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见皇上的脸上又有几分的不悦,连声音都胆怯了许多:启禀皇上,茹月公主她…她不在宫里…
虽说这种结果并不意外,可是心里还是腾起一股火,又是私自出宫,教训了多少次都不听,今天百花齐放,御花园里别有一番景致,原想叫那个小丫头来抚琴一曲,不料这好心情又给她搅了.
拂袖而去,去了丝月阁,小丫头的住处,环视跪地的丫鬟太监,独缺了柳翠儿,不用说,月丫头又是带她出去的.这也难怪,两个人年纪相仿,柳翠儿的娘就是月丫头的奶娘.感情自然不同寻常.早上和大臣共商国事.好在这段时间边疆安宁,可终究是有点累了.倦倦的让他们都退下,一个人把那把家法拿在手里,檀木的质地,看起来有点年头了,上面刻着一个字:月.靠在椅子上,右手持板,轻轻的在左手心敲打着,眯着眼睛,上官睿皇上看着窗外开着的细细碎碎的小花,静思.
毫无疑问,茹月是最得宠的公主,这一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茹月的母亲,上官睿很爱很爱的那个女子,在生下茹月后,死在他的怀里,他摇她,她的头无力的垂着,他捏着她的手,安静的凉着,凉到他的心里面去.他没有太激烈的表现,有点平静的看她躺在棺材里,平静的看她被抬向那个他跟随不了的地方.
他照样梳理朝政,接见各方使者,发昭,大赦天下.1 C4 N& s8 @, R" s; f
是夜,一个人在她的寝宫痛苦失声,他把头深深的埋进他们睡过的被子,呜咽之声在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若有若无的飘渺着./ F1 {0 o+ f2 # @
月后,慕容静,那个他最爱的女子终究是去了,早走了他那么多步,急匆匆的去了.
她的脸庞象月般娇好静美,却又动如脱兔,很难想象那么美的一个女子,在外面仪态万方的皇后,两个人独处时总有那么多的淘气,总有那么多的事情搞得他苦笑不得又七窍生烟.那种时候,往往都会伴随着手里的这把家法的啪啪啪声,静儿的红屁股,自己从威到柔的声音,往事如烟.茹月丫头从小就随了她的淘气,屁股上也没少挨家法.她原以为家法上的月字是指的她的名字.却不知,那个家法的管教者最初是她的母亲.2 }6 U+ C6 D+ B+ , \' g7 b1 T 月.最初指的是月后.茹月,顾名思义,象月后那样.& [4 O* i5 a; ^+ b+ } 一次来看她,她白皙的脖子上竟然有**的血迹,好似奄奄一息般靠在床头.上官睿大惊失色,刚要宣太医,静儿居然又蹦起来了,看来是憋不住笑了,上官睿从大惊到大怒,取来家法,将从喜悦到惊恐的静儿屁股朝上按在床上,扯下裤子,一扳子就重重的招呼上去了.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没等那道红印慢慢突显出来,第二板子又紧接的打了下来. 这个死丫头,存心气人,不知道搞这个把戏刚才把我吓得够戗么?自己还乐,叫你老是淘气!上官睿且打且教训,越说越带气,手下的板子越发的重了起来,二十下未满.白白的小屁股已经是通红一片了.小丫头两手抓着被子,趴那呜呜的哭着,并不大声,除了偶尔扭动下屁股,还算老实. 加了几分力,在已经很红的屁股的同一个地方连打五下:啪啪啪啪啪!静儿一个忍不住啊的叫出来,上官睿停了手:以后还没轻没重的闹腾么? 静儿趴那,呜呜噎噎的说:不了.睿..睿哥哥.. 末了,听见一声模糊不清的:疼...$ O1 a4 x6 f0 J4 M6 H4 @ 上官睿当没听见,五下板子照样不减力道的扇下来,红红的屁股随着板子的扇动也一弹一弹的.静儿的腰给上官睿控制着,只能无助的踢着小腿,以缓解一下疼痛. 以后还闹么?不高不低的声音. 不..不了.., |4 Z5 b M! x 把板子放在静儿的臀峰上,原本打算再打几板子的,看见静儿紧绷起来的屁股,微颤的身体,终究不忍了.撤了板子,把一只大手覆盖上去.轻轻的揉着.知道事情已经差不多了,静儿转过身来,一张俏脸哭的象是花猫,本来就没让丫鬟打理的头发也散了. 上官睿看着她,笑了.静儿看着他,嘴巴一咧,哭出声来. 上官睿想到这里,嘴角扬了起来.那个小丫头.精通典故,擅长音律,人前仪态万方,不怒自威,人后却总象个长不大的孩子,腻歪在自己的身边.. F0 a, ^6 [+ O0 j% E6 a 抱了静儿在怀里,一只手给她轻轻的揉着,听她抽抽搭搭的讲自己是怎么去了御膳房,又是怎么弄了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又是怎么捏着鼻子涂在脖子上,又是怎么拿扇子扇,让它赶紧干,又是怎么弄出那副模样的.讲的得意了,泪痕尚未干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上官睿一边听,一边改揉为扇,在她小屁股上再打了两下,听完了.又问:怎么不讲讲你是怎么挨打的呢? 看着一张小脸羞的红红的,一边捶打着他的肩膀,一边扑到他怀里.上官睿笑呵呵的抱着她,摸着她的秀发,心里全是满足.3 ~9 {# e3 X: M8 P! C* d 宫外,茹月和柳翠儿也着了急,大街上有那么多卖希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的铺面,一逛再逛,就忘了时间.等发现时候不早时,已经晚了.这个点赶回去,怕是也会暴露自己出过宫,想着父皇的板子,茹月又急又怕.声音都变了:怎么办啊?翠儿? 没事儿.别怕.虽是这样安慰公主,柳翠儿的声音也有点颤颤的,想着大板子就要招呼到自己的屁股上,屁股一紧. 两个穿着小厮服装的家伙慌不迭的往回赶,两只拉在一起的手都汗津津的.4 V' |/ |) u" F8 {9 E, p/ d 快到宫门了,茹月停下了脚步:翠儿,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知道么? 翠儿看着和自己朝夕相伴的公主,重重的点了点头:恩! 然后两个人向宫门走去,大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宫里,丝月阁,上官睿把玩着那把家法,在回忆中等待着茹月的回来.....0 U# N' W# D# t# r6 w7 j. v' n 4 _- r; b4 C( q* Y; f6 e# a 眼前这两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跪在自己面前,两张秀气的脸上都写着惊恐. 上官睿喝了口茶,不急不慢的问;我们的小公主又出宫私访什么了?茹月用蚊子般的声音答道:回父皇...没...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是什么东西啊?费劲心思溜出去就是为了看一个没什么?顿了顿,翠儿.你出去跪着.不敢多言,柳翠儿一叩首,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茹月和上官睿了.虽然在回来的路上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但是一进门看见父皇手里的家法.所有的勇气就象被扎了孔的气球,消失殆尽.上官睿看着她,不出声,这个小人儿,出落的多象她的母亲呵,从相貌,到性情.一样的至真至善,又一样的淘气调皮.有时候看着她,恍惚中总觉得那就是静儿,他的静儿. 沉默是给茹月打破的,伏地叩首:父皇,月儿不该私自出宫.月儿知错了. 上官睿笑笑:不是一次了吧?上次某个小丫头可是说以后再也不犯了,还说如果再犯会怎么怎么样.只是,父皇想不起来了. 茹月觉得屁股一紧,但是很老实的回答:回父皇,月儿说,如果以后再擅自出宫,就..就...加罚五十家法...恩.看来记得还算清楚.该怎么样自己清楚吧?茹月恩了一声,看样子就要哭出来了似的.慢吞吞的起身,走到上官睿身边,趴在她父皇的腿上,撩上去衣服,顿顿,象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裤子褪了下来.白白的小屁股无助的暴露在空气中.上官睿左手卡在茹月的腰上,右手没有任何的过度一板子就打在刚刚准备好的茹月的屁股上.不承想这么迅速,茹月一下子叫出声来.上官睿不理睬她的叫声,依旧按照自己的速度,不停她喘息的一叠板子就上身了.全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茹月极力忍着,最后一记加了几分力的敲在已经很痛的臀峰上,打的茹月小腿无助的踢了两下.停了板子,刚才那一阵劈里啪啦清脆的声音也消失了.屁股上的红印却是一点点上来了. 月儿,你不是第一次溜出宫了.你自己也知道再犯加罚五十.加上本来犯错的处罚,今天就打七十下. 茹月头朝下呜咽着,不敢反驳,只得乖乖说:知道了,父皇.刚才已经打过十下了,还有六十下.话音刚落,啪啪啪啪啪,五记板子快速的打在茹月左边的屁股上,茹月觉得好象谁在自己屁股上点了把火,愈燃愈烈,愈烧愈热.稍一停顿,又是五下打在右边.茹月忍不住胡乱的蹬着小腿,哭音也明显的重了.才二十下,还有五十下...茹月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害怕. 上官睿用腿压住了茹月的小腿,这让茹月格外的恐惧起来,不顾一切的求饶:父皇,月儿错了,月儿再也不敢了.父皇...哇...上官睿不为所动,板子一下比一下重的招呼下来.茹月趴在她父皇的腿上,屁股接受着父皇的教训,一下又一下.脆生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只觉得痛,又不能动,又不能放开嗓子哭喊,板子下来,身子也随着往下一压,板子一走,身子也跟着上弹,在这样的反复中,茹月的屁股一下红似一下.这五十下,上官睿在茹月回来之前就打定主意要重打,其他的怎么宠她惯她都可以,就是私自出宫不行,她才多大,身边又没有侍卫,就是一个年纪相仿的翠儿,出了事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静儿,绝不能再失去茹月了.小丫头这个毛病无论如何得给她改过来.可怜茹月并不知道她父皇的心思,趴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时而求饶两句:父皇...父皇..改了..呜呜..父皇..月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啪!第六十下.小丫头的屁股红红的,颤了颤,哭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响了.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六十一下,啪!茹月,以后还溜出去么?不了..不了..月丫头的声音明显的没了力气.再出去怎么办?上官睿是心疼她,很心疼.但这不妨碍让手里的板子第六十二次落到他最心爱的女儿的屁股上. 父皇..父皇..打..打屁股...茹月断断续续的说.自己能记住么?又是一记板子落了下来.茹月连忙点头,后又生怕父皇看不见,补充着:能..月儿..记住了..能记住就好.如再有下次,加罚一百下.听见了么?闻此言,茹月的身子抖了抖,但还是很乖的回答:听见了.. 上官睿没有再说什么。专心致志的把剩下的几板子打上,但力道已经很小了.终于捱完了七十下.茹月觉得自己好象捱过了好多年那么久. 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停止了.上官睿把茹月抱在床上.茹月抱着枕头,呜呜的哭着.上官睿坐在床沿上,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月儿恨父皇么?乍听此言,茹月停止了哭泣,抬头看她的父皇.摇头,很坚定.上官睿刮了下她的鼻子,说:小丫头,这么淘气,怎么怎么打就是不改呢?如此宠溺的话语让茹月一抽鼻子,刚刚停止的眼泪又出来了.上官睿拍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哭了.抱她在怀里:以后不能在私自溜出去了,知道么?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你让父皇怎么办?父皇可只有一个茹月. 茹月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以后月儿,听话,不老让父皇担心了.版想起自己的好伙伴,茹月又有点着急:父皇...翠儿要怎么处罚啊?翠儿?二十大板吧.父皇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的主谋,没你的答应,她能敢出去么?所以,她少点好了. 茹月吐吐舌头:恩,父皇什么都知道,翠儿上次挨了板子,本来不敢了的,是月儿拖她去的. 上官睿拍了下她的脑袋:就你胆大,没个怕的时候. h }8 g; [" A 屋外,翠儿已经跪了很久了.刚才隐约听见板子的声音,根本不用想私自出宫给皇上逮着有什么后果.听着小公主在挨打.想着自己也要挨打,翠儿一阵又一阵的害怕,紧张.但还是得乖乖的跪着.1 B) {' f/ F8 L( v$ T$ t: j 许久,听见皇上喊人.看见太监抬着春凳过来,翠儿知道担心的事情已经来了.行刑的两个老嬷嬷,还有两个,一个按脚,一个按肩膀,让她趴在上面动也不能动的挨板子.% @9 z+ E$ [% T% c( C* F% u 按规矩,去衣受杖.刚趴上凳子,就觉得胸前一个硬物咯了一下,痛,忍不住啊了一声.原本服帖的身子也起来了,嬷嬷觉得奇怪,伸手往翠儿胸前的衣兜一摸,一个东西就拿到了手里.翠儿大惊,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k. K' R) D0 ?* v , ?: T$ C7 R# r 老嬷嬷疑惑:这是什么?6 r, |0 z. S6 _ 老嬷嬷跪在依然闭着的屋门前:启禀皇上,柳翠儿身上有个不明出处的东西.奴婢怀疑这是她偷的.! q" O& W; r% s% e+ f 门开了,上官睿走了出来:怎么了?* p- O9 ^+ Q d 趴在春凳上的翠儿想,这下完了./ R- c' L! U5 J; e 老嬷嬷把手里的东西奉上.上官睿拿着它,看着翠儿:这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 & n; : G, L( a( b8 q1 h
上官睿拿在手里,那个是玉葫芦。并不是多么贵重的样子,色泽清脆,捏着看了看,突然发现葫芦口是可以打开的,拎开上面的小盖,那盖子下面居然挂着一个字:福。宫里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珍玩也不是没有。这个东西以前倒是没有见过。上官睿对嬷嬷笑了笑: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没准是月儿赏给她的。7 Q3 W% N( B8 q8 N7 D% M7 R+ G0 W(
趴在春凳上的翠儿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于没有发出声来了。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睿拿着那个小葫芦转身进了屋,临进门还留下句话:翠儿自己再去主子那拿回来吧。3 f% T1 R8 P- W% T( d
屋里。趴在床上的小公主茹月问她的父皇:外面怎么了?上官睿又重新坐在茹月身边,随意的答道:没什么事,嬷嬷从翠儿身上拿出来个东西,说觉得是她偷的。朕倒觉得是你这个小丫头赏她的。呶,就是这个。- B: M- z+ {' r# s+ m5 h5 c/ a
说着,把小葫芦递给茹月:等她自己再来拿吧。
谁知道,一见那个葫芦,茹月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跟不敢相信似的。上官睿也吃惊:怎么了,月儿?茹月并不言语,居然一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上官睿还没反应过来,月儿已经伴着哎哟的一声,摔地上了,上官睿又一惊,忙上去抱她起来,只见月儿小鼻子抽泣着,眼泪都已经下来了,却还想要往外走。
上官睿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一个玉葫芦而已,作为最得宠的公主,茹月她什么没有见识过啊,怎么一见它反应这么大?而且,她哭什么,又为什么想出去啊。
上官睿把月儿抱怀里:朕的小公主这是怎么了?恩?
月儿就象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乍闻此言,钻上官睿怀里哭了起来。这一下可把上官睿给搞得没脾气了,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跟父皇说说啊,谁欺负我们的小公主了?父皇去替你出气。6 z3 q9 W( z9 W+ l, A5 y
末了,月儿抬起那张小脸,鬓角都乱了,有些碎发贴在脸上,挺俊俏的脸庞给泪冲出许多道沟壑。眼里还汪着泪,随时都要流下来。上官睿轻轻拿帕子给她擦着。4 g( & I8 j; z4 k/ ^2 I! a0 Q j8 V
抽抽答答的,茹月才开口:本来,我是想跑出去给父皇买寿礼的。宫里的东西父皇都见过了,以前出宫时发现宫外倒有些精巧的玩意,所以这次才又偷溜出去的。我的东西都让翠儿给我整理,没想到现在她就给拿出来了,我本来是想那天给父皇一个惊喜的。哇~~~
言毕,又哭了起来。上官睿听得又好笑又感动。好笑这月儿也不算很小了,还这么孩子气,感动是难得有人这么至真至善的对他,这宫中,就算是亲父子,亲姐妹,也少有不算计的。月儿这性情,挺象她母后的。想到静儿,上官睿在心里叹了口气,把眼前这个小人儿给紧紧的抱怀里了。茹月依然有些抽搭,上官睿摸着她柔柔的头发:月儿,父皇真的很开心,这比什么珍贵,因为啊,这是月儿对父皇的一片心意。
许久,茹月才把头又抬起来: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个么?第一。它样子可爱,我挺喜欢的。第二,以前师傅给我讲过一个传说,说葫芦在盘古开天地时就有了。我想它一定集有天地之灵气,里面的福就是说福满乾坤。父皇福。就是天下黎民有福。父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上官睿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说:我们的月儿都可以当宰相了。 n" e' p& h# J- f7 ?; T5 I
茹月吐了吐舌头。
屋外。就在上官睿进门后没多久,嬷嬷就面无表情的让开始行刑了。柳翠儿不禁闭上了眼睛,屁股也不由自主的绷起了劲。) \ @9 f o6 t6 E
第一板很快招呼下来,声音脆脆的,就象有个疼痛炸弹扔在了屁股上似的,一刹那疼痛迅速蔓延,没等蔓延结束,第二板又来了。啪!啪!啪!…- c: R& u1 z' i1 H8 |
嬷嬷在一边报数:一.二.三.四…! B4 T& N' _- x4 C
没几下,柳翠儿就觉得痛得难已忍受,好象屁股上的肉在被一寸一寸撕裂似的。行刑的人不会把板子均匀的分布,只是按着一个地方死打,这样让人更加痛苦。翠儿的手死死的抱着凳子的一端,仿佛这样能把疼痛传递出去似的。泪珠一串串底上砸,一排白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是疼痛一阵阵波浪般的袭来,翠儿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之声。身子给嬷嬷按的紧紧的,想略微扭动一下都不可能。只能一点点感受着板子不停的击打在臀峰上的滋味。
一开始的时候,声音还是脆的,白白的屁股每被击打一下都迅速出现一道红棱,旁边的老嬷嬷一边报数一边也在心里暗自想:小丫头就是年轻啊,屁股都象是能打出水来似的。. m- d; [2 p! S& f* V7 b7 L- p
没过几下,那声音就有些沉闷,臀峰上红棱交错,红肿一片,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紫,甚至有点破皮。
二十下。在旁观者看来挺短暂的,但是对于趴在春凳上的翠儿来说,不亚于去地狱走了一遭,本来去衣受杖已经够让人羞的了,一顿板子下来让人疼痛的什么尊严什么羞耻的都忘了,只想这噩梦赶快结束。每一下打下去翠儿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整个人紧张的跟放在筛子上似的。9 b d: W7 o/ u
旁边的嬷嬷一放开她,翠儿就从春凳上瘫软到了地上,背上的衣服汗津津的,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被咬的很死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一瞬间,就觉得下半身好象不是自己的似的。风一吹,翠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行刑的人都退了下去,几个茹月的侍女赶上来,给她整理好衣服,半拖半搀,把她弄回下人房里。翠儿的脑袋无力的靠在一个姐妹身上,仿佛挨打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似的。
好不容易才到屋里,姐妹们帮她把下衣退下来,敷上药,在宫里当差,稍不小心就是一顿板子,药是必备的,不然伤不能赶快好,不能按时去当班,又要惹主子动怒。; s7 t: _7 B# Y/ g
柳翠儿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喝了几口姐妹们倒来的水,就摆摆手,示意她们各忙各的去,自己就趴枕头上了。
没想到玉葫芦居然给嬷嬷拿去了,还给了皇上,不知道小公主该怎么向皇上解释这个东西,这是公主要献给皇上的寿礼,肯定不能撒谎说是赏赐给我的,那她会说什么呢?小公主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唉。怎么这么麻烦,不想了,屁股痛死了。先睡会吧,明天还得继续上午伺候呢。
茹月趴在宫里的床上,上官睿刚才已经回去了。茹月想了想,唤过个丫头来。让她去传公主的话,就说柳翠儿明天可以不用当差了。什么时候身体恢复了再来。小丫头领命出去了。茹月把脑袋放在枕头上。想,今天也挺倒霉的,给父皇抓了个正着,又惹着父皇不高兴了,好不容易买的玉葫芦还让父皇提前发现了。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就这么算了吧。屁股好痛啊,看来今天父皇是真的生气了。先睡会吧。明天还得去请安呢。& N5 P( P; H9 [6 l7 X
宫里宫外,两个同命相怜的小丫头都睡了过去。但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有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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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文武双全又一表人才的上官睿失去了皇后也好多年了,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有立后,但是妃嫔总是有的。和慕容静的伉俪情深也抵不过阴阳两隔。这些花朵般的女子在上官睿面前兜兜绕绕,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多么的怦然心动,直到维娅的到来。
维娅是个小部落的公主,拿来敬献给皇上的,小姑娘虽是出身蛮夷之族,但是出落得不输于茹月,而且年纪上也不过才比茹月大三岁。维娅有点武功底子,原以为会有点霸气的小公主却是一个十足的娇滴滴的美人。贝瓷肌肤弹力破,一点红唇柳叶弯眉,尤其是一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淡淡的酒窝,甜腻死人了。维娅的出现愣是让六宫粉黛都失去了颜色。
茹月对母后并无多大的印象,除了宫廷画师的画稿之外唯一的念想就是一个玉件了,那是一个小马驹亲切的依偎在母马身边的造型,是静儿还怀着茹月的时候让人给打造的,原本也想体味一下自己的孩子依偎在身边的甜蜜,不承想却成了茹月对母爱的唯一寄托。" J Z$ `* V( {, t' n5 V, y
维娅入宫不久就封了妃,赐号愉。因为上官睿说维娅实在是让人身心愉悦的女人,娇柔中有着坚强,又善解人意又谦逊恭良。赞美之意溢于言表,后宫的女人们各个都不傻,愉妃的门槛都快被那些整天没事拉家常的妃嫔贵人美人们给踩没了。而愉妃虽得恩宠却不自娇,待谁都一脸的谦和,让那些有着敌意没有敌意的人都说出什么来。一时之间在后宫的口碑极好,上官睿知道了更是对这个小女子刮目相看。
不得不说愉妃实在是个聪明之极的人,她和别人的公主不一样,她是自愿进宫的。为什么只在一个小小的部落里当公主,当女人要做到极致就是要母仪天下,那是她的目标也是她的梦想。她不缺美貌不缺心机更不缺手段,缺的只是一个个好的时机,能让她滴水不漏的稳稳地坐上凤椅。
在这后宫当中少不了收了性子左右周旋,她本来就是一个心机重重城府很深的人,不动声色的周旋下来,没几次就发现那个叫茹月的公主实在是心思单纯,虽是只隔了三岁,这性情上倒是隔了三十岁的样子。愉妃一点都不喜欢茹月。一点也不。
这天愉妃到茹月房里来玩,她为了笼络茹月没少下功夫,一些异族的小玩意儿把茹月哄得很开心,又给她讲一些自己听到的奇闻异事,茹月对这个新妃子感觉一直很好。这次愉妃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母子马玉件,原本确实只是想拿在手里把玩,但是要放下的瞬间却用余光瞥到茹月一脸的紧张,她心里当下断定这个东西对茹月非同一般,就故意装作失手的样子将它摔在地上,玉的东西掉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R: i7 j7 o7 J3 c' p; O( l
这一摔,把茹月的脾气也摔了出来。她看的清清楚楚,愉妃是故意的,不是什么失手,柳翠儿恰好在左边服侍,她也很紧张这件东西,再加上她毕竟是公主的贴身丫鬟,也敢不错眼珠的瞧着,但是屋子里其他的丫鬟都是垂首而立静候吩咐,谁也说不清楚是故意的还是失手的,也没人敢说清楚。
茹月本不是个会藏着性子的人,上官睿给她宽容的成长环境让她几乎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脾气。她像是气疯了一样扑了过去,这是她母后的遗物,她怎么能故意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