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的sp文章,很温馨
题目:被很狠惩罚的小奴婢
但是我总觉得加上“”更好
上文:
终于发怒了! 我被反扭着胳膊丢到了大床边,刚要仰起身来辩解,爷的大手一把把我摁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随即把下身所有的裤子褪到了膝弯处."不要! 啊…" 惊呼声还未停,爷的铁掌已经狠狠地落到了我光Luo的臀上啪! 啪! 啪! 啪! 啪啪! 啪! 啪! 啪! 啪!连续十下响亮的抽打让我刹那间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腿忍不住乱蹬,似乎这样一来就可以缓解那火热的疼痛,却忘记了这违反规矩的举动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该有的规矩." 爷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久经调教的我当然知道这决不仅仅只是所谓的"提醒一下"而已,而是要用所有爷认为"合宜"的工具和手段,教到他认为给我长足了记性为止.上一次的"提醒",爷用了手掌,戒尺,竹板和藤条足足打得我从臀至胫没有一寸肌肤再呈现原来的白晰幼嫩,变成或红肿或绛紫,而我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牢牢地记住了"规矩"没有再违反.虽然我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狂风骤雨,但是连日来郁积的幽怨却令我没有象往常一样娇声求饶,而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入了软软的被褥之中,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下… 头被扭转到对着床头一侧,床头的整面镜子可以让我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紧紧绑住受责罚的羞耻摸样."不许闭眼!"话音未落,那把竹制的长戒尺已经快速地吻上了我微微泛红的雪臀.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我还是用了极大力气才忍住了差点冲口而出的叫声.随着戒尺雨点般的落下,火辣辣的痛感立时从臀峰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已被刚才的泪水模糊了的双眼,无助地望着镜中的人儿,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着那急速挥下的戒尺.爷的抽打从来都是没有规律的,让你无法猜测下一板将会落在那里,那种不确定感无形中加剧了痛苦的感受.而他又永远会平衡照顾到每一侧,不允许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镜子里两瓣丰腴翘挺的臀肉已被染成了桃花般的粉红色泽,爷还是不紧不慢的控制着"热身"的节奏. 之所以叫"热身",是因为这只是为了把我的两瓣臀肉打红打热了,而没有一点点红肿出现.控制这个过程的节奏和延长它的长度会给爷带来最大的听觉享受. 因为这个时候,臀部上的肌肤仍然紧致细密而富有弹性,刑具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最为清脆悦耳;若等到臀肉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之时,发出的声音就所去甚远了. 在所有工具中,除了沾了水的手掌以外,又要数竹子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最为清脆.虽然爷最喜欢,也最常用的是用他的大手伺候我的玉臀,但因为手掌兼有的安抚性质,他从不在对我用大刑时用手掌.因此,他自制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竹制品成了我唯一的"热身"工具. 今天的过程似乎延续得特别的长,已经快要上百下了吧? 屋子里只有戒尺接触皮肉时的清脆响声和我尽力压抑着的喘息声.爷是一个最求完美的人,无论是听觉,视觉,还是情欲上的享受,都会追求极致的完美.我可不敢在今天的情况下为自己即将要吃的苦头在雪上加霜. 火辣辣的感觉被很好的控制在两瓣臀肉之上,而没有延伸到BANNED任何地方.灼热中夹杂的刺痛感渐渐升温,紧紧地控制住我现在的神经感受.喘息声渐渐压抑不住,偶尔溢出一两声极低的呻吟.什么满腔的幽怨,早已在这没有止歇的抽打中飞到了九天云外,我满脑子只在想着如何在最佳的时候讨饶.我知道今天一顿好打是逃不掉了,可是何时该求饶以求尽量减轻爷的怒火呢? "哼!"爷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击打的节奏突然停顿了下来.我趁机赶紧喘口气平息一下,一口气尚未喘过来… 咻啪! 咻啪! 咻啪! 突如其来的连续三下剧痛快速掠过臀峰,几乎撕裂了我刚刚集中起来的意志. 啊! 脱口而出的哭喊已经收势不及,又为我赢来了左边五下,右边五下的连续的藤条.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咻啪! 十下过后,娇颜上流下的,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 爷的藤条稳稳的停留在我的臀峰上,冷冷的声音传来:"规矩?" 爷问的是挨打的规矩.爷的规矩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对我却又再困难不过,因为他在惩罚上的一丝不苟总会让我屡屡犯规."第一,自己准备好…呜…跪请责罚…呜…"我不敢怠慢,哽咽着回答. 准备,包括准备好自己的身体和工具."落霞居"是专为惩罚我这不听话的小奴婢而精心设计的居所,经由我们专用的"烟波池"与内室相连.爷若要用家法,我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在把自己内外清洗干净,美丽的胴体上不得有除了绳子以外的一丝半缕.还要仔细揣摩爷当时的心思,准备好相应的罚具,跪在"落霞居"入门处等候. 今天爷的心情本来很好,刚开始时只是想稍示惩戒而已.后来被激怒时,我仍无声反抗,并没有乖乖到"落霞居"内将自己准备好. "呜…爷,奴儿不敢了…奴儿这就去…" 啪! 啊… 我小声呜咽着,臀峰上狠狠的一鞭提醒我不要转移话题. "第二,不许乱动…" 何谓乱动,这可完全取决于爷的主观判断.小范围内的挣扎扭动是被允许的,但一旦动作范围超出了爷的视觉美感,就会被定义为"乱动"而带来更严厉的惩罚.而我刚刚的乱踢乱蹬,不用说,自然是超出允许范围之外的了. "还有!"啪,又是狠狠的一鞭. "第三,不许大声哭喊…" 爷其实十分喜欢欣赏我在鞭打下梨花带雨,欲躲不能,婉转娇啼的样子,可是他决不允许我黄莺般的嗓音因为哭喊而变哑. "很好!"藤条敲了敲我的小脑袋:"看来你这里记得很牢嘛." 又转回臀峰停留在那里:"那看来就是这里没有记性了!" "爷,奴婢知错了.呜…" "哼.我看未必.我相信每条规矩十下藤条会帮助你牢牢记住的.我不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再看到你违反规矩.否则,每次再加十下!" "是,奴儿谨遵爷的教训…" "看着镜子!不许闭眼!" 这也是爷加重惩罚的一种有效手段:加强我的羞耻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面向镜子. 镜子中,玉臀上原如凝脂般的肌肤已经被染成了深桃红色,上面整齐平行的覆盖着藤鞭留下的十来条高高隆起的红痕.脸上泪水和微微汗水已经润湿了两鬓的秀发,略现急促的喘息晕红了两颊. 藤条急速划过空气的破空声尖锐地响起… 藤条这回从下腰稍下的部位开始,每落下一鞭,丰腴的臀肉就会荡起微微的涟漪,藤条紧紧咬住陷下的臀肉再抽起后,留下一条微微泛白的伤痕,随即又会变为深红色而且高高隆起.每一鞭都平行地落在上一鞭之下,熟练的技巧使每两鞭没有任何重叠,落点之间又没有任何的空隙.这样一来,就可以尽量不会叠加在上一条伤痕之上.藤条的力度过于集中,如果伤痕交叉,就很容易撕裂幼嫩的肌肤.爷爱极了我永远如幼儿般细致娇嫩的肌肤,因此,无论他如何恼怒,他总是能够控制我的伤痕不会皮开肉绽,宁可尽量延长惩罚的时间和增加惩罚的手段,也不会给我的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即使是最厉害的惩罚,也最多只在我的肌肤上留下隐隐渗血的痕迹,而这种痕迹,会在特制的清凉伤药的处理后很快恢复.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啊 … 唔 … 奴儿不敢了,真的 … 再也不敢了 … 呜…" 我泣不成声,却还是不敢求饶.爷怒火仍盛,这时候求饶.非但没有效果,反而是火上浇油.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爷 … 啊!" 第二个十下抽在了臀峰以下的地方,与刚才的鞭痕已经有一定的交叉点,更加令人难耐.爷稍微放满了一下抽打的节奏.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啊 … 啊 … 啊 … 啊 … 啊 …" 由于整个丰臀上已伤痕遍布,没有下手的地方,爷把这最后十下都抽在了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上.不可名状的剧痛让我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上身向上仰到再伸展不了的角度.理智提醒我咬紧牙关,没有尖叫出声.可是我再也顾不得"不许闭眼"的命令,双眸痛苦地紧紧闭上,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眼帘上,缓缓坠下.在这最后的十下里,我的低喊几乎没停下来不知正在哪一层地狱中晃悠,迷糊中一种温柔的力道轻轻揉上我受尽苦难的双臀,原来爷已经帮我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把我抱在怀中抚慰着我颤颤的红臀.我终于哭了出来:"呜呜…爷…你好狠啊…奴儿要疼死了…". "这下你记住爷的规矩了吧?" "奴儿记住了…奴儿再也不敢了…"揉了一会儿,爷放开了我:"好吧.我相信你在接下来的惩罚中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犯规了.现在去准备一下吧,一支香工夫."说完,爷就走了出去.还要罚? 当然了,我一点也没有抱侥幸心理. 深知刚才的责打只是为了提醒我应记住的受罚规矩. 我今天违反家法的劣行,自然还为自己赢来了被严加管教的一晚
(以下一段转换人称) 我斜倚在书房暗室里的软榻上,就着手边的美酒惬意的欣赏着对面墙那边的旖旎风光。说起这面墙,还要归功于我的小娇妻。是的,月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傲月山庄”唯一的女主人。只不过,在这个位于山庄中心的湖心小岛我们的居所“紫竹苑"中,她就是我唯一的小奴婢。我性子偏静而不喜闹,每天在外头的事务已经够繁杂而且要应酬各方个面的人,不仅劳力而且劳心。因此,只要我一回到这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小天地中,就会屏退下人,我可不愿意与娇妻耳鬓厮磨的时候还有一大堆人在旁免费欣赏。而月儿虽然已经嫁给我三年了,在房事上仍如少女般娇羞,只要房外感受到任何外人的气息,就坚持不让我越雷池半步。后来,在我又偶然发现对她的家法管教竟然可以大大提高她对情事的敏感和高潮时,我索性把所有贴身仆从的居所挪到对面湖岸边。只要我回到岛上,就会屏退下人,让他们回到岸上,然后发动机关,把连接湖心和湖岸的铁索桥沉入湖底,只有在有事召唤时,才会拉响召唤铃声。这样,“紫竹苑"就成了我们真正与世隔绝的小天地。而月儿,我的小娇妻,就成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小奴婢”,得给我管吃管穿管我的一切生活起居。还好,这个小奴婢很聪明伶俐,把我的一切管理得井井有条,还有一手上好的厨艺,紧紧地拉住了我挑剔的胃。
言归正传,说回这面令我得意的墙,灵感起于刚成婚时,月儿不满于我的冷落时愤愤地说道:“要是有一面千里镜就好了,我可以随时随地看到你。”我突然想起,书房的这间暗室有一面墙是与“烟波池”相连的。听闻西域有产一种特殊的镜子,可以用来透视另一边的东西,而另一边却看不到这边。我早想弄来用于收集情报,没想到也可以派一种好用场。镜墙改装好之后,我暗自得意了好久。月儿搞不懂我为什么要花“天价”来改装一面浴室的墙,我暗自偷笑地骗她:这种产自西域极罕见的“水晶琉璃”会散发一种强烈的气场,对人体的健康十分有利,而且Luo露的肌肤接受这种气场会有更好的功效。我搂住她低笑:我还不是想把你养的健健康康的好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她浅笑不语。后来却悄悄地把软榻挪到这面墙边上,每每在沐浴后还要在软榻上休憩一会,让我得以更近距离地欣赏到她新浴初起时的慵懒风情,这又是意外之喜了。 A'uubFRL2[ +=\S"e[F
这间暗室,是这个岛上月儿唯一不知道的地方。里面埋藏着太多商场和江湖上的黑暗,以及许多我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过往。在这面镜墙建成之前,我自己都极少到这里来。现在,这里却成了我的另一个乐园。工作疲累之余,我就来到这里,把我的宝贝的许多“小秘密”尽收眼底。以前,我从来都不知道,那个羞怯的小东西有那么调皮可爱的一面:高兴时,她会哼着小曲调皮的用那春葱般的小手和纤秀玉足把水花高高的挑向空中,又在漫天洒下的水花中咯咯笑;生气时,她只会闷不吭声地跳入水中,如小鱼儿般不停地游啊游啊,甚至和自己赌气般不肯透出水面,直到累了倦了,就趴在池边睡去,好几次都是我把她抱回房里才不至于着凉受寒。而我也为此狠狠训诫了她几次,她才答应以后一定会回房再睡。不过她可不知道我是得知的,只暗暗感叹自己运气不好,每次都被“恰好”回来的爷抓个正着
还有一次,是在婚后一年左右,半月没有归家的我竟然抓住她在沐浴后,躺在墙边的软榻上自己解决欲望。这个撩人的小妖精,还不知道身体的纤毫都让我尽收眼底。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已经不如初嫁时的青涩,虽然娇小,却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坚挺丰满的玉乳,笔直修长的玉腿,娇颜上欲罢不能的痛苦与快乐相交集,以及高潮时如落花般的颤抖,都撩拨得我欲火焚身。加上听觉上的静默,更加强了这无以伦比的视觉美感。我非常吃惊,也非常享受。可是,为了不让她青嫩的身体沉沦且过度依赖于这种自渎的快感,我还是在她结束以后走进去,就在浴室的地板上给了她一顿前所未有的严厉家法,痛责以后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就在浴池里狠狠地要了她。为了加强小惩大戒的效果,我启用了闺房用品箱子里的那根贞操带,足足让她带了一个月。我相信这次管教足以让她终身难忘,因为在那一个月中,我在镜子里看到她即使在清洗私处和乳房时,也是战战噤噤的,唯恐越雷池半步。但这个副作用,又让我花了好长时间的温存才渐渐褪色。
但是就是在那一次,我发现了一个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家法惩处后的欢爱给我们两人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享受。月儿一向在情事上娇怯含羞,而我又不愿意过度勉强她,这就让年盛力强的我总有不满足感。月儿也总是因此对我含着歉意,也想着附和我,但是总无法达到兴之所至。那一次,被我抓住了她最为羞耻的一面,已经让她泫然欲泣,又被我光着身子狠狠责打,疼痛和羞耻的混战中,疼痛毕竟占据了感官的主导地位,令她在哀泣求饶、哭喊挣扎中抛弃了一切矜持,也在后来的欢爱中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在我的尽情驰骋下尖叫连连,攀上那绝顶的高峰一次又一次。而我,看着鞭子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绯红,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婉转娇啼,看着她在高潮前欲壑难填的痛苦而又迷朦的眼神,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传遍了全身,一种在我的血液里潜藏的欲望瞬间爆发出来,并主宰着我的情欲,让我也到达了前所未有巅峰。激情过后,我们都仍沉浸在其中,久久不歇。 以后的多次实践证明,欢爱前的轻责浅罚,会大大地加强我们的快感和兴奋度。而随着月儿的渐渐长大,她骨子里头的调皮和叛逆的天性也渐渐抬头,让我不得不收紧了管教的力度。而我的小奴婢,就这样一次一次地在我的调教下渐渐成长,呈现出迷人的风情。 镜子里,我那娇羞可爱的小娇妻终于扶着墙慢慢地蹭进了浴室。当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三件刑具放进浸着冰块的小水槽中时,我甚至能看到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的羞红。 “烟波池”的名字来源于它的特色,这是从山庄里的温泉引来的温泉水,无论什么时候,总弥漫着袅袅轻烟。月儿天生体质偏寒,并不适于为我生儿育女,为了改变她的体质,我特意挑选了这处常年不断的极佳的温泉地建庄,并一直为她用温补的药膳调理。但是她极难受孕的体质在目前也有好处,免得我为避孕头痛,她还太小,我并不希望在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时就让她受孕,那样对她的身体损害太大,也太危险。我可不想冒任何失去她的危险。最热的温泉浴池其实只是一个直径约九尺的圆池子,因为长久地浸泡在过热的水温中,也会使她的身体不堪负荷。“烟波池”最大的池子其实参入了不停流动的清泉水,与其说是浴池,不如说是一个小小的室内湖,那里才是她尽情戏水的乐园。池子四周植满了四季常青的奇花异草,还有各种各样月儿亲自设计的小玩意。就像这装着冰块的小水槽,她是设计来冰冷饮和水果的,谁知后来却被我发掘来冰行刑用具,因为我发现冰过的刑具会制造出美妙悦耳的声响,而且由于交加的刺激,用稍小的力道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不容易太快留下伤痕,可以适当的延长惩罚的时间。
(在转回来) 月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走到了“碧波”边。前面说到,“烟波池”其实由两个白玉浴池组成: “烟玉”和“碧波”。“烟玉”是蒸腾着袅袅暖烟的温泉,而“碧波”则水温宜人,由于池面较大且倒映着周边的常青植物而得名。碧波”侧面有一座小小的假山,有竹管将水引到假山上。平时水顺着山势流下,成为一道小小的瀑布。可是有的时候,这清水却别有用途。月儿从假山里拿出一套带着软管的羊皮囊,将皮囊开口接到竹管上,清水就流进皮囊,再将皮囊挂在山巅上,等皮囊充满了水,就会顺着羊皮软管流下。月儿将一切准备好后,羞红着脸跪伏在池边,将软管插入她的小菊花穴,随着温温的水流冲入体内,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我总是搞不懂,在她已经能将这一切做得这么熟练以后,为什么还会为此而羞怯。 l:a#B 6|_ S|N
小丫头显然没有了戏水的心情(呵呵,也没有时间!),匆匆将自己收拾干净后,来到了“烟玉”边上,却又驻足不前。她恨恨地瞪着眼前的池子,仿佛这样它就会从眼前消失一般。她当然很清楚,灼热的水温会对她已经饱受笞楚的小屁股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可是,她也同样清楚,这种水温有助于活血化淤,如果她不完成这一步,不仅过不了我这一关,也会使她熬不过接下来还有的家法惩处。
我好笑地看着她白玉般的小脚趾小心翼翼的伸出来,试探了一下水温,又马上缩了回去。终于,如壮士断腕般闭上星眸,踏入了池中。咝!在她沉入水中时,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眉心微蹙,贝齿紧紧咬得下唇有点发白。好半天,才见她徐徐地缓过来,把螓首靠在了浴池边上。正在我暗自反省今天的责打是否有点过重了,是否需要减轻接下来的惩罚时,小丫头睁开了盈盈星眸,抬起头来。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了一圈后,伸手从池边放置她那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的槽子里,轻挑了一点什么东西弹进了池中。虽然我看不到那是什么,但从她唇边的偷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担心,既然还有劲折腾,就好好的承担她该受的吧。 一支香的功夫很快就要到了,小丫头虽然还在得意于刚刚的杰作,还是赶快起水,拿起那三件刑具匆匆走入“落霞居”。还真有点好奇,不知道小丫头现在在“落霞居”里如何“准备”呢?早知道把“落霞居”也建到书房隔壁好了,我有点郁闷。端起手边的葡萄美酒一饮而尽,也走出了书房。我背着手缓缓步入“落霞居”,顺手把门从身后关上。月儿已在房中间跪得笔直,双手平捧着那束柳条鞭。
这间“落霞居”是专门为她改制的,原来是用作学琴室,可是小丫头脑子里总有数不尽的奇思异想,哪里静得下心来学琴。打了几次也不见效,以后索性就荒废掉了。因为是琴室,原想在美景陶冶下,她会静心学琴,因此特别把面向院子的一面全部做了大大的窗户,窗外就是那片摇曳美丽的紫竹林。现在却因为改制成了家法室,这片窗户被小丫头挂上了厚厚的窗帘,而且,从这间“落霞居”的启用之日起,月儿就再也没有让第三人进入过这个房间,所有洒扫工作都由她自己做。脸皮薄的小丫头就是唯恐外人偷 窥到里面各式各样的刑具,从而想象到美丽高傲的女主人在这里被剥光了衣服狠狠地打PG。
BANNED三面墙上都嵌着从上到下的大镜子,就是要让这薄脸皮的丫头在最羞耻的时候躲无可躲,才会令处罚的效果更持久,而高潮的到来也更强烈。楠竹地板上,除了靠门的一片空地用于罚跪外,BANNED地方都略高一级台阶,并铺着厚厚的雪白的长羊毛地毯。屋子的另一边,竖着一高一矮两个刑架:矮的其实只是一张春凳,只不过是一张可以活动的春凳,只要按下机关,后端可以下降,让受罚的小奴婢该趴姿为跪姿,前端也可以下降,中部可以微微隆起,令受罚的玉臀高高耸起。前后端还固定着由柔软的小羊皮制成的手铐,脚铐,以及中部两条羊皮索用于固定腰部和膝盖。高的刑架主要有八块可以活动的红木板组成,木板两端也是小羊皮制成的手铐,脚铐,和八条绑吊索。刑架正中是一张包裹着厚厚干草和棉絮的皮凳,竖起时正好拱在腰部,使臀部高高向后拱起。放平时可供坐下,除了让她可以舒服一点的姿势受罚外,其实主要另有用途,容后再诉。(这个用途由几个精巧的小机关控制,由于与平常的鞭打惩罚没有关系,就不在这里叙述了)两个刑架表面上都裹满了厚厚的银灰色软缎,以保护小丫头娇嫩的肌肤不会因为挣扎而磨破。天花板上在四个角落和房中间都各挂着四根闪着银色冷光的精钢链子。
回到房子的中心,赫然竟是一张巨大的圆床。而我的宝贝,此刻正战战噤噤地捧着刑具跪在床前。乳白色的肌肤在沐浴后呈现如玉的光泽,且由于温泉水的滋润透出了诱人的红晕。我微微靠近她的娇躯,鼻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我微微一笑,连“凤凰涅磐”也用上了吗?我可爱的小奴婢,你在奢望能借此逃避我的惩罚呢。
并不点破她的小伎俩,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柳条鞭,点点她的背。她乖乖地俯下身去,高高翘起红臀,娇声道:“小奴婢触犯家法,请爷重重责打。”我敲敲她两腿之间的嫩肉,示意她把两腿张开。可以从背后看到,她的耳朵根子迅速红了起来。但是她还是马上照做,把身子俯得更低,两腿微微张开与肩同宽,玉臀也翘得更高,从我这个角度看,已经隐约可见那稀疏的芳草从中掩盖的幽谷。两片娇臀上藤条留下的檩子在温泉水的抚慰下已经模糊不见,只剩下微微的红肿遍布整个臀瓣。我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小丫头每次一打就哭得惊天动地,其实还是很抗打的。 拍拍她可怜的小屁股,我把柳条鞭放在臀峰上,示意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变。然后坐在了大床上,脚尖轻轻地撩拨着她稀疏的浅褐色方草丛,满意地看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小菊花穴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缩,漫不经心的问道:“爷忙了几天,你就把爷的家法都忘了吧? 小丫头侧过脸来,乖顺的表情,却还夹杂着一丝委屈:“爷,奴婢不敢。”(我微微一笑:“那好!说说看吧!”
( 好戏开场,转换人称)
“第一,不得违逆爷的意思;第二,不得对爷有任何欺瞒。”我迅速回答,在心里暗自做了个鬼脸:我倒过来都可以背了。大坏蛋定的臭规矩!天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两条家法,几乎涵盖了我生活的全部。无论我如何小心,总会不经意地触犯其中任何一条。 H:q;IYE+a wHIS}OONz
还没等我腹诽完,爷已经站起来,拿起我臀峰上的柳条鞭:“很好。跪到镜子前面去,好好地反省自己今天犯了多少次错。我希望在这顿柳鞭后,你能给我一个完整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