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风云录  ç¬¬ä¸€å· 北塞故事 || 4.7万字

第一章

北方第一要塞(下文简称北塞),一座自王国建立以来,就存在的北边最重要的边防设施,自古以来,就为王国阻挡过不少敌人的侵扰,同时也是王国和北边关系友好的联邦交易的一个重要通道,虽然王国地处大陆南方,由于北塞的海拔较高,以及世界寒流带的恰好经过,使得北塞成为了一个寒冷的地方,这里没有四季,只有那缠绵不走的寒风。使得王国的贵族老爷们都不愿意在北塞附近拥有封地,更别说是去北塞看管,然而北塞的又是那么的重要,贵族们需要一些值得信赖的人去看守那里,于是,为了像北塞这样的看守长官问题得到缓解。王国第一军事学院就这么成立了,这是为平民也能通过努力而成为军官设置的一个阶梯,王国的平民对此趋之若鹜,但只有通过严格的测试以及身份清白者才可以获得入学资格。在这里,他们将接受完整的军事训练,以及周而复始的为王国效命的洗脑,从这里毕业的平民,都将被授予少尉职位,被分配到各处贵族们不愿意去往的地方,为王国奉献。而鲍勃,毕业于王国第一军事学院,毕业后,凭借贵族的出身,他被派来负责镇守北塞。

鲍勃,一个贵族中的另类,出身凯尔特家族,身为长子的他,毫无疑问将来需要继承凯尔特伯爵的爵位,成为王国尊贵血脉的一个接力者,却没有没有这份觉悟,自小便喜欢和女仆厮混在一起,并且爱和那些卑贱奴隶的女儿交朋友,本来这也没什么,每一个贵族或许在儿时亲近日常伺候他并陪他玩耍的奴仆或伙伴,当年岁增长,阶级的意识就会觉醒,他自然会回到属于他的圈子,人怎么能和蚂蚁称兄道弟呢,凯尔特伯爵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有一天,鲍勃带着修建园艺的人(凯尔特伯爵记不清他的奴仆名字)的女儿来到他面前,坚定的说道,“父亲,请将露比许配给我。”凯尔特伯爵当时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一个高级的笑话,直到鲍勃再次强调,“父亲,请将露比许配给我,我爱他,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夫人。”凯尔特伯爵停止了笑声,他感到了不对。

鲍勃的配偶其实早已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那是布朗家族的千金,虽然那位小姐大了鲍勃三岁,在鲍勃小时候也曾经见过他未来的妻子,那是在他五岁的时候,不过那次见面,对鲍勃来说并不愉快,鲍勃没有继承凯尔特伯爵那健壮的身体,反而显得瘦弱。布朗小姐更早发育的身体以及布朗小姐高傲的性格让鲍勃吃够了苦头,尤其是布朗小姐离开前的一个下午,鲍勃只记得那个杂物间里有不好的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从那天开始鲍勃开始了去惩罚犯错的仆人。在王国的贵族阶层,惩罚家中的女仆以及其他劳动者是很普遍的现象,即使是自由民到贵族庄园里做事,协议上也会写明雇主用权力在理由合适的情况下惩罚他们。事实上,有时候即使没有什么理由,雇主也可以找个由头惩戒一番。当听管家汇报鲍勃教训了不小心把水洒在他衣服上的女仆时,鲍勃的父母是欣慰的,有种儿子长大了的感觉。

话说回来,当凯尔特伯爵听到鲍勃的重复且坚定的爱情宣言后,突然觉得那么多年的放任不管是个错误的决定,好在,错误还来得及弥补,他首先语重心长的告诉儿子,“听着,儿子,你是贵族的儿子,未来的凯尔特伯爵,你的妻子是布朗家的黛西,而不是花匠的女儿,你要记得你身上流着的是贵族的血液,你要捍卫家族的荣耀,不要令家族蒙羞。”。随后便喊来管家,无视鲍勃的阻拦,把那个留着低贱花匠的女儿强行带了出去,从那天后,小鲍勃很久一段没再见过露比,后来从奶妈那里听说了,父亲把露比许配给了铁匠的儿子,作为奴隶的主人,老凯尔特伯爵自然是有权力做这个决定的。这让鲍勃难过了一段时间,从鲍勃开始惩罚身边的仆人开始,露比是第一个教会并引导他如何在这一过程中感到快乐的,在那之前,鲍勃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同时,露比还经常故意犯一些小的错误好让鲍勃可以去责打她。于是鲍勃开始迷恋上了露比和她的肉体。然后就有了当面对父亲说的那些话。

或许是自己的心机,亦或是家人的教唆,露比起初是带着目的来接近鲍勃的,当然,那也只不过是想成为鲍勃的一位妾室罢了,好让未来自己和自己的家长的生活水平更好一些。但没想到,鲍勃竟下了如此决心,把她带到了他父亲目前讲出了那个请求,当听到鲍勃说要娶自己为妻的时候,最开始露比是感到喜悦的,但是很快她就感了不妙,因为伯爵的笑脸淡拉下去,换成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很快,她就被带出了房间,带出了庄园。

虽然露比未必是鲍勃的真爱,那场少年的爱情宣言,可能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是鲍勃从那之后,就产生了某种对“自由”的向往,他不觉得和奴隶和平民交朋友有什么不对,年少了他,对贵族身份感到了抗拒。

偷偷参加王国第一军事学院是鲍勃宣告批判的重要一步,原本他应该去的应该是王国骑士学院,那里是贵族子弟走上王国zhengzhi舞台的第一步,只有破落贵族或家族中边缘化的子女才会去军事学院,当老伯爵发现的时候,鲍勃已经成为了军事学院新生的一员,这让凯尔特家族成了王都贵族圈子里的笑柄,这无疑激怒了他,正好妻子在那几日生下了第二名男婴,于是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孩子,变成了凯尔特爵位的继承者。鲍勃对继承人的身份的被剥夺并不难过,甚至有几分开心,毕竟,这使得感觉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他可以活的更加自由。鲍勃虽然失去了继承人身份,他终究还是贵族的一员,也是借由此,他才能前往北塞,并成为那里的最高负责人,北塞至关重要,比起平民出身的军官,高层们更愿意让一个自己人去那里,一个人,是无法背叛自己的阶级的。

一日,有一对美丽的母亲带着他可爱的女儿来到了鹿野镇,镇子的北面,便是那座高耸的要塞,北方第一要塞。此时由于国内时局,境内的革命分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在各地也发现了各种窃取资料的窃贼。为了防止情报通过此处而流出境外,要塞已禁止了普通人的进出关卡,只有获得出关许可的人才可以在接受检查之后通过关卡。王国的腐败已经到了极致,人民被剥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少数人意识到,如果再不站起来反抗,未来,公民这一阶级就会消失,取而代之是,王国只有贵族和奴隶,而奴隶是贵族的所有物,整个国家都将成为贵族们的所有物。境外反抗组织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去推翻这个王国,但是哪怕王国已经如此腐朽,相对于他的军队,反抗组织仍然是弱小的一方,人民仍然缺乏勇气去防抗他们平日里他们头上的那些贵族老爷们,以及他们的国王。如此情况下,境外的革命军更需要获得境内的情报,以便他们更了解国内时局。为了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

亚伦夫人是一位美丽的女性,已有十岁女儿的她,岁月在她脸上仿佛没有留下痕迹,仍是一副青春的脸庞,高挑的身材,搭配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庄严,又不失诱惑,曼妙的身姿此时覆盖在了一条毛绒大衣下,亚伦夫人夹着一支女士香烟,优雅的谈吐着烟圈,她此时正坐在马车车厢里,身边斜靠着小憩的是她的女儿,贝蒂,从相貌上仿佛完美的遗传了母亲的美丽,以及那一头漂亮的金色头发。经历了长途跋涉,亚伦夫人用疲惫的双眼打量着这座关卡城市,高岭关,这里位于帝国北境,冬季从里没有从这片土地离开,哪怕是五月,街道上仍有积雪。石头,构成了这个这座边境小镇,贸易,曾经是这座边境的活力来源,随着关卡的关闭进出,这座小镇显得愈加冷清,酒吧,这是永远不会安静的地方,尤其是当人们闲下来的时候,这里也愈发热闹,随着马车驶过,亚伦夫人的耳边也掠过了那里传来的叫喊声音,她知道,那只是虚假的欢乐,这个国家需要的是真正的解放,这样想着,亚伦夫人握住了女儿的手。

马车在一家旅馆前停下,这里有亚伦夫人需要见的人,那个人能提供她想要的帮助,叫醒了昏睡的女儿,在旅馆主人的帮主下,把行李搬运进预定了房间,亚伦夫人来到了旅馆的地下室,一个偏移的入口和悠长的通道,接着见到了那个人,“要来一杯吗,夫人”。身穿着一身紫色的燕尾服的男人,对着亚伦夫人鞠了一躬,亚伦夫人脱下外套,随手抄过一张看似不怎么牢固的椅子坐下,回应道,“这么久不见,你什么时候成为了一个绅士,凯文。我要的东西呢”。被叫做凯文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女士面前,从身后拿出了2张质地看上去不错的纸片,递交给了亚伦夫人,“这东西真的难弄,那个主教是一个不折不扣贪婪的肥猪。”接过凯文的纸条,亚伦夫人从荷包中掏出了10枚金币,“组织会记得你的努力的。”,凯文拿过金币,弹了一弹,放在耳边享受着这个声音,“还是别了吧,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出钱,我干事,仅此而已,我可不想和你们牵扯太深,要不是丽萨老让我做着正义的事,我才不接你这趟活。”“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亚伦夫人站起身来,离开了地下 室。看着亚伦夫人离去的背景,凯文轻声说道,“祝你好运,美丽的夫人。”

第二天,亚伦夫人便带着女儿,提着箱子去往关卡。信息的传达需要时效性,越快的传达出去,才能更好的起到情报的作用,才能不辜负为其而牺牲的同伴们,这样想着,亚伦夫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关卡。

在关卡的外面,吊着几具尸体,在风中摇荡,乌鸦在享受着它们的盛宴。在城墙的旁边,离着一排颈手枷,正关着几个光着屁股的女人,无一例外的,每个女人的臀部都是皮开肉绽,正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亚伦夫人望了望这些,在心中默默祷告,左手牵着女儿,右手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亚伦夫人,以及贝蒂小姐,请问一下你们出境的目的。”文质彬彬的文官进行例行的盘问,“我在斯诺克王国姑母病重了,我要去代表家族去看望她。”北境关卡出去的西北方向是斯诺克王国,这是王国的盟友国。“好,下个问题…”盘问按照程序缓缓的进行着,随着文官盖上记事本,亚伦夫人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下了,士兵走了过来,得到文官的批示后,准备带亚伦夫人出关。

这个时候,正要前往办公室的鲍勃恰巧路过,看到了亚伦夫人,那姣好的面容的吸引了他,不由的让鲍勃多看了一眼,然后正在继续前行的时候,鲍勃突然感觉到这个面容有点似曾相似,脑海中一个记忆闪现,鲍勃立马转过身来,叫停了亚伦夫人,士兵看到鲍勃过来,立刻立正敬了一个军礼,鲍勃走到亚伦夫人面前,“夫人,你好,请问你是要过关吗?这是你的女儿吗,真漂亮。”。女士缓缓的施了一礼,开口说道,“多谢夸奖,我的姑母生病了,父亲派我代表家族去慰问他。”“哦?请问夫人是从哪来。”说着鲍勃趁机多打量了一会亚伦夫人,记忆中的人影和她开始重合,感受了男人上下扫视的目光,亚伦夫人感觉有些不舒服,还是继续优雅的说道,“我们是塔伦郡来的。”“哦,塔伦郡啊,那是个温暖而令人迷恋的地方,这该死的北方让我痛恨,原谅我的冒昧,为什么你的家族要派你一个女子去北边的国家呢,这一趟的路程可不轻松,而且还要带着你的女儿。”“家里的男人都有事,想必长官也应该听过,塔伦郡那的反抗组织今年年初开始就在四处起义,我的父亲和丈夫,以及其他大人们都被这些事弄的焦头烂额了,姑母很想看到贝蒂,所以我就带着贝蒂了。”“哦,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些革命者真不让省心。”“那么,我可以过关了吗,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姑妈了。”“很抱歉女士,根据王国最新的法律,关卡有权力对过关者进行搜查,我还是对你表示怀疑。为了表示歉意,等你通过检查,我会派士兵护送你到斯诺克王国的边境。”说着,示意士兵上来控制母女俩。“这是什么时候的规定,你们不可以这样,我是贵族,你们无权这样。”“很抱歉,女士,特殊时期,特殊待遇。”说着鲍勃转身进入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随后在士兵的带领下,亚伦夫人和贝蒂也被带进了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在进门这一侧的对面是一扇窗,床前摆放着一个宽阔的木桌,在靠窗的一侧摆放着两瓶紫色的鲜花。

随着门的关闭,鲍勃说道,“好了,女士,请把身上的全部衣物脱下,配合我们的检查”。“什么!? 你们不能这样,”亚伦夫人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同时把女儿护在身后。“夫人,请配合我们的检查。”随着鲍勃的声音落下,站在母女身后的两个士兵已经上前,准备强行让她们配合“检查”。亚伦夫人,已经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场面,她咬了咬牙,随后开始除去身上的衣物,“贝蒂小姐,你也一样。”亚伦夫人闻言一颤,“她只是个孩子,求求你…”。“这个房间里面没有大人或者小孩,在我眼前的是两个需要检查过关的旅客。有什么问题吗?”回应的是男子无情的声音。亚伦夫人想要继续争辩,身边的贝蒂抓住了母亲的手,摇了摇了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接着开始主动脱去身上的衣物。

不多时,房间里面便多出了两具白花花肉体。亚伦夫人的衣物下面,是一具令人动心的胴体。圆润的恰到好处身材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亚伦夫人的身材没有丝毫走形,身体展现的各个部位给人一种这个这些地方的肉不多也不少的感觉,身材纤细却并不给人瘦弱的感觉,大腿修长,小腹平坦,一副完美的曲线,最吸引人是那紧致的臀部,丰满却又不显肥硕,让人忍不住有上去揉捏的欲望,母亲旁边的是一具娇小的身躯,声称贵族的小姐在除去衣物后显露的身体略显瘦弱,胸前两座小丘已稍成气候,相比母亲更为洁白的躯干,两周挡在胸前遮拦住了两点以及私处,士兵们正检查着母女俩的衣物,鲍勃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

“报告长官,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士兵仔细的检查完衣物对鲍勃进行汇报,“恩,很好,亚伦夫人,请你配合我们进行下一步的检查。请夫人到这上面来”鲍勃侧过身来,露出了他身后的桌子,在桌子的四角设置了四个绳套,显而易见,这个桌子的功能,亚伦夫人听到指令之后,想开口说些什么,随后又咽下言语,深呼一口气,爬上了桌子,仰面躺在了上面,刚好头部旁边是那两盆花,在这个位置,她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不由的深呼吸了一下。站在桌旁的士兵上前来用绳套捆紧了亚伦夫人的四肢,这个时候,房间中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场面,一具诱人的躯体被拘束在宽大的木桌上,四肢被绳索紧紧的拉升开,动弹不得,绳索的位置略有调整过,在两侧的位置上更贴近桌子的上端,这就使得被捆住的两腿被迫拉的更开,两腿中间的紧接着有个士兵上前,手拿着刚消毒过的器材站到前面,动作娴熟的把器具对准了亚伦夫人的YB,亚伦夫人感觉到一个冰冷的遇见正靠着自己花园,还不等多想,就感到一阵被侵入的痛感,自尊心让她咽下了口中即将发出的呻吟,接着来的是下体被撑开的撕裂感,亚伦夫人没有喊出声,但还是有哼哼唧唧的声音出齿间逸出,所幸这一步骤并没有维持太久,在士兵用手电照看检查过后,那个令她难受的器具也被迅速收缩拿出,正当亚伦夫人长出一口气,以为磨难结束的时候,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兵推进门来,她被刚通知今天检查房又有检查工作,从这名女兵的穿着看出,这并不是一名普通士兵,该女兵进来立正踢腿行了个军礼,“向您报道,鲍勃长官。”接着她打量了下屋里的情况,就迅速的被桌子上美妙的胴体所吸引,不由自主的添了添嘴唇,又把目光放在了仍是全裸的亚伦夫人的女儿身上,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女孩却被吓的抱紧了身子,靠在了墙边。这个时候鲍勃命令道,“现在由凯特琳进行下一步检查。”只见这位女军官先到屋子的一个架上取出一副手套戴上,取代了刚才那位士兵站在了他的位置,同时士兵去解下了束缚着亚伦夫人绳套,虽然只是被捆了一会,但是由于被紧紧的拉伸,四肢还是感到了十分酸胀,这个一丝不挂的身体正蜷曲着搓揉着四肢,又不敢动作过大,虽然已经是羞耻极了,抱膝坐着夫人还是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这接下来要侵犯她的女军官,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发亮,即使是寒冷的北塞,上身只穿着一个黑色紧身背心,露出扎实的六块腹肌,身躯并不大高大,但是显得充满力量感。凯特琳察觉到了打量来的目光,迎向了那个目光,对视了一下,亚伦夫人立刻扭过头去,原先就涨红了的脸,又出了一丝红晕,凯特琳对这个女士产生了一些兴趣,“背过身去趴下,两腿打开九十度,快点。"亚伦夫人犹豫了片刻,就转过身照做了,仁慈的主啊,让这些快点结束吧。亚伦夫人心中祈祷道,尽管她并不是个忠实的信徒。随着亚伦夫人缓慢打开双腿,刚遮蔽不久的股间风景又一次展露,不同的是,由于姿势的不同,暴露的也越多,凯特琳用手再将其腰部往下再压下一段,使得原来就饱满的臀部,更加的突出,两片雪白紧致的臀瓣中间,是一道不深也不浅的臀缝,再中心是一个紧闭着的小孔,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褶皱。附近晕着褐色。再下面就是之前已经被充分展露过的花园,无论第几次看到,这样的景色都令人愉悦,凯特琳这样想着,开始了检查,先是一下清脆的拍击在右边屁股上,“放松。”亚伦夫人发出了一声轻哼,尝试着去努力松弛她的括约肌,直觉告诉她,这是她此时最好的选择,很快,亚伦夫人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被侵入感,女军官的两根手指果断,又直接的,插入了那已经略有准备的菊门。尽管有所放松,但是一个事先没有被润滑的肛门,且被如此快速侵入的过程,带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使得亚伦夫人再无法保持矜持,大喊出声,“啊。”凯特琳,一个总以为自己是一个男性的女人,正用她最喜欢的方式,去支配另外一个女人。“请配合我的检查,把屁股撅出来,腰塌下去。”刚才的疼痛使亚伦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身子。等眼前的翘臀再度回归它现在该摆的姿势后,凯特琳开始进行她的下一步,在亚伦夫人的菊穴中弯曲手指,并且旋转扣弄,引得亚伦夫人一连串的叫喊,“啊啊…啊啊。”好在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凯特琳就完成了她的检查,在结束的时候轻拍了几下屁股,像是在宣告检查结束,也像是一种依依不舍。“报关长官,检查没有问题。”在得到鲍勃的示意后,凯特琳站到了一边,亚伦夫人接过士兵递过的衣服,在角落,飞快的穿戴起了衣物,当她再次站直面对鲍勃以及众士兵的时候,脸上仍带有一丝潮红的迹象,她开口道,“现在,现在是不是该让我们过关了?”“不,就如我之前说的,这个房间,有2个需要接受检查的,该你了,小姑娘。”鲍勃往向了正靠在门边的小女孩。“不,她还是个孩子。”亚伦夫人开口恳求道。“女士,我出身于凯尔特家族,为什么我现在要说这个,这证明我是一个绅士。房间只留凯特琳和你,这就是我的法外留情。否则,你们俩都无法离开这里。你意下如何呢?夫人。”鲍勃缓缓的说道,亚伦夫人往向女儿,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亚伦夫人妥协道,“那就这样吧。”

很快,士兵以及鲍勃都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房间里只留下了凯特琳女军官,亚伦夫人,以及她女儿。在短暂的沉默后,女孩首先开口道,“我。。我也要。。像刚才那样吗?”凯特琳走向女孩,用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不,我也有我的绅士风度。”换了一副手套,然后领着女孩走到了刚才的桌子前,拍了拍桌面,示意女孩坐上去。在女孩躺上去的时候,飞快的除去了女孩的刚不久前穿上的下半身衣物,现在它们又被重新卸下,接着让贝蒂仰躺下去,凯特琳单手并拢女孩的双脚把它提了起来,这样一来,从后面看去,可以看到女孩那干净的私处,以及略显红晕的菊穴。显得小巧可爱诱人。凯特琳转头看向亚伦夫人,“你来提着。”在亚伦夫人到位后,凯特琳提过一张矮凳坐了下去,头部刚好冲着女孩的两腿之间。并没有用之前的器具,只是两手分别掐住女孩娇柔的花瓣,缓缓打开,女孩轻哼一声,再分开到凯特琳感觉差不多的大小后,转用一只手撑住,另外一只手拿过手电,探照起了里面,可以看到,女孩那娇柔的里面的软肉,十分粉嫩,凯特琳好像真的履行了她提过的绅士诺言,并没有进行太久。就进行了下一步,考虑到女孩那更为紧致的菊洞,这次凯特琳是使用了一根手指,并且是缓缓的推进,饶是这样,女孩虽然咬紧牙关,还是从牙缝从透出了那压抑着的轻声呻吟,在插到深处后,手指并没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就又按照插进去时候的速度抽出了。凯特琳摘下了手套说出了结论,“检查完毕,没有发生异样。”

再次进来的只有鲍勃一人,亚伦夫人上前道,“现在,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吗。”

“不不不,恰恰相反,你们不能离开”

“为,为什么?”

“我先不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说一组数据,所有进过这个检查房间的,最后根据我们的调查,都是带着秘密想要蒙混过关。亚伦夫人,一个贵族的小姐,仅仅只是为了看望姑妈,就能接受这种羞辱吗,这是不合理的,除非。。。她有一个必须出关的理由。我说的对吗?”

亚伦夫人脸色有些发白,愣在当场。

见亚伦夫人没说话,鲍勃继续说道,“通常这种情况,我们会邀请怀疑对象,到我们另一个屋子里做客,在那里,我会听到我想听的话。很幸运,你不用去那个房间,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觉熟悉,亚伦夫人,不,琼花组织的女间谍。”

这下亚伦夫人彻底失去了镇定,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已经暴露,任务已经失败,现在立刻撤退才是第一选择。心中念头一闪,就准备行动,突然腿一软,就跌倒在地,什么时候?除了检查时候被碰过,她并没有接触过其他东西,难道?亚伦夫人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

“哦,是的没错,你终于反应过来了,为什么检查的桌子上有那么一盆花。现在能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了吗。”

亚伦夫人颓然在地,“你为什么能认出我来,我应该没见过你。”

“不,不止见过,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回忆一下,十年前,在帝国第三大道,你是不是在一群流氓中救了一个贵族少爷。”

“原来是你,那可真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为此感到后悔。”

“不,你应该觉得庆幸,庆幸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作为报答,我可以饶恕你们的罪行,我的父亲曾教导过我,丢过来的石头,要捡起来更用力的扔回去。这样才不会有第二块石头飞来。夫人,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我的父亲,但是他的有些话还是挺在理。你虽然救了我,但是你偷走了我的钱包以及我的家徽,这让我被父亲狠狠责骂了一顿。你让我丢了颜面。现在,是我拿过我的颜面的时候了,用你的哭喊声。还有,说出你的名字。以及你是否愿意对我道歉并付出应该的代价。”

本以为要行动失败,自身也要葬身在这里的女士,听闻到鲍勃的话语,又燃起来希望。没有去细究言语中的代价是什么,看她看来,只要能完成任务,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回答道,“你可以叫我阿丽莎,这是我的本名。”"那么你呢,从刚才开始,你表现的就不像个仅有十多岁女孩,而且,也不像亚伦,哦不,阿丽莎夫人的女儿。"“詹妮。”双手抱胸的金发女孩冷冷吐出名字。

“好了,阿丽莎你的道歉呢。”鲍勃把目光转回还在地上的阿丽莎。“对…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不应该拿走你的钱包和家徽的。”“道歉可不是口头上说说就算的,我需要你付出代价,一个偷窃的女孩,该被惩罚。阿丽莎,我该如何处罚你。”“听从你的吩咐,大人。”“让我想想,嗯。。凯特琳,北狼关对于偷窃物品的处罚是什么。”“报道长官,应该处以一百下桦树枝抽打,再吊挂示众一日。”“那就这么办。你的意见呢,阿丽莎女士。”在听到要被鞭打的时候,阿丽莎反而送了口气,有种只是被鞭打呢的莫名的小庆幸,不过后面的示众一日让她回想起了排队入关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了那几个被吊挂着的女人,不由得一颤,又无可奈何的回应道,“就这么办吧,希望你的遵守你的承若。”

很快,阿丽莎就被带到了建筑地下的一个房间,还没走进这个房间,就从木门内传来了女人哭喊的声音,打开门,首先最先注意到的是房间的中间,一个倒着的Y形状的木架上面正趴着一个丰满的女人,肤白如雪,和她正通红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想比阿丽莎的屁股,这位女士的屁股十分饱满,但又不显肥硕,趴在这个倒Y刑的刑架上,两腿被自然而然的分开,站在进门这个角度,恰好可以正面把她暴露的不可见人的羞耻处一览无余,同时凯特琳注意到女人的YB白白净净没有一丝耻毛,房间的光线布置很有讲究,位于房间中央的刑架打光十足,映着女人光亮的胴体。女人正在被一个健壮的男士兵用三四根捆在一起的枝条用力抽打着,只打得女人一声声呼喊,呼喊过后不忘赶紧补上喊数“啊。。。三十二…谢谢长官。”直接告诉阿丽莎这个凶器等会就会在她的屁股上挥舞,不由得屁股发紧。这时候,阿丽莎又到一声,呼喊,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在房间的一角,坐着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女士兵,从服装和徽章上看上一个慵懒姿态的文职女官,不时高举手掌又忽然的落下,打到一个小巧的屁股上,留下一片绯红,这个可怜的屁股的主人是一个黑发双马尾的小女孩,正趴在巴掌主人的膝盖上,内裤被脱下撑在两腿中间,一双脚丫悬在半空,在巴掌打到臀瓣上时扑腾两下,旁边的小木架上正依次放置着小木板,细藤条,以及一个小巧的木勺,可以想见,等会这些工具讲一一落在这个可怜女孩的臀上。开门的动静,首先吸引的是这个角落的女文官,她讲目光投向门口,看到跟在阿丽莎身后的詹妮,眼前一亮,放下了趴在她膝下的黑发姑娘向门口走开,暂时得到休息的女孩立刻双手抱头,立正站着,楚楚可怜的样子。由于房间打光的缘故,虽然刚才可以看清挨打女孩受打的臀部,却看不清晰女文官的模样,直到女文官走近,阿丽莎才看清她的容貌,让人惊讶的是,在粗犷的北塞,会有如此委婉的容颜,女士官有着南方贵族特有的一股气质,也包括相貌,军装和她格格不入,这样的少女,如此的年纪,应该正在温暖的南方亦或是那繁荣的王都无忧无虑的和同样的贵族夫人小姐们参加舞会和各种宴会。很难想象,这样的少女就在刚才用巴掌拍打着幼小女孩的屁股。不等阿丽莎再看出点什么来,女文官走近她们后,对詹妮伸出了手,只见她熟练的一手抓住詹妮那金色的头发,迫使她更接近自己,并把她靠在了自己身前,随后弯下腰用另外一只手,一手脱下了詹妮的裤子。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等到詹妮回过神来,就已经是露出屁股的状态,一同跟来的凯特琳对此好像早有意料,不过她正插着手旁观,等到詹妮反应过来挣扎,女文官正要用手教训这个不安分的小羊的时候,才出声阻止,“够了,安妮,她只是来旁观的。”闻言,名叫安妮的女官松开了詹妮,拢了拢头发,詹妮这时一脸羞愤的退开几步同时拉上了裤子,一脸惊恐且愤恼地抬头看着安妮,安妮看到这个挑衅的眼神,有点意外,很久没有小羊敢如此瞪她了,如同一匹头狼在自己的地盘的权威被质疑了,而且是被一只小羊,发出了挑衅,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安妮撸起了袖子,准备再度上前,这个时候凯特琳跨出一步站在了安妮身前,组织她下一步了举动,安妮眉头皱起,望向了凯特琳,凯特琳义正言辞的道,“这位小姐暂时可不是你的犯人,哦不,小羊,安妮上尉,不要越过自己的权责。”但是在凯特琳说罢的时候,安妮仍是没有回退的意思,直到凯特琳见状,附到安妮耳边说了一串话,安妮又恢复那气定神闲的慵懒样子,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转身又要回到刚才的位置,不过又想到什么似的,回头深深的看了詹妮一眼,露出一个微笑,如同一个邻家大姐姐一般的酒窝带着蜜,但是这个微笑却让詹妮浑身一颤,感到一身凉意,她好像看到一只饥渴的灰狼,冒着青光的眼,正狰狞的准备扑向她。不远处响起的一串整齐的军靴踏步的声音把她拉回到了现实,鲍勃在处理完临时的事情后,带着他的卫兵,也到了这里,詹妮看向了阿丽莎,阿丽莎面带紧张,眼神坚定,已经做好了迎接鞭笞的准备,人民会感谢你的付出的,詹妮默想到。

随着鲍勃的到场,倒Y刑架的女人的刑罚也到了尾声,在詹妮和安妮的冲突时候,那边的鞭打仍然在继续,按照一个稳定的速度,此时女人一直叫喊,凯特琳注意力一直有放在那边,听着叫喊,凯特琳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虽然带着痛苦,但是却接近女人床上因愉悦而发出的叫声,如果逼上眼睛,再除去那枝条划过空气产生的声响以及落到屁股上的响声,阿丽莎甚至觉得她站到了一对新婚夫妇的床前,身前的女人发出了首次性交带来的痛苦与那一丝快感交杂在一起的声音。每次女人叫喊完仍然中气十足的在报着数,甚至在报数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声音走调,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最后一下女人甚至没有叫喊,随着一声“一百,谢谢长官。”的报数,女人的惩罚暂时告一段落。阿丽莎知道,轮到她了。此时再看这个刚被一百下桦树枝鞭笞过的屁股,屁股上遍布贼鞭痕,有不少地方已经破皮渗出血珠。阿丽莎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即将受难的屁股,同时,阿丽莎还注意到,女人敞开的两腿之间,淌出了透明的液体,甚至打湿了下面的地面,在桦树枝用力的抽打下,她竟然也能产生反应?容不得阿丽莎多想,刚受过刑的女人已经被解了下来,和刚才那个黑发小姑娘一般,双手抱头站着。随着鲍勃的一声吩咐,他带来的士兵走上前来就要脱去阿丽莎的衣物并把她放到还带着前一个女人体温残留的倒Y刑架,阿丽莎不予反抗,顺从他们的动作,趴到了倒Y的刑架上,并被刑架上设置好的皮质铐子固定好了四肢。此时,安妮也站起身来,带着刚受过鞭笞的女人以及她的黑发小羊,离开了房间,看来刚才她只是在等女人的鞭笞完毕,在和詹妮擦肩而过的时候,摸了摸詹妮柔软的金发。就赶快离开,她还有下一道餐要去“品尝”。

安妮的离开也带走了原来房间里的2个士兵,现在,这个房间还剩下了阿丽莎,鲍勃,他的两个士兵,以及旁观的詹妮和凯特琳。老实说,鲍勃不喜欢自己动手去鞭打女人,虽然他爱好如此,但是由于他的体质并不是那么好,加上北塞的环境严峻,从小生活在温度适宜的王都的他,自从来了这里,便一直在生病,鲍勃觉得这是水土不服,虽然他已经来了五年之久,好吧,长达五年的水土不服。这也导致了鲍勃也不擅长于亲自去拷打犯人,所以鲍勃总是让他的两个卫兵,两个出身北塞,有着高原血统的士兵,去帮他料理犯人,但是今天,鲍勃觉得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报仇,不能假借他人之手,于是在两个卫兵帮他固定好阿丽莎后,便让两个卫兵出去门口等候,并让他们关上了门,房间里的人数再度减少,仅仅剩下了即将要被狠狠鞭笞的阿丽莎,要鞭打她的鲍勃,和旁观的凯特琳,詹妮。凯特琳搬过两张凳子(其中一张还是安妮刚才坐过的)示意詹妮和她一起坐下,好好欣赏这个房间的又一出美妙的剧集。

“难得看见你亲自出手,我都快忘了你上次动手的时候了”凯特琳出言道,鲍勃拿起新的一捆桦树枝,“不,你当然记得,上次我试用尼克给我带来的力量药剂时候,可是把你吊在你的房间,狠狠地抽了你一个晚上。”凯特琳不羞反笑道,“哈,我想起来了,某个nuedai狂对着遍体鳞伤的我,硬是硬不起来呢,哈哈。”这个时候詹妮细心地发现,凯特琳抱在胸前的手,紧紧握着,手指苍白。“是啊,这个力量药剂的副作用真是令人不快,如同冰雪牌发到手里时候有一张风暴,却还有一张卖杂货的女孩。而我不是庄家(备注:冰雪牌是北塞当地的一种卡牌游戏,风暴是立马最大的一张卡,且只有一张,但是如果有女孩卡在的话,在打出女孩卡之前,风暴卡无法使用,而女孩卡是最小的卡,只有庄家才有机会在开局的时候打出。同时,如果女孩卡和风暴卡都在庄家手里的话,这把庄家获胜后的受益也减半)”说着,鲍勃出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把里面的红色液体一口气喝完,“还有这该死的味道。”。不过,很快鲍勃就感觉力量涌现上来,连纠缠他多日的感冒也在此刻褪去。鲍勃站到了刑架的一侧,要开始了。
PS:忍不住想写点什么,太久没写文章,文笔不好,还请见谅,写完第一段到时候,大半夜,不想检查语句,看见哪里错别字什么的,还请提醒,我好改正。
计划是写个大约二十到三十万字的中长篇,大纲列了个七七八八,就是完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指不定写的太渣没人看呢23333
看情况是否在下周放上第二章。不受欢迎就咕咕咕,转写另外一个想写的内容去。

[ 此帖被taxi在2019-06-09 02:16重新编辑 ]

lizhaokun96:emmmm狼之口? (2019-06-08 23:18)

对的,是狼之口起的头带的灵感,一开始想写个短的,然后写了个大纲,想写个长的

第二章其实写好了,但是在思考发不发,我感觉内容有点失去自己掌控了。。。不想前面就给他完结了,,或者让后面没东西写了
还在斟酌,修改。

第二章

昏暗的房间,紧闭着门,在房间昏暗的角落,隐约的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带着一股腥味,衬映着这个房间的阴森,赤身裸露被迫岔开大腿趴卧在房间中间的倒Y刑架的阿丽莎给房间添了一道春色,油灯悬挂在刑架的正上方,配合着不透明灯罩将光线集束在女人裸露的臀部,真是巧妙的设计。

鲍勃手持着一捆桦树枝,没有着急去挥舞它,他将桦树条置于阿丽莎光滑的臀上,轻轻的点着她的翘臀,时而在上面上下摩擦,直到这颗丰腴的臀部在揣测不安和桦条的试探下开始小幅度的扭动,鲍勃感觉火候到了,于是,桦条离开臀部,在空中挥动了几下,重新置于不安的臀瓣上,“现在,女士,把你的身躯交给我,你的灵魂在苦痛中沉沦。”

“咻”的一声,桦条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然后对着臀部亲吻了上去,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动听悦耳。留下几道红色的痕迹,阿丽莎哼出了声音,当疼痛传到到的时候,比她想象的更疼一些,她本以为能多挨几下才会忍不住发出叫喊,看起来她坚持不了多久。她不知道她的坚持从何而来,在桦条的拷打下,受罚者总归会贡献那无助的叫喊的,不是吗?“你忘记报数了,女士。让我们从这一下重新开始。”鲍勃说着,第二下桦条无情的鞭笞落了下来,正当阿丽莎脑中飘过,慢着,你之前没说过,诸如此类的想法的时候,第二下带来的疼痛已经接踵而至。“啊”。尽管有了第一下的铺垫,阿丽莎还是无法抵抗这种尖锐的疼痛,她想多坚持几下的小算盘落空了,只是第二下,或者也可以认为“第一下”。便使得阿丽莎,这位不久前还是端庄的女性,发出了屈辱的喊叫。疼痛也让阿丽莎回过神来,立刻大声喊出了“一,对不起,先生。”或许疼痛引起了女性心底服从的意识,阿丽莎下意识的在报数中加上了她觉得应该加上的话。“对不起什么。”桦条又一次的如约而至,均匀的落在两片臀瓣上,不偏不倚。“啊。。啊。二。对不起,我不应该偷窃你的钱包和家徽的。哦。。。哦。。。三”在阿丽莎报数说话的时候,接下来的一道抽打已经落了下来,引得阿丽莎发出了类似母兽般的呼叫,“还敢不敢了。”“不敢了,求你慢一点,求你了。啊。。四”快速的抽打让阿丽莎无法适从,上一下的疼痛还没消化,接下来的抽打的疼痛就已经达到大脑,阿丽莎感觉再以这种频率的抽打下来,她会疯掉的。

鲍勃,这位拥有丰富拷打经验的优秀处罚者,一上来,就掌握了这场惩罚的节奏,不过,他知道这还不够,接下来的几下,他用着不变的力道配合更快的速度抽打了下去。、

“啊。。五。。疼啊。。”

“啊啊。。。六。。”

“啊。。哦。。。七。。啊。。我快受不了了,求您慢一点吧。”

不远处,詹妮和凯特琳正在旁边这场惩罚秀,凯特琳饶有兴致的瞧着,一只手拖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詹妮仍是双手抱胸,笔直的坐着,目光清冷,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在她看来,不过是肉体上的些许疼痛,阿丽莎的表现令人失望,怎么能向敌人求饶。

在桦条的抽打进行到第十下的时候,痕迹已经均匀的把阿丽莎的臀部覆盖了一遍,肿痕平行的排列着,也有些许杂乱,这来自于桦条本身的并不整齐。在用力,无顾忌的挥舞下,鲍勃手里的桦条,在之前也有使用过的缘故,已经有了一些破损,把桦条放下,转身在一个浸泡桦条的木桶内,抽出来新的一把桦条,这也给阿丽莎些许的喘息机会,她大口呼吸着房间内有些浑浊的空气。同时扭动着屁股,缓解着疼痛,尽管在四肢被紧紧固定的情况下,只能做到小幅度的扭动。当新的桦条再次放到阿丽莎的屁股上的时候,阿丽莎继续恳求着鲍勃,带着一缕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先生,求您发发善心吧。”很难想象,一个优秀的间谍,总是以优雅姿态打扮成贵妇人出行各种宴会的她,会用如此低微的语气来恳求一个陌生的男子。或许是因为过多的扮演贵族夫人,她那坚强的内心已经失去。使得在此刻原本应该坚强的她露出了小女子的姿态,如同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

鲍勃这次也没有理会阿丽莎的请求,在他看来,抽打的快慢,由他来决定,不是受罚者一两句请求就能改变,况且,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鲍勃想着,举起了桦条,带着风声继续抽打着,并用上了多一成的力道。

“啊。。。十一。。。天啊。”

“啊啊。。。。十二。。谁能来救救我。。”

“啊。。。呜。。。十三。。不要再打了。。。”

“啊啊啊啊。。。十。。十四。。。求你不要打那里。。。”桦条打到了阿丽莎屁股的下方,由于姿势的原因,她的花园正敞开着,在桦条抽打屁股下部分的时候,扫到了她的了YB。阿丽莎在疼痛的同时,又感受到了一股羞耻。

“哈,就是被扫到那里了而已,真是个娇贵的女人,刚才的劳伦夫人,每次来这里拜访,YB都是要结结实实的挨上三种不同的刑具的拷打,可惜那是安妮的所有物,只有一次安妮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才代为帮忙抽了她YB和臀缝,那位夫人,生下来应该就是为了挨打。”凯特琳啧啧出声。一旁的詹妮虽然仍是面无表情,内心波动了一下,那么柔弱的地方怎么可能挨得了刑具的拷打。詹妮如此想到,瞟了一眼身边凯特琳那坚实的肌肉。心中又是一颤。

与此同时,刚刚提到的劳伦夫人以及黑发姑娘,在被带出刚才房间后,来到了另外一处房间,如果把刚才的惩戒房间比作一个简陋的公用场所的话,这个房间无疑可以称得上VIP房间。更大的面积,更精致的刑具,各色各样的刑架,以及更好的采光。一般初次进到这个房间,见到这个架势,无疑都是腿一软,心一抖。劳伦夫人和黑发小姑娘并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看来她们是这里的常客。事实上,在北塞像她们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由于近年来的形式紧张,北塞与北边的交易变得困难,过往的货物很许多被列上了禁止或者严加检查的名单,许多商人以及走私者,为了货物能够顺利的通过这座要塞,都曾试图贿赂这里的士兵和长官,得到的只有例行公事的罚款。直到有一天,上文提到的凯特琳出面,和各个商会代表开了一个会。从那之后,部分商人们的生意又开始好转,只不过,那从天起,像劳伦夫人以及她的女儿这样的就要定期要来这儿报告,黑发女孩名叫艾达,是劳伦夫人的小女儿,这是她第四次带着艾达来到这个要塞,进入这个房间。而她自己,已经来到这里不下二十次,之前一直带着的是大女儿劳拉,由于劳拉的个头长大,安妮有一次说道,“我的小羊,虽然你从前是我最爱,但是我快要不爱你了,下次请让艾达来,或者你们都不用再来。”不用再来,就意味着生意再次面临绝境,她们家的货物属于王国禁运名单之一,她不能让家里的生意面临这种局面,当她温婉的对小女儿艾达提出了这件事后,还是年幼的女儿,毫无犹豫的答应了,姐姐劳拉早已经告诉过她,而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尽管如此,在第一次被安妮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时候,艾达还是大声的哭喊着完成了那第一次调教,那次调教安妮十分满意,只是警告她下次不准哭。那次也是只是用手打了艾达光屁股一顿,然后安妮就让艾达在她身边,近距离的观看,她是如何调教折磨她的母亲的,每当安妮不忍心看下去要扭过头的时候,都会被安妮大声喝止。并且,安妮在拷打她的母亲的时候,每一件刑具,她都会细细的介绍,末了,还会强调一句,这以后会打在你的屁股上。

安妮,同鲍勃的出身有一些相似,也是一名贵族,不同的是她是一个女性,而且是妾室所生,她的印象中,母亲是一个漂亮的女性,温柔,目光中流露着慈爱,该严厉时也毫无手软,安妮的童年时光,是在母亲木尺下度过的。即使如此,安妮仍是深深迷恋着她的母亲。安妮的童年止步于母亲的离世,蹲在母亲床前的安妮,静静流着泪看着平日里高大的母亲,如今却如此的瘦弱,不变的,是母亲目光中仍然流淌着的暖光。母亲离世后,在家族中毫无存在感的生活了几年,之后,安妮同鲍勃一样,加入了王国第一军事学院,并和鲍勃成为了同学。也是如此,安妮来到了北塞,成为了这里的一名文官,同时也是地位仅次于鲍勃的政务官。以贡献妻女来换取货物得以出入关卡,其实是安妮的主意,她觉得这样十分有趣,也只有她,会同时惩戒一对母女。

画面切回到安妮的专属房间内,事实上,这个房间确实也叫这个名字。黑发小女孩艾达熟练的来到一个刑凳前,该刑凳四四方方,刑凳的上面由一排木条排列而成,四条腿都安置有扣带,在凳脚的位置有贴合地面的长条,并向外四个方向延伸出去。这是为了更好地稳定,不使得因为受罚者的挣扎而导致刑凳轻易摇晃和位移。艾达趴了下去,刑凳的高度经过调整,好让艾达在踮起双脚的时候刚好把屁股刚好撅刑凳上面,腰部放置在凳面上,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并不舒服。安妮上前进行束缚,总共有五条皮带用来进行固定,分别是艾达两只手和两只脚,以及凳子上面的一条皮带,用来捆紧艾达的腰部,如此一来,艾达和这个刑凳合在一起,动弹不得。安妮脱下了艾达白色的棉内裤,将其停留在膝盖处,再把她的裙子向掀起,用夹子固定住。就这样,少女的翘臀被展露了出来,被曝光度的还有少女那干净无毛中间地带。还可以很清楚了看见女孩那臀缝里的景色。女孩的屁股继承了母亲的优良血统,小小的年轻,臀部已有了不少肉,肉嘟嘟的,满含胶原蛋白。

在安妮这一切完成后,她走到了后方的沙发上,并给自己沏了一杯咖啡,原来,这次的惩罚并不是由她来实施,取而代之的,是艾达的母亲,劳伦夫人。这也是这个房间的保留节目了,自从劳伦夫人第二次带他的大女儿劳拉来的时候,安妮便要求母亲来亲自用藤条狠狠的抽打她的女儿,尽管从感情上下不来手,那一次,母亲还是照做了,并从那一次后,,每次处罚女儿的环节,愈发的狠厉,甚至有一次惩罚结束回到家后,劳拉哭着问,母亲是不是不爱她了,为什么打的那么狠那么疼,劳伦夫人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女儿安慰,她们深知,这一切只不过是出于安妮的意愿,母亲当然爱着她的女儿,但是只有打的更狠,才能让女儿少受点痛苦,有一次,艾伦夫人有些手软,那一回两次的约定惩罚时间隔的太短了,通常都是头一次留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刚好到下一次时间,但是那次,母女的屁股上明显还有着淤青和血块,艾伦夫人的下手轻了一些,这被安妮看了出来,手软的代价是安妮的喷怒,她将母女二人叠在一起,用皮套先罩住两人的头部,狠狠的用皮带把她们两翻来覆去的惩治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两人已是奄奄一息,被抬着上了回去的马车。有了那次教训,母女已经达成了共识,母亲要尽全力的去鞭笞女儿的屁股,只有这样才能让安妮大人满意。由母亲来亲自惩戒女儿,这是她们每次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内容,安妮也很喜欢这个开头戏,至于她刚才挨的一百下桦条,那是因为今早来的时候迟到了一分钟,原本她们只会提前半小时赶到,因为来的路上看见一个男孩因为摔断了腿倒在马路上,天正下着雪花,台阶上也开始积起了雪。如果不管,男孩可能会冻死在这冰冷的清晨。这让她们心有不忍。哪怕可能会迟到,引起安妮的不快,善良的她们还是决定帮助这个男孩,将男孩送到医生那在垫付诊金后,她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要塞,尽管马夫已经尽力在驱动马儿,在下了马车后她们也顾不上仪表提起裙子飞快的奔向安妮的院子,看到的是手里掐着怀表,面露不快的安妮。于是在之前那座通用惩罚室,劳伦夫人被打了一百下桦条,这还是母女两人跪下来诚恳祈求的结果,对于久经拷打的她,这个惩罚还在承受范围内。为了今天第一个节目的观赏性,安妮对于艾达并没有做出太多惩戒,只是在观看劳伦夫人受罚的时候,脱下艾达的内裤放在腿上,热热臀,也热热手,打发下时间,当来到安妮的专属房间,艾达屁股上的红印也已经褪去。

劳伦夫人经过挑选从装满藤条的壶内取出了一根大约有她食指粗的藤条,试着挥舞了几下,从手中传来的反馈告诉她,这根藤条韧劲十足,安妮曾经吹嘘过她的这些刑具,哪怕是消耗品的藤条,也是精品,每根都价值三个银币。即使是这种质量的藤条,也曾被劳伦夫人打她女儿的时候打断过不少条,可见惩戒力度之大,之残忍。劳伦夫人摆好了姿势,一只手捏成拳头放在腰部,另一只拿着藤条,两只脚分开一定位置,身躯稍微下蹲,类似于马步。首先把藤条轻轻的对准女儿的屁股最上面,靠近腰的位置,先是轻轻的点了几下,好让艾达做好准备,立刻把藤条扬过头顶,用左脚做支点,带动身体的旋转,藤条飞快的落到了艾达的臀上,立即就显现出一道血红的藤痕并肿了起来,受到这种抽打的小艾达,咬紧了牙关,并没有发出声响,前几次按期惩戒已经让她初步适应了这种疼痛,艾达已有了一道肿痕的屁股仍是放松的姿态,准备来迎接下一藤条的到来,劳伦的使用藤条的技巧无疑是出众的,当第二道肿痕浮现的时候,紧贴着第一道,并有略微的重合,安妮见此轻轻颔首,很满意这种效果。藤条的抽打一丝不苟的进行着,很快就把艾达的屁股覆盖了一遍,只见此时艾达的屁股上,肿痕连成了一片,只是十多下的抽打,这个刚才还是白嫩的娇臀,就已经被打的通红,染上了枫叶的色彩,并且肿胀起来,劳伦夫人将藤条竖放在艾达的臀缝之中,艾达感受到藤条的同时,收紧两边的臀部,用力夹紧了藤条,这是一个休息时间,轮到下一个就是三十下藤条后了,松开藤条后的劳伦夫人立即双手抱头的站好,这是安妮定的规矩,受罚时间,除了挨打的时候,其他时候就得保持这种姿势。安妮也在同时站起了身,她来到艾达身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因藤条抽打而发胀发烫的臀部,并且抓起一块臀肉用力掐扭了一下,艾达疼的额头冒出一排细汗,在抵御疼痛同时,臀瓣还是用力的在夹着刚才毒打她的藤条,安妮的喜怒无常,让她和劳伦夫人不敢做出任何让她不满意的事情。当安妮回到座位端起咖啡开始品尝的时候,艾达的休息时间到了,劳伦夫人回复到刚才的姿势,从艾达的臀缝抽出藤条,准备第二轮的抽打。

在第二轮抽打开始的时候,因为屁股已经被抽肿了,每一下都打在之前的痕迹上,带的疼痛远比上一轮来的强烈,随着藤条落下,房间响起的除了藤条和屁股接触的啪的声音,还有艾达痛苦的喊声,

“啊。。。母亲大人的藤条真厉害。”回应的是划过空气,发出尖锐风声的藤条亲吻。

。。。。。

“咻”“啪”劳伦夫人的藤条已经把红肿的痕迹覆盖了一遍。

。。。。。

“啊。请母亲大人再打的重一些,打烂我的屁股吧。”

“啊。。好疼啊。。”“啊。。啊啊”

“呼。。再用力点抽我的卑贱屁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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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轮抽完,第一轮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在第一轮的基础上,之前的每一个肿痕都被覆盖了两下,艾达此刻的屁股肿的老高,轻轻的碰触一下,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虽然艾达仍放松着屁股,但是由于生理上的疼痛,导致了臀部的颤抖,当藤条再次竖放在臀缝之中的时候,艾达艰难的克服着臀部不由自主的颤抖,仍是夹紧了藤条。艾达也感受到了安妮的到来,安妮又一次站在了艾达身后,仍是用手轻轻的摸了过去,饶是这样,艾达还是在不断的吸气,同时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夹紧藤条。当安妮的抚摸停下来,手仍停留在屁股上时,艾达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再掐了,她已经到极限了。再掐藤条就要掉了。

神明好像听到了艾达的祈祷,或者是安妮发了善心,没有再掐起一块臀肉进行折磨,往常,藤条抽过第二轮就算是结束,是否打第三轮的依据就是2次休息时间的藤条有无掉落,这其实取决于安妮是否想要第三轮。劳伦夫人听到了安妮的吩咐,“你,伺候我穿戴。”劳伦夫人和艾达都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第三轮的藤条抽打这次不会来了,随即,艾达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她明白,下一步要发生什么。

劳伦夫人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揭开了黑布,这是一个可穿戴假阳具的腰带,配合着另外一个盒子里的东西使用,劳伦夫人再打开另外一个盒子,只见里面放置着三个材质不同,大小近似且都做工精良的假阳具,从左到右,分别是一个泛着清冷光泽的金属假阳具,一个肉色的硅胶制作的假阳具,以及最后一个,看上去便令人生畏的玻璃阳具,在它的表面遍布着细细的尖刺,虽然尖刺的顶端都做过钝化处理,但是它要接触的是娇嫩的肠壁,亦或是说为了能让受苦的时间延长,不至于一下就结束,才将尖刺钝化,三个假阳具都接近北塞成年男子物件的大小,这是安妮的宝贝,也是专门给艾达这种大小的女孩使用的,至于劳伦夫人这种成年女性,另有一套配置。劳伦夫人捧着两个盒子来到安妮的面前,供安妮挑选,一般情况下,只有在安妮心情好的时候,才会选择表面光滑,且摩擦力最小的金属材质的假阳具,一般情况下都会使用硅胶的那个,在极少数情况下,安妮心情很不好,或者恰逢生理期的那几天,她就会选择最可怕的玻璃假阳具,劳伦夫人的两个女儿还没遭遇过玻璃的道具的加身,不过劳伦听她的闺蜜说过这个东西的可怕。

她闺蜜的女儿曾经被它蹂躏过,前两样假阳具假如尽量放松,且有过几次的经验,虽然感觉难过,还是能撑得过去。而第三样,带来的只有单纯的痛苦,那次那个可怜的女孩,并不是和母亲一起的,那是一次单独调教,女孩已经是调教过许多回了,但是那次,她做了一个错事,安妮虽然会狠狠的责打女孩们,但是也有在拷打完成后,将女孩抱在怀中,哄着她睡觉的爱好,那个女孩在安妮床上和安妮一起睡在后,观察仔细的她在那天没看到安妮坐下过,甚至连每次单对单调教开场的OTK调教都没有。趁着安妮的熟睡,那个女孩偷偷的脱下安妮的睡裤,发现安妮并没有穿着内裤,更加令她惊讶的是,在她心中可怕的施虐者安妮,竟也有着这样的一个屁股,伤痕遍布,散落着淤青,看上去刚被打过不久。就当女孩出于少女的好奇,进一步探索,触碰到了安妮屁股上的伤痕时,安妮,醒了过来,积威已久的安妮,让女孩当时吓的半死,以为自己活不过第二天了,哪知道安妮只是提上裤子,揽过女孩继续睡觉,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当到了约定的母女一同进入安妮的专属房间接受惩戒的时候,那天女孩接受了母亲三轮的藤条,并且安妮用上了这个玻璃的物件,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这个残酷道具下被弄晕三回,又被水泼醒三回,那个可怕的玻璃才从女儿的后门中抽出,再看当时女孩的菊门,已是一片狼藉,玻璃上也沾着女孩的血迹。

艾达的心中揣测着,她也听说过了那个玻璃的可怕,由于艾达一直以来的配合,每次在这个环节,安妮都只会用对艾达来说最轻松的那个金属道具,即使如此,每次也让艾达十分难受。有一次艾达由于便秘,长达一周没有大号,在一个周末的午后,带着痛苦呻吟的把直肠中的老房客赶了出去,艾达甚至在想,这个疼痛程度比起母亲在生育她的时候的苦痛也应该不逞多让了吧。而安妮的那个可怕的道具,让她回忆起了那段经历,并且那个可怕的大便,每次粗暴的抽出去的时候,还要再插进来,对藤条的抽打有了几分适应的艾达,对于安妮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没有任何的适应。现在艾达只希望早上的迟到不会让安妮使用那个可怕的玻璃。劳伦夫人在为安妮递过物品后,转过身来,开始为这一边做准备,劳伦夫人对着女儿小巧玲珑的孔洞,吐出一口唾沫,将它恰好落在上面,引得艾达的PY一阵收缩。接着妇人用手指轻轻的进入了其中,轻轻的抽查,引导它放松。这是为了等会器具更好的进入,安妮喜欢的是对着女孩PY抽出插入的那种感觉,而不是费劲的插入。她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

没有给太多准备的世界,安妮要开始驰骋她的小羊了。劳伦夫人继续抱头站着,在一旁看着,艾达即将要遭受的苦难。安妮选择了硅胶的假阳具。在抵到艾达菊门口的时候,艾达松了一口气,并没有冰凉的感觉传来,那么这就是硅胶的了,相对于金属的,硅胶并不那么好受,受制于工艺,造出来的硅胶产品,表面没有那么光滑,反而显得有点粗糙,硅胶本身的摩擦也比金属制品大的多,提的心的放下去,不是最坏的签,但是硅胶的器具还是让她感到了害怕,感受到后门的挤压,要来了,艾达闭上眼,尽量放松肛门,准备迎接,这一次的“大便”的来临。

通用惩戒室内,刚被扫到YB的阿丽莎痛呼出声,对于阿丽莎的又一次哀求,鲍勃置若罔闻,用桦条抽打屁股,扫到私处,本来就是不可避免的事,又是迅速的加下打在刚才的位置,每一下,都扫过阿丽莎的YB。

“呜啊。。。。十五。。。”

“呜啊啊。。。。十六。。。”

“啊啊。。。疼。。十七。”

阿丽莎的报数中已经带有了哭声,此时女人的眼泪已经开始不争气的流下,阿丽莎从未想过,原来桦条的惩戒有这么疼,她曾经用着亚伦夫人身份去过不少贵族的府邸,也曾看过那些主人教训家里仆人,只是十多下,就让那些仆人开始求饶,本以为只是仆人讨饶的计量,现在亲身经历,才发现这玩意的抽打是真的疼痛难忍,同时她的思绪那一瞬间开始发散,刚才能忍受这玩意一百下抽打的妇人,真的厉害,阿丽莎产生了一丝佩服的心理。然后,咻的一声抽打把阿丽莎拉回来了现实,

“啊哟。。。十八。。。”阿丽莎带着哭声报着数。

“啊。。。唔。。。十九。。”这下依然扫到了阿丽莎敞开的私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丽莎突然大叫了起来,比起之前的叫声都要大声,她大声呼气,然后才吐出了数字“二十。”然后她转过头来带着泪眼哀求道,“求您发发慈悲,打慢一点吧,饶了我的私处吧。求求您。”原来这一下,鲍勃换了一个角度,桦条大部分抽打到了阿丽莎私处上,才让阿丽莎突然崩溃的大叫。

在十下后,鲍勃把手里的这捆放了回去,继续浸泡在原来的桶中,更换了另一束桦条,在这个空档,阿丽莎抓紧时间喘息以及消化疼痛。

“每个没被桦条惩戒过的人,在看到别人被桦条只是几下就打的呼天喊地的,都以为是这个人受不了疼,就那么几下就大呼小叫的,其实,当那些人切身品尝的时候,才会明白那种滋味。。。桦条还有个好处,虽然只需几十下,疼痛就可以征服一个人,但是受惩的人口头上叫道受不了的时候,桦条仍可以继续抽下去,直到一百下,二百下。。。呵,真是个有意思的刑具。”凯特琳边旁观,边说着,很显然是讲给詹妮听的,詹妮始终一副冰冷模样,对阿丽莎糗样十分鄙夷。詹妮开口回应道,“心中勇敢的人,皮肉的折磨透不过心中的门扉。”詹妮并没有压抑声音,让身旁的凯特琳听到的同时,不远处的阿丽莎也可以清楚的听见。

詹妮的话唤起了阿丽莎曾经为战士的自觉,不止从何处涌现出了一股勇气,阿丽莎鼓起信心,在敌人面前,即使被鞭笞,也要展现出她的坚强。即使俘虏也是她自己的尊严。

鲍勃见此,撇了撇嘴,这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回光返照。”当他下次击溃她的内心防线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身心会在那一刻彻底被他屈服。这个过程,不会太慢,甚至可能几下,就会让这个女人原形毕露,所谓的坚强,只是桦树稍有远离了,让这个内心可怜又软弱的女人产生的错觉。鲍勃见得多了这种情况,尤其是这种自以为为人民奋战的女子们,她们又懂的了什么,他们又有能多坚强。

果不其然,当桦条重新贴上阿丽莎已经红肿的臀上时候,阿丽莎心中的火焰被浇灭了一半,她忍住了想要求饶的话语,毕竟之前也没见奏效,索性双唇紧闭,闭上双眼,做好迎接下一轮鞭笞的准备。

从这轮开始鲍勃挥动桦条的方式发生了一些改变,前面是只与臀部呈九十度的角度落到臀面上,从这轮开始,他用着一个斜切的角度开始抽打,这才是桦条发挥威力的正确方式,之前那种根本谈不上抽打,只能算得上拍。当然除了手法的改变,这下抽打,鲍勃使用了十足的劲道。只消一下,便打得阿丽莎浑身一颤,小脸涨红,两只脚丫缩在一起又张开连续几回。呻吟堵在嗓子眼却一时喊不出声响,缓了一缓才开始大口喘气,鲍勃这次没有想前面的那般快速挥舞,直到阿丽莎缓了过来,喊道,“哈。。。二十一。”。才准备下一下的抽打,还是刚才的那种力度和动静,当桦条离开臀瓣的时候,只见阿丽莎的两边臀瓣张开又缩合,伴随着在被束缚范围内的最大程度的扭动。“噫。。。啊。。。二十二。”报数声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阿丽莎刚刚燃起的勇气此时已经被彻底打消,那抗争的心思早已经丢出了国境,去了遥远的大海沟深处。刚装出一副战士模样,短短一会就已经崩塌,露出了是她内心的彻头彻尾的软弱女子,随后,当阿丽莎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如同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般啜泣,“我错了,我知错了,求求您了,真的求求您的,不要再这样打我了,我快痛死了。饶了我吧,鲍勃大人。”。"恩。。。"鲍勃满意的哼了一声,轻点了下头,这才是他想要的火候,“我可以用最开始那种方式打抽打你,并且放缓速度,给你充分的缓冲时间,不过,重新计数,而且每一下报数的时候,你要自称母狗,我每打一下,我都要听到你道歉的诚意。接受,或拒绝?”听到可以从轻打了,虽然不是那么轻,但至少可以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疼痛中解脱出来,尽管要重新打过,刚才的二十多下才是白挨了,阿丽莎还是连忙点头。詹妮看到此场景,皱了眉头,转过头去不想再看。

这场惩罚,对窃贼的严惩,重新开始,有所不同的是,受罚的不再是那个间谍阿丽莎,而是一只母狗。鲍勃再度扬起桦条,用力的挥舞了下去,

“一。。。母狗感谢主人的鞭打。”

“二。。。母狗欢迎主人的鞭打。”

“三。。。主人请用力教训你的母狗。”

遭遇过前面的狠狠的两下抽打,重新开始的三下,阿丽莎反而忍住了没有喊叫出声,只是报数的时候,气息仍然紧促。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从第四下开始,阿丽莎开始叫喊,并且随着鞭笞的进行,报数时候的词句,开始变得愈加不堪。

“哈。。。啊。。。三十,母狗的屁股要被打开花了。”

“啊啊。。。。三十一。。主人这下扫到母狗的私处了,打的母狗心肝颤。”

不可思议的是,当阿丽莎放下身心的抵抗,把自己当成母狗的来接受桦条的抽打时,伴随着疼痛,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从下身传来,阿丽莎感觉自己的那处有些湿润了。

桦条的拷打继续进行着,当进行到五十下多下的时候,Y型的下方,刚被前一个女人打湿又干燥的地面,再一次被另一个女人私处流下的液体打湿。由于积累的疼痛,每一下新的桦条的轻吻,都让阿丽莎痛苦万分,声音开始嚎叫,她已经分不清痛苦与快感的边界,在嚎叫的同时,两脚的脚趾紧紧的蜷缩着。

在十下之后,在某一下桦条有一次扫到阿丽莎的私处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溅射而出,阿丽莎被打失禁了,尽管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只母狗,但是残存的羞耻心还是让阿丽莎羞的涨红了脸,一旁坐着的詹妮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实在是。。。。虽然之前已经转过头去不想再看,在这个小房间里,不关注这场惩罚,又有点为人所难,詹妮早就不知不觉被吸引回来观看,詹妮掏出了兜里的手帕擦了擦鞋子。刚才的溅射的尿液甚至溅到了詹妮的鞋上。凯特琳对此倒是早有预料,“被桦条抽的失禁,再正常不过了。”凯特琳如此评价到,“某人也曾经尿过好几次呢。”继续挥舞这桦条的鲍勃打趣道。凯特琳翻了翻白眼,也学着詹妮一般双手抱胸,没有理会。

惩罚很快进行到了尾声,到了后面,阿丽莎的喊叫声变得模糊不清,伴随着胡言乱语,只是只有凑近了才能听清,阿丽莎歪着脑袋,浑身瘫软的被束缚在刑架上,屁股已经是狼藉一片,屁股布满了血色或紫色的痕迹,肿痕连成一块又一块,整个臀部从原来的饱满圆润,如同一个发酵的面包。阿丽莎嗓子已经嚎的沙哑,每次抽打下来的时候,阿丽莎只会发出类似母猪般的哼哼声,只有在扫到她YB的时候,她才会突然发出稍微大点的叫喊,此时阿丽莎的私处也有一定程度的肿起。仿佛真的成为了一头母猪。鲍勃没有追究阿丽莎的没有报数,继续按照匀速把剩下的最后几下抽完。当惩罚结束,Y刑架的下方,已经是一片泥泞。

PS:啊,写的好磨叽,写的好难受,这章写的贼慢,现在又是半夜,我又不想检查错别字和语句了。下一章可能下周末了。我想写个短篇,瞎写一通那种,或者谁提供个短篇的题材,我来写一下。

[ 此帖被taxi在2019-06-09 12:45重新编辑 ]

我透,我要夸自己一下,竟然日更了一波。

正在憋我的那个短篇,我遇到个小问题,文章的口味是写的重还是淡一点好呢.

第三章

是夜,鹅毛一般大雪,落在了北塞的土地上,这里的星光总是灿烂,即使在飘满大雪的夜晚,也能透过那层层阻碍洒落在人们的窗前。

白天刚挨过无情桦条抽打的阿丽莎,正趴在要塞的某个客房的床上,臀上敷着热毛巾,阿丽莎有点不敢面对詹妮,她白天丢了脸。可是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对,两人在沉默许久之后,阿丽莎才讪讪开口,“对不起,那个,我给组织丢人了,可是,真的好疼。”詹妮拍了拍她的背,“你是很丢人,但是任务还没有失败,你要记住你的使命,”言罢,便不在言语,在自己的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阿丽莎佯装睡去。

詹妮其实并没有睡觉,相反她睁大了眼睛,回想起了今日的所见所闻。

在阿丽莎结束了她的惩罚之时,在旁观的詹妮已不见踪影,詹妮看不下去阿丽莎的丑态,房间的狭小灰暗也令她感到沉闷,女人受苦的叫喊令她烦躁,在表面的身份被点破后,她的表情动作以及心态从伪装中挣脱出来,变得不像这个年龄段女孩该有的样子,她的眉目间除了冷漠,还有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凝重。在詹妮起身出去的时候,凯特琳也起身跟上,北塞作为一个军事要塞,可不能让一个小女孩到处乱逛,詹妮对于这个坚挺在王国北方的要塞同时也是带着许多好奇,她走出房间后,继续走着,正要穿过石制拱门走出去院子。在门口把守着几个持枪士兵,挺拔的站着,飘雪在他们肩上落成了雪白的肩章,看到詹妮他们正要阻止,又看到了詹妮身后跟着的凯特琳长官,凯特琳挥了和挥手,示意他们放行。把守的士兵举了一个端正的军礼,接着继续挺直的站着。詹妮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凯特琳,接着就迈起步伐走了出去。

北塞是一种雄伟的要塞,在要塞之下的小镇,人们只要抬起头就能望见耸立在山间的那巍峨建筑,北塞依山而建,把守着这南北通行的唯一山口要道。站在要塞的一处高台上,空中的飘雪逐渐变得厚重,詹妮向远处眺望着,一侧是山下的小镇,以及远处那层层林涛,再看向另一边的北侧,目光越过山间的狭道,望至视线尽头的宽阔平原,北方的联邦又是怎样的,那里的人们又是怎样生活的呢,在那里人人真的生而平等吗,詹妮这样想着。凯特琳站到了詹妮身边,詹妮望向了这位干练的女军官,詹妮知道事情并不是止步于鲍勃所说的恩怨明了,凯特琳从詹妮的目光中读出了她的猜测,便开门见山道,“很抱歉,我们可能要失约了,我们可以放过一个想偷溜过关的小贼,但是,再大的恩情也是有上限,我们无法眼看着一个间谍组织的未来头目从我们的眼皮底下过去。而且,她还带着重要的情报。”即使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准备,詹妮还是被凯特琳道出的信息所震惊了,组织高层出了一个叛徒,这是詹妮心中首先冒出的想法,接着她心中产生了深深的绝望,任务失败在即。

凯特琳接下来的话又给詹妮心中满是绝望的荒野,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我们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凯特琳顿了一顿,继续说下去,“情报你们可以传递出去,但是你们俩人,只有一个可以出关,另外一人需要留下,王国并不知道负责传出情报的是两人,只要交付一人,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交差,你们也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不然你们也可以不要这个选项,让我们公事公办,相信,你们应该不会这么愚蠢,对吧?”詹妮不明白这些王国的走狗会如此的好心,所谓阿丽莎对鲍勃曾经的恩情,在她看来也只是骗骗阿丽莎那种心怀天真的傻女人的谎言,但是正如凯特琳所说了,她并无选择,她仍是用平静的声音说道,“让我留下吧,希望你们能遵守承若。”詹妮在心中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并不相信你们。”连詹妮也没发现,不再伪装的她,第一次说话中出现了一丝颤抖。

得到詹妮的回答,凯特琳没有继续让她乱逛,而是指引着她穿过复杂的要塞设施,向着一个房间走去。那里有个人要向詹妮打个招呼。

对着可怜的母女俩的惩罚即将进行到了尾声,母女两人都分开双腿趴在了房间里的一个双人床上,此时二人的臀部在经过不同工具的多轮洗礼,已经肿大了一圈,屁股上布满了紫一块,黑一块的肿块,和雪白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液,流过同样布满伤痕的大退,滴露在白色的床单上,两股之间同样被打的肿起,菊户和阴门,都红肿不堪,从后面看去,还可以看到垂下的双乳,皆是变成了紫红色,仔细看,还有血珠挂在上面,两人已是两股战战,出于对安妮的恐惧,勉强保持着标准的趴跪姿势,她们小声呻吟着,声音中还透露着一种即将解脱的意味。

当詹妮被凯特琳带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安妮正要给母女俩上今天的最后一道刑罚,只见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跪在两女的身后,双手各握着一个冰锥,缓慢的在两女的桃洞里抽插,母亲发出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另外一边,在相对女孩狭小的YD显得粗壮的冰柱进出下,女儿发出了的低沉的叫喊,嗓音中带着努力抑制着的痛苦的颤音。詹妮正巧推门进来,看到了这一幕,饶是詹妮心智沉稳,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身前,感觉到有人进来,安妮手下动作没停,把头转向了身后,正看到詹妮露出那副惊讶的神情,安妮微笑着的嘴角更加上扬,露出了一个夸张诡异的笑容。为了方便体罚光着身子的女人,房间的地板下设置过通过锅炉热气的管道,这个房间的温度并不低,甚至可以说有几分燥热,而詹妮此时,只觉房间外飘零的雪花,穿过了玻璃,落在了她的头顶,一股彻头的冰凉在一时间笼罩了詹妮。远超过之前房间里感受到了那股凉意。詹妮浑身就好如冻住,直到后进来的凯特琳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让她有所缓解。对此情景,凯特琳已经看见过许多回,这世界上人与人之间也存在着这种天敌关系吗,每个进到这个房间的女孩们,总是对安妮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畏惧,生不出任何抗拒之心。即使是詹妮这种不能以寻常十岁女孩看待的人,在此刻也如同羊见到了狼,有的,只是那皮囊下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物种克制。凯特琳如此想到。

安妮的手下动作没停,慢慢的在加快,直弄得身前母女俩哀叫连连,母女不止是花瓣被打的肿起,之前也被命令自己分开两瓣,被安妮用专门的道具抽打了更叫娇嫩的里面软肉。因此在此时被寒冷的冰柱在那娇处抽插的时候,两人感觉到如同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炙烤着她们的下身。苦不堪言。这时候安妮还是望着詹妮,开口道,“你好,小羊。既然你来到这,那么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了。那么,就做一点小羊该做的事吧。”之前见识过母女两人的姿势,詹妮明白安妮此话的意思,于是,缓缓的把手举起,抱住了头。“很好,看来我们会有一个好的开始。”安妮满意的转回头去,暂时不再理会身后的詹妮,开始专心料理眼前的俩母女,安妮再度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是直插到底,再呼的拔出。随着冰柱的速度加快,在摩擦中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被冰柱抽插花穴的两人,声音变得呜咽,“呜呜呜,狼妈妈插的女儿好美。”这是劳伦夫人的声音。“啊呜呜。。。狼妈妈把女儿教训的好惨。”这是小女孩的声音。

随着劳伦夫人的浑身一抖,两腿一抽,一股透明液体喷出,伴着劳伦夫人一声高昂的喊叫,劳伦夫人再也维持不住姿势,瘫软在了穿上,安妮同时停下了两只手上的动作,她抽出两边的冰柱,从劳伦夫人的蜜穴中带出了一汪水柱,激得劳伦夫人又是一声浪叫。粗壮的冰柱相较使用之初略微缩小了一些。但是,仍有它的使用价值。安妮静候了一分钟的时间,等到劳伦恢复过来力气,安妮再令她自己用手扒开臀瓣,一旁的艾达早已如此准备好。刚被狠狠抽打过的臀缝,现在还肿胀疼痛着,劳伦夫人还是同女人一样,两手摸索到背后,手指扒住红肿发烫的臀缝两侧,深呼一口气,用力的讲其尽量的往两边分开,这一操作,让劳伦眉头紧锁,看来是难受的不轻。

安妮又一次的转过身,这一次她看向了凯特琳,“看来又要你帮忙了。教训这两个贱屁股可累坏我了。”这时候正在床上扒着自己的菊穴的母女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狼妈妈辛苦了,谢谢狼妈妈的教育。”凯特琳啧啧夸赞道,“真有你的,我调教的那些,只会嗷嗷的求饶。真让人头疼。”说着放下抱着的双手,走向安妮。安妮轻笑道,“那还不是你打的太重,上次可把我。。。”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场,安妮没有往下说下去,挪了个位置到艾伦夫人的身后,把艾达身后的位置让给凯特琳,凯特琳挑了下眉毛,接过安妮递过来的冰柱道“哟,这么客气,把你的小羊让给我了。”安妮把冰柱抵住艾伦夫人菊门口,回应道,“让人帮忙当然要把好的差事让出去了,别客气。”凯特琳恭敬不如从命,拿起冰柱也顶着了小艾达娇小的菊门,艾达此时又发出了声音,“辛苦虎奶奶了,谢谢虎奶奶的教育。”。凯特琳见状,也来了兴趣,对这个敞开菊门对着她的女孩问道,“小羊,我问你,虎奶奶现在要干什么?”凯特琳一只手拿着冰柱,一只手抚摸着女孩满是伤痕的屁股问道。“虎奶奶现在要拿冰棒子教育我的PY。”艾达仍是大声的回应道,凯特琳继续问道,“怎么用冰棒子教育呢。”艾达毫不犹豫的继续回应,“冰棒子会插进去再拔出来惩罚我的小PY。”“好,给我再扒开点,我要开始了。”虽然艾达已经用手把臀缝撑开到极限,凯特琳还是提醒了一句。

两边几乎是数一二三同时开始,还是和之前捅下面蜜穴一样的节奏,先是慢慢的推进,慢慢的拔出,在遭受这一过程的艾伦夫人和艾达,除了最开始进去的一下,寒冷的触感使得她们撅起嘴巴呼呼望向缓慢突起,便始终咬着嘴唇,紧皱眉头,随着后面抽插的加快,每一下都将菊穴的内壁的嫩肉带出,再捅进。俩女开始轻声的哼唧。两手还是一丝不苟的撑着臀缝。接受着PY里愈来愈快的抽插。

詹妮自从被选择被组织下一任头目,就遭受了各种教育,天文地理,历史社科,都所有涉猎,但是唯独,没有人教过她这男女之事,当然,眼前的也不属于那一类,有的,是两个美丽各有各色的女子对着两具可怜母女的肉体尽情侵略。詹妮不得不承认,她有点被惊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她,同时也被吓到了。她想到了遥远东方传过来的一句成语,杀鸡给猴看。她这只猴,那两人女人眼里的小羊,此刻,又感觉到身体有一点发热,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在从腹腔涌出,带着热流,向外扩散,当蔓延到小腹,甚至更下面的位置时,她又感到了无比的羞耻和罪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幸亏此时并没有人关注她,让她可以继续暂时体面的冷漠的看着这个房间发生的荒唐事情。

随着冰棒进出菊穴的速度继续加快。母女俩的今日受难即将来到了尽头的尽头。在冰柱的某一个拔出后,并没有继续回去,而是被安妮和凯特琳高高扬起,抽打在了PY下方的羞处上,母女俩人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被抽插过的菊穴,一时间失去了收缩的功能,仿佛冰柱还在其中抽插着似的张合蠕动着。两道浅黄色的尿液从失去意识的母女的下体流出。做完这一切,安妮和凯特琳放下手中折磨母女的凶器,用握过冰柱的手在空中击了一掌。

喊来士兵把昏迷着的母女架了出去,凯特琳也跟随这走出去房间,随便带上了房门。安妮活动了一下刚才剧烈使用的手臂,打了个哈欠,然后跳下床,站到了詹妮面前,詹妮畏惧的向后退着,直到靠墙,这时她的眼里,仍是充斥着对抗,但是多了惊恐。安妮走了前来,接近了詹妮,这一次詹妮后面已不能再退,安妮蹲了下来,脸对脸对着詹妮,四目相对,安妮摸了摸詹妮漂亮的一头淡金色头发,对着詹妮说到“怎么了,我的小羊,是在害怕吗,不要害怕,姐姐可是很温柔的。”如果删除掉房间里刚发生过的事,再除去房间的各样可怖道具器材。配合上安妮那一副阳光青春的脸庞。这一幕很像一个温柔的姐姐在亲切的抚慰着受惊的妹妹,可惜这个“妹妹”的恐惧就是来源于这看似温柔大方的“姐姐”。

正当詹妮以为自己即将要遭受那无情的鞭打以及屈辱的时候,安妮并没有做下一步行动。反而从原来坐着的位置旁边的茶几上拿来一块点心塞到詹妮嘴边,“都快中午了,饿了吧,先吃点点心吧。”詹妮不知道安妮卖的是什么关子,詹妮还是大胆的用双眼瞪着安妮,只是这个时候肚子反而不争气的叫唤了一声,安妮哈哈的笑了一声,再劝到,“吃吧,一会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被肚子这个自己人出卖后的詹妮没有绷住,自己接过点心,小口的吃了起来。安妮轻轻的弹了一下詹妮的脑壳,“这才对嘛。”

在阿丽莎受完桦条抽打后,稍作休息,士兵拿来罩袍给她披上,并扶她站了起来。接着鲍勃命人带阿丽莎带去休息,阿丽莎从恍惚中稍微清醒,发现詹妮不见了踪影,急忙开口对着鲍勃说道,“詹妮去哪了,你们要对她怎么样。”鲍勃耸了耸肩,“不会对她怎么样,晚上你会见到她的,正如我之前说道的,我是一个贵族绅士,遵守承诺是我的信条,既然我已经说了放过你们这次,那么我就不会再对你们怎样。带她好好去休息,别忘了,你还要再示众三天。从明天开始。”阿丽莎此时只能选择相信,被士兵搀扶着去往要塞的一个客房。

另一边,安妮把詹妮带到了她居住的房间,入眼首先看到了是那童话般的色调,粉红色的地毯,和各色家具,四面墙壁和天花板被刷成了天蓝色,以及那橙色的窗帘。地毯上散乱的放着各种玩偶玩具,甚至还有个木制的被刷成粉红的摇晃小木马。让詹妮稍稍等待后,詹妮转身出去,随后再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粗壮的女兵,提着了一个木桶,将东西放在地上后,女兵立正敬礼,然后踏步离开。木桶里面放着几道菜肴,搭配着各种蔬菜肉食,还有一瓶玻璃装着的果汁。安妮在地毯上摊上白布,有条不紊的将食物拿出摆放,很快,一席看上去便诱人胃口的午餐就被摆放出来,安妮倒出果汁到一个杯子里,放在了坐的对面,示意詹妮坐下来,和她共进午饭,詹妮还是一头雾水的听从着安妮的指挥,在食物的刺激下,詹妮感觉到了那高涨的食欲,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吃着。安妮不记得动餐,盘腿坐着,一只手托着斜着的脑袋,笑脸盈盈的看着詹妮进食。

那天下午,詹妮和安妮一起度过,安妮表现的真的如同一个邻家大姐姐,当詹妮提出走走的时候,安妮甚至还给詹妮披上了她自己的一件衣服,欠着詹妮的手,带她在要塞中走动,耐心的给她讲解了各处设施,仿佛不知道她手里欠着的是一个间谍组织的一员。詹妮借此机会也在观察着北塞,思考着逃脱的可能性,在确保阿丽莎成功出关后,那应该是她找寻机会逃亡的时刻,经过各种锻炼和技巧学习的她,年幼的女孩形象只是詹妮的伪装,有时候她表现出的孱弱,连她都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全部都只是表演。但是她确信的是,她内心那颗坚强的心。詹妮仔细的记着安妮所提供的信息。同时她也在疑惑,若不是看见了安妮之前残暴的样子,理智告诉詹妮那的确不是幻觉,安妮给詹妮的感觉如同一个温柔有爱的姐姐,总是笑着对着詹妮说话。

到了傍晚,安妮派人送詹妮到阿丽莎休息的房间,在进门坐到对着阿丽莎的另外一张单人床的时候,詹妮觉得有一阵恍惚,安妮这前后对比的差异给了她一种很不真实的分裂感。当阿丽莎问及詹妮去哪的时候,詹妮还是在思考,并喝止了阿丽莎的聒噪,她还是想要安静。

虽然屁股上的疼痛始终萦绕着阿丽莎,但白天的疲惫和担惊受怕还是将她拖进了梦乡,詹妮站在阿丽莎的床前,给她拉扯了一下被子,静静的看着她,“就交付给你了,菜鸟。”

第二日,从北塞的北边,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辆马车径直开到了要塞里面,鲍勃在院子中亲自等待,在他身边的是她的副官,爱丽丝。同样毕业于王国第一军事学院,出身平民,是鲍勃的左膀右臂之一,如果把凯特琳比做那狂欢宴会上熊熊燃烧的烈火,那么爱丽丝便是那高山雪原上的潺潺溪流,爱丽丝长着一张耐看的脸,并不惊艳,一头披肩刘海的栗色头发,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安静的小湖。马车停下,两个联邦制服的士兵先行下车,在马车下面等候,接着马车的门帘被一只稚嫩的小手拉起,手的主人随后探出头来,大约八九岁的年纪,长着一张纯净俊俏的脸蛋,因北塞的冷风吹过,浮现一丝红晕,身穿一身黑色小小的西装,虽是孩童相貌,却装作大人模样,一只手还握着一只手杖,在在场所有人带着尊敬的目光注视下,跳下了马车,显露出了童趣的一面。马车后面跟出来的是一位身穿华丽礼服的老太太。满头银发,脸庞也由岁月爬满了皱纹,饶是已过了追求美丽的年龄,身上的装饰打扮还是一丝不苟的点缀着,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骨子里的优雅。

鲍勃率先走上前,一只手伏在胸前,鞠躬欢迎,“欢迎到来,我的小议长。”鲍勃道出了这个装作老成的孩童的身份,王国北方是一个和王国制度截然不同制度的国家,人们对北边那个王国的印象来源于各种传言,据说,那边的贵族老爷被叫做工厂主,和资本家。北边的国王,人民叫他议长。作为议长的儿子,隐秘来到相邻国家的边塞要地,私会要塞的实际负责人,不免引人遐想。

那穿着西装的男孩并没有先回应鲍勃,他看到鲍勃身边站着的爱丽丝,扑倒了爱丽丝的怀中,把脸在爱丽丝的怀中蹭着。然后昂着头张着清澈的眼睛仰望着爱丽丝并说道,“我好想你爱丽丝姐姐,我回家练了好久,这次我一定能靠自己把姐姐你的屁股打烂。”男孩带着稚气的声音却说出了和他年龄不符的声音,听到这样的话,周围的人都没有半分惊讶,就好像只是听到一个孩子对许久未见的年长姐姐找招呼一般,作为当事人的爱丽丝,这如水一般的女子,没有任何异样,摸摸男孩的头,温柔的说道,“姐姐相信你,洛洛加油啊。”“恩,姐姐我会的。”名叫洛洛的男孩说完,回复到那副老成模样,踱步到鲍勃的身前,鲍勃仍是保持那个鞠躬的姿势,“向你问好,小议长。”随后鲍勃起身来,俯身着身前的洛洛,洛洛故作咳嗦一声,立刻有一名刚才马车上下来的士兵从马车里取到一个凳子,放在了洛洛的身前,并搀扶洛洛站稳上去。洛洛站在凳子上,平视着鲍勃,“这里的破天气还是那么让人不愉快。”

回到室内,北塞司令官的办公室,“说吧,什么事,这比约定的要早十天。”洛洛坐到了原来属鲍勃的位置上,斜靠着椅子看着鲍勃。鲍勃不以为意,坐到了士兵给他端过来的椅子上,隔着办公桌坐在了洛洛对面的位置,“昨天,有二个间谍组织的人企图蒙混过关,国王保佑,让我侥幸抓获。”鲍勃慢慢的说道。洛洛换了姿势坐着,直起身来翘着腿,打着哈气说道,“你们抓到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喊我过来给你做个见证喊个恭喜吗。等等,你们说,间谍组织。。莫非。。。。?”洛洛的神色开始正紧起来。“没有错,正是琼花组织。”

琼花组织,如果单单把它列为普通的王国内的反抗组织,是不恰当的,正确的来说,这是一个以窃取情报为生的组织,且成员大多为女性,核心成员皆为女性。和王国内各革命以及反抗组织,仅仅是合作关系。琼花组织是一个非常谨慎的组织,通常她们会考虑行动的风险,若是风险超过预期,她们就会选择放弃,或者中途放弃。本次传递情报的行动,是接了王国目前对贵族们最有威胁也最激进的反抗组织铁血英豪会的任务,琼花组织的头目,早年欠该反抗组织一个人情,所以接下了这个难度不符合琼花组织要求的任务,后来导致了组织为此任务损失惨重,毕竟需要窃取和传递的情报对于王国来说,也是比较重要。原头目认为自己的私心导致了组织如此损失,就主动辞去了职位,而这次的詹妮就是候选之一,这对她来说是一场考验。阿丽莎,是组织中的一个出格人员,和组织其他人不同,她热爱冒险,又心怀正义,比起间谍组织,她更适合那些反抗组织,却不知怎么就加入琼花。由于这次任务特殊,有些资深组织人员由于各种各样不能或者不愿意参加,于是就让立功心切的阿丽莎抓住了机会,组织选择了她,也有另一方面的考量,阿丽莎加入组织不久,在组织内地位不高,即使被抓住了,敌人也不会相信这种低级成员会携带如此重要的信息出境,到时,阿丽莎便可吐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些信息做为交换,保全自身与情报的安全,这是由于琼花组织的站位特殊,不是王国的首要铲除目标,甚至部分贵族也和琼花合作过一二。同时,琼花组织在北方联邦内是投靠了其中一个党派的。北方联邦是一个宣称民主的国家,他们有众多党派,有些党派的口号甚是幼稚可笑,其中最大的两个分庭抗争的两派,一为和平党,一为自由党,目前执政的是洛洛父亲所领导的和平党,琼花组织投靠依附的是自由党,这一最大在野党,由于琼花组织的存在,洛洛所在党派高层不少丑闻被对手爆出,甚至威胁到了洛洛父亲的连任,和平党痛恨对手这种下三路的手段,也更痛恨充当这一工具的琼花组织,奈何,由于琼花组织的过分谨慎,和联邦本身的法律限制,和平党至今没有抓获到琼花组织的任何成员,这让以议长为首的高层们更为的不爽。如今,在这相邻的国度,竟然听闻抓获了两个该组织的人,这让洛洛有大为兴奋。

“她们在哪,就在这里吗,快带我去看看。”洛洛没有保持住那副大人模样,迫不及待的对鲍勃催促道,鲍勃微微一笑,“小议长又何必着急,我已经控制住她们,这就是老洛克的信鸽,丢不了,哦,抱歉,用了一下家乡的谚语。”虽然是这么说,鲍勃站起了身,稍微弯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洛洛跟上前去。

早在洛洛来拜访之前,本就没睡多久的阿丽莎就被被一个女仆喊醒,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熟的詹妮,阿丽莎静悄悄的起身,跟上了女兵。

来到要示众的地点,也就是之前阿丽莎进入要塞前看到了那一排颈手枷,此时已有几个女子被架着,看上去被阿丽莎上次看到的那几个屁股打的更重一些,走近了阿丽莎才发现,除了颈手枷外,这些光着红肿屁股的女人们,两腿中间有一个铁条连接着镣铐,迫使她们的双脚分开,隐私被曝光在了北塞那并不充裕的阳光下,自己也要这样吗,阿丽莎的隐私处虽然昨天已经被充分的曝光,但那毕竟只是被有限的几个人所观看,在这大庭广众下,阿丽莎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女兵这个时候已经打开了其中一个木枷,拍了拍木枷,再拍了拍阿丽莎的背,示意她该趴下了,阿丽莎明白这个时候不动作快点,这个女兵就不会那么“温柔”了。阿丽莎虽知羞耻,还是趴了上去,这都是必要的牺牲,阿丽莎心中默念到,女兵合上木枷,再取来相同的带着镣铐的铁条给阿丽莎用上,再用力一扯阿丽莎的裤子,没有穿内裤的屁股直接就亮了出来,在同时,阿丽莎只感觉股间格外的冰凉,一阵北塞带着寒气的冷风呼啸而过,阿丽莎下意思的想合上上腿,但做不到。这并不算完,女兵还拿来了黑色的眼罩和一个中间镂空,有许多小洞的小球。阿丽莎知道,这是给她用的,因为在她被拷上颈手枷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旁边被拷着的人们,她们的眼睛带着眼罩,而嘴里被堵着一个球,口水正沿着那些球里的小洞,缓缓流出。很快,阿丽莎便和身旁的女人别无二样了,被颈手枷束缚着,双腿被打开,两片红肿带紫的臀瓣显眼的挺着,同样显眼的还有那臀瓣中间的孔洞,下面的杂草,以及或黑或浅的YB。在不时吹来的冰凉冷风下,颤抖着。

当洛洛跟随鲍勃来到示众的一排颈手枷前,距离阿丽莎站在此处,已经过了半个上午,从天刚朦胧到太阳已悬挂到了半空,今日的北塞没有下雪,对于北塞的人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好天气,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可以感到一丝温暖,这是寒冷的北塞难得的东西,北塞下方的鹿野镇的人们,都会出来,趁着这个好天气,采集野果,捕捉野兔之类的小动物。虽然条件艰苦,在绿野镇附近的森林,仍是有着不少的动物生活着,它们同样会趁着温暖日子出来觅食。这是需要感恩的好日子。这北塞人民的节日。

阿丽莎同样需要感激,她的光屁股已经被冷风吹的快要失去知觉,女兵在完成她的拘束后,还给她的屁股抹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油,想必应该是防冻作用的,北塞的冷风也是残酷的刑具,可也不能对囚犯们造成过多的伤害。可不能冻坏了女犯们的屁股,那那需要留着进行下一次,下下一次蹂躏的。如果寒风确实过于凛冽,会考虑给女犯暂时穿上裤子,但是今天显然没有这个必要,和煦的暖阳照耀在北塞的土地上,连喧嚣的风,也放缓了匆匆的步伐,轻轻的从人们身边穿过,如同轻纱拂面。阿丽莎打过的屁股,在此时,只觉得暖洋洋的,瘙痒也开始了,起初只是一点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阿丽莎只感觉整个屁股都痒了起来,每个被抽打出的鞭痕都急切的需要去抓绕,可惜被束缚着的阿丽莎做不到,她能做到的,只是徒然的摇晃着屁股,仿佛这能给她带来缓解。

洛洛看到的就是这样摇晃着的红屁股,洛洛站在后面,盯着看了许久,不时也绕着阿丽莎走了几圈,而阿丽莎对此毫无所知。洛洛仔细着观察了一遍阿丽莎的身材,以及那个没有手触碰,光是用眼看,就知道弹性十足的丰满翘臀,下了决定,他招呼过来鲍勃,鲍勃弯腰倾听他的声音,“你说另外一个只是个女孩对吧,那好,我就要她了。”(在来到路上,鲍勃已经表明了他只能选择一个带走。)洛洛用手指着阿丽莎,手指指着的方向正是阿丽莎的菊穴,只要再靠近几公分就能粗碰到。

又至夜晚,带着白天的愉快心情,洛洛来到了爱丽丝的房间,跟着她的奶妈,那位满头白发的贵气老太太,爱丽丝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爱丽丝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睡裤,坐在她的小床上,爱丽丝的房间不大,床的旁边是就是窗户,由于今晚的好天气,可以透过窗户看到闪烁的群星,爱丽丝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膝上,脑袋低垂目视着前方地板。不大的床铺此处摆满了各色物件,木板,皮拍,藤条,麻绳以及其他刑具,一应俱全。感受到了推门的动静,爱丽丝从身后拿出一张早已经准备的一张“契约”。向洛洛递出。

这是一张临时奴隶契约,期限是今天晚上,契约的内容很简单,女儿爱丽丝,自愿接受父亲洛洛-约尔逊的任何形式调教。下方是一行简洁的签名,可以清楚看出写着的是爱丽丝这串名字。洛洛接过契约,也写上了自己的签名,洛洛可舍不得折磨她亲爱的大姐姐爱丽丝,但是如果是她的女儿爱丽丝,作为“父亲”的他,自然有权力和义务来教训与指导这个需要教育的“女儿”了。洛洛对这个游戏总是乐此不疲。

随着洛洛写完契约,把纸张递给身后的老婆婆,由她收起来作为有一个纪念,爱丽丝开始脱去她的睡衣睡裤,在蓝色俏皮的睡衣下面,爱丽丝并没有穿其他多的东西,很快就露出了一个洁白的胴体。爱丽丝的身材并不瘦弱,显示出来的肉体透露着一种肉感,也不显得肥胖,只是斜靠在那,就如同一副有着独特风韵的油画。同时,洛洛也开始脱去那身碍事的西装,西装下面是一套吊带裤,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顶贝雷帽扣在头上,就像一个刚刚巡视他的农场回来的农场主。妻子告诉他女儿刚刚闯祸,他要来惩罚他犯错的女儿。

“咳咳”洛洛咳嗦了一声,爱丽丝会意,转过身去,把脑袋贴在了床上,将腰部深深的塌下去,两脚打开,努力的撅起屁股,把后门和私处尽可能的暴露出去,爱丽丝的菊门与私处早已在洛洛来之前做过清理,YB的毛发也早已剃去,暴露在洛洛眼前的是一个光溜粉嫩的私处,以及同样粉嫩的菊户,洛洛的小公鸡每当见到这个场景,就会兴奋的挺立,这次也并不例外,洛洛开始兴奋起来了。

洛洛是一个不喜欢按照常规的人,一般人是如何教训一个嗷嗷待哺的肥嫩屁股的?用手或者直接上各式道具,把一个白嫩的屁股,揍成红肿的模样,或是更进一步,用更多的道具更多的数量,让这个屁股皮开肉绽,然后再考虑对屁股里的那道小缝进行料理,而洛洛,喜欢跳过前面这些步骤,他更喜欢直接用他的小玩具们,去品尝那里。

今晚,对洛洛来说,又将是一个快乐的夜晚。
PS:我所谓的周末更新好像比北京时间晚了那么几小时,问题不大。

我感觉内容走偏了一些,尤其是第三章,不知道看的人感觉如何。

飘飘飒飒:男主的戏份要多点 (2019-06-18 14:42)

没有男主,第二卷我倒是可以剧透一下是凯特琳视角。地点和第一卷无关。。假如我还写的到第二卷的话。

啊,突然感觉思路来了,这周可能可以提前一点更新。

第四章

不大的房间,煤灯照耀着橙黄色的光芒,一具丰满圆润的女人躯体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少年的裆部搭着高高的帐篷,将脸部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贪婪的浏览着。

洛洛将手伸到后方,一根鞭子被递到了他的手中,鞭子的末端绑有一片面积不大的双层牛皮材质皮条,接着洛洛站起身来,身体斜对着趴卧着的爱丽丝,把鞭子末端的小块皮带放置在爱丽丝露出的臀缝正中间位置,先是试探性质的从不高的地方轻轻挥下,好调整角度。感觉到差不多了,洛洛稍微调整脚步,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把鞭子举到半空大约高出半米再咻的挥下,随着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带着略显尖锐的风声,伴随着爱丽丝鼻子传出来轻轻的闷哼声,皮条不偏不倚的正中“靶心。”皮带完完整整的击中了爱丽丝的肛门以及周围一圈,连带着照顾了会阴。从洛洛的角度,可以看到,粉嫩的菊门在皮条抬起时,已经晕上了一缕粉色,刚受过击打的小孔颤抖着不断张合着,但同时这副躯体的姿势仍是没有丝毫改变,爱丽丝温顺又坚毅的趴着,双手放在两边,十指并拢贴放在床上,腰部塌下,两脚大开,努力向外撅着屁股,露出全部隐私。如同一只大青蛙一般,在肛门被抽打一下后,反而更努力的撅起屁股,尽可能的露出股沟,继续等待着接一下的拷打的来临。

在上一下的挥动后,皮条再度抬起,未给太多的歇息时间,洛洛在微调了一下角度位置后,找了一个舒服的挥鞭角度,鞭子带着皮带又一次的落下,重合在上次击打的位置,响起又一道沉闷的声音,爱丽丝吃痛不住,轻轻的喊出了声,在小房间里传荡,声音婉转如夜莺,洛洛更加兴奋,他感觉的他的公鸡已经挺拔到了极点。趁热打铁,洛洛借由这股骚动,更加用力的挥起鞭子。

皮条接二连三的落下,每一下都与上一下重合,洛洛小小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耐力,快速的使用鞭子中,手臂仿佛不知酸痛,每一下都精准将鞭末梢的皮条击打在了它该击打的位置,洛洛,正用这个小男孩身体能施展出的最大力气努力的抽打着爱丽丝敞开的肛门,雪白丰盈的成熟女人躯体,正在被身后小小的人儿,用手中挥舞不断的“玩具。”蹂躏着。不间断的抽打声与着爱丽丝疼痛的婉转叫喊声一道合奏,响彻在这个小房间内。

在一阵连续快速的抽打后,洛洛放下了酸胀的右手,松开了手里的紧握着的鞭子,身后安静站着的老妇人再在这个时候接过。再看爱丽丝刚饱受过皮条轻吻的肛门处,已经在抽打下,变得一片通红,如同那秋天的枫树叶。在两边洁白如雪的臀瓣映衬下,愈加显眼。爱丽丝还在小声的呻吟着,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美妙的交合。这声音无疑撩动了洛洛的少男心弦,忍住将爱丽丝就地正法的欲望,洛洛要进行他的下一步调教。他今晚想听到爱丽丝的啜泣声音,每次他都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着。

洛洛右手抬起做虚握状,立刻就有一个肛塞由她身后的老妇递到他的手上,肛塞通体金黄由黄金制成,呈水滴状,最粗的部分直径有2英寸粗。末端有一段柱形延伸在最末端形成一个圆形底座,圆形底座镶嵌着红色的水晶,洛洛左手沾了点自己的唾沫,在“水滴”的顶端抹了抹,然后将他抵在了爱丽丝红肿的菊门口,他深呼一口气,一只手扶住肛塞,一只手握紧末端,缓缓的推进。最开始的进入并不困难,随着肛塞的深入,阻力通过肛塞传达过来,这具身体的括约肌,出于身体的本能,努力的抵抗着异物的进入,被打肿了的肛门,正在遭受着肛塞粗暴的侵入以及抽打留下的胀痛的双重折磨。爱丽丝感到了那种仿佛要将她身体分开的插入痛楚,她紧咬着牙齿,双眼紧闭,皱着眉头,胸口起伏着。这场一开始就不会有意外的抗争,最终由洛洛手里肛塞的强势获胜告终,在经过肛塞最粗的部分插入后,剩下来的就是水到渠成。肛塞的剩余部分滑入了爱丽丝的菊门,仅留下镶嵌着红水晶的底部。也就是在这时,爱丽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也娇喘出声,“嗯。。。。啊。。。。。”。洛洛双手背在背后,打量着他的作品,原来的小孔被肛塞末端的红色水晶替代,红水晶在房间的光亮照样下折射着粉红色的光芒,和着肛门的周围的一片深红相得映彰。洛洛只感觉自己的小公鸡涨到了极限,裤子的不够宽松令他感觉难受,于是他脱去身上的吊带裤,只穿着一件上身白色的内衬,下身不余旁物,小洛洛正高昂着脑袋挺立着,大小尺寸已不输成人,这或许也是洛洛总扮作大人模样的原因之一。

洛洛拍了拍爱丽丝肥美的臀部,命令道,“3号姿势。”

爱丽丝闻言一边回应道,“是,爸爸。”一边开始按照命令摆出所谓的3号姿势。爱丽丝合拢了双腿,脚心向上并排放在床尾。双手手臂贴合两耳,两手手心做合十状,并拢放置在床头。整体呈现一个流线型的姿势贴在床上。姿势带来的臀缝的合拢,使得一股胀痛从菊部传来,爱丽丝埋在手臂间的脸皱起了眉头。

这次洛洛手里换成了一副散鞭,比起正常的鞭子尺寸要小一号,更方便洛洛使用,相对的,造成的效果也会所有折扣,不过也正合洛洛心意,漫长的夜,总是要慢慢度过的。

洛洛站到了床的一侧,走路间带动了小洛洛在空中晃动,更显狰狞模样。待到站定,他将散鞭放在这具裸露女体的如玉肌背轻轻的拂过,多么漂亮迷人的曲线,背脊的凹陷与起伏,都恰到好处,散鞭向下拂去,接下来遇到了一座高耸的两道雪白山丘,圆润如白玉,即使平趴着也难掩其丰满,山丘中间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诱惑人心。鞭梢越过山丘往“山下”拂去,两条如刚出水的嫩藕搬的美腿,大腿浑圆,小退修长紧致。直到触碰到脚踝,散鞭才停止它的抚摸。洛洛已经迫不及待给这具美妙身躯上色了。

散鞭率先落下的位置是肩胛骨,随着生牛皮制成的细带抽在紧实的背部,发出清脆的声响,爱丽丝的背部浮现出了一道绯红,在白嫩的背部尤其显眼,散鞭继续有节奏的抽击着爱丽丝裸露的背部,直到将整个白瓷搬的雪背都晕上色彩。整个过程,被散鞭肆虐的身体,只是静静的承受着,整个房间仅有散鞭抽打肌肤的声音和洛洛的喘息声。仿佛这是一场对背部的按摩。现在,该是那座丘陵了。

散鞭有力的抽在腰和臀部相接处,这令爱丽丝格外难受,在这轮抽打中她第一次闷哼了一声,接着回归沉静。接下来的一击目标是臀峰,这将是精彩的一击,洛洛为此稍作休息了一下,把手举过脑后,握紧鞭柄,在一声凄厉的风声呼啸而过,散鞭集成一束撕咬上了臀峰。势能和手部传达的动能完整传递在了臀部最为挺翘的部分,晕起了一道涟漪荡过整个臀部,就好像一首歌曲进入了高潮,在鞭子的帮助下,奏响了今晚的最强音,与之应和的是爱丽丝同样是今晚没有过的嘹亮喊叫,“啊啊啊。。。。唔。。。”。这还远远不够,洛洛心想着,他一鼓作气,赶紧又给臀峰来了狠狠的连续三下抽打,这样做的效果是显著的,在阵阵臀浪过后,爱丽丝仍在喊叫着,可以看到她的脚趾紧紧的收缩并拢着,头部在左右晃动着。这几下着实把爱丽丝打疼了。散鞭继续往下抽着,一下下抽打过臀部的下方,再是臀部和大腿连接的地方,在抽打到这里的时候,又起了爱丽丝一声悦耳的叫声。再是抽打大腿和小退,散鞭均匀的覆盖过去,有了之前的疼痛积累,洛洛并没有太使劲,每一下对着腿部的抽打,都能得到一声爱丽丝的喊叫声作为奖励,洛洛沉迷其中,当最后一下抽打到脚踝结束的时候,刚将右手垂下,酸胀的感觉迟迟的来到,洛洛只感觉右手仿佛重了一倍。他懊恼的丢下散鞭,跺了跺脚,发泄自己郁闷,每次他都想多听几声爱丽丝那美妙的喊叫声,他多么希望那是哭喊,可是每次都没有在他的手里成功过,这次也没有例外,当他抬起爱丽丝的脑袋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爱丽丝已经回复到从容恬静的脸庞。

这个时候原先安静旁观的那个穿着体面优雅的银发老妇人开口了,“少爷,这次还是由我来吗?”这时,哪怕刚才臀峰在遭受连续抽打都没有动摇的身躯发生了一丝颤抖,可见这具身体对这个老妇人的恐惧,爱丽丝眼神中透露着哀求望着洛洛,爱丽丝不明白,她自以为能承受世上绝大多数的痛苦了,但是每次在这个举止优雅的妇人面前,到了最后总是会如同一个无助的孩童一般被打的痛哭流涕。洛洛摆了摆手,拒绝道,“再过几日罢,和那个女间谍一起。我已经和鲍勃谈好了,只要能让他顺利获得“那个”。爱丽丝姐姐要和那个女间谍就都是赠送给我的礼物了。哼,竟然连爱丽丝姐姐都拿来交易,鲍勃真是个令人作呕的人。爱丽丝姐姐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洛洛义正言辞的说道,就好像提出这个交易条件不是他本人一般。明亮的灯光下,照耀着洛洛那带着天真稚气的脸庞,还有那下身仍在挺立着的公鸡。

阿丽莎这边,三天很快就到,所幸北塞的门口并没有太多人的经过,在这三日,阿丽莎屈辱的展示,并没有遭受太多目光,最多还是每日操行的士兵,他们路过时留下的整齐瞩目,不过被剥夺视觉的她对此一无所知。

当被詹妮亲自告知这次将由阿丽莎独自出关时,阿丽莎脸上闪过了震惊,但是很快平静,这几日詹妮的晚归,她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但是,一切为了任务。还有为了人民,阿丽莎在心中悄悄加了一句。

就这样,在来到北塞第五日的清晨,阿丽莎再次进行了过关的流程,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她,当她通过狭长的过道,来到北塞另一端的出口,恍如隔世。鲍勃果然信守了承诺,在出口处,已有一辆马车准备好,还有负责保护她的两名士兵。

阿丽莎上了马车,随着马夫清脆的一声马鞭,马儿唏律律的叫着,阿丽莎怀揣着希望和不安,向着北方启程。在温暖的马车中,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中,她梦见了家乡的木棉花,每个农民脸上洋溢着的笑脸。

而在阿丽莎出发的时候,洛洛刚抵达了北方联邦的南方关卡,在关卡官员卑躬屈膝的服务下,洛洛暂时关卡安顿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

詹妮目视着阿丽莎趁着的马车离开的时候,此时她的身边有两个健壮的女士兵看守着,这几日除了晚上回到客房休息,詹妮一直被安妮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今天破天荒的直到现在还没看见安妮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这两个看守的女兵,詹妮本打算在阿丽莎的马车驶离北塞足够远,即使快马也追不上的距离的时候,就开始她的脱身计划,她始终表现出一个柔弱女孩的样子,就算伪装被拆除,被曝光了真实身份,她不得不适当的表现的更为坚强冷静一些,来符合这个身份的形象。但是在别人的眼里,詹妮始终不过只是个十岁孩童而已,詹妮的年龄确实如此,这也是她最大的伪装。但是,她好像小看了安妮的谨慎,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镣铐,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自己有点小看安妮了,这头母狼对自己的猎物的势在必得真令人动容。即便如此,詹妮仍是自信自己的逃脱,机会就在和安妮独处一室时,詹妮继续望着外面,目光平静,呼吸悠扬,面色从容。

晚上,詹妮被带到了一个曾经去过的地方,位于一个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的铭牌写着安妮的姓名,安妮-沃夫。恩,真的是只狼没错呢。女兵把詹妮带到门口的同时,除去了她脚上的镣铐,示意她自己进去,两个女兵则牢牢的把手着门口。

安妮今天并没有穿着日常的军服,而是身穿一身洁白的礼服,低胸露肩,手上带着和衣服配套的白色蕾丝手套,此时安妮正认真专心的一只手拿着一个罐子,一只手用着刷子在一个三角木马上涂抹着,安妮喜欢自己亲自保养她这些可爱的刑具,要让刑具的表面保持光滑,她不想让她的小羊受到那些额外的伤害。她们所受到的全部疼爱,都应该在她的控制之下。

安妮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詹妮,过了好一会,安妮才长出一口气方向手里的罐子和木刷,她伸了个懒腰自顾自的说道,“果然每次保养这个物件最累人了。”随后安妮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詹妮身上,她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目光仍放在詹妮的身上,她缓缓的说道,“亲爱的小羊,我觉得今天是时候了,是时候毫无顾虑的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在说到疼的时候,安妮特地加重了口语,往常她并不会这样,今天的可口猎物让她有些兴奋。

安妮端正了身姿,一只手收放腹部前,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退步,用目光示意詹妮过来,詹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近了安妮,詹妮的全身肌肉紧绷,受限于自身身体素质的不足,保持柔弱的外表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所以詹妮明白她的体力只允许她在短时间内制住眼前这个故作优雅的女人,在这之前,即使在看见安妮用残暴的手段对待那对可怜的母女时,詹妮表现出的畏惧,詹妮确信,那只是她的伪装,她真实的内心始终波澜不惊,因为她坚信,她不会让自己处于那么一个处境,但是此刻,她感觉到她一切伪装的面具下面,那个真实的内心产生了恐慌,此时她只能成功。

房间里,詹妮看似畏畏缩缩的向着安妮走去,越来越近了,詹妮已经可以看清安妮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上面铭刻着的文字,詹妮的神经紧张兴奋了起来,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她低垂的目光下,深处是即将跃出的光芒。

正当詹妮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安妮突然噗呲的笑了,“小羊你不应该这样,你的反抗如此可笑。”詹妮心中闪过一道闪电,被发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偷袭已经不成,但是詹妮仍是选择了出手,她对自己的身手仍保持着信心,詹妮猛然发力,身形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坐着的安妮身前,只见詹妮右手握成拳头向安妮的面部挥去,而这只是虚招,与此同时。詹妮的左手做时手刀状,向着安妮的后脑击去,眼看着就差毫厘就要击中安妮的时候,时间仿佛凝滞,在詹妮不可思议的神情下,安妮快速的抓住了詹妮的双手,轻蔑的说道,“你果然像你老师说的一样天真,竟试图在沃夫家族的人面前,炫耀你那可笑的速度。”

沃夫家族,王国北方最有名的家族,是王国军部最大的一股势力,在王都也有一席之地。每一代家主都是显赫一时的将军,凭借的就是他们上天赐予的天赋-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即使有着家族血统的传承,也拥有这一天赋的成员也仅仅在母亲去世的那个下着雨的下午,安妮悲痛欲绝,泪水同雨水一直流淌着,傍晚,当安妮擦干眼泪,世界在她眼里发生了改变,她可以轻易的抓住空中飞舞的蚊子,也可以用匕首将空中飘落的水珠一刀两端。世界在她眼里慢的如同静止。安妮没有告诉家族任何人关于她的觉醒,直到今日也仅限于鲍勃,凯特琳以及为数不多的其他几人知道她那可怕的天赋,今天,詹妮又用她的自不量力成为了又一个知情者。

詹妮痛苦的逼上了眼睛,不止因为自己的失败,也明白过来叛徒是谁,其实詹妮在之前便有猜测,但是出于对老师的尊敬,她始终不愿意把老师放置于怀疑的位置,即便从理性上讲,她的老师才是最值得怀疑的,那是她心中耸立的高山,也是承载她信念的大地。当安妮被道破的时候,她才不得不面对一直潜意识在逃避的真相,是啊,早应该想到的。除了她,组织又有几个人知道她一直被隐藏着的身份,她又恰巧是这次行动的制定者之一。过多的巧合,放在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詹妮的内心像破碎的镜子一般,充满了裂纹。突袭的无果,让她眼前浮现了那惨淡的未来,师父的出卖更使得失去心中依托。当詹妮再睁开眼,看到的是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安妮,在詹妮眼里却是另外一幅模样,这分明是一头眼里冒着青光的饿狼,嘴边正垂涎着唾液滴下,虽然睁着眼,詹妮看到了一片黑暗向她席卷而来,即将要将她吞噬,她下意识的因恐惧而喊道,“不要。。。”。

安妮此时放开詹妮,把她搂在怀中,詹妮彻底露出了十岁女孩该有的一面,她开始哭泣,嘴中呢喃着,“求求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好害怕。”安妮只管把詹妮紧紧抱住,用手顺着詹妮的头发轻揉着的抚摸着,不时的拍一拍詹妮的后背,并将头贴近安妮的耳旁,轻声柔和的说,“不哭不哭,不要害怕,狼妈妈爱你。。。保护你。。。妈妈的乖小羊哟。”詹妮渐渐的失去抵抗,这几日的防备伪装都在这一刻卸下,神经松懈下来带来的疲劳很快便把詹妮,这个可怜的女孩,浸入了梦乡。安妮怀抱着詹妮,目光看着窗外,望着那空中席卷飘过的雪花,脸上挂着一对浅浅的酒窝,手里把弄着詹妮顺柔的淡金色头发。

当詹妮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连绵了一天的雪花在此刻暂且停下,覆盖在建筑山野中的厚厚积雪,反射着斜阳,将这一方世界映成一片橙红。詹妮有些错乱迷糊,等到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她心中的悲伤与绝望,再度涌现,一齐出现的还有安妮那张微笑着的脸,怎样都挥之不去,除了那一直有着的恐惧之下,这次还产生了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开始回忆起,在安妮怀中感到的温暖,还有那久违了的安心。她不明白这种感觉为何而来,理智告诉她,那是不是朋友,是凶残的王国军人,她们这些潜伏在地下的间谍们的对立面。但是,记忆中老师的脸庞开始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安妮那始终笑着的带着邻家少女气质的形象。还有那股温暖,詹妮在床上抱成一团,纠结着内心。此时,敲门声响起,詹妮猛然抬头,发现不过是一个女佣端着食物和水进来,女佣看到詹妮醒了,缓缓的鞠躬施了一礼,再后退着端着空盘出去,轻轻带上门离开。詹妮看到食物有些饿了,正要拿起水和面包充饥之时,发现水杯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娟秀的文字:“等你愿意成为我的小羊了,来找我。”詹妮捏着这张纸,又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很多时候北塞都像一个被遗忘的地方,除了路过的商人,留下暂时的热闹,更多的,是风雪中的沉静。北塞的风雪劝阻了那些来自南方的旅人。北塞是个孤独的地方。

在某一天,鹿原镇的人们惊奇的发现,窗外传来的号角演奏的声音,人们推开窗看去,石制的街道上,被军靴踩出响亮的声音,一列整齐的礼仪兵走在最前,旁边是拿着枪上着刺刀的高大军人,团簇着一辆巨大豪华的马车,马车的上方挂着象征王族的旗帜。马车由八匹雄壮的骏马拉着,马鼻里哼着热气,马头高高的抬起,带动着马车不急不缓的以步行的速度行进着。鹿野镇的建筑有着北方特有的粗犷,大气。街道也是十分的宽敞,也多亏了这个宽敞的街道,才让这仪仗不凡的队伍能通过。

对比马车的外部,马车的内饰更显得华贵,地板上铺着产自王国最有名的牧场的羊毛所制成的地毯,光是踏上去,脚上传来的柔软就会让人倍感放松。马车上坐着三个身穿华衣的王族成员,他们是王国这座金字塔最顶端的尊贵人们,此时,王国的十三王子-塞伯克,正扭动着臃肿的身躯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该死,为什么偏偏是我,这该死的北塞,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坐在塞伯克身旁的是他的同袍姐姐,第八王女艾瑞莉娅,艾瑞莉娅正手拿着一把精致的扇子在把玩。这已经是艾瑞莉娅今天第十五次听到她同胞弟弟的抱怨了,和前面的十四一样,艾瑞莉娅说道,“亲爱的塞伯克。别忘了,这是我们王族的责任,身为王族巡视自己的土地,告诉边塞的将士,王国从未将他们遗忘,这也是我们王族历代来的传统。还有,不只是偏偏是你,还有我们。闭上你的嘴,我也不想来这里。啊秋。。。。。”艾瑞莉娅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她也开始抱怨“哦,这该死的北塞,这是什么恶劣的天气,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坐在他们对面的凯撒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沉默不语,嘴角挂着一丝晦涩的笑容。

北塞那边,大门敞开,鲍勃亲自带人站在门口,列队等待欢迎着这王国使者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下方的一簇黑点,在视野中慢慢靠近,变大。号角吹奏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过了好一会,这一象征着王国的浩荡队伍来到了北塞门口。当马车临近,鲍勃率先弯腰以示欢迎,头颅抬起,看着马车。

豪华的马车缓缓的停下,立刻就有一个随车的佣人跪爬在一旁当做台阶,塞伯克和艾瑞莉娅依次的下了马车,当塞伯克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脚下的地面震动了一下,扬起了尘土。凯撒最后走出车厢,他挺直的站在车厢口,环视了一圈四周,眺望尽在眼前的王国要塞,眼神在扫视中不经意间和鲍勃的视线交集了一下,双方会意的交错开眼神。

在护卫的跟随下,塞伯克挺着好似要撑开衣服的肚子,高昂着脑袋,迈着傲慢的脚步,来到鲍勃身前,“你就是这里的长官对吧,那个跑去和贱民们上一个学校的。。。。”这时候,身后的艾瑞莉娅咳嗽一声打断了塞伯克的后面的话,塞伯克转了一圈眼珠,转过身,“对不起啊,三哥,我不是在说你。”道歉的语气,嘴上却还分明挂着狡黠的笑容。鲍勃看着这一幕,随着亚历山大七世的年事渐高,王室内部的斗争已经如此显露无疑了吗。三皇子,凯撒,是老皇帝和一个女仆所生,没有母亲那边家族的支持的他,出身既尊贵又卑微。沉默寡言的他从未得到过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的喜爱,并且由于十二岁那年做过的一件出格的事,彻底失去了继承的希望,不过本来那也是虚无缥缈,后来凯撒就做为王族的亲民象征,加入了王国第一军事学院,这在那些王国高层眼中,无疑是他退出王位争夺的序列的信号,此举同时倒也给凯撒换取了部分民众的支持。

凯撒对于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的嘲讽并不理会,径直走过塞伯克那圆滚滚身躯,在北塞士兵举起的长火铳组成的拱门下走进了北塞,塞伯克撇了撇嘴,对鲍勃吩咐道,“我饿了,去准备午餐。”后迈着脚步晃荡着走了进去,艾瑞莉娅还是拿着那把扇子,她轻轻的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心,修长的身材让她可以俯视略微俯身表示尊敬的鲍勃,她走到鲍勃身边,做了一个在外人看来十分亲近的举动,她贴近鲍勃看似要做吻礼,实际是靠近鲍勃的耳边对他说道,“我差点忘记了,原来是你这个臭虫被发配到了这,布朗女公爵可是等着你入赘呢,哈哈哈。”随后这位骄傲的公主,走着优雅的步伐。

原来,当初当鲍勃被剥夺继承人之后,布朗家并没有接触和凯尔特家族的婚约,布朗家族的嫡长子在自己领地上被卷入了一次革命组织的运动不幸丧生,老布朗公爵仅有这一个儿子,根据王国法律,原来那位鲍勃的未婚妻,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下一任公爵的候选人,原来的婚约又存在了价值,之前是布朗家族为了笼络凯尔特家族而嫁出长女,现在是凯尔特家族为了布朗家族的颜面也为了拉近布朗家族的关系,将不重要的儿子与新一任的布朗公爵联姻。这对于一个出身尊贵的贵族男士无疑是无法接受的,这也是鲍勃选择远离王都的原因之一,而在几个月前,老布朗公爵在梦中安然被死神请去,新的布朗公爵继位,当鲍勃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那一天他的心情十分郁闷,但是也仅此而已,因为他还有更远大的志向,不过这件眼前的事,也着实是个棘手的事情,为此,得知三王子要按照王族传统来到北塞巡视,他便提前写信通知了三王子,期望他到来的同时能带来应对的方法。鲍勃没有立即转身回去北塞呢,他站在原地眺望着远方,目光穿透空中的飘雪,目光了掠过小镇,掠过了森林,望向了再远处广袤的王国的土地,终有一天他会改变这一切。

当安顿好了作为王国使者的公主与王子们,鲍勃便一直待在自己的办公室,直到深夜,他在等待一个人。

作为同是王国第一军事学院,这个贵族眼里贱民的学院的毕业生,鲍勃和凯撒早有交集,不止于此,凯撒创办了一个组织,意在团结那些也在王国军事学院的在家族失势的贵族子弟以及那些小贵族们。鲍勃也曾发现,在那所学院内,有着众多的不入流的小地主,有着贵族的称号,但是不被那些在王都有地位的贵族们所认可,在王都贵族眼里,这些小贵族都只是乡下人,和贱民没什么多的区别。但这也是凯撒当时最好团结的力量了,很快,他就发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之处。。。

鲍勃也是凯撒所创建的组织成员之一,且在组织中有些不低的地位,鲍勃在遇到凯撒之后,两人便互相把对方当做知己,他们有着共同的不甘,共同的抱负,凯撒的王子身份虽然在那些王国高层里面已经没什么含金量,但是对于组织众人来说,这就是获得未来的钥匙,对于鲍勃来说,这也是实现他梦想的一个助力。至少,北塞指挥官的位置就是凯撒运作之下,令鲍勃得到的,北塞虽然是苦寒之地,对于王国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军事要塞,鲍勃虽然贵族出身,但是其实仍是不足以获得这样重要的职位,凯撒在其中充当了一个重要的助力。

如今鲍勃遇到了这个棘手问题,首先想到的第一个仍是亲爱的三王子,凯撒。正巧凯撒要遵守王国的传统来到边境要塞巡视,他就在凯撒出发之前寄出了信件,表明了此事。

凯撒接过鲍勃递过的咖啡,抿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随后他放下杯子,“真难喝。”鲍勃哈哈一笑,“这就是我们北塞,欢迎来到寒冬之地。”然后拿起自己手边的咖啡灌了一口。

凯撒正色道,“聊聊正事吧,你寄给我的信,我收到也看过了,这个并不是一个问题,恰恰相反,这是你的机会。”这时,凯撒拍了拍手,“进来吧。”这个时候,有一个披着黑色罩袍的人走了进来,当那人脱下帽子,鲍勃惊吓的站起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ps:lay了 下下周再更下一章。

10330:终于更了,开心话说詹妮啥时候被拍呢 (2019-06-24 17:46)

看了眼大纲,第七章。

第五章

当这个不速之客拿下罩袍的帽子,鲍勃,这个平日总以冷静沉稳示人的军官,脸上在此刻却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惊讶神情,这个表情逐渐夸张。并且他因此受到惊吓站起不由的后退,还推倒了身后的椅子,在地上敲出扑通的一声,不过这个屋子的人显然都没人在意这个声音,自从鲍勃来到北塞,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惊恐,甚至还有立刻推出门去逃避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他生命中的一道深深阴影,曾给他带来不愿意回顾的回忆,鲍勃从未没想到会在这么再一次遇见她,他曾经的,也是现在的未婚妻,新一任的布朗公爵,伊莲恩女士。

时间回溯到从前,那个温暖的南方的午后,年仅五岁的鲍勃,凯尔特家族的长子,未来的凯尔特伯爵,正穿着一身合体的紫色马甲,胸前还颇为正式的佩戴着一朵白色的礼花,在家庭教师的教导下,像模像样地学习着贵族的礼仪,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花白头发老太太,即使强行挤出微笑冲着鲍勃,但是从她身上总是使鲍勃感到了一种压抑气息,空气变得不怎么快活,学习又总是使得人烦躁,鲍勃心里阴郁着,哦,真羡慕露比她们,听说她们下午要去郊外玩,母亲总是不愿意让我出去的太远。很快那只扑腾在窗前的鸟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的目光开始看向窗外,同时心思飘向了更遥远的地方,几天后就是他的五岁生日了,父亲大人会送什么给我呢,他这样想着。听说今天下午我的那个未婚妻的家族会来拜访,她会来吗?听说是位叫做伊莲恩的小姐,我要结婚的女人,就像父亲母亲那样子?她长的可爱吗,会像是露比那个样子的吗,当鲍勃的心思越飘越远,家庭教师,那位正经的老太太轻声的咳嗦了两声,将鲍勃的心绪扯回了现实,哦,这让人苦闷的下午。

年幼的鲍勃不知道,这个下午不只是枯燥无聊且苦闷的。还有更大的不愉快在等着他,以至于当多年以后,鲍勃都始终不愿意起这个下午发生过的事。

当佣人敲门,带来凯尔特伯爵的吩咐:布朗家族的来宾马上就要到了,让少爷来到大厅准备一起迎接,的时候。鲍勃无疑是雀跃的,终于不用对着这个老太太那刻印满了教条的脸了,不用摆这些无趣的礼仪姿势了。当鲍勃走出房间时候,几乎是是跳着走路的,当鲍勃正沿着楼梯下楼时候,突然间右眼中出现了红色的光晕一闪而过,鲍勃只当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就下楼了,还饶有兴致的蹦起了台阶,吓的跟在后面的佣人直呼小心。随着年龄的成长,鲍勃在回想中发现,这简直就是一种预告,每当接下来有不好的事发生的时候,他的眼前就会出现那一道红光闪过,而五岁的那次,是命运对他的第一次提醒,后来的不幸遭遇也确实验证了这个。

第一次和伊莲恩的相逢,如果不考虑到后续的发展,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丽的邂逅,那是一个文静优雅的女孩,身穿一身洁白的礼裙,撑着一顶小巧的蕾丝花伞,脚上穿着与衣服搭配着的白色高跟鞋使得本来就高出鲍勃半个头的身高更显挺拔。金黄色的金色碎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散着光晕,秀丽的脸蛋带着因为微笑而显现的两道浅浅的酒窝。嘴角上扬着,因为笑容而眯缝着的眼睛望着鲍勃。

直觉告诉鲍勃,这位耀眼瞩目的小姐,这就是布朗家族的长女,他的未婚妻伊莲恩。他突然感觉到有些拘谨,他开始后悔刚才的礼仪课没有好好的上,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来欢迎这位美丽的同龄人。

在主人和来宾一顿热情的寒暄之后,双方的长辈有意无意的忽视鲍勃与伊莲恩两人的存在,给两人让出空间。正当鲍勃拘谨不知道如何开口和伊莲恩问候的时候,伊莲恩率先走向前对着他伸出右手,“你好,小家伙,我是伊莲恩。”鲍勃感觉小心的伸出手,和伊莲恩摆着的右手虚握了一下,“你。。你好,我,鲍勃。”小家伙?这是什么称呼,鲍勃心里闪过念头。当手指接触伊莲恩纤柔的手指的时候,浑身仿佛有电流闪过,鲍勃赶紧收回了手臂,见到这一幕,伊莲恩不由的捂着嘴噗呲一笑,这一笑,如同一朵鲜艳瑰丽的蔷薇绽放在鲍勃的眼前,那是鲍勃少年时见过最美的风景,即使是伊莲恩后来对他做了那样过分的事,这副画面是那个下午鲍勃唯一愿意回忆起的,那是鲍勃记忆中的光芒。长大的后的他,有意识的将这副画面独立出来,独立于伊莲恩本人之外。

见到了痴呆了的鲍勃,伊莲恩主动继续开口道,“嗨,鲍勃,你打算继续让我两待在这吗?你带我四处走走吧”。“哦。。哦,请随我来。”

拒绝了仆人的跟随,鲍勃和伊莲恩一前一后的走在安静狭长的回廊中,鲍勃走在前头没有言语,揣测着身后伊莲恩对他的印象,

真是个不及格的继承人,伊莲恩这样想道,从鲍勃的见面到现在,给她的印象,这是一个木讷且腼腆的男孩,她不喜欢这样的性格,不过,这样也正好,伊莲恩嘴角轻轻的上扬,脸庞上透着狡黠。

伊莲恩突然叫住了鲍勃,鲍勃自然的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站着,因为身高差异的缘故,伊莲恩眼睛略微俯视和鲍勃对望着,鲍勃则害羞的躲避着伊莲恩直射的目光,不敢与之对望。

“这儿的空气真沉闷,我想出去走一走,还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一说,有什么安静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吗,我的未婚夫。”伊莲恩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上的饰物边说道。听到未婚夫这个字眼,鲍勃只觉得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鲍勃自从听说自己有一个所谓的未婚妻之后,用这个词请教过他的文化课老师,老师告诉他,这个词意味着,这是他未来已经注定好要一起结婚生子的女人,并且相伴终生。结婚生子,这个鲍勃知道,他就是这样从母亲那里诞生。相伴终生,这个词当时则引起了鲍勃的遐想,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异性,就已经和她注定未来一起度过漫长的生命了,年幼的鲍勃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当听到未婚夫从这位美丽的小姐嘴里蹦出,鲍勃那日的遐想又一次接续了。是了,这就是他未来要相伴终生的女子,所幸,这位异性是如此的令人心神向往。

“当然可以,我知道可以去哪。”鲍勃在短暂的失身后立马答复道,接着就快步带着伊莲恩从走廊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走出了建筑,走在前面带路的鲍勃没有看到,伊莲恩脸上浮现了仿佛阴谋得逞一般的诡异笑容,不会即使看见了,此时的鲍勃可能还是仍然赞叹伊莲恩的美丽,而看不懂这个笑容的含义。

当走出建筑来到了庄园的庭院之后,经过一番七拐八绕的路径,鲍勃带领伊莲恩来到了凯尔特家族庄园的一处角落一座杂物间前。这里只有在凌晨和黄昏才会有仆人前来收拾,正符合伊莲恩期望的那样,推开木头制的门扉,随着嘎吱嘎吱的开门声,鲍勃这时想起了一道礼仪,一只手放在胸前,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伊莲恩率先入内。

虽然这是一座杂物间,却没有什么杂物,只有堆放一边的干草叠的老高。下午的阳光从木板的缝隙透射进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影像。待到鲍勃也走进门来,顺手掩上门扉,伊莲恩脸上挂着的笑容也到了最盛的时候,然而下一刻,笑容消失了,替换上的是一副冷峻的面容,她绕过鲍勃堵在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鲍勃,对着伊莲恩突然改换的表情,鲍勃感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如同阳光和煦的小姐,怎么就让他如此陌生,虽然他俩从见面到现在也没过了多久。伊莲恩向前走近鲍勃道,“总算能卸下这该死的模样了,今天应该是去安娜王妃那跟着王妃学习园艺的日子,不过我还是更想来看看我所谓的未婚夫,老实说,你既让我失望,又让我感觉满意。”说话着,伊莲恩已经贴在了鲍勃的身前,两者之间仅剩一指头的距离。鲍勃已经可以闻到伊莲恩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这个距离让鲍勃感到十分的不适,他急忙后退,又在后退过程中左脚绊倒了右脚,摔在了身后的草垛上,此时的杂物间里,伊莲恩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捏成拳头放在鼻子前,打量着鲍勃,地上的鲍勃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伊莲恩的身形遮挡住了阳光,投射的影子遮盖住了鲍勃,鲍勃感到一股压力从眼前的异性身上散发。

伊莲恩顿了顿继续讲道,“就像这样子,你真是个胆怯的男孩,这不是我幻想那个样子,不过,这也是我想要的。”接着伊莲恩蹲下身来,好让目光能够和鲍勃平视,问了一句,“你打过屁股女人的屁股吗。”鲍勃怔住了,以至于一时间,他都没明白过来伊莲恩口中说的是什么,等到他明白过来,又急忙晃动脑袋表示没有。“唔,也难怪,毕竟还是个小家伙,你见过人被打屁股吗。”鲍勃迟疑一下,又点了点头。鲍勃见过一回,那次他路过看到管家在惩罚犯错的女仆,女仆提着裙子撅着光屁股,管家拿着一根藤条往女仆屁股上狠抽,那个女仆姐姐都被打哭了,管家还在骂她打她,鲍勃忍不住上前阻止了,女仆却跪下来恳求少爷让她继续受罚,这让鲍勃当时十分不明白。伊莲恩继续问道,“你想打我的屁股吗?”鲍勃又被怔住了,像那天管家那样吗,打这位优雅漂亮小姐的屁股?鲍勃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于是疯狂的摇头。

这也是伊莲恩想要的答案,她还是用不变的甜美声音说着,“我的小未婚夫,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鲍勃于是回答了上次老师告诉他的解释,结果这个答案却遭到了伊莲恩的嗤笑,伊莲恩轻轻的摇头,“终生相伴?不,这不是我理解的婚姻,我来告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吧,这意味着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异性的诚服,直到永远。我信奉着这个教条,刚才我问你,愿不愿打我的屁股,这是我给你尝试让我诚服于你的机会,但是你拒绝了,那么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臣服于我,伊莲恩-布朗。”伊莲恩宣判了她对她这个未来未婚夫的处置,“现在,该我来打你的屁股了。”伊莲恩依旧甜美的声音吐出了一句让鲍勃无所适从的话语。

开什么玩笑,这是鲍勃的第一反应,鲍勃虽然不想要去伤害眼前的异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给伊莲恩打屁股,为什么两个异性之间一定要一方用伤害的方式去对待另一方才能算作臣服,才能算作婚姻呢,这是什么胡乱道理。

鲍勃突然不想再在这里和伊莲恩待着了,他试图推开她,然后跑回出去。可是鲍勃忘记了一回事,那就是瘦弱的他又怎么能做到反抗比他年长又高大于他的伊莲恩呢,毫无悬念的,伊莲恩镇压了鲍勃的“叛乱”。现在既然主次顺序已经建立,那么她就不能再让这种行为在她眼前发生。想到这里,伊莲恩不知道从房间的哪里找到两段麻绳,打算用这个先控制住这个妄图反抗的人儿。她一把将小男孩鲍勃再度推倒在草垛上,不同的是,这次鲍勃是脸冲下倒下的,背对着伊莲恩。

伊莲恩将鲍勃的双手背到伸身后,交叉在一起,用麻绳捆住了手腕部位,再将鲍勃的鞋袜脱下,撸起裤脚,用麻绳在脚踝处捆了,借此将双脚并拢束缚好。

鲍勃被摔倒在草垛上,眼前一花,有点发晕,当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是动弹不得了,他还发现有一双手正盘踞在他的腰间,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正在脱下他的裤子,“不要这样,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鲍勃出言阻止道。“干什么?打屁股当然是要打在光屁股上,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你给我记住这一点。”伊莲恩说着,对着还没脱下裤子的屁股扇了一下。屁股受打,鲍勃从未感受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趁着鲍勃安静下来的这一会,伊莲恩双手一用力,就将鲍勃的外裤以及内裤一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男孩那同鸡蛋白一般圆润而又娇嫩的光屁股。

下体一凉的鲍勃,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做出有限的程度内最大的挣扎,闭着眼睛,口中语无伦次,含糊不清的喊叫着。

“安静点,不然我要堵上你的嘴了。”伊莲恩警告道,不过很明显仍在挣扎的鲍勃没有把这话听进去,伊莲恩有些恼怒,眼珠一转,随即想到了一个法子,只见她伸手向自己的礼裙内摸索,接着慢慢的褪下了一条白色纯棉的内裤,稍一抬脚,就将其从腿上卸下。伊莲恩走到鲍勃挣扎的躯体的身旁,抓住了鲍勃还在摇晃的脑袋,趁着鲍勃张嘴的时机,往那口中一塞。

先是感受到异物的塞入,将自己的声音堵在了嗓子眼,接着触感告诉鲍勃的大脑这是一团布料,可是这里又哪来的布料,回复一点理智的鲍勃睁开眼,看见笑脸盈盈看着他的伊莲恩,先是感受到一股之前在伊莲恩身上感受过的类似香味传来,接着就意识到了口中塞着究竟是什么,又是一股尴尬害羞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鲍勃此刻涨红了脸颊。鲍勃不住的甩头,想要把口中伊莲恩的内裤吐出去,经过一番挣扎失败后,鲍勃用鼻子急促的呼吸,并消化着刚才挣扎产生的疲惫,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之前不敢直视的伊莲恩,眼神中带着祈求,“想要我把东西拿出来对吧,那你要乖乖的,点头表示同意,快表示。”

不想受这个屈辱多一秒的小鲍勃急忙点头表示答应。当伊莲恩把内裤从鲍勃的小嘴中拿出来的时候,鲍勃咳嗦了几声,大声对着伊莲恩喊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伊莲恩擦了擦鲍勃喊叫时溅出到了她脸上的一滴唾沫,“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确确实到你现在的处境,给我张嘴。”然而鲍勃是怎么也不肯再打开嘴巴了,对此伊莲恩倒是有过经验,只见她把手伸到鲍勃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啊”鲍勃急促的发出叫声,伊莲恩趁此又将手中的内裤塞回到了鲍勃的口中。

在这连番折腾之后,鲍勃好像是有点认清处境一般,身体的挣扎也小了下去,或许是因为不断的挣扎消耗了太多体力,让他暂时提不起来力气。但无论怎么说,在伊莲恩看来是一个开始让鲍勃臣服的程序正式开始的信号,从进到这个房间开始,伊莲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收拾鲍勃又费了一些周章,现在是该她来享受这一番劳作回报的时候了。

伊莲恩站到了鲍勃斜趴在草垛的身体的背后,一只手抓住了鲍勃的短发,迫使鲍勃的头颅不得不的向后杨着,伊莲恩喜欢这样,这让她能在惩罚别人的时候,更有感觉,这是她母亲教会给她的,也因此,布朗家的女佣们都是规定的统一扎起一条辫子在脑后。

这是伊莲恩头一次对着异性抓着头发,当然这也是她第一次打异性的屁股,这个人还是她的未婚夫,不过这让她更加的兴奋。伊莲恩左手抓稳提着鲍勃的脑袋同时,右手高高张开扬起,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掌掴声,抽打在了鲍勃的一侧光屁股上,对于还没有到长身体年龄的鲍勃,伊莲恩的的手掌轻而易举的覆盖住了他的一整边臀部。当伊莲恩落下的手掌重新举起,在手掌落下的位置,清晰的映着粉红的痕迹,是伊莲恩巴掌的形状。鲍勃那边,痛喊声被阻挡在了嘴边,只得发出呜呜的声响。伊莲恩不多墨迹,手掌刚一抬起就又落下,将巴掌又印在了小鲍勃另外一侧的雪白臀瓣上。又是一道呜咽声应和着巴掌声响起。

巴掌接二连三的不断落在男孩水嫩屁股上,伊莲恩的巴掌或并合或张开,在两瓣圆滑的画布上作画。在最初的几下掌掴之后,鲍勃受痛又开始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带动着小屁股左闪右躲的企图躲避愈来愈疼的掌掴。但是手脚皆被束缚住的他,注定这躲避只是徒然耗费力气,还徒增几分可怜模样。随着伊莲恩的手掌抬起落下,鲍勃那娇小的屁股已经布满了绯红,发烫着。靠近一看,能看清这绯红是由或浅或深的掌印重叠在一起。伊莲恩暂时停歇下来,让自己同样发烫的手掌冷却片刻。

当伊莲恩站回到鲍勃身旁,抓着鲍勃头发的手控制着鲍勃转向她,发现这个男孩已经在刚才的一顿摧折下红了眼眶,流下了眼泪。真的软弱,伊莲恩下意识的就拿自己的贴身玩伴拿来做了对比,即使是最怕疼的那个,也不至于如此这样,只是拿手随便打了几下,就掉眼泪了。伊莲恩已经把体罚自动带入到了她惩罚自家女仆的

模式,所以自然拿来自己从前体罚过的女孩做对比。这个男孩是真的软弱,还是个爱哭鬼。不过这样也正好,本来她就打算折服这个她的小未婚夫,这样的性格,还能让她少费点劲。

伊莲恩两只手抱着鲍勃的脑袋并脸贴脸对他说道,“小未婚夫,你可真没用,现在我再把塞在你嘴边的东西拿开,这次我要听到你说,主人。只准这句话,如果说了其他的。。。哼哼。”伊莲恩的说话呼出的气息扑到了鲍勃的脸上。

言罢拉开了这近到让鲍勃难为情的距离,拿出了鲍勃口中让他感觉到无比羞耻的棉内裤,鲍勃的嘴巴重获自由,他想开口劝告一下伊莲恩把他放开,当看到伊莲恩沉着脸盯着他,同样漂亮的脸蛋,此时的鲍勃再没有欣赏的想法,鲍勃将原先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回了下去,嘴巴勉强的张动,挤出了细如蚊蝇的一句,“主。。主人。”这种音量无法是伊莲恩满意,这种敷衍是不被她认可的,她必须做出正确的引导,于是她的一只手又游到了鲍勃的腰间,鲍勃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那种疼痛让他无法忍受,为了避免它的再次来临,“主人。。”鲍勃大喊着出声。伊莲恩点点头,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很好,不过你还是逃不了这个。”说着已经掐住鲍勃大腿内侧皮肉的修长手指,带着指尖皮肉狠狠一转,转了足有一圈,“这是你这声称呼的奖励。”伊莲恩这样说道。疼痛在鲍勃的脸上生动的演示了出来,想要喊叫的声音堵在了胸口,刚刚收敛的眼泪又掉落了几滴,鲍勃疼的直咧嘴。

伊莲恩给了这个爱哭的男孩一些缓过劲的时间,又用手抓着鲍勃的脑袋,要对他再度训话,鲍勃很讨厌这种感觉,伊莲恩的动作很粗鲁,完全不符她展示的优雅模样,她每次粗暴的抓起鲍勃的头发,都扯得鲍勃的头皮生疼,他宁愿让伊莲恩多揍几下他的屁股,也不想被这样抓扯的头发,疼痛是一方面的,更多的是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屈辱,一个男人怎么能被异性这样对待,鲍勃不知道的是他应该感到幸运,他的头发太短不够伊莲恩施展,每次伊莲恩惩罚那些年长于她有着长长辫子的女仆的时候,不单要要抓紧头发辫子以至于脑袋也要跟着抓着的手挪动,有时候打的兴奋的时候,伊莲恩还要狠狠的拽几下辫子,想象她身下的是一匹马,而她正手持着马鞭,英姿飒爽的拽着缰绳驰骋。这样就苦了那些受罚的女仆了,她们恨不得每次都在受罚前剃光头发,难看点,也好比每次都受这样的罪,可是那是不被允许的,会让伊莲恩和她的母亲大人母女二人失去体罚时候的一项乐趣。布朗庄园的一个规矩就是女仆必须留着长发编成辫子,这是之前提到过的。还有一个规则就是无论任何理由都不能剃发,否则就会被赶出庄园去,这种被赶出去的奴隶是没有其他庄园会收留的,等待她们的只有在饥寒交迫中悲惨死去。对于主人的命令,那些女仆们只得无奈听命,任由伊莲恩每次体罚犯错的她们时候,折腾着她们的头发,令她们更加痛苦。

伊莲恩对着鲍勃缓缓说道,“我要把你的绳子解开,我需要你自己站起来撅着屁股让我打二十下,表现的好,今天就可以到此为止。另外,我还要听到你的报数,现在,我解开你的绳子,我去找个趁手的东西。你可以逃跑,如果你觉得跑的掉话,可以试试,不过那样我会生气,后果会十分严重哦。”不等鲍勃回答,伊莲恩就动手开始解开了鲍勃手脚上的麻绳,手脚重获自由的鲍勃翻过身来缩成一团,护着自己的要害处,手腕活动了几下恢复气血就接着用手去揉着被刚被打过的屁股,却不敢提起裤子,因为当他尝试这样做的时候,已经被伊莲恩用严厉的眼神警告过了。鲍勃眼神怯弱的看着不远处的伊莲恩,同时还用余光看向门口,盘算着逃跑的可能,她穿着高跟鞋,应该跑的不快吧,正当鲍勃这样想着的时候,却看见伊莲恩脱去了她的鞋子放在了一旁,好吧,唯一支持鲍勃起身逃走的依据已经不复存在,鲍勃只能畏缩在草垛上看着伊莲恩在房间里四处摸索,寻找着所谓的趁手的工具。

期间伊莲恩甚至推开门走到杂物间外面去了,留鲍勃只身“独守空房”。鲍勃不是没有再次动过悄悄溜走的想法,可是他又觉得这是否是一个试探,正在他犹犹豫豫中,伊莲恩已经推门回来了。伊莲恩并没有试探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在房间里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抽打屁股物件,于是出去房间外面周围寻找而已,她已笃定鲍勃这个软弱的少年不敢趁她离开造次。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当重新看到伊莲恩,鲍勃的心里甚至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让他从是否趁机逃走又害怕推门出去就是伊莲恩的左右纠结解脱出来。在不知觉中,年幼的鲍勃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那时已经对伊莲恩,这个美丽却又出格的,人小鬼大的,未来的未婚妻产生了依从心理。以至于当长大后的鲍勃始终不敢再近距离靠近伊莲恩,或者说是一直在逃避。

在伊莲恩再次进到杂物间的时候,鲍勃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一段刚从树上折下的树枝,青绿颜色,有鲍勃的食指粗细。鲍勃心里清楚,待会这个就会无情的抽打上他可怜的屁股,他已经能感受到那股锐痛的靠近了。他想过立即抱着眼前这个此刻充满威严的年轻女士的腿求饶,也想过逃到屋子的一角以作抵抗,但是这些都不是好的选项,因为鲍勃明白这些注定会失败。鲍勃想了想现在好像对他来说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服从伊莲恩,这个一天之内就让他彻底反转印象的异性。

于是,在伊莲恩的催促下,鲍勃摆出了伊莲恩所要求的姿势:双脚并拢站着,上身弯下,抓住自己的脚踝,布满红晕的屁股挺翘着。在摇晃着新摘取的树枝,绕着鲍勃摆正的姿势转悠了几圈,稍稍调整了鲍勃姿势有些略微不当的地方之后,伊莲恩在鲍勃的斜后方站立着,将手中的树枝贴在了此刻鲍勃身体最高点的两瓣屁股上,鲍勃深呼一口气,咬紧了牙,要来了。

“咻”树枝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以一个垂直的角度抽上了鲍勃露着的光屁股,男孩的臀部很快就浮现出一道抽打过后的鞭痕,并且迅速肿起,对于年仅五岁的男孩来说,这样的责打还是过于残忍。只是那么一下,小鲍勃刚止住不久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下不断的淌下,嘴里发出带着哭音的哽咽喊叫。伊莲恩也注意到了这个,爱哭鬼,她撇了撇嘴,心里鄙视道。上个月被她这样打的凯西可没有像这个爱哭鬼这样,就一下就哭出来了,亏他还是个男性。有了对比,伊莲恩鄙视更深,脸上也浮现出了讥讽神情,不过,她忘记了一件事,凯西已经是个十多岁进入发育期的大姑娘,而鲍勃那时才仅仅五岁,过上几日才到他的五周岁生日。而那次凯西也是在经受到十几下的时候就痛苦流泪。

“报数,不准求饶,像个男子汉一点,还有十九下。”伊莲恩用树枝戳着男孩的臀部喝道。

“一”鲍勃带着哭腔报出了他刚才挨打过的数字,“啊啊啊。。。。。。”鲍勃突然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抱着屁股蹿到了房间的一角,充满恐惧的望着伊莲恩。原来在鲍勃报数的同时,又快又痕的第二道树枝抽打已经落了下来,这突然的袭击让还没有准备好的鲍勃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他哭着对伊莲恩说,“求求你了,伊莲恩姐姐,这个真的太疼了,放过我吧,除了这个,什么都行。”鲍勃有种被那下抽打分成两半的错觉,他不能再承受那种痛苦哪怕多一下了,他会疯掉的。

伊莲恩对眼前这个哭的十分无助的男孩反应也是十分惊讶,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重了,不过,她可不打算饶了鲍勃。

“哦?怎么都行吗。”伊莲恩收起树枝走上前用一根手指挑起鲍勃的下巴说道。

“真的,怎么都行,只要别用这个了,呜啊啊。。好疼。。”鲍勃抽泣着。

“恩,让我想想,不如这样吧,我可以不用这个打你了,不过你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伊莲恩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鲍勃说道。

“什?什么游戏?”暂时停下啜泣的鲍勃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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