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田文信1958年
马雅雯:田文信的老婆,1962年出生
田小川:田文信的儿子,1978年生
赵红梅:1980年生,田小川的老婆、孙女,田文信的重孙女
陈碧秋1951年,田文信的干女儿,李雪琴之母,赵红梅的外婆
李雪琴1965年:田文信的干孙女,田小川的岳母兼女儿,赵红梅之母
还多,慢慢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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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陈金山
陈贵林家,大儿子陈金山算是有出息的了。他读了高中,上了大学,考进了省师范学院的外语系,今年大学毕业了。按照哪来哪去的分配原则,陈金山到了他侄女李雪琴任教的镇中学当了英语老师。
陈金山个头1米78,身体很结实,只是皮肤有些黑。他很严肃,不喜欢多说话。因为学校离家比较远,他平时就住在学校分配给他的宿舍不回家。
学校有个数学老师,叫梅培泉,今年37岁,是出了名的对学生很严厉,对不好好学习的学生有时候爱打屁股,还罚跪。
别说学生了,就连李雪琴见到他,心里都有些发怵。
有一回,李雪琴班上有个男生,说肚子疼,要请假回家。李雪琴看了他手中校医签的证明书,便同意了。结果梅培泉兴师动众的跑来质问她为什么要批准那个学生回家。
梅培泉说:“你说,他哪来的病,他完全是为了逃避考试才撒谎说肚子疼的。”
李雪琴说:“他有校医证明的,怎么能叫撒谎呢?”
梅培泉拉着李雪琴到了校医室,原来校医室的年轻女医生是那学生的小姨,这小姨向来怕那个学生,他叫她开证明,她也就开了。对此,梅培泉狠狠训了李雪琴一通,还说她要是他的女儿,非打烂她屁股不可。
李雪琴赶紧向他认了错,说以后调查清楚了再决定。
梅培泉看李雪琴态度好,也没说啥了,气乎乎地走了。
可李雪琴万没想到,如此严厉的梅培泉和她那个同样一脸严肃的陈金山竟一见如故,谈得拢。因为陈金山来学校报到的时候,正放暑假,梅培泉经常约他一起吃饭喝酒、喝茶、聊天。
梅培泉有一女一儿,女儿叫梅亚红,今年17岁。她是初中毕业后就到镇供销社做了营业员,现在工作有两年了,还没有处对象。儿子叫梅亚东,15岁,过完暑假就上高一了。梅培泉的婆娘江英,33岁,也在学校上班,在总务处当保管员。因为身体素质好,虽然生了两个娃儿,但看起来十分年轻。她比梅培泉就小四岁,但两人走到一路,看起来象父女俩,当然,江英确实是把梅培泉叫“爸爸”的。
梅培泉对儿子是寄与希望的,他是要求儿子上大学的,可梅亚东英语成绩不好,很容易拖高考的后腿,陈金山恰好是教英语的,梅培泉就想请他在假期里帮他儿子辅导英语。
陈金山是新老师,又没耍女朋友,一个人晚上在学校的宿舍里也没事可干,就答应了梅培泉。
梅亚东假期也是报了补习班的,补习班在城里,是要住校的,因为要补习英语,梅培泉就让他拿两个晚上在家住,陈金山就在这两个晚上辅导梅亚东。
因为陈金山是梅培泉请到家里来的,他一到梅家,江英和梅亚红对陈金山就殷勤得不得了。他屁股还没有坐下,梅亚红就把烟递上来了,陈金山屁股往沙发上一坐,江英就把茶端上来了,陈金山正要掏打火机,梅亚红就把烟给他点上了,而此时江英已经从冰箱里端出了水果放在了陈金山的面前,招待得十分周到。
陈金山在梅亚东的房间给他辅导的时候,梅亚红也不去客厅看电视,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她英语学得不好,也没有兴趣学英语,她坐在那里是因为觉得陈金山很有本事,很了不起,听着陈金山讲课,她觉得是一大享受。每次陈金山给梅亚东讲完课,就给他布置些作业让他做。趁着梅亚东做作业,而陈金山无事的时候,梅亚红就跪在他背后面的凳子上给他按肩,有时候还跪在地上给他捶腿,陈金山也由着她捶。
梅亚红与陈金山相处次数多了,也熟了。她经常在不上班的时候去陈金山的宿舍玩。开先是以借书为名,后来就不借名了,只要有空就去。去了之后,见陈金山换下来的衣服没洗,就主动收起来就洗。
陈金山先还客气,说:“亚红,你放到起,等会儿我自己洗。”
梅亚红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洗衣服也不怕别人笑。”
陈金山说:“老子又没有婆娘,老子不洗,衣服会自动干净么?”
梅亚红说:“那以后人家给你洗就是了。”
陈金山听了,心中就有数了。
梅亚红不仅帮陈金山洗衣服,还帮他收拾屋子。陈金山一个大男人,有很多不好的习惯。他要抽烟,烟头乱扔,起床后也不叠被,用了的东西乱放,梅亚红就不厌其烦的替他收拾。她给陈金山刷皮鞋的时候,还喜欢跪在地上刷。她还说她妈妈就是这样给她爸爸刷皮鞋的。
房间收拾完后,陈金山就把梅亚红抱到腿上玩。梅亚红脸红一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从来没有拒绝陈金山抱她。陈金山对梅亚红象对娃儿一样,拧着她的脸表扬她:“亚红,你还挺勤快的嘛。”
梅亚红说:“我爸爸说了,婆娘家要不勤快,就要挨打。”
陈金山说:“怪不得每次到你家去,就看你妈妈忙个不停,好象有做不完的家务一样。”
梅亚红说:“我爸爸对我和妈妈要求很严,饭要及时做,屋子要保持干净,衣服要及时清洗,菜要随时买。只要我和妈妈做事有一点没有按照爸爸的意思做好,我们就要挨打。”
陈金山说:“有几回我听你妈妈在她屋里哭,是不是被你爸爸打了?”
梅亚红点点头说:“是啊。”
陈金山说:“为啥?”
梅亚红说:“我妈妈在学校总务处上班。总务处管学校财产,有不少油水。爸爸很正派,从来不准妈妈拿那些不该拿的钱,说那些钱不干净。前天,总务处又偷偷发了钱,发得有点多,妈妈舍不得不要,又怕爸爸知道了,就把钱偷偷送给了外婆。不晓得我爸爸是从哪里晓得了妈妈得了这笔钱,问妈妈拿了钱为啥没把钱交给他。妈妈只好说怕爸爸不准拿,就把钱给外婆了。爸爸听了,气极了,就把妈妈臭打了一顿。我爸爸不是反对妈妈拿钱给外婆用,而是觉得钱要干净,而且必须事先请示他,他同意了才行。不请示就把钱随意给人,那就是不懂规矩,不懂规矩,自然就要打了。”
陈金山说:“你爸爸做得对。女人任何时候心里都要有一家之主,不能人前一个样,人后又是另一个样。”
梅亚红就说:“金山哥哥,我要是你婆娘,保证听你的话,绝不学妈妈那样,有时候还要背着爸爸做不好的事,我啥事都会听金山哥哥的,金山哥哥不准做的事,我绝对不做。”
陈金山对梅亚红感觉也不错,虽说初中文化是低了些,但她家庭条件不错,人长得也是蛮水灵的,皮肤白,眼睛大,脸蛋圆,是个娃娃脸,身高也有1米67,一根又粗又黑的大辫子,一直拖到屁股下面。
“梅亚红,你真的想给我当婆娘?”
梅亚红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你妈把你爸叫啥?”
“叫爸爸。”
“那以后你也叫我爸爸。”
梅亚红听了很高兴,因为叫了“爸爸”,就等于陈金山认可她是他的婆娘,于是爽快地叫了一声“爸爸”。
陈金山拧着梅亚红的脸说:“亚红真乖。”接着又问她,“你是愿意嫁给我,可是你爸爸妈妈同意吗?”
梅亚红低着头,红着脸,不吭声。
陈金山拍了拍她的脸说:“说话,哑了呀?”
梅亚红说:“爸爸,我是愿意的。可我妈妈担心你不会要我。她说我是初中文化,配不上你啊!”
陈金山托起梅亚红的下巴说:“你愿意给我做婆娘就行了,你妈妈的担心是多余的。”
梅亚红不好意思地说:“女儿当然愿意了,女儿都梦过好多回和爸爸举行了婚礼呢。”
陈金山听了,就把梅亚红抱在怀里,不住地亲。
梅亚红回家以后,没有陈金山愿意娶她的事直接给她爸爸梅培泉说,而是告诉了她妈妈江英。
江英担心地说:“女儿,这个事你真的要慎重考虑呢。妈妈不是反对你和金山处对象,金山很优秀,长得又帅气。有这样的男人是女人这福啊。可是,你们的差距真的有点大呢。他是大学生,又是当老师的,你是初中文化,以后生活在一起,没有共同语言是很难办的呢。”
梅亚红听了不高兴地说:“妈妈,人家金山爸爸都说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我愿意当他的婆娘就行。”
江英说:“啊,你都叫他爸爸了?”
梅亚红说:“是他让我叫爸爸的。”
江英看女儿迷恋上了陈金山,她也不好说个啥。就把女儿和陈金山好上了的事汇报给梅培泉了。梅培泉早有此意,只是不好言表,现在这事说到这份上了,他就指派江英出面,向陈金山把事挑明了。
陈金山和梅亚红两人的关系确定之后,梅家就把陈金山看成是一家人了,江英做了什么好吃的饭菜,就叫梅亚红装一碗,送到学校来给陈金山吃。而梅亚红到陈金山宿舍就更勤了,到了他那里,抹桌子、拖地板、洗衣服,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陈金山也不再谦让,等梅亚红收拾完后,两人偎在一起看电视,完全像两口子一样。
陈金山21岁,梅亚红17岁,两人都已成熟,互相间有了男女之间的要求。
梅亚红很乖顺,偎在陈金山怀里,任凭他摆弄。但陈金山很克制,他解开梅亚红上衣钮扣子和罩,在她胸前两个小山峰上逗留时间不长,又解开她的裤子。梅亚红心里直跳,既担心又渴望陈金山跟她干那事,可是,陈金山也只是在那里揪揪捏捏,便替她穿好衣服不再往下发展。
后来,梅培泉发话了,说两个人这样跑来跑去的不方便,让陈金山干脆住在他家。
陈金山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从此他就不再去食堂吃饭了,顿顿饭就在梅亚红家里吃。
梅亚红把梅培泉叫爸爸,把陈金山也叫爸爸,两个男人分开的时候还好办,可两人现在常在一起,容易叫混淆。为了区别,她就把梅培泉叫“老爸”,把陈金山就叫“爸爸”。
江英本来是把陈金山叫“姑爷”的,陈金山听起来别扭,当着梅培泉的面就对江英说:“别叫什么姑爷,难听。不如你跟梅亚红叫。”
江英有些不好意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显得有些尴尬。
梅培泉见江英一点不爽快,很生气,当着梅培泉的面就训斥了她一通:“江英,你这个瘟丧婆娘硬是不懂个事,你还没有搞明白是不是?金山现在是你们的二家长,他说的话,你们必须听。”
江英明白了这层关系后,也就改口叫陈金山“爸爸”,叫梅培泉“老爸”了。
至于梅亚东,仍然把陈金山叫“金山哥哥”,因为他是男孩,梅培泉和陈金山也就随他叫了。
梅培泉有了陈金山当女婿,非常得意。见到李雪琴就说:“李雪琴,你舅舅成了我的女婿,你说,你该叫我啥?”
李雪琴听了,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梅培泉伸手就拧着李雪琴的脸说:“李雪琴,我问你话呢,咋不吭声呢?”
李雪琴声音低低地说:“该叫爷爷。”
梅培泉说:“既然我是你爷爷,你是我孙女,你今后在工作中犯了啥错,我这个当爷爷的会打你屁股的。”
梅培泉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响了,他不等李雪琴回话,就走出了办公室,上课去了。
李雪琴心里很不高兴,到了田家,看到田文信说:“爷爷,我大舅看上了我们学校一个老师的女儿。”
田文信说:“看上就看了,你还有意见啊?”
李雪琴就把梅培泉说的话说给田文信听了。
田文信说:“你那个梅爷爷没说错啊。你舅舅娶了他的女儿,你理所当然的应该叫他爷爷啊。对了,他多大岁数?”
李雪琴说:“他今年37岁。”
田文信说:“说起来比老子还长4岁嘛,你叫他爷爷还有啥不好意思呢?”
“可是,他说我要犯了错,他要把我屁股打烂。”
“呵呵,他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犯了错,他作为长辈,批评你是可以的。但是他又不是你家长,哪有权收拾你呢?老子的孙女,只有老子有权收拾。”
李雪琴听了田文信的话,放心了。第二天,到了学校,就给梅培泉讲了:“梅爷爷,我给我爷爷说了,我爷爷说了,我犯错你可以批评,但你不能打我。”梅培泉笑笑,说:“李雪琴,你硬是才三岁哇?老子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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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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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 补充中[ 此帖被不玩在2019-07-17 05:08重新编辑 ]
000正在补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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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01
田小川,今年23岁,在他爸田文信的建筑公司上班,属于打酱油的角色。
田文信有个好友,给他介绍了一项工程,是邻市德洲景阳区的一段道路工程。经过半年的运作,田文信将工程拿到了手。可他手头上的工程多,哪有时间去异地管理呢,便指派儿子田小川去督阵。
德洲离青龙不远,只有五十公里的路程,开车要不了1个小时,但晚出早归,来去很不方便,于是田小川叫婆娘赵红梅带着上小学的女儿田莹搬到她娘家跟她妈妈李雪琴住。
修路为啥要“晚出早归”呢?因正赶上国家开会,相关各单位都怕自己管辖的领域出事,所以白天检查得特别严。田小川的公司雇来运送砂石的车辆都会超载,真要查到了,罚款是次要的,关键是处理起来麻烦,耽误了工期就不好了,所以,大都是昼伏夜出。他需要跟着车队,怕万一在路上遇上了巡逻检查的交通、运管等部门的工作人员,也方便打点。
工程开工初时,田小川天天在青龙和德洲跑来跑去,跑了一周,既累又危险,于是,他干脆就在公程附近的一个小区里租了套房子,不大,两室一厅。麻雀虽小,肝胆俱全,该有的家俱都还有,该办的手续,样样都得办齐,在此不多表。
因为晚上才有事可干,田小川白天反而没事做了。他通常上午睡觉,下午找些事来打发无聊时间。
有一天,田小川很疲倦,早上六点回到租房睡觉,一口气睡到了下午1点钟。起床后,肚皮饿得呱呱叫,冰箱里又没啥可吃的,就到小区对面的超市去买。
田小川是头一次到这个超市买东西,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超市不大不小。他选好了几样爱吃的,付帐时,发现了惊奇。收帐的是个漂亮女子,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女子居然是他初中班上的同学张玲。
张玲本来就是德洲人,年龄跟田小川一样大。当年,她家花了高价把她送到青龙私人学校上初中,因而与田小川成了同班同学。
不过那时,田小川对张玲兴趣不大,虽然她长得乖巧,但班上比她外表出众的女生多的是,比如他婆娘赵红梅,那可是班上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他哪里有功夫光顾张玲呢?
初中毕业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了,田小川甚至忘了张玲的存在。还是赵红梅有一次参加初中班同学聚会,讲起张玲时,他有了点记忆。赵红梅说,张玲初中毕业后就没有再读书了,她爸把她许了人,结了婚,生了子。娃儿三岁时,张玲才19岁,她那个花心男人与别的女人鬼混好上了,与她离了婚。因为生的是个儿子,婆家把儿子留下了,她孑身回到了娘家。
赵红梅了解的情况就是这么多,今天田小川与张玲重逢,也就了解了她后面的情况。
张玲离婚后,也见过几个男的,但没有合适的,也就没有成,至今仍是单身。这个超市是她妈刘玉萍经营的,张玲离婚后就一直在这里上班。张玲的爸爸是城区一个部门的副职,经常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常回家,一年前也找了个外面的野女人与张玲的妈妈刘玉萍离了婚。张玲还有一个哥,是她爸爸前妻的儿子,比她大3岁,在她爸爸单位上班,是个科员,去年和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好上了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张玲的妈妈和她爸爸离婚后,她就跟她妈住。
同学异地逢,不熟也有三分亲,田小川和张玲相互间留了电话、QQ号还有微信。
别看张玲就在田小川楼下超市上班,可两人聊天,还得靠QQ、微信什么的。因为田小川白天虽然有空,但他得睡觉,就算不睡,也不可能没事了跑到张玲的店里找她聊天,她还得工作。张玲晚上倒是有空,田小川却要跟车上班,所以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大都只能在QQ上聊。
田小川与张玲QQ相聊,开始还算正经。
“多年不见,能在此相见,我们还算有缘。”田小川把这段字发送了过去。
“是喔,人家一晚上都没睡着。”
“怎么?发烧(骚)了?”
“你……说得羞人答答的……”
“羞个P!烧就烧吧,正常!”
“那你呢……”
“我?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一天累得要命,倒床就睡了。”
“我不信,你一点不想……”
“你变化确实不小,以前呢,你小乖小乖的,现在却成大美女了。”
“是么?能得大神夸奖,小女子三生有幸。”
“废话少说,赶紧发张近照来……”
“什么……”
“本大人要留存,没事了好欣赏。”
“哦。”
田小川原本玩笑一句,没指望张玲真发照片。没想到,张玲还算大方,照片很快就发来了,是及时拍的。
田小川将照片看了个仔细,成熟、漂亮,这不用说,主要的,从聊天加照片,他发现张玲开放、性感,直爽,很对他口味。很快,他对张玲的兴趣升温了。两人聊天的内容越来越丰富,用词用句,也就更不拘一格,非常随便,非常不正经。
张玲说:“大神啊,知道不,初中那会儿,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呢。”
“哈哈,是么?怎么没见你表达表达?”
“那时候不是小么?谁敢啊?再说了,你身边那个大美女赵红梅要知道了,还不把我给吃了呀?还有啊,人家在你眼里也没挂上号嘛,我要真表达了,除了被你白眼一顿,还能得到什么啊?不过,当时我想,我将来要嫁人就嫁你这样的。”
“你真够闷骚的,才多大啊,就想着嫁人的事了。”
“人家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嘛。”
张玲如此直接的表达,田小川想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自己究竟有什么优点长处能成为张玲“梦中情人”的理由。说高,他就1米84,算不上有多高大;张玲也有1米70,并不算矮;外表呢,都说他帅气,他也时常照镜子,却发现自己帅得不够。说他有思想,更不着边限,他也就俗人一个,哪来的思想?说他有学识,别说当时还只是个初中生,就算现在,空有医科大的学历,却无任何建树。但田小川转眼一想,既然张玲把他列为她心中男神,那他肯定就有值得她崇拜的地方,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哈哈,你实在应该感谢上苍,没让你嫁给老子。你要真做了老子的婆娘,不知要遭多少罪呢?赵红梅够听话吧?她性格温顺尤如小绵羊,忠诚有佳惋如趴儿狗。即便如此,她那个大屁股可没少挨老子揍呢。”
田小川以为这么一说,那张玲一定会被他的粗暴、粗野吓昏过去,至少也要谴责他几句。没料到,她竟来一句:“没什么的,你们相爱啊。”
在常人眼里,打与爱总是相对的。爱,就是无止境的呵护,哪有打之理?打,就是仇,就是虐,就是无理取闹,就该遭众人唾骂。没想到,仅有初中文化的张玲却把这事理解如此深透,如此到位,令田小川惊讶不已。
“呵呵,你也挨过不少的打吧?”
“嗯。不过,不是他打的,他真要打,就不错了。”
“那是谁?”
“我爸!我爸爱打人,不仅打我,也打我妈。”
话聊天这份上了,也就聊开了。聊一聊的,田小川发现张玲有受虐倾向,喜欢被命令,喜欢被粗暴对待……
而田小川最喜欢具有这样特质的女子,他想:“万一老子一不小心把她给征服了,那就巴适了。人在外,没个固定女伴,也是空荡荡的。”
于是田小川就在QQ上没有下限的挑逗起张玲来。他说:“张美女,刚才看了你的照片,发现你性感极了。”
张玲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嘴大,唇厚。”
张玲说:“啥意思啊?大神,是不是嫌人家丑啊?”
田小川说:“瓜婆娘说瓜话。你要丑了,还有机会跟老子聊得这样欢?嘴大唇厚,那叫性感……对,老子考考你,你说你这样的嘴巴,适合干啥?”
“除了吃饭说话还能干啥啊?”
“蠢!难怪你男人休了你。”
“哎呀大神哥哥啊,你就告诉小妹嘛,你要不告诉小妹,小妹以后还得犯错啊。”
“打住!要叫老子‘哥’呢那就别叫了,老子可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你喜欢我叫你啥?老公?”
“你知道赵红梅叫老子啥?”
“她是你婆娘,当然喊你‘老公’了,还能叫啥?”
“错,大错!说出来吓不死你!”
“叫……爸爸?”
“哈哈,叫老子‘爷爷’!”
田小川以为张玲会立即发来“变态”二字。这种情况他是遇到过的。因为全世界的老婆,没有把老公叫“爷爷”的,他跟人聊的时候,别人不是说“不信”,就是说他“变态”。殊不知,张玲却发来一句:“叫‘爷爷’就叫‘爷爷’啊,没啥了不起啊。我要是你婆娘,你让我叫啥我就叫啥。”
田小川看了,顿时心花怒放,热血沸腾。他说:“你有这么听话?那你现在、马上、立即叫一个给我听听。”
“不嘛,你要能告诉我‘嘴大唇厚’能干啥了,我就叫。”
“呵呵,妈的,找打啊,还敢讲条件呢。”
“不嘛,人家想知道嘛。”
田小川当然不笨。张玲不是不知道,只是想他把那话说出来。他索性满足她。他说:“行,老子告诉你!你那个嘴巴适合给老子舔JB,让老子C你的嘴。”
虽然田小川平常也挺俗的,但要说出这样粗俗的话也是难得,尤其是在自己漂亮的女同学面前,很容易破坏自己的形象。这当这话冒出来后,连他自己也抒情了一阵。他想张玲会回敬他一句“臭流氓”或者不再理他。可张玲却回了一句令他暴涨的话:“哼,爷爷,你还挺坏的呢!”
田小川说:“死女子,果然乖嘛。老子还没有让你叫,你就叫开了。行,以后你就是爷爷我的孙女了。”
张玲说:“真的吗?那孙女能为爷爷做啥啊?”
田小川说:“你也先别说你能为老子做啥。老子看你的LZ挺大的,都快把衣服撑破了。现在,给老子拍一张你的LZ的照片发过来。”
其实,田小川对女人的身体部位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要总体搭配好看就行。女人,说实在的,就是全部露出来给他看,他也不会有多冲动的。他这样说,完全是逗弄她,迎合她,关键是看她底线在哪里。
张玲说:“哇,爷爷,你好直接哟?”
“妈的,直截了当不好吗?幸亏你我还是在网上,你要在老子面前,老子直接就C你SB了,呵呵,你说,够不够直接?”
“够!太够了。爷爷啊,你说得人家都热了,下面都湿了。”
“是热了,还是发S了?快,赶紧给老子看看你LZ的照片。”
谁知两分钟过去了,张玲也没说话。田小川觉得不对呀,难道这就没戏了?不应该啊。他正打算找别人聊时,QQ响了。张玲发来一张照片,仔细一看,正是她的LZ。她的T恤撩到了脖子上,奶罩挂在一只胳膊上。看背景,是在卫生间里。她那LZ是竹笋型,像两个要发射的火箭弹挺立在胸前。
“哟,孙女子真大方。是在洗手间拍的吗?”
“是啊,爷爷,你总不至于让孙女儿在大庭广众下拍吧?”
“呵呵……”
“爷爷,孙女的RF好不好看?”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好看,完美。老子超级喜欢。对了,那就再发一张你的骚B给老子看看。另外,以后和老子聊天,不要说RF、下面之类的话,要直接说L子、骚B!”
“知道了,爷爷。”
这次张玲的照片倒发得快,是一张骚B的照片,她是蹲着拍的,还用两根手指分开了YC,B毛很浓密。
田小川说:“你B毛这么密,性欲一定很强吧?”
“是啊,很强啊,哼哼,爷爷啊,快来C孙女啊。”
“快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