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的午后,蒙蒙细雨,像柳絮,芦花一般在空中飘散,给夏日炎热的午后带来一丝一缕的清凉,马蹄声由远至近,不待马停稳,马上的人连忙翻滚下马,踉踉跄跄的入宅院,“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拿着书信的沈家老爷,端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送信的小厮低垂着脑袋候在一旁,沈老爷把信拍到身边的茶几上,“此事当真?”此时,回廊里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丫鬟们在后面跟着喊道,“奶奶您慢点,别摔着。”闯进门来的妇人,进门喘气道,“老爷,玲儿她怎么了。”
沈老爷抄起信纸,向妇人掷去,“瞧瞧你养的好女儿。”
紧随而来的丫鬟们,赶紧去地上捡起了信纸,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赶忙递给了沈家夫人,夫人一看纸上的内容,不一会就脸色发白,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还是丫鬟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扶住了夫人,才没让夫人摔倒在地,识字的贴身丫鬟小翠,看到了信纸上的内容—
“吾友亲启
令爱沈玲,本月十三日与人通奸,拘于通县府衙,供认不讳,择日宣判,令爱托付他人之口求援与我,无奈鄙人告老三年,府衙已无可用通融之人,吾尽力而为之,并起此信告之。
不宣
周平手书
武德七年三月十五
灯下 ”
夫人在丫鬟的搀扶在坐到了大厅中间的另一张太师椅上,另有小厮端上茶水,夫人拿起茶水品了一口,压一压神,见着老爷仍是那一色恼怒的样子,夫人小心的开口道,“老爷,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与人通奸,辱我门风,我沈家书香门第,怎会有如此孽畜,既已供认,又可有假,我沈某一生行善,未想家门要遭如此不幸,孽障啊,孽障。此事,老夫不管了。”夫人闻言,挽起袖子,默默拭泪,心中好似一块肉被剜去。
通县,傍晚,华灯初上,夕阳映在通县府衙的门口石狮上,在宽阔的道上,拉出好长一对影子。府衙后院,知县曹俊正在送别一位老者,“老师,您不要再让学生为难了,令侄所犯之事,人赃物正俱在,我身为朝廷命官,领朝廷俸禄,又怎能徇私枉法,即使学生有心,但也无力,铁证如山,铁案已成,学生又能如何呢,还望老师体谅学生。”言罢,知县叩首,老者仍不甘心,扶起知县对其道,“子敬,我明白你的难处,沈玲所犯通奸一事,我已有查证,确是铁案难翻,但是我与其父交好多年,对于其女,我有过交集,不似会通奸犯法之人,就看到我的几分薄面上,莫要判那虎狼之刑。”曹县令面露难色,“可是这通奸女子,必要判那虎狼之刑,是老师您当初定下来,已编入本县律法,老师这是要让学生如何自处,”
虎狼之刑,顾名思义,便是对付那些虎狼般女子的刑法,在这个时代,女性固然地位低于男性,但在一些重罪面前,对女性又网开一面,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对女性往往刨除一些肉刑,有些郡县刑罚之严酷。往往令受刑妇人生不如死。而虎狼之刑,是曹县独有之政,由于曹县地处南方之交通之枢纽,贸易频繁,加之南方思想开放,曹县除了那繁华之外,还有两处可以说道,便是那妓院和荡妇,曹县的繁华和来来往往走南闯商贾众多,妓院作为那招待之处,逍遥所往,自然也是林立,而荡妇由来,一来和这商贾有关,二来,也是风气所致,商人重利轻别离,商人之妻亦是轻了贞洁,男人往往一次奔走即是半旬,女人独守闺房,正是那如狼似虎的年纪,哪个少女又不怀春,却道是郎情妾意相见欢,天雷常常引地火。县衙可以容忍妓院,朝廷也许可,红杏出墙之事,却是万万不能纵容,虎狼之刑,运行而生,具体如何,往下细说。
周平,丰县人士,开阳年间进士,于通县为官二十载,最是痛恨那为人之妻而不守妇道之人,凡事落案之妇人,皆是判处那虎狼之刑,一律施刑皆示众,每逢处刑之日,前来观刑者云集,好似那汪洋大海,每至精彩处,叫好声不断,甚至有不少女子拥在前排观看,如男子一般目不转睛,可见风气之开放。纵使那刑罚可降虎狼,却降不住心猿,更有甚者,通县有一妇人之民间组织,大多为商贾之妻,名曰,求真会,需经虎狼之刑才求得此真。当风声传到尚在为官的周平耳中时,一心整治风气的他,也只得大呼如何是好。三年前,年岁已高的他带着遗憾而挂印告老。接任他的是他曾经的得意高徒,曹骏。虽然从周知县变成了曹知县,对妇人通奸的惩治仍是不变,曹知县吸取了老师的教训,认为是打击面还是不够,纵然有妇人不惧那残酷刑罚,曹知县觉得,还是有不少怕的,要让那些铤而走险的人打消侥幸心理,于是他培养了许多耳目潜伏到民间,为他提供更多的犯人,也让那些心有起意或已出墙的红杏,多多思量,劝诫回头。
众多耳目们,每季都有指标,若是达不到数量,那么下季月俸就要减半,但是那些逾礼之妇人并不是地里的庄稼,只要努力耕耘,就会有收获,况且,就算是庄稼,那也是要看老天爷脸色,还有地力是否肥沃。更别说兄弟们这事,可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风来是雨来,几个相貌还算英俊的耳目一合计,干脆,就扮做那悄公子,再到教书先生那,讨来几句附庸风雅的文人的措辞,下得功夫去,自是有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模样,再则排练了几套路数,近年来确实上钩不少女子,其中不乏一些样貌清纯,柳骨玉面的富家闺女。
沈凌自然就是这么上的道,她遇到了是“英雄救美”,这个古来早有,却屡试不爽的老掉牙的情节,那日集市,在人流中,沈凌与自家丫鬟走散了,误打误撞进了一条小巷,恰好遇见一伙歹人,大声呼叫,被歹人抢先捂了嘴巴,正当绝望之际,一翩翩公子身穿一身淡青色长袍,挺身而出,大声喝止,随后与几人缠斗起来,打跑歹人之后,佯装受伤,倒地不起。久在深闺之中的贵家小姐就由此入了套,没有想过这一切的巧合。
随后待到丫鬟寻来,沈凌同丫鬟一同把恩人搀扶到巷口,再使两银子,叫来马车,将昏迷的公子送到最近的客栈。当男子醒来,沈凌谢其大恩,自报门户。男子言,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即要起身离去,沈凌阻其离开,一番推搡后,男子因伤倒地,又被扶回到了床榻。
后女子在床前喂药聊天闲聊,得知公子是来自同县的才俊,跟随叔伯来通县,参加一年一度的诗会,对此诗会,沈凌有所耳闻,心神往之,到由于今年举办地方是那风月场所,沈凌家教严格,门风严谨,自不会去那风月场所,只能作罢,听到沈凌言语中对不能参加诗会的惋惜,那公子便和她谈起了诗会上的一些趣事,以及一些出众诗句,同时穿插几句自己借鉴来的雅句,再加上公子的风趣幽默,哄的沈凌神情激荡。
再几日,公子已经能起身下床,每日那公子都会教沈凌吟诗作对,丫鬟看着小姐和一个才认识几日的陌生男子如此亲近,想到出门前夫人对她的嘱咐,迫于男子对小姐的救命恩情,丫鬟只能在言语中暗示男子男女授受不亲,男子对其置若罔闻。
一日,男子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提出了告别,小姐问道她改如何报答,男子再一度拒绝。小姐又提出了种种报答,男子又是一一拒绝,小姐急了,“这也不肯要,那也不肯要,非得我以身相许才肯吗?”话说完,沈凌就意识到失了言,连忙捂住了嘴,一脸娇羞的推门出去。留下男子一人,男子的嘴角轻轻的上扬,透着一股奸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独饮起来。
感觉计划已经差不多了,是收关的时候了,他发出暗号,很快,就有人给他送上了两样东西,一是迷魂香,没有江湖传闻的那般神奇,但却有助人入眠安魂之效,另外一物,是快活香,本地妓院多用此物,做助情之用,男子手中这个更是精华,香中迷情之物掺杂甚多,本是用于雏妓接客之用,此物妙处在于香味清淡,起初闻之略有不适,很快就会隐约而去,待到嗅足分量,便会魂魄迷离,如梦中一般,行平日不敢为欲望之事。
待到夜半时分,布置妥当,丫鬟已经安稳睡去,确保不会有人打扰后,男子到小姐门前敲门,称有新词偶得,邀请小姐到其房中一同欣赏佳作,沈凌本不想应邀,念男子之盛情,便同意往之。
到了隔壁男子客房,男子先沏了一壶茶端于桌上,茶中被他放入少许捏碎的快活香,再拿出诗句供沈凌品读,沈凌才读几句,才发现这竟是一首情诗,诗词用词雅致,又透露着几分大胆写意,很快,便撩动了女子的心弦,沈凌刚要开口,男子示意沈凌继续读下去,此时香正点燃放在沈凌的不远处,待到沈凌读完,她精神一身仿佛,如同进去梦中,这时她转过去看到了恩人那英俊的脸庞,正对她盈盈笑着,沈凌立刻就把持不住,扑身上去,啊,公子。女子一反平日里的矜持,变得大胆主动,男子迎着满脸迷离的沈凌来到床榻之上,女子把男子压在身下,身子一躺下,女子就开始疯狂除去身上以及男子的衣服。很难想象,一个出身世家,知书达理的女子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男子其实也有点惊讶,今日的快活香效果怎么这么好,不过男子并不打算继续,他只是为了交差,真让他夺人贞洁,他可做不来,当然如果真是那种荡妇,他也不介意来上一场,也不让人妇人吃了亏,这点,他还是很自信的。
男子高呼一声“小姐不可如此啊。”听到男子的发声,突然房门被人踹开,闯进来几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走到床前,随手抄过一杯茶水,向床上的沈凌脸上泼去,再扯过她甩了一个巴掌,沈凌一个激灵,略微清醒了过来,还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刚才我不是在念诗吗,这是在哪,然后她看到了身下的男子,再发现了自己的衣衫不整,女子尖叫着躲到床的一旁,“还知道羞呢,勾引我男人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羞了,你给我滚下来,小贱人,”。在恍惚中,她被连夜捆至府衙,当知县老爷惊堂木一拍,她才彻底清醒,知县传唤证人上堂,在一旁庭室候着的客栈掌柜和小二便上堂来,亲口指正。沈凌欲开口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她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会衣衫不整的坐在公子身上,隐约中又感觉确实是自己做的事。待到县官再次发问,民女沈琳,他们所说的是否为实,你借由赏诗为由,意图通奸男子贾峁。“我。。。。”沈琳开口想呼冤枉,又不知冤从何来,只能沉默不言。见其没有回话,县令认为她心虚默认,就喊过衙役令其签字画押,就这样,大家闺秀沈琳,迷迷糊糊的签字画了押。
自那日画押后,沈凌被一个面容慈祥的女狱卒,带到了通县县衙的女牢房中,由于历任县太爷对妇人犯事始终抓牢,通县县衙的牢房也多加扩建,在前往她的关押牢房前,狱卒先带她去了一处洗漱,拿走了她当前衣物,当她洗漱完毕,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落到此种地步,这要是传到爹娘那,这可如何是好。此时的沈琳只觉得自己做了件有辱门风的大错事,还未想到自己将会遭遇到怎样非人的磨难折磨。女狱卒递给她一套还算干净的囚服,沈凌发现,没有亵裤,正要讨要,又反应过来这是县衙牢房,在狱卒的催促下,套上衣物跟在了狱卒的后面。走在监舍路上,只感觉衣物宽松,下身空荡荡的,有凉风习习转进转出。
当沈凌来到她要被关押的牢房前,发现周围的几个牢房还空着,接着被压进牢房,沈凌像个好奇宝宝环顾了一圈,感觉这牢房环境还不错,干净的地面,良好的通风,甚至还有2张床铺,把沈凌推进牢房后,女狱卒没有着急关门,接着又有两狱卒搬进来两张春凳,看见春凳,沈凌明白了点什么,心中直打鼓,可是,为什么是两张?正当她疑惑着的时候,她的这个小困惑就很快有了答案,只见又一个狱卒压着一个女犯走了进来,沈凌下意识的打量起了这个狱卒和女犯,这个刚进门来的狱卒看起来品阶更高,只有她是穿着红色狱卒衣服的,其他的她刚才所见的都是蓝色的,高颧骨窄印堂,一副刻薄的样子。再看那新押来的女犯,她的新任室友,身穿宽松的囚服,也难掩盖那傲人的身材,胸前那一对即使隔着囚服,也能感到汹涌,再有就是那臀胯,也是超过常人的肥硕。还没等沈凌多看,那名刻薄样子的女狱卒就发话了,“还愣着干嘛,趴下去,把裤子脱了,光腚撅起来,快点。”新进来的那位女犯立刻照做了,先是把麻布料的囚裤一脱到底,挂在脚踝上,然后两脚跨在春凳两旁,俯趴上去,雪白又肥腻的屁股撅的老高,从沈凌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那丰满的臀部中间那一道缝里的景象,灰褐色的菊门,芳草杂乱的羞处,从小到大在深闺里长大的沈家小姐又怎么会见过如此场景,不由的痴了。那女狱卒见她还没有动静,正要上前甩她耳光,带沈凌进来的狱卒抢先一步拉过沈凌到另外一张春凳旁,对红衣狱卒解释道,“这女娃刚来,咱还没给他讲清楚。”再回头对沈凌吩咐道,“别愣着,照做。”沈凌了然今日是躲不过这一遭了,随即开始脱下裤子,一直脱到脚踝,一只手捂着羞处,正她学着像另外一个女犯那样跨坐在凳子上,一想到这个姿势会带来的羞耻,又墨迹了起来,那红衣狱卒等不及了,向前两部,扯过沈凌,把她按在刑凳上,把挂在她脚踝的囚裤除去,再拉过她的一条腿跨过凳面,把她的腰往下一摁,"趴好。两只手抓前面凳脚,腰给塌下去,腚沟亮出来,小婊子到了这还给老娘装贞洁烈女。"在该狱卒的一番折腾下,沈凌也摆出了正确的姿势,沈凌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不由得羞红了脸。只觉得股间一阵清凉。胸中又是一阵臊热。所幸在场的都是女子,不然她该羞死过去。接着那红衣狱卒开始训话,“女子进了衙门,那就得挨揍,大人体谅女子身子骨弱,遭不得那大堂上水火棍。既然堂上没事,在我这里,就得挨个够,先给你们来个入门礼,好好受着。”说着从腰间抽出了皮鞭,冷不丁的抽向了沈凌旁边刑凳上的女犯,只打的那女犯嗷嗷呼喊,刚押送沈凌进来的狱卒同样从这个牢房的墙上拿到了一条皮鞭,俯到沈凌耳旁轻声说道,“姑娘,忍着点,趴住了,再疼也不能掉下去。”随即起身,抖动了一下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带着清脆响声的鞭花,直听得沈凌浑身一抖,接着沈凌就感到身后有一阵凌厉风声拂过,听到一声啪的响声,紧随而来的是涌进她大脑的剧痛,这哪是是鞭子,分明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割在她的臀上,沈凌浑身颤栗,双手紧紧握住了凳脚,直抓的双手指尖发白,两脚不停的交互踩着地面扑腾着,想要大声喊叫,声音却堵在嗓子眼,而另一边,伴随着鞭子飞舞,和女犯的大声嚎叫,已经抽至第五鞭,女犯那丰满的屁股上,整整齐齐的平行烙着五道红肿鞭痕,略带紫色。虽然痛极,该女犯的姿势没有一丝变形,甚至把翘臀更加突出,好像在迎接鞭打一般。这边,沈凌的第二鞭也随着鞭子划过空气的响声,炸在了她的臀部,还是一样的剧痛,不过沈凌这次有了些许经验,她大声的嚎叫出声,“啊。妈呀。”两脚还是不断的扑腾,接着又规规矩矩的摆好了姿势,正在打完一鞭的红衣狱卒听到这个喊声倒是意外了一下,通常这些刚进牢的雏儿挨这进门头一回十鞭,往往都是被打的背过气去的,被鞭子打的哭爹喊娘并不丢人,要是一直被打的喊不出声,这个人也就挨不了几下,对于这个女犯头一次挨这皮鞭毒打就能学会喊叫出声的,倒是少见,是块挨打的好苗子,她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就是又一道狠厉的皮鞭甩向身下的翘臀,恩,这块才是好苗子。
皮鞭很快就打完,不多,也就十下,让那些刚进牢的女犯人能摆正位置,毕竟在大堂上饶她们的棍子,可不能进了牢还饶了刑,不然这牢房不就成了客栈了吗。在鞭打打完的时候,红衣狱卒一甩皮鞭,将鞭子盘在腰间,就快步走开,留下两名搬进来春凳的狱卒以及手里还拿着皮鞭的刚惩打沈凌的狱卒,十下道痕迹,排列在两女犯的臀上,恰好把屁股匀了一遍,鞭痕肿起有半指高。沈凌大口喘着气,只感到屁股发烫发胀,屁股的肌肉稍一动弹就牵引一阵疼痛。想到还要在这待上一月,在这一月中,类似的刑罚肯定不会少,也躲不了,不由得心中凄楚。眉目之间,一片哀愁和委屈。
PS:啊。我本想用5000字写个短篇的,结果就起了个头。头都大了。这可怎么办。
[ 此帖被taxi在2019-06-11 01:07重新编辑 ]
写不来写不来,自找苦吃了。
好人一生平安:日常夸楼主,这个真的别坑吧,好文来的 (2019-06-19 08:57)
主要更另外一篇,这篇就只能看哪天心情好了-.-
牢房夜话
当两人的见面礼受完,刚提上裤子。还不待她俩多做歇息,狱卒们便不由分说的把她们按躺在地,头冲牢房栏杆,脚冲着墙,先把她们双脚打开用脚枷拷了,再将两女双手拉过头顶向外展开用手枷拷住,放置地上,那手枷是用铁梨木所制,沉极了,再加上脚枷本来就固定在地上,这样,两人就变成了,大字张开的被拷在了地上。更要命的是,刚挨过打的屁股承担着体重接触着地面,难受极了。
狱卒完做完这些,在牢中点上了一根驱蚊虫所用的香,就转身离开,再关门前,其中一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房中喊话,“胡颜,你是二进宫了,规矩就你给这个新来的小蹄子说道吧,省我些唾沫,饶你明天晨省十板子。”沈凌旁边的女子大声回道,“好勒,谢谢妈妈,您就放心吧。”
随着狱卒的离开,牢房中就剩下两个被大字固定在地上面的两人,沈凌刚挨过鞭的屁股还肿着,被地面挤得难受,想扭动一二,缓解一下,无奈手脚都被拉直固定,使不上劲,不由得小声叫唤着。
这个时候旁边的女子开口了,“省着点劲吧,姑娘。这牢房里受的罪哪样还能克扣半分,这长夜漫漫,我看你呀一时也睡不了,我们来聊天解闷吧。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叫胡颜,刚你也听到了,这里的回头了,妹子,你呢。”
沈凌听到胡颜声音,赶忙回复道,“小女名叫沈凌,不知怎地就落到如此下落。”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还有不知怎地的,妹妹讲来听听呗。”胡颜惊讶道。
于是沈凌便将这几日的所见所谓,亲身经历,都一五一十的对着这位室友说了,老实说,直到现在判了下牢,还被狱卒用鞭子抽过了,沈凌对这一切都感觉仿佛梦幻,有一种身处梦中的不真实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惊险,起身在客栈的床榻上,但是此时身下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这就是现实,她现在的确是一个阶下囚,还是个刚刚光着屁股被狱卒狠抽了十下鞭子的囚犯,此的她还被束着四肢,被打过的屁股因自身体重挤压而受着痛,一想到屁股的事,沈凌只感觉这疼痛一刻不停,挤压带来的酸胀疼痛让她愈发难受。
胡颜听过了沈凌的讲述,也感觉不可思议,事情透露着一种故意设套的味道,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安慰道,“妹妹啊,既来之则安之。在我们这通县,女子贞洁和名声没旁地那么重要。眼下,日子还是要过的啊。我们还是来讲讲一些解闷的事吧。”
“解闷的事?那是什么?”沈凌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胡颜努力挺了下身子,稍稍抬了抬身子让一直挨着地面的屁股稍稍得到了一点舒缓,惬意的吐了一口气,同时对沈凌说道。
“衙门牢房啊怎么了?”沈凌还是一头雾水。
“妹子你说错了,这是通县的后衙牢房。”胡颜解释道。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沈凌连忙问道。
“不一样的可多了,刚刚你也吃过这进门鞭子,感觉怎么样?”胡颜此时扭过头去,看着沈凌。
“疼。。。”胡颜的话语又让沈凌的注意力回到了刚被笞过的屁股,“又疼又涨”沈凌又补充道。
“妹子,这都够不上喊疼的,我再问你,听说过虎狼之刑吗?”胡颜话锋一转,第一次谈到了虎狼之刑,这个稀罕玩意。
“略有耳闻,但不甚了解,还请姐姐告知一二。”沈凌深思了片刻,搜索自己的记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这个威风的名字,加上女儿家的直觉告诉她,这想必是一个出自官家的可怕刑罚。
“妹子你这不是略有耳闻,而是孤陋寡闻了。”通县的女子对于虎牢之刑,都不是陌生,这是挂在全部心有不轨之心女子头顶的利刃,奇怪的是,尽管如此,女子们私底下喜欢讨论的就是这虎牢之刑,常有玩笑道:尝过虎狼刑,方是女豪杰。这也是反映出为什么通县治淫,重疾难除的一个方面。如今长夜漫漫,屁股作痛,胡颜自然也要聊起这通县女子的闺中之言,即使是他县女子,来了通县久了,自然也是熟知此事才对,这可真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啊。胡颜撇了撇嘴,打趣道。
“我的千金小姐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就要里里外外的了解这个了。”胡颜顿了顿,又说道,“用你的这具身子。”
“啊?。。这是何意?”沈凌又惊道。
“哎呦妹妹,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再再问你,去过衙门口斜对门那家客栈没有?”看来胡颜需要细细给她解释了。
“没有,衙门口为什会有家客栈呢”沈凌继续茫然的回道。
“可真真是个大家闺秀,这就告诉你,那客栈就是衙门开的,那客栈什么时候开门,那客栈里头搭的台子就准有女人光着身子挨揍。这揍的就是虎狼之刑。揍了身子还不算,还要拿那官家物件让腚眼和那花穴遭罪。”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沈凌听到立刻吓到了,甚至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妹子你怎么还不懂,你现在光着屁股和我躺在这,不就是和我犯了一样的事进来的吗,我们这牢房关的就是要受那刑的女犯。”
“可。。可我还是个处子之身。这如何使得。”沈凌快要急哭了。
“妹子你且慢,你若真是个处子之身,那也不会被判这虎狼之刑啊,你现在也不会在这,你可不要忽悠大姐。”这下轮到胡颜糊涂了,这女子被判决此刑前,都是要紧婆先验身,等断定已非黄花,才会判了这刑,不然只会被关上十日,再后堂上打上五十女子用的小板子以做警告,下不为例。
沈凌突然想到几年前贪玩见了二伯家的骏马,实在是仰慕诗词中写道的那驰骋之姿,见有机会,便私底下缠着二伯家的女子马师学那御马,这种出格行为,自然不敢和家里说过。有一日下马后感觉下腹略有疼痛,流出些许鲜血。只是没有后续感觉,那几日又恰逢月事将至,后来多次骑马也再没发生过,所以不以为意。现在回想起来,再回忆起刚才禁婆检查过后那鄙夷的目光,沈凌这下明白自己是百口莫辩了。便不做声了,叹道,“就当我已非那处子吧,还请姐姐往下说那虎狼之刑是怎样吧。”
见沈凌不再纠结这事,胡颜也懒得过问,继续往下说道,“那虎狼之刑,我上月就看过一回,还是二楼的雅座呢,那高台的上女犯离我,就两丈远。那次整整弄了那个女犯一个上午,那还是我们这的一个从前红过一阵的小花魁。结果硬是疼晕过去好几回。有些小娘子受不住疼,活活疼得休克过去,也是常有的事,我也见过不少。”
一番话直听得沈凌脸色苍白,胡颜于是安抚道。
“妹子,不要怕,别看把人欺负的惨。说白了也就是把腚一撅,奶子一亮,给他们弄了,打了去,痛一会,羞一会,也就过去了,死不了人的。”
“她们说的例罚又是什么呢?”沈凌努力不去想那可怕刑罚的事,想起了什么,又对胡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