会努力保持纯净,学会不管不顾坚强到底的自信。
02
我推开她卧室的门,看到她在墙角安静地站着,长牛仔裤,粉嫩的公主蓬蓬袖T恤,棕褐色的麻花辫垂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好小一点点。站了能有半小时了吧,我掂掂手上的米尺,提醒着自己要狠得下心才行。
走上前,高举米尺,“啪”的一声打在毫无准备的小屁股上,用了八分力,可是隔着厚厚的牛仔裤,应该只是闷痛。她惊了一跳,却不敢回头,只是继续安静地站着,带着一点瑟缩。“把裤子脱掉。”我用平常的语气对她说。所谓平常的语气,是在学校里工作时的平常语气,对于平日里被我捧在手心上“宝贝”来“宝贝”去的她,算是“严肃冷酷”了。她开始解前面的扣子,拉下拉链,慢慢地把牛仔裤褪到大腿,又把印着小天使的白色内裤也轻轻褪下。两瓣白嫩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想到它们不久后的境遇,我几乎要忍不住先帮她揉上一揉。一直沉默的小家伙开始有些抽噎,说话带起了哭腔:“姐姐……”“自己说犯了什么错误,说不上来的加五下。”我不理会她因害怕而唤的“姐姐”,用米尺拍拍她的光屁股:“撅起来。”她抽噎着,顺从地把手支在膝盖上,微微撅起屁股。我能感受到她想要忍住抽泣的努力。
“……对老师说谎……”“啪”没有留情,狠狠的一下,横在两瓣屁股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红印。
她突然眼泪决堤一样地大哭起来。“哇啊啊啊啊……没好好学习”继续“啪”的一声。抽在右边的臀瓣上。“你很清楚我现在打你不是为了这个。”“啪”打在同一个位置。“继续说。”
“呜呜呜……不知道了……”我把米尺摆在刚才的位置,还微微按了按,“你确定?”“啪啪啪啪啪”五下打在同一个刚刚已经挨过两下的地方。她猛地向下弯腰像要抓住什么,“啊……啊,姐姐……”“自己做过的事为什么不去承担?跟姐姐坦白比去说谎来得难是不是?姐姐什么时候因为成绩这种事为难过你?嗯?”“啪”打在左边。“你究竟在纠结些什么?”
今天中午在学校里接到可兰班主任的电话,因为以前在她的小学上学,她的班主任丁老师也曾任我四到六年级的班主任,所以彼此就更熟络些。丁老师问了问我在高中的生活,我告诉她在这里的人心难测,尤其最近学生会里遇到一些烦心事,也请老师帮我开解了一下。当然老师的电话并不是毫无缘由地打来的,虽然只是一个询问我近况的契机,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唉,你最近也是挺忙的,听可兰说你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你早起做好早餐出门之前叫她起床,都跟你说不上一句话,周测的卷子没法让你签字。我这样中午闲着没事跟你说说,也算照顾你这个特例了,唉现在的学生忙啊……”
眼前,可兰支着膝盖的胳臂有些发抖,许是这样微蹲的姿势有些难熬吧。露出的小屁股上不均匀地染了些淡红,右边被重点“打击”的那块皮肤红得稍烈些,颇有些怜人。“直起腰来吧。”她马上恢复了原先的站姿,小小的如释重负,虽被主人压抑,仍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跟老师说谎,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样两条,你自己觉得应该打多少?”沉静地吐出这些字。可兰学习并不费力,我当然知道偶尔考得不好还这么拐弯抹角自然另有隐情。但什么事不能说清?该坦诚的事情学不会坦诚,将来要怎样地吃亏?“……”短暂的沉默,是在权衡自己错误的“价值”么?“……对老师说谎,20下……跟……自己过不去,30下”机灵的小鬼。是自己悟出了其中奥妙还是从我的态度中得出?人生在世,其实少不了谎言,善意的,避免麻烦的,越长大就越无法完全诚实。可是问题是,这个谎言是否值得,是否得不偿失,是真的善意真的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掩盖自己的缺憾?在不该说谎的时候说谎,正如在不该坦诚的时候坦诚,只能给自己带来无形的阻力。我凝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对老师说谎10下。跟自己过不去15下。”25下。我在心里默念。已是够多的了。不知道她何以刚才报出那样自己从未承受过的数目,是错误背后藏了小秘密,心里苦楚么?“自己去床边准备好,姐姐一会儿回来。”语气稍柔软了些。可兰,你是否已经明白,姐姐每次罚你,唯一的目的是希望你将事后劝导的言语记下。在岁月的鸿流里,纵然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学不会温婉淡然,又怎能抵过命运的杀戮?
走出卧室,手里还是那把用作“凶器”的米尺。什么时候自己竟像个凶神恶煞的行凶者了?不禁哑然失笑。站在走廊里看书房窗外洒进的阳光,星期六的下午,本该慵懒闲逸的时光,却不得不用来“行凶”。可兰,这就是成长的痛吧。可等到走过了,你又会怀念它。
片刻之后,我打开门,重新走入了她的卧室。她已经在床边趴好,腹下垫着自己的枕头和抱枕,牛仔裤和小内裤又向下扯了扯,纠集在膝盖处,两只小脚有些无助地垂在床边,染了些淡红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倒是驾轻就熟啊。”心下苦笑。我看到她伏在床上的肩膀微微颤抖,是埋在双臂中的小脸正在抽泣吧。因为自己的选择而不得不受到惩处的无奈和不甘,作为一个小女孩单纯对疼痛的恐惧,应该都是有的。我的心抽痛了一下。
俯下身,双手伏在她的双肩,轻轻吻上她的脸颊。“可兰,你已经很优秀。但你的优秀可以更好。对么?”她埋在双臂间的头重重地点了两下,像是给自己勇气似的,泪水却流得更凶了。我抚摸着她的背。“姐姐希望你一会儿别想太多,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情,好不好?”她趴在床上,很不方便地用两只手臂三两下把眼泪抹干。“好。”深埋的头,看不见她明亮的眼神,只听到闷声的应答。可兰,姐姐爱你。我又一次高举起米尺,稍稍整了整她的姿势,让她的小屁股撅得更高更正些。
不长不短的安静。“啪”并不重的一下,我们都沉默着。“啪”“啪”“啪”“啪”“啪”实打实的五下,每下之间一秒的间隔,齐整地顺着左臀从上到下打下来。她狠狠缩了缩身子,不久又松弛。站在她背后,不知她是否已疼出了眼泪。“啪啪啪啪”同样的四下,为右边也染上了更浓的粉色。她一定已经哭了,我看得到她抽动的肩膀。
“自己想想刚才的十下打得是什么。下面我要打第二个错了。”“嗯……”埋着的脸下传来的闷声,带着哭腔。“啪啪啪啪啪”连续的五下,又狠又准,横亘两边的臀峰。“啊……”她疼得叫出声来,身子猛地缩起,双臂支在床上,床单都被抓皱。我不理会,同样的五下,“啪啪啪啪啪”,毫不留情。她的腿不自然地翘起,双脚几近要贴上屁股。呻吟和哭泣带着点惨烈的意味,攫住我的双耳。我拍拍她翘起的小腿,“来,可兰,最后五下了,趴好。”她闻言,慢慢地恢复了开始的姿势,虽然努力止住哭泣,但似乎没什么功效。我能想象她瘪起的小嘴,只要得到特赦就能嚎啕大哭起来。我犹豫了一下,按住她的腰。“啪”七分力,打在左边的臀腿之间。她果然惊起,被我按住。若非如此,恐怕她现在已经双手捂着通红的屁股站在我面前,或者缩在床脚拼命揉着刚刚的伤处大声冲我哭喊着“姐姐不要”了吧。我不愿再打她。可是如果这样逃脱,又怎能不罚?“剩下的四下,我不会再按住你。如果逃脱、求饶,加倍是一定的。对吧?我现在是为什么打你?”“跟自己……过不去”抽泣着的细语。“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我用手轻拍着她犹若染了高原红的小屁股,“也不要自己的屁股过不去。”轻巧又不失威严的语气,希望她可以明白。最后四下了,可兰。“啪”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位置。她只是轻轻缩了缩身子。“啪”右边,臀腿之间。她开始哭出声来,只是像自语一样的轻微。“啪”这下比刚才重些,同样的位置。支在床上的双臂突然坍塌了一方,她的右臂本能似的猛然抽出来,像是要向身后伸去,却被主人生生压下,摔在床上,微微一震。“很好。”“啪。”没有留情的最后一下,抽在右边的臀峰,早已挨过不少的位置。“哇……”她终于不管不顾地发泄样地大哭出来。我捋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然后轻轻地把她抱起,让她跪坐在床上,好不触及伤处。小脸憋得红红的,手脚冰凉,疼得我心都碎了。我坐到床上,把她揽入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没事了。可兰乖。”“姐……姐我……知道错了……”抽泣着的带些稚嫩的声线。“嗯,姐姐知道。”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腾出一只右手帮她揉着红红的小屁股。她的抽泣在我怀里慢慢变成抽噎,最终平静。“来,你先趴在这,姐姐去给你找凉毛巾和药膏好么。”“嗯。”挨打挨得麻花辫都有些乱了,不知是汗还是泪,有几缕还是湿的。我把她放到床上,头下垫好床边的枕头,把毛巾被铺开盖在她的腿上、脚上。
拿着湿毛巾和药膏回来时,她仍忽闪着大眼睛等着。折腾了这么久不累么?还以为会睡着了呢。坐在她身边检看她的屁股,没有破皮,肿的也不厉害,还好。把凉毛巾摊开敷在小屁股上,抚摸着她的背。“一会儿出去吃饭回来把周测的数学卷子给我,我帮你看看。”“好。”有点虚弱的声音,带点委屈。旋即又稍稍扬起头:“去上次我说的那家意国料理么?”“对呀,答应过你的事怎么能不去。再说姐姐也很好奇是不是真有林小晴说得那么好吃呢。”林小晴是可兰的同学。可兰这才笑起来,像平日里一样乖巧可爱“嗯!”我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冷敷之后我开始帮她抹些药膏,轻轻地慢慢地揉进皮肤里去,消肿很见效,屁股的颜色也渐渐没那么红了。抹完药后又继续帮她揉着,希望她挨打后额外的痛楚能少些,再少些。这时的她已经沉沉睡去,小小的身子趴在床上,粉色公主蓬蓬袖T恤,被子盖在腿上,露出微红的屁股,脸偏向一边,纯挚甜美的神色。让我忍俊不禁。“小美人坯子。”
03
抬头看了看表,还不到四点。让她多睡会儿吧。我起身走向书房,利用这难得的空隙处理自己的学业和工作。五点半的时候,我去帮可兰从衣橱里挑了件白色丝绸半长裙,这样走路就基本不会疼,坐的时候也不会太磨吧。柔声叫她起来,让她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临出门前,想了想,我选了一个稍大的包,塞了一个小抱枕在自己的包里。走路的时候我有意走得慢些,感觉她还好,心也就放了大半。公交车上,餐厅里,我都偷偷地帮她把抱枕垫在身下,躲避别人眼光的时候,两个人看着对方偷偷摸摸的表情大笑不止。多希望就这样一切已经过去,平常愉悦地过完这个周末。让我没想到的是,烦心事还在后面。
回到家后,要来可兰的数学卷子,在书房台灯下研究着,可兰在客厅看着电视。奇怪的是,不是我想的有点浮躁所以粗心错太多,或是有些答题技巧没有参透,而是基本的方式方法都不甚清楚,简单的选择能够应付,稍有些知识储量要求的就答不上,大题更是答不到主流。这不是她的风格啊,可兰学习一直不用我操心的。这么简单的内容,说她没学会,反正我是不信。
想起方才挨打时她故意多说数目的蹊跷,还有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不给我签字惹来一顿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小小的孩子,到底想隐瞒什么?“可兰,你来一下。”我打开书房的门,喊她过来。小小的人儿乖巧的应了一声,关了电视跑过来。看看外面,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坐下,指指旁边一个白色凳子,平静地说:“拿过来坐我旁边。”回到家的可兰已经换上了棉质的睡裙,刚刚盖住屁股的长度,一坐下,下午刚挨过打的小屁股就全部和这硬硬的凳子“亲密接触”了。“姐姐我去拿垫子来。”吃痛的小孩刚要起身,便被我拉住。“别动,你坐好。”可兰面露难色,皱着小眉头,把脚放到地上,小小的个儿,就能够虚坐着。“坐好。”我又一次重复,语调高了些,带点不慢。小孩看宠溺自己的姐姐认真起来,只能低着头安静地把小屁股又一点点蹭回原处,小脚在空中耷拉着。
“我觉得这张数学卷子里的很多基础知识你都没有掌握,怎么回事?”看她这么纠结我也很心疼,但是要宠着她再问她,小孩肯定就不知轻重了。只能赶快进入正题,要是没什么事,也让她别再受额外的痛。“那个周请了几天病假……”“是啊,可是我不是跟丁老师说好给你补课么,还嘱咐你找时间去找她?”“我怕同学瞧不起我去补课……丁老师说不定也会不喜欢我了……”这都是什么逻辑?我的火眼看着开始点燃。“什么意思?”我的脸应该完全冷下来了。“好学生应该听不听课都一样的……要是他们知道我几节课没听还要补肯定觉得我也没那么厉害……”小小的孩怎么这么多这么无聊的想法?我强压着熊熊燃起来的怒火。可兰,你这么想太让姐姐失望了。是我太宠你了吗?所以你根本不懂这世间的繁复纠缠,还自找苦吃?“可兰,你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一直低着头说话也含含糊糊的她抬起脸来,眼神里没有一点愧疚。“你觉得,你不去补课,同学就会觉得你很厉害对吧?去补课,同学就觉得你不厉害了?那我问你,你是喜欢自己很厉害,同学说三道四,还是自己什么都不行,同学却都捧着你,说你厉害?”“嗯……”小孩沉思了一会儿,“喜欢自己很厉害。”“对吧,姐姐想你一定很享受自己很厉害,别人因为嫉妒你而到处乱传的话,他们的做法更加表明了你是优秀的。可是如果你不厉害,别人却都夸赞你,这份光荣是假的,你每天都要去经营这份光荣,提心吊胆,你的生活就不是你的了。对不对?”
“对。”稚嫩的声线。“那我问你,你这次的做法,是不是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反而决定了你,让自己不再优秀了?”我用食指点点桌子上的卷子。“分数不代表什么,姐姐一直这么告诉你。你很优秀,这张卷子也代表不了什么,是,这几个知识点你就算不掌握也影响不了什么,可姐姐不能接受的是你的想法。如果你一直这样因为别人伤害自己的优秀,不仅你的每张卷子都会是这样甚至更糟,你的生活也会被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这么说她能不能理解。我只是觉得很无力。说完了我静默了好一会儿。“我说这些,你懂不懂?”
“懂。”
“那你给我讲讲。”
“我应该去补课,不应该在意他们的想法。”
“可兰,我觉得现在你的周围应该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毕竟你们还小,老师们也都是把你们当孩子看。将来你会遇到真正不和谐斗来斗去的环境,可能比你预料到的还要糟,你都要这么做,要‘举重若轻'。就是很重的东西你要当做很轻的东西去面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嗯?”
可兰一下从凳子上跳下来,扑到我怀里。“我明白了姐姐。”竟哭了起来。虽然是多少有些早慧的孩子,承受这种想法又不能跟人说,心下肯定也非常难过,现在终于豁然开朗。我轻轻抚(度娘威武)摸着她的背,也不说话,任由她哭个痛快。心里还在犹疑:想让她记住,却又实在不想再摧残她刚挨完的小屁(度娘威武)股。该怎么办?
啊因为是在潇湘汐苑发的,所以有防吞符号,忘删了= =
想了想,这样的事,必须要让她记住。
拍拍她的脑袋,一侧脸正好对上她粉嫩的耳朵,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对她说“来,可兰,下来。”可兰重又站在了地上,脸上还挂着眼泪。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她,说:“你去客厅把鸡毛掸子拿来。”可兰一手还擦着泪,另一手条件反射地伸到身后护住屁股,抬眼有些惊吓地看着我。“来回路上想想自己犯了什么错,回来告诉我应该罚几下。”她还是没动,瘪瘪嘴想哭,有要再次冲回我怀里的冲动。想起下午将将挨过罚的红屁股,我的眉头也微蹙起来。“可兰,牢牢记住这一次,别犯傻了好不好?这次不罚,姐姐不想你以后更纠结。”体罚这种肃穆时刻,本不该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可许是心疼又感慨得厉害,就不自觉地说出了口。说到最后,我竟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
可兰闻言,沉思似的“嗯”了一声,微微点了几下头,不像是冲我,倒像是自己在下什么决心。又抬眼“我去了姐姐。”
回来时,手上多了平时打扫用的鸡毛掸子。走上前递给我。“说说吧。”我的声音也不是那么严厉,既然她能明白,也没必要额外施加心理压力。“我不该答应了去补课却没去。不该太在意老师同学的想法。不该心里不舒服不告诉姐姐。”最后一条倒是我没想到的,是她自己的想法吧。在心里憋了这么久,自己都为自己不值。她抬起头,和我对视。我突然觉得,或许我的可兰开始长大了。“想挨多少下?”把玩着掸子,轻松的语气,不知道我现在的眼里是不是都带了笑意?“嗯……”斟酌不下的小孩迟迟给不出个答案。“15下,过来吧。”我伸出了手,想像从前一样让她趴在我腿上挨罚。“姐姐……可兰想在姐姐怀里。”“胡闹,在我怀里怎么打啊?!”“不是不是,就像刚才那样……”哑然失笑。小孩第一次遇到这样难缠的心理问题,姐姐帮她解开了心结,舒缓和温暖的劲儿还没过去呢,就要挨打了。又是为了她有个健康快乐的未来而打,想要一边温暖着一边被打,虽听着奇怪,却也能理解了。“来吧。”转过椅子,向小孩伸出了双臂。
可兰,姐姐懂你的感动,能遇到理解自己帮扶自己的人很不容易。姐姐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此刻可兰正环抱着我的腰,小脸贴在我的胸前,被睡裙遮遮掩掩的小屁股安静地在我的两腿之间。“脱了内裤,把睡裙往上,自己提着。”她松了抱我的手,褪了内裤,左手揪住睡裙的一角,继续环抱住我,像只考拉熊。还微微红着的小屁股又一次展露在我眼前。也不说话,拿起掸子,六成力,打在左臀上。小胳膊抱我明显紧了一下,我也不急,等这一下的疼劲过去,还是打在一个位置,依旧是六成力。怀里的小人紧紧抱住我。我没说话。我一直觉得鸡毛掸子这东西打人很疼,要是哪天情绪激动没留余力用它罚可兰,肯定很惨烈。这次又打在挨过打的小屁股上,确实够她受的。依旧是不急不慢地落下,两下打在一个地方。从没有过这么安静的过程,小孩只是在疼得时候紧紧抱一下我,或者抱一阵,我也平静地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打着。十下二下打完,两边小屁股上都多出三道比其他地方的微红更深些的红痕。放下掸子,伸手帮她揉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五下,自己来找我。今明两天我帮你补下数学,下周我跟你老师打好招呼,你自己去语文英语老师那里补当时的课,也去找找丁老师,看有没有什么姐姐没补上的。下个星期六的这个时候,自己过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可以不再每天五下了。记住吗?”我自顾自地平稳地说完,虽然内容有些“残忍”,却也没有停下来听她意见的意思。“记住了。”怀里的小孩倒是听话。“剩下的三下,自己把屁股扒开。”小孩虽然没受过,可大约也能想见那敏锐的痛。松了手抬头看我“姐姐……”哀求的神色。“我不说第二遍嗯。”突如其来的各种残忍,说是为了她好不免有点矫情,可要不然是为什么呢?小孩只得在我的两腿之间站定,两手颤颤地分开自己红红的两瓣屁股,往前挪了挪,上身靠在我身上。拿起掸子,手起掸落。中间的肉细嫩,虽只用了四成力,却也让她疼得厉害。她几乎是惊起,松了手,使劲往我怀里钻。这要是平时肯定要加罚,可这次情况特殊。“站好,再这样翻倍了昂。”可兰也听出我放水,虽然疼得厉害,也知趣地马上做好姿势。小心地对准中间,又一掸,一样的力度。本想轻些,却也不想太过骄纵了。她暗自发力,扒开屁股的双手像是要握拳似的紧了紧,在我怀里的上身也僵硬了一会儿,才稍稍放松下来。“最后一下,打完可别忘了规矩。”我是指别没经允许就去揉,好不容易忍着心疼罚完了,又已经躲了一次,再违反规定就肯定得罚,到时候恐怕我比她还会纠结。最后一掸,“啪”打在中间细嫩的皮肉上,轻了些。她许是听进去了我刚才的告诫,松开的手忙抱住了我,这才大哭起来。“好疼……姐姐好疼……”我抱她起来,跪在我腿上,好好拥抱着她,不触及伤处,还可以顺带帮她揉着通红的屁股。可中间终究不好帮她,念她此刻定疼得厉害,便说:“好了,疼得狠的话自己揉揉吧。”或许是她在我面前放下了防备,或许是真的疼得顾不了那么多,她闻言连忙将小手伸到身后揉了起来,在我面前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等她的疼缓和些了,我抱起她放在刚才硬硬的白凳子上。刚才打得轻,还有内裤隔着,现在刚挨了新打,又是光着屁股,肯定比刚才还不舒服,小孩的身子扭来扭去,不依。“坐好。”我对上小孩的眼睛,告诉她我很认真。“下个星期学习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准垫垫子。一个星期的时间,养成一个习惯,记住一个错误,不过分吧?”“嗯……”“来,我现在先给你把这张卷子上的知识点讲讲,明天帮你系统补。”
04
于是可兰就开始了她为期一周的受罚时光……
星期天
可兰还是坐在昨天的白凳子上,虽然不太舒服,但仍克服着安静地听我讲着。小学二年级的数学确实很简单,还是列竖式加减乘除的知识。我一边讲一边给她出一些习题来做。要讲知识的时候,也先出例题让她试做,再告诉她知识。已经攻破了两个知识点,在讲下一个之前,我仍是出了四道计算题让她列竖式算。昨晚给她揉着屁股哄了入睡后,我又拿着她的数学书研究了一会儿,总结出五个知识点,希望能让她学得又快又好。眼前的小孩在凳子上一扭一扭,“姐姐……”“嗯?”“觉得……好烫,疼,还有点痒……”害羞的小孩把话说得含混不清。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忍着!好好做,我去给你倒点水喝。”话这么说,出了房门却向厨房走去,汽水什么的一直觉得不健康不让她喝,看她那可怜样就破例吧。虽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让小孩有因祸得福的感觉惩罚就是惩罚,但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心疼。端着一杯可乐回来的时候,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的存在感几近为零。刚才走的时候没关房门,在门外偷偷瞥小孩。小孩正拿着铅笔认认真真地趴在我又高又宽的书桌上做题,光着的小屁股有时候因为不舒服扭一扭。嗯果然长大了。走进屋子,把可乐放在桌子上,拍了她脑袋一下“离这么近,想戴眼镜啊?”坐下,伸手把她抱过来,让她跪坐在我腿上,一边心疼地帮她揉着被白凳子摧残了一个多小时的小屁股,一边让她继续做着刚才未尽的题目。等她做完了,又把本来放在身后的靠枕放在我腿上,让她坐在我腿上,左手搂着她,右手在纸上写写画画,“看,这种情况要借位,借位以后这个数就会少一……”
星期一
“姐姐我回来了~”“嗯上楼放下书包下来吃饭吧,做了你喜欢的烧茄子哦~”“姐姐,今天我去找丁老师补课,她说我已经掌握得很好了~”蹲下身刮刮她的小鼻子“怎么样,感谢姐姐吧~”“嗯!嘿嘿……”
星期二
今天很累,学生会里的工作弄得我有点虚脱,头疼得厉害。因为要照顾可兰一直不上晚自习,白天课间就要四处奔波着工作,今天活又特别多。所以吃完饭后学习了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了,早早地回卧室坐在床上看书。
九点来钟,可兰穿着睡裙进来。应该是去我的书房找没找到,才到卧室来的吧。头还是很疼。之前两天都是在书房,随手拿木尺罚的。想了想,指着我房间自带的洗手间对可兰说,“你去把梳子拿来。”我比划着“木质的,上面是圆的,柄比较长的那个。”可兰应了一声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