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离情。
暗夜。屋檐下纸窗朦胧,透出屋内的烛火浅浅淡淡。一室暧昧迷离的光景,却是听见一声划破寂静的鞭响。
夜祭手持一柄锃亮的长鞭,在空中轻轻一挥,韧性极佳的鞭身如一条火蛇般蜿蜒舞动,在夜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面前的刑架上绑着一个俊朗的男子,面容隐隐透了清雅之色。青衣长衫褴褛,下身不着寸缕,却被长衫半遮着。颈处带着细细的银色项圈,项圈下方有一条隐约可见的伤疤。
主仆情深,却不得不在江湖斗争中无奈拆离,彼此纠葛不断,想爱却不能。
乱世。离情。
暗夜。屋檐下纸窗朦胧,透出屋内的烛火浅浅淡淡。一室暧昧迷离的光景,却是听见一声划破寂静的鞭响。
夜祭手持一柄锃亮的长鞭,在空中轻轻一挥,韧性极佳的鞭身如一条火蛇般蜿蜒舞动,在夜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面前的刑架上绑着一个俊朗的男子,面容隐隐透了清雅之色。青衣长衫褴褛,下身不着寸缕,却被长衫半遮着。颈处带着细细的银色项圈,项圈下方有一条隐约可见的伤疤。
往事镂刻在原本纯良的旖旎时光里,夜祭用鞭梢抬起男子的下颌,那双眼睛红红的,并非哭泣,而是因着刚刚遭受到一场非人虐~待的结果。
鞭梢顺着脖颈慢慢往下滑,到胸口再到腰身,欣赏似的勾勒着身体的轮廓。触碰到挨过鞭子的伤处,身子就窸窸窣窣地一阵轻颤。鞭子滑到身后的**处,那里有腥红的液体不断流出,顺着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里,已不属于我一人了。”夜祭如是说道,却看不清神情。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男子一身傲骨,虽然顺从他的每句指令,但却生性固执。“我没有”这三个字说了无数遍,即使被夜祭拷问一般的责打惩罚。疯狂的进入他的身体,粗~暴而无章法,不用任何润滑。他无所不用其极,为的就是伤害他,让他疼痛,直到破裂出血仍不肯饶恕。
传说邪教教主夜祭一生薄情寡幸,纵使对待亲近之人也不一例外。这刑下之人是夜祭的内侍男~宠,只因疑有不忠,便遭此下场。
“罢了。你下山吧。”夜祭丢了长鞭,没有再罚,但这一句话却使男子浑身大震,
“主人?”
夜祭沉默地走近刑架,伸出手去。男子心有期待,本以为他会如往日那般抚摸他的头发,却是见了夜祭手中的钥匙。只听颈间“咔”的一声轻响,伴他多年的银色项圈应声而开,应声而落。
“花影,从此你便自由了……”夜祭说罢,转身出了门去。
“主人!!”花影还在刑架的束缚中,他大力挣扎,“主人!影儿不曾背叛主人!绝没有!”手脚腕的铁链被他挣的哗哗作响,可夜祭没有丝毫动容,幽幽的声音自窗外飘来。
“我意已决,你且去吧。”
次日,邪教上下口耳相传间已是沸沸扬扬,传扬教主最宠爱的内宠因**不忠罪被重罚,并赶出幽莲教。有些人暗暗感叹,这等大罪竟只是逐出教门,前车之鉴曾有先例,此罪本应极刑处死不留全尸,而花影却独享恩泽,难免议论纷纷。
然而没有时间多虑,江湖动荡之时人人自危,正派之主东方傲瑛集结各派人士攻打邪教,声称铲除反派势在必行。登高一呼竟是四方皆响应。此时便无人再能顾及花影。
花影独自行走在山间,浑身鞭伤不计其数,身后臀上尤为集中,走路多有不便。手中拎一只简单的包裹,一步步蹒跚的走着。
走累了,就靠在石头上发呆。山谷刮来的风如同鬼泣,可花影的心中很静,眼睛看着远处,怔怔地出神,良久后才起身接着走。心底空旷如同荒原。
近日来幽莲教内忧外患,教主却每日酌酒吟诗,深居简出。那晚夜祭正于屋中小憩,树影婆娑,脚尖轻点叶间,瞬间便跃上房檐,疾走之下瓦片竟没有一点声响。
一缕疾风吹进,屋内烛火骤然熄灭,一片漆黑之中一根银针射来,夜祭一个回身接住,指尖一麻,他心中暗道不妙,这针上有毒。
紧接着不知从何处飞来无数只银针,夜祭就地一滚,身后一排针孔紧紧排列。银针太细,加上放针之人内力深厚几乎扎进了地面。夜祭来不及多想,伸手摸出腰间软剑冲出屋顶。
对方人多,夜祭勉强够支撑。此时夜空四周飞来无数黑衣人,他们轻功了得在树尖跳跃迅速摆阵。这是幽莲教的一只暗组。瞬间两拨黑衣人对阵,势如潮涌。
幽莲教的暗组成员个个精干,是教派中的杀手锏,空掌似刃见血封喉。可是今天这阵势看来似乎并无特别之处。对手有备而来训练有素,眼见暗组就败下阵来,而夜祭也因毒素发作内力剧减。
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从暗处出来,说来奇怪,暗组成员竟是顿时士气大增,那个年轻人蒙着面纱,只做了几个古怪的手势,空中之人随之变换队形,招式瞬间便有了章法,根本毫无漏洞可破。
年轻人飞身上前,抽出腰间软剑巧妙挥舞起来。倚靠在树旁的夜祭眯眼望去,那人手持的软剑与他的一模一样,他怎会分不清那熟悉的身影,就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花影。他明明已命令其下山,此时竟又出现在这里,顿时气的血液上涌,“哇”的吐出一口血花。
这边花影已手起刀落,尸体满地。他伸手干脆利落,招招狠辣不留余地,俨然不是人们口中所描述的教主内宠。
这是一个迷。众所周知幽莲教最优秀的暗组里隐匿着一位神秘的领导人,没有人见过他的面貌,据说见过他的脸的人皆无一人能存活。暗组多于夜晚行动,所接任务从未失手过。
只是没人知道这位暗组的领导者与教主的内宠是同一个人。
花影收起软剑,向空中作出一个手势,黑衣人便迅速撤离现场。他们四散开来,足以堪称来无影去无踪。有江湖高手曾试图尾随其后找到巢穴所在,结果都无功而返。
花影本想上前,只是随从护卫都已赶来,暂且无法现身,只得悄悄躲在树后,没有出声。夜祭抬眼去找,夜色中,四周静的只闻树叶的莎莎声,再无其他。
“不好!主上,您中毒了,请允许在下为您解毒。”韩护卫搀扶起夜祭往屋走。随从也很愤愤不平,“到底是谁暗算主上,韩护卫,你一定不能饶了这帮人!”
夜祭低下头,没有再找,便随他们回了屋。
屋内重新燃起红烛,夜祭命人处理了院内尸体,收拾了残局,便遣退众人,独自假寐。此番偷袭之人绝非等闲之辈,幕后指使者野心之大无可估量。只是,花影那孩子身手日渐精进,看来平日里不曾荒废武艺。这时。
“谁?!”
门外有动静,被夜祭发现后,只得进了门,正是花影。
“过来。”夜祭不看,也知道是花影,他闭了眼,看不清神情。
花影按捺不住,只想快点上前看看他的伤势,“主人,您怎么样?”
“啪!”花影话没说完,就被夜祭一掌打在脸上,力道之大使花影的左脸颊登时就肿了起来。他知道夜祭生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顶就传来夜祭愠怒的声音。
“谁是你主人?嗯?”
花影心里咯噔一沉,他不敢让夜祭知道其实他一直没有离开,所以才会及时出现来为他解困。他知道夜祭最恼的就是花影违背他的命令。几年前因为他的不驯服,曾受到极其惨烈的教训。
花影低下头,抿了抿唇,“花影……认罚。可是我不能下山。”
没有听命下山,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道理早已深植脑海。夜祭不说话,花影便膝行几步取来榻上的竹板,高举过头顶请罚。
不料夜祭挥手打掉竹板,连同花影一起踹翻在地,“你以为除了你,幽莲教就无人能操控暗组了吗?”
“不是的,主人……”
“我说过我已不是你的主人。你与他人在床上欢~愉之时想过我这个主人吗?”夜祭转过身不看他,“滚!我不想再见你。”
夜祭气的咳起来,血腥味涌上喉咙。花影忙上前,“主人……”
这时,丫鬟翠儿闻声赶来,花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躲到了窗外。
“主上,怎么咳的这么厉害,您身上的毒……”翠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然而后面的话花影都听不见了,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昏迷。
“主上,怎么咳的这么厉害,您身上的毒……”翠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然而后面的话花影都听不见了,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昏迷。
屋内的夜祭似乎有所察觉,他推开翠儿来到窗边,打开窗子,窗外一片宁静,哪里有半个人影。顾盼间暗说,许是怕多生事端,离开了。只是这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花影悠悠转醒时,人已处在一间极其阴暗潮湿的密室里,手脚被绑着不能动弹。他头脑昏沉,想必自己是中了迷药后被带来这里的,不禁仔细回想起事发的原委来。
这时,一个人走进来。烛光昏黄中那人的面容明灭闪烁,唇边一抹纯真的笑容里隐匿着一丝直逼人心的魅惑。花影怎会不认得这张脸,他正是幽莲教教主的弟弟夜萧。
“花影哥哥!”夜萧嘴甜的唤一声,与他哥哥夜祭的倨傲神秘相比,他的眼底总有着几分俏皮的笑意。
花影神色微变,“少主,您怎么在这?”
“我来看看花影哥哥醒了没有呀。”夜萧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花影惶恐,不配与少主称兄唤弟。”眉间郁结更深。
夜萧踱着步,若有所思,瞬间像是换了一副脸孔,“花影你好大胆,主上已逐你出教,你便不再是我教派中人。你偷偷潜藏于此迟迟不肯下山,到底有何目的?”
花影冷哼一声,“原来是你,你想拘禁我?”
夜萧的口气大义凛然,“为了教派和主上的安全,我必须这么做。”说着说着,又暗叹一声,“若是哥哥知道你违抗他的命令,该有多生气啊……”他贴进花影,眼神无限暧昧,来回审视着他英气的面容,“说不定会狠狠的责罚你……”嘴上说着,一只手便游移到花影身后的臀上,隔着裤料酥酥麻麻地摸了一把。
花影本能的一抖,想要避开,奈何手脚被束缚着,睫毛轻轻颤动,隐忍道,“少主请自重。”
不能否认花影的臀腿摸起来手感大好,只是这身体的主人未免过于桀骜不驯。“自重?哈哈。”夜萧灿然一笑,道,“一个被遗弃的男~宠而已,何必自命清高。难道说,你没有被哥哥以外的人触碰过?”
花影别过头,不打算与他争论。
夜萧倒也不恼,“如果你执意不肯下山,便服侍我吧。”因着从小在夜祭的庇佑下成长,难免略显稚气,事实他的年龄与花影相仿,都已是双十年华。
“我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教主。”花影语气淡然,却毋庸置疑毫无商量的余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夜萧略使神色,便见两名打手上前听命。“给我打,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夜萧略使神色,便见两名打手上前听命。“给我打,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气。”
花影双手被吊起,由于血液倒流使手腕失去知觉,被绑成这样心里大抵是明白来者不善的,少不了要动刑。即使早有准备,鞭子抽上身时还是痛的一震。
他紧咬下唇,痛死也不发出丝毫声音,这无疑便是无声的反抗。夜萧对此状态很是不满,“给我狠狠的打,平时没有给你们吃饱饭吗?”
手下见少主发怒,不敢怠慢,手上加重力道,唯恐得罪了这个蛮横的少主。“啪!”声音愈加骇人,花影的眉间随之皱起来,牙关一紧,唇边便淌下血来。
背上已是血凛横飞,也有几鞭落在臀上。出教的这几天里,旧伤本已恢复了五六成,今日一番折腾,便是彻底的皮开肉绽了。
究竟有多少忍耐力才能做到在这剧痛之下不吭一声,夜萧暗想,想必平日里没少受哥哥的苛责吧。
“停!”夜萧下令。此时对这位男~宠不免有一点点的刮目相看。但面色却未变,“说吧,你到底有何目的?既然你不肯做我的宠儿,想必留在本派中定有阴谋。”
花影动了动干涩的唇,血腥味充满口腔,呛的一阵咳嗽。身上的冷汗顺着背往下流,宛如是在伤口上撒盐。
“若是少主说我叛教犯乱,大可交予教主定夺,我任由处置。可少主擅自囚禁动用私刑,到底意欲何为。”
“呵。想不到你还牙尖嘴利……”夜萧哼一声,“少拿哥哥来压我。哥哥自小疼我,我若向他要了你,他定会答应。”
“那少主又何必将我绑来呢。”
“你……”夜萧气的语塞。这时,门外有人急匆匆跑进来,伏在夜萧耳边说了几句,他脸色微变,扭头吩咐了句“看好他。”便随之出了门。
这边的夜祭似有感知。昨日有人来报,西院的下人房旁边有人无故晕倒,此人唤作婉儿,已死亡,死因是中毒。
事发当晚,夜祭手下的亲信亲眼所见一只蓝眼波斯猫,口里叼一支玫瑰自婉儿身边走过,那画面极其诡异。后经查证,那只猫是少主的新宠物,它口中的玫瑰可在无形中分泌汁液,从而挥发毒气,而猫咪本身却百毒不侵。
事出蹊跷,婉儿死亡的时间与花影的失踪竟然同时发生。夜祭早察觉出夜萧有叛教夺权之心,只是不料他动作那么快,此刻的花影生死不明,想来也是凶多吉少的。
正逢此时庄园又遭到正道突袭,对方只是一探虚实并未使出全力,夜祭本是游刃有余,可他故意召唤出暗组摆阵对敌,实则意不在此。直到最后,都不曾见花影现身,夜祭便确定花影遇了难,已失自由。
攻退敌人后,夜萧面带笑意的回到了密室里,想来这次夜祭与暗组共同对敌的戏码对于他来讲也是正中下怀,心里不免得意。
花影见他踌躇满志的归来,不知他又在打何算盘。夜萧走到近前,右手捏起花影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扬,细细打量,戏谑道,“真是上天垂帘,老天都在帮我。”
夜萧走到近前,右手捏起花影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扬,细细打量,戏谑道,“真是上天垂帘,老天都在帮我。”
花影一挣,避开被夜萧钳制的下颌,一副不驯服的姿态。他忽然觉得夜萧虽然表面天真烂漫,可心计城府却甚深。
夜萧的手悬空一滞,剑眉微挑,道,“没关系,你一天不驯服,我可以慢慢的让你服我。夜祭能驾驭的东西,我夜萧也能。”他再次贴近花影,眼底闪过洞察的凌厉,“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的,夜、袭、首、领!”
花影心里猝然一震,江湖上下尽人皆知邪教暗组的首领化名为夜袭首领,故道中人士习惯称暗组为夜袭暗组。这个名字是夜祭为掩人耳目所取得,除了夜祭和花影二人,再无第三人知道花影的真实身份。可夜萧怎会晓得?
花影面不改色,淡然道,“花影不明白少主的意思。”
这时有人搬来实木长凳,夜萧幽然的落座,“不要在我面前作戏,我早便怀疑你。方才外敌入侵时暗组出动却不见首领操控,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哥哥一定想不到他的得力心腹已经落入我手了。哈哈。”
花影不料夜萧竟暗暗调查他,“花影身份卑~贱,受不起这傲世之名。”
夜萧伸手打一个响指,又转头对花影说,“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做我的宠儿,为我效命。第二嘛……”这时有人托着笔墨纸砚到花影面前,夜萧接着说,“将操控暗组的手势指令图,画出来。”
呵,夜萧果然意图明显,他这是要蓄意造反,与夜祭为敌。这等背信弃义的事,他花影怎能为之。
晚风萧瑟中,犀利的鞭打声自偏院中隐蔽的屋里传出,那鞭子掷地有声,声声入耳。听的人心里都突兀的颤栗不止。
黑暗中,床上的夜祭骤然惊醒。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夜祭呆怔了半晌,恍惚觉得这夜异常的寂静。往日里都有花影伴在左右,倒不显得这般冷清。
往日里都有花影伴在左右,倒不显得这般冷清。
夜祭伸手入怀,缓缓掏出一只雪白的剑穗。那穗子柔软顺滑,是用幼兔的茸毛所制。那是夜祭第一次带着花影去狩猎时花影的战利品。夜祭还清晰的记得他兴冲冲地捧着幼兔向他跑来的样子,那年花影才十六岁。
他自小聪明,骑射剑法样样精通。可他生性刚直不阿,当初只是驯服这只小兽,竟用去将近一年的时间。
花影本不属于邪教中人。教派十多年刚兴起之时曾经内讧,原因至今讳莫如深。当时,二当家夜飞鸿叛教而出,其后教派本部被正道围剿。然教主夜祭以一人之力,不仅使教派免于倾覆,更使得兴盛壮大,如今已然是邪道势力的龙头了。
而花影,便是在那次战乱中被夜祭救起的孩子。夜祭对他十分严厉,凡事亲力亲为亲手调@教,这样的待遇在幽莲教的男~宠里还是颇为罕见的。可花影对此似乎很是不屑。
回想:
“花影,跪下。”夜祭淡淡的命令道。
花影骄傲的头颅微微扬起,眉宇间英气逼人,“为何?”
夜祭不恼,优雅地抚摸着榻上的藤条,耐心的解说,“主人的命令,你当无条件的服从,明白吗?”
花影毫无惧色的别过头,“我从未承认过你是我的主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看来花影并不明白,夜祭收养他抚养他,就算不是主人也应是半个兄长。夜祭暗自摇摇头,道,“我是你的主人,今生今世无法改变。”
起初夜祭并不重罚,至多是罚他站到深夜不准吃饭。花影便不认错不求饶,当真一站到底。有时站的太久晕倒在地,夜祭便暗叹一声,将他抱到床上休息。
后来夜祭见他委实固执不堪,便动了粗。于是夜祭的房门内总是传出杖打的“啪啪”声。
那时夜萧也还小,总是眨一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夜祭,“哥哥,你为什么总罚花影哥哥?我不想你打他。”
夜祭总会摸摸他的头,柔声道,“萧儿还小,以后便会懂得。”
说罢,夜祭回了屋,照样打的花影苦不堪言。“跪不跪?”边问话,夜祭手扬藤条“啪”地一下抽在早已血凛密布的臀上。手下的身体随着责打忍不住一阵轻颤,可嘴里丝毫不妥协。
只是一个下跪的命令,夜祭打了他好几顿。最重的一次被生生打的昏过去。夜祭也不急着逼他跪,等他旧伤痊愈才接着打下一轮。他一天不跪,就直打到他跪下来为止。
“啪——”又一藤条抽在伤痕最重的地方,花影“撕拉”一声将夜祭的衣衫下摆扯出个口子,将冲口而出的惨呼压制住,只觉得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痛过,痛的想要马上死去
“啪!”这一藤抽在臀腿相接处,花影疼的高高扬起头,上半身几欲离案而起,被夜祭单手一按,又将他死死按下去,紧接着惩罚似的狠狠地追打两下,落在同一位置。
“啊。”忍不了这狠辣的责打,惨叫声脱口而出,汗水淋漓不止,脸色愈发苍白。夜祭停手,静静看他,他发现花影握拳的双手都不自觉的颤抖,想必已是痛极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握着藤条的右手满是汗水。
他注意到花影伏趴在案上的身体已不再是那样不可侵~犯的姿态,而是微微颔着头,他那份深植骨髓的高傲已被夜祭打掉了大半。
想到这,夜祭又握了握手里的藤条,打算乘胜追击。“啪!!还是不打算跪么?”
“啪。”又是一下。
花影在这藤条下痛苦的辗转,呻~吟声早已压抑不住。当夜祭再一次问他跪不跪的时候,他已是心中犹豫。这些日子里了解了夜祭的坚持。花影的嘴固执,可夜祭的藤条更固执。他渐渐的更深信了夜祭的脾气。
可是身为男儿怎可轻易下跪于人。
“啪!啪!”夜祭微微一笑,已看出他心底的坚持已在瓦解。这两下仍没有留情。
“唔……”花影呜咽一声,浑身都颤抖着,“我……我……”
夜祭见他还是说不出口,扬起藤条正要往下抽。花影见状,求饶似的口吻急促地冲口而出,“别……别打。”他声音哽咽着,犹存了一丝被逼无奈的颤抖,“我跪。我……跪……”
夜祭听到他的妥协,竟是一阵心疼。这才松了手放他起身。花影艰难的直起身,咬紧牙关。心底仍是挣扎着。夜祭也不催,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
花影双眼通红,双膝微微打着颤,缓缓的,在夜祭面前跪了下去。膝盖着地时,微弓了身子,垂了头,已然一副顺服的低姿态。
臀上钻心彻骨的疼痛,他左手微撑了地面,右手不自觉的僵在身侧后方,似触非碰的样子。
褪去硬壳的小花影更似一只受了伤的小猫,让夜祭心里突然间很柔软,眼底深处抹不去的痛惜。他心中暗叹:这屈膝一跪,于他,是多么珍贵的一瞬啊。
下跪、褪裤、开口喊主人、带内~宠专用的银色项圈,花影的每一种妥协都是以极其惨烈的代价换来的。
花影年轻气盛,平日里多是与夜萧玩耍,闹矛盾时经常将夜萧打倒在地。为此夜祭没少教训他。
夜萧是他的亲弟弟,就算他再喜欢花影这个男~宠也不会厚此薄彼的冷落夜萧。夜祭怎会不知,若没有旁人恶意教唆从中挑拨,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又怎会无故争执。
“花影,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长鞭在空中一挥,随着一声响亮咬在花影的背上。手脚被铁链绑起,发出哗啦啦的沉重的声音。
长鞭在空中一挥,随着一声响亮咬在花影的背上。手脚被铁链绑起,发出哗啦啦的沉重的声音。
“花影,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自从花影带上了银色项圈,一切处罚皆以内~宠的身份单独执行,作为主上的所有物,世上独一无二的特制项圈前方设有精密的小孔,用来穿链子,也是现代俗称的“狗链”。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规定寓意着幽莲教中的男~宠身份最为低微,若是得不到主上的荣宠,便等同于猫**芥。
“花影……知错。”花影知道今日少不了一顿重罚,敛目屈膝,原地跪了下去。
夜祭似笑非笑,静静俯视着他,“没有一个内宠能跪的像你这么好看。”
夜祭微微挑~逗的语气让花影不由得红了脸,将头埋的更低。这种俯跪的姿势本就卑微,俯首间已有抛开自尊完全交付的错觉。此刻的花影心里已然认定,夜祭是他的主人,是他的掌控者。
夜祭似是极满意这种状态的,他伸手拽下一旁的绳子,带动锁链将花影的身子绷直,双手被吊起,形成一种无法动弹的束缚力。
花影的长发有些散乱,他看着周身的锁链,闷声道,“你明知我不会反抗……”
花影的长发有些散乱,他看着周身的锁链,闷声道,“你明知我不会反抗……”
夜祭倏地出手,抓起垂在颈下的“狗链”用力一拉,将他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挑起他下颌,声音里犹存了一丝邪恶的轻笑,“可本王极爱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爱看你被蹂~躏时羞痛的表情。”说着手又下滑到臀部,轻轻摩挲,“这里疼的紧了,才肯屈服,嗯?”
花影面色一红,直红到耳根,哀声道,“……主人。”
夜祭勾起嘴角,在花影的臀上轻拍两下,“做错了事,这里就要受罚。懂吗?”
花影声音羸弱,答道,“是。”
夜祭擒住他肩膀向下一按,上身便伏向地面,因着铁链缠住手臂才不会跌倒,姿势刚好保持了塌腰耸臀。他将花影的袍子一扯,露出受罚部位,右手执鞭甩手一挥,啪的一声打横贯穿了臀部。
“20鞭,好好受着。”
花影一怔,想不到只罚二十鞭。来不及多想,夜祭落鞭很快,手腕轻轻摆动,饶是鞭身极长,却能准确无误的将鞭梢甩在臀峰的位置。
“啊。”花影紧咬下唇,咽下痛呼,头上俨然见汗,可眼中毫无怨怼。夜祭见他的手腕在铁链中无意识的挣扎出血痕,知道他也是痛极,不禁加快手下的动作,一阵噼里啪啦声后,总算是结束了这场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