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记忆(1)
很多人说生命如同折子戏,一折一折地上演着……戏里有跌宕起伏,百转千回,这一刻的你往往不会知道下一刻你会有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我一直觉得戏演不出生命中的平淡和真切,记得有位诗人说过——人生如梦,对此我很是赞同,梦可以像戏,戏却不可以是梦,戏可以一次次地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上演着,可世间的每一个梦不会再有重复。梦里伴随着我的伙伴,我的家族,直至我生命的终结。
黄羽珊是我的名字,名字对于一个人来说是生命的开始,但是它对于我而言却没有意义,因为那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代号。看到这里,你们可能会觉得生活于我过于悲观,可是就算是伟人,不也只是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冷冰冰的代号外加聊聊几语吗?
我很小的时候,曾到过一座寺庙,跟着长辈们、同辈们一块儿去礼佛。那一天正好是家族的礼佛日,那一年的礼佛日我格外记忆犹新,也是那一年,我的家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候的我虽然很小,但是却一直记得我的变化、家族的变化。也是那一年以后,我也再没有去过所谓的礼佛日了。
那一年礼佛日,我遇到过一个很是慈祥的老和尚,我同他很是愉快地交谈过,你可能会不以为然,一个三岁小孩会有什么样的佛理感悟,但这确实是我的亲身经历,不瞒你说,反倒是孩子能够看透很深的道理,随着人年岁的增长,却越是深陷于红尘中了。直到现在,我回想起那个和尚的音容笑貌,这份记忆总能给我一丝最真切的温暖。那时候,若不是家里的仆人一直跟着我,或许我就跟着那个和尚走了。我觉得我对于佛祖和菩萨有着天然的崇敬和爱慕,他们就像亲人一样,无论有着怎样的过错,只要忏悔过后,还是可以得到他们的爱。
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产生叛逆,我跟着那个和尚一直聊到夜幕降临,我的乳妈妈要把我抱走,我还是不让,直到母亲来找我。印象中的母亲是一个娴静温婉的女子,她说话总是柔柔的,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可是那天,母亲哭了,眼睛熬的红红的,我看到这样的母亲,以为是自己没有听乳妈妈的话回去,因而惹得母亲不高兴了,虽然我还是舍不得结束交谈,但是看到一向温柔的母亲露出那样严肃的神情,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母亲走了。
回去途中,母亲一言不发,我惴惴不安的同时,觉得母亲并不是为了我那么晚还没回到厢房而生气。可能你会疑惑“厢房”这个词,是的,在我三岁以前,我所经历的家族里的礼佛日一般都是前一天晚上到寺院厢房安顿,第二天是真正的礼佛日,再住厢房一日,第三天再回去。那日正是第二日,也是真正的所谓礼佛。
来到厢房,我的乳妈妈忐忑地说:“太太,对不起,劳您亲自来找二小姐,是我的失职。”母亲倒了一杯开水,向我的乳妈妈挥挥手:“不关你的事,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找珊珊好了。”
乳妈妈走后,我小声地喊了一声“妈妈”,母亲没有应我,她在凳子上坐下以后,隔着裤子打了几下我的屁股,她打得不是很重,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被打,还是因为是一向温柔的母亲打了我,我心里满含委屈,嘤嘤地哭了起来。被母亲打了十来下之后,我感到有一滴热泪滴在了我的后颈上。我这才感到慌乱,连忙跪下,抱住母亲的膝盖:“妈,您不要哭,珊儿以后一定听乳妈妈的话。这次珊儿不乖,您打珊儿吧。”母亲强作镇定:“珊珊,起来吧,是母亲不好,不过,有时候听话的孩子却更没有糖吃。”我只记得,那时候,我说了一句:“妈,我不爱吃糖。”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母亲这句话中的深刻含义。
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总让我不由得想起这件事,当我长大后,哥哥姐姐也总拿这件事开我的玩笑,这件事就像一个因果的种子,牵扯出后面许许多多的事来,我童年的美好也因为这件事彻底地改变了,我的人生也因此有了转折。
如果说这件事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那么我记忆中的这另一件事就是因这颗石子所激起的浪花了。(未完待续)
各位同好们,我写文章喜欢先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可能开始只有一些浅浅的sp,关于sp我个人的观点不是为打而打,我将sp理解为训诫中的爱。此外,本文开始用的是第一人称,是为了增强代入感,后面有必要会用第三人称,喜欢本文的朋友可以给我回复,也可以谈谈你们的建议,我会在原有大纲的基础上根据你们的喜好做一定的改变。
我的记忆(2)
我是一个早慧的孩子,甚至对于我三岁以前发生的事,直到现在我都有朦朦胧胧的印象。当然,这些伴随着我记忆的事件,都是关乎身体上疼痛,所以我很是记忆深刻,正如上个故事里,母亲第一次打我的场景。
如果说不哭是一个孩子乖巧的象征,那么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一定是最最乖巧的孩子,听哥哥姐姐说,我被乳妈妈抱出来的时候,整个脸都涨红了,因为无论她怎样用巴掌扇我的屁股,我硬是没有哭,叔叔婶婶们想我是个哑巴,不由得都说:“这么有灵气的孩子,可惜了。”只有祖父坚持着就算我是个哑巴,也要发出声来,于是,他只在一旁不停地对我的乳妈妈说:“再打。”几十巴掌下来,屁股红彤彤的,祖父不信邪,一把抱过我,巴掌狠狠地朝我的屁股扇下来,可能真的很痛吧,我很给面子地哭了,祖父爽朗地笑出声来,摸摸胡须道:“打你,这是教你大智若愚,切莫慧极必伤啊”。不过从那以后,可能是刚出生就被打怕了,一被打屁股我一准儿要哭上两声,直到我慢慢大了,才好了不少。
我依稀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家族有很多人,并不是只有我的哥哥姐姐。我的家族就像一个小型的王国,除了家里的仆人以外,偶尔遇上的人都会和我有一定的亲缘关系。
家族的占地面积很大,基本上凡是嫡系的子嗣,每一对成家后的夫妇都会由家族分配到一套小型的房子,虽然很多房子看起来比较古朴,但是里面却都是西式的家具和装饰。一般来说,房子的顶层住着主人,第二层住着他们的孩子,第一层是仆人的居所。
印象中,一年到头,总见不到我的父亲几面,包括后来我们家从家族出来单过,我也总见不到他。我的母亲倒是常常在不期然的时候和我见面,有的时候她会在睡前给我一个晚安吻,有时候会在我玩耍的时候微笑地出现在我身后。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她会给我一个惊喜出现在我身旁。直到那日的礼佛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变了,有时候我玩累了,回眸那刹那,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再也出现不了……
7岁一般都是孩提记事的节点,但是作为一个早慧的孩子,三岁是我的折点,也是我破茧成蝶的蜕变,是我的家族的结。我的记忆(3)
我的乳妈妈是陪伴我最多的人,她像我的另一个母亲,反倒是我自己的母亲总给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当我会说话的时候,乳妈妈就开始教我背三字经、弟子规这些启蒙读物,每当母亲来看我时,我自豪地在她面前背出这些文章,我最最期待的是她在我背完之后那温柔的一笑,为了母亲的笑容,我一直努力地吸收着乳妈妈教我的点点滴滴,母亲从来没有表扬过我,但从她的笑容中我能感受到她的赞许。而当我因贪玩背得磕磕绊绊的时候,母亲会皱一皱眉头,轻叹一口气,我不喜欢我美丽的母亲皱眉的样子,就努力地让母亲满意。
我也有贪玩的时候,乳妈妈有个比我大一周岁的女儿,名唤倩倩,我叫她倩倩姐姐,不过,在人前她叫我珊小姐,我们私下一起玩时,她叫我珊儿,更多的时候,尤其是知道我的名字中还有一个羽字,从那以后她总叫我小羽毛。我们像是与生俱来的好闺蜜,好姐妹。跟她在一块儿,我会从淑女变成真真切切的疯丫头。我有好几次的挨打,虽然不是倩倩导致的,却也跟她有一定的关联。我知道的一些所谓秘密的事情也多数是倩倩告诉我的,她就像我探听外界的渠道。
说几个我们之间的小故事和小秘密吧。
Section1萌娃间的打闹
那是我两周岁多的时候,倩倩问我:“太太有打你吗?”
“打?”那个时候我并不明了这个字的确切含义,倩倩见我无甚反应,情急之下,一把拽过我,用她肉嘟嘟的小手在我屁股上招呼了两下,可能这个部位天生带给我巨大的阴影,我哇的一声就哭了。这一场景恰巧被乳妈妈看见了,她二话不说,就把倩倩按在腿上打了起来,边打边哄我:“珊珊,我的乖囡囡,别哭了,看我打你倩倩姐姐。”倩倩一开始还小声地哼哼:“我又没有打珊珊,就碰了一下,她就哭了。”
这段小插曲我是记不大清了,但冥冥之中有这么个印象,倩倩每每说起这事儿,就老是取笑我,说我是千金大小姐,一丝丝都碰不得。
(小番)羽琴1
她有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羽琴,五岁那年,羽琴添了一个妹妹,她说不清楚对于这个新妹妹有一种怎样的难言的心情,她知道的是父母不再只有她一个女孩。
和大多数的姐妹一样,羽琴不常见到父亲,至少在她小的时候,一年之内见不到父亲几次面。她也不常见到大哥,因为大哥是父母的嫡长子,从小便被寄予厚望,他是由祖父亲自教导的。小时候,是母亲一直伴随着羽琴和她的二弟瑀墨,现在,又多了一个妹妹羽珊。
羽琴是母亲的长女,却不如羽珊聪慧,所以这就注定了她要挨更多的打。印象中的母亲一直是对她不苟言笑的,她也一直觉得她对她的要求很苛刻,有时候,她反倒是对二弟做出的好功课还有一个赞许的微笑。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不会笑的,直到她有几次看到妹妹玩耍时,母亲不期然出现在羽珊身后,轻轻地说:“囡囡,小心咯。”她才知道,母亲是会笑的,但对象不是她。
她七岁时,功课渐渐多了,有一次,因为没有达到舞蹈老师的要求,在舞厅多耗费了些时间,等她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已经是九点了,再过半小时就到母亲规定的休息时间了,她没有时间好好完成母亲布置的任务了——背诵《仪礼·士相见礼》,她只来得及背会前一半,而第二天就是所谓的惩戒日了,而且第二日上午需要温习旧知识,以防母亲抽问,如果忘了旧知识,会有更大的惩罚。温习过后,就要练习钢琴。再接着,就到了惩戒的时间了,根本没时间做新的功课。
第二日,她惴惴不安地来到阁楼的惩戒室,母亲已经拿着一卷书和一块镇纸,等在那儿了,虽然母亲对她是严厉,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很美很温婉的女子。
母亲那双美眸扫了她一眼:“来了,开始吧!”
“请母亲教诲。”她恭敬地站立,并怀着忐忑的心情开始了她的背诵。
“士相见之礼。挚,冬用雉,夏用腒。左头奉之,曰:「某也愿见,无由达。某子以命命某见。」主人对曰:「某子命某见,吾子有辱。请吾子之就家也,某将走见。」宾对曰:「某不足以辱命,请终赐见。」……”
她很流畅地背过了前六段:“凡言,非对也,妥而后传言。与君言,言使臣。与大人言,言事君。与老者言,言使弟子。与幼者言,言……”
从这一段起,她开始背得磕磕绊绊,母亲每每提示一个字,她就伸出双手,等着那镇纸重重地砸下来,等提示过了五个字以后,母亲将手里的书卷重重地放在桌上:“后面没背熟吧,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跪在那个角落背吧,你也别委屈,你舞没跳好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本该昨儿就该惩戒你的。母亲也是这般过来的,你要记住,别找理由,没学好本身就是最大的过错。念你是第一次没过关,就只跪着吧。等会儿我来抽查,错一个字十下,我提醒一个字,二十下。”说完,她就离开了。
因为羽琴以往没像这次这么不熟练,母亲都允她站着背,提示一个字,打一下手心,最后合计错几个字,再趴在长凳上脱了裤子挨几下板子。在家族中受刑,轻的一般都是要褪了裤子的,因为怕被打坏了,但是对于女孩子来说,即使是同性,心里也会泛起淡淡的羞涩。重一点的一般是要褪尽衣物的。她能感觉到母亲对她还是照顾的,没有让她按照最重的方式受罚。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是第二次过关,羽琴先是把裤子褪到膝弯,将上衣撩起,然后趴到长凳上,露出白皙柔软的屁股,尽管不是第一次受罚,她还是会感觉到羞涩,同时还伴随着没完成功课的羞愧。等她趴到长凳上之后,就感觉到凉飕飕的板子抵在了她的屁股上,只等她一出错就狠狠地亲上去。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背诵:“士相见之礼。挚,冬用雉……”她的声音很好听,还带有女孩的稚嫩。虽然羽琴已是竭尽全力,但还是错了三处,再加上被提醒了一个字。细细一算,需要另外再挨50下板子,刚刚背的过程中挨的四下板子已经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痕。
“老规矩,报数,不许求饶,不许拿手挡,不可以乱动,如果你不怕这栋楼的人听见,你可以大哭大喊。”
(小番)羽琴2
以前从来没有挨过那么多下板子,羽琴有些心慌,思绪飘到她第一次挨板子的时候,那个时候觉得这钝钝的疼实在是这个世上最难忍的东西,那个时
候,母亲就说过这句话:“如果你不怕这栋楼的人听见,可以大喊大叫。”那个时候她以为母亲是不希望她喊出声来的,更何况她是个很爱面子的小姑
娘,所以即使再痛,也只是轻呼一声。当她见到弟弟妹妹们那歇斯里底的吼叫,以及多年以后,她自己做了母亲才明白,有的时候大人是希望孩子能喊出
声来的。
当她猝不及然之下,伴随着破空声,一记板子狠狠地亲吻上了她的臀。
板子另一端的母亲皱了皱眉:“挨板子很骄傲是不是,魂哪去了,报数的规矩都忘了吗?这记不算,重来。”家法里有明确规定,挨板子是需要报数
的,没报或者报错就要重新来过。
羽琴心中暗暗叫苦,母亲打的板子虽然不是最痛的,但是肯定是让人痛得最全面的,一记板子过后,她
不会马上来第二记,她会让你充分感受到疼痛之后,再打下一记。第二记板子还是落在上一记的红痕上,这是长辈教训晚辈时惯有的打法,这是为了让受
罚者记住犯的错误可一不可二,让疼痛更为深刻。
羽琴没想到母亲用了这样的打法,连忙报数“一”,心里祈祷着下一记板子不要打在这里,哪怕是略微移动一下位置也好。
她的希望注定是要落空的,接连十下,板子都落在同一位置,她喊“十”的时候,声音明显带了哭腔。母亲果然是最了解孩子的,她好像永远知道你怕什么。
第十一下,还是落在这个位置,羽琴不由得拿手挡了一下,揉了揉屁股,她所摸到臀上的那个位置已经起了一道深红的檩子。
母亲用板子抵了抵她的手,发话说:“规矩呢?这双手还要吗?”
羽琴小心翼翼地哀求道:“母亲,求你,别打这儿了,琴儿疼。”她注意不到此时母亲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听到的只是母亲那冷冷的声音:“再不放手,是要再加几记板子教教你规矩吗?”
羽琴吓得立马缩回了手,不出所料的,下面好几记板子还是落在那儿,檩子已经变作淡淡的紫色的了。她觉得屁股那块地方铁定是坐不了了。
在她以为自己的屁股要铁定破皮的时候,板子落在了另一边屁股上,接下去的板子还是落在另一边的同一处的位置,先是淡淡的红,接着颜色渐渐加
深,最后变成和另一边一样的淡淡的紫。屁股上的两道伤痕变成一个大写的“V”字。
母亲将板子横放在羽琴的屁股上,说:“顶着板子好好思过,十分钟后起身回去吧。”
羽琴不住地颤动着,两瓣嫩臀随着她的颤动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她满含哭腔地说了一句:“谢母亲教诲”
(小番)羽琴3
羽琴的母亲名唤灵漪,是尉迟家族的才女,她在业余之时,还获得过医药博士学位,对于长女,她是十分心疼的,但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打是亲,骂是爱嘛,她却也不得不逼自己狠下心肠。
长女只唤她母亲,从不唤她妈妈,妈咪这样的称呼,可能是感觉到她严厉吧,这也不可不谓是一个遗憾。
各大家族之间都有联姻,这就形成了一个纷繁巨大的利益网,而各大家族的家法也是大同小异。
一般情况下,挨完板子板子是不允许马上上药的,而羽琴总是要等灵漪发话之后,才会去上药。不过大多数时候,灵漪下手还是比较轻的,毕竟是女性,又是母亲。
不过在羽琴七岁那年,灵漪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重打了她。灵漪其实有自己的考量,虽然长女很让人省心,但是人的一生肯定需要接受一次比较深刻
的教训,她宁愿这教训是自己给的,而不是女儿在头破血流之得到。要在这个大家族里面生存,做得好是应该的,做得差一人一句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到了晚上十点,灵漪走近羽琴的房间,羽琴已经熟睡了,她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她的,好在没有发烧。如果羽琴这个时候醒来,肯定能看到灵漪脸上温暖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被子,将羽琴翻过身去,她似乎有所察觉,微皱的小脸露出一丝痛苦。灵漪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睡裙,底下果然没穿内裤。那个深深的“V”印在娇嫩的臀肉上,也印在灵漪的心上。
她手法轻柔地将药膏抹在羽琴的屁股上,似乎是牵扯到身后的痛楚,嘟囔一声:“妈妈,别打了,琴儿好疼。”一丝痛楚划过灵漪的心:这孩子,竟是在梦里才会叫妈妈的吗?
Section2大姐被妈打?
倩倩在我看来是个大大咧咧的孩子,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一晃就过了,她更加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一上午过去,她又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面前了。
“唉,太太打过你吗?”
我一听这话,立马条件反射,捂住屁股:“你不能打我,不然我告诉乳妈妈去。”我自以为找到了治她的人,得意地冲她一笑。
倩倩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我被她的这幅神情吸引了兴趣:“什么事啊?”
她冲我招招手:“我告诉你了,你得保密,不然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而且你要告诉我太太有没有打过你。”
“好啊!”我们达成了交易。
于是我附耳过去,倩倩的气息在我耳边,痒痒的:“今天,太太要打琴小姐。”我的亲姐姐叫羽琴。
“你胡说,我妈妈才不会打人呢!”
“你不信,等会儿我会让你看到的。”
那时,我的脑海里想象的应该是温柔的妈妈突然变得恶狠狠的,但是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直到后来,也是第一次我亲身经历母亲的发火,我才知道,最温柔的人也可以变得那么令人望而生畏。
吃完饭不久,我主动提出要早点午睡,乳妈妈很是高兴,夸了我一句:“今天珊珊真乖。”于是唱着摇篮曲哄我入睡。其实我天生是个不爱午睡的人,每次我都装作睡着,等乳妈妈走后,我就开始玩自己的,自娱自乐。
可能是要做一件“新坏事”的缘故,总觉得时间特别难熬,我闭着眼睛快不耐烦了,这才听到脚步声远去,可是不一会儿,又有脚步声传来。我心里暗暗叫苦。
一只手推了推我,一阵银铃般声音在我耳畔:“珊珊,我妈走了,你不是真睡着了吧?”
“你想吓死我啊。”
我往被窝里塞了一只和我身量差不多的玩具熊,装作我还在睡。然后蹑手蹑脚地向阁楼爬去,尤其是爬楼梯的时候,生怕被仆人发现,在那个时候,这应该是我做的最最大胆的事儿了吧。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有一间房间的门虚掩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所谓的训诫室,里面有各种各样惩罚人的工具,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而且几乎每一座楼都有这么个小房间,包括后来我们离开了家族,但是那个小房间却永远离不开我们。
里面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倩倩告诉我,这是我大姐姐在背书,似乎错一字打一下,而这些都是大姐姐的乳妈妈和倩倩妈妈交流时倩倩无意中听到的。
随着我慢慢长大,直到三周岁以后,我才知道我们这样的家族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少爷小姐都采取周末训诫日,越被家族看中的子嗣,比如长子、长女,或是比较灵慧聪明的,越是会被打得狠,把事情做好是应该的,做差理所应当要受到惩罚。在别人看来美好的周末,在我们看来却是打板子的日子,我们私下里都称之为“黑暗周末”。
大姐羽琴长我五岁,是母亲第二个孩子,大姐之上我还有一个大哥叫瑀轩长我六岁,大姐之下有我的二哥瑀墨长我两岁,我是母亲第四个孩子,在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又生下一对龙凤胎——弟弟瑀璘和妹妹羽琋。
我和倩倩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背书声,等到背书声消失了,就听到有板子落下的声音,我感到好奇的是里面听不到很大的哭声,只是听到夹杂着哭腔的报数声,以及时不时母亲的训诫。
我小心翼翼将门移开一点点,看到姐姐趴在一张长木凳上,母亲拿着一块板子不时击打在姐姐的屁股上。因为隔着有点远,又怕被母亲发现了,我看大不清姐姐臀上的伤痕。我暗想,这该有多痛啊!
因为怕乳妈妈回来,我和倩倩马上就回去了,这件事也成了我和倩倩之间无法言说的秘密。但是这件事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我无法想象有一天我光着屁股在母亲的板子底下,我也无法接受有一天温柔的母亲突然转变了面孔对我鞭笞。
一切都是成长的磨难。
(注:下面两段比较重要是家谱,家谱中的人物会在后文出现,当然,根据家谱有想看的人物番外可以给我留言喔!)我的曾祖父(承嗣)和他的亲弟弟(承户)都是族中长老,虽然我的曾祖父占长,更是上一任家主,但这两兄弟一向是除了老婆外,不分彼此。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在承嗣争得家主之位后,开始重振满目疮痍的家族,承户开始走从军路线,赢得了一身军功,并也是尽全力支持曾祖父,不过承户身上有多处弹伤,早年只得一子仪擎,并且早早离开了人世,仪擎说是承嗣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而我曾祖父有两个儿子(祖父仪岳和祖叔叔仪容)和一个女儿(祖奶奶仪静),仪静作为当时唯一的女孩受尽万千宠爱也从“仪”字辈,不过最终却嫁给了一个书香世家出身的赵瑞德,此是后话暂且不提。仪岳娶的是当时赌王的大女儿沈月君(祖母),仪容娶的是余家的独生女琴心,仪擎娶的是军政界陈司令的女儿陈瑶。
到我父亲这一辈,祖父只得我父亲殷齐(配偶尉迟灵漪)和叔父殷平(配偶郑绮),祖父的弟弟仪容只得殷修(配偶李丽)一个儿子,仪擎那一脉倒是有一对儿女,儿子殷路娶的是BANNED界头头的女儿齐蕊儿,而齐蕊儿的父亲齐晟和仪擎是过命的兄弟。仪擎的女儿年方十五岁,正是老来女。
到我这一辈,除了我后来的龙凤胎弟弟妹妹,就只有仪擎的小女儿羽珏比我小两岁。
PS:亲们喜欢耽美吗?仪静的孙子赵光耀和羽珊二哥瑀墨是cp,文中会介绍到,不喜慎入
(注:最左边数字是辈分数,第一列是女主的直系亲属,名字后面的数字表示当羽珊5岁时,其他亲人的岁数。\\\表示相邻两者之间有亲缘关系,不是直系,亲们可以参照文字介绍看下面的族谱)
皇甫家族
1(曾祖父) 承嗣 89 \\\ 承户(承嗣的亲弟弟已死)
2(祖父/母)仪岳59(沈月君57) 仪容57(余琴心55) 仪静55(赵瑞59) \\ 仪擎60(陈瑶58)
3(父亲) 殷齐32 殷平30 \\ 殷修30 \\\ 赵千寻29 \\\ 殷路30 茵悦15
(母亲) 尉迟灵漪31 郑绮30 \\ 李丽29 \\\ 王婷 28 \\\ 齐蕊儿28
4(孩子)瑀轩11 \\ 瑀群11 \\ 瑀仁 10 \\\ 赵光耀 9 \\\ 瑀峰 8
羽琴10 \\ 瑀泉8 \\ 羽可 8 \\\ \\\ 羽芊 6
瑀墨7 \\ 羽亿 7 \\ 羽沁 6 \\\ \\\ 羽珏 3
羽珊5 \\
瑀璘\羽琋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