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
这年崔广田初中毕业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大了许多,尽管只有15岁,跟同班的杨春花玩上了,是她主动的。杨春花是个高个子女子,也是15岁。此女与别的女孩不同,她性格活跃,很爱玩耍。她父母对她管得不严,就连她跟崔广田打得火热也没有多少干涉,他们的精力全都放在她的几个弟弟身上,对她并不多有在意。
崔广田上学时,性格很内向,对谁都爱理不理的。别说与女生谈笑了,就连班上的男生也很少交谈。初中快毕业时,杨春花主动找到他,要跟他交朋友。有一段对话有意思。
杨春花说:“我想与你好。”
崔广田说:“我不想。”
杨春花说:“为什么?”
崔广田说:“我坏。”
杨春花说:“你不好。”
崔广田突然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猛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两下,然后放开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杨春花被打慒了,在那里足足愣了好几分钟。出乎崔广田意外地说,她居然气喘吁吁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说:“就喜欢你。”
于是两人就这样搞上了。崔广田的霸道性格就更显得淋漓尽致,尽管心里很喜欢杨春花,但他嘴上不说,说出来的话都用的是命令口气。比如他要求杨春花每天都要上他家来玩,只要有一回没来,他就非常不高兴。
杨春花本来很有些个性,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不知为啥却在崔广田面前乖顺得象只猫,啥话都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不敢违拗。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阳光普照,她每天都往崔广田家跑。崔广田却不是个死守在家的人,有时候杨春花来了,他不在,等上一阵,见他没回来就又回家去了。崔广田回来时,没见着杨春花的影子,他心里又很生气,再见到杨春花的时候,他就会“家法”侍候,把杨春花打得呱呱乱叫。
崔广田经常在杨春花身上动用家法,可他却从来不与杨春花提啥子成亲之事。开初杨春花也无所谓,她也不想那么快就成亲。既然崔广田不说,她也不说,两人就那么玩着。
可玩上了几个月,以前班上好几个,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成亲了,杨春花就有些着急了。她问崔广田,说:“你说,我们这样算啥?”
崔广田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算父女吧。”
杨春花听了,笑个不停,说:“你15岁我也15岁,我怎么就成你的女儿了呢?”
崔广田说:“不是父女关系,那我们就没有关系吧。”
杨春花说:“我有爸爸啊。”
崔广田说:“跟我,就是我女儿!干不干随你便。”
杨春花知道,崔广田脾气很倔很牛,不顺他意,根本不行。她觉得要要不承认这“父女”关系也确实不妥,他们在一起时,确实凡事都是他拿主意,从不与她商量,很有一种当爸爸的威严。于是就同意了崔广田所说的“父女”关系。很自然的,就叫崔广田“爸爸”来。
这不叫不知道,一叫很刺激,两人就很兴奋激动。以前身体上的接触都还有些别扭,可现在这关系一确定了,都放开了。崔广田想那么摸就那么摸,杨春花觉得他是爸爸,也不意了。
这“爸爸”、“女儿”的称呼,开始是两人相处时相称的,后来当着人面,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女儿”也丝毫没有顾虑。他们这里很奇怪,男的女的成亲之后,女的就把男的叫“爸爸”或“爹爹”什么的。于是他们之间这样的称呼,让村里人笑话了,说他们两个还没成亲拜堂,就跟两口子一样亲热,太有些羞人了。他们才不在乎别人说些啥,该亲热时仍然目中无人、无所顾忌。后来村里人听他们叫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崔广田和杨春花两人前前后后混过了将近半年,崔广田感觉不新鲜了,来往就少了些。
1952年
第二年开头,已满16岁的杨春花因为与崔广田没在一起,她感觉寂寞,玩上了新花样,居然认了个只比自己小5岁的女儿。
崔广田听人说起后,觉得这女子疯得不行了,但也懒得主动去问个究竟。只是有一回在场镇上,偶然遇上杨春花,他顺便问了一句:“你真奇怪,咋认个干女儿呢?”
杨春花说:“你和我年龄一样大,那你为啥还做我的爸爸。”
崔广田被杨春花反问一句开不起腔了,便说:“随便你,老子不管。”
又过了几个月,估计差不多有半年了吧,崔广田差不多都快忘了他生活中还曾有过杨春花这么个人时,有一天,他正准备出门闲逛,杨春花就跑来找他了。
杨春花见到他,完全象女儿多年没见到父亲一般,就在院门口,双膝跟没长骨头似的跪下了,亲亲热热地叫着:“爸爸”。
刚好有人路过,估计没见过这架式,好奇地问:“广田,这是怎么了?”
杨春花脸红了,但还是跪在地上没有起来。崔广田说:“我女儿来拜见她的爸爸我来了。”
来人听了,觉得两人很逗乐,笑笑,走了。
崔广田见人走了,捏了捏杨春花的脸:“疯个屁啊,丢人!还不滚起来!”
杨春花笑脸吟吟地说:“谢谢爸爸。”
崔广田进了自己的屋,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杨春花跟在他屁股后面也进了屋了,很自觉地跪在他面前的地上,跟以往一样。
崔广田问:“春花,今天咋想起跑来找老子呢?”
杨春花就说:“哎呀好爸爸,你女儿我这次遇到麻烦事情了。”
崔广田说:“啥麻烦?”
杨春花说:“女儿原本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过的,可我家里的爸爸给我相了一门亲,是一马姓人家。我想赖,没赖掉,只好跟对方见了面。哪晓得,见了面之后,我和他两个互相都很满意。他就说要娶我,我说我有个养女。他听了很不喜欢,说我要是把养女带起成亲的话,他就不要我。可我又不可能把养女随便丢在外面吧,我要是跟马家成了亲,我娘家肯定不会帮我养我的干女儿的,我晓不得哪门办了,急死我了,就只好来找爸爸拿主意了。”
崔广田在杨春花脸上扇了一巴掌,说:“妈的,遇上麻烦就找老子拿主意了?”
杨春花说:“你是爸爸啊,女儿有难,不找爸爸找谁呢?”
崔广田说:“你说你认个干女儿是不是他妈的纯粹多事啊,现在晓得麻烦了不是?”
杨春花撒娇地说:“爸爸,女儿错了嘛,可认都认了,咋办啊,爸爸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啊?”
“先不说这个,老子问你,为啥要收养女儿?”
杨春花说:“哎呀爸爸,你不晓得呢,我这养女可怜惨了。她名叫田荷花,10岁那年,她妈妈去逝了,她爸爸呢又是一个赌鬼,把家产输个精光,准备把她卖给人家。那天在路上恰好被我看到了。我看这女孩这么漂亮,万一卖给坏人,那不是很可怜吗?所以我一横心,就收留她了。”
崔广田听了,扯起个嗓子,说:“哟,看不出来嘛,老子的女儿还有这么高的境界呀?”
杨春花说:“哎呀爸爸,你就莫羞女儿了嘛。现在的问题该咋个办啊?好爸爸,你一定得替女儿拿个主意啊。”
崔广田说:“咋个办,凉拌!老子现在还是单身呢,总不至于还让老子帮你养女儿吧?”
杨春花一听,惊叫道:“对啊爸爸,有法了!”
“什么?”
“爸爸不是单身吗?正好啊,可以让荷花给爸爸当老婆啊。”
崔广田听了,说:“你这个死女子说些瓜话。她是你女儿,给老子当老婆,且不说她年龄小,就说这辈分也不对啊?她要跟老子成了亲,你说,老子是你女婿呢,还是那女子是你的妈?”
杨春花说:“哎呀爸爸,这不就是一个称呼嘛。她要是做了爸爸的婆娘,爸爸要女儿叫她妈,女儿也心甘情愿叫她妈啊。好爸爸,你就要了她嘛,好不好?”
崔广田说:“你说她多大?”
“12岁了。”
“才13岁?还是BANNED嘛,这么小,老子拿来何用?”
“爸爸啊,年龄是小,可看起来却成熟哟。再说了,爸爸,你不是不急着结婚吗?小怕啥,过几年,她不就大了吗?重要的是,她长得漂亮哟。”
崔广田想了想,觉得也对,便说:“这样吧,下次你带来,老子看了再说。”
第二天,杨春花把田荷花带来了,说:“爸爸,你看嘛,我这养女乖不乖?”
崔广田定晴一看,这12岁的田荷花果然是个小美女。细高挑儿,白果脸,大眼睛,皮子又白又嫩,一笑两个小酒窝,走起路来,扭着杨柳细腰,摆着圆圆的小屁股,一看就招人喜欢。他瞬间直接就被这小姑娘给迷住了,原本准备好的推脱之辞,也忘得干干净净了,口中连连说好,当即就同意了。
杨春花见崔广田同意了,喜得双膝往地上一跪,就给崔广田磕头致谢,随即又叫田荷花跪下:“快喊爸爸。”
田荷花也乖乖地跟着照做了。
杨兰花高高兴兴走了之后,田荷花倒显得大方,搂着崔广田的脖子娇滴滴地喊“爸爸”不停,那小屁股也主动地坐到了崔广田的腿上撒起娇来。
崔广田被田荷花的大方柔情感动了,也情不自禁狠狠地亲了田荷花的脸,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崔广田抱着田荷花说:“按理说你是我干女儿的女儿,你得把我喊爷爷。”
田荷花说:“那我就叫你爷爷吧,你喊我叫啥都行。”
崔广田说:“可你以后又要给我做婆娘,喊爷爷不妥。行,我就恩准你喊我爸爸就行了。”
田荷花就说:“爸爸,你放心吧,女儿一定乖乖的。”
崔广田问:“荷花,给爸爸说说看,你会些啥啊?”
田荷花说:“爸爸,我会唱京剧。”
崔广田听了,很合自己的口味,兴趣一下子上来了,说:“那我们试试。”
很快,房间里现成京胡子,崔广田拉,田荷花唱,真是一拍即合。
两人有了共同爱好,情投意合,感情也就越来越深了。崔广田就不再象以往无所事事了,两人成天关在家里干那个。
激情之后,崔广田问:“荷花,你家原来是哪里的?”
田荷花说:“县城里的。我10岁那年,我妈妈就去世了。我爸爸不学好,抽大烟,家里的东西都被他卖光了。去年11岁,我爸爸准备把我卖人,没卖脱。今年1月份,爸爸又要卖我,幸亏被我干妈看了,问了情况,她就指责我爸爸说,天地上哪有这样的爸爸,居然卖女儿。说着,她就给了我爸一点钱,从我爸爸手中把我领走了。干妈也才16岁,她原本不是想做我干妈的,是想让她妈妈收养我的,是我在路上缠着她要她当我妈妈的。干妈拗不过,就答应了。这半年来,干妈教我吹拉弹唱,写字画画,真学到了少东西呢。可前不久干妈处对象了,干妈很喜欢他,可干妈的对象不要我,说还没成亲就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别人要笑,我怕呢,怕自己又要流落街头了。现在好了,爸爸要了女儿,女儿感觉好幸福啊。”
崔广田说:“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个爸爸呀?”
田荷花立即从崔广田大腿下来,双膝跪在了地上,趴着身子就跟崔广田磕了几个响头,说:“跟了爸爸这些天,爸爸比我亲爸爸还要亲,女儿愿意做牛做马,伺候爸爸一辈子。”
崔广田就说:“好,你是我女儿了,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哟。”
田荷花跪着,说:“爸爸,女儿保证听。”
崔广田说:“那爸爸今天要打打女儿的屁股。”
田荷花说:“爸爸,女儿做错事了?”
崔广田说:“没有。爸爸只想给女儿做个示范,女儿以后要是不听话了,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田荷花说:“爸爸,不打嘛,女儿保证听。”
崔广田不高兴了:“刚才还说保证听话呢,现在不就没有听吗?”
田荷花无可奈何地说:“好吧。那爸爸可不可以轻点打啊,女儿怕疼。”
崔广田笑笑,说:“这不废话吗?不疼,还叫惩罚?好了,废话也别说了,赶紧把衣服裤子脱了,跪在板凳上。”
因为天热,田荷花也没穿几件衣服,很快就脱光了,双膝跪在了一张方凳上。崔广田从屋外拿了根黄棘条子进来,走在田荷花身边,用力地舞了舞。那“嗖嗖”的声音,田荷花听得身子就有些发抖,但她不敢说什么。
崔广田说:“以后看到爸爸要打你了,自己就要脱光了跪在凳子上,还要把这家法双手捧起,听明白了吗?”
田荷花说:“听明白了,爸爸。”声音明显在发颤。
崔广田先用手在田荷花的小屁股上摸了摸,又揪了几把。平时做欢的时候,这些动作也是有的,田荷花会感到春心荡漾,可今天不同,今天再做这些,却是为了惩罚而预热。她心里一阵紧似一阵。
等准备工作做完之后,崔广田就开始抽打起来了……
抽打的过程比较枯燥,不需要说得过于累赘。只说结果,田荷花痛的咬牙切齿,哭的十分伤心,屁股上是纵横交错的尽是条子愣愣……
崔广田抽打完后,就叫田荷花穿好衣服,去大院中间跪起,不喊起身不准起。
崔广田的新生活开始了。田荷花确实表现蛮乖的,只要崔广田在家,她就跟在他身边,倒茶递水,捶背捏腰,唱唱小曲,也还和乐。
杨春花把田荷花送到了崔广田处,男方也很高兴,两人就很快成家了。
杨春花的男人姓马,叫马国胜,高高的,瘦瘦的,皮肤白白的,说话轻声慢语,高中毕业后,跟人学了木匠活做了木匠。比杨春花长4岁,今年20岁,很健谈。每次和杨春花约会时,他总有讲不完的故事,山南海北,天文地理。杨春花还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多的故事。听的时候总是竖起耳朵听,还不时地问问那。马国胜讲到精彩处,杨春花拍手大笑。马国胜讲到恐怖处,杨春花就吓得直往马国胜怀里钻。马国胜也就趁机亲她一口。杨春花除了被崔广田亲过,还没被第二个男人亲,她气得直跺脚,捶着马国胜胸脯骂他坏。马国胜说她笑起来好看,杨春花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成亲的那天晚上,送走了客人,已经十点多了。马国胜和杨春花走进房间,在一张方桌上,马国胜拿出了笔和纸,杨春花搞不懂,问:“你拿这干啥?”
马国胜不言,只在那纸上写了个“大”字,问:“什么字?”
杨春花笑着说:“我可是初中毕业呢,不可能连个‘大’字都不会认吧?”
马国胜点了点头,又在“大”字上面加了一横,杨春花说:“天。”
马国胜说:“一个人本事再大,也大不过天。我们结婚了,以前你的那些事就过了,往后我就是你的天了,你什么都要听我的,明白不?”
杨春花低着头说:“知道了。”
接着,马国胜又在“天”字上加一点,杨春花说:“哈,这下子就成夫字了。”
马国胜说:“对。这说明夫比天还大,有一句话就是这么说的,天字出头夫作主。我是你的丈夫,以后一定要乖,要听话,我才喜欢。”
杨春花红着脸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不乖,不听话吗?”
马国胜放下子手中的笔,就把杨春花拉过来,脱光了衣服,叫她摆出各种姿势让他看。杨春花都一一依了他。然后,他又把杨春花报到腿上,仔细把玩。
这些还不是主题。主题是当杨春花喊冷的时候才到了。
马国胜说:“你看起来很听话,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很听话,我得试试你。”
“国胜哥,你准备咋个试啊?”杨春花问。
“喊老子‘爷’!”
杨春花说:“应该叫爸爸才对嘛。我们家妈妈都是把爸爸叫‘爸爸’的。”
马国胜给了杨春花一个嘴巴子:“老子说叫啥就叫啥!”
杨春花赶忙嘴巴甜甜地喊了一声:“爷。”
马国胜说:“春兰,老子问你,你说今晚上是不是我们的第一次?”
杨春花说:“是啊,爷。”
“可是却不是你的第一次。”
杨春花心慌了,说:“爷,这个你是知道的啊。”
马国胜说:“知道是知道,但老子如果不狠狠教训你一顿,爷心里放不下。”
杨春花知道男人想什么了,忙说:“爷,饶了我吧。”
马国胜说:“看来打一顿是对的,不然还顶嘴。”
杨春花自知理亏,心虚地说:“爷,我不敢顶嘴了。”
于是在马国胜命令下,杨春花含羞忍辱地跪在了马国胜脚下。
马国胜早已等不及,抽出腰带,抓住杨春花的双手反背,紧紧缠住手腕,一道又一道,然后绕在腋下,把一双玉腕高高地吊了起来。
杨春花吓得哭了起来,
“还有脸哭!”
马国胜勒紧带子,
杨春花大叫,“疼啊,爷,轻点阿!”
“疼,疼的还在后面呢!”
马国胜狠狠地说。接着命令杨春花撅着屁股趴在床边。
杨春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又羞又怕,不得不按要求趴好。
马国胜一把掳下杨春花的漂亮性感的小内裤,抬手向杨春花浑圆、肥美的屁股上抡去。
“这么大的屁股,居然不是第一次,老子不甘心啊。”
杨春花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很快,她的屁股上传来啪啪的击打声,又响又脆,火辣辣地疼。
每隔5下停住,骂几句,再接着打。
杨春花疼得左右脚来回颠,引得两团屁股也左右拱动。可是这样也不能减轻疼痛,她忍不住屁股高低起伏、上下颠耸,两团屁股蛋子上的肉哆嗦得摇摇欲坠,颤颤巍巍,由粉红到深红。
马国胜没有要停的意思,一边打一边骂,杨春花疼得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爷,疼死了,哎哟哎哟,爷,饶了我吧,别打了,疼啊……”
马国胜不停犹可,听到求饶更火了:“现在知道求饶了,贱人!”
啪啪!
“妈呀,屁股疼死了,再也受不了了呀!”杨春花疼得哭得声断气噎,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妈呀,我的屁股呀,停一会吧,就一会呀,唉呀,疼死我了!”
她两脚乱跺乱跳,丰满的屁股蛋子肿起来更圆了,软肉乱颤,PP也收缩不停,丑态毕露。她疼得沿着床边乱扭乱躲,再也顾不得羞了,两个充满弹性的奶子上下乱跳,活像两只小鸽子。在散开的丝绸胸罩里剧烈跳动。可是怎么也躲不开马国胜的左右开弓的大手。
马国胜看见杨春花的上下跳动的奶子顿时气坏了:“贱人,你就是这么勾引别人的吧”他一把抓住杨春花肩头,让她冲向自己,“好,不打屁股,打奶巴子”然后就伸出右手左右开弓对着杨春花的嫩乳删起来。这下杨春花更苦了。
“天爷呀,哪有打奶子的呀!妈呀,疼死了呀”杨春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团嫩肉被抽的左右乱晃,扯心扯肺的疼。由不得大哭,“别打啦,爷呀,还是打屁股呀,难熬呀!”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
马国胜于是又翻过去把杨春花按在床上,啪啪继续抽打屁股。
杨春花没命地扭着屁股,哭求不停。终于忍不住,小腹又涨又硬,一股尿液再也憋不住顺着大腿根流出来。
“爷呀,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这才知道所谓“屁滚尿流”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是你的,再没别人了!”她诅咒发誓,没口子地叫爷。
马国胜终于气消了,也打累了。终于停下来了,看着瘫软在床沿的杨春花,还哭喊不停的惨样,仍旧不敢改变姿势,撅着屁股朝天地哆嗦着,一股作为丈夫的自豪和满足充满了内心,“小贱人,看你还敢不敢犯贱!打不烂你的屁股!”
“不敢了,不敢了!”杨春花一迭声地保证。
马国胜慢慢踱步到杨春花身后,杨春花顿时紧张得屁股哆嗦得不成样子,马国胜又气又笑,冷不丁从两侧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杨春花的两个奶子,揉起来,
杨春花疼得丝丝直吸气,可是不敢吭声,只好忍着。慢慢地,马国胜两手加重,大把大把抓揉起来,杨春花觉得一丝又痒又酥又疼得感觉自小腹升起来,口中也轻轻呻吟起来。
马国胜用左手玩弄着两只奶子,右手伸到下面玩弄起杨春花的蜜穴和红豆,杨春花被上下其手把玩得又爽又疼,忍不住又苦又笑。难受极了!
“站直了!”马国胜突然一声断喝,
杨春花不敢怠慢,忍着疼冲外站直了身子,马国胜转着圈看着杨春花,杨春花满脸是泪,披头散发,奶子散乱,胸罩勉强半挂在胸上,屁股肿得老高,仍旧不停地颤动,这幅样子不知道有多诱人。
“把两腿打开!”
马国胜咽了口唾沫,在杨春花面前立定,伸出手继续玩弄着杨春花的奶子和蜜穴,不一会杨春花就被玩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马国胜仍不罢休,继续施威。杨春花羞得要死,可是不敢反抗,只好直挺挺地任由马国胜玩耍。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马国胜已经感受到杨春花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了,可是既不进去,也不停下,恶意地继续挑逗,
杨春花又羞又难受,憋得直哆嗦,“饶了我吧,爷!”
“小贱人!”
终于马国胜的手离开胸了,杨春花刚缓过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两只手指噗一声插进了自己的PP,“阿”一声惨叫,那可恶的手指不仅伸进去了,还在里边撑开,难受得杨春花直求饶,“妈呀,PP要破了,PP开花了!”
马国胜一手撑PP,令一手继续玩弄前边蜜穴和红珠,这一前一后,一里一外可让杨春花受了罪了!杨春花别玩得连连吸气,摇摇欲坠,又痒又疼,终于被两只手弄得又丢又尿的,丑态百出,直到后半夜才放过了她,上去睡去。
1953年
这一年杨春花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马锐杰,杨春花自然就成了马家有功之臣,打还是要挨的,但每次都挨得不重。再说了,马国胜是做木匠活的,经常要往县城里跑,杨春花挨打的次数并不多。
杨春花嘴巴天,把公公婆婆哄得很开心。她在家没事的时候,时常想着田荷花,想着崔广田。她不知道田荷花跟崔广田过得咋样,这天,她趁马国胜进城去了,给公婆说了声,就跑来崔家村来看田荷花。
院门没锁,杨春花进院后站在院坝喊了几声,没人应声,就自己进去了。快走到门口时,听到崔广田的说话声,她便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过去看。走近时,从门缝往里一看,崔广田正坐在床沿上,田荷花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腿前的踏板上,伸着脖子吃他的那个。杨春花虽说以前跟崔广田时也做过此类事情,可现在看了,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好意思进去,便悄悄地又转身朝大门外走去。
这村里杨春花是有亲戚的,离崔广田的家不远,在亲戚家就能看到崔广田家的院门。坐了一阵,她看到崔广田出院门了,她没敢上前去打招呼,等他走远了,她便又进了崔家院子。
这时田荷花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从屋里出来。两人同时看到了,一个喊:“妈妈”,一个喊“荷花”,亲热极了。
田荷花把杨春花引进屋里坐下后,自己却跪在杨春花面前。杨春花喊她起来,她执意不肯。
杨春花就问:“你现在把他喊啥?”
田荷花说:“喊爸爸。”
杨春花笑笑:“这不就对了啊。你喊他爸爸,我也喊他爸爸,我们现在都是他的女儿了,那我们之间就是姐妹,我姐你妹,你就不该再跪我了。”
田荷花说:“不嘛,在我心目中,你永远就是我妈妈。要没有妈妈你,我现在还不定在哪里受苦呢。”
杨春花说:“你起来嘛。万一等一会儿爸爸回来看到你跪我,非揍死我不可。你可知道,爸爸向来是讲规矩的。以前我是你妈妈,你跪我是可以的,可现在我是你姐了,你再跪我,爸爸会说我不懂事,肯定会打我的,同时也会打你的,说你乱跪人。”
田荷花说:“我给爸爸说过,我应该叫他爷爷的。他不准,我也没法子,才叫他爸爸的。”
杨春花说:“爸爸让你叫他‘爸爸’,说明我们的关系也从母女变成了姐妹,那就只能按现在的规矩办了。”
田荷花说:“反正我就是要喊你妈妈。”
杨春花说:“荷花,你要不听话,我可不高兴了。”
田荷花说:“妈妈,我听话。”
杨春花说:“喊姐!”
田荷花说:“姐……”
杨春花说:“那你赶紧起来!”
田荷花无奈,起了身。杨春花喊她挨着自己坐在了床沿边。
杨春花说:“其实我刚才都已经来过了。”
田荷花吃了一惊,说:“真的?那妈妈咋没进来呢?”
杨春花举起了手:“你要再乱喊,姐可就真生气了。”
田荷花做了鬼脸说:“姐……”
杨春花放下了手,说:“这还差不多。”
田荷花说:“姐,那你是不是看见了……”
杨春花说:“嗯。我看到你正没上没下的吃爸爸的那个呢。我哪里还好意思进来嘛。”
田荷花低着头说:“爸爸最喜欢我吃他那个了。”
杨春花说:“嗯,姐以前也吃过……”
田荷花说:“我知道,爸爸说过。开始我害怕,不敢吃,爸爸就打呢。”
杨春花说:“爸爸喊做啥就要做,不做爸爸是要打的。我以前就挨过爸爸不少打哩。可爸爸从来没有叫我在大白天脱衣服哩,你为啥身子是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