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隔壁的房间
你们觉得在现在的社会,可以多自我封闭?
答案是,要多少有多少。
至少A是这样的深信不疑。她搬来这栋公寓后,遇到的邻居次数,比她家的老鼠还少。
别以为她家老鼠成群,绝对不是这么回事。A是个爱干净的女生,不管是外表还是想法,都是非常干净的那种。比如她有七套外出服。不多不少,正好七套。也许很多女生的衣服是她的七倍。但是A真的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只要规规矩矩的每天穿每天洗。就不会有任何一天开天窗。
可以想见,她的社交圈十分的小。除了去上班到公司的这条路,她几乎不太往别的地方去。反正都市的一角所有的东西,已经足够一个人的基本需求。A不会再去追求更多。
但是她也不是所谓的重度网络依赖者,网络断线等于神经断线的那种人。她只是喜欢这样简单却足够的生活。她不用依赖别人,也不用被人依赖。
这样一个生活圈不离开公寓周围一百公尺的人。还是严重的觉得,她的邻居实在太神秘了点。有一次她忍不住跟老打瞌睡警卫问一下,惊讶的发现,其实她上下左右的单位早都卖完了。
A的房间在大楼的左边a栋10F,这栋大厦分成左边跟右边ab两栋,背靠背的相邻。所以A的隔壁就是b栋10F。两边相隔仅隔着一面墙。
A的楼下,也就是a栋9F。是一个单身女子的家。A只在她刚搬来的时候跟她说过话。那时候她抱了一盒可爱的饼干上来请A吃,顺便问了A一些大楼的公约规矩。A很仔细的跟她解释。像是到垃圾的日子是每周三,回收是每周五等等。两个单身女子好好的聊了一会。A告诉她自己是上班族,在附近工作。单身女子也说:「我姓佐木,我是幼儿园老师。」
A的楼上,a栋11F。也是一个女孩子自己住。这个女生不是日本人,年纪也不大。A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搬来的,只知道楼上有点吵。不时的会有些怪声。比如锯木头的唧唧嘎嘎声,或是珠子大量掉在地上的嘎拉声。A起先不理会,后来有次的碰碰声实在太吵了,A终于无法忍受上去找她。出来了一个浑身沾满花花绿绿油漆颜料的女孩子,瞪着骨噜噜的大眼看着A。A说明来意后,她用很破的日语跟A道歉说,她在画壁画。
A看到一面被油漆的粉白的墙壁上,不知道画着什么前卫艺术的图案。那个女孩很不好意思的笑说她无法克制自己乱搞很多有的没有的玩意。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跑进去拿了一个大箱子出来,说「要不要一起来盖火柴棒房子?」
A望着那一大箱的火柴,苦笑着婉拒了女孩的邀请。女孩好象明显的很失望。但是也没有特别怎样不开心。A只觉得这个女孩跟一般人十分不一样,从她不擅日语跟弄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来看。说不定是个搞艺术的留学生之类的吧。
至于隔壁,b栋10F。管理员告诉她说,那个单位,是一个男人的住处。
她才不相信!
每次她开车回家,停车场b-10的位置上,固定停着都是一台SOILO。每次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可以看到隔壁阳台总是挂了很多女孩子的衣物。要说这是男人的家实在勉强了点。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妇?爱人?现在社会实在有很多事情,一点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b栋10F。由于出入口不跟a栋同一边,加上A那种注意力不会离开自己五公尺外的古怪个性。她很难去注意到隔壁住了什么人。
而且,要真遇到了,A觉得自己恐怕会尴尬死。不敢看对方一眼。
A家的大门一进去,就是起居室。放着简单的小沙发跟电视、一个小茶几、跟一个靠着墙的小书柜。看起来非常的简洁大方。不过A通常待在房间时间较长,电视很少在看。
这天A难得看着电视,看到有点夜深。到后来她半睡半醒,已经没再注意电影演的是啥了。突然一阵女子的声音从隔壁透墙传来,让她稍微的清醒了点…。茫茫然的张开眼睛。
「爬过来,女人」一句男人的话语钻近她的耳里,她顿时清醒,心想怎么回事?
一阵西西苏苏的爬行声,看来隔壁应该有铺地毯。
A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吓了她一跳!女人随即痛呼一声,那是被打的声音吗?到底怎么了阿?A听着奇怪的声音,心理不安的冒出奇怪的想法。
是家暴吗?是什么抢匪吗?要报警吗?A有点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抬高点,女人!」男人又下了命令,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喘着气。然后接下来她听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丰满的肌肉被不停碰撞的感觉。中间还夹杂着女人难以抑制的呻吟。
A随即羞红了脸,她想起第一次让前男友回她家,当她在厨房削水果的时候。冷不防男友从后面抱住她,吓的她水果刀掉进水槽里,差点割到手。男友靠着她耳边,小声的说「小心!」然后舔吻上她的耳朵。
她经验不是第一次,知道男友想做的是什么。但是在这里却是第一次,厨房明亮的灯光照的她全身发羞。难道他要在这里剥光她?不过看来男人比她想的更猴急,他只是掀开她的长裙,把她的内裤急扯到脚踝,她本能的抬脚脱下内裤,马上内裤被抛的老远。手从大腿向上,直探进蜜源。
「等等….不要嘛….我还没准备好…」她求饶
「你骗人」他用手指否定了她的话。
当她扶着流理台翘起她的小屁屁时。只能感到强猛的撞击吞没了她。湿润加速了这个动作。她的翘臀震着,每一下激烈的声音从耳朵刺激了她全身神经。
「原来是这样阿…」A终于知道隔壁「怎么回事」了。她不好意思在听下去,回到房间床上躺着,却久久不能入眠。
昏昏沉沉的浅睡了一下,A被一阵口渴感弄醒。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喝水。走回起居室时,她已经清醒多了。当目光扫到那面墙的时候,她想起刚刚的「场景」,忍不住有点小兴奋。一个念头突然跳进脑中。「应该不会…还在继续吧。」
看看钟,一点半,一个小时多一点。是个颇微妙的时间点。
A吞了口口水。慢慢的走到沙发旁,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
隔壁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声音,睡了吧?正当A这样想,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却觉得靠右边一点的地方,好象有什么声音。她贴着墙,慢慢的移动耳朵。越来越能听的清楚。忽轻忽重的喘气声,一点点酥软的娇吟。听的出来女生似乎难过又带着一点舒服的感觉。但这不像是完事的余韵,反而像是刚开始?
越往右靠,声音就越来越大声。但是小书柜挡住了她的移动。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书柜。虽然书柜上放的只是些杂志,但是书柜滑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晚上,还是很大声。她被吓了一跳。生怕既然隔壁的声音这里可以听的到,隔壁当然可以听到这里的声音。
果然,她顿了一下,再听,声音已经消失了。
要是哪天知道隔壁住了谁,见了面,大概也不太敢看对方。
所以,A还是觉得,不要碰到b栋的邻居比较好。她受不了那种尴尬。
她当初买这房子怎么没发现这个缺点?墙壁太薄!隔音太差!
不过设计房子的人,应该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声音吧。
本来,要是只是活春宫的声音。也不会让她这样难以自拔。可惜,故事总是没那么单纯。
那个不常出现的男人,平均十天半个月一次,会来这里找隔壁的女人。第二次的时候可夸张了,A被女人的惨叫声吓到遥控器都掉了。她像上次一样靠上去听。女人忽高忽低的哭叫着,夹在清脆的拍打声中间。
「安静!」男人声低喝着,女人努力的把声音压住。但是下一下「啪」的声响,女人又再度号哭起来。「真是不听话的女人!」男人声咒骂着,然后是一阵金属的碰撞声。之后A再也听不到女人的号哭。只剩下拍打的声响。和几乎听不到的抽咽声。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当拍打的声音听下来的时候,又是一阵金属碰撞声。然后女人「噢」的大喘一口的样子。
「好痛喔」「呵呵,你很兴奋吧?」「不要那么粗暴嘛,吓死我了」
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太低声听不到了,但是A已经知道这不是什么家暴或是强盗了。
她正在听一场货真价实的sm秀吗?
她没想到,这只会在电视上听到的名词,就近的在她的隔壁上演。
除了呆掉,她没有别的选择。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至少网络上的资料很丰富。她流览着一篇篇的所谓「概念文章」。虽然这些文章比她看过的任何一种更难懂它的内涵。但是她至少知道很多,sm的实际行为。
其中让她特别注意到的,就是鞭打。
毫无疑问的,她第二次听到的,就是一场结实的鞭打。A看着那些照片,觉得十分晕眩。她觉得好残忍的行为,怎么有人能甘之如饴?
不过,在许多有关鞭打的网站里,有一个名为「夜空山谷」网站。稍微让她没那么难过,甚至有点好奇。
这个网站把鞭打范围缩的更窄,只探究鞭打臀部,也就是打屁股。网站里许许多多把打屁股叙述的惟美不已的爱情故事,倒是让她整个下午竟然舍不得离开。虽然扣掉打屁股的情节,其实跟市面网络上都能看到的故事也有点像。但是刻意的着墨打屁股的情节,有些真的很特别。
大着胆子,趁着情绪。她又看了一些图片照片。一些不要太过分的图,竟然让她看出点兴味了。略红的雪臀就像上妆一样,看起来竟来有点颇美。
A迷惑了,这个下午的她,很不像她。
一般兴趣的养成过程,有的是先感兴趣才深入,有的则反过来,先深入了,才感兴趣。
慢慢的,A发现自己,有点深入了。也开始感到兴趣。
因为隔壁房间的关系,开启了A踏入的契机。开始去了解这个圈子的一切。也因为隔壁房间,A发现的自己的另外一面。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对四周没兴趣的人,她只是羞于和人去互动。
比如说,她会去注意到隔壁阳台总是挂满女孩子衣物却没有男人衣物这回事。而且注意到衣物的主人实在很不会做家事。贴身的内衣内裤就直接大喇喇的挂在竿子上,一般来说都会跟毛巾什么的晾在一起,用毛巾去挡再朝外面的那一边。「好象有一阵子没收衣服了?」她边晾着自己的衣物,边注意到隔壁的衣服挂了很久了。
但是她就不会去注意同事今天换了发型,买了新鞋子之类的。头发之前是直的卷的,她也常常想不起来。只要是像这样跟别人互动的事情,好象她就下意识的不太去思考。女同事常常再休息时间喝茶八卦,她很少加入,或是只是听她们说。回到位子就忘记刚刚她们说过什么。可是,她却像个狗仔一样,一再的去偷听隔壁的动静。虽然她也曾觉得不太好,但是,人总是很容易原谅自己。只要没什么不良后果,人就会说服自己「再做一下,再一下下应该没关系。」
现在,对她,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罪恶感了。
作者: じ☆ve龙女 2008-2-13 22:4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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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时候,其时不能说听的很清楚,可以说很模糊的。但断断续续反而能让她自行填空补白,更有想象空间。
尤其是男人的命令声,更是让她非常非常的遐想。一句沉着声的「趴下!」仿佛自己是个宫女、是个女仆、是个奴隶,卑怯的跪趴在地上,等待责罚。也许被束缚着双手。也许被按着肩膀。然后在狂风暴雨般的鞭打棍责中无助挣扎,放声大哭。隔壁的女人这时也被打的放声大哭,似乎,男人今天没有限制她不可以哭。
「限制」这件事情,也常常听到。男人会命令女人「不准动一下」,然后一阵拍打声。或是「在我回来前,好好在这待着。」然后就听到关门声。和非常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她曾经有一次听到男人命令女人「跪着」然后就走了。她也在同时跪下,整整两个小时才得到起来的命令。之后,男人替他的女人疼惜,而她,也在隔壁喘着气回味。
侵蚀,是一种缓慢渐进的过程。
没多久,她开始不甘于只是幻想了。
她慢慢解开衣扣,把胸罩脱下来,裸着上身站在穿衣镜前。她发现,她还没像这样仔细的看过自己身体。皮肤还算白,但是胸形有点不够挺,也不大。加上身高矮。就是很瘦小的女生。她摸摸自己的胸部,看着地上的麻绳,深深吸了一口气。
A慢慢拿起绳子,从腋下绕过身体一圈,再绕到胸口正中央打个结。她把绳圈往上拉了拉,拉到了乳房的下缘。然后再绕到乳房的上缘,两圈绳子正好把胸部夹在中间。
光是这两圈,A就觉得绳子跟羞耻感一起束缚着她,让她呼吸困难,脸颊红的快要爆炸。A强忍着生心理的悸动,继续一圈圈的把绳子绕上身体。
花了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绑好了上半身。A看着穿上「绳衣」的自己,再看看网络上的图片。果然,自己绑,不能绑的很挺……。
地上的另一条麻绳,还在等着她的下一步。
A慢慢的,比刚刚脱内衣更慢的速度,脱下运动长裤。冷气吹过她赤裸的大腿。她夹紧大腿,马上感觉到腿间的粘滑,无声的呻吟了一声。一股冲动的力量战胜了她的羞耻心,一伸手快速的脱下小裤裤,把另一条麻绳穿过大腿之间,向上一拉。
「噢~~」她难以克制的叫了出来。
A挨呀挨的坐回计算机前,用微微颤抖的手回讯。
「主….我….绑好了。」
「很好,明天就这样上班吧。」
她看着屏幕的字句,大口的喘着气。
幻想已经不再足够的A,透过线上聊天室,她认识了一个男主,经过简单闲聊跟简单的宣示,她变成了他的网奴。
「你刚刚动作太慢了喔。」
「我…我还不习惯。」
「你又忘记该怎么说话了,恩?」
「阿…奴…奴还不习惯…」
「去把热融胶拿出来。」惨…A小小的哀叫一声。
其实,她并不很喜欢这样「自己来」。但是第一,她还不敢曝光。第二,被命令的感觉,又不同于单纯的自虐,她喜欢这样被强迫的「自愿」。
她依然穿著绳衣,走道床边,平趴在床上。她偏过脸,枕头边摆着刚刚从抽屉拿出来的热融胶。她深呼吸一大口,把胶条拿在右手,然后慢慢的跪起双腿,把屁股一点点的慢慢翘高。她感受到麻绳的张力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半侧过身体,握紧胶条,往屁股挥下去。
「噢!」
要是平常,她连打手臂上的蚊子,都不敢用大力。可是,「命令」给了她力量,她被强迫,也自愿,狠狠的惩罚自己。就像是当着主人的面被主人痛打一顿屁股一样。屁股上一道刺热晕开,有点麻痛,可是她被「限制」了,她不能去摸。
她闭紧眼睛,再度举起胶条一挥。
「阿~~~」
臀部肌肉猛然一缩,股间绷紧的麻绳摩擦的她的娇嫩。刺激的让她连手握不紧,热融胶掉在床上。
A就这样,重复捡起胶条二十八次。
不过,虽然有了网主,开始尝试。A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改掉喜欢偷听隔壁的毛病。
听久了,她发现,她分的出几个常听的女声。
有个骄傲的声音,大约每个月来两次。A感觉到在正常的情况,男人对这个女人是带着一点尊重的恭敬,微微的谦卑。然后在很微妙的对话中,男人会渐渐的移到对话上风,这时候男人不管态度跟地位瞬间都会凌驾在那骄傲女声之上。女人仿佛会带着不甘愿,又像是死守着最后一丝的骄傲般,试图抵抗这气氛。
一但崩盘,这时男人就完全的掌控大局。女人变成了温旬的绵羊般,对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再抵抗。她的骄傲转而表现在忍受上。A不会在过程中听到她的求饶,甚至不会啜泣。「看来还忍的住,那再来个一百下吧」男人在这时总是用话语,去挑逗她的底线。直到那女人第二次崩盘,颤抖的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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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都会不说话,休息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女人慢慢起身,穿好衣服,重拾她的骄傲。
第二个比较常听到,是个学生女生的声音。每个礼拜几乎都会听到。
她都是跟男人一起来,而且总是不会正常的走进来。
每次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男人会先进门,然后没有关门的声音,就会听到男人进屋,然后要过一下子,才会听到男人说,「小乖,过来。」
接着就是某种爬行的声音。
学生女生的过程,不像骄傲女那么的激烈。十分平静,常常都不太有声音。最常听到的,是金属物品「喀喇喀喇」拖过地板的声音。或是男人偶而平静的说「好乖,你坐好。」「想喝牛奶吗,小乖?」
她第一次听,还以为男人有养什么宠物。
第三个常听到的,稍微特别一点。
从她开始听到隔壁的声音开始,到现在也过了好多个月了。这个声音,从她第一晚听到开始。不定时的会听到。就是第一夜那个,她不小心移动了柜子就停了的声音。
有别于其它的女声,这个声音最常出现在她的小书柜后方。可以十分清楚的听到,她淡淡的,闷闷的喘气声。
为了不再把声音吓没了。A把小书柜换了个位置,方便她听。
A猜想,她的书柜后方(现在书柜搬走了),应该是个小房间之类的。因为她听过高傲女子被命令在那里反省,就那次她陪跪了两个小时。也常听到学生女被带到那里,说:「乖,在这里趴好等我。」学生女都会乖乖的「喵」几声,然后在那边待着。感觉起来房间很小,因为被带到里面的人,呼吸声都能听的很清楚。
只有第三个,她听不出她的身分,没听过男人跟她的互动。只有在夜深的时候,才会偶尔听到这个声音。总是轻轻的,慢慢的喘着气,静静的在小房间待着。
她好奇心爆炸,对这个能同时驾驭好多个女人的男人,她好想见见他的样子
但是,这真的太难了,尤其她知道自己自闭的个性,根本没办法主动去搭讪。
比如她很想买袋猫食,在他再隔壁的时候拿在手上去隔壁按门铃,然后假装苦恼的说:「我家的猫咪跑掉了,你有看到吗。」
然后她在公园把猫食喂给野猫吃了两顿,连靠近B栋大楼的勇气都没有。
第二次喂完猫回家,她异常沮丧。对自己老鼠个性恨死了。她呆呆的吃着晚餐,呆呆的整理,连上网都在发呆。
这让跟她聊天中的网主十分恼火。
「这是你第四次发呆了,你在干么?」
死定,刚才才被警告过,这下恐怕没办法善了。她怯怯的赔罪。「要打屁股吗….」她希望这样能过关,暗暗祈祷网主不要突然来个怪点子。他经验多,怪点子也很多。她光听都脸红,更别说去做。
「我现在要出门了,你好好做吧,小奴。」主说了惩罚内容完,丢下这句话就离线了。留下咬着下唇的A。
怎么办!?
A一边思考,一边发觉自己早就迈出大门。身体先脑子一步行动。
她心中叹气,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抗拒了。这种感觉就像酒精中毒一样,你虽然明知道喝下去会有一千万个可怕后果「可能」会发生,但是「可能」还是抵不过马上能得到的放松。
她只希望,在她走到停车场前,一个人都不要遇到。
处罚的第一项:从楼上「走楼梯」到停车场。
不可否认,这是一段很长的路。
她经过九楼,九楼是佐木小姐的住家。A略停了一下,稍微倾听了一下。好象是没人再家。电梯也是停着的。
那这里执行命令,应该暂时很安全吧?
处罚的第二项:在每个楼梯口,跪着,一分钟。
当A正准备动作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慌忙的暂停动作。像个做坏事却被大人发现的小孩一样,心虚的等着。
果然是佐木小姐,很特别的,她今天竟然也是走楼梯上楼,没有搭电梯。
「阿…佐木小姐,你好….」她生硬的对她打招呼。意外的是,佐木小姐看起来也生硬的很。她的眼神少了初见时的亲切感,听到她的招呼,只是微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无神的盯了她几秒。
「你好」佐木小姐没有起伏的声音说了这几句话,就慢慢的拿出钥匙,一把一把的看了一下,才挑出一把,打开门,走进家里。
楼梯间的空气一下子像是冷了好多,A楞楞的看着关上的门搞不清楚状况。好一会才回神想起,她还要执行命令。
A慢慢屈膝,在楼梯口旁边的墙壁面壁跪下。
这必须冒着被每一层楼的人出来或是回家时看见的险,虽然A除了楼上楼下以外,并不知道其它层有没有住人,或是住了什么人。但是还是十分的尴尬,甚至难保不会有人好奇,问她到底再干么?
那她该怎么回答?
A本来觉得不可能,自己不可能做得到。
问题是,她现在正在做,
A开始喘气,并不只是因为十楼真的很高,而是一层层累积的紧张感,已经让她开始喘不太过气来了。
而且除了紧张,她还有股很奇妙的心情。
就像是某种升华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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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下一层楼,就像是一步步螁去外壳,渐渐羽化。
这有点像是一条路,A不太知道,在终点,等着她的是什么。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每走一步,A就能感觉到自己慢慢的解放。
所以她慢慢的往前摸索着走,因为,她也想看到自己能走到什么地方。
不自觉的,A开始数着自己的脚步,一步步的往下走,一步步的数。
一层楼大概十五个阶梯,她数着走完一层,停一下,很快的找个墙角跪下,一边绷紧神经的偷喵门跟电梯。紧张的度过一分钟,然后再很快的起身,继续数着往下走。
「35…36…37….38…39…40…」已经看的到五楼了。
不过这时候,她又听到有人走楼梯上来的声音,她不禁皱皱眉头,怎么今天大家都爱走楼梯?
从楼梯下的转角,冒出一个巨大的走路纸箱。
A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