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苦难
一座大院,很大,很气派,颇有几分神秘的气息。
很少有外人来到这里,也很少有人到外边去,
因为这里地处偏远地区,大院附近有一个湖泊,只有这个湖泊能带给人一点安静祥和的气息,减少几份神秘。
大院的正门上横挂一个匾,写着“吉远山庄”,威严而肃穆。
远远的传来女人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掺杂在一种响亮的声音里划破天际,这声音正是来自大院。
在这个院里,每隔10米,便有一女的规矩地平爬在地上,裤子刚好退到完全露出屁股的程度。如同景物一样,雪白丰满的曲线,和周围的景物一起看来煞是迷人。
这就是凉臀,每天都有人在这里爬着,来回换班。
爬着凉臀,表示绝对的忠心,绝对的服从,绝对的效忠。
这里的祖先发现了这个方法,只要经常规矩的爬着,做出挨打的样子,女孩就会变的很乖,很贤惠,所以他们用这个方法来训练女孩的气质和忍耐力。
因此,只要是天气晴朗的日子,这里总有几个女孩规规矩矩的爬着。
不远处,一个少女,平爬着,双手对称的放在肩两旁的地上,胸部以上没着地,胸部以下规规矩矩的贴着地,旁边两个仆人举起大扳,使劲地向下交替的打着,任凭板子怎么狠毒,她始终都不乱动,身体永远都是对称的,只有细心调教的好女孩才会这么规矩老实。
那少女的裤子被脱掉,刚好露出圆圆的屁股,没有打到的皮肤很白,跟面粉一样白。
板子的力度很大,那2个仆人面红耳赤,已有喘气之声,脸上布满了汗水,一滴一滴的向下掉,地上已经湿了一块,他们也不敢怠慢,因为主子就在前面。
少女的屁股已经全红了,每一次扳子落到屁股上都能带动肉高高地弹起,重重的板子打在裂开的血口子上,弄的血水四溅,溅到了仆人的身上、脸上,新的血又从口子冒出来,顺着满是板痕的皮肉滑落到地上。
那少女,名叫紫萱,大约20岁,面已煞白,老实的爬着,因为疼,每次板子落下,她都会凄惨的喊一声,身体不自主的扭动,但她使劲的控制住,始终保持着,爬的规规矩矩,因为她从小就被主人这么调教。
主人是一女人,40岁,是吉远山庄庄主的夫人,名叫姬无天,端坐在一椅子上,神情威严,附近有10几个女从,全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过了一会,少女不再哀嚎,身体不在动了,旁边打板子的仆人停了下来。
“主人,她昏过去了”,一个仆人跪下说。
姬夫人看看了少女,示意仆人用凉水浇醒。一波凉水过来,少女的身体动了下。
“打了多少了?” “打了70大板,主人”
姬夫人起身,走到了少女跟前,蹲下身子,用手拖起少女的脸,
“你逃啊,看你往哪里逃,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少女哽咽的说:“逃也是死,不逃能闷死,你打死我吧!”
“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怎么了,越来越难管教了,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你想气我弄死你,没那么容易,我会慢慢的陪你玩!”
“来人,将这个丫头关到禁闭室去,找人给她疗伤,我要慢慢陪她玩。”
说完,两个仆人抬来一付架子,将少女放到上面,抬走了。
姬夫人随即大声喝道:“你们都要给我记着,今后谁再逃,今天就是个例子,再打就不是100大板了!”所有奴仆赶紧跪下:“奴婢听命!”
两个仆人抬着紫萱来到了禁闭室,这禁闭室在底下,是主人专门关难以管教的下人和仇人的地方,黑乌乌一片。
仆人来到一间密室门旁,打开钥匙,将紫萱抬进去扔到了牢房的干草地上,门锁上了,仆人的脚步声渐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草上上,自己屁股上疼疼的,凉凉的,她定了定神,恍恍惚惚有人影在动。只听她轻轻的喊道:“紫萱,你终于醒了,你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姐姐,原来是你!”紫萱气若游丝的说道。
“是我,紫萱,你吓死我了,姐姐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浵馨哽咽着,“夫人太狠心了,你屁股上还冒着血呢!”
紫萱微弱的挣开眼睛,又想说话,但觉一阵巨痛,晕了过去。
“紫萱,紫萱,你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
许久,紫萱终于醒了,只觉得东西在动,原来姐姐浵馨在清洗她的伤口。
“姐姐!姐姐!”她微弱的叫着。“姐姐我在!”
“姐姐,我想离开,我不想在这里呆了,我会被打死的,那日我言辞过激,得罪了夫人,她不会放过我的。”
“姐姐知道,但是你我有什么办法呢,多少姐妹都想逃,可谁有能逃得了呢,有多少姐妹都被打死了,听说都拉出去偷偷地扔了。”浵馨说着说着,抱着紫萱痛哭起来。
过了一会,她安静下来了,慢慢的睡着了。睡梦中,又觉得肚子咕咕的叫,原来自己饿醒了。这么长时间,伤好多了,但是还是无法行走,只能趴着。这密室不见阳光,只有火把把照亮着,平时几个守卫来回巡逻,几乎与世隔绝。
她看看姐姐,姐姐正在睡觉,她忍着屁股上的伤痛,努力的爬了过去,推了推浵馨的胳膊。
“姐姐!“
”紫萱,什么事?“ 浵馨揉了揉眼睛,看着紫萱。
“姐姐,我想出去,你有什么好办法?“
“什么办法?“
“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了,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拼一下,你看我们这些下人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动不动就要被打,那夫人是个变态……”说到这里,浵馨赶紧上前捂住了紫萱的嘴,看看了左右。紫萱明白了,于是压低声音,继续道,“每次都要往死里打,还要平白无故地爬在院子里,你说我们命怎么那么贱啊,说不定那天就被打死了!呜呜呜……”说着说着,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哭了起来。
浵馨把紫萱搂在怀里,摸着紫萱的头。
“你想的,姐姐何尝没想过呢,不过办法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姐姐你说啊”,紫萱眼睛一亮,停止了哭泣,打断了浵馨的话。
“我家里是开药铺的,有一种药叫噬魂散,我随身带着,如果在遇到人欺负,反抗无效的时候就服药自尽,拼死保护贞洁。这种药过量服用就会死亡,但如果服药不过量,也会导致气息心跳全无,但等药效过去了,人会醒来,但何时醒来就不得而知了。我是听父母这么说的,但从来没试验过,服用多少量才能不治死亡。“说着便打开自己胸前的一个锦囊,里面用一个纸抱着黑色的药粉。
“姐姐,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紫萱问。
“8年前,我族里有人犯罪,那个人被判灭九族,本来我是要被砍头的,幸好遇见夫人出行,夫人见我楚楚可怜,于是在刑场制造了混乱,趁混乱之中救了我,然后让我在她的府中做使唤丫头。说实在的,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很感激,后来我没发现她这么严厉,这么变态,也想走,可是如果被抓住,那就死定了。我也不知道咋办。”
“紫萱,你如果有这个想法,姐姐支持你,不逃,可能被打死,逃了,不成功也是一死,姐姐祝你成功!”
“紫萱,还有一点我要说明,此药若用量不当,你是醒不过来的。”浵馨看了看紫萱,怔怔的说。
紫萱呆住了,泪水又顺着她脸颊流落,落在了干燥的柴草上。
“姐姐,我宁可一试,也不愿意死在这里,姐姐,你成全我吧!“
“紫萱!”
“姐姐,快给我。”
“好妹妹,乖妹妹,你晕倒后,巡护一看,他们见你气息全无,必然将你弃之荒野的,我怕你的尸首会受到伤害。”
“没事的,姐姐,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就要试一下!“
“好,妹妹,那你要保证,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姐姐只能在这里祝福你,愿你能安全的活过来,在外面过上好日子。”说着,便将小瓶子放在紫萱的手中。
“妹妹保重!”
“谢谢姐姐关心,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里最好。”说完将药粉含水吞入,不到一刻钟,紫萱便觉头晕,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 逃离
“来人啊,来人啊,大人,出人命了!” 浵馨爬在铁栏杆大声哭喊。
“碎耸!喊什么呢,打扰大爷喝酒的雅兴,是不是屁股痒了,想挨板子啦,看大爷怎么收拾你!”一个大个子巡逻骂着骂着走了过来,浵馨吓的颤颤巍巍地跪在牢房内的干草上,她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前几天刚挨过打。大个子走到浵馨面前左手轮圆了狠狠地朝浵馨左脸打去,浵馨重重地摔在干草上,半个脸立时红的肿胀。大个子又将它身子放平,爬在地上,用左脚踩着她脖子,脱下她粘着屁股血的裤子,用随身带的鞭子狠狠地抽了起来,浵馨哀号着。
“死货,叫你吵,打扰大爷睡觉,打死你!”大个子兵骂道。
残酷的挨打继续着,任由皮鞭在浵馨的屁股上肆虐飞舞。
“紫萱姑娘死了,快救救她啊,大人,求你快救救她!”浵馨强忍着疼痛哭道。
大个子打了十几鞭子,发泄了淫威,气也消了,于是停了下来,走到紫萱跟前,朝紫萱身体踢了一脚,看紫萱没有动。
于是他一指后面的随从,“你,过去看看!”
“是!”随从答道,随从上前跑到紫萱旁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已经死了,大人”,随从答道。
“奶奶的,又不是第一次挨打,太不经打了!”,说完,他一指跟随的两个喽啰,“来呀,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禀报主人。”
姬夫人行宫外,大个子将此事报告给了吴总管。
“什么?她死了,死了就死了,那厮竟敢对我不敬,今日死了还难消我心头之恨,吴总管,我命你将这小妮子的尸体扔到乱坟岗去,给我埋了。”姬夫人恨恨的说。
“小的遵命!”吴总管领命而去。
吴总管带了三个伙计,背着一个割麦的袋子走出了吉远山庄,袋子下面渗出了血,血水一滴一滴的洒在路上。
它们来到了乱风岗,此处尽是坟,杂草重生,到处散落着石碑,不时有蛇、狼、老鼠、蚂蚁。他们选好了一处地,伙计们挖好了坑,去掉了紫萱身上的袋子。袋子粗糙,挂掉了紫萱腰上衣服的一个吊坠,吊坠落在地上,管家和伙计都没看见,只顾将紫萱推入坑中,用铁锨往紫萱身上盖土。土刚埋没了紫萱的身体,这时却听见远处刀光剑影,吴总管望去,却见一个少年正在追赶一群人,那少年使得是一柄剑,看似非常厉害,这群人被打得落花流水,血水四溅,人头落地,胳膊腿乱飞。管家吓的脸都白了,赶紧多推了几下土,看尸体已经埋没了,扔下铁锨,狼狈的逃走了。
那群人被杀的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只有几个落荒而逃,那少年追到这里,却发现地上有一个精美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吊坠,甚为精致,随即捡起来,本想还给失主,却发现四下无人,不知何人所掉,自己又杀了人,此地亦非久留之地,于是收入怀中,匆匆地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萱清醒过来,感觉周围软绵绵的,周围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这是哪里,这是哪里啊,是不是在阴曹地府啊,我还活着吗?”紫萱心里嘀咕着。
她试着动了动胳膊,原来胳膊还能动,再动了动脚,原来都有知觉,又感觉肚子隐隐作痛。
她努力想睁开眼,可是眼睛刚睁开,眼珠被刺痛了,她喊了起来,本能的用手擦拭,却感觉很困难。手匆匆过来,带过来更多的土,眼睛更难受了。她无法忍受这种疼痛,双手双脚乱动起来,引起屁股上的伤口更大的疼痛
“啊啊……”她撕心裂肺的喊着。
土被拨开了,她看到了阳光,她笑了,自己还活着,而且竟然是在土坑里。她忽然明白了,原来主人是想埋了她,自己曾经吃过的药,还有姐姐浵馨。
“啊,我终于出来了!”紫萱流着泪哭道,“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
“谢谢老天爷保佑,谢谢老天爷保佑!“她强忍着疼痛跪下,双手作揖,然后不停地磕头,因为她觉得是老天爷救了她,给了她新生!
再看看周围,原来是一片乱坟岗,阴气重重。
她自己脱掉裤子,把随身带的一丁点回春膏全部涂抹在伤口上,顿觉疼痛减轻了许多。过了三四个时辰,虽然伤口尚未愈合,但是可以勉强走路了。紫萱以前挨打,就是涂抹的这种药膏,药力奇好,即使被打的血肉模糊、皮开肉绽、命悬一线、不省人事,用这种药也能医好,而且不留任何疤痕,完好如初!她每次受伤后,都偷偷用一点,所以她才可能活到现在,这种药是她的一个姐妹明月冒死从姬夫人那里偷来的,给她和浵馨了各一小份,藏在身上,她后来被查出来了,上交了自己那份药,姬夫人说药不够,她说她自己受伤已经吞服了一部分,于是姬夫人派打手活活杖死了她,听说就埋在这个乱坟岗。
所以紫萱这个时候想起了那个妹妹明月。
“明月,你在那里,姐姐来看你来了!“紫萱坐着哭着。
没有任何回音,风呼呼的刮着,似夹杂着无数的哀怨,在上空游荡。紫萱四处找着,她终于找到了一块三尺长的木板,她狠劲一咬手指,血水顺着指头滑了下来,她用手指在木板上写道:“挚妹明月之墓”,然后用手刨了个坑,将木板立在杂土里。紫萱双眼含泪,跪在面前。
“明月妹妹,姐姐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姐姐会回来看你的,只要我有一口气,姐姐一定给你报仇!”
“你的恩情,姐姐来世再报!呜呜呜……”
过了许久,紫萱安静下来。
她多日未进食,幸好附近有果树,她摘了几颗果实充饥,忍着伤痛慢慢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走了许久,却见一片湖水,清澈见底,风景如画。
“好美的湖啊!”她不禁叹道,她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色了。
“我去哪里好呢?先把伤养好再说吧!”紫萱心想,“对,自己身上还带了些饰品,耳环、头饰、还有腰上的饰品,能卖不少钱呢!”
于是她摘下了耳坠和头饰,然后却发现腰间的饰品不见了,本想沿路再找一遍,却有伤痛在身。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
她将耳环和头饰买了十五两银子,然后找了个客栈住下了,然后找了个大夫,专心养伤。
“姑娘,你咋伤的这么重,我行医十几年来,从未见到这么重的伤,谁忍心下这么重的手啊,这人好狠的心啊!”给紫萱看病的妇人郎中问道,紫萱不语。
“姑娘,我看你面相贤淑,通情达理,怎么有人会这么狠心呢,哎!好命苦的姑娘啊!”紫萱不语,眼中淌着泪,妇人郎中看见了,也不说话了。
三、舍己救人
一个多月过去了,紫萱的伤势痊愈了,这一天,她出来逛街。
这是一个镇,她用剩下的银子,给自己买了一身衣服,穿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她走在街上,发现周围很多人看她,不时有小伙子偷偷地看她,竟然有女的也看的入神了。原来紫轩久居边远地区,淡红色上衣,从小受严加管教,风姿煞是迷人,举手投足间有着迷人淑女的风采,恍如仙女下凡。
不远处,县衙门口集中了很多人,紫萱凑过去一看,原来县官在断案。几个无赖子弟在那里窃窃私语,不时眉飞色舞的笑着。很多时候,县官审案,这里就会聚集很多人,如果提前知道是个女犯,许多无赖子弟便会提前来到,或许会碰到打屁股,满足自己的偷窥欲,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升堂”!“威武-----!”
升堂了,一个留八字须的摸样的人大叫一声,他便是知县,衙役手握杀威棒整齐地站在两旁,嘴里发出嗡嗡的声音,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带人犯!“县官大声喝道。
只听靠近门口的的一位衙役朝外面喊,“带人犯-------”。
门口的人便分出一条路来,只见两位强壮的衙役带着一位姑娘走了进来。姑娘身体消瘦,面容姣好,发髻凌乱,脸上微红,嘴角有凝固的血迹,脖子上带着枷,两只手被固定在枷上,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囚衣,摸样甚是凄惨。
“快走!“站在她左边的衙役见她微步前移,狠狠地推了一下,姑娘被这一推,便踉跄的走了几部,枷太重了,她差点跪在地上,还是努力站定了。
“见本官何不下跪?”县官见她站立无反应,心生怒气。
那姑娘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下,
“大人,小女子冤枉,求大人明察,还小女一个公道,小女是被人威胁,惨遭侮辱,并未小女所愿”。
“公道?国有国法,你被人所逼,理应拼死反抗,或有所伤,才能恕你无罪,可你身无伤残,且尚未婚配,依据刑律,未婚犯奸,女子应裸杖100!你可知罪?”
“大人,小女实在有苦衷,求大人开恩啊,如此重责小女恐怕难于活命,小女家里还有年迈老娘,无人照顾,求大人看在家母年迈的份上少打些吧,求求大人了!”说着,便捣蒜似的磕头。
“混账,国法怎么能说改就改,来人给我打!”说着,便从竹筒里扔下10只红头签,飞落在地上。
两个衙役立刻上前将姑娘向前按爬在地上,然后一个衙役爬开姑娘的裤子。这枷太重了,有二十斤,姑娘的两个手也被固定着,爬下后胸部以下着地,想起来都很难。两个衙役看见姑娘裸露的躯体,一阵淫笑浮现在脸上,举起板子恶狠狠打起来。两三板下去屁股已经通红,三四板下去,皮肤已经发紫,板子仍继续打着,板子声和女子的哀嚎声混为一体,惨绝人寰。忽听门外有妇人大声啼哭,
“冤枉!”妇人跑进大堂,冲到姑娘跟前,用身子挡在姑娘的屁股上方。
“大人,不要啊,老身姑娘身体娇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请大人开恩啊,奴家膝下就这么一个闺女,她若不在,奴家也无法活了。”原来此人正是姑娘的母亲。
“国有国法,她做出如此事情,理应受罚,你未听宣,擅自进入公堂,本官见你年迈,姑且无罪,你快起来!”
“大人,闺女乃一介女流,从小乖巧善良,希望大人从轻发落!你要打就打老身吧!”
县官一看,不耐烦了,来人,将这妇人拉起来往门口走,妇人尽力的挣脱,无奈衙役力大无穷,只能大声嚎叫。
“苍天啊,你有眼吗,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一个好端端的女子将要被活活打死啊,我可怜的女儿啊,好苦命的女儿啊……”大声的哭喊,若得县官生气了,“来人啊,将着嘶喊咆哮公堂的妇人掌嘴50,拉出去!”
“叭…叭…”重重的耳光声响了起来,达到30下,那妇人声音小了,满嘴的鲜血涂抹在嘴上,地上也落下一滩血迹,妇人被打昏了过去。
耳光仍继续着。
“娘,娘,不要打我娘”姑娘哭泣着,想站起来过去拦住那个打母亲的衙役,无奈枷太重,无法用手撑着站起来,正当她准备屈腿站起的时候,县官发怒了,“快给我打“,两个衙役赶紧过来压住姑娘身子,姑娘的腿被拉直了,那衙役举起板子正要打。只听门外一个女子大喊,
“住手!”
众人看去,只间一个漂亮身材婀娜的女子,走进大堂,双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说,
“大人,此女犯一看便知身子虚弱,且还要孝敬老娘,如果稍有闪失,那她娘孤苦伶仃,如何安度晚年?奴家愿替她挨打,求大人成全。”
“你是何人?”
“回大人,我叫紫萱,路过此地,见此母女可怜,原替其受罚,大人若能成全,则体现大人爱护老弱,体恤子民,百姓将会更加尊敬大人!”
县官一点头,“好一个爱护老弱,体恤子民,本官成全你,但本官有要求,你若替她受罚,还应再加数目,本应打她100,你要替罚,本官打你150!叫你参乎!”
“谢大人”紫萱会心一笑,看了姑娘一眼。
“紫萱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姑娘懵了问道。
“姑娘不必言谢!”
此时,门外的民众议论纷纷,朝紫萱竖起大拇指。
“来人,给我打!”那位姑娘的裤子被衙役穿上了,姑娘跪在一旁,衙役准备过来将紫萱放到脱裤子,没想到,紫萱自己爬下下,然后自己脱掉裤子,刚刚露出屁股,乖乖的爬在了大堂上。
所有的人一惊,如此场景第一次见过,竟然有女孩子自己脱掉裤子爬下受刑!姑娘体态丰腴,屁股饱满,堂上所有的人都被迷住了。然而迷人的胴体激发了两个行刑衙役的兽欲,他们举起板子一左一右异常凶狠地打起来。从没有人受如此重的刑罚,板子声响彻大堂,门外的市民本事来看热闹,偷窥的,这会全都不忍心看了,不过板子在凶狠,紫萱依旧爬的规规矩矩,不需要人压着,也没有大声喊叫,毕竟是从小受过责打的,这点皮肉之苦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了。
150板子终于打完了,紫萱还清醒着,说了声谢谢大人,然后自己穿好裤子,竟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县官大吃一惊,却毫无办法,喊了一声“退堂“,然后女孩当堂释放。
两个衙役给女犯松了枷,母女俩给紫萱跪下,紫萱虚弱的站着,一只手捂着屁股,说,“你们没事就好,回家去吧!“母女俩说要报答,紫萱一一回绝,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那姑娘追了出来,扑通跪在紫萱面前。
“恩人,恩人,我们素不相识,你替我受如此大刑,救我性命,我今生无法报答,请你无论如何接受这些银子!”说着便将银子塞给紫萱,紫萱仍推脱不肯要。姑娘见状,说:“恩人,你如不收下,我便长跪不起,即便是跪死在这里,我这命本是姑娘救的,长跪算是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紫萱没有办法,只好收下银子,整整十两。
“好吧,我收下,你们快回家吧,好好孝敬母亲!”
“那我走了,恩人,有缘再见,来生再报答你救命之恩!”
“好,呵呵,快走吧!”姑娘才慢慢的走了。
“想不到我刚出来,便做了件好事,还赚了点银子,呵呵,看来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受,以后替人挨打,也是件好事。”紫萱心道,她笑了。
反应冷淡,就更新的慢
四、英雄救美
紫萱从衙门缓缓地走了出来,心想:这衙门的板子虽然不及旧日山庄的板子,却也厉害,我从小挨打,如今走路仍一拐一拐的。用手一摸裤子,湿漉漉的,回过头来仔细看看手,手上竟然还有血!还是继续回客栈养伤吧。
“姑娘,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送你去看大夫?”一位大娘问她。
“不用了,谢谢大娘。”紫萱答道。
原来站在门口的那几个无赖也跟着她走出衙门,眼睛都直了。
紫萱慢慢的朝客栈的方向走去,她渐渐的感到伤口越来越疼,上次的伤刚刚好,而今又被打成重伤,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渗出来的血把衣服染成红色,让路人看的触目惊心,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她渐渐的感到头晕,屁股上的伤口越来越疼,终于她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身体不能蜷着,爬着仍是最好的选择,她咬牙坚持着,匍匐前进。不一会,就觉得路人纷纷围过来,她直觉得头晕,眼睛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个几个无赖趁机过来,一个说道:“姑娘,你命好苦,我送你回家。”于是背起来姑娘,另一个对周围人说:“麻烦让一让,我们要送这位姑娘疗伤!哎,让一让。”
于是不知情的路人让开一条道,三个无赖趁机背着姑娘离开了。
紫萱迷迷糊糊,感觉到了疼,又感到上下颠簸,还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喘气。她努力睁开眼睛,原来是个男人背着她,周围还有两个人。
“你们要背我去哪里?”无赖甲知道姑娘已经醒了,“带你去疗伤啊,嘿嘿,你晕倒在街上了!”
“那谢谢你们了!”紫萱气若游丝的答道。
离开城镇越来越远了,走到一庄稼地处,无赖甲将紫萱带进了地里,周围都是玉米杆,紫萱被放下了,屁股着地,顿觉疼痛难忍,感觉不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是带我去疗伤看大夫吗,你们?”
“呵呵,就是啊,我们给你疗伤啊。”无赖甲淫笑着,“脱了衣服才能给你疗伤啊。”
说着便去脱紫萱的裤子,裤子跟屁股肉黏在一起,紫萱疼痛难忍,随给了无聊甲一拳,这拳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他怒了,“小崽子,竟敢打我,来伙计们,给他好看。”
无赖乙和无赖丙过来脱紫萱的裤子,无赖甲则坐在紫萱身上,左右开弓狠狠地打紫萱耳光,紫萱被打得大声喊叫。
突然,一少年出现,飞起一脚正好踢在无赖甲的太阳穴上,然后顺势两脚又踢翻了无赖乙和无赖丙,三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立时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