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6年
地点:青龙市
主要人物:陈鼎(1992年生) 唐苗苗(1992年生,陈鼎的老婆)
聂晓雨(1976年生,原是陈鼎的侄女,后成陈鼎的女儿)
张小天(1992年生,聂晓雨的儿子,原是陈鼎的侄孙,后成陈鼎的外孙)
肖红娟(1976年生,后成陈鼎的女儿) 董晶(肖红娟的女儿,陈鼎的同班同学,后成陈鼎的外孙女,又成张小天的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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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聂晓雨漂亮,还不显老,只要不晓得她年龄的,单纯从她外貌上看,准以为她也就20来岁。但事实上,她是1974年生的,2004年时,她已满30岁了。就因为她看起来年轻,熟悉她的那些长辈见了还喊她“乖女子”,有那种为老不尊的还拧她的脸逗乐呢。
女人年轻漂亮是件美事,性格乖顺也逗男人喜爱,但要是没遇上好男人,幸福人生也说不上。
聂晓雨的男人张先智,是个集帅气、能干、粗暴、花心、奇葩于一体的男人。别的事就不多说了。单说男女之事,他的做法就太过分了。男人在外做事,在外面有几个情女情妇的,对现在这个开放BANNED而言也不算太过。可张先智的做法就很奇葩。他和那些野美女在外面玩了不说,还要往家带。带进了家门,还非要聂晓雨认这些野美女为“妹妹”不可。认了还不够,还时常让她这个当“姐”的侍候她们,给她们洗衣做饭,陪她们逛街购物。更为过分的,这个张先智有时居然还要聂晓雨同这些野美女一起上床,来个几P共枕……
别的女人能忍的,聂晓雨忍了;别的女人不能忍的,她也忍了。她之所以忍得,一方面是出于对张先智的愚爱愚忠,毕竟她初中毕业就跟了这个男人。那时才多大?15岁。还没搞清楚爱情是咋回事,就怀上了张先智的种,才16岁就生了娃儿。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张先智了。所以对张先智的打骂苟且之事,她是比谁都能忍。第二方面是她那个娘家“女人要从一而终”的传统思想影响所致。因为这两个原因,她的想法就变得简单了,只要男人不跟她离婚,日子就那么过,她也无所谓。
可没想到,聂晓雨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有一个比聂晓雨年轻10岁的20来岁的女子,对张先智崇拜过了头,她在外与张先智偷鸡摸狗也罢了,又没脸没皮的死缠着他带她进了家门,在聂晓雨忍气吞声下与张先智胡搞了一段时间后,她倒不愿意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了。于是她软磨硬磨要张先智休了聂晓雨。张先智开初也是不肯,对小美女无理取闹也收拾过几回。可小美女百折不挠,又跪又求,居然硬把张先智给软化了,最终还是休掉了对他百依百顺、如花似玉的聂晓雨,带着这个极品“小宝贝”去了广东结婚定居谋生了。
聂晓雨被男人休了,尽管不是她的错,可她心里却跟自己干了坏事似的虚怯得要命,生怕离婚的事被她爸爸聂宏光知道,她甚至跪求张先智,让他别把他们离婚的事告诉她爸爸。她虽说才30岁,她儿子张小天却有14岁了,刚上初三不久。聂晓雨为了让儿子替她保密,也给了他不少好处。
聂晓雨之所以这般紧张兮兮,说怪不怪,主要是因为她有个脾气暴躁,极度专权,又极度封建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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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晓雨的娘家在青龙市城郊乡喜乐村。她爸爸聂宏光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农民。1973年,17岁的聂宏光在家已经务农了两年,运气不错,娶了邻村刚初中毕业、年仅15岁的美少女路慧。青龙一带,普遍早婚早育,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定居结婚那是十分自然的事,15、6岁生娃儿,也彼彼皆是,并非聂家独有。聂宏光娶了路慧既长了班辈,更长了脾气。所谓长班辈,这也是青龙的一大特点。女人嫁进夫家,不能直呼自家男人的名字,那时候也没有把男人叫“老公”的说法,而是要把男人喊“爹”或“爸爸”,把公公喊“爷爷”,把婆婆喊成“妈”,总体说来,嫁了人的女人是要矮上一、两个辈分的。
聂宏光脾气不好,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爱与人打架,有输有赢,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养成了“我说了算”的脾性。
路慧是读完初中的女子,算是农村女娃儿中的高学历了。聂宏光能娶到路慧这种有才有貌的女子当婆娘,也算是前世修了德的。刚结婚那段时间,他的暴脾气有所收敛。虽说也是要揍她的,但每次揍时都还有理由,揍得也比较轻,不外乎打几个屁股、扇几个耳光,或者叫她在院子里罚罚跪什么的。这比起村里那些动不动把婆娘拿皮带抽,用绳子吊打的男人而言,聂宏光的打法只能算是小儿科,就连路慧自己也觉得嫁给他还算是自己的一种福分。
后来随着聂晓雨、聂晓梅两个女儿的出生,聂宏光的脾气也就越来越大了,路慧挨揍也就成了家常便饭。估计是闲得莫事干,要不就是跟别的人男人交流多了,只有初中文化的聂宏光也学起别人定起家规来。不过,他的规矩也不多,总体来说就是每周一、三、五是收拾路慧屁股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这规矩是给路慧定的,其实是约束他自己的。婆娘是自己的,不能随随便便想打就打,打坏了还得掏医药费,凭增家庭开支。就算二、四、六和星期日这四天路慧犯了错,他也不打,留到一、三、五来算帐。要是路慧表现乖,大错小错都没犯,一、三、五也是要打的。以聂宏光的说法就是,“有错改之,无错加冕”,只不过没犯错呢,打的时候轻点,犯了错呢,打的时候就重点、多点。
因为挨打是经常要做的事,自然就形成了挨打的步骤。每每到了一、三、五,路慧该挨打的这一天,吃过晚饭,她就抓紧时间收拾完厨房,用不着等男人下指令,自己就很自觉地进到卧室,脱了裤子,露出光屁股,然后跪趴在一前一后的两面落地穿衣镜之间,等着男人来打。男人要是忘了这事,她就得一直跪趴在那里,除非男人有另外的吩咐。每次男人打时,她就得抬起头来,望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屁股挨揍。男人说了,让她知道羞了,就会少犯错。男人打完之后呢,自然要行夫妻之事。这居然就让路慧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一想到挨打了,她那个地方就特别痒,水也特别多,有时候男人忙起来没揍她时,她还自己悄悄在屁股上重重抽几巴掌。当然,这事要让男人晓得了,不仅她的屁股要遭殃,手板心也是要挨惨的。男人说了:“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老子的,只有老子能处置,你就别想了。”
进了八十年代后,生活条件好些了,人的衣着打扮也就光鲜了些,路慧本来就是个美人,再配上衣着头饰,人就更美了。按理说,女人漂亮了,男人更喜欢了。没想到,聂宏光的脾气却更暴了。以前揍婆娘还要找点理由,慢慢他理由都懒得找了,手一招,就让女人趴到腿上,话都没一句,便在光屁股上啪啪啪地打起来,一直打到他自认为满意为止。有时候也找理由,不过那些个理由,说出来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
有一回,聂宏光的妈生病了,本来是个小病,吃吃药、打打针也就算了。聂宏光自觉有钱了,非要他妈住院不过。他妈也不敢不听,只得住院。而路慧自然就要守在医院照顾他妈。
有天快到中午时,聂宏光的小舅抽空到医院看望他姐,闲聊时听说路慧连早饭都没有吃,于是就带她到医院附近的馆子里吃了饭。就这么个事,聂宏光晓得了,居然气得不行。回到家,就让路慧跪在他面前,二话没有,左右开弓就是十几个耳光,把路慧的脸都给扇肿了。他的理由是路慧应该拒绝,不能有占小便宜的想法。路慧心想:“小舅是长辈,我要是拒绝了,那就是对长辈不尊,是不是还得挨打呢?”不过,她哪敢辩解呢?辩解只会吃更多的苦头。
其实这样的打法还算是轻的。聂宏光那狗爆脾气一旦上来,还要把路慧的裤子扒光用皮带狠抽,抽的她满地翻滚,他还觉得是一种乐趣。
随着聂宏远花样翻新的越打越重之时,路慧惭惭地忍不住了。有一回挨揍,她实在受不了了,趁聂宏光没注意,她跑回了娘家。
路慧的爸看她回家了,问明了情况,就劝她赶紧回去,说:“你大女子都5岁了,你咋个还这么任性啊?
路慧的娘就说:“爹,不急嘛,姑爷肯定会来找小慧的。到时候,爹跟他说说,让他别打得太狠了。他要答应了,小慧也就顺势跟他回去。”
路慧的爹听了,也就没吭声了。
谁知,路慧母女左盼右盼,聂宏光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第二天,又等了一上午,路慧的爹沉不住气了,给了路慧的娘两耳光,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出些馊主意,还让路慧自己赶紧回去。
其实路慧早就忍不住了,她爹一说,也就灰溜溜地回了家。
路慧以为聂宏光忙生意没在家,回到家时,却看见他坐在沙发悠闲地看电视呢。
路慧自觉有错,到门口看见了男人,就自觉跪下,膝行到了男人跟前。
聂宏光并没有因为路慧的柔顺给她好脸色,还气势汹汹地说:“你他妈的还有脸回来?老子给你说,老子之所以不去你家找你,就是不想惯了你这毛病。他妈的,哪有被男人揍了两下就往娘家跑的?”
路慧说:“爸爸,女儿晓得错了嘛,女儿再也不敢了,爸爸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嘛。”
聂宏光一帕口水吐在她脸上:“滚~!有多远就滚多远!老子不要你了。”
路慧听了,怕极了,忙苦苦哀求起来:“爸爸,好爸爸,饶了女儿吧,女儿向爸爸保证,以后爸爸不管怎么揍女儿,女儿绝不敢再跑了……”
其实聂宏光也没有真心让路慧滚,等路慧低声下气求了半天,他才松了口。不过他也不想便宜她。他说:“要老子原谅也行,得有条件的。”
路慧一听,忙说:“只要爸爸不喊女儿滚了,啥子条件女儿都会接受的。”
聂宏光说:“那就把你跑走的那些没挨完的打加倍挨完。”
路慧想也没想,满口答应了。
结果这顿打,路慧挨了数不清的耳光和皮带,就连YH都被抽的肿成了一条缝,还被他拖到床上,狠狠插入,疼得她想死的心都有。
聂宏光收拾了路慧,身体疲软,心满意足地睡了,不一会儿,他的鼻孔里就发出了鼾声。
路慧听到聂宏光的鼾声,心里特别踏实,至少他不强迫她离开了,而且他还愿意跟她爱,就说明他不会不要她。
聂宏光更肆无忌惮了,不管什么时候,一不高兴,就对路慧一顿胖揍。路慧经历那次“逃跑事件”的教训后,不管被聂宏光揍成什么样,她也都忍着,再不敢跑了。其实,她也不想跑,因为聂宏光的暴脾气不上来的时候,对她还是挺好的,她始终还是爱他爱的要死。
有时候路慧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都被男人暴揍那么多回了,居然就没有一丝的恨。
有时,聂宏光揍完了路慧,气还没有消,说上一句:“滚,老子不要你了。”
路慧就哭着跪着求他原谅,那哭比挨揍的时候还惨。
当然有时候聂宏光为了整路慧,就说:“要老子原谅也行,但得加上拧rutou,而且不仅不许躲,还得你自己挺着往老子手里送。”
这种酷刑下来,那种疼,路慧用自己的语言都没办法形容,疼得很钻心,疼得生不如死。但没办法,强忍着也得受。不过聂宏光也不太过分,至少没有禁止她尽情的哀嚎。要碰上聂宏光的心情时,她钻进他的被窝里,哄哄他,也就过去了……
聂宏光还算能干,除了种田,也跟人做点小生意。有时候生意做得不顺心了,回到家就爱找碴,老挑路慧的错。象饭菜咸了淡了的,一脚就踢在跪在旁边吃饭的路慧那高耸的大屁股上,把她踹个狗吃屎。路慧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啪啪啪地大嘴巴就扇上来了,扇得她火冒金星。这还不够,一把口水吐在路慧脸上,路慧还得张大嘴巴接着,然后喳吧喳吧咽下去当晚饭。要是这样了,他还不解恨,就把路慧拖到院子里,也不管院门开着,就抽她的光屁股,每一次不把她的屁股抽得开花,他是不会停手的。要是村民乡亲路过,停脚观看,他就抽得更欢了。
路慧挨惯了打,挨出了经验。不哭不闹还自觉地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配合着男人,嘴里自觉地报着数,说:“揍死你个没用的臭屁股,儿子儿子生不出来,就知道生赔钱货,抽死你个烂屁股……”
村里的人没事了爱扯闲话,都说路慧的屁股还没有猪屁股值钱,大家可以随便看。
聂晓雨、聂晓梅都是10来岁了,听到村民们笑说,回到家就抱怨路慧。路慧因为经常挨揍,脸皮也厚,对村民们的议论不以为然。她对两个女儿说:“你们也不要觉得难为情。我们村里哪个女人在家里不挨揍呀,又不光是我一个。女人生了个大屁股,一是让男人爱的,二是让男人揍的。我没有给爹爹生儿子,别人都看不起我们。爹爹不揍我,他就没有脸。爹爹当着大家伙的面揍我的屁股,他也能找补回点面子,也能在乡亲面前风光风光。你们想想就是国家总统,有钱的老板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呀,那爹爹不就是最风光最有面子的人了吗?我的屁股又不值钱,我要是在大伙面前要屁股,那爹爹的脸不就成了不值钱的大屁股,让人家随便踩,随便揍了吗?……”
路慧原本是没有工作的,可一次偶然,聂宏光发现路慧有工作的天分,就赶着她去上班。这班一上,路慧不知是运气好,还是确实能干,很快就在公司的部门当了个小头目。公司经营得很顺,自然应酬就比较多。有时她明知回家晚了会被暴揍,但自己毕竟是个小领导啊,部门的事又不能不干。
有一回,公司给部门发了奖金,路慧请部门的同事吃饭。因为大家在一起聊的比较开心,聊一聊的,路慧忘了时间。到聂宏光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的时候,她一看时间,都晚上10点过了。路慧心想这下又完了。回家的路上,她吓的浑身发抖,看来这顿暴揍是躲不过去了……
一回到家,聂宏光坐在客厅里两眼瞪着路慧,冷冷地说:“自己说,按规矩怎么办?”
路慧直挺挺地跪在聂宏光面前,硬着头皮说:“好爸爸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聂宏光上来就是左右开弓七八个大耳光,打的路慧的脸一下子就肿起来了,
路慧哭嚎地说:“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敢了!爸爸,饶了女儿吧!”
聂宏光哪有那么容易就放过她:“起来,把衣服脱光了!去把皮带给老子拿过来,再跪在地上!”
路慧很怕,可又不敢不听从,于是哆哆嗦嗦地把衣服脱光了,又去了卧室把聂宏光经常教训她的宽皮带拿来,老老实实地跪着,双手举着。
聂宏光拿起皮带,转身去了厨房,把皮带沾上了水,再过来,狠狠地朝路慧挥下!
很快路慧的跪姿就无法保持了,她被抽的满地翻滚,但不敢躲,也不敢反抗,因为无数次的实践证明,一旦敢反抗,男人肯定要把她往死揍!她只能边滚边哭边认错边求:“爸爸饶了女儿。”
直到聂宏光把她浑身每一个地方都揍遍了,才一脚把她踢到一边,准备夺门而出。
路慧吓得也顾不上满身的伤痛,赶紧爬过去抱住聂宏光的腿不让他走。结果付出的代价是又被聂宏光踢了两脚,而且是狠狠的踹在了她的yinhu上。路慧也顾不得疼,赶紧在地上跪好,一边哭一边给聂宏光认错:“爸爸啊,你再怎么揍女儿,也不能不要女儿啊!”
好在聂宏光看着路慧红肿的脸和一身的皮带伤,心软了,让她起来,说他还要她。
路慧又坚持跪了一个小时才屁颠屁颠的跟着聂宏光上床去了。
在床上聂宏光紧紧的搂着路慧,给她揉伤。路慧又陷入了幸福中。她想:“这顿暴揍挨得还很值嘛!我下次要乖一点,不能再惹爸爸生气了!”
路慧相信聂宏光是爱她的,只是嫉妒心强,大男子主义严重。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平常聂宏光把路慧看的很紧。路慧不挨揍的时候,他也会把她的隐秘部位掐的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每天都带伤,就是为了让她不敢在别人面前露出来,否则,别人就会知道他是个任男人暴揍蹂躏的骚货,会看不起我的,更不会有别的男人要我。
聂宏光曾经说过,婆娘是最亲的人,所以听话的时候要爱,不听话的时候就狠揍,这样管出来的婆娘才乖,他才喜欢。
路慧也曾经担心他会有外遇,聂宏光说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第二个女人像你这样任老子骑来任老子打。所以只要你不反抗老子,老子就会永远爱你疼你……”
每年大年初一,路艳都要按照聂宏光定的规矩,即便没犯什么错误,她也得一大早起来跪在他面前请他惩罚,以便提醒自己新的一年开始了,对男人要绝对的服从。
不过这种惩罚一般不会太重,聂宏光只是或掐或拧在路慧的身上留下一些印记。
同时,路慧要说:“宝宝在爸爸面前就是一个欠揍的贱货,新的一年一定乖乖的伺候爸爸,不惹爸爸生气,否则任凭爸爸处置!”
如果前几天被暴揍过,身上的伤还没好的话,聂宏光也不会死揍她,只会给她几个耳光,不过耳光不会轻,都是抡圆了扇的,路慧的脸上会感到火辣辣的疼……因为是过年过节的,所以聂宏光是不许她出声不许她哭。
打完以后,聂宏光亲了亲路慧,说:“你真是个爸爸的乖宝宝,新的一年爸爸会好好疼宝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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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晓雨刚上初三的时候,聂宏光就给她找好了婆家,是他牌友张树发家的大儿子张先智。聂晓雨初中一毕业,就把她嫁给了张家。
张先智是个集帅气、能干、粗暴、花心、奇葩于一体的男人。别的事就不多说了。单说男女之事,他的做法就太过分了。男人在外做事,在外面有几个情女情妇的,对现在这个开放BANNED而言也不算太过。可张先智的做法就很奇葩。他和那些野美女在外面玩了不说,还要往家带。带进了家门,还非要聂晓雨认这些野美女为“妹妹”不可。认了还不够,还时常让她这个当“姐”的侍候她们,给她们洗衣做饭,陪她们逛街购物。更为过分的,这个张先智有时居然还要聂晓雨同这些野美女一起上床,来个几P共枕……
别的女人能忍的,聂晓雨忍了;别的女人不能忍的,她也忍了。她之所以忍得,一方面是出于对张先智的愚爱愚忠,毕竟她初中毕业就跟了这个男人。那时才多大?15岁。还没搞清楚爱情是咋回事,就怀上了张先智的种,才16岁就生了娃儿。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张先智了。所以对张先智的打骂苟且之事,她是比谁都能忍。第二方面是她那个娘家“女人要从一而终”的传统思想影响所致。因为这两个原因,她的想法就变得简单了,只要男人不跟她离婚,日子就那么过,她也无所谓。
可没想到,聂晓雨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有一个比聂晓雨年轻10岁的20来岁的女子,对张先智崇拜过了头,她在外与张先智偷鸡摸狗也罢了,又没脸没皮的死缠着他带她进了家门,在聂晓雨忍气吞声下与张先智胡搞了一段时间后,她倒不愿意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了。于是她软磨硬磨要张先智休了聂晓雨。张先智开初也是不肯,对小美女无理取闹也收拾过几回。可小美女百折不挠,又跪又求,居然硬把张先智给软化了,最终还是休掉了对他百依百顺、如花似玉的聂晓雨,带着这个极品女朋友去了广东结婚定居谋生了。
聂晓雨被男人休了,尽管不是她的错,可她心里却跟自己干了坏事似的虚怯得要命,生怕离婚的事被她爸爸聂宏光知道,她甚至跪求张先智,让他别把他们离婚的事告诉她爸爸。她虽说才30岁,她儿子张小天却有14岁了,刚上初三不久。聂晓雨为了让儿子替她保密,也给了他不少好处。
聂晓雨之所以这般紧张兮兮,说怪不怪,主要是因为她有个脾气暴躁,极度专权,又极度封建的爸爸。
第二章聂晓雨当了回女主
说完了聂宏光的德行,再来说聂晓雨当前之事。聂宏光如此顽固的封建之男,是绝不允许女儿离婚的。一则大女儿的男人张先智是自己相中的,女儿要是离了婚,岂不是否定了他的选择?自己脸面上多么没有光彩啊。二是女儿离婚,如果女儿是主动离的婚,会被说成“水性阳花”,家教不严;要是男方主动离婚,那就更令聂家霉气熏天了。所以,聂宏光明明知道大女婿把自己的大女儿成天揍得瓜兮兮的,只要两个人不离婚,他也不得说个啥。女人不听话,挨男人的揍,那再正常不过了。他是这样想的。
不过聂晓雨也真够笨的。她也不想想,离婚这么大个事哪里掩盖得了?掩得了一时,能掩一辈子么?
事实上,聂晓雨与张先智离婚不到一个月,聂宏光就知道了。因为要过国庆了,他对聂晓雨说要把大女婿张先智喊回家吃饭。聂晓雨直接撒了个谎,说她男人去外地办事了,国庆回不了家。
聂宏光也不是不信女儿说的话,因为趁国庆放假,他要请些与他生意有关的客人联络感情。请客就要喝酒。他一个快五十岁之人,能喝多少酒呢?张先智不算“酒仙”也算是“酒神”,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他来陪着喝。于是他打电话给张先智,叫他无论再忙也要回家一趟。张先智先还替聂晓雨打掩护,可听到电话里聂宏光火冒八丈高了,他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与聂晓雨离婚的事给他讲了。聂宏光听了,气得吐血。他哪里还有心思请客呢?国庆放的这三天假,天天关在屋里收拾不争气的大女儿聂晓雨,同时也收拾没把女儿教育好的路慧。巴掌打了,气没有解到,还手疼,自然用上了各种工具。可打了几天,气没有解到,还于事无补。
张先智去了广东之后,留下了一个游戏厅,聂晓雨接管过来继续经营。国庆之后,她就开始忙开了,既没空在家继续领罚,也没有时间照管儿子。而且,反正她爸爸已经知道她离婚之事,她实在忙不过来时,就支使儿子住在她爸爸家。
十一月,张小天的学校进行了半期考试。
这天是星期四,数学试卷发下来了。卷上40分的成绩,让张小天本能地怕了一下。不过他细细一想,也没啥好怕的。爸爸已远走它乡不再管他了,妈妈呢成天忙着游戏厅的生意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闲心管他的事?成绩好坏,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了,不会受到任何一方责难。
下午放学后,张小天一如既往,轻轻松松、悠哉游哉回了家。可当他把家门打开,吓了一跳,聂晓雨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啃着瓜子、看着电视呢。
“哟,妈,你不好好上班,咋偷跑到家里瞅起电视来了?”张小天笑嘻嘻地玩笑一句。
“死小天,没良心。你妈我这一个月来忙得没白天没晚上的,成天疲打嘴歪,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档休息一下,你竟说我偷跑回家,你是不是安心让你妈累死才安逸啊?”聂晓雨委屈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哎呀我的妈耶,我早就说过了,你哪是做事的料嘛,给你说了把游戏厅打出去,你偏要自己干,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哼,我就是要做给爸爸看,离了他,我一样活得鲜鲜的。”
“妈,我看你是想多了。爸哪有功夫想你的事哟,他的心事全在他那个小婆娘身上。”张晓天的屁股刚挨到沙发上,突然想起成绩的事来,怕聂晓雨问起,忙又起身,说,“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看电视吧,我去做作业去了。”
聂晓雨看儿子要走,忙叫住他:“哎呀乖儿子,急个啥呢?妈妈好不容易有空歇一下,你就跟妈妈多坐会儿说说闲话吧。”
张小天看他妈可怜兮兮的,没办法,只好在她坐下来。可刚坐下来就后悔了。因为聂晓雨问了句:“儿子,这段时间学习咋样啊?”
张小天听了心里发毛,嘴上却故作轻松:“学习啊?就那样,这有啥好说的呀。”
聂晓雨说:“半期考过了吧?”
张小天心慌起来,说:“是啊,你咋晓得呢?”
聂晓雨说:“我是听那些在游戏厅打游戏的小屁孩说的。他们说总算考完了,又可以松和一下了。”
张小天说:“哦。”
聂晓雨说:“你半期成绩如何啊?是不是该汇报汇报?”
张小天忙说:“成绩啊?还没有下来呢,老师说了要下周才发卷子评讲。”
聂晓雨说:“人家成绩都下来了,你的成绩为什么没下来呢?”
张小天说:“人家?哪个人家?学校不一样,班级不相同,有前有后,这有啥好好说的?”
聂晓雨听了,觉得儿子说得有点道理,也没别的话好说了,就说:“哦,这样啊,那你去做作业吧,妈也该做饭了。”
张小天进了自己的屋,放下书包,松了一大口气:“还好我聪明,稳得起,成功骗过。”顺手拿起刚在路上买的杂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