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一下,这是本人上大学后第一次开坑,也是在《夺》完结后第二次写长篇。可能会比较慢,可能会受到史实的限制不敢写一些东西,但请相信,我绝对是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
之前没有尝试过穿越文的创作,读过的作品也非常少。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受到的风格限制比较少,我会尽量写出自己的东西,让大家读得不腻烦。
在读的过程中,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大家及时指出,冰齐将尽快改正。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章 高三的悲催生活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丫丫的陶渊明,你就不能写点浅显易懂的?搞这么复杂还要求背诵,我了个去的,不知道哥记忆力不好啊?”合上书,詹誉依然颇为不平。或许是由于名字中的两个“言”,他从小就口才极好,能言善辩,喜欢表达。但是,他并不喜欢重复别人的观点和言论。“一个有思想的人,就是要说自己的话,做自己的事!”这是他在市演讲比赛中的开场白。
然而,很多事并不像他希望的那样完美。各种各样的限制,令他极是头痛。“什么时候我能不受你们的窝囊气啊?可以让你们按我的要求去做?”
必须承认,詹誉是个不错的青年,文采出众,口才惊人,在许多事上都能提出自己独到而深刻的见解。做班长,做团支书,做学生会主席,他都做得有声有色,可圈可点。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情感上颇不得意。一般而言,文采好的人感情丰富,擅长哄女孩开心,但我们的詹大才子偏偏心高气傲,连首情诗都没给同桌写过,直接导致那个如花似玉的小美女被学习委员泡走,自己过了2年光棍节。
明月如波泛微澜,
君心似水映婵娟。
回首三年悲喜事,
鸾车依旧少无眠。
随手写了几行诗,詹誉将笔扔在了桌上。睡吧,不管那么多了,明天,还是交给明天的人去思考吧!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躺下后,“明”“君”“回”“鸾”几个字,悄悄闪烁起了不一样的光彩……
后面部分今晚或明早发出,不要心急哦
第2章 你是谁?
“这一觉睡得舒服~”詹誉伸了个懒腰,正想摸出手机来上会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自己的卧室好像没这么大吧?不对,自己这是在哪啊?!
“嗡”的一声,詹誉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不少--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确实是在自己家,自己的卧室睡觉的,但现在……这个装修异常豪华,屋顶高得令人头晕得地方是哪?
隐隐听到脚步声传来,詹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本来他应该闭上眼睛装睡的,但好奇心不允许他那样做。他想尽快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绿色古装的少女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看模样,她大概也就是14,5岁的年纪。“奇怪,我好像不认识这个年龄的女孩吧……”詹誉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太子,您醒了吗?”女孩轻声问道。
“太子?!”不由自主地,詹誉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她说什么?太子?难道……我……
詹誉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屋子,这才感觉到刚才用“装修豪华”来形容这个地方是多么愚蠢。只有皇家,才可以有这样的装饰和气魄--真正的金壁辉煌!
毋庸置疑,这里一定是皇宫了。那个女孩刚才叫自己太子……难道,自己……难道自己穿越了?而且荣幸地成了某位太子?
詹誉搓了搓脑门,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穿越这种事不都是在小说中才发生的吗?怎么,自己也太强悍了吧?睡一觉就睡到古代去了?
“太子……您……有什么不适么?”女孩不明白詹誉为何这样看着自己,有些尴尬地问道。
“呃……呃,没事。那个,你是谁啊?”
第3章 窈窕宫女,太子好俅
“我是谁?呃,太子,您不会是发烧了吧?”女孩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太子的身体一向不错,如今却发烧烧到不认识人……可见自己服侍得多不周到。
“没事没事,别担心,我只是有点晕有点累看不清罢了。”詹誉打了个哈欠,“你是那个……”
“奴婢唐慕瑶,是负责服侍太子爷您起居的!”女孩带着点赌气的意思,“不知道您想起来了吗?”
“嘿嘿,想起来了。”詹誉笑了一下,这个女孩蛮有意思的啊,还有点小脾气。反正刚来这个时代什么都不了解,就逗逗她吧。
“嗯,慕瑶啊,我想起来你是谁了,又把我是谁给忘了。这个,该怎么办啊?”詹誉的表情,还真像是个挑逗少女的不良青年。
“太子~”女孩看了他一眼,“您就会欺负我。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是谁忘了呢?”
“我还真的就忘了。”詹誉面带得意之色,“怎么,说不说?这可是太子问话哦。”
“好,我说。”慕瑶嘟着嘴,“您老人家,郑瞻基,是咱宁朝的当朝太子,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长子,是东宫之主。怎么样,够详细了不?”
“呵呵,够了够了,我都想起来了。”詹誉,或者叫郑瞻基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从“瞻基”两个字来看,自己十有八九是穿越到了明宣宗朱瞻基的身上。不过,这位应该是姓朱的啊。而且,怎么是宁朝而不是明朝呢?
管他是什么朝代,姓甚名谁呢,只要自己是太子,以后要做皇帝就够了。瞻基满意地笑笑,看着眼前的女孩。别说,这个小丫头还挺可爱也挺有意思的。以后,倒是可以考虑将她收入囊中。
“您……都想起来了吧?我还以为,您真的把一切都忘了呢。”慕瑶又恢复了甜甜的声音。
“怎么可能?”瞻基坐了起来,“就算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你啊。”他想去抓慕瑶的手,但刚碰到指尖就被女孩躲开了。女孩的眼中,有希冀,但更多的是惶恐。虽然太子向来和善,但做他的女人……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瞻基看着慕瑶的脸,目光逐渐坚定。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可爱的女孩变成女朋友了。在现代自己没有爱情,难道穿越到了古代依然独善其身?不是说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吗?如今,就是窈窕宫女,太子好俅了!
第4章 霸道太子妃
“太子妃到!”外面有人高声喊道。瞻基听得一激灵:太子妃?太子的妻子?自己已经有老婆了?
仔细想想,好像这也不算什么大问题。自己已经18岁了,在这个类似明朝的时代,有个老婆根本不算稀奇。“早恋”是只属于后世的词汇。
没等瞻基来得及感叹,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绕过屏风走了进来。慕瑶赶紧跪下拜见。
“起来吧。”太子妃淡淡地说,“你先下去,我和太子有话要说。”“是,奴婢告退。”慕瑶毕恭毕敬地答道。
“呃,嗯,你有什么事啊?”瞻基差点问成“太子妃有什么事”,好在及时刹住了车,不然丢人就丢大了,甚至有被发现的危险。
“看你那点出息,那个宫女一走,连话都不会说了。”太子妃朝门的方向白了一眼,“不就是个进宫不足半年的小丫鬟吗?我孙月琪哪里比她差了?”
“那是,那是。”瞻基冷汗直冒,这位的妒忌心可够重的啊,以后的后宫之争肯定比电视剧都精彩。当然,自己每天的负担也会格外重……
“是什么是?我看你就是被她给迷住了。”孙月琪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今天怎么睡到这么晚啊?”
“晚?呃,几点……什么时辰了?”瞻基看看空空如也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问道。活在古代,步步惊心呐。
“快到辰时了~”孙月琪给他端来一杯茶,“怎么,不舒服么?看你今天这么不对劲,好像初次做什么大事一样。”
“呵呵,哪有。”瞻基伸个懒腰掀开被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孙月琪一跺脚,“你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不是早就答应我了吗带我去骑马?又要变卦了?”
“没有没有,我,我去还不行么?”瞻基是真的汗了。这个说话带着些东北味的女孩果然不好惹啊……
“哼,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去告诉母后,让她下旨命令你带我去。”孙月琪满脸得意,“或者告诉我爹,让他教训教训你这个外甥!”
外甥?!
瞻基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近亲结婚?!
(有没有人在看啊?没人看我就不发了!)
第5章 你,究竟是谁?
瞻基来自现代,自然明白许多古人不懂的道理。“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不得结婚”是早已被写入《婚姻法》的,父母为自己娶的竟是舅舅的女儿,这让他很难接受。
可是这个理由怎么对外人说呢?亲上加亲的观点,早已根深蒂固,哪里是他一个年轻人反抗得了的?
“呃,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孙月琪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换衣服走啊,否则晚上就赶不回来了。”说着,她走到床前,将手伸到了瞻基胸前。
“你干什么?”瞻基猛地向后退去,躲开那双给他危机感的玉手,双手护住衣服,就像···就像现代遭到性侵犯的妇女。
“那个,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换衣服就好。”他可没法接受让一个之前从未谋面的女孩给自己换衣服。
“怎么了?”孙月琪非常不解,“我们是夫妻啊,早已行过人伦大礼的,帮你换换衣服怎么了?”
“人伦大礼······”瞻基笑得极为勉强。看来,在自己穿越之前,这副身躯的主人已经……这些愚昧无知的人啊,太伤自己的心了。那么简单易懂的道理,怎么就……自己以后做了皇帝,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推广教育。
瞻基好说歹说把那位哄了出去,长叹一声,开始换衣服。好在,由于外祖父是蒙族的关系,自己的马上技术不算太差。糊弄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太子妃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不知不觉地,瞻基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可爱迷人的小丫头,唐慕瑶。她是第一个甫一见面就让自己心向往之的女孩,是第一个让自己下意识产生保护欲望的女孩,是第一个如此轻易走进自己内心的女孩,是第一个,让自己有了恋爱的快乐的女孩。
或许,作为一个小宫女,她是不该与自己产生交集的。但是,身份地位,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难道,生在帝王之家,就只能做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不能享受真正的爱情么?再说……
唐慕瑶,真的只是一个宫女么?
瞻基不是相面高手,但他可以确定,唐慕瑶绝对不是那种地位卑微,惯于服侍别人的人。她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清澈,那么明朗,没有一丝怯懦。她的背后,一定有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
唐慕瑶……
你,究竟是谁?
第6章表白
“慕瑶,吩咐他们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一回到自己的住处,瞻基就倒在了床上。以前骑马也没这么累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呵呵,今天累坏了吧?”慕瑶甜甜地笑着,给瞻基按摩着肩膀。瞻基咧开嘴傻笑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他还是不习惯。
“怎么,我用力大了吗?”慕瑶看着瞻基奇怪的表情,不解地问道。她对自己的按摩手法还是有信心的,太子一直很喜欢的啊。
“没事没事,我无所谓,别把你累坏了就好。”瞻基继续傻笑。在现代,他的生活可没这么“腐败”,从来没有哪个女同学如此体贴地关心过他。当然,他也从来没这么想过。
“我没事。”慕瑶的双手转移到了瞻基的背部,“怎么样,太子妃的骑术还不错吧?”
“什么呀,自己说自己会骑,结果连最基本的上马都不会,根本不敢加速,一点意思都没有。”瞻基满脸不屑,“慕瑶,下次咱俩一起去吧,皇宫里的马很不错哦。”
“奴婢,不会骑马。”慕瑶停顿了一下,声音中有一瞬若有若无的悲戚。她咬了咬嘴唇,继续专心给瞻基按摩。
“没事,我带你骑,保证不让你摔着。”瞻基转过身,看着女孩娇喘微微,心疼地不得了。“不是说了不许累着自己的吗?休息一会,嗯,不用按了,我已经不累了。”
“太子……”慕瑶的眼中闪烁着一点晶莹,“慕瑶万幸,能够被分配到太子身边服侍您的起居。您疼惜奴婢,奴婢知道,但这尊卑之差,却是不可违拗的。”
“慕瑶~”瞻基抓住女孩的手,“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感觉不到么?我是真的喜欢了你,想让你也开心快乐地活着。宫里的规矩,都是给外人看的。只有咱俩的时候,你随便一点又能怎么样?我喜欢你的体贴,但是不希望你在面对我时诚惶诚恐,小心谨慎。那样太累了,我们都会很累。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如果连自由快乐都感受不到,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太子……”慕瑶终于忍不住让眼泪流了下来。“太子,从前人们说你善良和蔼,我还心有怀疑。进宫以来,你一直这么照顾我,关心我,不把我当下人看。我,我真的好感动……”
“呵呵,慕瑶,你进宫,多久了?”瞻基让女孩坐在自己身边,左手若即若离地搂着她的腰。这种感觉,真的好激动。瞻基心中暗想,这可是自己的初恋啊。
“3个月了。”慕瑶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了下去。
入宫3个月就能到自己身边担负重任?看着女孩的表情,瞻基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唐慕瑶的身上,一定有一个旁人不知道的故事。
第7章 往事
“陛下从未要太子参与政事,几位侍讲学士也都在竭力回避这一话题,所以太子不了解朝廷之争,实属平常。”慕瑶一脸平静,仿佛讲的不是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我的父亲,就是曾经的三边总制,扬威伯唐越。他自恃文武双全,运筹帷幄,不屑与奸佞为伍,于是得罪了内阁首辅大学士,杨柏。杨柏执掌吏部,一手操纵百官升降,除了同为阁臣的杨鼎山、冯云两位大人,谁都惧他三分,不敢同他正面抗衡。”
“杨柏与皇后娘娘孙氏家有亲戚关系,再加上他三朝老臣的身份,就连圣上之命也多有不从。百官之中,以兵部尚书赵正纲、刑部尚书魏新亮、吏部左侍郎张超、户部左侍郎刘彩为首的一大批人纷纷投靠于他,只顾自身仕途,不管国家前程。他们要谁死,谁就很难活。就算幸免于难,也再无力抗争。”
“我父亲拒绝奉承行贿,他们便抓住他奏章中的字句差错,诬蔑他居功自傲,心有不轨。皇上听信谣言,将他罢官夺爵,打入狱中,令三法司治罪。”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处处皆是杨柏私人,他们矫旨妄为,对我爹严刑逼供。我爹宁死不屈,坚持不认罪。这时,左都御史夏吉、吏部右侍郎胡毅两位大人忍无可忍,替我爹出头,杨鼎山、冯云两位阁老也站出来维护,他们才放过我爹,将他发往西北戍边。”说到这,慕瑶的眼中又添了两汪清澈。
“杨柏仍不死心。他为了彻底打败我爹,让百官知道他的厉害,又下令将唐家男丁全部发配极边,女子全部充作宫人。我就是这样,进入皇宫的。”
“兵部职方司郎中陆然是我爹的学生,不忍心看到业师之女受辱,就通过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冯云大人向司礼监首领太监杜逊求情,没有让我去做苦力,而是待在太子身边,服侍您的起居。”
“哦……”瞻基不断点头,暗叹朝争之复杂,忽然一扭头,问道,“慕瑶,你是待嫁女子,自当深居简出,怎么会对朝廷之事如此了解呢?今天的这些话,究竟是谁告诉你让你对我说的呢?”
“呃,我……”慕瑶心中一惊,太子果然敏锐,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怎么对他解释呢?
“别怕,我又没有责怪你。”瞻基淡然一笑,“杨柏不敬君上,独断专行我也早有耳闻。(天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听说的……)办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令尊无过受屈,我当然也不会亏待他。说吧,是谁教你这些的,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第8章 承诺
“嗯……”慕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这一切,都是冯云冯大人对我说的。他说,太子贤德,聪敏机智,也只有您才能不惧孙氏、杨柏等人的威压,力挽狂澜,救天下于水火……”
“呃……”这一刻,瞻基承认自己的脸红了。这位冯老大人对自己寄予了极高的期望,可自己这个冒牌货,能完成那么多任务吗?
瞻基不敢说自己见多识广,但后世的眼光和经历使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身力量的薄弱。太子只是未来的君主,离权力中枢还有相当漫长的距离。用替补的身份同当朝首辅对抗就已经很不明智了,如果再加上皇后家族呢?
天知道自己有没有替补!
瞻基不想丢掉这个太子的位置,但他同样不忍心看这个小女孩难过。慕瑶看上去只有15岁左右的样子,在现代社会恐怕还在上高中,但在这个万恶的年代,她要面对的真的好复杂。如果自己不帮她,她又该怎么办?
“太子……”慕瑶跪在床边,拉着瞻基的衣服,眼中充满期待。她对这个男人的信赖并不比对父亲少,尽管,认识他,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她有一种预感,他,会帮她的。
“快起来!”瞻基把她拉回床上,“我答应你,尽快召见冯大学士,搞清楚朝廷现状,解救你爹于危难。”他一咬牙,继续说道,“不管别人有什么意见,我都会维护你的,相信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嗯!”慕瑶用力点点头,崇拜地看着这个给自己承诺的男人。
“…………”瞻基相信自己又流汗了。这个女孩对自己期望甚高啊,自己拿什么来回报呢?她待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她的父亲吗?还是想“顺带一枪”呢?
瞻基的眼神迷茫起来。他必须绝对谨慎地面对每一次挑战,既要充分保全自己,又要帮准岳父平冤昭雪。他要面对的力量,不仅有首辅大学士杨柏和皇后(也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孙氏,更有他们身后的利益集团。
不管了!尽己所能,放手拼一把!瞻基站了起来,既然自己得到了这个别人没有的穿越机会,就要给它最充分的利用,在这个世界打造属于自己的天下!
第9章
“皇后娘娘驾到!太子妃到!”最不和谐的声音在最不应该的时刻响了起来,瞻基气得一咬牙--丫的,你再晚喊半分钟我就能抱抱我的小佳人了。这下……唉,耐心等着吧!等等,刚才喊的是谁来了?
瞻基同慕瑶对视了一下,眼中露出紧张的神色。皇后、太子妃,这两人无论谁来都不算稀奇,但姑侄二人同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是孙月琪向孙皇后告状了,还是她们另有阴谋?
瞻基的右手,习惯性地握拳,侧身而立,肌肉紧绷。他已经做好了搏斗的准备。
“太子……”慕瑶看着瞻基奇怪的表现,忍不住小声提醒。她不明白太子是想做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可以判断,他已经有了动武的打算。
“没事。”瞻基抿着嘴唇平静地笑笑,逐渐放松下来。政治斗争是不需要拳头的,自己不能忘掉这条根本原则。
“参见母后。”瞻基拱了拱手。他无法像身边的慕瑶一样,对着那个从未谋面的四十岁女人下跪。
“免礼。”皇后随意地抬了一下手,越过瞻基坐在了主位。瞻基坐在右边,刚要示意慕瑶退下,皇后却开口了:“这个宫女,就是你很中意的那个什么慕瑶?”
“母后何出此言?”瞻基小心地问道,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孙月琪。也只有她有理由、有能力向皇后告状了,不过这位的妒忌心也太强了吧?自己跟宫女亲密一点她就找皇后告状,以后要是自己再纳几个妃子……莫非她还要搞暴乱不成?
看着孙月琪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瞻基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他很生气。
“如此妒妇,岂做得正宫皇后?”瞻基在心里给她打了一个很低的分数,“哪比得上我的慕瑶,贤慧体贴,善解人意?以后做了皇帝,一定要把皇后位置给小佳人留着。”瞻基悄悄谋划起来。
“过来,我瞧瞧。”皇后捏捏慕瑶的脸蛋,笑得很古怪,“不错,挺水灵的,勾引男人不会有问题。”说着,她忽然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女孩身子一歪。
“跪下!”
“母后!”瞻基噌地跨到前边,对皇后怒目而视。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漫说慕瑶没有错,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也不能你们谁想打就打谁想骂就骂!
“瞻基,坐好。”皇后说话很慢,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音,但其中的命令意味非常明显。
“母~后~”瞻基强忍着没有挥拳,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愤怒!他不能容忍那个乖巧的小女孩受到一点伤害!
“怎么,心疼了?”皇后斜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忽然一扭头,“来人,把这个丫头给我拉下去,重责四十大板!”
第10章 杖刑
四十大板?!
瞻基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啊。这位表面光鲜的皇后娘娘,只为了没有人敢同侄女争宠,就对一个可爱的小宫女下如此重手。四十大板,还不得要了小佳人的命啊?
“滚下去!”瞻基对两个走过来想拉扯慕瑶的小太监厉声喝道,“信不信我现在宰了你们?”
“哟,还挺来劲的嘛。”皇后抿了口茶水,“要不要,把本宫也一并宰了啊?”
“儿臣不敢,母后说笑了。”瞻基强抑着自己的杀意。丫的,你已经把5个以上身上可攻击的弱点暴露出来了,真以为我留不住你?
“哦?你是儿臣吗?我可没这种感觉啊。”皇后步步紧逼,“我打一个宫女,你都要向我发难么?”
“儿臣没有发难,儿臣只是觉得慕瑶无过受罚,又是四十大板,实在有失公允。长此以往,宫中法度尽失,一切皆听人欲,岂不荒诞可笑。”瞻基说罢,抬起头来,看着那姑侄二人。皇后还好,勉强保持着镇静,太子妃的脸上已经阴得能拧下水来。
“好,好,好。”皇后冷笑,“好一个法度尽失,皆听人欲。好一个荒诞可笑!郑瞻基,你学得不错嘛,要不要本宫请杨大学士来考考你?”
“悉听尊便。”瞻基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同皇后对视着。良久,皇后终于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翅膀硬了,本宫管不得你了。就依你的意思,依宫中法度处置这丫头!”皇后的声音已不如刚才强势,“宫女慕瑶,侍奉太子多有不周,屡诱太子游戏。今杖责二十,明确法度,以儆效尤!”
“是。”两个小太监走上来,将慕瑶拖了下去。孙月琪惊讶地看着婆婆,不明白她为何会对太子作出让步。而瞻基则正在思考,怎样能让慕瑶受到的伤害最小。看今天的形势,不打是不可能的。数量和力量,哪个改变起来容易些呢?
“母后,儿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母后准许。”瞻基故意大声说道。
“有话便讲。”皇后有些不满。自己已经按他的意思减少杖刑数量了,他还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儿臣打算,让正在行刑的这两个小子留在这里,一会,陪我练拳。”
“…………”
外面的板子声明显迟滞了片刻,落下来的声音更是减弱了不少。两个小太监都不是傻子,陪太子练拳?说得好听,太子打人他们敢遮挡还手吗?早就听说太子精于骑射,武功高超,这下……自己还有命回坤宁宫么?
“好。”皇后说完,向孙月琪示意了一下,姑侄二人带着一众随从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瞻基也带着满腔焦急与担心向慕瑶飞奔而去。
“太子爷……”两个小太监哆嗦着跪下了,“小的是受皇后娘娘命令,不敢不从啊……”“是啊,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发誓以后再不打人了……”
“跪在这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身!”瞻基可没心情听他们唠叨,大步走到慕瑶身边,轻轻抱起那个孱弱的小身躯,心疼得几乎要发狂。这是什么狗屁社.会啊!这个女孩只因为得到了自己的疼爱,就被那两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下令痛打。更让人愤怒的是,自己作为天下第二号男人,竟然保护不了心爱的女孩……什么世道!
“慕瑶,你,还好吗?”瞻基将女孩紧紧捂在胸前,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终于忍不住向她的鼻尖轻吻了上去。
“啊……太子……”慕瑶轻哼了一声,“别……这样……我没事。”虽然被疼痛折磨得几乎昏厥,她的头脑依然很清醒。漫说她只是一个宫女,就算是太子妃孙月琪,也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太子如此缠绵。
“慕瑶~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瞻基不顾周围负责伺候的宫人们歆羡的目光,一路将她抱到自己的卧房。他几乎要将女孩压进自己怀里了。他是真的在乎她,很在乎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