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不灭 || 2.2万字

“叮铃铃……”
“喂,您好。”
“请问寒依在么?”
“我是,您是小光爷爷?”用日语的老人,寒依估计也就是他了。
“是啊,你能不能抽点时间来我这一趟……”
……
寒依安排了一下手头的工作,两天后就到了日本,这三年来飞机成了寒依最常用的交通工具,她有时甚至想买一架直升飞机,也好图个方便。
“小光,你看谁来了?”
“妈妈!”在同龄人中,菊亭光的成熟是十分显然的,但此时脸上的欣喜还是难以掩盖,虽然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寒依随光和爷爷坐到了客厅。
“最近还在练球么?”寒依很随意地问起,就像平时聊天那样。
“嗯。”有其母必有其子,光不仅遗传了妈妈的美貌,同时也和妈妈一样聪慧,即使寒依的语气平静,光也知道寒依这次不是平白无故来看他

的。
“我不许他去打球,可他不听我老人家的哦。”爷爷笑咪咪的,可怎么看也是不怀好意。
“是啊,我们劝了他好久,都不听我们的,他一直都那么优秀,也很有主见,我们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小光的婶婶在寒依的身旁坐了下来

。
“母亲,接下去的资格赛很重要,关系到学校能不能出线,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婶婶照顾了光十四年,光从小管婶婶叫做“母亲”,即

便后来寒依出现了,也没有改过口,但他们的感情从来都不像是母子,婶婶甚至都有些敬畏这个“儿子”,所以从来也没对光说过重话。
“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手啊,你的肘关节已经经不起你再打球了。”婶婶有些急了起来。
“母亲,请您能够理解我,我有这个责任带领这个队伍完成我们共同的目标。”
婶婶没有再说话了,光永远都是对的,他那么的优秀,即使他错了,她这个“母亲”也改变不了什么。
“光,道歉。”
“没关系的,小光没说错什么。”婶婶赶紧对一旁的寒依说。
光愣了一下,他从来没看见寒依那么严肃过,“对不起,母亲。”
菊亭光是一个尊重长辈,十分讲礼数的孩子,他决不会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此时他虽然道了歉,却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更惊讶于寒依居然

会让他道歉,妈妈一直都是不拘小节的,平时比自己还没个大人样,今天的行为着实有些反常。
“那接下去就交给你啦。”爷爷笑咪咪地对寒依说。
“那我们先告辞了。”
随后,光整理了一些自己的必需品,就随寒依离开了爷爷家。菊亭光平时都住在爷爷家,每逢寒依到了日本,才住回寒依在日本的房子。

一路上,寒依都没对光说什么,在光眼里,妈妈从来都是那么活泼健谈,现在突然什么话也不说,光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两人就这么一直僵

持到了住所。
“你到我屋里来。”寒依依旧扳着一张脸。
光刚一进屋,“啪!”就被寒依突如其来地用尺抽打了一下,“趴到床边去。”
光站着没动,他从小就是一个优等生,没有受到过什么责骂,更不用说是责打了,他也不明白寒依平白无故地干嘛生那么大气。
“我让你跪过去,听到没有,是不是要我自己动手。”寒依异常的严肃,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虽说她是空手道黑带的好手,但对于眼前已有

183cm,身强体壮的菊亭光而言,强行动手也不见得有什么胜算。
光还是自己跪到了床边,上身趴到床上,屁股正好微微翘起,尽管不知道妈妈是哪根筋搭错,光却也不想轻易地与寒依顶撞。
“啪啪啪,……” 寒依使足了劲,尺子一连窜地落到了光翘起的屁股上,光感到一阵疼痛,可一声也没吭。
“你说你自己错了没有?”
“对不起。”
“错哪儿了?”
“不该顶撞母亲。”
“啪!”尺子又重重地落到了光的屁股上,“还有呢?”
其实光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他认错,只是出于尊重,认打,还是出于尊重。
“不知道。”光很响的喊了出来,寒依这一下打让光觉得有些委屈,他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
“为什么手伤成这样还要打球,你现在能硬打,以后呢?是想残了还是怎样?”
“这次的比赛很重要,而且我自己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光这才知道寒依为什么发火。
“别给我来这套,你以为我是你爷爷还是你婶婶啊?你能有什么数,你要真有数,你倒是说说你这个礼拜去了几次医院了。”寒依来日本之前

就已经向光的主治医生打听过了情况,“医生怎么和你说的,为什么不听话。”
“啪!啪!”寒依又打了光两下。
“妈妈,这是我的愿望,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光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在国中生里颇有威望,无论是队友还是对

手都对他十分尊敬。
“我知道你把篮球看得很重要,就是看得重要,你才不能这么打下去。你只是一个国中生,以后路还很长,现在就把手打伤了,以后呢?你舍

得放弃自己最喜欢的运动么?”寒依的语气柔和了很多。
“可是妈妈,我们就快出线了,马上就可以参加全国联赛了,您就让我再打一场好么?”光的眼圈红了起来,向寒依乞求道。
寒依有些心痛,她也知道光是篮球队的支柱,没了光,篮球队也没了赢的希望,但还是硬下心来,“不可以,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
光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寒依的,寒依是个实际派,从来也不崇尚一味的坚持,在她看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和光心中的运动员精神有

很大的出入,却不得不承认寒依是对的,他以后还要打球呢。
寒依看光一直不作声,便知道他是认识到这个问题了,“把裤子脱了。”
“我知道错了。”光没想到寒依还要再打下去。
“知道错了才要打啊,前面那是让你认识一下错误,现在是让你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寒依虽说要打他,但语气中全然没有了前面的严厉,

见光迟迟不脱去裤子,就自己过去将其皮带解开,一把拉下了他的牛仔裤,光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一手拉住了内裤,说什么也不让寒依

脱。
寒依见光脸红成那样,心里暗笑,也没有勉强,“打三十下,自己数着。”
啪啪啪,尽管寒依早已没了怒气,但手上的力气一点也没减小。打了二十几下的时候,光居然哭出了声,寒依着实一惊,儿子在自己心里一直

都是个小硬汉子,这三年来,就是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也没见他哭过。从光薄薄的内裤边上,寒依看得出已有一道道红棱,也就停了下来

,“回自己房间去。”
二、菊亭光的回忆
菊亭光回到屋里,趴在了床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但这些光都能承受,只是想到这些年寒依连骂都没舍得骂过他一句,今日却出手这般狠,

不免觉得委屈……
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是寒依第一次出现在菊亭光的面前,那年光十二岁。
“我叫寒依。”
“你还是来了呀。”寒依的出现,爷爷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要拿回光的抚养权,希望您能够同意。”寒依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由,然而事情进行得出奇的顺利。
“小光,这是你的生母,往后你就跟她生活吧。”爷爷把光带到了寒依的面前,看到光的一瞬间,寒依就认准了这的确是她的儿子,因为只有

她的儿子才能有这般俊俏的容貌。
“我有母亲。”对于眼前这个怎么看来也只有二十来岁,沉鱼落雁的女子,光冷冷地说了一句。
虽然没有爷爷的阻碍,但寒依也知道十二岁的小孩说大不大,却也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说走就走的,更何况菊亭光可不是个一般的十二岁小

孩。
“跟我走吧,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看望你的爷爷和父母都可以。”寒依并不是唬小孩,她的家和事业都在中国,她现在认回这个儿子,是希望

能够履行做母亲的责任,但从未想过要改变光的生活。
那个晚上,光终究是跟寒依走了,他从小也就没什么叛逆的心理,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小大人,成熟、冷静、优秀,虽然他的眼睛不相信,但

他知道寒依是他的生母,看到寒依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温暖。
“你真的是我的生母?为什么会那么年轻?”这是光问寒依的第一个问题,也是他们之间的唯一一个疑问。其实寒依并没有光以为的那么年轻

,只是天生丽质让寒依看上去像是一朵永不凋谢的玫瑰,那年寒依26岁。
“我看上去很年轻么?呵呵,嘴真甜。”寒依笑得合不拢嘴,一只手不停地摸着光的小脑袋。
“什么嘛。”光叨咕了一句,以后每每问起此事,寒依也只是打打太极。
不过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光也很快感觉到,寒依从来就没个正经的。
“您好,今天找您来,是想说一下菊亭的事。”
“啊,有什么事么?” 寒依在路上见过光的老师,老师对光一直都是赞不绝口的,不过被老师请到学校还是第一次。
“菊亭平时一直都非常的优秀,对班级工作非常负责,每一科的学习都非常的好,上次在全国数学竞赛中也拿到了很好的成绩,我教的国文那

就更是没话说了……”
“嗯,老师,您到底想说什么?”寒依打断了田村老师的滔滔不绝。
“但是这次事情让我非常失望,我希望您能够引起重视。”田村老师不怎么满意寒依的态度,皱了皱眉。
“什么事?”
“这次期末考试,校长在巡查的时候发现菊亭在作弊,这个事情非常严重,他本人还不承认。”
“他是怎么作弊的?”
“校长在他的桌上看到了一个纸团,里面写了很多公式。”
寒依嘴角上扬,坏坏地笑了笑,转身便离开了田村老师的办公室,任凭田村在后一个劲地叫。
“你也太笨了吧,作弊也不想个好办法。”回家的路上,寒依冲光眨了眨眼。
“我没有,纸团是别人扔过来的,请您尊重我。”光没给寒依一点好脸色。
“开个玩笑嘛,太不可爱了。”寒依用食指刮了一下光的鼻梁,“你是我儿子,当然不会那么笨。”刚要迈步,又加了一句,“不过提醒你,

赶快解决这件事,别让那个蠢老师再来找我咯,他真的好蠢呃。”
这是光第一次与寒依交手,后来他很快就把扔纸团的人找了出来,寒依的信任和不羁让光觉得很舒心,似乎自己的生活第一次被人改写了,虽

然自己很死板,却非常喜欢妈妈的可爱。
光想想寒依一直以来都是以这种方式解决问题的,今天居然动手打他,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寒依手里拿了药膏走到光的房间,光听到动静,把头扭向了墙壁。
“小光,还没睡吧。”整个晚上,寒依还是第一次叫光的名字,光想和寒依说话,可心中还有埋怨,便没有搭理。
寒依坐到了光的床边,轻轻地拉下了光的睡裤,正要褪下他的内裤时,光突然把头转了过来,“您要干什么?”又是一阵脸红。
“你脸红什么啊,我是你妈妈。”寒依调皮地眨了下眼睛,“给你擦点药,不疼了吗?”
“不疼了,不用擦药了。”为了不让寒依脱下自己的内裤,光只能睁眼说瞎话。
“不疼,你哭什么呀,看来是打得太轻哦。”说罢作势要打,谁知光居然环抱住了寒依的腰,眼眶红了起来。
“怎么了?”光的这般反映把寒依吓了一跳,“行了,我不会打你的。”寒依抚了一下光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您从来没有打过我。”
“谁打过你了呀,菊亭队长。”寒依没想到光会那么介怀,这才发现光还是有点小孩子样的。
“我和人打架,您连骂都没骂过我,这次我只是想打球,为什么又打得……”光的声音一点点小了下去,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寒依的怀里。
那些算什么错事嘛,寒依心想,这小子还是没转过弯来。
“看来我今天是白浪费那么多力气咯,”寒依摇了摇头,“小孩就是小孩。”光抬头看了看寒依,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反正你记住了,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伤害自己,那是我给你的,先要争得我的允许。”寒依一本正经地对光说,那表情,分明就是假正

经,“听到了吗?”
“嗯。”即便前面对寒依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对于恢复常态的寒依,光也就是随便应付,却隐约捉摸出了寒依的疼爱,小孩子的顽皮打闹寒依

从来不放在心上,但关键的问题寒依也决不会让步。
“好了,听话,我给你擦点药。”寒依褪下了光的内裤,圆润翘挺的臀部上鼓起了一道道红棱,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虽说脸上有

些烧,但这次光没有再反抗,只是将头埋到了臂窝里。
寒依从腰际一点点替光擦拭药膏,“疼的话吱一声。”其实寒依擦得特别小心。
“妈妈,对不起。”光的声音很小,寒依却听得很清楚,会心地笑了笑。
话说寒依打得绝不算重,过了个两三天,光就已经能坐能跳,像个没事人了,两人都恢复了常态。
“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跌落水”“……”
“你输啦,罚酒。”
“你们在干什么?”菊亭光一进门,就看到队友们在和寒依猜拳,客厅里到处都是啤酒罐。
“菊亭,你的手怎么样了,这几天没看见你,我们很担心。姐姐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啊……”
“全部给我回去训练。”菊亭打断了雪野副队长的话。
“小光,他们是来看你的,适当放松放松也是有必要的。”
“请您不要为老不尊。”
“队长对姐姐也那么凶呢。”几个人在旁边窃窃私语。没人知道寒依是光的妈妈,光也从来没向别人解释过,何况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我没什么事,明天就会归队,比赛将即,希望大家不要放松警惕。”在队里,菊亭说一,从来也没人敢说二,大家都灰溜溜地走了。
“大家以后常来玩啊。”寒依将送他们到了门口。
“一定,如果队长不在的话。”在大家看来,寒依可比菊亭可亲多了,人又漂亮。
“啪!”回到屋里,寒依便一掌打到了光的臀上,“你可耍足威风了,还真把我当你姐啊,就是姐姐你还得尊重尊重呐,何况我是你妈。”
“少喝酒。”现在的角色已经完全颠倒,光压根也不理会寒依说了些什么。
“你前面是不是说明天要归队来着?”寒依可不糊涂。
“就是去看看,不打球。”光也是个聪明人,马上就猜出寒依的意思。
“我明天就要走了,”寒依递给了光一个档案袋,“这是我同学在美国工作的复健医院,非常有名,你考虑一下吧,如果想去的话,自己和她

联系。”寒依知道光的手肘伤得不清,在日本一时半刻是无法复原的。
“我知道了,您那么快就要走了?”光接过档案袋,表情一成不变,但目光里难掩不舍。
“舍不得我啊?”寒依又开始嬉皮笑脸,“可是分店的事已经忙完咯,下次你不听话的时候我再来吧。”寒依毕竟是个生意人,家里是从来都

靠不上她的,更不可能总待在光的身边,把本来打算在德国开的第500家分店开到了日本,也都是拜菊亭所赐。
“啪!”又是一掌打到了光的臀上,“这下不想我再来了吧。”“啊,你干嘛呀。”寒依一进门就被韵文一把抄起,韵文把寒依抱到沙发上,

紧紧地压在了腿上,“啪!”声音清脆响亮,一巴掌掴到了寒依的屁股上。
“啊,不带打人的。”寒依叫得像杀猪一样。
“还不带让人操心呐,走了那么多天连个电话也没有。”两人平时嬉闹惯了,韵文打寒依可从没超过三下。
“忙过头了,没顾上,放我下来吧,我累了。”寒依觉得浑身疲软,也懒得和韵文打闹。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还把我当你老公吗?走了连个交待都没。”韵文还是压着寒依,“今天得罚,再不然,你都快把我当空气了。”“啪

!”韵文又打了寒依一下,不重,但似乎还是没有放寒依下来的意思。
“别闹了。”寒依的声音很无力,韵文也听出了点苗头,“怎么了?”看到寒依的脸上泛着红晕,韵文用手摸了一下寒依的额头,好烫,发烧

了。
寒依心里一沉,生病了,很惨,被汤韵文发现自己生病了,就更惨了。寒依的身子不算不好,但一忙起来就会闹些毛病,小时候得过心肌炎,

现在也时常心律不齐,平时自己就随便吃些药,休息一下,可让汤韵文知道了,就免不了小事化大,所以寒依常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失策的事就

是嫁给了个医生。
果不出所料,韵文把寒依抱到床上后,就去取他的医药箱了。韵文是个脑外科医生,比寒依还小6个月,却已经是一家著名外资医院的副院长了

,在医学界自然是公认的奇才,可医学奇才在处理头痛脑热的问题上就没什么见地了。
量了个体温,“39度,发烧了。”(寒依语:早知道了)
用听筒听了半天,“心律不齐,心跳过速。”(寒依语:早知道了)
拿出一根压舌棒,“啊”,寒依张开了嘴,“喉咙红肿,发炎了。”(寒依语:猜到了)
结论:“生病了,打两针。”
“不带,哪有你这样看病的,我吃两粒药就行了。”汤韵文的这套模式寒依已经非常熟悉,所以在一切能够避免的情况下,寒依是绝不会让汤

韵文知道她有什么不适的。
寒依从小就特怕打针,能吃药绝不打针,能打吊针绝不打屁股针,因此每回都要和韵文挣扎一番,但最终小羊还是难逃虎口,久而久之,寒依

也就不费挣扎的力气了,乖乖让他打就是了。

然而,这次的情况有点特殊。
“汤韵文,不许你碰我。”寒依推开了韵文,打算破釜沉舟,以此时此刻为转折点,“不能再受你摆布了。”
“这是哪跟哪儿啊,你发烧,当然要打针咯,吃药根本不打用。”寒依怕打针,韵文是知道的,但他是医生,哪能由着妻子任性。
“我不要,今天说什么也不让你打。”寒依真闹起来,韵文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拳打脚踢的,拗不过她,“别吵了,你不想让小琦听到吧,

他在隔壁睡午觉哦。”
小琦是韵文和寒依的儿子,五岁大,和爸妈一样会闹腾。寒依虽说没个妈样,可怎么也不能在这个小儿子面前丢了面子。
寒依突然觉得屁股一凉,为时已晚,乘着寒依静下来的那一小会儿,韵文已经褪下了寒依的裤子,嫩白的小屁股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
“你卑鄙。”寒依泛着红晕的脸更红了。
“啪啪”清脆的两声,韵文笑嘻嘻地击打着寒依的光屁股。
“不带打人的。”寒依没有大叫,生怕真把小琦给吵醒了。
“怎么不带了?你是病人,今天先不跟你计较,不过你让我担心,现在还和我胡闹,这笔帐我们总得算算吧。”如果要说算账,这些绝不算什

么,无声无息地走个几天对寒依来说就是家常便饭,韵文也该习惯了,与其说是算账还不如说是“报复”。
韵文很快就准备好了两支针剂,老样子,总是一针退烧的,一支消炎的。
“今天就打一针吧,好老公。”寒依不斗争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放弃的,硬的不行就转向绥靖政策。
“晚了。”韵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酒精棉球在寒依左边的屁股上擦了擦就进针了。
“哇~~~”韵文打针的水平很好,被打过的人从来就没喊疼的,就是小琦都说不疼,可这针扎到寒依的屁股上就变了样,没一次不哭的。
“哇哇哇~~~”第二针一扎进寒依右面的屁股,就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消炎的,自然是比退烧针更疼些。
“好了,不哭了,我给你揉揉。”韵文在寒依两边屁股上轻轻地揉着,韵文知道给寒依打针,纯属自己找罪受,先是拳脚相加,恶语攻击,后

是口蜜腹剑,打完了还得哄个不停,比小孩子还难伺候。可韵文还是每次都给寒依打针,不是存心要过意不去,只不过寒依每天都忙得焦头烂

额,吃药好得慢,只会让病情加重。

打了两天针,休息了一下,寒依觉得精神好多了,不再全身乏力了。
“今天不打针啦,我已经好了。”老远看到韵文手上的针筒和药剂,寒依就已经嚷嚷起来。
“那量个体温吧,不烧的话就不打了。”韵文说完就把体温表递给了寒依。
“36.8度,没事了。”寒依大舒了一口气。
“既然病都好了,那我们就来清清帐吧。”韵文嘴角扬起了一丝坏笑。
“小鸡肚肠。”躺在被窝里的寒依松了松身子,白了韵文一眼。
这话算是切到了韵文的痛处,虽说不全是他此时所想,却也不能否认自己是有那么点“报复心理”,他又怎么忘得了那趴着睡的一个礼拜呢。

话被寒依说开了,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话说寒依从不顾家,搁谁能不生气,若非韵文有个好脾性,寒依的屁股早该吃罪了。可这会儿,若

动了手,就真成报复了,有负男儿尊严。
外人看来,汤韵文和寒依的结合算得上是金童玉女,都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美人。两人早早成家,殊不知断送了多少痴男怨女的美梦,然而寒依

忙于工作,结婚了六年,两人独处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碰巧汤韵文又生性风流(其实是嘴上风流),从不避嫌,只要有空,就夜夜笙歌,不是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就是浑身沾满了女人的口红印,外

头免不了一些闲言蜚语。幸亏寒依不是个醋坛子,唾沫星子淹不死她,知道丈夫就是这么个习性,不会真的出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

而就是寒依再大度,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这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寒董,翌晨小姐要我转告您,这是您丈夫拉在她家的衬衣,她给您送过来了。”寒依接过了秘书手中的袋子,瞟了一眼,是韵文的衬衣没错

,皱了皱眉,“她人呢?”
“不知道,也是别人转告我的。”秘书摇了摇头。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寒依面色不变,心中暗骂,死女人,偏要搞得满城风雨。
翌晨从小就喜欢韵文,两人的父亲是世交,都是医术显赫之人,就以为自己顺理成章的会成为汤韵文的妻子,没想到韵文毫无征兆的就和寒依

结了婚。论美貌,论家势,论才能,翌晨没有一样可以和寒依相媲美,可就冲着寒依工作繁忙这个空子,六年来不知惹出了多少风风雨雨。
事情比寒依想象中更糟糕,一踏出办公室,就到处有人窃窃私语。
“君,发生什么事情了?”寒依逮住了正好来送文件的技术总监。
“那女人真能缠,也不知道她送件衬衣转了多少个人,全公司都知道韵文上她家了,这小子啊,真是不安分。”君是韵文的老同学,说起话来

也就爽直,就差没忘记寒依是韵文的老婆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寒衣已经不是第一带绿帽子了(不知道男人红杏出墙是不是这么说的),这回都玩上接力赛了,自然怒不可揭。
那一晚,韵文照常去泡吧,而寒依早早就回家了。
“啊!”韵文惊叫,没踏进门就被寒依泼了一盆水,酒醒了一半。
“啪!”一个耳光煽到了韵文的脸上,酒醒了大半了,“你发什么神经。”
“啪!”又是一个耳光,韵文左边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这回没等韵文开口,寒依就发话了,“醒了么?这衬衣是你的吧!”寒依挥了挥早上

翌晨拿来的衣服,“还记得清么?”寒依调戏地拍拍了韵文的脸,脸上的表情却让人寒碜。
“那天我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去了她家,我发誓我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韵文的眼睛里透露着惶恐,寒依从来没有怒过,他有一种不详

的预感。
“哼,喝醉了还能记得什么呢?”寒依长舒了口气,“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你也可以解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我发过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你父亲死前我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你的,何况我们还有小琦,你忍心么?”韵文紧紧拉住了寒依的手,他知道

这一刻他放手了,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我的儿子,自然会好好长大。至于你,是我要离开你,不必内疚。”寒依背对着韵文,话说得很潇洒,眼眶却已红润。
“扑通!”韵文跪倒在寒衣面前,“你说,你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寒依顿了一顿,闭上了眼睛,“打死你。”
“那你就打吧,”汤韵文松了一口气,心想寒依也就是想发泄发泄,平日里也不是没有的事。
“那把裤子脱了,伏到沙发上,把屁股垫高,皮带给我。”寒依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韵文看着寒依没有动静,生怕自己听错了,他堂堂七尺男儿,打闹一下还可以,哪有脱了裤子打屁股的理,何况还让寒依打,他哪拉得下这个

脸面。
“怎么?不乐意了?没关系。”寒依转身刚要走,只见汤韵文褪下了西裤和内裤,趴到了沙发上,把靠垫垫到了腹部下方,臀部高高翘起,此

时他又能有什么选择呢。
“啪啪啪!!!……” 寒依拣起地上的皮带就狠抽了下去,铆足了全身的劲,就像是发了疯般的发泄。
“小依,住手,我不行了。”不知打了多少下,韵文的臀部已经由白色变得透红,红肿不堪,布满了红棱。寒依已经失控,全然没有听到韵文

的喊叫,仍是不停地抽打。
“小依,我错了,别打了。”此时的韵文已经泣不成声,喊都喊不出来了,臀部上已是一片青紫,没一块好地方了,可寒依还是没有停手,还

是没有听到。
又不知打了多少下,韵文突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寒依这才清醒过来,看到快要昏厥的韵文,还有那惨不忍睹几处都已破皮的臀部,失声大哭

起来,“对不起。”
“你还真舍得把我打死呀。”韵文牵动着惨白的嘴唇,勉强笑了笑。
(第五节未完,写给自己看)

寒依见韵文坐着沉思了很久,居然静静地趴到了韵文的腿上,把裤子褪了下来,“打吧。”
“你会那么乖?”韵文满脸狐疑地看着寒依。
“只许用手。”寒依没有抬头看韵文。
“不是让你谈条件,打二十下,不许吭声。”韵文装模作样地样凶了起来,寒依能乖乖让他打,绝对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啪”“啪”“啪”……韵文一下下结结实实地打了起来,寒依还真一声没吭,倒是韵文,打了十来下,看到寒依臀上白嫩的肌肤变得通红,

有点心疼,手上的力气逐渐减小。
二十下打完,寒依一动不动,倒把韵文下了一跳,平时打个针都大哭大闹的,今儿居然一声不响。
“怎么了?疼吗?”韵文赶快把寒依抱到怀里,寒依一下子钩住了韵文的脖子,眼泪一古脑地涌了出来,“对不起。”
二十下,寒依已经觉得很疼了,而韵文都已经不舍得打重,再想想自己把韵文打成那样,心里内疚不已,“我以后一定多陪在你身边,再不让

你操心了。”

六、慈善晚会
那一天寒依没有去公司,韵文也没去医院,两人聊了很久,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小光还好么?”韵文看着怀里的寒依,感觉两人很久没有这么谈过心了,“他的手没事了吧?”
“挺好的,我已经用武力解决他的问题了。”寒依一脸自豪,“茜姐说小光已经和她联系过了,估计下周就会去美国治疗。”
“武力?你吹吧。”韵文见过菊亭一次,处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菊亭自尊心极强,固执起来,谁也拦不住,谁也不敢拦,当然也包括寒依。
“不信拉倒,昨天我收到一封邀请函,两周后在芝加哥有个世界慈善晚会,我正好可以Steven谈一下生意的事,顺便看一下小光,”说着说着

抬头看了一眼韵文,“要不我们一起去吧,带上小琦,就当去度假。”
“你当我是待业青年呀,医院里每天都有那么多手术,不能说走就走的,”汤韵文知道寒依是爱子心切,平日里这种慈善晚会寒依一般早推了

,更不可能大老远地跑到美国去参加,这会儿能想到他,就算是很进步的了。
“休个假总行吧,你不都两年没休假了么?”
韵文其实都不只两年没休假了,寒依总不在家,他也没必要休假,“我手上还有好几个case,时间太紧,安排不过来,你自己去吧,早去早回

就是了。”
“是寒依吧。”寒依无声无息地走到尹茜的背后,刚想偷袭尹茜。
“你怎么那么无趣啊,本来想吓唬吓唬你的。”寒依厥了厥嘴。
“谁无趣了?你也不会换点新花招,都玩了十几年了。”尹茜比寒依大3岁,但寒依跳过级,到了高中两人倒成了同学。
“我来看看你,最近还好么?”
“看你宝贝儿子的吧。”尹茜对寒依一向是知根知底,不开口都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他手肘上的软组织严重挫伤,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他自己还算努力。”
“不可能吧,我在日本的时候,医生还说不算太严重的。”寒依紧了紧眉,也有些诧异。
“你自己看吧,”尹茜把菊亭手肘的X光片递给了寒依,“和你寄给我的片子比起来,是伤得更严重了。”
“明晚做我的舞伴吧,”出了尹茜的办公室,寒依又无声无息地飘到了菊亭的房间。
“您怎么来了,也没说一声。”光显然是还没有习惯寒依的作风,被其突然的出现吓到了。
“看样子不欢迎我嘛,那我走好了。”寒依夹模假样地转身要走。
“没有,您误会了,没有的事情。”看到光一脸严肃的样子,寒依就忍不住发笑,寻儿子开心一向是她的一大乐趣。
“那明晚陪我去慈善晚会吧。”
“这怎么可以,我不合适陪您去那种场合。”光一口就回绝了寒依。
“我没有男伴会很可怜的。”寒依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盯着光,“就陪我去吧。”和儿子撒娇,这种事情只有寒依做得出来。
“嗯~~”光顿了顿,目光避开了寒依,“那好吧。”光屈服了。那是当然的,寒依心想。
事实告诉菊亭寒依诓了他,也让他学会了新的一课:无需理睬寒依的无理请求。
一走进会场,前来向寒依搭话的男女就络绎不绝,光在一旁被晾着,连个摆饰品都算不上。
“Dady,我在杂志上看到过他,是日本很有名的校园篮球手,本人比照片更帅。”Steven的小女儿一眼扫到了寒依身边的光,低声和Steven耳

语。
“Sissi,这位是?”Steven走到了寒依的身边。
“我是她弟弟。”寒依没开口,光就做了自我介绍,他不想让外人对他们的关系有更大的兴趣。
“令弟真是一表人才啊,听小女说你是打篮球的,我本人也很喜欢看篮球啊。”Steven堆着笑脸和菊亭光套近乎。在寒依心里Steven就是一个

草包,他要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服装零售商,寒依连话都懒得和这人搭一句。
光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我很喜欢爵士的Kobe……”
第一次打断:“Kobe是湖人队的。”
“早几年好像有强奸案的样子……”
第二次打断:“对不起,我不关心这些。”
“我也很喜欢姚明,听说他最近结婚了,他老婆不大好看的说……”
第三次打断:“我对篮球以外的绯闻没有兴趣。”
“篮球运动员倒是挺能挣钱的……”
第四次打断:“您似乎对篮球不是很有兴趣。”
“别和小孩子计较,让小孩子们自己玩吧,我们到旁边谈谈上架的事情。”寒依看到Steven眼中的怒火,赶忙打了个圆场。
“以后再谈吧。”Steven拉着女儿离开了,不顾女儿的十万分不愿意。
“坏了您的生意,实在对不起。”回到住处,菊亭递给了寒依一把戒尺样的东西。
“他是个草包,不用介意,他早晚会回来找我的,把我的牌子放到他的架子上,赚的是他。”寒依一脸的满不在乎。
光刚要把戒尺收起,只见寒依脸色突然一变,“打是要打的,只不过得先纠正两个错误。”
“什么?”光刚放下的石头,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其一,打你因为你做错事,不过做错的不是你说的事。其二,要打也不用这个打。”寒依说着拿起了光手上的尺子晃了晃,“现在给你个机

会认错,认对了可以少罚,认错了加倍罚,自己想清楚再说哦。”

寒依脑子一点也不糊涂,尹茜说的事她早摸出了个大概。光尝试着用寒依的逻辑思考问题,答案很快就浮出水面,但万一不是自己想得那样,

不就成不打自招了,多罚不算,还提醒了寒依自己有做错别的事,怎么算来也是有风险的。
“最多再给你两分钟,想不明白我也不让你想了。”等了一刻钟光也没什么反应,寒依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球队输球,虽然我不能和他们一起参加全国联赛了,但我很高兴我们能够出线。”
“问题是说到点子上了,不过不像是在认错哦,倒有点像……”寒依语调一转,“怪我不让你打球。”
“没有,我只是并非有意不听从您的意思。”光见自己说到了点子上,讲话更顺了。
“说穿了还是把我说的当耳边风,没什么可解释的,”寒依扳下了脸,“本来应该打三十下,态度不好,多罚十下,把你的皮带给我。”顺手

指了指床边,示意光趴过去。
光顺从地把皮带解下拿给了寒依,做好了挨打的姿势,这让他觉得羞耻,但在寒依面前,这种感觉就少了一点。
“裤子脱了。”这是光所不能接受的,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的羞辱了,像上次一样,寒依强行脱下了光的外裤,而光依旧死死保卫着他那条

白色的内裤。
“我数到三,自己脱了。”寒依见强拉不行,只能换招。
“1”
“2”
“2.1”
……
“2.99”
寒依数得一肚子火,光还是无动于衷,“我让你犟。”
“啪”皮带抽到了光拉着裤子的手上,光的手颤了一下,还是不动。
“啪”又是一下,打得不重,但光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寒依不想打伤他的手,转而抽向了臀腿交接的地方,“啪!”这一下抽得很用

力,光痛得跳了起来。
“把裤子脱了,不然我就打到你脱,而且前面这些全都不算。”寒依拎起皮带就要再抽,光无奈之下,只能将白色的内裤拉到臀腿之处,屁股

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一股凉意外加一股羞耻,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寒依把光的身体按到床上,把皮带搁在了光的屁股上,“屁股厥起来。”
光微微把屁股抬了抬,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种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在光的记忆里,他只哭过三次,而寒依则是唯一的见证人

。
“啪!”“啪!”“啪!”……
寒依打得很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光的臀峰上,很快一道道红棱就鼓了起来。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白色的臀部已经是通红透亮。
“妈妈,我错了,别打了。”光呜咽起来,一手不由地捂住了屁股,疼痛让光拉下脸面向寒依求情,也让他感觉和这回比起来,上次寒依打他

就和拍灰没两样了。
“手拿开,不许哭,再挡一下就多打五下。”寒依心想,上回就是饶了光,他才敢这么变本加厉的。
光见寒依硬下心来,自己多说也无用,只能把手收了回去。
“啪!”“啪!”每一次声都清脆响亮,打得毫不马虎,光的屁股就像是一个变色板,从通红转向了紫红。
“啪!”抽到三十五下的时候,已是伤上叠伤,光痛得身子直了起来,眼泪满面。
“趴好。”
寒依把光的身体按到床上,把皮带搁在了光的屁股上,“屁股厥起来。”
光微微把屁股抬了抬,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种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在光的记忆里,他只哭过三次,而寒依则是唯一的见证人

。
寒依冷冰冰的话让光委屈不已,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已经难以忍受,“为什么打我?”“呜,为什么打那么重。”竟不由地像小孩一般抽泣起来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做错了事还不能打啦!早些干嘛去了?”寒依不是不心疼,想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老宠着他,不顾光的挣扎,硬生生地打完了最后五下。
“你没资格打我。”光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出口就后悔了,不过就是撒气。
寒依本想去尹茜处拿些伤药,听了这句话,只默默地走出了光的房间,这对寒依和光而言都是不可以戳破的伤处,光说出这话也就是真的恨她

了。
这一夜,寒依彻夜未眠,或许知道光会这么说,自己是绝不会打他的吧。
“茜,帮我去看看小光吧。”寒依一清早就带着黑眼圈到了尹茜的办公室。
……
“什么?你打他了?这又是何必呢?”尹茜一听就急了,“我马上就过去。”
此时光趴在床上一动没动,尹茜叫了他两声也不见动静,其实是发烧了。尹茜立即揭开了盖在光身上的被子,轻轻地褪下了他的裤子,由于没

有及时敷药,光的臀部瘀紫得发黑,一片狼藉,尹茜看了心疼不已,心想,“寒依,你还真舍得。”
“阿姨。”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勉强着要起身。
“别动,阿姨给你擦点药。”尹茜很小心地把药膏擦到伤处,唯恐重一点点就会把光弄疼,擦着擦着,就看到光的眼睛里有泪水流出。
“怎么,弄疼了?”尹茜停下手上的动作,摸了摸光的头。
“很疼,”光说的“疼”当然不是擦药的疼,“阿姨,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吧?”
“啪!”尹茜不知怎么地居然一掌打到了光的臀上,不重,却是雪上加霜,光痛得跳了起来。
“胡说什么,”尹茜的柔和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妈妈打疼你了是她不对,阿姨会说她。可你这么想,就是你不对了。她不在乎你,会打你么

?

“那阿姨能告诉我,妈妈为什么那么年轻么?”菊亭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认准了的理就要认到底。
尹茜继续为光擦药,许久都没有作声。
“我说不知道,你信么?”说完自己都苦笑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你当然不会相信,不过,我真的不清楚。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

你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的确,尹茜是不知道的,可这事的人也所剩无几了。
光没有作答,也没再多问,“能让我妈妈给我擦药么?”
“小鬼,你还挑三拣四呀。”尹茜嘴上骂咧,却也看得出光对寒依的感情,“让你妈妈来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先给妈妈道歉。”
光微微点了点头,当然是很小的幅度,也可能是尹茜看走了眼。
“进来吧。”尹茜冲门口喊了一声。
光看到身形憔悴的寒依,突然感觉心里一抽,却又很快地避过了寒依的目光。
“小光,前面答应我什么来着?”见光迟迟不出声,尹茜忍不住要提醒。寒依冲尹茜摇了摇头,示意尹茜不要勉强。
“你发烧了,别忘了吃药。”尹茜在光的床头柜上放了两粒退烧药,“你们聊吧,我还要去工作。”尹茜识趣地走开了,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看着光臀上的伤,寒依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她想不通平时自己在商场上的冷静都跑哪儿了,居然接二连三的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我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寒依是认真的,她不想光因为这个恨她。
“是不是说你以后也不会再来看我了。”光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盖不住一种担心。
“难怪人说不用对小孩好,对他再好也记不得。”寒依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看我现在,在人心里都是什么形象咯。”
“您能不能正经点。”寒依语气一变,光就立马随着变。
“别没大没小的。”寒依歪嘴笑笑,开始给光擦药。
“是谁自己总是没个长辈样的。”
寒依擦药的手上存心使了点力,痛得菊亭哇哇乱叫,“现在逞口舌之快,好像不大聪明哦。”
说完又恶作剧般地摁了一下光的伤处。
“我不说了,轻一点,疼。”寒依捉弄起人来总是没完没了的,光只好求饶,“您这次什么时候走?”
“再过个两三天吧,把Steven那里的事处理完了就走。”
“那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光自然是舍不得寒依走,嘴上不说,心里当然想寒依永远陪着他。
“你乖乖听尹茜阿姨的话就是了,别让我为你的手来第三次。”寒依柔和地说,抚了一下光额前垂落的头发。
“谁敢惹你呀。”光嘟哝了一句。
“我真的不再打你了。”寒依觉得自己这辈子没为谁操过那么多心,却异常在乎光的感受。这回差点亏了大本,她当真也不愿意用他们母子之

间本来就有些脆弱的感情再做一次博弈。

七、光的责任
两年后
“叮咚”
“妈妈。”
“总算想到来看我啦,算你还有些孝心。”看到光的一瞬间,寒依简直是喜出望外,扑上去抱住了光,5年了,素来只有她去看光的份,光却从

未来过中国。
Scene 1:
“妈妈,我打算去美国留学……”
“妈,斯斯不肯和我去看电影,”汤琦嘟着嘴从房里跑了出来,黏到了寒依身上,“妈妈教我怎么追小姑娘嘛!斯斯都不理我。”
“问你爸爸。”
Scene 2:
“小光,你前面说什么来着?”
“我打算去美国……”
“老婆,你也帮忙来抄抄,我的手都快断了。”房里传来韵文的声音。
“别抄了,不写他们老师又能怎样。”
Scene 3:
“小光,你前面是不是说要去美国?”
“叮铃铃”光刚想说话又被电话铃打断了。
“是寒依么?我是隔壁的张太太,你儿子把我的贵妃犬的毛都剃光了,你看怎么办啊。”
“对不起,我会赔偿您的损失的。”

“对不起,小光,你想说什么?”三次打断光的话,寒依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说……”菊亭顿了一下,“您教育子女的方法很有问题。”
菊亭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弟弟没多少印象,那会儿汤琦只有3岁,是个漂亮的娃娃,可现如今……
寒依对汤琦根本谈不上教育,平时在家的时间就不多,汤琦想干些什么寒依从不阻挠。至于汤韵文,即便天天和儿子相处,也就是放任自由,

自打汤琦读书以来,帮忙罚抄是他这个做父亲尽的最大的义务。
“先说说你自己的事吧。”寒依岔开了光的话,“是说要去美国么?去打球?”
“嗯,也去读书,下周三就走。”
“我同意你走了吗?高中都没毕业。”寒依自然不会阻拦,只是有些气不过光老不把她当回事,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她商量,说走就要走。
“我已经拿到Stanford的全额奖学金了,在费用方面您不用担心。”菊亭明白寒依是不会在乎这么点学费的,只是想告诉寒依他完全有能力去

做他想做的事,不劳她操心。
“你好像还没到18岁吧?”寒依虽然心里高兴,可看着光以抬杠的方式告诉他这个消息,还是气不打一出来,“记住,我还是你的监护人。”
却听菊亭不慌不忙地说:“这个您也不用操心,叔叔已经答应了。”
“汤韵文,谁要你多事了。”寒依大叫了一声,搞得韵文一头雾水。早知如此,当初寒依定不会和韵文共同承担监护菊亭的责任的。
“我怒了。”寒依拍了一下光的脑袋,嘟起了嘴,“老不把我当你妈,今儿别想我饶你。”
“可您自己说过的话不能不算话。”光的眼睛里居然掠过了一丝恐惧。
寒依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没想到两年前的话,这小子是时刻铭记于心,便也将计就计,“我当然是一言九鼎的啦,不过呢,你还是得接受些

惩罚。”
“什么?”光还是有些紧张,即使寒依不打他屁股,也说不准会不会想出些更损的招数。
“你不是说我不会带小孩么?”短短几分钟,寒依心里就有了新的打算,“那你去美国,把小琦也带去吧。”
带小孩?菊亭心想:你这个妈也太好做了吧?何况汤琦哪是他管得了的,于是马上转口说:“我没有说您不会带孩子的意思,只是说……”
“好啦好啦,就是这个意思了。”寒依看到光一脸抽痉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随即也不忘逗逗光,“不许推辞哦,否则我就不保证自己会遵守

诺言咯。”
这个威胁实在比什么都管用。寒依并不否认自己教子无方,虽说小儿子汤琦聪明伶俐,可总是耍宝,无法无天,早被自己和韵文带坏,而在光

的身上,寒依似乎是找到了当初的自己,同样的优秀,却又更多一份严谨。她相信汤琦跟随哥哥,耳濡目染,一定会有更大的长进。

菊亭光训人无数,习惯了以优等生的姿态示人,同学、队友都干做下级,乃至于老师、爷爷、叔婶也得敬他三分,15岁以前菊亭不知道被人训

是什么滋味,15岁以后他终于有了寒依这么个顶头上司。
而现在,他又平白无故地多了个不听话的“下级”……

“你把自己的衣服洗了。”看着汤琦已经堆积了几天的衣服,光实在有些忍无可忍。
“什么?”汤琦做惯了少爷,只知道穿干净的衣服,从来都不知道衣服是洗过以后才会变成干净的,“我不会洗。”
“今天把衣服洗了。”光习惯性地开始对汤琦发号施令,可很快发觉这招是一点也没有用,汤琦只当作是耳边风,衣服全都穿完了,他就把脏

的衣服再穿一遍。这汤琦是全然没有什么不自在,倒弄得菊亭有些恶心,最后只能认输。
“你看着我怎么洗的,我只会给你洗一次。”光把汤琦拖到了洗衣机旁,而汤琦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要去打游戏。”汤琦在卫生间待了几分钟就待不住了。
“你以后得先把作业做完才能玩游戏,而且每天不能超过1个小时。”菊亭继续洗着汤琦的衣服,洗衣机里的水混着泡沫呈现出了一片黑色。而

汤琦乘着菊亭不注意,早已开溜。
“今天不许再玩游戏了,你来这里不是玩游戏的。”菊亭走到汤琦的房间,音箱的声音调得震天响。
“什么?”汤琦吼了一声,显然是没听清。
“啪”光强行将电脑关机了,冷冷地说,“以后你要是再把音量开那么响,就再也别想玩了。”
汤琦没有作答,当着光的面又把电脑打开了。菊亭没有再去关他的电脑,也不再罗嗦,只不过第二天汤琦一醒来就发现电脑无故失踪了。
“你凭什么搬我的电脑?”汤琦一看到光就大吼大叫。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果你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最好听我的话。”
“我爸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面对眼前这个冰人,汤琦气得直蹬脚。
“我不是你爸,你现在跟我住,就得按我的习惯。”光看都不看汤琦一眼,而汤琦连早饭都没吃,抓了个书包就跑了出去。
兄弟两人热战冷战交替进行,不分上下。虽说汤琦过得不自在,可菊亭也被折腾得没好过。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那么大的“挫折”倒是让光反

思良多,若不是汤琦太特例,那必定是自己为人太过于苛刻,想到此,居然不禁感谢起了队友们无条件的服从。其实队友们服从光是出于尊敬

和信任,而汤琦对光没有任何尊敬,又何谈服从。
这些日子,汤琦说得最多的便是“你凭什么……”,光也想知道他凭什么,若不是寒依无中生有,他又怎么会搞得如此精疲力竭。久而久之,

光便告诉自己:随他去吧,爱干什么干什么。

很快,菊亭就为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叮铃铃”
“您好,这里是圣地亚哥医院,请问您是汤琦的家属么?”
“是的,什么事?”菊亭脑子一瞢,立即意识到出事了。
“您家的孩子被车撞了,不过您不用太担心……”
对方话没说完就被菊亭挂了,光只知道汤琦出车祸了,他必须马上赶到医院。
汤琦的腿被撞骨折了,额头上也流血不止,但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哥哥,救我。”汤琦的眼泪混着血模糊不清,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死命地拉着光的手。
七岁的小孩,就算是再古灵精怪他也是个孩子,此刻便是一个孩子无助的依赖,光的眼眶也不由地红了起来,他责备自己,也知道有个人是需

要他照顾。
“别怕,没事的。”光把汤琦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边,“哥哥在外面等你。”

(看文的亲如果是学医的,比如说菏姐,千万不要和偶较真的说,偶只是借个场地用用的。)

菊亭平日里还是话不多,但为了照顾汤琦忙前忙后的一刻也没停过,汤琦看在眼里,逐渐安分起来,对光,也没以前那么抵触了。
光扔了一张单词表给躺在床上的汤琦,“待在家里不是让你闲着的,把这些单词看了,我待会儿会检查的。”这次要不是汤琦英语太差,就不

会和别的孩子无法交流,被人欺负。
“马路”“road”
“汽车”“bus”
“蛋糕”“cake”
“自行车”“bike”
……
“秋天”“spring”
“秋天?”光又问了一遍,汤琦知道自己搭错了,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吐了吐舌头,“不知道。”
“手伸出来。”

汤琦不知道光要干什么,大大方方就把手伸了出来。
“啪啪啪”光用尺子狠狠抽了汤琦三下。
“啊,疼。”汤琦马上把手收了回去,说什么也不肯伸出来了,嘴里嘟哝着,“不就错了一个单词嘛,干嘛打人。”
“25个单词看半个小时还不够么?”光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觉得汤琦挺聪明的,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记得住那么多单词,

就是自己小时候也未必做得到,但光觉得这样还是远远不够,这次要不是汤琦英语太差,就不会和别的孩子无法交流,被人欺负。

八、二人世界
“18年前轰动一时的少女强奸犯今已刑满释放……”
“咔”寒依正看着新闻,莫名其妙地就被韵文抢了遥控器,“我要看足球。”
“您好,现在为您直播的是上海申花对山东鲁能的比赛……”
寒依瞟了一眼韵文,想想韵文素来最为鄙视国内的足球联赛,而且家里摆着几台电视机他不用,偏和她抢,越发地觉得莫名。
“你没事吧,看这个?”寒依试探性地问了问,“那我到屋里去看新闻了。”
“看什么呀,吃饭吧。”
才六点半,就吃饭?寒依被搞得一头雾水,比他们平时吃饭早了足足一个小时。
“你没病吧,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说得对。”韵文回答得干脆,也省得寒依再啰嗦。汤琦和菊亭走了以后,汤韵文是能加班就加班,把医院里该他做的不该他做的全干了。
寒依知道,小琦不在,自己常常晚回家,汤韵文又被剥夺了自己的唯一消遣,当然会非常孤单。可再孤单也才两个多月的事,哪可能连习惯和

兴趣都发生改变了。不过韵文既然已经敷衍了她,便是不想多说,寒依也不再多问。

“救我,救我……”寒依突然被噩梦惊醒。
韵文把寒依紧紧搂在怀里,捋了捋寒依的头发,轻声抚慰道,“没事了,做噩梦了?”
“我,我被关在一个地窖里,地窖的门被封了,”寒依喘着粗气,还没有缓过神来,“我叫了很久都没有人来救我,好像还有个男人……”
“没事了,只是做梦罢了,”韵文抚了抚寒依的手臂,让她放松下来,“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了,睡吧。”
寒依把头贴到韵文的胸前,她没有说,她梦里看到的那个男人很像电视上的强奸犯。那一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隔天,寒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却发现韵文不在家。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寒依愤愤地说,猜想韵文准又是去泡吧了。
然而这回,韵文连着两天都没有回来,寒依真有些着急了,按照汤韵文的脾气,要是出远门起码也会留个条,可是寒意打遍了所有亲朋好友的

电话也没人知道韵文去了哪里。
“院长,你知道汤韵文去哪里了么?他是不是出差了?”
“不是出差,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儿了,前两天像个劳模,现在倒好,三天没来上班了。”
这么一来,寒依更急了,都想去报警了。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
“你上哪里去了?”寒依看到是韵文回来了,又喜又怒。
“不是留条了么?”韵文就像是没看见寒依吃了火药般的表情。
“哪来的条啊?”寒依拿起了桌上的杂志,卷了卷,就往韵文的臀上砸去。
“喂,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韵文揉了揉屁股,从花盆下抽出了一张小纸条,“自己不仔细找,还冤枉人。”
“家里那么大,你塞在这种地方,谁找得到。”寒依继续没理不饶人,“爬床上去。”
“不是吧,”韵文一脸惊愕,随即定了定神,“这样也打,那你早屁股开花了。”
“让你趴过去就趴过去,哪那么多废话。”韵文的话让寒依有些脸红,可想想自己这两天有多担心,就咽不下这口气。
“我可不干,这也太不讲理了。”韵文知道寒依还是不会硬来的,只是现在正赌气。
寒依见韵文没怎么搭理,有些生气,想想自己两个晚上连续地做着同样的噩梦,害怕的时候连个靠着的人都没有,鼻子一酸,“你知道我有多

需要你么?”
韵文见寒依哽咽起来,又说这样的话,着实被震住了,不知道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啦,好啦,别流眼泪哦。”韵文走到床边,在床上叠了两个枕头,“我们家呀,是女权至上,我认输。”说完自己就乖乖趴到了床上。
韵文这般让着寒依,倒让寒依有了些感动,啪,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不说。”寒依不是一个喜欢窥探隐私的人,这一点韵文是很清楚的,即便是日夜相处的丈夫,如果韵文不愿意讲的事情,寒依一般也不打听

。
“今天我还非要知道你去哪儿了?”这回情况有些不同,寒依觉得韵文没事决不会一声不吭就出走的。
“去出差了。”
“啪!啪”寒依用皮带很重地抽打了韵文两下,尽管隔着裤子,韵文还是叫出了声。
“你倒是再吹呀。”寒依本已灭了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想想吹牛还能有什么好事。
“那我不说行吧,你以前不是那么八卦的呀。”屁股上有些疼,可韵文依旧嘴贫。
“我本来还没想出什么打你的正当理由,可你和我撒谎,这终究是你错吧。”看韵文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寒依用食指勾了一下韵文的下巴,“

你可以选择不说,不过你的屁股就要遭罪了。或者你说实话,这次的事情就既往不咎。”
“随你吧。”话一出口,韵文就觉得屁股一凉,裤子被拉了下来,想起上回被寒依打的惨状,颤颤巍巍地说,“老婆,用不着这样吧。轻点好

吗?”
“你自己选的,怪不得我,”寒依玩弄着手上的皮带,放在韵文裸露的臀部上蹭了蹭,“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三十下打下去,估计会屁股

开花哦。”

“不说。”
韵文一点都没有求饶让寒依的好奇心更胜了,有什么事情要这般瞒着他,越想越觉得心气。
“啪!啪!啪!……”皮带如雨点般落下,用力不算太大,但打在皮肤上也着实疼痛难忍。
“你倒也数着点。”即便是屁股上疼着,韵文嘴上还是没闲着。
寒依见他还有力气开玩笑,打得更重了些,“你再给我多嘴,我就不管打多少下了,打到屁股开花就得了。”
“别,千万别。”韵文尝过寒依发火的滋味,一想起来就觉得后怕,“我不多嘴了,轻点,太疼了。”
看看韵文已经有点红肿的臀部,寒意也有些心疼,“你告诉我,这两天究竟去哪了?”
韵文见寒依对此事揪着不放,叹了口气,“别想这事了好么?我觉对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硬要我说的话,就打到屁股开花好了。”
韵文的表情严肃起来,寒依也就猜到他必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是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何况上一次的事情,寒依一直都十分后悔,这次自然说

什么也不会打到那种程度了。
“啪!”寒依用手掌在韵文通红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吧。”
“舍不得拉!”韵文侧了侧身子,开始得寸进尺,“给揉揉吧,疼。”
“行。”寒依把字拖得特别长,手用力在韵文的屁股上摁着,疼得韵文连眼泪都挤得出了,“还要再揉揉么?”寒依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让

韵文知道了什么叫蛇蝎美人。

“疼么?”寒依钻进了被窝,一只手轻轻放到了韵文的臀上。
“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搭理我了。”六个小时的沉寂把韵文憋得慌,见寒依主动关心了他,笑得格外灿烂。
寒依轻轻地给韵文揉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韵文,“真不知道为什么嫁给你,像个小孩一样。”
“岳父大人可是对我欣赏有加的,”韵文很自豪地挑了挑眼睛,“要不怎么放心把你交给我呢?”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韵文突然觉得自己失口说错了话,伸手轻轻抚了抚寒依的脸颊。
寒依扬了扬嘴角,“没什么,爸爸对你是很好嘛,他最后对你说什么了?”
“要我好好照顾你啊。”
和七年前一样的回答,此刻却因为韵文僵硬的表情变得如此不可信。寒依忘不了父亲临终前的一幕,父亲咽气前想见的是这个当时还不是他女

婿的人,却非她这个心肝宝贝。
“有点想小琦和小光了,不知道这俩小子怎么样了,”寒依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松,“我要让茜姐给我去探查探查。”
(第八节完)

九、哥俩好
“小琦听话么?”尹茜收寒依之托去了趟兄弟俩的住处。
“还行吧。”光给尹茜倒了杯水,口吻有些无奈。
“有什么事尽管告诉阿姨,”尹茜对光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向你妈妈报告的。”
“说了也没什么用。”光摇了摇头,汤琦这脾气还不是寒依给惯的,估计就是寒依知道了,也会见怪不怪的。想到这里,光倒是有些吃醋,汤

琦那么调皮寒依尚且宠着他,自己从小没得到什么母爱,却还被寒依如此严厉地教训过。

“哥,我回来了。”
“那么晚回来,上哪儿去了?”菊亭看了看钟,才发现自己和尹茜说着说着都忘了时间,这离放学都好一会了。
“就和同学玩玩。”汤琦还算坦白,却不怎么感看着光的眼睛,两只脚不停地蹭着地。
“又是原先的那几个小孩吧,你倒真不怕别人再把你推到马路上。”光也不看着汤琦,就是这种冷得可怕的声音,恰恰是最让汤琦心慌的,“

你上次英语考几分了?”
“还好,九十多分。”汤琦的眼神依旧在游离中。
“还行啊,那给我看看考卷吧。”光的眼神和汤琦相撞的一霎那就知道这小子又在撒谎,于是用那种毫无升降调的语气提出了要求。
“试卷被我拉学校了。”
“我可以搜你的书包来知道我要的答案,不过你肯定会为此付出代价,”光站起身,手搭在被汤琦紧紧扣在身上的书包,“或者,你乖乖交出

考卷,我不会因为你撒谎而饶了你,但结果会比前者好那么点。”
坐在一边的尹茜忍不住偷笑,菊亭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可骨子里和寒依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讲话的风格都一样。看着调皮成性了的

汤琦在菊亭面前没了声音,尹茜觉得光还是挺有一套的。

突然间,菊亭已经把汤琦死死地摁在了自己的腿上,照着汤琦的小屁股一巴掌打了下去。
“啊,”汤琦从小没被人打过,这一下子生疼生疼地,立马叫出了声,“你怎么爱打人呀。”
菊亭一听,也觉得好笑,原本别说打,就是骂,都懒得骂汤琦一句,可现在却觉得应该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小顽童,或许自己是真的把汤琦当弟

弟了吧。想想倒也觉着,寒依打他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吧。
“那你又为什么总不听话?”光嘴上一边说,手上也没停着,打得汤琦连哭带叫的。
汤琦蹬着两条小腿,可菊亭没有理睬,这哪儿跟哪儿呀,“安分点。”
“啊,啊”大约打了二十下左右,汤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凄惨得让菊亭也有了些不安,便没有继续打下去。
“疼,好疼,我错了。”汤琦满面泪光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光,光想想七岁的小孩大约是经不起怎么打的,可能真的是打重了。
尹茜坐在一边可看得清楚,才打了二十下,隔着裤子,打得也不算重,哪能疼成这样
尹茜知道菊亭为人正直,从不绕弯,别看汤琦才7岁,满肚子的坏水,于是决定帮光一把,也好惩戒惩戒这个小猴子。
“那让阿姨看看,倒是打伤哪儿了。”尹茜挪了挪位子,坐到汤琦的旁边。
“不用了,我会不好意思的。”汤琦还趴在光的腿上,一个劲的摆手,说是不好意思,可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这么个小毛孩,有什么好害羞的。阿姨是医生,你有什么伤,阿姨可以帮忙看看,要不恶化了,你妈妈肯定会怪我的。”尹茜伸手去拉汤

琦的裤子,却被汤琦推开。恶化什么呀?这一脱还不都穿帮了。

菊亭生怕自己真打伤汤琦,心里颇有担心,再说汤琦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就是让尹茜看了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便随着尹茜去脱汤琦的裤子

。
“还好,还好,一点都没打伤,”尹茜看着汤琦白白净净略微泛了一点红的小屁股装腔作势道,“这样阿姨就放心了。”
菊亭就是再耿直,也知道了尹茜的用意。汤琦心里更是明白,知道尹茜存心耍他,可这会儿心里是怕得要死,还不知道菊亭会怎么收拾他。
“哥哥,我是真疼……”汤琦的声音很小,试探性地看了看光,可眼神刚一对上,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起来,”菊亭轻拍了一下汤琦的屁股,“到房里先把你的英语考卷给订正了。”
“哥,你最好了。”汤琦穿上裤子,一骨碌地就爬了起来,高兴得抱住了菊亭,“我马上就去做。”
刚要抬腿,就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没什么可高兴的,我只是怕你呆会儿订正不了罢了。”光话说得冷漠,其实汤琦抱着他的那会儿还真有

饶了他的冲动。
汤琦一听这话,眼泪就流了出来,呜咽着说,“我以后不敢了……”
“好了,没事的,不哭了,先回屋做作业去。”尹茜拿了块毛巾,想给汤琦擦擦脸,却碰上了钉子。
“都怪你。”汤琦一边哭,一边使劲地推开了尹茜。
“你在和谁说话呐,快点给阿姨道歉。”光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一吼着实把汤琦给震住了,心里却还是怨恨尹茜,“就是她不好。”
菊亭一只手就把汤琦拽到了沙发上,扯下了汤琦的裤子,“茜姨,到我房里给我拿把尺。”
“我可不干这事,他还不该恨死我呀。”尹茜苦笑了一下。
光也觉得自己不该随便拆迁尹茜,便直接用手打了上去,啪啪啪啪,巴掌一连串地落到了汤琦的屁股上,光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气,没一会儿

,汤琦的屁股就红得透亮了。
刚一开始,汤琦还在那儿一个劲地求饶,可现在哭得连说话的劲都没了。
一连打个好几十下,光也使不上劲了,眼看汤琦的屁股越来越肿,光觉得自己的手也快肿起来了,“以后还敢不敢骗人了?”
“不敢了,”汤琦哽咽得厉害,光知道这回是真打疼了,“给阿姨道歉。”
汤琦没有作声,啪,光又狠狠地给了汤琦一下。
“对不起。”汤琦的声音比蚊子叫还小,抬头看到光瞪着他,屁股不由地一紧,声音大了不少,“阿姨,对不起,我不该对您发脾气的。”
看到汤琦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尹茜也颇为心疼,“阿姨是想让你长点记性,你怪我没关系,但以后要听话知道么?”尹茜摸了摸汤琦的头

,“打疼了吧?”
汤琦眼泪汪汪地看了光一眼,尹茜心想这小孩又要骗取同情了,撇嘴笑了笑,“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到桌边,把考卷给订正了,裤子不许穿。”光扔了一句话给汤琦,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光的火气也差不多给冲没了,看到汤琦还站在桌边写,再看看他红肿的臀部,心里一酸,去给汤琦拿了一件睡衣,替他换上。“回屋

去吧。”声音已然柔和了不少。
到了凌晨,菊亭想来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去看了看汤琦,打开灯,只见小家伙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么晚还没睡?”
“疼,睡不着。你也没睡?”汤琦是明知故问,最好光说是担心他。
“我起来上厕所,顺便来看看你。”光撒了个小谎,然后回房里拿了点化淤的药膏。
光默不作声地给汤琦擦了药,擦完正要走,便被某只小爪子拉住了手,“哥哥,陪我一会儿好么?”光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拽得更紧了。
“就陪半小时。”
无声中……
“一刻钟。”
无声中……
“那就5分钟吧。”汤琦拉了拉光的袖管,眼睛里已有泪光闪烁,小嘴噘得老高。光也实在不忍心拒绝他,便掀开汤琦的被子,躺了进去。小

家伙整个人地窝到了光的怀里。菊亭从来不是个体贴的人,却觉得这个小小的身体靠着自己的时候,心里特别的暖,竟不由给汤琦轻轻地揉了

揉屁股。

十、噩梦重现
“明天这个时候,小琦就应该到家了。”寒依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心不在焉地说。
“什么?”韵文一不留神,差点打翻了正在冲泡的速溶咖啡,他对寒依的话是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啊?你都没和我提过。”
“我派人去接他了,”寒依继续低头看着报纸,“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这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你首先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汤韵文的声音透露出了一些愤怒,寒依这自说自话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其次

,我觉得小琦现在和小光相处得很好啊。”
“你倒是挺放心的,让强奸犯的儿子和自己的儿子一起住。”寒依放下报纸,低哼了一声。
“啪!”寒依的左脸立刻显现出一片红色的印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汤韵文第一次那样严肃的看着寒依,心里却是发慌得厉害。
寒依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耳光没有任何的惊讶,虽然她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是容不得任何人打的,“汤韵文,你挺沉得住气的。”
“我不管你在想些什么,小光是个好孩子。”寒依看着韵文的眼睛,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而认真的眼神。
“谢谢。”寒依是发自内心地感谢韵文的宽宏大量,可自己却怎么也跨不过那道坎,“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迷茫地看着窗外,寒依喃喃

自语。

“爸,妈,我回来了。”汤琦蹦蹦跳跳地就往屋里冲,韵文一把就抱起了宝贝儿子,骑到了身上,“妈,你看还有谁来了?”
“妈妈。”菊亭站在门口,礼貌地朝寒依微微点了点头。
“进来吧,你怎么来了?”3个多月没有见面,寒依的脸上却不带一丝笑容,光只能理解成寒依碰上了不顺心的事。
“我让哥哥陪我回来的,反正你们也好长时间没见了。”汤琦从韵文的身上跳了下来,贴到了光的身边,“妈,哥哥说过几天教我打篮球。”

寒依和韵文都觉察出小家伙已经黏上菊亭了。
“小光,这些日子麻烦你了,以后小琦还要你多多照顾呐。”韵文调侃地拍了拍菊亭的肩,不像是长辈,更像是个兄弟。
“不会太麻烦了,我已经把小琦的学籍转回国内了,”寒依铁着脸,摆弄着手上的杯子,“你做爸爸的,倒是应该多尽点责任。”
“我不要,我要和哥哥住。”汤琦一听就大吵大闹起来,这是寒依没有想到的,3个月的兄弟感情又能深厚到什么程度呢?

菊亭没有作声,寒依的安排他并不喜欢,寒依的冷漠也让他很难受,但依旧是微微一笑,安抚了一下正闹着别扭的汤琦,“我有空会来看你的

。”
菊亭才住了两天,就感到了无比的尴尬,汤琦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和他玩闹,韵文待他也十分的友善,就像个大哥哥一样亲切,然而寒依的态

度却和曾经的任何一个时候都不一样了。
“这应该够你读完大学了,”寒依递给了光一张两百万的支票,“忙的话,不用常来。”
光接过支票的手有些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液体淌下,喉咙中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塞了一样,许久说不出话来。
“再见。”光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再见”还有没有意义,眼前的人似乎变得那样陌生,他没有什么在乎的,可每一次想到能

再见到寒依,就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五年,相对于十七年不算太长,但在光的心里,寒依是天下最好的妈妈,他所有开心的时光都是寒依

带来的,他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再也见不到寒依,而现如今,他即使见到了,却也是一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人。

“寒依,他只是个孩子。”韵文看着窗外菊亭的离去,“你怎么知道的?”,轻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并没有恢复记忆。”
“事实总是存在的,即便记忆不那么清晰。”噩梦的肆虐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寒依对十四岁之前发生的事情的确丧失了记忆,可潜藏在脑海深

处的秘密终究是被一条新闻给刺激出来了,“有些事情查起来真的很容易。”
是啊,这可是多么轰动的事情啊!汤韵文思量着,即使自己连夜买通了那个强奸犯,寒依要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也是易如反掌的。
“那让我觉得恶心,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寒依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我恨那个畜牲,和那个畜牲的孩子。”光的亲身父亲的确

是变态的,不满14岁的寒依在地下室被囚禁了十个月生下了小光,如果寒依没有失忆,或许就会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了。
“别这样,小依,”韵文握住寒依的肩膀,努力地让寒依看着自己,“这些年你不是过得很好么?”
“我不该去查的,不该去,……,我不想知道的。”寒依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语无伦次,自父亲死时告诉她有个那么大的儿子起,真相就一直在

她的身边晃悠,只是寒依并不想知道发生过什么,她想找回的只有自己的骨肉,可噩梦终究让她忍不住去寻求了事情的真相,结果却又是她万

万不能够承受的。寒依的眼眶饱满了泪水,“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我爱你,”韵文用双手托住了寒依的肩胛,“就像你爱光一样,你不应该在乎这些的,不是么?”
韵文的身体力行并没有显得那样的有说服力,寒依此刻的心中远没有那么强大的母爱,曾经的痛苦似乎要把她折磨垮了。

十一、le fin
寒依比以前更疯狂的工作,对汤韵文和汤琦的生活也比以前关心得更多,把自己堵得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甚至希望可以省去睡觉的时间,

一刻都不要安静下来胡思乱想。

“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来到世上的,
对不起,
给您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希望我的离开,
能带走这个悲剧,
我爱您。”

熟悉的email地址,即使没有署名……
寒依立刻拨通了电话:“您好,我是寒依,小光在么?”
“既然放弃了,又何必再来找他呢?”那是一个温和的老人,曾经以为寒依会给孙子带来真正的幸福,老人叹了口气,“忘了这个孩子吧。”
“我现在要知道他怎么样了?请您告诉我。”寒依的声音很激动也很着急。
“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医生说他失血过多,……”
电话机从寒依的手上滑落,电话另一边的人能够听到寒依的号啕大哭。
“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牵连孩子呢!”
寒依并没有听到老人的话,但她知道自己是可以不在乎过去的,不生不灭,错,终究不在于小光。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光线透过窗户折射到寒依的脸上,泪水闪闪发光,寒依看到了光的笑脸,她相信自己还有机会弥补过失。

一个月后,
“妈妈,”光觉得眼前有很多叠影,模模糊糊,“叔叔,还有小琦是么?”
“太好了,哥哥终于醒了。”坐在床边的汤琦兴奋地拉扯着寒依和汤韵文。
“还记得我们呐,不错。”见菊亭思维正常,汤韵文站在一边调侃着,“你都睡了1个多月了,某人可是没睡过一个好觉哦!”
光渐渐地缓过神来,听了汤韵文的话,再看看身边的寒依,惨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点点红晕。
“清醒了么?”光清晰地看到寒依收起了刚才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你们俩出去吧。”寒依的语气很平静,汤韵文也识趣地拉开了汤琦。
“为什么要出去啊?”汤琦扑闪着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因为有人要挨罚了呗。”汤韵文抱起了儿子走到病房外。
光心里突然一抽,想着自己身体还那么虚弱,寒依也不该把他怎样。
“玩起自杀,胆子也太大了点吧。”寒依眯笑着坐到了光的床上,把手搁到了光的臀部边,光条件反射地紧了一下屁股。
“别紧张,自觉点!”寒依轻轻拍了一下光的臀部,见光红着脸没有反应,无奈地扬了扬眉毛,“让我动手的话,可以考虑加罚。”
“不要,”光小声地嘟哝了一句,“不是说过以后都不打的嘛。”
“基于你及其恶劣的表现,这句诺言作废了。”寒依揪了一下光的鼻子,“再给你3秒钟。”
没等寒依开始熟数数,光就翻过了身,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啪啪啪,打了几下,寒依就深刻感受到用手打人绝对是最愚蠢的招数,损人不利己,光的屁股上呈现出了很均匀的淡粉色。寒依打得不轻,光

不由地伸手去揉了揉屁股。
啪,寒依使劲打了一下,“挨打那么不安分。”
“能先欠着么?”光回头看了看寒依,声音很虚弱。
寒依用手在光的臀峰上揉搓了一下,“也可以,不过这帐我们怎么算?”
“身体好了以后,100下,皮带打。”光回答得很干脆。
寒依倒觉得这数字有点多,脸上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就转换成了微笑,“你自己说的,我当然没意见,就是有点太自觉咯,不怎么习惯呀。”
“我宁可你打我,也不要扔下我。”两人的眼睛里都有了些模糊,寒依微微抬了抬头,让眼泪流回了眼睛里,清了清嗓子,“对不起,”随后

又冲着光眨巴着眼睛,“以后你想甩都甩不掉我啦,我得慢慢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