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柔的讲述
引言1
我叫赵诗柔,是青龙市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妇女。我生于1967年。1982,我15岁,技校毕业后不久,嫁给了我男人陈天峰。我男人很厉害,几乎每周总要提审我几次。他男人大我4岁,大学毕业后,进了纺织厂上班。他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有学问,擅长创新词汇,他把收拾我叫“提审”。自我嫁给他后,他就给我定了若干家规。其中有一条就是每周星期一、三、五就是固定收拾我屁股的日子。如果恰逢这天他有应酬在外没空收拾我,我就算拣到了便宜。可一到了周六或周日,他要有空在家的话,那就一并算总帐。我男人收拾我,也不一定是我有什么错。我男人说了,有错改之,无错加冕。每次我挨揍时,他总让我跪趴在两面落地穿衣镜之间,一面在我的头前,一面在我的臀后,他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让我看着自己的屁股挨揍,这样会让我减少犯错误的机率。
我对挨揍很敏感,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不管什么人,一说到“挨揍”,我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滋味,生理上的反应也是很强烈的,那隐秘的地方总是情不自禁的酥痒,无端产出不少的水水。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呢?追溯过往,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所致。
[ 此帖被不玩在2019-01-14 20:45重新编辑 ]
引言2
我妈叫白艳红,长得很漂亮,15岁就进了赵家的门。可她不争气,从她16岁生下我之后,接二连三的给我爸爸生下了四个女儿。因为没生儿子,自然在家中很没地位,也老被两家亲戚笑话,说她被我爸爸叉了四次也没叉出个带把的。在我们青龙,儿子可稀罕着呢。有儿子的男人才有骄傲的本钱,儿子的数量,决定骄傲的程度,就好比现在有车有房的人一样。
我妈没什么文化,初中一毕业就嫁进了赵家。不过,她性格开朗,嘴巴子翻得快,能说会道的,能用浅显、生动的语言教会我们姐妹几个明白做女人的道理。
我妈说:“女人嘛,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不然,女人身上干嘛要长那么几个洞呢?那是用来给男人操的。女人的屁股为什么总是圆圆的、肥肥的?那是用来给男人多生儿子准备的,当然也是用来让男人收拾出气的。女人凹男人凸,当男人骑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凸和凹的相互配合,不就是常言说的操逼吗?”
在剥蒜的时候,我妈也很合时宜地说:“你们看,这一片片蒜瓣,紧紧抱住蒜柱,好比一个个女人死死地保卫着男人的命根子一样。可见男人多么值钱,女人多么平贱。”
剁蒜的时候,我妈又说:“看,女人的下身就是这蒜钵子,被那蒜俎子就是男人的命根子剁的稀巴烂,也就好比女人被男人操翻了,剁蒜的声响,就是女人取悦男人的春叫。”
我妈不仅言传,还要身教。她和我爸行房的时候,是不太避讳我姐妹几个的,有时甚至还让我们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伺候着。每逢这时,我妈就四仰八岔的躺在床上,叉开双腿,把手指伸进自己的私处里扣着,让我们姐妹几个上去轮流扣她的私处,直到扣出水来,她便大喊一声:“爸爸,可以了。”
我爸爸听到后,进到屋里,上了床。我妈赶紧跪撅着屁股,给他撮那大金棒,而我们姐妹几个仍就跪在我妈的屁股后面继续扣她的私处。
我爸一边享受着我妈的服务,一边抽着烟,直到他那玩艺硬如铁棒,然后问道:“艳红,你水多不多呀,准备好挨操了吗?”
我妈听了我爸的询问,二话不说,屁股仍跪撅着,便用手猛抽起自己的屁股来。我妈说了,屁股挨了打,私处里的水会更泛滥。她差不多把两边屁股抽红后,就翻身躺下,把腿叉到最大,再扒开自己的骚逼唇说:“爸爸,骚逼女儿准备好挨操了,欢迎爸爸来检查……”
这时,我爸起身骑在了我妈的双腿间,把他粗糙的手指插进她的私处里,检查着里面的水水够不够多。他要觉得还少了点,便会噗一声,吐一口唾沫在我妈的骚逼里,再用手指和一和,然后,再把硬啾啾的BANNED插进我妈的私处里。
我妈把双腿牢牢盘住我爸的腰,配合着挺腰、送屁股,两人就咕噜咕噜操了起来……
我妈挨着操,却忘不了教导我们姐妹几个。她说:“你们看我这样子像不像大蒜瓣抱着蒜柱?记住了,要夹紧了,可不能让蒜柱掉出来,腰要往前送,不能光等着挨操,要主动配合。”
就这样,我们姐妹几个在出嫁前从我妈身上学会了好多伺候男人的本事,像倒灌蜡烛(我妈坐在我爸的BANNED上操),坐板凳(我妈躺着,双手抱腿,我爸大屁股坐在她的屁股上操)。狗趴式(我妈跪在地上,大屁股撅起等我爸操)等等。反正是只有男人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可我妈无论如何迎合我爸,但她终究是个在家里没有地位的女人,挨我爸的揍那可是家常便饭。因为没给我爸生儿子,我妈只能想尽办法来拉住我爸的心。
平时,我妈经常把自己脱得光光的,自摸、摇奶子,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还左摆右摇的。我爸一瞪眼,她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跪到地上,脱了裤子,撅起屁股,啪啪啪地用自己的巴掌抽自己的屁股,扇自己的嘴巴子。
当然,我爸也不会轻易饶了我妈,经常找碴,挑她的错。象饭菜咸了淡了什么的,一脚踹在她高耸的屁股上,把她踹个狗吃屎。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扇得她火冒金星,接着一口浓痰吐在她的脸上。我妈只有张着她的嘴巴当痰盂接着,然后喳吧喳吧咽下去当晚饭。
有时候,我爸的气还没有消,就会把我妈拖到门口,当着左邻右舍的面抽她的屁股,不把她的屁股抽开花,他是不会停手的……
我妈挨揍的时候,不哭不闹,还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配合着我爸,不用我爸吩咐,自个儿就报起数来,说:“揍死你个没用的臭骚逼,大骚逼,没用的大屁股,儿子儿子生不出来,就知道生赔钱货,抽死你个骚逼嵩……”
家属院里的那些婆娘媳妇都说:“白艳红的屁股还没有猪屁股值钱,大家随便看。”
我妈听了,一脸的无所谓,她对我们说:“哪个女人在家不挨揍呀?我的屁股就是爸的脸,爸不揍我的大屁股,他就没脸。我们家没有男娃,别人都看不起我们,爸当着大伙的面揍我的屁股,他也能找补回点面子,也能在乡亲面前风光风光。你们想想就是国家总统,有钱的老板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呀,那爸不就是最风光最有面子的人了吗?我的大屁股又不值钱,我要在大伙面前要屁股,那爸的脸不就成了不值钱的大屁股,让人家随便踩,随便揍了吗?……”
渐渐的,我在我妈的耳儒目染下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欠男人收拾的贱女人。
1976,我四妹赵诗琴3岁上托儿所时,我妈再次回到工厂上班。虽说她已经25岁了,但她还算是厂花。可大伙都说我比我妈还漂亮,白皙的肌肤,鹅蛋脸,大大的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樱桃嘴,一笑起来两个深深的梨窝,高耸的胸部,细细的腰,紧翘臀部,修长的腿,身体部位堪称完美。[ 此帖被不玩在2019-01-14 08:31重新编辑 ]
引言3
估计是因为我妈经常被我爸揍得屁股开花,我从小就有了一个很不正常的嗜好。每次看到女人挨打的场面,我就会情不自禁的兴奋。当然这样的嗜好,完全隐藏在我心里,生怕被人知道了,从来不敢有所表露。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不道德,甚至有些罪恶,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渴望,看到那些打屁股的场景,不论是我妈挨打还是别的女人挨打,都让我兴奋不已。
在我们这个几千人的家属区里,象我妈这种经常挨自家男人揍的女人并不少,邻居老陆家的曹姨就是其中之一。
陆家跟我们家有很多相似之处,陆家爸爸陆铁生跟我爸爸同龄,陆家妈妈曹冬梅和我妈妈同岁,他们家也是四个女儿,没有儿子。老大叫陆欣彤,老二叫陆欣红,老三叫陆欣萌,老四叫陆欣茵。陆欣彤跟我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关系还算不错。但我们两家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陆叔的父亲在文革中是厂领导,而我爸完全是贫下中农的后代。陆叔的暴脾气估计是家庭优越而养成的,而我爸的暴脾气那就是自然天成。陆叔也重男轻女,也喜欢动手打婆娘娃儿,尤其是喝了酒之后,经常让曹姨母女几个跪成一排,挨着个打。
因为我爸爸不允许我跟男生来往,陆欣彤是女生而且跟我同龄,所以我来往最多的就是她了。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就爱往她家跑,和她姐妹几个一起做作业。因而经常就能看到陆叔揍人的事。
记得1982年,我和陆欣彤初中毕业了,正等着进厂工作。那段时间没有作业可做,很轻闲,我就爱去陆家玩。陆欣彤和她的几个妹妹也是爱玩的。她们做上一会儿作业,就到院子里玩起捉迷藏来。那天,我们正玩得起劲,陆欣彤的二妹陆欣红突然跑来找她,说她爸爸回来了,要她赶紧回屋。
看到陆家姐妹慌慌张张往家跑,我就知道出事了,也跟着她们去了她家。但我不敢进屋,又舍不得离开,就悄悄到她家后窗根下,偷偷往里看。
曹姨跪在地上,陆叔坐在一张椅子上训斥她。听了几句,我就知道原来是为钱的事。曹姨说她买菜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弄丢了。
陆叔觉得曹姨不老实,说她:“你就是把钱拿给你娘家用了,我也不会说你,为啥你就不承认呢?”
曹姨坚持说:“爸爸,女儿真的是不小心把钱弄丢了,绝对没有拿回娘家啊。”
其实陆叔已经从曹姨的妈妈蔡婆婆那里知道曹姨把钱给了她的,所以对曹姨撒谎非常生气。他站起身,把曹姨按在地上,拿起鸡毛掸子就使劲往她屁股上抽,一边抽,一边骂:“你这个死短命的死婆娘,妈那个P的,你还敢给老子撒谎,老子不抽死你!”
那时正值三伏天,因为是在家里,曹姨只穿了件大白背心和大花裤头,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虽然她已是四个女儿的妈了,但因为早婚早育,跟我妈一样,那年不过31岁,身材、皮肤都非常不错。
陆叔叔一个劲地抽打着曹姨的屁股。
曹姨拼命扭动,可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只好不停地喊告饶:“爸爸,饶了女儿嘛。”
女的把男的叫“爸爸”,是我们这一带普遍的现象。也有几家不叫的,被家属院大多数人当另类处理。
陆叔越打越起劲,间或有的抽偏了,抽在了曹姨的大腿上、后腰上。因为陆叔打得很用力,每抽一次,曹姨身上就留下一道血痕。
陆欣彤和陆欣红因为害怕,一直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估计听到陆叔抽得实在太凶了,才大起胆子开门冲了进去。两女一进去,就赶紧跪在地上,一人抱住陆叔的一条腿,嘴里连声哀求:“爸爸,别打了,别打了。”
陆叔打红眼了,一脚一个,将姐妹二人踹到一边,手上的鸡毛掸子更加用力地抽向曹姨。
“啪!”的一声,鸡毛胆子断了!陆叔更火了,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皮带,一手把曹姨的大裤头扒下来,另一手抡圆了皮带抽下去。
曹姨的屁股上早就血迹斑斑,一条一条的檩子纵横交错,与雪白的大腿和后背成了鲜明对比。在挣扎中,曹姨的背心已经窜到上面了,几乎是赤。裸着全身了。
啪啪的抽打声刺激着我,兴奋与恐惧并存我心。
这时陆欣彤和陆欣红又从地上爬起来,跪着扑向陆叔,嘴里不停的求饶。
陆叔根本不理会,只顾拼命抽打曹姨。
曹姨已经没有力气了,不再挣扎、喊叫,只是抽搐着,任陆叔抽打。
不知过了多久,陆叔终于停下来。此时,曹姨的屁股、大腿都没有好肉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陆叔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块搓衣板,扔在曹姨的面前,又一把把曹姨揪起来,按跪在搓板上,又过去把陆欣彤、陆欣红姐妹拽到曹姨旁边跪下,恶狠狠地说:“你们三个都给老子跪在这儿。我就知道你们娘几个是一伙的,合伙骗老子,今天晚上谁也不许吃饭,不许起来,敢动一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天已经黑了,我才恋恋不舍的往家走去。
回到家,我妈和妹几个都在吃饭了。
我妈看到我就说:“彤女子,你跑哪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幸亏爸爸没在家,不然你又得挨抽了。”
正如我乐意我妈挨抽一样,我妈也很乐意看到我们姐妹几个挨抽,估计这样,她心里能平衡点。
我一看我爸不在家,刚才还发虚的心情一下子跑得没影了,嘴里埋怨地说:“既然爸还没有回家,你们怎么敢吃饭?”
我们家的规矩是爸爸上桌动筷了,我们才有吃饭的资格。
我妈解释说:“爸说了他们厂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叫我们弄好了自己吃。”
我听了,也没有多说,我肚皮也饿了,端起饭碗就吃个痛快。
晚上妹妹几个上床睡了,我陪我妈等爸回家。电视不好看,就跟妈摆起闲条来。
我说:“刚才曹姨又挨打了。”
我妈听了,幸灾乐祸地说:“她活该!”
我说:“妈,你怎么这样说啊?曹姨挨打,你不同情就算了,干嘛骂人家活该啊?”
我妈说:“你不晓得,曹冬梅这死婆娘最坏了,跟我抢男人!”
我说:“啊?妈妈,你嫁给爸爸是外公做的主,这跟曹姨有啥子关系啊?”
我妈便讲了她和曹姨的过往之事……[ 此帖被不玩在2019-01-14 08:31重新编辑 ]
引言4
我妈和曹姨小时候就认识了,她们在进厂之前,一直是同学,关系非常要好。1966年,她们初中毕业,一同进了厂,那年她们都是15岁,不久她们的关系就变得不好了。
进厂后不久,我妈就被厂文艺队选去演《红灯记》片断。外公很不高兴,觉得女人在台上演戏很掉价,让妈妈千方百计让文艺队把她开除了。可妈妈却喜欢上了那个演李玉和的男演员。他叫陆铁生,当年是个19岁的大小伙子,1米8的身材,160斤体重,高大魁梧,四方大脸,五官端正,和电影上的李玉和差不多。妈妈有些不肯,外公狠狠抽打了她之后,她才在表演的时候故意出错。其实妈妈根本不需要有意表现不好,那剧组的马导演早嫌她形象差了些,唱功也不怎么好,有意要换掉她。看她表现不好,也就直接让她回车间了。
可换上来的却是曹姨,这让妈妈心里很不舒服。说实在的,我妈虽然漂亮,但曹姨的条件确实比我妈好些。她个子高,身材苗条,样儿也俊,剧组的马导演看了非常满意。
曹姨进了文艺队后,马导演试听了她唱的,感觉基本满意,下午就叫她上场排练了。因为曹姨的形象好,嘴巴又甜,马导演感觉很舒服,对她的指导颇为耐心,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讲得很详细,很认真。而曹姨又聪明,马导演一讲,她就心领神会,表演起来也就味道十足。一下午,马导演就表扬了她好几次,令她十分开心。
别看陆叔是个修理工,他可是京剧爱好者,底子扎实,无论唱功和举止动作,都无可挑剔,再加上他是厂领导的儿子,马导演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起初陆叔对换下我妈也是不满意的,但看换上来的曹姨比我妈还漂亮,不满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在排练场上,他对曹姨的帮助也十分耐心,替她纠正唱腔字音,为她设计动作姿势,令曹姨十分感激。
排练了几次,陆叔和曹姨混得很熟了,我妈再想跟陆叔套近乎的时候,直接被陆叔冷淡了。妈妈很伤心,躲在家里哭了好几回。我外婆知道妈妈的心思之后,就向外公告发了。外公说我妈没出息,把她打了一顿之后,就把我妈许配给了他的徒弟,也就是我爸,不久就成亲了,因为爸爸也是个传统男人,给妈妈制定了很严厉的家规,妈妈再也不敢对陆叔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因为曹姨扮演的是李铁梅,陆叔扮演的是李玉和。在戏里,李铁梅是李玉和的女儿,所以,排演的时候,曹姨就把陆叔叫“爹”。因为曹姨十分入戏,叫陆叔“爹”的时候叫得非常亲热。陆叔呢很受用,总是象父亲一样,拍着曹姨的头叫她一声:“女儿”,曹姨一声“哎”,也很响亮。马导演夸他们两个演得很到位,就跟真的父女一样。
在中途休息没有排练的时候,陆叔象逗娃儿似的逗曹姨。他冲着曹姨大叫一声:“女儿!”
曹姨见陆叔叫她,脸羞得跟红苹果似的,忙起跑过去,说:“哎呀陆大哥,人家有名字嘛。我叫曹冬梅,你莫乱喊好不好?”
陆叔听了,脸一马,很严肃地说:“你这小女子咋说话的?我叫错了吗?你明明白白就是我的女儿嘛!你要不是我女儿,咋会把我叫‘爹’呢?”
平常陆叔和气的时候,曹姨心里都暗暗有些力畏惧他,他一旦严肃起来,曹姨就更怕了。她轻言细地解释道:“陆大哥,那是在戏里呀,是假的呢。你才比我大4岁,怎么能当我爹呢?”
陆姨无理取闹地说:“我不能当你‘爹’?行,明天排练的时候,你就别叫我爹了,叫我哥好了。”
曹姨听了,笑起来说:“哎呀,陆大哥说笑嘛。那咋个行呢?哪有李铁梅把李玉和叫哥的呀?那不乱了套啊?剧本还得改,可我们也没有改剧本的权力啊!”
陆叔说:“这么说来,你还叫我爹?还做我女儿?”
曹姨说:“当然还喊你爹,还做你女儿啊。”
陆叔说:“这不就对了嘛,你自个儿都承认了是我的女儿,还那么多废话干嘛?”
曹姨被陆叔绕进去了,急得脸更红了,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周围的人听到他们争执,也跟着起哄了,特别是那些男演员,有意拿曹姨开心。
有人说:“陆铁生,你这个当爹的好无能哟,连女儿都不认你了。”
有人接上话说:“是啊,看你横高竖大的,连女儿都管不了,有啥子用哟?”
这些人明显是在故意挑事,而陆叔原本就是个爆火子脾气,经不得人逗,见大家都小看他,很不服气,把曹姨一把拉过来,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说:“说啊,是不是老子的女儿?”
这回陆叔可是真的凶起来,曹姨怕了,她哪敢说不是啊?她真敢说个“不”字,陆叔定会抽她几个耳巴子。可她又不愿说“是”,只好闭着嘴巴不吭声。
陆叔见曹姨不开腔,觉得很没面子,便拧住她的脸,凶巴巴地问:“说啊,哑巴了?是不是?”
陆叔是修理工,手劲大,曹姨的脸都被他捏变形了,她疼极了,只好央求:“不要捏了呀,痛,不要啊,我是你女儿啊!”
陆铁生听了,这才松开了手,洋洋得意地说:“你们都听见了吧?曹冬梅承认是老子的女儿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多,旁边的人又说开了:“光嘴巴子讲不行,曹冬梅,你得喊陆铁生两声‘爹’给我们大家听听。”
曹姨没办法,就学着戏中的腔调喊了一声:“爹!爹!”
陆叔得意地“哎”了一声,拍着曹姨的头叫了声:“女儿!”
曹姨不敢再惹陆叔生气了,赶紧“哎”了一声。
大伙听了,哄堂大笑,开心得不得了。
笑过之后,又有人起哄了:“你们父女俩亲热亲热给我们看看。”
曹姨忙摆手,说:“不嘛,不嘛!”
有人就说了:“不亲热还叫什么父女俩?陆铁生,你是当爹的,你主动些才对哦!”
陆叔说:“好,老子就亲给你们看。”说着,就把曹姨搂在怀里,嘴巴往她脸上凑。
曹姨不肯,头在一边躲闪着。
陆叔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他的胳膊上。陆叔人高马大,又是搞修理的,劲特别大,曹姨根本摆脱不了。陆叔喊曹姨搂住他的脖子亲他几下。曹姨不肯,陆叔又要去拧她的脸了,曹姨见了,怕了,大声说:“爹,女儿亲,女儿亲啊!”
陆叔就把头挨着曹姨的嘴,曹姨搂着陆叔的脖子子就在他脸上亲了几下,陆叔满意了,这才把曹姨放下来。
这时候,文艺队的周队长进来了。
曹姨羞红着脸,跑到周队长跟前,就告陆叔的状:“周队长,陆大哥欺负我!”
周队长听了,笑着问:“陆铁生怎么欺负你了?”
曹姨说:“他说我是他的女儿,非要我叫他爹不可!”
周队长说:“没错呀,你是李铁梅,他是李玉和,你当然是女儿啊。”
曹姨说:“那是演戏啊,是假的,又不是真的。”
周队长说:“我们做演员的,就要装猫像猫,装狗像狗,演什么角色,就要像什么角色,你演他的女儿,当然就要像他的女儿。”
曹姨睁大眼睛说:“我在台上做他的女儿,在台下也要当他的女儿呀?”
周队长说:“台上是演戏,台下是体验,体验到了位,演得就更自然,更逼真了。”
曹姨说:“他才比我大4岁呢,就想真做我爸爸了?”
周队长说:“铁生是跟你开玩笑的。”
陆叔见周队长不管,就更无所顾忌了。其实,陆叔的爸爸陆阳岳正是厂里分管宣传的副厂长,是周队长的顶头上司,周队长哪里敢管陆铁生的事啊!
排练结束后,曹姨正要回家,陆叔在后面叫住了她:“曹冬梅!”
曹姨站住了,回过头,问:“爹,还有事吗?”
曹姨这声“爹”叫得自然极了,陆叔上去,拧了拧她的脸:“愿做爹的女儿了?”
曹姨点了点头。
陆叔说:“那跟爹走。”
曹姨说:“好的,爹。”
两人从厂大门出来,有人问:“铁生,你这是上哪去?”
陆叔说:“我带我女儿去吃饭。”
曹姨一听了,忙摇起头来,说:“爹,不行啊,我妈把饭做好了,我要不回去吃,我爸爸要打我的。”
陆叔拍拍曹姨的头,说:“不怕,以后你只需要听爹的话就行了,回头我给你爸说一声。”
陆叔是厂领导的儿子,曹姨的爸爸曹瑞山是厂里的普通工人,曹姨知道陆叔说的话,她爸会听的,也就跟着他走了。
其实,曹姨是愿意跟陆叔在一起的。陆叔帅气,很有男人味,又是厂领导的儿子,要是他能让自己嫁给他就好了。陆叔也是这样想的。他与曹姨接触了几次,发觉她不仅漂亮,性格还温顺,很容易听话,他心里已有打算让她给自己的老婆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聊得很开心。
最后陆叔问曹姨:“女儿,以后听不听爹的话?”
曹姨脸红一红地说:“爹,女儿要听。”
“还能不能象今天这样跟爹牛起?”
“人家今天是不好意思嘛。”
“爹就问你,以后还敢不敢牛了?”
“爹,女儿不敢了。”
“要再顶撞爹怎么办?”
“你是爹,我是女儿,爹说咋办就咋办。”
“这才爹的乖女儿嘛。”陆叔拧了拧曹姨的脸。
曹姨说:“可是爹啊,你一定要跟我爸说哟,他要同意了,我才敢跟你走到一路。”
陆叔说:“不用你操心,爹知道咋办的。”
引言5
这以后,曹姨好像真的是陆叔的女儿了,在公开场合,她就跟陆叔喊“爹”,而陆叔就跟她喊“女儿”。陆叔爱揪曹姨的嘴巴子,拍她的屁股,把她抱在怀里亲,抱在腿上玩。曹姨开始还有些扭怩,有一回被陆叔把屁股打疼了,就老实了。
那时候,家家都比较穷。陆叔是厂领导的儿子,相对要富点。他经常从家里带来水果糖、水果给曹姨吃。曹姨一个人吃不完,就分给别的女演员吃。
人家问:“曹冬梅,谁给的呀?”
曹姨就笑着说:“爹给的。”
有一次宣传队休息,陆叔带曹姨看电影,下饭馆,逛商场,还替她买了一身衣服和一双皮鞋。曹姨不敢要,说:“我爸爸知道我要别人的东西,会打的。”
陆叔不高兴了,说:“老子是别人吗?老子是你爹!当爹的给女儿买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曹姨没办法只好收下了。
第二天,曹姨穿上新衣服。
有人问她:“哇,曹冬梅,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啊,谁买的呀?”
曹姨笑着说:“爹买的。”心里乐滋滋的。
这天下午,周队长、马导演和宣传队的老师都去开会了,宣传队放假。陆叔就把曹姨带到他家里去玩。他让曹姨在厅里的椅子上坐下,端来一盘糖果,一盘洗干净的葡萄,说:“刚买来的,新鲜的,你尝尝。”
曹姨尝了几个,的确很甜。
陆叔和曹姨在厅里玩了一会,说:“到我房间去,我送你一样东西。”
曹姨跟着陆叔进了房间。
陆叔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女式手表给她,说:“爹送你,上海牌的,这可是爹托人开后门买的。”
曹姨说:“爹,不行呢,这个太贵重了呀,女儿不能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