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想说我来了
喜欢这个已经很久了,与生俱来的。从第一次上网的风吧,到溪苑,可以说SP贯穿了我整个童年的梦想。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贝都希望,能跟自己的主动住在一起,能时时刻刻感到自己还存在着,被人关心被人爱护。
总是可以对着全世界的人笑,总是可以很坚强无论一个人有多么痛苦不堪,总是可以用各种幻想来维持几近崩坏的对生活的渴望。也许正能量早已经在别人面前挥霍殆尽。面对自己的影子都只想逃避。
于是自己一个人从东北跑到西北,为了远离那个家,远离那些伤痛。我承认我是懦弱不堪的,看到以往的桩桩件件,即便早已被历史打磨忘记原本的片段,却还是习惯的痛。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一直以为即便是一直一个人也可以豪迈的笑。
直到将童年的梦想付诸实践才知道,这个世界,远比想象的复杂,骨感,恶心,甚至绝望
上周六实践完,我们都睡了,我晚上一般熬到很晚,所以他睡了我就静听他的呼吸声,感觉这样也不错。慢慢的蹭到他那边。
我渴望被抱得紧紧的,不说明在乎,但最起码有片刻的安全感。我调皮的拨弄他的手指,我不想他睡,知道他上班很累又希望他能好好睡一觉。不知不觉的眼睛就湿了,觉得很委屈。想起小时候一个人在灯火通明的大房子里。抱着被子,竖起耳朵静听走廊的细微声音。翘首盼望着父母的归来。大抵也是这样的情绪,纵然想念却从来不敢说出口。
他被我弄醒了,大力的环过我。虽然痛虽然怕,但我还是乐意的。他紧紧的环着我,腾出一只手隔着睡裤捏了一下不太疼的那里,“没睡?”
“嗯” 闷闷的鼻音。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炙热,手已经非常熟悉的伸进裤子里,我害羞的轻微躲闪着,任由他揉着被数据线光顾了一百多下的PP。
他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了我的胸。。。。。好吧我承认不那么小。
我不敢动,任由他微凉的唇贴上我的脸。我曾说过我的初吻还在,他就只浅浅的吻着脸,没有过多的侵犯。
慢慢的压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到窒息的体重袭来让我苦不堪言。感到他的坚挺也让我恐惧。他掰正我的脸“亲哥哥一下。”
我扭过头,没有说话。任由他慢慢的吻我的脸颊。
实践了挺多次,遇到了很多男人。因为各种各样的癖好。比方说喜欢打女孩子的屁股,想要***,比方说想看着美好的东西匍匐在他的脚下。。。。
各种各样的男人把我弄得想要同性恋。
这个圈子不再那么纯净,单纯的因为管教因为喜欢因为在乎,可能只出现在小贝里。抱着美好的幻想,希望能有个哥哥姐姐,抑或恋人,不求永久,但求填补内心的空缺,把那份环境留下的不完整抹除。傻傻的希望着唯一。看到各种主在面对所有的被时都那么坦诚的说。宝贝,你是我的唯一。小丫头,你是我的妹妹。。。。
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最后都离开了。
当你觉得很重要的人突然不联系了,那么就真的再也不联系了。
人是淡漠的,想起曾经的豪情万丈,想起那些铮铮誓言除了笑,就只有笑,夹杂着淡淡的苦味。
为什么被都那么卑微,祈求着主的怜悯,施舍给你的爱。告诉你不要随便给他发短信,他有空会跟你扣扣,家里有老婆怕麻烦。而究竟被是在一个什么位置?
SP是一场游戏没错,但绝大多数的被都觉得这是一场非常甜蜜的梦,谁能随随便便付出自己的感情被伤到体无完肤?我宁愿相信这不是游戏。但冷冰冰的现实告诉我们,很多情况下尤其是已婚男主,把你摆在了什么位置,比小三堪堪好些。可以顶着管教关心的光环做一些下流的事,可以名正言顺的摸甚至抽打女孩的PG。很多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允许的,偏偏在这里可以让你实现。面对着很纯很嫩的女孩子,没有把她变成女人的冲动的男人很少。总是乱亲乱摸。
有时候我在想,喜欢这个东西是不是本身就是个可笑的错误。
任凭你在现实中多么强势多么高高在上,在板子面前除了紧咬牙关就是委曲求全。
我跟自己说过无数遍,一定要比男人活得漂亮。
但是每每在夜深人静时,曾经的种种都像是梦魇一样挥之不去。想起误入的SM,想起被那么信任的人粗暴的对待,想起那么重要的掏心掏肺对待的人的消失,觉得有时候,活着,真是痛苦。
也许,一开始不实践,永远活在梦里比较靠谱。一旦当对生活的美好向往爆棚到可以为之奋斗的时刻,虽然美好,却也浸透着牺牲的血雨。比方说我,极端自卑又极端骄傲的金牛女,可能不屑于向任何人摇尾乞怜,却又时时刻刻眼巴巴盼望着被爱被认可被关注。即便是现在,他们说要收了我,还是会傻傻的幸福一小下。
实践了才不知道这里的危险,正把我从一个深潭推向另一个黑洞。
往往只有被伤害过了,才不会像古代的一种兵器那么剑那么傻的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慢慢的不再那么纯粹那么开心,染上了凡俗的气质就再也洗不掉了。活在自己构建的世界只能与现实脱轨。
就像现在我,以一个未被男人占过身子的身份说,我讨厌男人,并鄙夷的把他们叫做雄性动物。
窝在寝室码字的过程中,还有一位男主正发短信,要求我把他加上,我记得他说过喜欢实践的时候下半身脱光,上半身尽量少穿。于是我想知道,凭这个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加你,我又没有暴露癖。
我想赤裸裸的示弱,叫嚣,告诉那帮男人也好男主也好,一年之内,你们改变了我。
初到大学,万分的兴奋,想着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玩实践。
很单纯很欢快的在跟同城的男主们聊天。第一个见面的男主,姑且叫他A(额,太多了只能这么按顺序排)跟他聊天,慢慢的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角色扮演的废话(说实话,现在让我说都说不出来)然后见面。
九月的天气,校园里的一个角落,我们见面了。我穿着一身黑,带着深绿色的墨镜,如果不是发育的问题,你完全可以认为我是纯爷们。第一次显然是青涩而且失败的。
我怀着满满的崇拜跟期待跟他交谈。他是个老师加大龄剩男。我对于主是完全信任的。觉得至少他们的外衣是圣洁的希望找一个小妹妹来疼爱。要不是那天身体不适,可能真会实践。
我们吃过了饭,然后挥手说再见。
后来慢慢知道他喜欢女人,我这种假小子他厌恶的。不会化妆,不穿裙子,不踢高跟鞋。。。。他要我做面膜,把大嗓门改成尖声细语细弱蚊蝇,减肥,改变口音。。。。。。。。
因为盲目的崇拜跟信任我没有反感,很听话的照做。
看着扣扣屏幕,总是很幸福,幻想着能有一天。。。(屌丝ING)
不过因为陌生的城市,我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就在军训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女主(B),是个护士。
接上。
本来以为护士应该很严苛的那种。事实上在电话里,扣扣上确实如此。为了我她写了一份类似家规的东西。我很感动。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体育馆门口。因为初来L市所以人生地不熟,只能坐等着姐姐的驾临。说不兴奋是假的,总觉得自己好幸福,终于有了姐姐。每天的短信每天的扣扣,哪怕是严厉的呵斥在我看来都很开心。终于有人在乎我了,也终于有人可以对于我那些明明知道是错误的做法站出来给予批评了。明知故犯是年轻的资本,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并且付诸实践。总觉得青春的腰不闪几下,会错过了流年。
知道我不是她的唯一,但我只要明白她是我的唯一就好。不强求不索取,只默默的静候。
本来以为这样可以相安无事的持续很久。可是不到几天就渐渐明白,B她不能满足我。是的她不敢实践。她远方的妹妹都是DIY,虽然我对DIY一向报以观望态度,但是要我做是万万不能的,纯理科生,总是喜欢真正的动手,而不是一味的模拟跟想象。
她的妹妹找到我,好像叫涅盘,跟我说B对不起我。
我明白了,丢弃了就是丢弃,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谁对不起谁。我只是好想跟她说,其实我真的很好很贴心……
不过这一切都没机会了,我只能默默的祝福,让时间去冲淡那些伤痛。知道她还会默默的来到我的空间,看看我有没有自暴自弃……我知道,我也明白。对于她的决定我除了尊重还是尊重。只有寝室的童鞋知道,当我笑着祝你们幸福的时候其实是泪流满面。
我想着要很有尊严的退出。不愿承认我失败了,宁愿作个不争的受害者,接受着她们的歉意作为救赎。可是这样也还是失败了。不争不抢的失败了。
最后想说,B的网名是 若不离亦不弃。 哈哈
第三个女主C,额。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从固有的思维怪圈中跳出来。对于男的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是军训的最后一天,烈日下,加了一个同城群,找到了一个女的,她的网名就叫 严厉女主。我想这下她该会跟我实践了。
简短的聊天我知道她是个英语老师,教初中。不是学校的而是隶属于教育机构。不过跟我无关,有了前车之鉴我先讲明我要的是现实,她满口答应。于是我就乐颠颠的作自我介绍。非常详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是不是善良的重感情的忠诚的。
仍旧是些类似角色扮演的话,我们却一直乐此不疲。第一天晚上的见面,打车绕了大半个L市,终于在站牌下看到了她。我不得不承认,对于同性我一直是很主动而且很便宜(贱)的,不喜欢女性的婆婆妈妈矫揉造作。所以即便是对于女主我也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我们没有实践只是聊了一会天,我就又打车回学校了。许是第一次面对比我大十岁的女主,除了紧张和小心翼翼没别的感觉。至于究竟谈了什么,大抵都忘却了。相互了解一下彼此吧算是。
其实现在写她 心还是隐隐作痛。 一边回忆,一边把愈合好的伤口撕裂开,细细的回味。哪一道属于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场合被捅的一刀,或深或浅 斑斑驳驳。不过这样也好,让我细细梳理,也让我静静想来,这一切究竟是错付了。
感到身后骤然变得凉飕飕的,心跳快了两拍,怕是怕的,但是最多的还是期待跟兴奋。尺子轻快的落下,带着丝丝的凉风,淡淡的有些尖锐的痛。
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静静的忍耐,与其说忍耐不如说享受。我们都没有说话。她有条不紊的打着。
“劈劈啪啪噼噼啪啪。。”的声音充满了狭小的房间。
没有言语,也不是因为惩戒,只是因为我们彼此都喜欢着这个,不很恋痛,适当就好。
五十下已过,她放回尺子,帮我揉了揉微红的PP,我有些不自然的脸红,扭捏的轻轻的推开她的手,把裤子拉好。
黑暗里,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一颗黑曜石闪烁着兴奋与难以言说的快乐。我默默的笑了。心想这样也好,我知道你很是思念你的主,因为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里都有他。我知道这些话不能跟别人讲,所以你欢快的拉着我的手给我讲你喜欢的工具,喜欢的姿势。将你们生活的点点滴滴。知道么,我除了羡慕就是祝福。我希望等你你回到S市,他会待你更好。
但我也默默的担心,他有了家室,而你,终于会将走到一个蹩脚不堪的身份。那时你将如何自处?我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劝说你,学习英语,努力教书,充实自己,让自己忙起来,别再让他成为你生命的大半部分。
愉快的时光总是那么美好而又短暂。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水果放进冰箱,陪你的奶奶说了会话,然后收拾你不像样的房间。再跟你睡一觉,我就得回学校了。
我是不舍的,我多么想就永远这样。哪怕让我隐形待在你身边也好。尽管我早就知道,你,并不是主。
说着无关痛痒的SP专用语言,我听着你诉说每天的烦恼,慢慢的勾勒出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主动。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我也真的不想看你陷入太深。
我淘了你对我说起过的你喜欢的工具,在你们家附近开了房。那晚下着雨,你刚洗完澡,我趴在床上,看着你好奇的摆弄那些工具觉得很好笑。一瞬间有种看到小孩子的错觉。
藤条的破风声并不刺耳。“嗖、啪”远没有想象的痛,我咬住嘴唇。
尺子,藤条,热熔胶,纷纷的向我砸过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趴在枕头上,努力让你打的更顺手,仅此而已。我知道你要什么,只是不愿说。
“嗖,啪……”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最讨厌那种细细的抽的东西,但是你喜欢我只能迁就。慢慢的,尖锐的刺痛让我无法忍受,你的沉默我也无法忍受。我开始用手挡住身后,一方面缓解一下,一方面也不想那么尴尬。好几次捉住了你的藤条,一边嘿嘿的傻笑,一边死死攥着藤条。
你知道的只有 气急败坏,觉得我打破了这么好的气氛。你有可曾想过,这种痛是百倍千倍的施加在了我的心上。因为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找,被,不过是,为了,发、泄!对的,就是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免费找个出气筒,沙袋。但你没想到遇到的会是我。记得很久以后你对我坦白,你下不去手,你觉得亏欠。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多么想做你的妹妹,为你承担,哪怕仅仅是出气也好呢。
这顿打,不轻。我慢慢的盘坐在床上,看着一定要回家的你临走的背影。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许是我太傻,还是我太失望?我不知道,也不愿去理会。因为明天你就要实践,所以压力必定会很大吧,所以你才会抽的那么狠吧。也好,多么希望你睡个好觉,明天精神抖擞的去见他呢!
因为明天你就要实践,所以压力必定会很大吧,所以你才会抽的那么狠吧。也好,多么希望你睡个好觉,明天精神抖擞的去见他呢!
又是一夜未眠,睡着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撕裂星空。八点多,你来了,看得出是开心快乐的。你天天数着日子盼他回L市,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见面么?你风风火火地来,问了问我的伤,我笑着说还好,叫你赶紧去。于是你撂下一句等我回来请你吃饭就又甩给我一个背影。
我默默的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心里莫名其妙的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期盼吧,期盼你快点回来。虽然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我回学校的时候,但最起码,离你近些会让我心安。
这一去,就是大半天。你的高跟鞋从走廊的那头响到这头。我还是用被子裹好自己,定定的看着白色的门。果然,清脆的“嘀”声过后,门把手就转动了。出人意料的,看到你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有不断滴落的泪水。
你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躺下,开始肆无忌惮的哭。
我一时间慌了神。心想最坏也不过抛弃,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去安慰你。只能在那里坐着,不时递过面巾纸,轻拍着你颤抖的肩膀,一时间泪水也盈满了眼眶。我只想说你的痛也是我的痛,有我在陪你。可是我说不出口,就那么看着你的背影,突然觉得越来越远,远到再也抓不住……
哭了半个小时,像经过了高考一样煎熬。你终于肯看我一样,我忙不迭的送过湿巾,告诉你不要再哭了,眼睛会肿的。
你苦笑,说“没关系,在路上已经有很多人在看了。”
我垂下眼睑,你永远不会懂我是有多难过,我多么想代替你去难过。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用苍白无力的语言跟你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生活还要继续……
当我给你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或许没有想过,从下一刻开始就没有什么主被关系了,也没有姐妹关系了,从大巴排出那团黑烟开始,角色就互换了。
你不再需要我——这个随叫随到的出气筒。
清楚的记得,时间是十月五号,十一黄金周已经过了大半了。
没有回学校,而是随便找个站就下车,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觉得自己构建的幻觉气泡慢慢的被戳碎,在刺眼的阳光下变得虚无。
天慢慢的黑了,本来躺了大半天,可身体像被榨干了一样再也使不出力气。找了个酒吧,钻进去,里面深邃的黑暗让我觉得很心安很温暖。
要了酒顺便要了点特别的东西,一股脑都倒进酒杯里,然后慢慢的摇晃,看着白色的药片慢慢变成气泡,最后化为虚无,浅浅的一笑,然后一饮而尽。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如果你不想让人看清那就么有人会注意到你。没有小说里的什么王子救了落难的我,没有被陌生男子搭讪领回家。我就那么坐着,一副生人莫近 表情,看着小小的舞台上,一个胖子挥舞着全身的肥肉恶心的律动。
钱包里只剩下一张绿色的纸币时,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凭着不知道什么叫毅力叫求生的东西跌跌撞撞寻找新鲜空气的所在。至于在之前做了什么,已然忘却。浑身的ATP都不知道躲在哪里,调皮的不再听我指挥。也罢,把自己塞进出租车,强撑着精神回到宿舍。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十月六号下午三点了。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上面写着“姐姐。”我苦笑了一下,不曾想脸只是僵住,并不配合。伸出酸软的手默默按下接听键,我发现我已经爬不起来了,就那么把手机压在枕头下,努力调动声带跟空气完美的磨合,声音异常沙哑。像烈日下水洼里的鱼,慢慢被滚烫榨干。
“你在哪?”
“寝室。”
“为什么不打电话?”
“……”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你到底怎么了!”
我苦笑着,默默摇头尽管知道她是看不见的。
“你等着,我就来。”
当她来的时候,我正蜷缩在被子里,寝室六人间只剩我一人,穿着睡衣,在床上发抖。
她并不知道我怎么了,事实上我也不清楚。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骨头里,蜿蜒的骨髓仿佛活了一般,扭曲着,蠕动着。
她又哭了,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我。
莫名其妙的,看见她没有那么强烈的喜悦的感觉,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用纸巾擦干我额头的汗水。我问起她,昨天为什么哭。
现在原因大抵也记不得了,好像是他的另一个小贝也出现了。两个人的世界时平衡的,中间哪怕多出一根头发都会打破和谐,更何况一个人呢!
你不能要求他唯一,你知道的,而且你也不能爱上他。这是没有结果的。
我淡淡的说。道理谁人都懂,可是一旦身在其中,所有的小贝都会显得悍不畏死一往无前。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更何况是可能从小就缺失的那种温存。
默默坐了一会,我送走她,答应她不再乱跑。我却心乱如麻。终于,这次还是失败了啊。
本来以为将是很刻骨铭心的疼痛,可不曾想就只是淡淡的失望,可就即便是微不可闻,也仍然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我即将疯了。
十月七号,最后一天。
我在同城群里吼了一声。有一个活人,于是我说去实践,他说好。
J大的校门前,现在想来不知道见了多少陌生人。拨打着号码,看见不远处的D掏出了手机。轻压挂断键,我朝他走去。
也许是看见我嘴角一丝嘲讽的笑,他有些调侃的看着我,并把背在身后的电缆拿出来晃了晃。
“今天,就用这个。”
我的眼睛缩了缩,事实上,在这之前我并不认识这个黑黑的有小指粗的家伙。点点头。
“怎么,后悔了?”
“没。”我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全没了在企鹅上的勇敢与刁钻。我也没想过居然是年纪这么大的一位。
后来才得知,他也算圈子里的有名人物了,他进圈子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这么说,后来被他收了也是我的荣幸。废话不提。
来到一个小旅店,很黄很明亮的灯支撑起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他坐在床上,一只手拉过我。我轻轻的抽出手,心想,没必要这么快吧。
“呵呵”他一声轻笑,饶有兴味的看着我慢慢升温的脸。“怎么?”
“也不能上来就打吧。”我吐吐舌头,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好,为什么出来实践?”
“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额。。说来话长,不如不说。”
又唧唧歪歪了一会,他一把拉过我到他的腿右边。说实话,我对于男人,尤其是老男人还是很抵触的,觉得很脏。
“啪!”
隔着裤子来了一下,在我有点惊异这是手么的时候,紧跟着“啪!”又一下。
我顺势伏在墙上,他也不急,打了五六下就开始脱我的裤子。
天气不算冷,穿的挺少,加上小内内也就三件,打了十下,就已经把我最后的防线攻破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PP已经不是我的了,像针扎一样,灼热的痛让我不得不做出轻微的闪躲。后来才知道,他的手劲大的惊人而且是断掌,光是肉掌就已经堪比板子了。
没拍到四十下,我就已经开始发出声音了,尽管是极力克制,却还是不听话的钻出嗓子。
于是他停下来,叫我趴到床上,跪趴。出乎我意料,我居然没有过多的反抗,任由他把我摆成他要的姿势,高高耸起臀部,把头埋得低低的,同时本能反应夹紧了大腿。
电缆的声音并没有藤条那么刺耳。但是疼痛确实无法比拟的。或许藤条是作用于表面,但是电缆仿佛打到了骨头上,这种钝痛让我来不及叫喊。
“啪。”很缓慢,却又很坚定,我努力的维持自己的平衡,努力幻想些别的来抵挡这种无孔不入的痛。
可是几下过后,我就忍受不了了,身体开始往前冲,最后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床上。
他也没有生气,也没有命令我摆好姿势,只是脱掉我的鞋,用电缆抽打了一下脚心。我拼命的想抽回左脚,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攥着我的脚踝,任凭我发疯般的挣扎也无济于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才叫疼。”我心想,这次栽了。
我拼命的喘息着,并不说话,他把我的鞋穿好,把我抱起来。我赶忙提上裤子,脸红的低下头。
“呵呵,丫头还挺可爱。”他这么说道。
我别过脸去,没有说话。此时的心情是极好的,他满足了我,我虽然不是恋痛型的小贝,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我的负荷,于是只能用这种偏激的方法帮我消化掉未完的忧伤。
聊了一会天,姐姐的电话响起,我询问的看向他,他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喂。”
“恩我很好。嗯,有吃法,你呢,少吃点冰淇淋,又不是不让你吃,是不能一次性吃太多……你放心,我会满足你的不就是一冰箱冰淇淋么,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一次吃完哦……”
像往常一样,煲了一会电话粥,才恋恋不舍的等那边出来忙音。
他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
“他是谁?”
“我姐,圈子里的”我补充着。
“倒像是你是她姐。”
“哦,是嘛。”我苦笑了一下。
也就是这句话,从那次电话开始,就真的变了,我开始事无巨细的关心她的生活,听她的烦恼,给她出主意,遇到不顺心的事开始安慰她……可是,自欺欺人的保质期到了呢,终究是回不来了。我黯然的想着。
跟他的分手是有些不舍的,虽然他并不是我喜欢的外形,但是他的手法深深的吸引了我。很少,或者说在他之前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产生畏惧,无论他之前,还是以我现在的角度继他之后的主。
于是我想,不如就认了他吧。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我还会如此的粘人,的确,身为一个女孩子我不会撒娇不会发脾气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很多情况下我适合做一个倾听者,并适时的给予倾诉对象他想要的回答。仅此而已。但是在遇到他之后,我学会了依赖。也许是慢慢的,我们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我变了,由一个假小子慢慢变成女孩子。
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网上的,我们每一天的聊天记录会超过一百页。说实话在此之前我是不喜欢聊天的,尤其是陌生人,看着一些明明不认识却出现在我的好友里的人莫名其妙的突然来了一句“你好,交个朋友好么?”心情好了,我会不理,心情不好直接拉黑。好吧,我承认在这方面我比较无趣。但我就是实在不喜欢,朋友两个字是随随便便就能担负的起的么?
每天最盼望的莫过于他的电话,或者说我在企鹅上询问可不可电话。每次听见他的声音都会感到很心安。我非常羡慕别的同学,他们每天可以抱着电话跟家人聊很久。而我呢,一个月连十分钟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