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月家族
在广袤的克拉斯町大陆,有一个被称为风之巅的神秘帝国。这个据说强盛无比的大帝国,自成一体,从不与外界联系,而外界,亦无人能够穿越重重结界,打入其内部。
在这个封闭的强盛里,人被分为三大类,即奴隶,主人和国家机器。
高贵的主人主宰着这片大陆的一切,低贱的奴隶只是主人的玩具。
而国家机器,主要是那些虽然出生卑微,但是有一定的才能,可以为国家做出实质贡献的一群人,包括军人,医生,农民,以及技艺精湛的各行手艺人,能为国家生产必须的生活品,以及战备物资等。这部分人,在这个国家里占到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人口。也就是说,在这个国家里,身为一个平头老百姓,如果不想沦为贵族的玩物,要么去为国家卖命,要么能为国家所用。
但奴隶并非全部出生草根,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也是出生贵族。风之帝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贵族之间,会交换非家族继承人以外的子嗣到别的家族去坐奴隶,这部分人往往地位比较高,但再高,他也只是奴隶,只要主人不高兴,可以依然可以对他做任何事,而他的家族则不可以干涉。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选择成为国家机器的权利。说白了,这就是一种人质交换。
普通百姓的孩子,在年满十六岁之后,要么进到国家指定的工厂,医院,农场,部队工作,要么考上帝都大学,否则,就要被地方官吏打包送到奴隶广场去给各家贵族挑选,相貌娟好的就会成为贵族老爷们的禁脔,长相一般的,都是干些粗活,力气大的会被训练成保镖。
无论贵族,奴隶,还是国家机器,他们的身份一旦确立,基本都是终身的。贵族之间的奴隶,可以随主人的意愿互相交换,但是如果那位贵族老爷看中了某个国家机器,想要接收他,是必须要经过这个机器本人以及他所在单位负责人的同意的。
我们的故事就从海月家族开始:
海月家族老祖宗海月顷,是风之帝国的开国功臣之一,当年腥风血雨众,是海月家族的勇士们以一敌百,保住了这个帝国。也是他们,用其强大的异能,封闭了风之帝国,从此帝国再无战乱之苦。
两千多年过去了,如今海月家族的掌舵人是海月锌,他继承了祖辈们传承下来的强大异能,担负着维护帝国边界安全的重任,十分受皇族的倚重。
而他的奴隶们,几乎也都是响当当的大家族的公子。
楚西暖,楚西家族的二公子,当年厮杀,敌方向风之帝国投放毒气,帝国里所有的女性几乎无一幸免,是楚西凡博士,从濒临死亡的女性身体里提炼出了卵(子),并用冷冻的方式保存起来,战争结束后,帝国封闭,在无一女性的情况下,用特殊的方式,将帝国的血脉延续下去。
直到今天,风之帝国,仍是一个没有女人的国家。因为当年让风之帝国几乎亡国灭种的的战争是一个女人引起的,所以,幸存下来的先人们立下一个规定,那就是,风之帝国只要男性。
楚西家族时至今日,仍然担负着延续帝国血脉的重任。各大家族的掌舵人,每隔几年,都会把自己的精(子)送到楚西家族的研究室,交给他们培育后代,一年之后,楚西家族就会把成型的婴孩送到各个家族手里,同时还会附赠一份DNA鉴定文件。
国家机器的基因延续是由另外的家族负责。而奴隶,不能传育后代。
如今楚西家族的掌舵人是楚西暖的弟弟,楚西蒙。于是,楚西暖和其他的几个兄弟就被派往的不同的家族做交换奴隶。当年楚西家族的热门继承人本应是楚西暖,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弟弟抢走了位置。他一夜之间,边从高贵的主人,变成了他人的奴隶。
风之帝国还有一个规矩,所有家族掌舵人六十岁以后必须传位,这样据说是为了不要让老糊涂毁掉国家。可是往往各大家族的老人们,都是让位不让权。
南风习,南风家的老五。南风家族是风之帝国的米业大户,全国百分之五十的人都是吃他们家的大米长大的。他家的财富,是他主人海月家族的几十倍。
赫哲之洋,赫哲家的三子,赫哲家族沾一点皇亲,所以他是海月家族里身份最高贵的奴隶,曾经自持身份特殊,非常跋扈,但是被海月锌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之后,老实多了。在风之帝国就是这样,不论你的家族多么显赫,在主人面前,你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东明都,东明家的第六子,东明家族是风之帝国的药王世家,全国人民的身体健康都指望着他们家族。
夏衍,夏家的四子,他的家族掌管着帝国的军队。
宋萧,是平民家的孩子,但是他的父亲是享誉全国的小提琴大师,他也拉得一手好琴而被海月锌赏识。
林幂清,是从奴隶院里出来的。因为生下来的时候有点缺陷,被林幂家族遗弃,之后就送到了奴隶院。奴隶院是一个专门收养被贵族抛弃的孩子,训练成专业xing奴的地方。奴隶院里有一个非常残忍的院规:十五岁之前,未能被认领的奴隶,就要送去人道毁灭。林幂清是在被送往刑场的途中,被海月锌收了的。
以上,就是海月家族全部的宝贝们,以后还会有新人加入,我们一一道来。
第二章 楚西暖被罚(1)
开篇之前,先来介绍一下风之帝国里一个颇具人性化的法律,那就是,帝国里的人无论贫富贵贱,都必须完成既定的学业,包括奴隶。
海月家族的宝贝们都还是在校学生,海月锌也是两年前才完成了硕士学位。
楚西暖,大三,帝都大学油画专业,性格孤傲冷漠,经常一个人在画室里一呆就是一整天,因为显赫的家族背景,老师同学都不敢惹他。又因其出色的才华和俊朗的外形,在学校里被受尊重和追捧。同学们都知道他是海月家族的奴隶,大家都在背地里纷纷议论,海月锌那个嬉皮笑脸的纨绔子弟,怎么能驾驭得了高冷的楚西大人。
徐耀是楚西暖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徐耀的出生并不好,他父亲只是这个国家的一个普通的技术工人,如果不是他凭借出色的才华考上了帝都大学,他几年前已经踏着父亲的脚步,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工人。徐耀骨子里非常反感奴隶制度,他渴望改变,但也自知无能为力。但是自从他认识了楚西暖,他的想法一下子就变了,他希望能够成为楚西暖的奴隶,帮他一(起)打理楚西家族的事业。如果当年楚西暖能够顺利接班,也说不定真能收了他。
只可惜,造物弄人。楚西暖成为海月家的奴隶,徐耀甚至比楚西暖自己都难受。
“暖,都已经十二点了,吃点东西再画吧。”徐耀把自己亲手做的爱心便当送到楚西暖面前。
“谢谢你,我不饿。”楚西暖淡然道。他知道这位朋友对自己的情感,所以,自从进了海月家门之后,他便有意疏远了这位昔日的友人。
“你早上就没吃东西,怎么能不饿呢。你不吃,我是不会走的。”徐耀固执得打开了便当,一定要他吃。
楚西暖无奈,只能接过来,巴拉了几口,“我吃了。”
“吃完。”徐耀用命令的口气道。
澎——画室的大门被用力的踢开。
三五个流里流气的男孩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楚西的地方,请你们出去!”徐耀对那群人怒道。
“他的地方?这画室写他名字了吗?”其中一个不以为然道。
“是我们先来的,你们要用,明天跟学校预约。”徐耀道。
那群人不理会徐耀,大摇大摆的奔着楚西暖而来,其中一个一脚踢翻了楚西暖的画,“一个低贱的奴隶,也配在帝都大学读书,简直拉低学校的身份。”
“你说什么呀!”徐耀愤怒的抓着侮辱楚西暖的那位,举起了拳头。
“干什么!”团伙里的其他人也凶了上来。
“徐耀,算了。”楚西暖阻止徐耀打人。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连累徐耀。
“我说错了吗?”那个人并不买账,“你那么护着他干什么?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是你的。你以为他真的很清高,很高贵呀?你知道他在海月锌的身下是一幅怎样yin荡龌龊的德性吗?嘿,楚西,昨天在林苏爷爷八十大寿的宴会上,海月锌跟我爸和你弟弟聊天的时候说你(口)活不错,你要不要给你的知己表现一下。”
啪——徐耀毫不犹豫的一拳挥打在挑衅者的脸上,另外几个见状,一窝蜂扑上去,与徐耀打成一团。
……
“哎哟,疼。”
“疼你还打架。”
画室里已被砸得乱七八糟。楚西在为徐耀上药。
“你的画……”徐耀心疼的看着被砸成了八块的楚西刚完成的油画。
“没关系,反正我画画也是闲着没事儿。”楚西暖无所谓道。
“暖,那些人胡说八道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徐耀安慰楚西道。
楚西暖闻言心头一颤,“他们没有胡说。”
“啊?”徐耀没听明白。
“他们说得没错。”
“暖——”徐耀虽然很清楚身为奴隶的楚西暖不可避免的要做某些事,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往哪方面想。在他心目中,楚西暖是高贵的王子,纯洁到没有一丝瑕疵,他实在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清高孤傲的人会在男人的身下做那种事,所以他不断的给自己催眠,让自己相信,那个所谓的主人,一定也会被他高贵的气质震慑住,根本就不敢亵渎他,他在那个人家里一定很受尊重。
“我的身份,你很清楚,我在主人那里,跟一般的奴隶没有区别。”
“不会的,暖,你怎么会跟一般的奴隶一样。”
“为什么他会不一样?”
说话的是刚走进来的海月锌。
“主人。”楚西暖立刻迎上去。
海月锌扫视整个画室,冷冷的问楚西暖,“你弄的?”
“主……人。”楚西暖怯弱的低下头。
徐耀看着此刻老鼠见了猫般的楚西暖,仿佛完全是另一个人。
啪——海月锌一记重重的耳光把楚西暖打翻在地。
海月锌怒吼道:“贱人!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李存杰的老爸正在跟我们合作一件大事,我那边刚把人哄痛快了,你就把人儿子给打了,我告诉你,我的事要是因为你黄了,我非扒了你的皮!”
楚西暖连连给海月锌跪下磕头,”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弄成这这样,刚才……刚才……“
”人是我打的,你别为难楚西!“徐耀说着就要冲上去维护楚西,被海月锌的保镖制伏住。
海月锌也不理会徐耀,又一巴掌狠狠的拍向了楚西暖。
徐耀眼看着平常不可一世的王子此刻跪趴在一个二世祖般的男人脚下,梨花带雨的哭得跟个女人一样,心当时就凉了,因为他的幻想被打破了,他不得不承认,那些人说的可能是真的,楚西暖,他就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可是,不论如何,他依然还当他是朋友。
“喂,你聋了?我说人是我打的,你要打打我。”
海月锌还是不理徐耀,捏着楚西暖的脸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打人,我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些话你不爱听是吗?但是那些话是我跟他老爸说的,你是不是想连我一(起)打?”
楚西暖哭着摇头。
海月锌转头面对徐耀,“听说你很崇拜我家小暖是吗?他在你心目中很尊贵,很高雅是吗?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他另外一面。”
海月锌脸色一沉,“来人,拿家法来!”
第三章 楚西暖被罚(2)
“来人,拿家法来!”
楚西暖听得心头一紧,他该不会是要在这里,当着他的朋友兼粉丝的面对他执行家法吧。他很想求饶,可是他也知道以海月锌的脾气,求饶只会让他被修理得更惨。
楚西暖被保镖架着抬到了一个三脚架上,保镖将他的裤子退到脚踝处,拉开双腿分别固定在三脚架的两头,然后用一根很粗的绳子,把楚西暖的腰身与三脚架的顶端捆紧。楚西暖就这样以跪趴的姿势被牢牢的固定住,一想到最羞耻的部位正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徐耀的眼前,楚西暖只想一头撞死。
徐耀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赏”楚西暖的……双颊瞬间如火烤般通红,脑子里唯一想到的一句话就是“非礼勿视”,身为一个君子,他应该立刻闭上眼睛,可是那双眼睛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直直的盯着楚西暖。
“怎么样?徐先生觉得我们家小暖好看吗?”
徐耀吞咽着口水,磕磕巴巴的问,“你,你想把他怎么样?”
“听说徐先生跟我们家小暖是好朋友?”海月锌问。
“是啊!”
“那在徐先生心目中,我们家小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耀不知道这个看上去非常邪恶的家伙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他,但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好汉
不吃眼前亏,“他在我心目中,就是高贵的王子,纯净无瑕,才高气清,温文尔雅,是所有人都会尊敬和欣赏的人。”
听着徐耀对自己的形容,楚西暖如万蚁挠心般难受。
“哦?原来他在你心目中这么崇高啊?”海月锌冷冷一笑,“那你一会可千万别眨眼睛,因为你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高贵的,王子!”
海月锌手执一根一米多长的藤条来到楚西暖的身后,呼——呼——藤条在空中狠狠的划过,卷起的疾风吹到楚西暖没有遮盖的皮肤上,楚西暖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啪,藤条轻轻的落在楚西暖的{臀}部。
“啊——”楚西暖本能的叫了一声,下身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还没正式开打,就已经吓成这样了,楚西暖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他也很想在徐耀面前至少保持一个“威武不屈”的形象,可是他做不到啊。
海月锌轻蔑的一笑,紧接着,呼——啪——
第一藤干净利落的落下。
“啊——”楚西暖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本能的向上扬起,如果不是有绳索固定,他现在已经跳起来了。
“喂,你——”徐耀企图冲上来阻止海月锌继续毒打楚西暖,被几个五大三粗压着,动弹不得。
可是徐耀的这一行为,却为楚西暖赢得了更加狠辣的第二藤。
“啊——”
白皙的(臀)瓣上已经肿起了两道血痕。
啪啪啪啪啪啪……
海月锌不再磨洋工,手起手落一口气抽了一百多藤。
“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疼痛排山倒海的袭来,楚西暖再也顾不得要在谁面前保持什么狗屁形象,他一边哭喊者求饶,一边扭动的(臀)部企图能逃避哪怕一藤也好,可是每一藤都稳准狠的落在了他最想避开的地方。
令人绝望的疼痛,没有尽头的持续着。
突然,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奔涌而出。
楚西暖失(禁)了。
海月锌恶趣味的停下了手里的藤条,此时,楚西暖的(尿)液撞击地面的声音成了整个画室里唯一的声响,他是故意的,故意要把楚西暖最狼狈的一面让徐耀看得清清楚楚。
带着异味的液体在楚西暖身下蔓延开来,他很想停下来,他知道徐耀正看着他,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
楚西暖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肆意的洗刷着比他饱受折磨的屁股还要通红的脸。
海月锌很有耐性的等着他尿完。
然后,啪——把藤条仍到需要面前,“这个送给你了。”
海月锌转身离去,手下人立刻解开楚西暖,用一张毛毯将他包裹住,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将他打横抱起,也跟着海月锌出去。在路过徐耀身边时,楚西暖将头深深的埋进了男子的怀里。
“怎么样,李公子,还满意吗?”
楚西暖全身一颤,原来外面还有人,其中一个还是死对头李存杰。楚西暖把自己完全缩进毛毯里。
“满……意。”看楚西暖挨打本来是件很爽的事,可是李存杰没想到海月锌会狠成那样。他在外边一直看着,看着楚西暖的屁股被打得没有一片好肉了。他当然不是心疼楚西暖,他只是求神拜佛保佑他最疼爱的弟弟不要被海月锌选中。
好像没人看,那就不转了
第四章 池鱼之殃
“啊——”
“东明哥,你轻一点呀。”林幂清看着楚西暖慎人的伤患处对东明都道。
“我已经很轻了,再轻就碰不到他了。”东明都道。
“没关系,我受得了。”楚西暖强忍着疼痛道。
“知道主人今天为什么要打你吗?”东明都帮楚西暖边上药边问。
“不是因为我和李存杰打架的事吗?”
东明都笑着摇头,“就算没今天这事,这顿打你也逃不掉。”
“出什么事了吗?”楚西暖疑惑的问。
东明都道:“主人跟陛下请示,想拓宽结界,因为旧的结界年代久远,恐怕出现了一些破绽,为了防患于未然,主人想更换新的,反正也是要换的,索性不如把帝国的领土也拓宽些,这样对帝国未来的发展有好处。可是,你的父亲和弟弟却结合了几个跟海月家一直不对付的几个家族在陛下面前告了主人一状,说他虚夸预算,趁机敛财,还号称掌握了证据,说是下个礼拜开帝国会议的时候公布。如果他们只是勾线污蔑也就算了,就怕他们真的掌握了什么主人拿不上台面事,那主人可就有得烦了。好了,搞定。”上药完毕,东明都为楚西暖盖上被子。
楚西暖此刻才知道,这顿打,他挨得并不冤枉。
楚西暖拉住东明都,“给我上你家的特效药,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你确定你受得了吗?”东明都问。
东明都的所谓“特效药”是一种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伤口愈合的药,是东明家族独创发明的,搽上这种药,只要没有伤及内脏,无论多严重的皮外伤,都能在十小时内复原,但是这种药的药性极其猛烈,会让用药者在这十小时内疼痛加剧至少二十倍。以往他们中有人犯错,
海月锌都是拿这种药来做为惩罚的。
楚西暖也曾经尝试过它的厉害,他一咬牙,“你给我上药吧。”
楚西家族
“爸,今天海月锌到学校来,把二哥打了一顿。”楚西蒙对父亲楚西炎道。
“哦,严重吗?”楚西炎喝一口茶,幽幽的问。
“都打尿了,您说严重吗。而且还是当着徐耀的面。”
“徐耀?那个整天围在他身边转悠的孩子?”
“就是他啰,二哥的小粉丝,把他当神那么崇拜。今天却在他面前,被海月锌扒了裤子打(屁)股,还打到(失)禁,当着那个粉丝的面尿了一大片。二哥多么骄傲一个人,居然也会有这么丢人的一天。”
“这么有意思啊?”
“有意思?他这可是打给咱们看的。”
“他打他家的奴隶,关我们什么事。”
这父子俩淡然得就像是在讨论一个外人的八卦。
“爸,我记得您以前可是最疼他的,自从他进了海月家,您就真的不管他了?”楚西蒙问。
“他踏进海月家的门,就已经不再是我们楚西家的人,这点,他比你我都清楚。就算我顾念亲情,如今以我们的身份,也帮不了他什么,做奴隶就是这样,这就是他的命。”
“哎,这差一点也是我的命!”楚西蒙感叹道。
“明天准备一桌你二哥爱吃的菜。”
“您知道他会回来?”
楚西炎笑而不语。
内容第五章 楚西暖回家
楚西家族,翌日
“老爷,少主,二少爷回来啦!”一别三年,老管家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暖少爷,激动得热泪盈眶。
楚西暖的心里是又温暖又苦涩,这个家里,恐怕只剩这个老管家是真心挂念他的。
“什么二少年,楚西家哪来什么二少爷。”楚西蒙懒散的下楼。
楚西暖看了眼他这个已经成为堂堂楚西家当家人的弟弟,“我找父亲有点事,他在吗?”
“我楚西家的长老,是你一个奴隶说见就见的吗?”
“他不在的话,我去书房等他。”楚西暖觉得不想再和这个弟弟争执,打算自行上楼。
“站住!”楚西蒙拦住他,“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什么吗?”
“我回家见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还要跟你申请?”楚西暖没好气道。
“你进我楚西家的大门,当然要跟 我这个当家人申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楚西暖心里很清楚,如今的楚西蒙是有这个权利的。
“小蒙。”
“你叫我什么?”
“楚西少主。”
“你找父亲什么事吗?”
楚西暖紧咬嘴唇,尽管他知道楚西蒙肯定知道他为什么回来,但他还是不愿多说。
“听说你昨个被海月锌打了?这么快就好了。”
虽然伤势已回复得七七八八,但楚西暖略显憔悴的脸上还是写满了他曾经遭受的痛苦。“谢谢关心,我好多了。请问我可以去书房等父亲吗?”
“好,随便。”
书房
楚西暖一进书房,就将门反锁。书桌上有一堆文件,楚西暖逐一翻阅,没有他要找的东西,
然后他抽开抽屉,翻找了一阵,还是没有,其中有一个抽屉是上锁的。
他记得以前父亲是把钥匙放在书柜顶上的,于是,他抱着碰运气的心里,伸手到书柜顶上摸索,摸了一会,还真让他给摸到了。
一脸欣喜的楚西暖迫不及打的拿着钥匙去打开了抽屉。
而在隔壁的另一个房间里,楚西暖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的画面,尽收另外两个人的眼底。
另一房内
楚西炎:“看到了吧,他很清楚自己是哪一边的。”
楚西蒙:“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这个贼抓起来给海月锌送去?”
楚西炎看了儿子一眼,“你疯了,你这么做,海月锌真的会处死他的。”
楚西蒙撇了撇嘴道:“开个玩笑。我去叫人开饭,你看着时间叫你宝贝儿子。”
“来,小暖,这些都是你爱吃了菜,好久没回来了,多吃点。”
“谢谢父亲。”
“是啊,多吃点,父亲知道你今天回来,昨天就吩咐我准备的。”楚西蒙阴阳怪气道,”父亲心疼你,昨天挨了那么大一顿板子。“
楚西炎不满的看了一眼楚西蒙,然后慈爱的对楚西暖道:“小暖啦,做了人家的奴隶,就要乖乖的顺从你的主人,这样你自己才能少吃点亏。”
“我知道。”
“哎,那个海月锌是不是经常这么打你呀?”楚西蒙不怀好意的问道。
楚西暖看了一眼父亲,他似乎并没有阻止楚西蒙羞辱他的意思。他也就清楚如今在他父亲心目中,已然没再把他当儿子的事实,虽然他对自己表面上和颜悦色。
“以前,你在家里的时候呢,父亲总是把你当宝贝那么疼着,从没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你现在天天被人打得屁滚尿流,一定很不习惯吧?"
啪——楚西暖放下筷子。
“干什么?你一个海月家的奴隶,跑到我楚西家来发少爷脾气吗?”楚西蒙沉下脸,阴沉道。
此刻的楚西蒙,倒是真让楚西暖有点敬畏了,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跟在自己后面一口一个小暖哥哥的甜心小弟弟了。
“不是,我吃饱了。父亲,我能跟您聊聊吗?”
书房
“小暖啦,你动过我的东西了?”一进书房,楚西炎就直截了当的质问。
“对不起父亲。”楚西暖低下头。
“找到你要我东西了吗?”
楚西暖点头。
楚西炎苦笑,“我的小暖,现在是别人家的啰。”
“父亲,只要您还当我是您的儿子,我就永远都是您的儿子。”
“我的儿子会到我的书房来偷东西,给别人来对付我?”
楚西暖给父亲跪下,“父亲,请您不要为难我家主人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