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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丰剑路在他26岁的时候因为看上了青龙帮的头子–路成,用尽了一切的手段收了青龙帮,让路成成为了自己的手下,并取名丰成。3年过去了,路用了一年的时间收复了这个帅的令人惊艳的人,并把他置身于自己的身下坐了2年的情人兼手下。
第 1 章
散会后从祠堂出来,丰剑路便招呼了兄弟们一同吃饭,会后饭局,这是老规矩了,姚顺跟在人后面,满肚子憋得是火,凑近两步拉着张俊天唠叨:“葛哥,怎么办?这次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嗯?”,张俊天习惯摸一把半秃的头顶,呲起一口黄牙,“你说是丰成干的,你能抓到他的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啊!”姚顺跺脚,“除了他谁还有这本事?!我当时身边有二十多个兄弟!高速路上正飙着,他都能冲进来,丰成以前不是干过这个吗?!”
“那你就说是他干的啊?我说你挺大个人,长的也漂亮,是不是,不比丰成差,怎么脑袋就比人家缺根弦儿?!”张俊天深吸一口烟,把烟嘴夹在嘴唇里,发黄的手指头在姚顺头上使劲杵了两杵:
“你说满A市,会飙车,会砍人的多了去了,凭这点儿,你就能说是丰成干的,你说是他干的,我信你啊!可是别人呢?!”他说着压低声音,“丰剑路摆明就是护着他,你还看不出来?”
“操!”姚顺在心里暗骂,我他妈的又不傻,怎会看不出来,我认你当老大,还指望你替我出头,没料到事到临头,你比谁跑的都快,真不愧是老油条!
但当张俊天面,这句话决不敢说出口,毕竟自己在暗盟里上位,还要多靠他背后支持,姚顺咽咽吐沫暂时忍下这口气,眼珠一转说道,“丰剑路这么宠丰成,说不定以后都会让他接班啊,再说按照现在的形式,就算不接班,丰城那小子的地位也快要比我们高了,在暗盟可是有功绩就上位啊,丰剑路这么疼这小子,有什么好事都按在他身上,真要是那样,我们兄弟可没法混了,咱都得罪他不浅,现在有路哥在,他不敢太明面上,以后他真要是掌了权,那还不得报复?”
这句话正说在张俊天的痛处,他咂咂嘴巴没吭声,他惦记大龙头的位置已经很久了,原以为丰剑路之后,论辈分论实力,这把龙头棍定是要传到自己手里,想不到半路杀出程咬金,姚顺说的没错,近两年来,丰剑路把丰成宠的红得发紫,暗盟里上下都说,丰剑路是准备把他扶植承接班人,丰成原先是青龙帮的龙头,不知丰剑路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变成了丰成,还让人查不到什么破绽,想想真是令人气愤,现在这话张俊天在耳朵里,他不免感到岌岌可危。
“丰成不过是个小崽子,我早晚整死他!”张俊天咬牙道。
心里赌着气,饭自然吃不甚好,面对山珍海味也没有胃口,姚顺只是拿个酒瓶不停的灌酒,张俊天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暗骂他没甚出息,吃点小亏儿便这个样子,张俊天奉行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信条,尽管他比姚顺更憎丰成十倍百倍,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笑脸
拎瓶啤酒摇摇晃晃走到丰成身边,“噗嗤”一声坐下来,胳膊搭在丰成的肩膀,“成,刚才不好意思了!老姚他是搞错了,你别介意哈!”
“葛哥说什么呢!”丰成弯弯腰,将椅子顺势向后退开,自己晃开张俊天搭在肩膀上的手臂,不着痕迹推开他站起来,他打心眼里讨厌张俊天,尤其在他每次故作亲密的对着自己吹满口浊气的时候,真有心将他一把推开,但毕竟还是不敢,暗盟里规矩森严,讲究谈资论辈,现在的他又不在是青龙帮的龙头,只是暗盟里一个普通的小弟,他虽然得宠,但也从不会恃宠而骄,要是被路哥知道,遭罪的还是自己。只是陪了笑意客套的回张俊天,
“葛哥太客气了!姚哥是会中堂主,论辈是我前辈,我怎敢跟姚哥计较?”
“嘿嘿,是你太客气了!”张俊天话里有话,丰成只当没听出来,站在一侧恭敬的斟酒添茶,张俊天也不客气,大模大样受用起来,丰剑路都没要丰成伺候,反倒是他在这里充起辈份来,丰成不便多说,只有在腹中讨厌。
饭局散后,众人纷纷散去,丰剑路一言不发直接上了车,丰成心里不由得犯怵,跟了他3年知道这是路哥生气的预兆,心里有点嘀咕的老实的坐在车里,虽然自己心里也有不甘心,但是现在毕竟在他手底下做事,再说自己的弟弟还有兄弟们也都在他的手里,自己也只有慢慢适应这样的生活,出了犯错的时候,说实话路对他还真是不错,百般呵护。只是出了生气的时候,那气势比自己原先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现在丰成心里也是犯嘀咕,要是平时路哥早就把自己抱到了腿上(虽然自己2年前给了路哥,可是知道的人毕竟是少数)。
方才在祠堂,姚顺一口咬定自己砍伤了他,口口声声要丰剑路严惩自己还给他公道,也不知丰剑路信是不信,只是不咸不淡的要他拿出证据,丰成暗自窃喜,这件事自己做的干净利落,自然不会留下把柄,姚顺什么都说不出来,不得已只好咽下这口窝囊气。
当时自己还想,难道真的把路哥骗过去,逃过了这顿责罚?现在看自然是空欢喜一场,丰剑路显然心知肚明,只是当了人面不去拆穿,回头散了会,再叫自己回家里领打,说道挨打,丰成还真是有点怕,宠的时候是真宠,可是生气的时候是真打。
丰剑路居所距离饭店也不甚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将尽12点钟,从屋外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丰剑路打开门,看见佣人容嫂还守在客厅里,一点一点着脑袋似在打瞌睡,似乎是被门声响动惊醒,睁开眼睛看见丰剑路回来,连忙站起来。
“少爷回来了!”,她一边迎过来,一偏头看见丰成跟在后面,不由笑道,“成也回来了。快好好坐着歇息,我去冲茶给你们解酒!”
丰成口里应着,一边服侍了丰剑路脱下外套挂好,忽然想起说不定一会儿便会挨打,生怕给容嫂看见了,连忙赶过去拦在她面前,
“容嫂就不要忙乎了!不早了您歇着吧,路哥这里有我呢!”见她还是不肯答应,丰成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容嫂不快回去歇着,回头路哥要怪我不懂事的!我就又要挨打了,容嫂你就救救我吧”丰成对于这个想妈妈一样的人很是尊重,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就和容嫂很是投缘,平时要是自己挨了打也是容嫂第一个想起自己,当然他和路哥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容嫂到底经不住劝,被他半哄半推回了房间歇息,丰成自己去厨房,翻出茶叶熟练的烧水冲茶,不一会端着茶盘回到客厅。
丰剑路正坐在沙发上,头仰在沙发背闭目养神,方才满脸笑意的脸上换回了平素的肃栗冷峻,微抿的嘴角似乎透了些倦意,丰成当下小心的放低声音,虽然自己还是不怎么习惯给他当手下,但是慢慢的也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一些事情,例如这样的泡茶。在外人面前丰成是冷面杀手,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感觉,平时也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不怎么搭理丰剑路,但是今天知道要挨打了,所以慢慢的讨乖,这样总比挨打好,这是他这几年在丰剑路这里学到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丰剑路总是宠着他,他有脾气可以容忍,但是要是在丰剑路生气的时候耍脾气,那是自己找死,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慢慢的将手中茶盘轻轻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倒满一杯茶水,端起来轻晃了一阵,感觉茶水不大烫手,才凑他跟前轻唤:
“路哥!”
丰剑路睁开眼睛,丰成忙把手里茶杯递上去,口中说,“喝多了不舒服吧?茶水解酒的!路哥喝点吧!”,看着他接过杯子抵在嘴边轻呷,自己小心的坐在一旁,平素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可是很放肆的,但今天自觉自己身上犯着事儿,挨打在前,便不敢像平常时随意放肆。
丰剑路呷了一阵茶,脸色冰冷渐渐缓和了,放下茶杯在手里摆弄,一边略带了些玩味似的眼神望着丰成,先淡淡笑笑,才问他,“你没事了?愣那儿干嘛呢?”
丰成自然知道他所指为何,但见他不像是十分恼怒,心里倒比刚才有了三分底,陪了笑佯装不解反问,“路哥说什么?”
“别给我装傻,拿藤条去!”,丰剑路挥挥手,不跟他绕弯子,“犯了什么事儿你不知道?想挨轻点就磨蹭!”
“路哥,我知道错了!”丰成软了声撒娇讨饶,“以后再不敢了,这回就饶过了,别打了吧!”从一进家门他就开始小心的向丰剑路讨巧,实际也是觉得他并没有着实恼自己冒犯姚顺,否则祠堂里早已经家法上身,哪里还会替他遮掩回护,拖延到现在?这才企图靠软化赖过。
丰剑路听着他讨巧的话,原本也不是十分恼火,此刻更消减了三分,反而生出几分对他的喜欢,但面上还是板了脸一脚踢过去,虽然不是很重,也踢得丰成倒退了两步,喝道,“还废话,今天是不想站起来了?!”
丰成暗自吐舌,知道今天这顿打赖来不过去,不敢再磨蹭反倒惹了丰剑路恼火,只得起身不情愿去取藤条,青黑色的藤条已经有一阵没用,沾落不少灰尘,他拣了块抹布随手抹干净了,转回来捧了双手奉上。
“嗯,放那吧!”丰剑路没接,手里仍然拿着茶杯,努努下巴指着面前的茶几,丰成依言放上,自己走到沙发后面,双手撑着沙发背伏下身,臀部随之微微翘起,看着丰剑路拎这藤条走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害怕,手紧紧抓着沙发。被打了那么多次还是害怕啊。
丰剑路没理会,掂掂藤条唰的扬起来,丰成更是下意识的抓紧沙发,藤条在空中划了半圈,迅速的着落在皮肉之上,丰成先是一凛,跟着却发觉这下抽打并不慎重,显然丰剑路是没使大力气的。其实丰剑路也没甚着恼,手舞了藤条不疾不徐的连续抽打,每下之间略有停顿,虽然用力不猛,但他手劲非凡,藤条又坚韧有力,打多了还是很痛的,丰成结实的臀肉上慢慢隆起一条一条棱子,连在一片深红发僵,脸上也跟着浮起一层虚汗,藤条再不住打下,渐渐有些哆嗦。
丰剑路一边打,一边训:“给脸就得瑟,是不是?挺有种啊!单枪匹马敢去找姚顺,姚顺也就是没防备,否则他多少人?不砍的你渣也不剩?”,随了训话,藤条带了风声“唰唰”往下抽,方才他虽然打,其实倒也没大生气,此刻越训气儿却跟着越往上起,下手便明显重了很多。
丰成挨着这几下,痛的一激灵,心中却也跟着一荡,帮会里势力纷乱,近几年来,张俊天和姚顺仗着搭上金缅甸的毒源sk,越来越猖狂,丰剑路为了顾及大局,面上还始终维持着客客气气,这次却为了回护自己几乎弄翻脸。其实他也就是看不惯那俩人平时的狐假虎威,想政治他们一下,再者是为了自己原先的兄弟出口气。可是这样做已经是犯了暗盟的规矩了。于是打着为了丰剑路好的想法动了手,虽然算是事出有因,但到底自己以下犯上不合规矩,动手前也早做好了准备承受家法,没想到丰剑路怪罪的不是这个,却是为了担心自己涉险。
那边藤条已经愈打愈重,抽打着已经肿胀的臀上如同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痛感钻在肉里,直往心里窜,丰成没再出声,咬了牙默默的忍受。
房间里显清寂,只剩下藤条破空时吓人的嗖嗖声响,丰成随着抽打,一下下的轻颤,过了有一阵,丰剑路见他许久不吭声,也自觉下手有些重了,低头去看,见他双手紧抠着沙发,颈上俨然见汗,虽然隔着牛仔裤看不到伤势,但显然是不会轻。
丰剑路心里骤然一紧,再一下就没有打下去,丰成紧张的等了半天不见他动手,诧异的扭头回看时,不料被他拉了起来,“以后少干这没轻没重的事罢!你靠运气混饭吃呢?”
如此自然是不打了,丰成倒真心觉得歉意起来,回想这件事的确是做的冒险了,难怪丰剑路担心惦念,回过头要苛责自己,虚虚的语气回答,“对不起。”
“还敢有下次!我就打烂你的屁股”,丰剑路扬起一巴掌拍在他后脖颈,丰成吃痛直缩脖子,讪讪的笑笑没吱声,丰剑路打他倒算不上轻,但骄纵也是真骄纵,就象今天姚顺的事情,明明是自己不对,虽然回家要打,当了人前他还是回护,这样想着不免有些暖意,虽然痛楚也并不甚难过。
丰剑路打过这一顿,消了气儿,看着丰成脸上虚虚的浮着一层汗,想想又忍不住心疼,软了声音问,“疼不疼啊?”
“不疼!”,丰成摇摇头,丰剑路自然知道他是在嘴硬强撑,“不疼?还出一脸汗!趴那我看看!”说着一手拉了丰成趴伏到沙发上,一边取了伤药坐到跟前,丰成见他是要给自己上药,连忙转过身欲拒绝道,
“路哥!那个,我自己抹药就好了!”虽然自己做丰剑路的情人已经有2年了,可是还是
没有习惯这种情人的感觉。
“别得瑟!你自己怎么抹?够得着吗?再说你哪里我没有看过?!”丰剑路轻声呵斥,一把打落他伸过来抢药的手,按着他后腰一边就要拨解牛仔裤的腰带,丰成不肯就范,用力的挣扎一边嘴中讨好,“路哥,真的不用了,以往我不也是自己抹的?!天不早了,你教训我这一顿肯定也累了,早点歇着罢!”
一边说,一边使出招数支摆丰剑路摁他的胳膊,这会儿他是知道丰剑路已经消了气儿,肆无忌惮放纵起来,被他瞅找个空隙,后肘虚晃一顶,趁丰剑路来不及摁自己,一跃从沙发上跳起欲逃,怎奈臀上伤痛难当,行动不那么灵便又被按了回来。
就这样丰成躺卧在沙发上,丰剑路一手支撑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丰成,四目相对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下一刻丰剑路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丰成,辗转厮磨寻找出口,丰成完全被这家伙的气势所惊扰,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 ,路哥的右手掌猛地托住他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他,人更贴近,慢慢控住丰成的身体,嘴里是纯男性的味道,淡淡的烟味,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领教过,丰成知道他是个中老手,也见识过他的这种能力,可是不适感还是随即而来。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由一个帮派的头子变成了这个人的手下及情人。
以进为退,丰成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将手绕上他的脖子,他豁出去,也拼了,谁怕谁,已经2年了,习惯也差不过了,说实在的丰剑路对他有的时候是很体贴,出了犯错打他的时候,单论男人而言,丰剑路算是个绝品,可是自己要是完全接收还是真困难啊。
2年来从没有这样无所顾忌过,自动张开嘴想他闯进来咬他个措手不及,但对手很狡猾,巧妙地避开他的追逐,舌尖你来我往间谁都不相让不妥协,他开始觉悟,这简直是接吻高手间的对决,衰。
他加重在成腰上的力量,成也加深掐入他后颈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种吻简直是场灾难,耗尽了双方体力,有三十秒了吧?或许更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叫停!我们都像与对方有仇似的,不断地索取,不断地用力。
稍一恍惚,人已让对方重重推开, 再抬头时,那双眼睛已深不可测,闪耀着幽幽的危险的暗示,犹如巡夜的野兽,在那一刹那、他的眼中,成又看到了——欲望。
丰剑路抬手抱起了他,直接大步走向了2楼的卧房,那是他们两个的房间,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就住在那里。
到了房间,丰剑路放下丰成,把他压倒墙上,“这里——我还没有忘记……”他边说边低喘著,丰成急促的气息与他滚烫的呼吸激烈地交缠在一起,丰剑路眼中正极力遏制著一股难言的冲动。他深沈专注凝视丰成,然後,低头发动另一轮进攻……他今天有些激动,他很少激动,所以丰成也多少被他感染。
当时丰成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象被针扎了一下,又好像被低压线电到,当然,这决非什麽爱情友情,他还不至於头脑发热到那种地步,他只是开始对丰剑路……有些生理上的反应,2年的训练结果。他不得不承认,在性爱方面他很有技巧,这只是对著丰剑路才会产生的感官感受,他知道这一场暴风雨他要承担很大的风险。因为很有可能他已经有点爱上丰剑路了,这是多么的危险啊。
正犹豫著,一阵强烈的热气裘卷而来,舌头被深深缠住,灭顶的疯狂……
丰剑路舌尖残余著淡淡的酒精味和丰成口中的烟草味混在一起,他们不断变换著角度辗转吸吮,他们第一次发现接吻原来可以这样无所顾忌、热烈激狂,因为今天丰成开始配合了。他们两个饥渴得像八百年没做过爱。
现在的局面双方都不再受控,丰剑路的手像著了火般在丰成的背部燃出一道道游走的痕迹,而丰成则肆意得抚摸他的腰和臀,他益形僵直的身体有了最直接的震颤。丰成清楚地感受著他伟岸健硕的身躯因自己无规律的吻咬而禁不住微微战抖。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憎恨不需要爱,只剩本能只剩感觉。他们倒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紧紧覆盖著对方,似乎一有了缝隙,那空气中流动著的不安就会影响情绪。他眼里闪烁著强烈的占有欲和疯狂的侵略,丰成将手指狠狠掐入他极富弹性的强健的手臂,他近乎粗鲁地探向我的下身。
丰成感觉到丰剑路的利器与他的相磨擦,火星飞溅,深深刺探著彼此最隐蔽的那部分感知,丰成的每一个回应都能击溃他的理智。在这个过程中,双方同时得到了一个准确的讯息:他是性爱高手。很不幸,他们成了对方的猎物,强悍的无以伦比的猎物。
丰成禁不住轻嚷:“要磨出火来了……”
“嗯——”
趁丰成失神的刹那,丰剑路一个翻身,用力将他压在底下,忽略了丰成因为伤口被压倒而疼痛的呼声。丰剑路突然觉得很刺激,腰间窜上一股难耐的动荡,阴茎暴涨欲裂,他低喘著贴住丰成的胸膛,右手循著他的身侧徘徊而下,等触到他坚挺的性器,有节奏地搓揉挑逗,成终於挺不住了,胸口剧烈地起浮,开始专注享受路的特殊服务。
突然,他浑身一颤,立即企图撑起上半身,并冲路低吼:“嘿,你干嘛?!呃……”
“你知道的,我们都知道——放松……”路的手指径直往他身体里探,这片温热的带给人极乐的领地谁都没有占领过,谁都没有。
“啊……”他眼里火光闪现,半羞半愤,“你疯啦!喂,住手……你——”
手指再次缠上他的欲望,丰剑路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低头用舌头包裹了他最敏感的部位,用尽手段使他觉得愉快,上下左右地安抚著他,偶尔用力一吸,他整个人阵阵痉挛,差点儿就出来了。
但丰成的後面还是完全不能习惯丰剑路的手指,2年了还是一样,想进一步扩张却总是很难,丰剑路已经快爆炸了,下身得不到纾解,就这样强烈地叫嚣著,可是他还是那麽紧。
路不顾成的反抗,在他褐色的皮肤上沿路留下红色印迹,这完全不同的触感,给他一种陌生的激越,他迷恋这个男人,现在更是欣赏眼前这具充满力量能与自己抗衡的身体。成猛一翻个身要下沙发,路正好顺势抵住他的背,他的下体淫猥地在他光洁性感的臀部磨擦著。再也无法忍耐,一个挺身……
“嗯……啊——”
进入的那一刻路听到成极度忍耐地闷哼,那低沈压抑、几乎断续不成声的嘶叫,竟撩起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激动,路抚著那精悍的背脊、汗湿的额角,成那瞬间苍白了的脸,使他更加遏制不住冲动。指尖扳开他冰凉的唇探进去逗弄他的舌,想吻住那颤抖著的失色的嘴唇。
来不及多想,路俯下了头,而成,死命将脸埋入自己的一只手臂,不知是在忍痛还是忍辱。路转而舔吮他的颈背,碰触他的耳廓。做爱不应该有一方觉得痛苦,那种就不算是做爱。
在路近乎温柔的亲吻与爱抚下,成才慢慢缓过气来,其实路也是苦不堪言,揽紧成的身体,希望他能放松点儿,他紧紧夹住路,路怕一动就会泄,弹性极佳的肌体诱发出路体内全部的热情。
成终於抬起头来,尽量均匀地吐气,表情渐渐舒展。一时被他沈迷於欲望的神情所震撼,路缓缓退出来,然後在後方重新来了一个猛力的冲刺,成惊喘著,回过头来看他,那眼神很复杂。
贯穿内部的硬挺灼伤了他炙热的壁膜,来回的抽插给路最强烈的刺激。全身的感觉集中在一个部位,那不停被侵入的甬道渐渐将路越箍越牢,出了点血,却更加深了浪潮般的快感,狂狷的情欲开始随波逐流……
“啊——”
“成……”在高潮时,路还是这样不变化的喊着他的名字。
做完了,丰剑路抱起丰成走向浴室,慢慢的给他洗了个澡,然后上了点药,就这样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睡过去。
虽然抹了伤药,但疼痛并没有因此有太大的减轻,丰成趴着床上昏昏沉沉挨了许久才慢慢睡着,一夜无梦。
第 2 章
第二天中午,好友优天打来电话,一张口便问,“怎么样?挨打了没有?现在在哪家医院啊?”边问边嘿嘿的坏笑着。
丰成回敬他,“给我滚远点!你就那么盼着我挨打进医院啊?”还是被你家少爷子伺候了,想我去陪你?”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我说,你真没事?你要是没事啊,中午过来我这儿吃饭!我新请的厨师,今天弄一地道法国菜!”说起吃优天兴致勃勃,“来一起吃吧!”
丰成摇摇头,“你自己吃吧,我不过去了!跟丰剑路在一起,一会要陪人吃饭呢!下午还有事呢”
“好吧”优天拍拍脑门,一翻唏嘘。
晚上还是去了优天的西餐厅,优天正腰围围裙,头戴厨师帽在烟熏火燎的厨房里忙的一身臭汗,丰成悠哉的抱了个瓜子盘在外面边看电视边等,不一会,优天一手托个餐盘,一手拎了瓶红酒出来,
“行了行了,好了好了!”芝士焗蜗牛摆在正中间,衬得一桌花花绿绿的美食煞是好看,刀叉剑戟放了一桌,地道的法式西餐,“优天洋洋得意的问,“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学了一整天啊!”
“今天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丰成一边用叉子费力的叉起小小的蜗牛,在嘴里允着滋味,一边奇怪问道。
“嘿嘿,那还不是为了庆祝你大难不死!”优天坏笑,“你挺牛啊!把姚顺砍一顿,这就没事了?我还以为至少要挨顿家法走个过场呢!看来丰剑路很疼你啊,!”
丰成不语只是笑,引得优天都忍不住嫉妒起来,“你小子算是走了狗屎运,碰到路哥这样的情人,这可比你自己当老大的时候好多了啊,真是羡慕啊,谁来包我啊,昨晚还被我少爷子打了一顿,到现在还没消肿呢!”
“这回又为什么?”丰成笑了问,其实优天不说,也能猜到个大概,少爷子一心想让他这个独生儿子能子继父业,继承自家经营的大型酒店,偏偏优天不肯,非要劳财费力的去搞个不赚钱的西餐厅,为此他被评价为全家的败家子儿,没少挨打挨骂。
果然优天摇摇头叹气,“还不是为了让我回酒店,罢了,别说这呕心的事了!”
丰成想着怎么能安慰他,在衣兜里摸索一阵,翻出一把五颜六色的卡片,推到他面前,“别烦了!出去散散心吧!”。
“什么东西?”优天拿起来看,全是一些各地旅游的免费贵宾卡,其中两张金灿灿的是欧洲半月游全免,他捻在手里大赞,“这个不错!哪来的呀?”
“他给的!”,丰成手里总缺不了这些零碎的东西,多是全免旅游卡,高档商场的万元代金券之类,自然多数是别人孝敬丰剑路,丰剑路不要的便都打发在丰成的手里。
优天纳闷道,“你怎么不出去玩玩?成天待在A市,不嫌闷啊?”
“哪有时间?当我是你啊!”丰成摇着手里半杯红酒笑着调侃,“这一阵子忙的要死,要不你以为路哥为什么不打我?是怕打趴下爬不起来,事儿就没人干了!”
“嘿!你还真是找打,这话回头我得跟你老大传传!”优天拍手笑道,两人胡乱侃了一会儿,丰成告诉他,自己下周要出海带船,一星期不能在家,弟弟小一就麻烦优天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