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希望大家能喜欢,不必追究它的真实性,多提宝贵意见。谢谢!)
(一)又是一个周末,和往常一样,吃完晚饭,我打开了QQ,“嘀嘀嘀、、、”有好友的图像在闪动,我点开一看,是表妹娜娜,急忙跟她聊了起来,我们有一个多月没彼此联系了,这期间她连个电话都没打,我还有点生气呢,于是发出了
“干啥?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了我?”
“姐,对不起呀,我…我想告诉你,最近我的耳朵又犯病了。”
“什么?前几年做手术时,不是说彻底根治了吗?怎么又犯了?”
“我也正郁闷着呢。”
“什么时间的事?”
“都快一个周了。”
“啊!快一个周了?你去医院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我没去医院,只是在社区诊所看了,反正是老毛病了,他们也没说啥,只是问我输液还是打针?你也知道,我那工作哪有时间输液,再说这病一犯又不是短时间内能好的,所以只好打针了。”
“你又打针了?打的什么针?”
“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是头孢类的抗生素,每天早晚各打一针,都打了好几天了。”
一听到,表妹打了好几天的屁股针了,我的心顿时有种莫名其妙地冲动,所以老长时间了,也没回复她。
“姐,你在吗?怎么不理我了?”
“嗯,娜娜,明天我休息,陪你去大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你的耳朵有近五年没犯病了吧?”
“哦,不用了,姐,我先打着针看看吧,不行再去医院。”我一见,急了“那怎么行?是不是屁股这几年没挨针扎,你又痒了?既然我知道了,你就听姐的,明天请个假,我们一起去市中心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行了,你身体不好,早点下线休息吧,明天见。”
中止了和表妹的聊天,我再也没心情上网了,一个人倚在转椅上,陷入了沉思…
表妹今年三十岁了,是我三姨妈唯一的女儿,1.72的身高,丰满不失苗条,性格外向开朗,就是脾气有些急躁.我们俩相差十岁多,但是感情却很深,胜过亲姐妹。从小表妹就对我非常信任、依赖。表妹六岁时,我住在姨妈家上中学(学校在她家附近)。姨夫长年在外跑船,家里只剩下姨妈和表妹。
表妹从小就很活泼,象个男孩子,特别能玩。我一放学,她就成了我的小尾巴,“姐长、姐短”地叫个不停,小嘴很甜,我从来没称她为“妹妹”,总是直呼其名字“娜娜”。
姨妈说我性格好,文静又聪明,要好好教一下表妹,别天天象个假小子似的,没个人形。可性格吗,天生的,不是说改就能改变的。
表妹七岁那年,跟村里的一群大男孩,到河里摸鱼,不幸掉进了河里,多亏被人救起,否则小命休矣。
姨妈听说后,差点没吓死,疯狂地跑到出事地点,见表妹没事,她却抱起表妹就放声大哭。回家后,为了让表妹记住这次教训,姨妈扒掉了表妹的裤子,找来一根棉条棍,把表妹按在床边,狠狠地抽打起来,边打边骂“我打死你这个小东西,叫你不听话…”就见表妹白嫩的小PP上,立即鼓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檩子…
姨妈正在气头上,下手非常重,可怜的表妹,在妈妈急风暴雨般地抽打下,哭得声嘶力竭,象只待宰的糕羊,眼见着小PP由白变红,又由红到紫,有些地方都变黑了,可盛怒下的姨妈仍没有停手的意思,吓得我,急忙上前,抱住了她“别打了,姨妈,别打了,娜娜的屁股要被你打出血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会打死娜娜的…”
“呜呜呜,妈妈,我疼,我再也不敢了,疼疼疼~~”表妹也呜呜地求饶,姨妈这才猛然惊醒,仿佛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当她看到表妹那肿起多高,触目惊心的小PP时,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棉棍。
“天!我在干什么?怎么把孩子打成这样,哦!娜娜,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气疯了,才把你打成这样,疼吧?这可怎么办呢?”姨妈一时慌了,急得围着表妹团团转。
“姨妈,你去药店买点药膏吧,给娜娜抹上,兴许好得快些。”
“哎,你看着你妹妹,我马上回来。”
姨妈一阵风似地走了,“姐姐我疼疼屁股太疼了你帮帮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出去惹祸了”表妹不停地喊疼,听得我,心都碎了。趁姨妈买药没回来,我用毛巾放在冷水中给她轻轻地敷在屁股上,然后用手试着给她揉着,刚开始几下,表妹“哇哇”地叫着疼,慢慢地便没了声音。
姨妈买药回来,揭开盖在表妹屁股上的毛巾,“来,宝贝,忍一下,妈妈帮你上药。”说完,伸出大手,在表妹的屁股上抹着药膏.
“哇~~疼啊!妈妈疼!”表妹大叫疼,
“我不用你上药,我让姐姐上,你上得太疼了,姐姐上得不疼。”
“这孩子,什么时候了,还挑三拣四的,好吧,让你姐姐上吧。”姨妈念叨着,把药膏递给了我,我更加小心地在表妹那疼痛难忍的屁股上,抹着药,一边上药,一边问她“娜娜,疼吗?疼就告诉姐姐。”“不疼,姐姐比妈妈好多了。”
就这样,每天上学前、放学后,我都给表妹上药,三天后,娜娜的屁股基本不疼了,就又一瘸一拐地跑出去和小伙伴玩了。
表妹被打后的一个星期,有一天,她突然告诉姨妈右耳朵疼,姨妈当时看了看,给她揉了揉,也没当回事,可三天后,我突然发现表妹的右耳朵有黄水溢出,而且她的耳朵此时都疼得不让碰,姨妈这才领她去镇里的卫生院,做了检查。
原来,表妹的右耳朵,由于掉河里时进了水,加上又被姨妈痛打了一顿,上了点火,右耳朵发炎感染了,医生开了一大包的青霉素针回家打,可怜的表妹,屁股的伤刚好,又要打青霉素,我不禁替她担心起来,要知道,打青霉素针可不是一般的疼啊!大人都受不了,何况一个七岁的孩子。
好在娜娜很勇敢,每次打针时,只是在疼极了的时候,哼两声,打完后,不久就又露出了笑脸。连打了三天的针,表妹的腿走起路来就一瘸一拐的.每天早晚两次去打针,她总是嚷嚷着让我陪,不让妈妈去,我也很乐意陪她。
有一天傍晚,不知是医生推药快了,还是怎么回事,娜娜打完针后,一直喊着疼,没法走。于是我蹲下身来,让她趴在我身后,背她回家,从那以后,每次打完针,娜娜总是撅着个小嘴说PP疼,让我背,我知道她是故意撒娇,我也懒得揭穿她,因为我从心里愿意背她.于是,我天天背着她一路上说说笑笑,讲着她最爱听的童话故事,向家走着,娜娜似乎屁股也不疼了,在我背上咯咯地笑呀笑呀。我觉得自己喜欢看打针,可能就是从那时起开始的吧。
表妹一直打了两个周的青霉素,耳朵才好得差不多了,姨妈见她的两个小PP打针打得硬硬的,医生都没法下针,便没再让她继续打,但表妹却从没因为怕打针而哭闹,总是乖乖地让我背着去,然后再背回来。
谁知,从那时起,表妹的右耳朵不幸落下了病根,小时一感冒,就容易犯病,长大了一生气.上火也犯病,就得打青霉素.不能说每年都犯,也难隔两年,打青霉素针与表妹结下了不解之缘,可怜表妹的两个PP挨了不计其数的青霉素针。
伴随着泪水,表妹也慢慢长大了,可右耳朵一直也没彻底治好。
在姨妈家住了五年,我外出求学,并在家乡的城里参加了工作,表妹和我一直保持着联系,有什么事,总是喜欢问我,让我帮她拿主意。
表妹毕业后,来我所在的城里找了工作,经常到我家里玩。二十二岁那年,她谈了男朋友,小伙子姓杜,人长得不错,高大威武但却很老实,什么事都让着表妹,两人十分谈得来,交往了一年多,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有一天,表妹突然电话告诉我,两人分手了,我很惊讶,对她说:“娜娜,怎么回事,你们俩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娜娜也不说话,只是在电话里一个劲地哭泣,“娜娜,电话里说不清,晚上你来我家吧。”
等见到娜娜的那一瞬间,我一下子惊呆了,才几天不见,娜娜就象变了个人,脸苍白瘦削,眼神无力,毫无生气。
“姐…”娜娜叫了一声,便扑到了我的身上,象个受了委曲的孩子似的,无声地哭泣着,我扶着比我整整高出半个头的她坐到沙发上,一边安慰她,一边听她断断续续地讲着分手的原因,原来是男朋友小杜的家人,说是俩人结婚必须得回到他们老家,在老家买房子,然后就在那儿找个工作。小杜也是独生子,老家在外地,可表妹不同意,非得在现在的城里买房子、工作。小杜也很为难,但考虑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最后他妥协了,所以俩人决定分手。
从表妹那痛苦的表情上,我知道她舍不得放下这份感情。
“娜娜,你要是真心喜欢他,姐姐帮你去找找,再商量商量,兴许…”
“别,姐,千万别去找他,我想现在他一定也很难受,算了,我们既然有缘无份,就不要再去了…”
“可你明明就是放不下他呀,傻子都能看出来呀!唉!”我无声地叹息着。
晚饭,我虽然做了许多表妹爱吃的饭菜,可她却只吃了一丁点,便吃不下了。我知道这几天她一直也没正经吃过一顿饭,所以一个劲地劝她多吃点,“人是铁,饭是钢,身体要紧,往后的路还很长…”可表妹就说自己不饿,哎!真拿她没法了。
晚上,我特意陪着娜娜在一个房间睡,这几天她也没睡个囫囵觉,依偎在我的身边,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却没半点睡意,望着清瘦的表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我在姨妈家住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娜娜还是个小姑娘,如今,比我这个姐都高.
表妹在向右转身,右耳朵碰着枕头时,突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同时眉头紧紧地锁着,我一惊,“难道表妹的耳朵又坏了。”
“怎么了?娜娜,哪儿不舒服?”沉睡中的表妹并未回答,“天,娜娜,你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啊!”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我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见表妹似乎在喊疼,我一下子醒了,却见身旁的娜娜正睁着眼睛,痛苦地看着我。
“哦!娜娜,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你怎么没睡呢?”
“姐,我耳朵好疼,睡不着,浑身都疼。”我发现她睡前还很苍白的脸,此时竟然红红的,我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天,你发烧了!娜娜,耳朵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这几天就不舒服,并且向外流血水,可我没心情去看医生…”
“你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知道珍惜自己呢?叫我怎么说你呢!”我一边找出体温表,让她量,一边嗔怪着。果然,娜娜竟然烧到了39度。“娜娜,我们去医院看急诊吧。”
“别去了,姐,半夜三更的,你找点药给我吃,还是坚持到明天再说吧。”表妹有气无力地说着,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我的心狠狠地疼着。
家里消炎的、退烧的药都有,我又找来止疼片让表妹服下,一时半会睡不着,我就陪她说着话,劝她想开点,说到动情处,我们泪流满面,相拥而泣…
娜娜一直也没退烧,天刚亮,我们便搭车去医院看急诊,医生马上给她输上了液体,娜娜躺在病床上,不好意思地向我笑笑:“不好意思了,姐,害得你也没睡,跟着受累。”
“说什么呢?娜娜,我不是你姐姐吗?我不帮你谁帮,放心吧,有姐在呢,你闭眼睡会吧。”表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输了两个多小时的液体,娜娜的烧还是没退下来,医生让护士给她打个肌肉针,打针时,表妹任由我帮她褪下了右边的裤子(因为右耳朵疼,娜娜只能向左侧躺着),护士在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扎了一针,进针时,我看见娜娜的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一下,护士拨了针,我接过棉签,继续帮她揉着,一如娜娜小时候打针,唉,时间过得真快呀!
白天,我去挂了个专家门诊,领着娜娜认真检查了一番,老专家很负责地告诉我们,娜娜的耳朵必须做手术才能彻底根除,而且越早越好,因为我们都脱了这么多年了。弄不好那个耳朵会失聪的。
鉴于表妹当时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很不好,老专家建议我们先回去调养好身体,再做手术,他给表妹开了三天的吊针,然后嘱咐我们三天后,再找他复诊。
我给表妹请了长假,然后自己也请了三天的假,一直陪着她输液。三天后,表妹的耳朵终于不那么疼了,但流血水的症状没怎么好转,复查时,老专家又换了种针药,让表妹继续输液,可表妹坚持不输,让医生开肌肉针,回家继续打,我知道表妹不好意思再耽误我的功夫,所以改打屁股针。
由于表妹的病较重,医生开的针,剂量很大,我们将针拿回家,在我家附近的社区诊所打,这样方便。于是我又陪着表妹天天早晚两次地去诊所打针,表妹的精神一直不好,所以病好得非常慢,眼见着,针越打越多,屁股打得越来越硬,腿走路也是越来越瘸了,每次打针,她都疼得兹牙裂嘴地呻吟着,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不行,得想法,让表妹赶快好起来,有了精神,才有战胜病魔的信心。”于是在娜娜打了近二十天的针,还不见好时,我去找了小杜,我把娜娜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他,我希望他考虑清楚,如果在意娜娜,就去我家找她,如果不行,就算了。看得出,小杜还是很紧张娜娜的,终于二天后,小杜来到了我家,我知道我成功了.当娜娜看到小杜时,眼睛里满是惊喜,但随即低下了头,“你来干什么?”
“娜娜,我父母已经不再坚持他们的意见了,我们可以合好了,今后再也不分开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娜娜,你可要快好起来哟”他们俩紧紧拥在一起,我也站在一旁,喜极而泣。
那时候,表妹的屁股打针打得,都没地方下针了,打针的护士一见她去诊所,就愁得咕噜着,药水推不进去,可表妹却更是吃尽了苦头,屁股疼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用她的话说,横竖是个疼字。
不得不承认,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表妹和男友合好后的一个周,终于不用再去打针了, 我在为她高兴的同时,又有一丝的失落(别怪我无情哟)。
那次病好后,不久,表妹去医院做了手术,不过为了省钱结婚,她去了一家规模不大的中医院做的,花了近五千元。医生当时承诺,完全治愈了,以后永不会复发。表妹再也不用为耳朵犯病打屁股针了。回想这十多年来,为了治耳朵,表妹的屁股真的挨了不计其数的针。
近五年了,一切都很太平,表妹结了婚,生了儿子,现在竟然耳朵又犯病了,又打起了屁股针,哎…(未完待续)
(二)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来到了表妹的家,表妹租住着一室一厅。
家里只有表妹一人,妹夫去了外地的工地,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孩子又小,被表妹送回了姨妈家。
表妹看起来脸色还不错,结婚生子后的她,身材更加错落有致了,浑身上下充满着成熟少妇的韵味,比做姑娘时还漂亮、迷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该苗条的地方仍旧潇洒,该丰满的地方却更圆韵了,尤其是屁股,更加浑圆翘挺,非常诱人,让男人看了会想入分非的那种女人吧。
“说吧,怎么回事?是不是又生气、上火了?”呵呵,我有点上门来兴师问罪的意思。
“嗯”表妹点头称是,坐在我身边,慢慢向我道回了原尾。原来,表妹结婚后,一直租房子住,前不久,两口子看中了一套房子,得四十万元,而表妹只有十万元的存款,又不想贷款,便商量妹夫,每人回老家向两边的亲戚各借十五万元,表妹如愿借到了钱,而妹夫却只借了八万元,表妹嫌他窝囊,明明婆婆家就有十万元钱,却只借了三万元(因为之前表妹知道,婆婆至少有存款十万元)硬逼着妹夫再回家说说,妹夫却不好意思,所以两人闹起了矛盾,表妹就亲自去了婆婆家,开始婆婆仍是不借,说是留着养老,表妹一生气,于是就跟婆婆吵了起来,妹夫为此还打了她一耳光,表妹连气带火,这不,犯病了。
“哎,那年做手术,医生不是说彻底治愈了,怎么又犯了。”
“骗人吧!”表妹气愤得说道,
“你应该再去看看,问一下?”
“姐,你彪了吧?这么多年了,找谁啊!”说得也是,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此时表妹正好起来倒水给我,诱人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着,我一伸手, “啪!”的一巴掌猛地打下去,
“哟!姐,别打!疼呀!”
“怎么了?成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不,不是,这不打了好几天的针了?正疼着呢。”
“我又没打你打针的地方!矫情啥?”我为自己强辩着
“不是,姐,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么多年没打针了,这次再打,心里特别怕,针打得也特别疼,还不如小时候呢,你说这是怎么了,姐?”
看着表妹脸上的表情,我知道她不是装的,
“我哪知道啊,要不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肿没肿?”我只是跟她打趣,没料想,表妹在我面前没半点害羞,仍像小时候一样,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裤子。顿时,一对洁白如玉,弹力十足的大半个屁股呈现在我面前,我一时有点眩晕,心跳突然加速,脸开始发烧,多亏表妹没发现我的失态。
我急忙进行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仔细地观赏着面前,那一对不断扰人心怀的尤物,一边感叹着老天的不公平,为什么同作为女人,却赐予了表妹如此完美的资本,真是嫉妒啊!
只见表妹雪白细腻的两边打针部位,分别印有三个红红的、挺大的针眼,从针眼看,那注射器一定是五亳升以上的,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眼前那白嫩光滑、温柔似水的肌肤,真是爱不释手啊!从外观上,看不出有红肿和硬结,真是万里雪山一点红,几个鲜红的针眼被表妹那洁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可爱!
“娜娜,哪疼呢?”
“嗯嗯我也说不出哪疼了?姐,你的手好软、好舒服!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次打针没有姐姐陪伴,我才害怕的。”
“啪!”我又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那饱满的屁股,“去,一边呆着,少跟我贫嘴,赶快收拾一下去医院。”
我命令着,同时有种上当的感觉。
“人家是真的疼呀!”娜娜一边撒着娇,一边提着裤子,
“都是孩子的妈了,不害臊。”
“当妈妈了,我也比你小呀,谁叫你是从小就疼我的姐姐呢?”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贫了,我约了一位在市立医院耳鼻喉科干医生的朋友,我们赶快走,勉得人家等。”
到了医院,那位医生朋友,特意请她们科里德高望重的老主任,亲自给表妹检查,做完磁共振,老主任表情严肃地告诉我们,表妹的右耳朵后骨上有一个襄肿,必须再做一次手术,否则时间长了,襄肿的液体会通过脑皮层,渗进大脑,引发脑膜炎,严重会危急生命。不过,目前表妹必须先控制好病情,耳朵不能有液体渗出,等病好了,尽早做手术。
表妹小声地问他,手术大体所需的费用,主任告诉她,至少得两万元。一听手术费要两万元,表妹便低头不语了,我知道此时的她,有太多的无奈,买房子的钱刚凑够,已是债台高筑了,哪有多余的钱做手术呢?
医生建议先开一个周的吊瓶,可一算帐,要一千多元,表妹犹豫了,让医生开肌肉针打,医生警告她,肌肉
注射也可以,只不过一次得打两种针,而且这两种针肌肉注射会很疼的,一时半会见效不大,需长时间治疗,担心表妹坚持不了, 让她考虑清楚。表妹仍表示要肌肉注射。
哎!都是没钱惹得祸,俗话说“要钱不要脸”,娜娜却是“要钱不要腚了。”
医生先给开了一个周的针,一周后还得回来复诊。提着沉甸甸的一大袋针剂,我和娜娜老长时间都没说话,心疼啊!娜娜的屁股这回要遭大罪了!
“娜娜,到我家去住吧,你一个人在家,姐不放心。”娜娜仍不说话,
“你不是希望姐姐陪你去打针吗?”
“方便吗?姐?我是怕你不方便。”娜娜有点不好意思,
“有啥不便的,你是我妹妹啊!来吧哈,当意。” 于是娜娜回家收拾了东西,来到了我的家里。
然后我们俩一起去我家附近的社区诊所打针。
“娜娜,害怕吗?”在去打针的路上我问,
“嗯,怕,不知一会打针有多痛,不过好在有姐姐地陪同,也不是太害怕。”
“哎!姐真希望能帮你分担点疼痛,可…”
诊所里有一名四十出头的女医生和一名二十左右岁的小护士,经过她俩的仔细查看,才同意了在诊所打针,于是我去交了注射费,接下来,要打针了。护士先给表妹做了皮试,等待的过程,我仔细打量了这间不算太大的诊所,除了医生办公室和药房外,有一个大间,就是我们现在所坐的房间,是一个输液间, 里面摆放着四张床和一圈沙发,并且有五、六人正在输液。紧挨着大间,里面有一个小间,上面挂着治疗室的牌子,是护士配药和肌肉注射的地方。
皮试不过敏,我们随着护士进了里间,房间不大,里面放着一张小皮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凳子,我和表妹都站在床边,看着护士配药,我见表妹紧张地样子,便用手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手冰凉,我示意她别怕,表妹对我笑了笑,然后脱下了外面穿的快到膝盖的长款大衣,放到我的手里,静静地坐在了凳子上,开始解着裤扣,准备打针,脱了外套的娜娜,上身着一件紧身的淡黄色的小款毛衫,下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裤,脚蹬一双快到膝盖的平跟靴子,配上她那修长丰满的身材,摩登极了,只可惜这不是自我展示的T台,等待她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正处在诊所的注射室,等待着疼痛和煎熬。我紧挨着她,站在她旁边,把一只手搭在了娜娜的肩膀上。
(四)这时护士正好配完了药,我看见那注射器,一大一小分别是五毫升和两毫升的,里面的药水基本是满的。护士先拿其中的小注射器,表妹脱下了左边的裤子,露出了左边要打针的臀部,尽管表妹脱得不是很多,但由于上衣小,整个腰部都露在外面,所以看起来仍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消好了毒,护士弯下腰来,我很想把脸别过去,不去看表妹打针,可又控制不住内心强烈地看的欲望,眼瞅着,护士轻松的将针扎进了娜娜那雪白而柔钦的肌肤,娜娜一点应也没有,安静地向右侧弯着腰,撅着屁股坐着,就见那药水很快地减少着,十几秒钟,针便打完了,我接过护士手里的棉球,轻轻地帮娜娜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