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挨打 || 1.6万字

偶時常想試試成為sp小說中的主角,卻懶得去寫,之前珍妃姐姐替我寫了一系列的《穎皇貴妃受杖》,实在万分感激。不過在下還是跃跃欲試,想发表一篇原創,圓圓心願。這是在下第一次发原創,是把挨打過程湊合修飾而成,有点現代味道(fusion ?),不像珍妃姐姐的是較歷史式的,寫得不好請包涵。反應好的話,這是會連載下去的,請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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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颖妃在外听了別人的言語,居然公开賭气不认皇上,说和他沒有關係,那天皇上因公务忙,只是说了她兩句便扔下她。颖妃过後过惊慌起來,自已在惊着,还不敢去向皇上请安。
之後第三天午時,皇上忙完了公务,帶着被公务烦扰着?順心的心情,回到了宮。一跨进宮门,就見颖妃已经跪在大廳中央。
颖妃見皇上回宮, 立即请安道: 「臣…臣妾給皇上请个午安…」
可皇上没叫跪着的颖妃起身,只是说:「嗯,昨天去那了?天快黒了才来給朕请安。」

「昨天…見到皇上很生氣, 就怕着… 不过臣妾知錯, 今天很乖…」

「朕问的是昨天,难道你不懂家规嗎?」

「昨天…臣妾怕皇上生氣, 沒敢來请安, 怕惹你动气,影响身子, 便就在宮里闲着。皇…皇上, 昨天的事, 您下了气沒有?..」

「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給朕请安,这是规矩,难道不知道?」

「是, 臣妾以後会不敢的。只是昨天見到皇上实是生氣…才…」

这時皇上昨天的話對颖妃來说言猶在耳… 「小贱人,又想挨抽了,夫妻是一体,你競敢不认我!我打断你的腿,告訴你,你这輩子都是朕的。」

「看你昨日一派胡言,朕看你是不願受家规的管制才是真。」

「臣妾知罪… 您看: 臣妾今天起个早, 把惩罚室打掃得乾乾淨淨,再罚跪在这等向皇上请安请罪…」

「算你有点反省意思,你说该怎么打吧?」

「这个…臣妾…立即去拿二号藤鞭給您…」

可皇上已看出今天这丫头原來是在以退為进…

「朕今天想用五号的,来人,把这小贱人帯去惩罚室,給我大字形,两脚分开着地,吊起来。」

颖妃想不到皇上会來认真的,吓得馬上求饶…

「皇上…皇上…臣妾以…後不敢了…皇上…」

可是左右还是把颖妃架到惩罚室…

进到惩罚室, 颖妃看到皇上在, 便又馬上求饶…

「皇上…皇上…臣妾真的知罪了…以後…真的不敢了…皇上…」

可皇上沒有发一話, 所以左右便继续把颖妃固定好在大字形刑架上。很快颖妃便两脚分开,光屁股高高的露了起來。

「皇…皇上…」

由此到終, 皇上們沒有发一話, 只背着身子, 正上下打量着那个颖妃今早才抹得乾淨的藤鞭架…

皇上取下一根五号藤条,转过身来,用藤条轻轻地抚摸着颖妃的全身,所到之処,颖妃的肌肤就发惊恐跳动。

「求饶呀,向朕求饶呀!!!」

颖妃看到那五号藤鞭, 身上就发毛了,因為她知道一用这个她的屁股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皇…皇上…求…求你…臣妾知罪…臣妾是该罚…不过…求…求你…不要用五号藤鞭…这…这太痛了…臣妾会…会屁股开花的啊…您…您忍心嗎?」

「你的意思是说朕太残忍了嗎? 叭―!」

狠狠地一鞭抽下去,抽在颖妃雪白的屁股上,伴随来的是颖妃的惨叫…

「啊…皇上…不…不是…臣妾不敢…皇上…不…不殘忍…皇上…很痛啊…」

说是狠抽, 可皇上这一鞭只是試鞭,沒有用太大力, 只是五号藤鞭威力令颖妃痛得叫…

叭―!叭―!叭―!叭―!叭―! 「…啊…啊…」

皇上又用藤条轻轻地抚摸着那被抽过的地方,轻声问: 「很痛么?」

这頓抽打得颖妃痛得不分就里,听着皇上这问, 居然沒想清楚便粗着声答:

「当当然痛…痛死了…还用问的!!..」

皇上继续用藤条轻轻地抚摸着那被抽过的地方,浮起了6条鞭痕。

「真的很痛么?这痕要是天天就留在你这白臀上,也許就不会忘記规矩是什么了。」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小贱人,我看你是不挨打就不舒服。」

「哇…痛死了…啊…啊…痛死我了…啊… 我以後不敢了…真…真的…不敢…了…啊…不要这么狠啊…啊…」

可皇上對颖妃的叫喊好像听不到, ?但沒停下來, 反而打得更狠, 虽沒用足力,卻痛得颖妃又哭又叫…这样皇上反被她的哭叫声弄得心烦…

「我让你喊,我让你叫!!」皇上朝着大腿内側抽了起来

叭―!叭―!叭―!叭―!叭―!

颖妃想不到自己淒厉的叫喊声不能打动皇上,这時皇上的籐鞭卻抽到大腿内側来, 虽知这地方的肉嫩, 更受不起狠抽, 这使颖妃更大声的哭嚎…

「哇…不要…不要…抽在这里…痛死我了…」

这時颖妃除了求饶, 真的是沒方法停止籐鞭的落下,只好激烈扭动着屁股, 希望躲开籐鞭,減輕痛楚, 但这当然是徙然的…

「…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住了…不要…再打了…我的屁股要开花了…皇上…」

「痛死了? 朕看你还叫得欢呢!!」

叭―!叭―!叭―!叭―!叭―! 「开花?你的屁股开花,朕倒是想看看!!」

叭―!叭―!叭―!叭―!叭―!

「你这屁股真是越打越漂亮…

叭―!叭―!叭―!叭―!叭―!

是不是可以打出两朶薔薇花来阿?」 皇上好像有点打疯了。

「啊… 皇上…啊…」

这時颖妃实在捱不住了, 声音沙啞,卻不知怎样才能令皇上停下來…

「皇上…皇上…」

说实的, 皇上抽颖妃已有了点发泄的性質,早已忘了他手上握的是五号藤鞭, 卻只当是2号藤鞭般狠抽。可怜颖妃的屁股又白又嫩, 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狂抽? 这時颖妃的屁股已是鞭痕滿佈, 沒一块好肉, 好像真的开花了…

「啊…啊…」

藤鞭声越來越响, 但颖妃的叫喊声就變得越來越小…

可皇上正打得起勁,並沒有留意到颖妃这变化……

叭―!叭―!叭―!

皇上狠狠的抽下三鞭, 然而颖妃卻沒有像期待中慘叫…

这時皇上左右的太监大呼: 「啓秉皇上,贵妃娘娘她…她晕倒了!」

颖妃的宮女也跪着求饶道: 「请皇上…皇上开恩…」

然未待皇上回神过來,门口卻奔來大殿的太监。

「皇上…皇上…啓秉皇上,回疆前線有急報回來,请皇上立即上殿!

「…」

未待皇上发一話,他已经被左右的太监簇拥着出大门。皇上只能回头一望,卻望到被缚在刑架上的颖妃那慘白,大汗淋漓的面庞,不期然心头一震,但不容他多望多想,他已经被推了上轿,直奔大殿。

在往大殿途中,皇上在轎中心裡忐忑不安,可焦急的不是战報,卻是颖妃,颖妃煞白的脸庞在心中总是揮之不去。皇上实是忍不住了,忙喊着轎外的近侍太監:「冯保...冯保!!」

「是,是! 奴才在! 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是忍心不过颖妃在惩罰室裡就那样搁着,于是想叫冯保去打点着,收拾那儿的殘局。但又怕刚才才这样兇狠,现在这样做会有失皇上威嚴,便故作正经含蓄地说:「那颖妃她...你就去辦好那就是。」

「是,奴才知道!」 




皇上又是放心不过,怕那儿的几个奴才团团糟,辦不了事,想起皇后平常和颖妃妃感情也算不錯,便再吩咐说

「冯保! 如果你们应付不来,就去找皇后帮忙吧,知道沒有?」

「是,奴才就去請皇后娘娘!」

 皇上听着,心裡才是踏实些,想着颖妃身边那班丫头,少不更事,哪裡能伺候主子?还是叫皇后去指点指点好,最少請个御医也方便些。心裡想着想着,才把神绪放到那难缠的回疆战事上......



  另一边廂,冯保接到皇上的吩咐,急忙奔到坤宁宫去找皇后。然而这时冯保的心情,除了心急,简直是乐透了。原來这冯保虽是皇上的近侍,卻更是皇后的心腹太監。但这又是什么一回事呢?原來近年来,皇上专宠颖妃,那颖妃进宫五年,就由贵人升到妃,去年父亲威远大元帥平回疆有功,皇上一时兴奮,竟册立暂无所出的颖妃为皇貴妃,地位僅次于皇后。毫无疑问,颖妃专宠已经令其他妃嬪备受泠落,当中固然包括了皇后。皇后对颖妃妃专宠本來已经有点不满,现在她成了皇貴妃,日後她生了皇子,那皇后之位,还不是她的囊中物? 可皇后又別无他法,唯有表面上和颖妃感情要好,等侯机会。那颖妃呢?虽说她平素冰雪聪明,但在这时卻看不出皇后对她的虎视躭躭。她不恃宠生骄,还对皇后恭敬有加,就当皇后姐姐般看待,皇上看到她们相处容洽,心中亦感快慰。



这时冯保一支箭的奔到坤宁宫,



「皇后娘娘... 娘娘...」  皇后这时卻在宫中闷得发慌,心裡正纳闷着。

「什么事呀? 在这裡大呼小叫,还懂规矩的吗?!」




「皇后娘娘吉祥!奴才向皇后娘娘請安! 奴才有重要事情稟報!」




幸亏冯保这时还算头腦清醒,记得用眼扫一下皇后左右的宮女,所以不关係的人便退出了屋子。

「冯保,什么事呀?」

 于是冯保便把早上把在钟粹宫中发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皇后,只见皇后越听越发高兴,简直是喜上眉梢。但皇后仍是有点半信半疑......

「真是真的吗?......那即是......」

「恭喜娘娘! 奴才看那颖妃都应該不耐放了,您沒有看到今早皇上抽着打颖妃那个狼样子,简直是沒打颖妃当人看,更甭提怜香惜玉! 」

「那贱人又真的夠膽子,連皇上也敢賭咀不认...」

「奴才想皇上这回儿真的是惱火了,狠抽了一轮还不夠,回头还吩咐奴才请娘娘去‘辦好’颖妃。依奴才看,颖妃这回真的是失宠了。趁这回儿皇上心烦战事,娘娘不在这时落井下石,清理清理那東西,恐怕会错失良机! 」

「这又是....何況这回那贱人真的是犯了错,本宮依宮规辦事,又有皇上亲口喻令,确是堂堂正正。再说就算皇上回心轉意,都奈本宫不何......」

 主僕二人研究片刻,皇后眼见马上便可除了颖妃,哪还坐得着?立即传下喻令,帶着一大羣心腹太監,浩浩荡荡的冲着钟粹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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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皇上起驾后, 在惩罰室裡,颖妃的宮女自是忙得团团糟, 她们替颖妃擦着脸, 抹着汗, 只希望颖妃快点醒过來, 但因皇上沒拋下半句命令, 她们不敢把颖妃从刑架上鬆梆下來。经过一轮的忙碌, 颖妃总算是缓缓的醒过來。 颖妃一醒來, 想掙扎起來, 忘记了自己还被缚在刑架上, 以致牽动到屁股上的傷, 







「啊...啊...」 颖妃痛得吐一下冷气。

「娘娘, 您终于醒來了, 真是擔心死奴婢了...娘娘, 別动...」 颖妃的宮女关切地说。

「冬儿, 皇...皇上...」

「娘娘, 皇上他...」

「皇后娘娘到!」

就在此时, 皇后一羣人终于來到了钟粹宫, 门口的太監連忙通報。

「娘娘, 太好了, 皇后娘娘來了!」



皇后一个箭步的走进了惩罚室, 室內的宮女见到这立即跪下请安,

「皇后娘娘吉祥, 奴婢向皇后娘娘请安!」

 这时颖妃也有气无力的说, 「姐姐...妹妹向姐姐请安...」

  皇后打量着这时的颖妃, 真的看乐了眼, 。只见颖妃面色煞白, 流着冷汗, 一絲不掛, 被大字形的缚在刑架上。 双腿分开, 屁股羞恥地高高的撅在那。那本來凝脂般的雪白屁股, 已经不见了影, 只剩一个鞭痕满佈,其中有三条是特显眼的,在一遍鞭痕上鼓着, 好像劃开了口, 整个屁股被抽至差点儿开花了, 而在刑架旁则搁着一根又長又粗的五号藤鞭...

「想不到这贱人也真算是厉害了, 能惹得皇上这么的动气...」皇后想到皇上居然对平日千宠万爱的颖妃下这样的狠手, 更相信冯保的说话。 「不过皇上放心, 臣妾很快便会替您代勞, 清理这惹人惱火的東西」皇后想着想着, 面上居然透着一絲冷笑。

「姐...姐姐...」 颖妃见皇后看自已看傻了眼, 又想到自已这样羞恥的姿势给人看透了, 不期然无地自容得红起了脸。

  这时皇后才回神过來, 去继续做她打算去做的事。

「好...你不用说了, 本宫全知道了。 來人呀, 快把颖妃鬆挷下來!」

「是! 奴婢遵命」 颖妃的宫女既振奮又感激的应着, 然后立即起來七手八脚但小心奕奕的把颖妃从刑架上放下來, 生怕会弄痛了颖妃。 而颖妃呢, 虽然透出了感激的目光, 但仍不免因宫女动到臀上的傷而发出轻轻的呻吟, 实在惹人邻爱万分。

 皇后见到颖妃这般的媚态万千, 更是惱火, 「这骚狐狸, 怪不得把皇上的心都给偷了! 很痛吗? 恐怕一会儿还有更多你应受的, 瞧着走吧!」
                         这时颖妃也给放下來了, 咀裡未待向皇后请安道谢,皇后突然说,
「來人呀! 把颖妃帶去后园!」



 颖妃和她的宫女听到皇后这样说自然是呆了一下, 颖妃正要开声询问,皇后已经转身走出了屋子。

「姐...姐姐...」

 此时皇后的太監已经走上前想架起颖妃, 冬儿见狀立即说,

「大膽奴才, 贵妃娘娘的肌膚豈是你这些奴才的手可触摸的! 等会儿, 待我去替娘娘拿件披风给娘娘...」



「奴才想不必了,皇后娘娘正候着呢, 娘娘, 奴才得罪了」 冯保面上露出了幸災乐禍的奸险笑容, 回头再大喊,



「來人呀! 立即帶走! 別让皇后娘娘久等!」



 就这样, 颖妃便被这羣太監架起來光着身子的拖走。 这伙太監哪会懂就着颖妃臀上的傷, 不时更故意弄痛颖妃, 



「啊...啊...你们帶我去哪儿?......冬儿...冬儿...」



「是...娘娘, 奴婢伴着您...你们轻点力呀, 別弄痛娘娘...」 冬儿眼睜睜见太監帶走颖妃, 又无能为力, 只有五步跟三步的在后跟着去...



不一会颖妃便被帶到后园的空地, 只见皇后早已端坐在正座上, 兩旁佇立着的盡是皇后娘娘帶來的心腹太監。 

「啓稟娘娘, 颖妃娘娘帶到了!」 冯保尖着雄鸡声说。

「嗯...」

这时颖妃被架了上來, 冯保立即回头喝令,

「跪下!」

 架着颖妃的太監一鬆手, 把手裡的颖妃扔在地上。 颖妃一个屁股的坐了下地上, 痛得她立即跳了起來, 捂着屁股, 流着委屈的淚水,

「哎唷!...姐..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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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冯保又喝令。







颖妃于是立即掙扎起來, 老老实实跪好。这时冬儿早就跟着颖妃走到后园, 老远看到皇后坐在那, 面上平时对颖主子的亲切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严肃, 板着的脸下居然隐隐透出了一分按捺不住的得意, 身边兩旁站着的都是生面的坤宁宫太監, 最离奇的, 是皇上的冯保, 居然也站到皇后身旁, 面上掛着「擒到猎物」的满足。又见颖主子,光着身子抖颤着的跪在皇后面前 。任冬儿再少不事, 都意识到眼前一切的不对劲, 于是她聪明的收住了脚步, 在后园旁暗角的一根大柱子前躲好, 留悥着后园的情況。

「姐姐...我...」 颖妃终于忍不住再开口了。 不料皇后突然大声喊:

「住口! 本宫沒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妹妹! 皇上和本宫就是平时太宠着你, 使你放肆得什么规矩都不懂得了!身为皇贵妃, 連皇上都不认, 简直是大不敬, 你可知罪?!」

颖妃这时才明白原來皇后是冲着这件事而來, 除了为消息传得么快而惊讶, 更想着为了这件闰房事刚刚才挨完皇上一顿无情的狠抽, 现在气也沒透一口, 皇后娘娘又來问罪了, 不其然落下了委屈的淚來,

「娘娘, 臣妾知罪....刚才...皇上也罚过臣妾...」

「什么? 现在委屈了你不成?」 皇后听到颖妃居然还敢搬皇上出來压她, 心中更气, 不过同時更正中下环。

「哼! 还想搬皇上出來唬本宮? 你真的夠面皮厚了! 看你被宠得眼裡都沒本宮了! 本宮是皇后, 负责统领六宮的事, 收拾像你这些不规矩的妃嬪, 本來就是本宮的份內事! 我看, 皇上真的就是白宠了你! 做妃子的不单不盡心伺候皇上, 犯了错, 还好意思惹得皇上动这么大的气, 花么多的心神勞力去教训你这不该疼的人, 损了龙体, 然后还敢再搬这出來说, 你说你大罪不大罪!?」
 颖妃听到这, 才知道自己刚才失言, 可她是真心的知错,



「娘娘...臣妾失言了, 娘娘教训的是, 臣...臣妾知罪了, 臣...臣妾惹龙体动气, 实...实在罪该万死!! 」



皇后看到颖妃攝于自已的威严而吓得抖颤的样子, 心裡感到无比畅快。 不过, 她还要落井下石, 告诉颖妃一个残酷的事实,



「本宮真的为你感到可怜, 本宮告诉你, 今天不是本宮自到走來这兴问罪之師的, 而是皇上再不想看到你这惹人惱火的東西, 才吩咐本宮走來「办好」你的。现在本宮是奉皇上的口喻來把你收拾清理, 別怪本宮, 清楚沒有?」



「皇...皇上...不...皇上...」 



接下來, 皇后就是要睜大眼好好欣赏自已夢寐以求的颖妃这晴天霹雳的神情, 心想:「你这贱人, 你这一天也让本宮久候了」 不过, 颖妃卻沒有像皇后期待的呼天搶地, 大吵大叫, 只是不相信的愣着, 有点欲哭无淚, 到久久才落下一颗断肠的淚珠......



皇后见到这自然有点不爽, 故意提高声線的说着,



「咳...妹妹, 你相不相信也罷, 依本宮看來, 这个皇贵妃位, 看來你也是无福继续消受的...」
 可颖妃听到这, 似乎沒有什么反应, 皇不皇贵妃, 对已给皇上捨弃的她來说, 早已沒有所谓了...皇后自然有点失望, 唯有继续说,



「...你这是犯了大不敬罪, 论罪应该赐死! 」



颖妃听到要赐死, 除了惊吓了一下外, 又回復平靜的呆着, 只拋下一句,



「臣妾今生无缘伺候皇上...臣妾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向前一叩首。 



颖妃从容, 可在一旁躲着的冬儿一听见主子要被赐死, 吓得着点儿喊了出來, 幸好及时捂着了口, 双脚卻软了的跪倒在地上, 「娘娘...皇上...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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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到颖妃听到要死, 居然这样毫无懼色, 从容不迫, 不由得打从心裡的生起几分敬意, 可皇后看不到满心期待颖妃屁淋尿赖向她求饒的样子, 心中卻更为惱火, 差点儿按捺不住, 开声喊一句「來人呀! 赐死药!」 话已喊到出咀边, 幸亏冯保及時看穿皇后的心意, 連忙遞一个眼色给皇后。 这时皇后才给冯保的眼色提醒了, 她要按计划行事。 这是她和冯保在坤宁宫商议好的, 颖妃绝对不能殺, 是也不能直接殺, 否则万一皇上回心转意, 那去哪儿赔一个颖爱妃给他? 不过皇后也透出了一奸笑來, 因为看着颖妃受罪, 也是比直接看她死好, 便急不及待的重投原先的对白,

「嗯… 本宮瞧你也是真心的悔改知错的… 本宮念在你这些日子也算是盡心伺候过皇上, 沒功也有勞, 所以, 本宮也开个恩, 免你一个死罪…」

颖妃听到自已不用死, 即是还有机会见到皇上, 面上也开颜放鬆了少许。 而柱后的冬儿听到这, 心裡的大石才放下了, 激动的淚流满面, 「多谢菩薩… 多谢皇后娘娘仁慈… 」

可皇后等着的一刻來臨了, 她马上便要读出她期盼已久的判词,

「…不过, 正所谓『死罪可免, 活罪难饒』, 颖妃确是严重犯了宮规家法, 理应重罚! 刚才也说过, 本宮要裭奪你的皇贵妃之位。 然后你这張赌气惹事的咀, 第一就要好好教训。 來人呀! 先给本宫掌咀二十, 以示惩戒! 」

「是! 」 未待颖妃反应过來, 皇后身旁立即走出了三个太監, 其中兩个架起颖妃, 分別抓起她兩条臂膀和她的头发, 使她面庞仰起, 还有一个太監拿着牛皮掌子走到颖妃跟前, 扬起手, 左右开弓的掌掴起颖妃的俏脸來,

「叭、啪、叭、啪、叭、啪、叭、啪、叭、啪、叭…」

可怜颖妃那張专供御手抚摸的脸,娇嫩得沒法再嫩, 可说是弹指可破, 皇上平時用手重一点捏一下不捨得, 现在卻给那又厚又硬的牛皮掌子狠狠的抽着。掌刑的是皇后专诚帶來行家法的心腹太監, 不要说手下留情, 还故意打的重手, 打得又重又狠。 颖妃吃痛想掙扎,可兩个太監又死死的抓着, 以致她絲毫不能动, 只有吃着掌子的份儿。 这一幕是皇后故意安排, 她平素已压根儿看不过颖妃那惹人妒嫉的狐媚俏脸, 今次有机会, 还捨得不好好折腾这的好机會? 现在看着颖妃被狠狠的掌咀, 那白俏脸, 挨不几下抽便又红又肿, 真是爽死了她。 好不容易二十下巴掌终于打完了, 颖妃的脸兩个面颔都肿得漲了起來, 又红又紫, 咀角還滲出了少许血絲。 兩个太監一放开颖妃, 她便立即用手捂着刚挨了打的脸。 这時冯保一喝:

「 还不谢过娘娘教训?」

「臣…臣妾…谢过…皇后娘娘教侮…啊…」 颖妃刚被掌过咀, 咀巴一动便痛坏了她, 只有说得口齒不清的。

「你说什么? 大声一点清楚一点说多遍!」 冯保故意留难着颖妃说。

「臣…臣妾谢过皇后娘娘教侮!」 颖妃唯有无奈地提高声缐, 忍着痛, 再说一遍。

「嗯, 知道了。」 这時皇后強捺着心中的亢奋, 勉強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因为她知道, 她的对白还沒有唸完, 这齣经典好戏只是刚上演了序幕, 戏肉高潮还沒到…


因为她知道, 她的对白还沒有唸完,这齣经典好戏只是刚上演了序幕, 戏肉高潮还沒到, 还有更好看的在后头, 所以她清了清喉咙, 对肿着脸颖妃继续宣读她的判词,







「咳...然后, 本宫就要以祖宗宮规來处置你。 你犯了大不敬罪, 活罪难饒, 皇上又有喻令, 故本宫一定要严正处理。 本宫现在依照宮规, 革去颖妃的妃位, 贬到宗人府为奴, 然后再依家法, 罚你杖责四十, 以警效尤!」 终于读出来了,  皇后步步进迫道,



「嗯... 这是对你的处理, 已是从宽了, 你明白嘛?」






「............」



「皇后娘娘问你明白没有, 还不谢过娘娘恩典?」

「臣...臣妾谢过皇后娘娘恩典...」



「唔...依本宫看, 你那句『臣妾臣妾』, 也是时候忘记了。 现在你已经不再是皇贵妃, 只消待皇上正式下一道旨, 收回你的封册,那你就会立即被送到宗人府, 成为奴役。 不过, 家法的执行就不再需要劳动皇上了, 所以你的杖责, 将会被立即执行!...」




「来人呀! 杖刑伺候! 」

「是!」



 此时颖妃才猛然醒来, 自已又要挨打了, 想起自已的屁股才挨过皇上的一顿藤鞭狠打,这时哪怕是用手一轻碰,也痛得要哭了。 说现在又要立即挨板子, 简直是不敢想像这屁股还用要的吗? 一时间不禁吓得直发抖, 脸都煞白了, 顾不得爬到皇后娘娘脚前, 向她求饶,



「娘娘, 开恩呀... 开恩呀...娘娘, 这板子我真的...真的是受不了...娘娘, 念在我屁股刚捱过打, 饶了我吧...求求你...饶命呀...」 颖妃一面说, 一面还要摸着她生痛的咀, 狼狈极了!



柱后的冬儿, 一听到颖妃立即要被杖责, 真的是惊得慌了! 刚才她看过颖主子屁股上的的伤, 己是惨不忍睹了, 现在又要说挨板子, 可真是不敢想像。 身为奴才, 她固然知道大板子比藤鞭厉害多了, 藤鞭只是皇上盛怒时才拿出来惩治一下颖主子的, 不过通常打几下, 皇上已经是舍不得了, 今天这顿狠抽, 真是已经史无前例。而板子, 就是皮厚肉韧的年青太监, 结结实实的挨上四十大板, 屁股也没能逃过开花的命运。 皮细肉嫩的颖主子, 哪能挨得住? 现在还说要打在她那已经鞭痕满痕的屁股上, 不用说挨不了几板一定已经屁股开花, 颖主子身体娇弱, 哪能受得了? 打完四十板, 颖主子还有命的? 这和直接杀了她有啥分别? 冬儿越想越慌, 脑海闪过去找皇上求救的念头, 可是, 她的双脚却是灌了铅似的, 不用说这是皇上的喻令, 去也未必有用, 更说皇上现在正在大殿商议军政大事, 自已一个宫女冲去, 是要问死罪的......
 皇后果真想不到颖妃怕挨板子比赐死还要怕, 看着颖妃向自己求饶的狼狈, 真的是大喜过望。 这时两个太监已经抬来了一张长板凳, 另外两个身体魁梧的太监, 一人拿着一根又长又粗的大板子走来。 皇后一看, 就发觉拿来的是一套专惩治太监宫女一类奴才的家法, 而不是教训妃嫔用较轻的家法, 带点惊喜的向冯保投向满意赞许的目光, 心里想着这奴才的安排可真是贴心的, 冯保见到也回还一个得意的微笑。 颖妃看到拿来的板凳板子, 心情更糟, 想不到自己刚不是皇妃, 就这么快要尝一尝「奴才专享」板子的滋味, 更是惊慌,



「娘...娘娘...开个恩呀...娘娘...」



可皇后当然还是带点灾乐祸的大喊,






「哼, 开恩? 本宫不是已经开了恩嘛? 本宫不开恩, 恐怕你已经死了! 现在只挨顿板子, 已是轻饶了你! 不要再说废话了! 来人呀! 给本宫拖下去, 重打四十大板!」

「是!」

 那两个抬板凳的太监, 立即走上前来, 不分由说的架起了颖妃, 往板凳拖去。 然后把颖妃按跪在板凳旁, 再把她架上板凳。 一个太监按着颖妃的双脚, 另外两个太监则一人一面的死死地按着她的两边肩膀, 使颖妃弹动不得。 然后一个太监把一个木枕塞到颖妃的小腹下, 使颖主子鞭痕满佈的屁股高高的獗起来受刑。 接着那两个健硕的太监, 也拿着手里的板子, 分站在板凳两旁, 把板子「啪啪」两声的搁在颖妃的光屁股上, 这可动了颖妃屁股上的伤, 痛得颖妃不禁娇呻一下,「啊...」



「哼! 现在这就受不了, 一会儿要受的可多了!」 皇后咀里咕嚕着。  冯保向皇后投一个眼色, 示意已经准备好了, 可以开打。 此刻, 皇后最渴望已久的一刻终...终于来临了!



「打! 不许留情, 给本宫重重的打!」 



 冯保走上前, 大喝一声, 「打!」







 语音未落, 那两个太监已经把手中的板子高高的举起到半空, 突然「啪!」的一声, 一下板子又重又狠的打落在颖妃鞭痕满佈的左臀上, 就像烙铁一样, 火辣辣的, 比颖妃想像的还要痛, 忍不住痛喊了一下,



「啊...!」  可开口一喊, 咀巴又痛起来。



「一!」 冯保尖着声报数说」






「啪!」 颖妃挨了一板, 屁股痛得扭向了右边, 可她还没有痛完, 右臀却又正正的挨了一板。



「二!」 然而这一次, 颖妃却「聪明的」选择了咬紧牙关, 因为她不想屁股痛, 又连累到咀巴痛。



「啪!」  「三!」 「啪!」  「四!」 可掌刑的太监,见到颖主子居然忍着不喊, 怕皇后娘娘见到不顺心、不解气, 就打得更重了。 本来已经打得不轻了, 又加重了力度, 颖妃还哪里挨得住?



「啪!」  「五!」 「啪!」  「六!」 颖妃只挨了几板,就忍不住放声大叫了,



「啪!」 「啊...」 「七!」...



「啪!」 「啊...啊...」 「九!」






「啪!」 「啊...不要呀...」 「十!」 ...........



 刚挨了十板, 颖妃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 鞭痕间的皮肤早已涨得硬起来, 通红透了中泛着乌紫。 颖妃痛得只有双脚乱蹬, 剧力的扭动着屁股, 企图躲开板子的落下。 其实掌刑的两个太监已是老手了,想到颖妃这样的屁股上还要打上四十大板, 若是胡乱的死用力, 不出几板屁股开了花,人昏死过去挨不了打,皇后娘娘哪能尽兴? 所以下手时也留个意, 故意把板子打得又响又疼, 不轻易把皮打破, 使屁股打得肿肿的, 乌紫着色, 但这种伤却是更难好。 



「啪!」 「啊...娘娘...」 「十一!」... 「啪!」 



「啊...开恩啊...」 「十三!」



「啪!」 「啊...求...求求你了...」 「十五!」



「啪!」 「啊...娘娘...我...真的受不了这...」 「十六!」



再打几板, 颖妃已经是痛得喊到声音吵哑, 披头散发, 屁股像火烤一样, 只得胡乱求饶, 但板子还是又狠又重的落下...
「啪!」 「啊...啊...」 「十七!」






「啪!」 「啊...娘娘...还是赐死吧... 我真的受不了这板子了...」 「十八!」... 

「啪!」 「啊...不...不要再打了...」 「十九!」

未打到二十, 颖妃的屁股早已开了花, 渗出了血来, 颖妃真的受不了了...

「啪!」  「二十!」  「................」



颖妃终于挨不住, 昏死过去了。 



「禀娘娘, 颖妃受刑不过,晕了过去了」 冯保回报说。



皇后看这好戏正看得兴着, 突然要终止, 心里固然不是味道, 只有低声的骂着,



「哼! 这该死的贱人...真不耐打...扫尽了本宫的兴!」  






咀里正想开口叫继续, 却又给冯保的眼光劝住了。 冯保走到皇后的旁边, 在皇后耳边劝着说,



「娘娘, 那贱人已经昏倒了, 她受刑不轻, 若再用重刑, 打足四十的话, 奴才怕, 那会要了那贱人的小命...」



其实冯保这当然不是怜香惜玉, 而是他没有忘记他除了是皇后的心腹, 也是皇上的近待。 皇上这道喻令, 是透过他发的, 到时万一有什么误会、差池, 或者皇上突然回心转意, 第一个就要算到他头上, 他要是吃了豹子胆, 也不敢与皇上作对。 何况他清楚皇后虽是正宫, 可不是十分得宠, 万一龙颜大怒, 真是十个皇后娘娘也保他不住, 这也是他常常按着皇后, 不让她杀了颖妃的原因。



「冯保, 你知道的, 本宫还没有解恨, 那贱人只挨了二十板, 这样放过她岂不是便宜了她?...再打几板, 看着她还行便是!」






 冯保知道皇后娘娘怎又劝不住, 唯有答允,

「这样好吧...不过娘娘...奴才会密切注视那贱人, 看她真的不行, 再给娘娘您禀告!」

「嗯...」 皇后得到冯保的「许可」后, 急不及待喊,

「来人呀! 拿两桶水来, 把她泼醒!」

「是!」

 一个太监立即拿来了两桶冷水, 「沙喇」一声的把一桶冷水淋在颖妃的上半身上。 






 在柱后的冬儿, 早已看得眼也突了出来, 看到颖妃挨不住昏倒了, 心已经揪了出来, 不过倒又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样颖主子就可以被饶过不用再挨打。 可现在她知道她错了, 她见到皇后命人用冷水把颖主子泼醒, 就知道皇后还要继续行刑, 这可急坏了她,



「怎么办好? 还要再打...娘娘这样真是会不行了...不能再这下去...但皇上...我又...天啊!...」  






冬儿清楚知道, 不去搬救兵, 颖主子恐怕会没命了, 但... 去搬救兵, 犯了宫规, 自己的小命又...

却说皇上未到大殿, 众军机大臣已齐集在那守候。

「皇上驾到!」 皇上终于来到了大殿, 一个箭步的走进了大厅。 众臣见状, 立即行礼,

「臣等叩见皇上, 吾皇万岁…」

「行了行了, 都快平身, 战报呢? 速速呈上!」

「是!」 一名大臣立刻把战报呈上, 皇上一边看, 一大臣边禀报道,

「皇上, 经过连日两军的兵马调动, 我军最终于关外五百里与回军遇上了, 随即爆发了第一轮战事, 两军初次交锋, 谁也没有占优, 相信回军不会就此罢休。依微臣看, 接着双方也必有一番恶战, 请皇上立即下令调动缓兵及粮草到前线, 准备应战!」

「嗯, 众卿家又有何意见?」

「依微臣看, 那回疆小国近年经常无故犯境, 我国实在不应再加容忍, 应该乘胜追击, 直捣他回疆老巢!」

「…不过, 依微臣看, 回疆位处遍远, 地势险要, 现在又临近严冬, 这时派兵深入敌方腹地, 恐怕容易后援不继, 让人一举纤减。 皇上还是三思三思!」…

就这样, 军机大臣人人七咀八舌的, 争着发表自己的见解, 让焦急的皇上听了后更心烦,

「不要吵了! 朕想静静的想想!」

「是! 臣等罪该万死!」 众大臣这才安静下来。大殿上每个人都摒息静气, 静得连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 可皇上的心却烦乱的很, 完全不能沉思。 大殿上气氛这样胶着, 差不多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殿外突然奔来了一名待卫,

「禀启皇上, 八百里加急战报!」

「快拿来!」

众大臣都焦急的望着皇上, 但只见皇上越看心情越发平和高兴, 最后说,

「哈, 还是威远大元帅厉害! 只几天功夫, 就把那些外夷赶到去关外八百里, 现在正于关外六百里成兴一带囤兵驻守, 严防回军再犯!」

战事算是稍缓下来, 皇上和诸大臣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皇上, 看到战报上的威远大元帅,突然才回神想起自己的颖爱妃来, 恨不得立即飞去告诉她, 她的父亲如何了得,

「哈, 朕一定要回去赏一赏颖爱妃, 她一定很高兴…」 可皇上忽然想起今早因为心情糟透, 藉故赏了她一顿狠狠的藤鞭面, 抽得她屁股也差不多开花了, 却只纯因为自己发泄一时的心烦, 越想越觉不好意思, 差点面也红涨起来, 哪里还坐得住? 便立即吩咐退朝, 赶忙回去讨回爱妃一笑就是。

可这时皇上的颖爱妃呢? 正光着身子, 披头散发, 浑身湿透的趴在皇后面前的板凳上。 颖妃被冷水一泼, 才缓缓的醒过来。可是人一醒, 屁股立时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痛, 引得颖妃发出一阵呻吟,

「啊…啊…皇上…」

不过眼前一望, 前面坐着的, 还是那板着脸的皇后, 皇上依然未见影踪。 冯保见状, 立即回头向皇后禀告,

「皇后娘娘, 颖妃醒来了!」

「嗯…终于醒来了嘛?! 你知道吗, 刚才才打到二十板, 你就倒下来了。 你的身子可真娇弱, 可咱们还是继续办咱们要做的事吧。」

颖妃一听见还要继续打, 立时吓得有气无力的说,

「皇后娘娘…我这真的是受不了…求你…饶过我吧…我不行了…要么…你乾脆直接杀了我…向皇上覆命便是…」

「哎唷, 怎么你常叫本宫杀了你? 都说本宫已饶过你的死罪, 只消挨顿板子便行了, 还这样唠唠叨叨的干么? 说本宫已经开过恩了, 所以你这顿板子是免不了的, 不要再费气了! 来人啊! 给本宫继续打!」

皇后一下命令, 板凳两旁的太监立即重新按过颖妃, 也整理一下她的姿势, 掌刑的也高举着板子, 准备再开打。 冯保一喝,

「继续打!」

板子便立刻又重重落在颖妃那已经受过重刑的屁股上,

「啪!」 「廿一!」 「啊~…」

「啪!」 「廿二!」 「啊…」

只是这一次, 颖妃已经痛得喊不出大声来, 只听板子声照样又重又响, 不过颖妃的叫喊声是越来越小了。 板子重重的打在颖妃那本已经开了花的屁股上, 不用几板, 颖妃的屁股已皮开肉绽, 流着了鲜血。 板子依旧落下, 可颖妃渐渐已不觉得这么疼, 她在迷迷糊糊中, 口里还低声呼喊着皇上,

「啪!」 「廿三!」 「噢…皇上…皇上…」

「啪!」 「廿四!」 「…救…救我…臣妾…不行了…」

躲在一角的冬儿, 看得心也跳了出来了。 她清楚知道, 半死的颖主子不用打到四十, 可能已经断气了。皇后娘娘根本就是往死里去打, 没有一丝收手的意思, 她再是搁在这, 颖主子一定是没命的…想起娘娘平时对她这些下人爱护有加, 更埋怨着自己的懦弱,

「不可以的, 娘娘平时对我们这么好, 我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死的, 今次…今次我要算是豁出去了!」

一立定必死的决心, 冬儿立即静静的起来, 拔足的想着往大殿奔去…

另一边厢, 皇上退朝之后, 立即乘轿赶快的回到了钟粹宫。 皇上一路在轿上, 一路就想着颖妃,

「颖妃现在一定是趴在锦褥上娇呻着,埋怨着朕。…不知宣了御医没有?..让人看到颖妃的伤, 一定怪朕狠心…颖妃, 都说你任性了,惹怒了朕, 嘿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过朕以后都不舍得这样狠了, 这真是要人心肝的家伙!..」

下轿以后, 门口的太监正要开口通报, 却给皇上止住了,

「不用通报了, 朕想给颖妃一个惊喜, 朕要亲自看看她怎样骂朕去!」

皇上就这样大步的跨进了宫门, 直往颖妃的寐室走。 一走近, 皇上便摄住了脚步, 想细细的窃听着颖妃怎样埋怨他, 但往内一听, 内里静悄悄的, 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心想颖妃一定是累得睡着了。 于是推门而入, 一看, 发觉屋子内空无一人, 颖妃的凤榻上固然不见颖妃。 皇上一惊, 想到颖妃一定还被搁在惩罚室里的刑架上, 心头不禁一紧, 便立即跨步走到惩罚室, 咀里一面唠叨着,

「冯保那狗奴才真是, 搅什么的! 少许事情也办不好!」

可是当他一步进惩罚室, 看到刑架上空空如也, 只剩下搁在刑架旁的那根五号藤鞭。 这会儿皇上真的惊慌了, 刚挨了打的颖妃能去得哪儿? 皇上只得转身走出惩罚室, 一面喊,

「来人啊! 颖妃去了哪儿呀? 她那些宫女呢?」

其实皇后在押走了颖妃后, 回头便把颖妃其他在惩罚室内的宫女关进了下房, 免得她们走去通风报讯, 坏了她的好事。 只是由于冬儿先走一步跟着颖妃, 才没有被「清场」。

「啪!」 「廿六!」 「…」

「啪!」 「廿七!」 「…」

冯保见到颖妃好像真的不行了, 便连忙回头给皇后娘娘一个眼色, 可这次皇后却像没看见似的, 继续的容许杖责执行, 让冯保也没法了…

皇上刚一走出惩罚室, 便总是觉得隐若听到有些好像打板子的声音从后园传来, 正要走过去看过究竟。 就在这时候, 忽然见到颖妃的冬儿从那个方向飞奔而来, 还差点儿栽在皇上的身上。 冬儿突然见到皇上就在面前, 不用去大殿找, 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懂跪在地上。 皇上见到冬儿这样奇怪的神色, 正要问她颖妃的去向, 不料冬儿突然的泪流满面, 紧抱着皇上的脚喊着,

「皇上, 奴婢求求您了…放过娘娘吧…娘娘是错了…可念在她用心侍候皇上的功劳上, 不要要了她的命…皇上…求求您饶过娘娘…奴婢顶多代娘娘一死…呜呜…」

皇上见着冬儿哭得这凄励, 提及颖妃又生又死似的, 真是丈二金刚摸不头脑, 还是问,

「先不要哭, 颖妃呢?」

「在后园…呜呜…」

「快带朕去!」

「是…」

冬儿赶紧起来, 跌跌撞撞带皇上的走向后园, 不一会便走到冬儿刚藏身的大柱子旁的暗角。 可皇上这时却不得不收住了脚步, 因为他真的被眼前看到的一切吓呆了! 第一看到的, 是皇后正铁青着面, 但却满面按捺不住的得意, 身前却站着那狗奴才冯保, 得意的高声报着数…而冯保面前的板凳, 趴着上面的, 光着身子, 浑身湿透, 披头散发, 正在挨着奴才的板子。人被打得一动不动, 她的屁股早已被「打烂了」, 皮开肉绽, 鲜血淋漓, 可板子仍是照样重重打下…说真的, 皇上一时间以为被打的真是个奴才,认不出趴在那的, 就是自已的颖爱妃…

「啪!」 「三十!」 「啊~…」 一下心肝碎裂的惨叫声传来, 人也昏死过去…是! 是颖妃的声音!

冬儿见皇上搁在这儿看傻了眼, 顾不得提醒道,

「皇上…求求你了…娘娘快没命了…」

这时皇上才赶急从暗角走出来, 大声一喝,

「住手! 你们在干么?!」

皇后和冯保看到皇上突然从暗处冲出来, 立时吓得差点儿从椅子摔了下来, 众人赶紧跪下请安道,

「臣…臣妾向皇上请安!」 「奴…奴才也给皇上请安!」

不过皇上眼角也没瞧他们一眼, 只直奔到板凳旁, 轻轻的摸了一下颖妃那既熟识又陌生的臀部, 发觉自己做成的藤鞭痕, 已经不见影了, 却沾上了一手的鲜血。 皇上立即走到板凳头, 托起了颖妃的头, 想摇醒她,

「颖妃…颖妃…」

可当皇上一见到颖妃的脸, 又再一次吓呆了。 只见颖妃的脸庞面无人色, 泪痕满面, 还紧咬着牙关, 连咀唇也咬破了, 长长的秀发现在湿透的, 散乱着, 更吓人的是往日可人的俏脸蛋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两边肿涨着, 又红又紫的脸颔, 咀角还惨着血丝, 这往日皇上连捏一下也怕捏破的悄脸, 一看便知遭人重重的掌过咀…

「你门对朕的爱妃干过些什么?」 皇上暴怒的吼着, 使皇后和冯保等人一声不敢响。

「还不快传御医? 在这干么?!」

然后皇上用他那强壮的臂弯, 亲手的把颖妃从板凳上抱了起来。 皇上抱着颖妃, 摸到了她的肌肤, 发觉颖妃的身体, 十分的冰冷, 还发抖着, 一点血色也没有, 气若游丝, 真的把皇上吓得心也揪了出来, 摇着她说,

「颖妃…快醒来…朕来了…你不能有事的…朕命令你立即起来…你听到没有…」

颖妃觉得温暖起来, 又听见了皇上在喊自已, 竭力把眼皮抬起来, 隐若望见了皇上, 用细着像蚊子的声音说,

「皇上…你原… 原谅了臣妾了吗?..」

「朕听到…朕从来都没怪你…都是朕不好…你快点给朕起来, 要不然…朕又要罚你哦…」

颖妃听到后, 勉强的挤了一个微笑…

「皇…皇上, 嘻…看来臣妾以后…以后都不能再…再给皇上打屁股了…」

说毕, 颖妃含着幸福微笑, 轻轻的合上了双眼…

「颖妃…不要…朕不许你死掉…御医呢?..快来救救朕的爱妃!..颖妃,不要睡着…醒来, 朕命令你醒来!..」

皇上像是发了疯的狂吼, 身上的龙袍还染着了从颖妃屁股上沾到的鲜血, 抱着颖妃冷冰冰的身躯, 独个儿走出了后园,…




皇上走出了后园以后, 冬儿立即赶紧起来, 走到门口, 催促守口的太监速速的去宣御医, 然后再走到下房去放出钟粹宫的宫女出来。 宫女一见冬儿, 便立刻七咀八舌的问她颖妃的情况,







「冬儿姐...娘娘去了哪儿? 皇后娘娘找娘娘去干什从? 娘娘呢?........」








 然而这时的冬儿, 却表现出少有的冷静,








「娘娘她...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娘娘昏迷了, 且伤得很重, 屋子里等着人伺候的。 来, 去烧水的烧水, 拿毛巾的拿毛巾, 还要有人去沏茶给皇上, 我就去跟着皇上和娘娘...快, 快去!」








 宫女们一接到冬儿的指令, 立即一哄而散, 带着忧心的心情去各忙各的。








这时在后园的皇后及冯保, 刚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如何为着颖妃而紧张得龙颜大怒, 像急得疯了一样, 两人跪在地上, 呆若木鸡, 一阵阵的寒意窜遍全身, 还未能反应回来。 良久, 皇后才淡淡的说出一句,








「本宫身体好像有点不适...冯保, 扶本宮回宫休息...」



「是, 奴才知道...」



 于是皇后来时趾高气扬, 威风凛然的一群, 只得丧家之犬一样, 夹着尾巴落荒走出了钟粹宫, 剩下后园一个烂摊子......



 皇上抱着合上了眼的, 冰冷的颖妃走出了后园, 一直的走, 慢慢地走, 不知要走到哪儿去。 一滴滴的鲜血, 从颖妃的屁股渗出, 早已染了皇上的龙袍一大片红...可皇上毫不介意, 他早已由刚才的暴怒, 平息为无限的忧郁, 不断地颖妃的耳边, 轻轻的唤着她,



「颖妃, 请你原谅朕...今早朕只是一时脾气不好...才找茬打你发泄...朕以后不会了...」



「................」



「颖妃, 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真的了不起...他替朕杀退了回疆夷子...朕退朝后立即跑来想告诉你这...」



「................」







「颖妃, 你快点起来...和朕一起高兴一下...」







「................」







 可颖妃仍然一动不动, 软软的躺在皇上的怀抱内, 使皇上感到前所无有的内咎和绝望, 他真的不相信心爱的颖妃会就这样抛下他离去, 他...是不愿相信这......







 时值深秋, 园里刮起了一阵刺骨的秋风, 这时在皇上怀里的颖妃突然发抖着, 这使皇上真的是惊喜万分, 最少, 颖妃还有知觉, 她还没死!







「颖妃...噢...你觉冷吗?...是朕不好...让你受冷了...朕立即带你回屋内...」







 说着, 皇上便抱着颖妃急急的走回了寐室, 在后跟着的冬儿见状, 立即擦干了刚才感动流下满面的泪, 也急着脚步的跟了回屋子。







 皇上抱着颖妃走进了寐室, 室内的宫女刚才忙成一团的, 把所有东西也算准备就绪了, 也早生了炭炉, 屋里头, 温暖如春。宫女们一见皇上进来, 立即向皇上请安,







「皇上上吉祥, 奴婢向皇上请安!」







「都平身吧, 各忙自的去。」







「是!」







 皇上走到颖妃的凤榻前, 把颖妃轻轻的放到床上面, 知道她屁股受了伤, 也让她俯伏着身子趴在这。 这时皇上才发觉颖妃仍是光着身子的, 便叫宫女拿来衣服, 亲自细心的替她穿上。 皇上见颖妃不再颤抖了, 于是轻轻的摸着她的额头, 发觉颖妃刚才才冷如冰的脸庞, 现在滚热得烫手, 吓得皇上一缩手, 







「颖妃, 朕求你了...朕情愿你起来打朕骂朕, 都不愿意见着你这样不理朕...若被元帅见到你这样, 你叫朕如何向他交待?...」







「................」







「启禀皇上, 御医到!」







「快传! 快传!」







「微臣参见皇上...」







「行了行了...快起来, 快给朕看看颖妃, 她的身子很冰冷, 面色像纸一般白, 额头却滚的烫, 她是干什么的?!」



「是, 微臣知道!」







 御医走去为颖妃稍稍检验, 然后立即向皇上报告,



「皇上, 贵妃娘娘她...情况很糟...她正在发着很高的烧, 像是患了很重的风寒, 而且身体的血气很不够, 这可能是因为臀部的伤。 娘娘臀部的伤好像很重, 现在还不能止血, 以致娘娘失血过多, 情况有点棘手, 长此下去, 娘娘可能有性命之虞...」



「什么? 什么叫棘手? 朕告诉你, 颖妃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也...」



「是, 是, 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不过, 单凭微臣的力量可能不足够, 微臣想再喊多几个御医来一起商讨。」



「准奏!」 「小祥子, 立即给朕去太医院去宣多几个御医来, 要么, 那里当值的都全喊来! 还有, 去总管去调多几个太监宫女到钟粹宫, 这儿等人用! 快!」



「是! 奴才立即去办!」



「...还有...皇上, 微臣想知道贵妃娘娘她...到底受了什么伤...这对医治可能有帮助...」



「这...朕也不大清楚...让朕去问问...」



「那么有劳皇上了...皇上可以到外面竭息一下, 这里交给微臣便是。」



「好...」



 皇上独个儿的走出了屋子, 想到外抖一下气, 不经不觉的走了到后园。 见到皇后一伙早已走清光, 皇后的椅子旁, 一只牛皮掌子给人丢在地上,椅前, 遗下了一套板凳板子。走到板凳旁细看, 发觉凳上留下了一滩的血迹, 隔邻地上那又长又粗的板子, 板头也沾了鲜血, 这些...令皇上一次又一次的想象到他的爱妃如何受到重刑。这时一阵秋风也吹起了, 吹得皇上也顿感刺骨。 皇上忽然想, 更何况是光着身子、娇弱的颖妃? 抬头一望, 板凳前, 放着两个空木桶, 冷水则洒到一地也是, 皇上想到刚才抱起颖妃时, 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还捏得出冷水来, 他似乎明白颖妃的伤寒从何而来......



皇上呆呆的拖着身躯躲到暖阁去, 冬儿见状, 立即主动请替皇上换去了染血的龙袍, 皇上默不出声的任她摆布着。 然后冬儿待伺皇上坐下, 奉上了热茶。 皇上喝着热茶, 见住冬儿, 想起刚才的情况来,



「冬儿, 刚才你怎知道朕回到了宫的?」



「回皇上, 奴婢不知道皇上回了宫的, 只是奴婢见到颖妃娘娘挨着板子实在是不行了, 才决定走到大殿去找皇上求救, 半路就碰见皇上了。」



 皇上听到这, 才想起刚才见到皇后正打着颖妃板子, 便更奇怪了,



「对! 那皇后呢? 何以她突然跑到这向颖妃施行杖刑的? 还有, 怎么刚才你碰见朕时, 说起颖妃又生又死, 还叫朕饶了颖妃的命, 朕几时说过要拿颖妃的命?! 皇后那, 她是在干么?? 」



 冬儿听到这, 就胡涂了, 唯有用很小的声音答着皇上, 



「奴婢大胆了, 敢问那不是皇上叫皇后娘娘来找颖妃娘娘算帐的吗?」



 皇上听着, 气得睁大了眼睛,



「下? 胡说? 朕哪有? 谁说的? 」



「是...是奴婢躲在大柱子后, 亲耳听到皇后娘娘对颖妃娘娘说的...皇后娘娘说是奉了皇上亲喻来找娘娘问罪的...还说要娘娘挨一顿板子, 已经是轻饶了她, 说本来按例, 是要赐死颖妃娘娘的......」



「你...你还听见什么? 他们还到颖妃干了些什么?!」



 于是冬儿便把刚才从惩罚室到后院听到的, 见到的, 皇后怎样对颖妃掌咀、杖刑、用冷水淋醒她, 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上。 只见皇上听得差得儿从椅上摔了下来, 面上气得红一阵黑一阵, 咀里牙缝中重重的吐出了两个字,



「皇后......」
~~~~~~~~~~~~~~~~~~~~~~~~~~~~~~~~~~~~~~~~~~~~~~~~~~~~~~~~~~~~~~~~~


皇上听了冬儿说皇后怎样对待颖妃后, 心中固然立时对皇后恨得咬牙切齿。可忿怒过后, 说真的, 其实皇上心里和冬儿一样変得胡涂了, 大家都清楚皇后向來与颖妃感情都很不错, 那何以这次皇后会突然对颖妃施以这样的狠手? 这一点大家都很不解。 还有, 皇上想到自己原先的命令, 是叫冯保去安抚照顾颖妃的, 怎么会変成了差点要了颖妃的命來? 而且, 听罷冬儿的供词, 以及加上皇上他自己在后园亲眼看到的一切, 都好像沒提他原本命令的片言只字, 反而自己的名号被用作処罚颖妃的凭藉, 还差点儿赐死了颖妃, 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想着想着, 很快正如冯保预料一样, 第一个就算到冯保头上, 
「对! 关键就是冯保那个狗奴才! 他搅什么的?! 害得朕的爱妃这样, 若是要给朕知道是他干的的, 看朕把不把他的皮给脫了! 」



皇上惴测着皇后和冯保的举动, 心里激动着之余, 又真的想不到凭冯保一个奴才, 果真是给个天他做胆也不敢动自己的爱妃, 这一刻, 一幅在后园的画面闪过皇上的脑海, 



「对! 朕刚才在后园看到冯保 ...和皇后眉来眼去, 好像关系很密切的...照理冯保是朕的近侍太监, 和皇后接触顶多也是覆个命、传过话, 不会很熟络的......哼, 他们难道有什么瞒着朕不成?」



 皇上正要去坤宁宫找他们问个清楚之际, 小祥子忽然急急的走进了暖阁,



「皇上, 皇上, 启禀皇上, 御医已经诊治过颖妃娘娘了...」



「是吗? 朕立即过去!」



 皇上跨步走进颖妃寐室, 里面早已经挤满了不下七八位御医, 一见皇上进来, 也立即跪下请安,



「微臣等叩见皇上...」



「都平身了...」 皇上一进室, 便趋到颖妃的床头, 但仍看到颖妃满面冷汗, 双目紧闭, 还是昏迷未醒, 



「御医, 颖妃怎样了, 她到底何时才会醒来的?」



 一名御医禀报说,



「...回皇上, 经过臣等诊治研究, 颖妃娘娘她...她情况不太乐观...请皇上有心理准备, 颖妃娘娘可能...可能未必能再过醒来...」



 皇上听到颖妃可能不再醒, 顿时晴天天霹雳,



「朕让你说多一次, 什么叫未必能再过醒来呀...颖妃她到底是什么事...她也是挨了顿板子, 宫里这么多太监宫女也挨过板子, 也没几个会没命的, 说, 为什么颖妃不能醒来? 你们这班御医, 到有没有尽心医治她?」



 御医每个人都被皇上吓得发抖, 噗嗵一声的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 臣...臣等不才...只不过...依微臣看来, 娘娘除了板子伤, 应该还有其他问题...」



「什么问题, 说!」



「臣等分析过...发现娘娘正发着高烧, 应该是严重着了凉, 感染了风寒, 娘娘本来身子已经不太好, 体质娇弱, 患上这么严重的风寒本身情况已很不妙。 而且, 娘娘臀部的伤, 也着实比普通的板子伤严重...娘娘的伤, 好像是新伤加旧伤似的, 而且, 用刑的手法也有点奇怪, 微臣检查过, 推断娘娘臀部应该是先有有很厉害的内部淤血, 即是打得只不断的肿, 却又不破皮, 以致皮下囤积大量的乌血, 故后来始终被打破皮后, 皮肤就大量出血, 以致娘娘这样流血不止的情况。 还有, 微臣发现娘娘心中郁结, 看似伤心过度, 郁气攻心, 以致气血更为不通。娘娘本身就有点气虚血弱, 加上又染了风寒, 这样的伤,加上因疼痛过度而多次晕倒, 确会令娘娘元气大耗, 这是娘娘面色异常苍白, 昏迷不醒的原因。 」



 皇上听了御医的分析, 却尤其听到那句「新伤加旧伤」, 又是「伤心过度」就更是内咎自责, 羞愧难当, 红涨了脸, 唯有说,



「...那...给点行气活血的药她吃不成吗? 朕这里有云南进贡的紫金活血丹, 有用吗?」



「皇上有所不知了...娘娘这种的伤, 是很处理的。 给病人吃点行气活血的药不行, 因为血一活, 伤口会更流血不止, 那就会有性命危险。 但是, 不理淤血又不行, 因为这么大面积的伤口发炎化脓起来, 毒气攻心, 病人也有性命之虞。 尤其是娘娘的面部也有肿硬淤血, 面部在头部, 发起炎上来便会很危险...」



 皇上听到颖妃这样又死, 那样又死, 真是万分焦急, 龙颜暴怒,



「...这样说颖妃是死定了, 是吗?? 朕要你们这群窝囊御医干么呀?! 朕告诉你们, 若果颖妃有何不测, 你们颈上的人头...哼!」



「臣...臣等知道...臣等定当竭盡所能...全力以赴...」



 皇上没理那群御医, 转过面向颖妃, 轻羟的说,



「爱妃...你好好的歇一下...朕去办点事, 很快便回来陪着你...」  



 说毕, 皇上拂袖而去, 出了寐室, 迳自走出了钟粹宫......



 坤宁宫里, 自是一遍愁云惨雾, 尤其是冯保, 早已满身起了鸡皮疙瘩, 垂着一副快大祸临头的脸, 站到皇后的身旁。 皇后也没好他很多, 歪在坑上, 三魂不见了七魄的, 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好梦中回神过来,



「冯保...你说刚才...本宫是不是发着梦?...」



「娘娘, 不要这样...以后...下次还有机会呢...」 冯保咀里是这样说, 可他清楚知道他这次还有没有命也说不定, 还说下次...



「冯保, 本宫好像有点头痛...你去宣个御医来给本宫看看...」



「回娘娘, 刚才奴才已经派了太监去宣, 应该很快便回来...」



「好...」



 冯保惊魂稍定, 便向皇后盘算着说,



「娘娘, 依奴才看, 您也不可这样了...」



「此话怎说?」



「娘娘这样的样子, 让人一看, 便是理亏的。 咱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咱们当初不是在这儿盘算好吗? 咱们动手动得这样坚定, 不就是因为有皇上的亲口喻令吗? 就是皇上回头吩咐奴才去处理好颖妃, 这话是皇上自己亲自说的, 现在出了乱子, 不论是皇上突然舍不得, 还是其中有误会, 皇上他总不能赖口不认呀...」



「嗯...」



「要是这样便好办, 颖妃犯宫规, 皇上有亲喻,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娘娘您什么也没做, 只是遵命执行而已, 有凭有据, 只要咱们挺出了一副当初般理直气壮的样子, 再加上一点对颖妃伤势的无辜、歉疚, 这样可能还能混过去...」



「也对也对...」



「现在娘娘要做的, 不要自揭身份, 继续装作和颖妃感情要好如昔, 对这一切表示无奈, 迫不得已, 不要露了馅, 那以后要下手还易...」



「这样也对, 还有, 本宫和你关系, 一定要保密...」



「是...」







这时一个小太监摄着步走进了来, 向冯保低声交带着, 冯保听后面色一沉, 细声的催促着,



「怎搞的? 再去宣! 」



「矣, 冯保, 干么呀?!」



「回娘娘, 太监说太医院都空了, 请不到御医...」



「搞什么的? 太医院都空了? 那些御医去了哪儿去? 还成规矩的?! 冯保, 给本宫问一下谁这么大面子, 把御医都请去了?!」







「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