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康熙亲征葛尔丹胜利归来,得知在京监国的太子疏于朝政,荒淫无度,整日与娈童一起鬼混,命他的心腹太监李德全查实后,怒火中烧,更让他生气的是几个阿哥见太子如此,也悄悄仿效,或养外室,或在妓院鬼混,太子是国之储君,他无耻事小,上梁不正下梁歪,身为长兄,带坏一帮阿哥事大,康熙后悔平时对太子太过宠爱娇惯,太子好色的毛病他已警示过多次,无奈胤礽无视君言,全当耳边风,如今变本加厉,康熙痛下决心严惩,下令杀了太子心爱的几个娈童,并召所有后宫妃嫔及皇子集中在乾清宫,当众家法处置胤礽。
胤礽的生母赫舍里氏是康熙当年最宠爱的皇后,生下他后大出血而去世,康熙爱乌及乌,在胤礽还是婴儿时将他立为太子,胤礽从小聪明伶俐,读书过目不忘,精于骑射,生得眉清目秀,孝庄太后说皇子中他长得最端正,他是康熙最钟爱的儿子,加之有太子之尊,平时不要说打说句重话都要再三掂量。 此时胤礽年方二十,因从小娇生惯养,吃饭挑食,没有其它皇子长得健壮,加之父皇出征后,无人管束,纵欲过度,身子单薄,脸色苍白,看着一幅楚可怜的小模样。乾清宫静静的,胤礽自知理亏,低头跪在地上,康熙怒斥了他的荒唐行为后,使敬事房太监笞臀三百下,胤礽羞愧难当,“请皇阿玛给孩儿一点体面,笞背吧。”康熙冷冷回答:“体面,你做出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还要什么体面?”
胤礽趴在春凳上,康熙命李德全把太子的裤子褪下,胤礽死死地抓住裤腰不让脱,二十岁的成年人被当着众位兄弟和母妃的面被打光屁股,他太子的脸面往哪搁,李德全不敢动手,康熙知道李德全的难处,走到大阿哥面前,"胤视,你是皇长子,代朕把太子的裤子褪下!"胤视与太子兄弟情深,怎忍心让仁厚的弟弟在众皇子面前难堪,想求个情,被他的生母慧妃娘娘一把拉住,在他耳边悄声咕道:"快去脱,听父皇的话,〖打.屁.股〗哪有不褪裤子的,到时布碎了揉进肉里会感染死人的,你阿玛这是心疼他为他好.
胤禵走到春凳旁,“太子,皇兄对不住你了,君命难违。”胤礽大呼:“不不!”胤禵天生神力,太子哪是他的对手,他只使了三分力道便将胤礽的手拉开,褪去中衣,当时正值隆冬,太子打了个寒颤,只觉下身一凉,已知是怎么回事了,他羞得无地自容,两手死死地捂住脸,任凭板子如雨点般落在臀上,他又羞又惊又气又痛,羞的是受如此不体面的惩罚,惊的是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皇阿玛尽忍心动手打他,气的是他堂堂太子挨打竟没人替他求情,痛的是虽说用小板子打,但他身体瘦弱,皮肉娇嫩,每一板下去都像直接打在骨头上,刺骨的疼,他真想疼得大哭一场,但他竭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不能让嫉妒他的众皇子们看他的笑话,不能让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慧娘娘轻视他软弱,他死死地咬住嘴唇,鲜红的血顺嘴角流下,他毫无感觉,疼地难耐疼地难熬,渐渐地,他感觉麻木了,睁开眼想看看皇阿玛,眼前却一片漆黑,一太监惊叫:“不好了,太子晕过去了。”康熙见他臀上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变紫,不为所动,硬下心吩咐太监:“接着打,打够三百板为止,这么不禁打没用的东西!”容妃是康熙最宠爱的妃子,温良贤淑,赫舍里生胤礽时她才入宫,弥留之际将儿子托付她照料,她膝下无子一直将太子视为己出,皇上开始下令处罚太子时,她想太子做得太出格该好好教训一下,心里虽然心疼却未求情,如今见太子昏迷,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身体紧紧护住太子,“求皇上开恩,太子身子骨弱禁不住下死手的板子,太子有过是奴婢管教无方,剩下的板子奴婢替他承受。”胤礽生性仁厚,平时对大阿哥以兄长之礼,从未以太子自居,兄弟二人感情深厚,弟弟挨打他心如刀割,见容娘娘出头求情,他一把将太子抱下春凳交给李德全,自己趴到春凳上:“皇阿玛,儿臣皮糙肉厚不怕打,剩下的二百四十板子,儿臣愿替太子承担。”众皇子妃嫔见风使舵,纷纷跪下求情,康熙不好再坚持,冷脸下令:“也罢,今日惩戒至此,待伤愈后,剩下的板子照打不误,一下不能少,君言绝不可更改,你们退下吧。”大厅内安静下来,容妃不停地喊着太子的名字,康熙望着李德全怀着抱着的太子面白气弱,心生爱怜,轻轻对容妃道:“太子从小是你带大的,和你最亲,太子妃有身孕这事不必让她知道,你把他安置在你宫里,好生照料,传太医给他瞧病,朕处理完公务再去看他。”
三更天,康熙在乾清宫书房批完最后一道奏折,疲倦地坐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胤礽惨白的面容在他眼前不断出现,打在儿身上,痛在父母心,况且这是他最爱怜的儿子。李德全拿来后宫的牌子,请康熙选侍寝的妃嫔,康熙烦躁地将托盘推翻:“朕今天哪有心思,起驾去容妃宫看太子。
容妃宫内,寂静无声。胤礽神志不清,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说些什么,身子不停地动来动去,容妃和两名太监围在床边小心伺候。康熙轻手轻脚进来,问容妃:“太子怎么样了?”容妃答道:“回皇上,太医瞧过了,说太子受的皮肉之伤,过几天消肿便可痊愈,太子晕倒是因受了惊吓刺激,一时急火攻心,高热不退。”
康熙心急:“太子病得这么厉害,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朕?”容妃跪下:“求皇上宽恕,奴婢是怕皇上耽误国事。”康熙扶容妃起来:“夜深了,你们都退下吧,朕来照料太子。”容妃道:“皇上明日要早朝,快去歇息,奴婢会照料好太子,皇上放心。”康熙道:“爱妃不要和我争了,这孩子从小朕抱得最多,和朕最亲。”容妃退下后,康熙在烛光下端详着太子清俊的小脸,心中酸楚。他是个严父对皇子要求极高,那些个皇子个个挨过他和师傅的责罚,唯独未对胤礽动过一根手指头,他自小聪明讨喜,招人怜爱,加之亲娘走得早,康熙一直溺溺他,几乎对他百依百顺,如今为了大清的基业,不得不下狠心责罚他。胤礽睡得极不安稳,康熙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胤礽头枕在他宽厚的胸前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胤礽才出生时总是不停地哭闹,乳母容妃毫无办法,所有的偏方都试过,不见任何效果,可一到康熙手里,便格外安静。
第二天清晨,康熙放下怀中的太子,叮嘱容妃好生照料,去上早朝,因一夜未合眼,精神不济,草草听众臣上奏,处理了几件重要的事,草草退朝,吩咐他的左右臂膀索额图和明珠主持议事。号称万花筒的明珠心生奇怪,皇上的表现太反常了,处理完政务后,他到宫中转悠,找了个机灵的小太监打听情报,小太监接了明珠的银子,神秘地告诉他,皇上昨晚陪着太子一夜未睡。明珠心里凉了半截,大阿哥是他的亲妹妹慧妃所生,这次太子的事情败露,本想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除了太子,看来目前皇上仍宠爱太子,万不可轻举妄动。
日上三杆,太子退了烧,渐渐清醒过来,想起那份耻辱,他心里堵得慌,用被子蒙着头,不吃不喝,谁也不见。容妃正不知如何是好,康熙来了,容妃像见了救星:“皇上,昨天你当着那么多皇子打他,面子里子全丢了,您快劝劝他,治他的心病。”
康熙走到太子床前,掀开太子的被子,声音充满了柔情:“礽儿,还疼得厉害吗,让父皇摸摸你烧退没有?”胤礽推开康熙的手,面朝里,默不作声,泪水无声地落下。“你还生皇阿玛气,你说你作出这等荒唐事,该不该打,心里还委屈了不是?”胤礽哽咽:“儿臣确实该打,可儿臣已长大了,您为何不顾儿子的脸面,像小孩子一样打,您叫我以后在阿哥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康熙拭去胤礽的泪水,长叹一声:"你为失了脸面抱怨为父,可父皇的心你懂吗?说实话你额娘走得早,你犯任何错父皇心里生气,也舍不得打你,你没出息事小,带坏一帮阿哥事大,这次你逼得父皇不得不罚你,哪怕是杀鸡骇猴,你这么大了,朕何尝愿意当众裉了裤子打你,可你从小就不好好吃饭,长得那么瘦弱,你让朕打你哪,打在背上你这小身子骨还不吐血,你受得住吗?父皇是心疼你才打你屁股,宁可让你失了面子,也不能伤了你的身子,为父的苦心你懂吗?"
听了康熙的一翻肺腑之言,胤礽心里的怨气消了大半,原来在这羞辱惩罚的背后,包含着父皇对他的爱护,他曾不止一次看到其它阿哥们受罚,被打得皮开肉绽,父皇顶多吩咐请御医,从未亲自探视他们,可他得了父皇这么多爱却不知足。他侧着身子吃力地坐起来,把头枕在康熙怀里:“父皇,儿臣让您失望了,请您另立太子,儿臣不是人间富贵花,只想父皇永远疼爱我。”康熙抚摸着他的头:“父皇不会另立太子,你那么仁厚,那么出色,那么招人疼,父皇怎会不疼你,本来君无戏言,但父皇这次要破个例,收回责罚你时说的话,你过去的错误父皇一笔勾销,从今往后,生活不可放荡,纵欲伤身呀!”
胤礽的心病消除,太监打他时未敢使全力,加之太医用了最好的伤药调理,五日后他便可下床缓慢行走,半月后完全能行动自如。养伤期间胤礽度过了懂事后最闲散的时光,不用早晚问安,不用读书习武,不用听枯躁的朝政,虽然犯了这么大的事,父皇不仅没有疏远他,反而比从前更疼爱他,父皇只要有空,放下天子之尊,亲自给他喂药擦身,夜夜陪着他入睡,冷落了所有的妃嫔,慧妃心里恨得要死,对着明珠骂道:“这个小蹄子和他短命的娘一样,天生一幅惹人怜的病模样,勾得皇上团团转,大阿哥在外东征西讨,浴血沙场,可惜生得五大三粗,不会讨人怜啊!”
胤礽伤愈后回到太子府,开始三月,谨尊康熙教诲,每日勤于朝政,晚上读书到二更后入睡,七八天才与侧妃同一次房,夫妻生活有节制后,胤礽气色慢慢红润起来,身子骨也比先前结实了。康熙看到太子经先前大有进步,喜上眉梢,慧妃与明珠合谋,早日整垮太子。恰巧一伺候太子饮食的宫女被老祖宗相中,去了慈宁宫,慧妃仗着后宫主事的身份,将明珠一心腹奴仆红玉安插在太子身边。红玉本是青楼女了,最懂风情,整日给太子暗送秋波抛媚眼,时不时地凑近太子身边,胤礽本是好色,经不起挑逗,又旧病复发,与红玉一起鬼混。李德全有所耳闻,悄悄提醒太子注意,若被皇上知道,小心又是一顿板子。胤礽心想:大爷我憋死了,只要能风流快活,挨板子也值,不过疼那么几天,有父皇伺候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养伤,挨了板子也没什么可怕的。
一日,胤礽正与与红玉贪恋床事,康熙接到宫里人的密报,直冲太子府,太子慌忙衣冠不整地迎接,康熙看他那狼狈样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怒火中烧:“不思悔改的东西,去敬事房领六十板子,行刑完后,住到容妃宫,朕要亲自管教你。”随从的容妃跪下:“求皇上开恩,六十板太子受不住,请皇上减刑。”康熙冷笑一声:“我管教太子,你总是护着,好!我成全你,今天只打二十板子,剩下的四十板等伤好后,分两次打。”
胤礽趴在敬事房的条凳上受刑,掌刑的人是慧妃的人,下手格外重,二十杖打在胤礽的背上臀上腿上,疼痛难耐,挨完打后,太子不能行走,李德全将他背到容妃宫躺下,胤礽趴在床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气喘不定,容妃要查看他的伤处,胤礽羞了个大红脸不让,容妃道:“孩子,你小时候是母妃给你洗的澡,你上上下下我哪没看见过,不要害羞,让母妃看看。”胤礽带着哭腔:“我想我额娘。”容妃抚着他的后背:“你就当我是你的亲额娘,母妃没儿子,我一直把你当成我亲生的儿子,没人的时候,你如果愿意就叫我额娘好吗?”胤礽使劲点头,甜甜地叫了声:“额娘!”容妃轻轻地之褪下他裤子,大吃一惊,没想到仅二十下背上腿上尽然青紫一大片,康熙虽生儿子的气,到底心里放不下,一看胤礽伤那么多地方,嘴上不好说,心里暗骂掌刑的太监:“这些没根子的货,生不出儿子,也不知心疼孩子,谁让他们打背上腿上了,伤了内脏落了残疾如何是好。他决定以后惩罚太子自己亲自责打,再不交给狗奴才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胤礽在床上躺了三天,康熙命他开始处理朝政,胤礽生来未吃过苦,向康熙诉苦:“父皇,容儿臣在歇几日吧,儿臣还不能坐板凳。”容妃也帮腔:“太子皮肉娇嫩,身上的肿还没消,晚上睡觉都是趴着,如何能坐硬板凳听朝……康熙不耐烦地打断容妃的话:“够了够了,大阿哥攻打葛尔丹时,敌军把箭射到他的腹部,他咬牙反箭拔出来,马上跃马指挥军队冲杀,我没听他叫一声苦痛,太子挨几下打,怎么就听不得朝。”胤礽眼里含着委屈的泪光,不大自然地走上朝堂,手下意识地揉了揉臀部,看着椅子愣了一下,咬着牙慢慢坐上去,疼得直皱眉。下朝后,他的外公索额图叫他到尚书房,命其它人下去,“太子,让外公看看,父皇打得重不重?”胤礽心生奇怪,外公可何知道他挨打了,索额图哈哈一笑:“看你走路座凳的样子,老臣就知道皇上准打你屁股了。”胤礽趴在椅子上褪下中衣,露出了红肿的臀,索额图帮他揉了几下,道:“打得还不轻。”胤礽带着哭腔:“皇阿玛说等伤好了,还有四十板要打,我第一次挨打是怕羞,这挨了两次打,现在最怕疼,我看到板子就害怕,外公救我。”索额图想了一会儿:“外公救不了你,皇上固执他决定的事谁也更改不了,你自能自个儿救自个儿,你小时候他最怕你哭,有几次你犯了事儿,他想动手打你,结果你一哭一闹,他不但不打反把你抱起来哄,你这两次挨打都死咬着牙冲英雄,好汉不吃眼前亏,下次他打你你服个软,也许他下不去手,或者减轻力道,你便不会遭这份罪了。”胤礽苦笑:“多谢外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十天后,胤礽伤好了,康熙痛下决心这次决不手软,要给他个沉重的教训,绝不让步。黄昏时分,父子二人在宫妃宫用完晚饭后,康熙叫他到卧房,容妃知道康熙又要续打太子,赶紧跟了进去,康熙手里拿着戒尺命胤礽在床边趴下,胤礽看到容妃像捡了一根救命的草,躲在容妃怀里:“额娘,你别走,我怕,我怕!”容妃将他额边的碎发拢上来:“孩子听话,自己做错的事要承担责任,父皇已经是从轻处罚了,母妃再求情父皇只会生气打得更重。”胤礽拉着容妃不松手:“我额娘如果活着,看我要挨打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您不是说拿我当亲儿子吗?”康熙听了胤礽的话想起死去的贤良皇后,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你额娘活着,看你屡次做这等荒唐事,也会重责你,今天为父代你额娘管教你,再心软你只会越走越远。”容妃左右为难,既心疼太子,又不敢阻挠康熙。她座在椅子上,抱住胤礽:“孩子,这顿打你是跑不脱的,乖乖受刑吧,她让胤礽趴在他身上,一手扣住胤礽的腰,一手缓缓褪去胤礽的底裤,抚摸太子瘦得像镰刀一样的臀,“皇上,太子身上没肉比不得其它皇子,您可手下留情,孩子别怕,额娘抱着你,你就不疼了。”康熙看着这一对毫无血脉关系的母子比亲母子还情深义重,为容妃的博爱,太子的纯真深感受欣慰,他一狠心戒心打在太子屁股上,儿子尽一反首次挨打的忍耐倔强,呜呜哭出了声,容妃紧紧地按着他:“孩子别动,再忍会儿,额娘给你揉揉就不疼了,康熙减轻了力道,二十下打完,整个臀部红得像猴子屁股。打完后容妃帮太子拉上裤子,扶他到床上歇息,给太子擦去满脸的泪水,又命宫女打来一盆冰冷的井水,用两条宽大的手巾盖在他的臀上,来回揉搓,“还是你父皇比奴才们心疼你,他雷声大雨点小,没舍得重打你,这次不用上药,额娘给你用冰水多揉两次就会好。
康熙一直关心太子的学业,三年一次的科考半年后开考,朝庭的选项拔工作已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康熙想试试胤礽的实力,叫他以别名参加考试,看他能不能进二甲前二十名,胤礽心理直打鼓,想当年父亲的御前侍卫纳兰性德满腹才学,写得一手好词,科考才中了二甲第七名,全国那么多才子参加考试,他对自己能否脱颖而出没把握,为此他每日处理完朝政后,苦钻苦读八股文到深夜,心理压力陡增,茶饭不思,每次吃饭只吃几口便放下筷子,急得容妃为了他多吃几口饭,像对小孩子一样又哄又劝,只差喂他吃了。半月后,康熙在乾清宫检查太子读书,太子对答如流,心中欢喜,太子的聪明劲不亚于当年的容若公子,可惜养尊处优惯了,生性放浪,不如容若当年性耐劳苦,谨慎稳重。他想起太子上次的错误还有二十板子没有打,转眼脸色由晴转阴,合上书本:“今天你书读得好,朕赏你一把贴身短剑,但是你先前犯的错误还欠朕二十板子,朕今天要罚完一下不能少。”乾清宫的书房空荡荡的,只有父子二人,胤礽知道没人护着他,识趣地趴到书桌上,乖乖地掀起中衣,等着皇阿玛打。康熙从墙上取下戒尺,走到太子身边,举起戒尺正欲打,高高举起的手臂却怎么也打不下去。近来为沙俄侵犯边境之事他忙得焦头烂额,这时他才发现太子欲发单薄了,手上青筋暴露,腿细得像麻杆,身上瘦得像排骨,臀部小了一圈,因挨打心理紧张,臀肉绷得很紧在微微颤抖,这么可怜的孩子康熙真想心软一软放他一马,可想到慈父多败儿的古训,他反戒心扔在地上,一把将太子脱下书桌,他坐在龙椅上,将太子反扣趴在他的腿上,太子惊恐地抓着他的衣襟,康熙照着臀中央肉稍厚地方,狠狠揍了几巴掌,康熙自小习武,臂力大手上有层厚厚的老茧,他粗糙的大手打在胤礽娇嫩白晳的臀上,留下了纵横交错清晰的巴掌印,胤礽太瘦禁不起打,感觉屁股上像浇了开水,痛得直掉眼泪,知道没有外人旁观,他不必顾及谁笑话他,开口求饶:“皇阿玛,孩儿求您打轻点,我疼死了。”康熙知道他半是疼痛半是撒赖,毫不理会他,又打了十几记。惩罚完后,胤礽仍趴在他腿上,康熙怒骂:“起来,还想讨打。”胤礽赌气:“皇阿玛的巴掌比板子还疼,孩儿动弹不了。”康熙知道儿子的心思,将他抱起来想把他放在床上休息,无奈胤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手,他只好将他抱在怀里,由着他的性子:“快放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胤礽回敬:“在皇阿玛面前,胤礽永远都长不大。”康熙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把他揽在怀里:“别娇气了,皇阿玛知道没打疼你,若这苦都受不住,将来还当什么皇上。”这句话触动了胤礽的心思,他从小就为将来当皇上而活着,努力把一切做得最好,承受着常人想像不出的压力,他想告诉阿玛他太累了,他不想要什么江山,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可他面对父皇的殷切期许,他说不出口,想到这他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在阿玛怀里越哭声音越大,越哭越伤心,他希望阿玛能理解他的心,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他不说康熙如何知道,只是不断地用手帕给他擦眼泪,哄劝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个样子别人看到还不笑掉大牙。”
经过两次教训,太子老实多了,有空便坐下来读书,沙俄越来越猖狂,雅克沙一带他们无恶不作,严重威胁着大清东北边境的安全,康熙决定亲自到雅克沙勘查地形,临行前,他带众文武大臣及皇子去天坛祭祖。康熙见胤礽精神不济,让他留在宫里休息,胤礽坚持前去,祭祖的仪式烦琐,胤礽和众人在天坛站了一个时辰,脸色越来越苍白,周围的影像在他眼前越来越模糊,康熙一身皇袍,威风凛凛祷告上天,发誓救百姓于水火,太子单独站在最前面,忽然胤礽身子一歪,胤禵眼明手快,不故礼仪,冲上前去,扶住将要倒地的太子,康熙看得真切,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训话,胤禵将太子抱走,示意众臣不要管,祭祖大典按程序继续进行。
晌午时分,康熙回到宫内,直冲容妃宫,胤礽躺在床上气色缓和多了,康熙拭了拭他的额头,呼着他的小名:“保成,好些了吗,父皇真不该让你去祭祀。”胤礽想起来,康熙让他好好躺着,胤礽苍白的脸上带着稚气的笑容:“不,孩儿今天亲眼看到了父皇威震四海的气度,父皇是儿臣是最亲的人,也是儿臣最崇敬的人。”康熙把胤礽的手臂塞进被子里,摸着他的手冰凉,又在被子上给他加了条毛毯,叮嘱太子好生休息。他传胡太医问话,胡大医道:“回皇上,太子气血不足,营养不良,今日站的时间太长才会晕倒,以后只要好生调养,多吃点养人补血的食物,便无大碍。”康熙让太医退下后,怒气冲冲,传主厨训话:“你说,你是怎么伺候太子饮食的,我堂堂大清国的太子营养不良,朕再克俭,也不至于苛刻太子的饮食到了影响他健康的地步?主厨吓得瑟瑟发抖:“皇上冤枉奴才,奴才一日三餐鸡鸭鱼肉,生猛海鲜从未断过,无奈太子每餐只吃半碗饭,喝几口汤,什么都不肯吃,老奴几次禀报容娘娘,他们情同母子,容娘娘都没办法,老奴又有什么招?”康熙踢了一脚主厨:“没有和的东西,给我滚,传容妃问话。”
容妃跪在康熙面前,康熙大发脾气:“说得好听,怕朕操心瞒着朕,我说太子最近怎么瘦得那么厉害,太子近来饮食骤减,这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朕,你知道太子虽然任性但他最听朕的话,今天若不是大阿哥机灵,太子从石阶上滚落,定会头破血流,他正值青春年少,却气血不足,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朕怎么向他死去的额娘交待!”容妃心里委屈,但见康熙在气头上,也不好解释,只是一个劲儿请罪。
几日后,出行雅克水准备就绪,康熙想起好久没到慧妃宫去了,想着走前陪她说说话。慧妃精明强悍,康熙不喜欢她的个性,但赫舍里去世后,却命她主持后宫的事,她奖惩分明,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两人落座后,慧妃投其所好,问起太子好些没有,提起太子康熙叹气:“朕这次出征最不放心的就是太子,一是这孩子少了约束便喜欢胡闹,二是担心他的身体,这么大的人总不好好吃饭,长此以往怎么吃得消,容妃疼他,却把他没办法。太子在诸皇子中最聪明的,也是最叫朕操心的,大阿哥读书虽没他灵,却做事规矩,从不越雷池半步,出征打仗,与最低等的兵士吃饭,也吃得香喷喷的,没叫朕操过心,朕谢慧妃给我生了个省心的儿子。”慧妃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表面谦虚:“皇上过奖了,其实太子生来也是个省心的孩子,恕奴婢直言,太子的毛病是皇上和容妃惯出来的,这孩子越是看得娇越是身子弱。”康熙听慧妃说得有理,一下来了主意:“慧妃,朕走这段日子,我让太子住你宫里,你亲自管教他,朕相信你能教育好大阿哥,也能管好太子”慧妃推辞:“臣妾脾气火爆,教子太过严厉,大阿哥前几天读书打瞌睡,还被臣妾抽了几十鞭子,太子苦有过,我这么处罚,皇上还不心疼死。”康熙道:“朕意已决,明日起你管教太子,该疼的疼,有过该罚的罚,朕决不怪罪你,也不许任何人阻止你管教太子,朕给你下道密旨。”
清晨,康熙出征,众妃嫔送行,康熙专门把慧妃叫到一边叮嘱:“照料好太子的生活,他身子弱,有过责打不能像对大阿哥一样下狠手,打几记屁股让他知道疼,长点记性便可。”
皇上离京了,容妃宫分外安静,今天是她三十七岁的生日,她对着热腾腾的寿面发呆,无心下咽,往年的生日都是她贴身小棉袄蓝齐格格操办的,那个可爱的小精灵寄托着她全部的希望,一年前康熙狠心作主把她嫁给了葛尔丹,从此母女相距万里,现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了。胤礽下朝后,匆匆来到容妃宫,未经通报就进去了,他想给容妃一个惊喜,一进门他他双膝跪下:“孩儿祝额娘万福,这对玉如意是我特意给额娘挑选的,请额娘笑纳。”容妃惊喜万分,想不到太子日理万机还记得他的生日,算她没有白疼胤礽一场。胤礽乖巧地凑到容妃面前:“额娘,兰齐妹妹不在您身边,以后孩儿在您面前替她尽孝,我会抽空常来陪额娘说话解闷的。容妃端详着太子,“近来在慧娘娘宫里习惯吗?”胤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过去孩儿以为慧娘娘恨我,其实她和额娘一样疼我,对孩儿好着呢,就是老逼孩儿吃饭吃菜,不按她规定的数吃完,不准我下桌子。”容妃意味深长地说:“太子,慧妃不比额娘,她对大阿哥管教严厉,稍出差子又打又骂,我听说皇上给她有旨,对你严加管教,你可得处处听话。”容妃不好说深点到为止,胤礽心里好笑,大阿哥是大阿哥,她能把我堂堂太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