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绝路
长空破剑,寒气逼人,韩冰与父亲已经被迫到华山绝壁的边缘,回头看看後面的万丈深渊,再没有逃脱的可能,绝望的对视一眼,同样灰败的脸色已印上死亡的阴影。
慕蓉拓执剑缓缓上前,眼中满是报复的残酷,就是这个韩权,当年集合一班所谓正道人士追杀他们夫妇,浴血奋战三天三夜。
要不是水月身怀六甲,他夫妻二人心意相通,一套痴心情长剑天衣无缝的配合早杀光这班恶徒,即使慕蓉拓一人武功也早已独步天涯,可是不知为何,被追杀的路上,慕蓉拓竟然中了毒,而紧要关头女儿却正好出世,也让水月完全没有了防备的能力。
这个韩权竟然一剑刺中水月,要不是义兄终於赶到,他一家三口就毙命当场了,可是……水月终究还是不治,十七年来,每思及此,他都心痛如绞,每一日都想著手仞仇人。
“慢!”韩权大喝一声,慕蓉拓冷冷的望著他,韩权咬牙说:“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你放过我独子性命,可否?”
慕蓉拓剑眉一挑,韩权急忙说道:“其实当年泄露你们行踪,在你饭菜中下毒的,就是你义兄──侯建!”
慕蓉拓心神大乱,这怎麽可能,义兄待我一家恩重如山,但是……
“侯建对尊夫人一见锺情,可又忌惮你的武功,便主动与我合作,透露你们行踪,并对你下毒,可是我一时收剑不及,重创了尊夫人,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救你一家,也累得我们功亏一篑。”
慕蓉拓待要出言反斥,可当年的一切却全涌上心头,侯建与他如何相识於危难之中,夫人水月如何倾力救治侯建,他二人如何偛血为盟行走江湖,後来被追杀的时候如何一路掩护救助他夫妇,最後关头如何及时现身……
可是,自己怎麽就从来没有留意到侯建对水月那超乎寻常的关切,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有他知道的藏身之地怎麽一次次被人发现,从来没有质疑他那天出手的时机是那样的巧合,从来没有思索过水月过世後他再没有出现,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是韩权口中的那个真相!
慕蓉拓执剑的手在颤抖著,眼神惊诧而迷乱,一直没有出声的慕蓉云飞忍不住出声提醒:“爹!”慕蓉拓一惊,定了定心神,很快作出了决定。
“你说的是不是真相今日不可考究,我便先留下你这条贱命,但你儿子我便扣下为奴,一年之内,你走遍天涯也得带侯建回来与我当面对质,若如你所说我便饶你儿子一命,但你杀我妻之过却必须以血来偿,你若不回来,我便将你儿子生生的剐肉食了,你可知道了吗?”
说时迟,慕蓉云飞早已一剑刺向韩冰手腕,韩冰持手不住,手中长剑落地,眼前白影一晃,韩冰的手臂便被狠狠的反扭到身後,膝弯被一脚扫中,屈辱地被慕蓉云飞压得跪倒在地。
韩权眼中含泪的看著独子痛苦的表情,口中只说:“希望慕蓉大侠您言之有信,不要太难为这孩子,我必带侯建那厮回来对质领死,告辞!”
望著父亲离去的背影,坚强如韩冰也忍不住眼眶湿润,天下如此之大,何处去寻那侯建回来,今日分隔,不是生离,便是死别。
云飞细细看这手中的猎物,长眉入鬓,星目微澜,挺秀的鼻梁,乌黑的秀发因为几天的奔逃有些凌乱,微卷著与汗水一起贴在俊秀的脸颊边,雪白的贝齿轻咬著自己薄而优美的唇,一袭白衣,修长身型,跪在地上那忍辱的怒气,都那麽动人心弦。
一手执著他被扭到背後的双手,不怜惜的推著他下山,韩冰几乎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同龄的少女轻易制服,还轻蔑的一手掌握著,实在是羞愤难当,不知这女魔头还要如何折磨自己。
被推搡著下到山脚,云飞将他双手扭回身前用麻绳缚紧,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鞍上,与父亲双双策骑飞奔起来,全不顾韩冰被拖在马後的惨状。
他竭尽全力的奔跑仍无法追得上这塞外神驹的步速,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被拖得昏死过去,浑身上下被石子和树枝刮得伤痕遍体。
他醒转的时候发现已是深夜,自己蜷缩在马厩里,双手仍是被绑著,绳的另一端绑在拴马柱上,浑身都在痛,好象一身的骨头都快散架般难受,不知这又冷又饿又痛的长夜如何捱得过去。
不多时,慕蓉云飞走了过来,解开拴在马柱上的绳子,将他一路拖到客房,然後蹲下身子来解开缚他双手的麻绳,绳子扣得很紧,她俯下的头几乎碰到他的,他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和呼吸,她微馨的体温几乎让他落下泪来.
她似乎感觉到他的心神荡漾,匆匆拿出匕首割断绳子,他的手被捆得微紫而冰凉,失血得几乎不得伸直,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的扔下两个冷馒头,自顾进内房休息去了,他活动著双手,好一会儿才拿得起馒头,自嘲的想,睡地板也总比马厩好得多了,勉强吞下後也昏昏的睡去.
如是过了二日,晚饭时云飞却对父亲撒起娇来:“父亲大人,这眼看出了关中,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了,总该让女儿享受一下了吧。”慕蓉拓溺爱的看著酷肖水月的女儿:“好啦好啦,知道你忍了几天了,全由得你吧,只要别玩死他就成。”云飞开心得忙去准备。
这晚韩冰仍是被拖入客房,却见房中有几个大木桶装著温热的水,云飞指著木桶让他自己洗浴,他拖著疲惫的身子泡入热水中,只觉得热力一阵阵的浸入冰冷酸痛的身子,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洗完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处去了,正不知所措处,云飞在内房命令:“进来!”[ 此帖被空气与伤害在2013-01-07 22:30重新编辑 ]
第二节 始虐
他踌蹰著入到房去,一只手臂掩住胸口,另一只手勉强挡住下体,云飞倚在几旁,全不顾他的窘态:“双手举起抱头。”他犹豫著,知道自己今晚断不可能逃脱,咬咬牙依她的命令举起了双手.
这样他柔美的身体就赤裸裸的暴露的云飞的视线中了,长发披散在肩头,湿濡濡的还滴著水珠,雪白硕长的身体虽然遍布伤痕但仍散发出优雅的引诱,胸前两颗粉红小小的格外诱人,平坦的腹部微微起伏,修长的大腿笔直而紧闭,让人忍不住想肆虐他。
云飞缓缓走上前,一低头咬在他胸前的粉红上,他忍不住嘤咛一声,从来无人接触过的敏感部位被舌尖轻挑著,被玉齿噬咬著,粉红迅速变成了嫣红。
她再出力的吸吮,那粒嫣红已经红得发紫,他无力的低吟著,也不敢挣扎,她温柔冰冷的手指拂过他的身体,他白皙柔滑的肌肤敏感得起了一阵疙瘩,她继续扫过他平滑的下腹,将手指缠绕在他的温暧上。
他身子一颤,醒悟的想缩开,她却一手搂住他的纤腰,不让他逃开,她的手熟练的套弄著他修长的优美,忽而快速的上下揉弄,忽而用手心缓缓的磨玩,忽而用指尖环绕他的敏感。
他哪经得起这般玩弄,浑身肌肤已渗出粉红的暧意,头无力的垂在她的肩头,眼中湿润得像快滴出水般,只求她快些释放自己,她却在他的热情即将喷涌而出的一刹那,用手指堵上,他微睁著迷惘的双眼,眼中满是不解与乞求。
她不理会地将他抱上床,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自己戴上一个鳖甲做的***,将前端对准他,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他控制不了的惨叫著,从未想过世上还有这样的痛,仿佛自己的身子被一瞬间撕成了两半,他浑身颤抖著,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拽著枕巾,她拨出,刺入……拨出,再一次狠狠的刺入。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从内搜刮著,她自顾的抽插,他不愿自己在她的身下发出可怜的求饶声,他用牙关紧紧的咬著枕头,泪水却是忍不住的流淌著。
这是一种什麽样的痛啊,他的意识已渐渐模糊,身子在她猛烈的攻击下不自觉的摇摆著,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被一点点抽离,真想马上就死去,不必再受这无穷无尽的摧残。
她仍不肯放过他,手还狠狠的搓弄他那嫣红的玉珠,掐得快滴出血来,另一只手又伸向他无法释放的火热,上下套弄著,手指却仍压著释放的出处,他终於忍无可忍的哭叫起来:“不……不要……啊!……”她加快了前後的动作,手指一松,乳白色的玉液喷涌而出。
他羞愧的低泣著,不敢接触她灼热的目光,她从後环抱著他,两人在激烈的欢爱後就这样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她却又是那麽冷冷的,好象全然忘记了昨晚的爱抚。只给他一件外袍,却没有内衣裤。
来到马前,没有如往日般拿出绳索,却将他抱上马,张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後穴对准马鞍前部的一个突起的圆柱形金属物体狠狠的刺入。
“啊……”他昨晚受的伤口还未愈合,此时又被生生的撕裂,血沿著他修长白暂的大腿流下,他浑身颤!著,可身子无法前俯也无法後仰,是被直直的插上的。
他闭上美丽的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不断的涌出来,她也上了马,从後面环抱著他,一手抚玩著他的敏感一手操纵著缰绳,马飞奔著,每一步每一个震动就让那物体从每一个角度在他体内肆意攻击。
他忍住不发出一丝的呻吟和哀求,那样只会更加让他没有自尊,可是痛苦却不应他的坚忍而减少半点,那种尖锐的刺痛让他连昏过去都会痛醒。
这一天对他,是那麽那麽的漫长,到客栈时那根金属好象已经与他的下体长在一起了,她无表情的将他扯离马鞍,金属上满是他的鲜血,他闷哼一声马上委顿在地,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吩咐小二带他入房内沐浴,自己却与父亲去用晚餐,他已经两天没有粒米入肚了,只有温暖的水安抚著他受伤的身心。
她回房来,却带著一碗银耳莲子粥,他埋头吃粥,眼泪却一滴滴的落到碗里,再怎麽残忍的折磨他也经得住,只是这样身心的折辱和似有似无的一丝温情让他不知陷落何处。
硬心看著他吃完那碗带泪的粥,又命令他上床,韩冰心中一惊,眼神中禁不住有著深深的悲哀,她却并不理会,他只得含泪躺上床去,他不知自己脆弱的身子还经得起多久的折磨,大不了只一死而已,只是父亲……
云飞将他双手拉过头顶,绑在床头上,双腿向两边分开,各自在膝弯处用麻绳缚好向上拉扯到极限,将绳头绑在床头两边的柱上,这样他就以一种最敞开的姿势等待著她的侵入,昨日被侵入的柔软,破碎地显露在她面前。
她戴上***,无情的进入他的身体,撕裂般的痛让他冷汗津津而下,他双手紧紧的扯著缚著他的绳子,头侧向一边,雪白的银齿紧咬著自己的下唇,血珠从唇上渗了出来,抽空的灵魂承受再承受,疼痛和屈辱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韩冰早已被抽插得死去活来无数次。
正当云飞想就此罢手时,韩冰竟梦讫般喃喃的呼唤著:“妈妈……妈妈……”也许是这种极致的痛苦让他想忘掉真实的一切,回到母亲温暖而安全的怀抱,可这更深的刺激了云飞。
“谁都有母亲,都可以回到母亲的怀抱找寻温暧,可我呢?我的母亲从来没有抱过我一天,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我只是一个无母关爱的可怜无依的孤儿,我恨!我要报仇!”
云飞哭著冲进父亲的房间,埋头只是大哭,慕蓉拓依旧清镌的脸庞也忍不住悲伤起来:“可怜的孩子,你要亲手掌握自己想要的一切,这世上任何人都信不过,知道麽?”
第三节 剑气
第二天一早,韩冰幽幽醒转的时候,云飞正在将一个奇长无比的玉具插入他的後穴,上面还有一根根凸出的小玉柱。
韩冰惊恐的叫著,摆动著腰部想躲开它的进入,可惜被绑得不能挪动分毫,那根玉具硬是给云飞插进去大半部分,韩冰甚至感觉它都快顶到自己的胃部了,冰冷的感觉让他辛苦欲呕。
可云飞仍不罢休,又拿出一个玄云飞乌金环卡在口子上,金环的另一半是一个玄云飞乌金制的刺环,她将它套上他的玉茎,尖锐的金属针深深的勒入他的花茎和根部的花囊,同时又卡紧那个玉***不使跌下,金环要解开只有云飞才知道密码.
这就是皇室中用来惩罚不贞男子的“金玉盟”,戴上此物除让受刑者无法使用自己的性具外甚至连解手都没有自由。
韩冰就这样装备著被云飞拉到马後,身上除了“金玉盟”只有一件短袍,修长的大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鲜红的血一道道的从私处一直滴到迷人的小腿肚上。
客栈中的客人无不被这个诱人的俊美少年吸引著,淫秽的言语和目光全集中到韩冰身上,韩冰满脸羞得飞红,低著头不肯放开云飞的手,他跪在地上低声的诉著:“不要,不要……”
云飞一把甩开他的手,他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云飞抽出马鞭狠狠的抽向他单薄的身子,一鞭下去便是刷的一道血痕。
他伏在地上避也不避,鞭子便朝他背上无情的抽下,一会儿功夫背後的衣服几乎都被抽碎了,他佩戴的“金玉盟”也显露在人前,更加引起房客们的骚动,全都围过来看这难得一见的春色。
云飞厌烦的赶开人群,将拴他的绳子绑在马鞍後,便策马慢慢前行起来,他几乎每走一步都痛苦非常。
玉具内的每一根玉柱都撞击著他的敏感之处,玉具的顶端深入他的体内,让他只能直立著身子,忍受柱子在体内的冲撞,露在体处的一截让他并不拢双腿,只能张开腿让路人看清他悲惨的姿势,花茎和花囊被刺环磨擦著刺激他的欲望,可只要他一意动那些尖锐的刺就更深的扎入他敏感的脆弱。
这种痛苦实是让人悲惨到极点,更何况路人全都注视著他几乎赤裸的身体和性感的鞭痕,他真宁愿有人能一剑杀了自己,让自己解脱这个悲惨的境界。
这时耳边倒真传来剑刃相交的声音,一道剑气从他耳边穿过,直砍向他手中的绳索,云飞应变奇快的回身,一手拉起他的身子挡向剑气,他只觉寒气迫来,心中直呼“罢了”,那剑却忽然转向云飞而去,云飞一时不及拔剑,身在马上腾空而起,悬空一圈後脚尖直指对方面门。
这时大家才看清来者是一名黑衣女子,剑法如玄,回转剑锋直削云飞膝部,云飞大惊,勉强压住去势,落脚未稳那女子又是一剑指来,云飞待要拔剑已是不及,那女子剑势甚猛,韩冰看得关切禁不住“呀”的一声。
那女子回头看一眼韩冰,剑仍指著云飞说:“何苦为难这个少年,放了他可好?”云飞冷哼一声:“既然你赢了,你说如何便是如何!”
那女子放下剑走向韩冰,解开他手中的绳子:“你便去吧,留在这里迟早被她折磨死。”韩冰却摇摇头:“好男儿须言而有信,我既答应为她之奴,便是死在她手里也无怨。”
那女子意外的望著他,无奈的笑了笑,却凑到云飞耳边说了句话,云飞忽的脸红,然後正色道:“师姐你也太无良了,老是偷袭我,无怪我总也打你不过!”慕蓉拓也斥道:“若你有云烟五成那般努力练功,我也老怀安慰了!”
旁人才知道她俩原是师姐妹,难怪慕蓉拓看到女儿遇到险情也不出手相救,三人相见正欢,自是一同前行。
韩冰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慕蓉云飞便将他拉到马背上横放著,臀部朝上,位置刚好,云飞一时孩子气便用手拍打著他的臀部,啪啪十几下打下,两边都被打得红了,韩冰的脸也羞得通红,想要挣扎,却又被云飞将玉具露在外面部分抓在手中搅动,让他下体痛得欲裂,只得不敢再动,老老实实趴著被痛打。
云飞半是打得顺手半是解气,只管出力拍下,清脆的响声和羞涩俊美少年无力的挣扎,引得路人看得如痴如醉,纷纷喝采,云飞只打得他两臀通红才罢手,继续策马前行,云烟看得摇头,只叹实是冤孽。
到得客栈,韩冰满身伤痕,衣不蔽体,实是寸步难行,云烟看不过眼,将身上披风给他披上,韩冰感激的看一眼云烟,云飞面无表情,心中更是动气。
云烟将韩冰搀到饭桌旁,云飞却也不管他们,云烟忍不住说:“师妹,你还不给他解开,他如何坐下?”云飞冷冷的道:“我本就未要他坐,关我甚事。”
韩冰自知理亏,待要转身走开,云飞忽又出手将他按坐在凳上,“她既要你坐,你坐便是!”这一出力,後穴的玉具猛的深插几分,血又流个不止,痛得韩冰双手紧抠木桌,嘴唇也咬得出血,却忍住不肯叫出声,云烟见师妹使性子,也不敢再出声相劝,只得喑自叹息。
这餐饭韩冰实也食不下咽,吃完回到房中,云飞仍是生气,找来一块竹板,将韩冰拉到自己腿上趴著,继续打板子,打完一边打另一边,先是红得发亮,然後由红而紫,韩冰也强受著不出声求饶,终於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云飞将他扔到冰冷的地上,自顾的睡去。
第四节 使性
第二日云飞便将韩冰交到云烟手中,说自己有急事先赶回大漠,让云烟带他回去,自己便快马策骑绝尘而去,慕蓉拓也拿这个任性的女儿无法,只得由得她去。
慕蓉云飞离开後云烟才发现她并没有解开韩冰的锁钥,韩冰痛得满地打滚,可谁也无法释放他,云烟与慕蓉拓也只得快马加鞭赶回去。
到了山寨的时候已是三天後的黄昏,云烟带他去到云飞的帐中请她放开他,她却只当未曾听到,只顾与几名俊俏的仆从玩笑,云烟无法,只得撂下一句话“你想他马上死就只管不理。”转身扔下他在她的房中自去了。
韩冰蜷在地上,早已痛得昏迷过去,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慕蓉云飞望著他憔悴的样子,一抹心疼从她的眼中流过。
唤身边的仆从出去,她把束缚著他的“金玉盟”解开,可他完全已不能动弹,无奈她只有帮帮他。
先在他的颈部、手腕、脚踝和大腿上戴上皮环,然後将他的两只手腕牢牢地反扣在脖子的项圈上,抬起他的下身,取来波斯的灌肠器,配好适当的甘油和盐水的比例,将长长的透明玻璃嘴一点一点没入,没过多久一大瓶液体被完全注入体内。
他的身体微动,相信已经醒过来,而且已经十分难以忍耐,看著他已渐恢复的双臀,慕蓉云飞忍不住大力拍打,一下又一下,刚褪去的紫色又变成瑰丽的玫瑰红色,臀部在掌击下抖动,疼痛的同时更催浓他的释意,他仍然苦苦地忍耐,可颤动的身体暴露了他的极限。
云飞哪有那麽快就放过他,选了一个塞子塞进去,他难以抑制的发出“呜”的一声,云飞将他抱起,让他坐在大腿上,坐姿让塞子更加深入他的体内,无法渲泻的痛苦让他痛不可言。
紧闭著双目,秀发在云飞的肩上不安的扫过,再过一会,他的身体开始不时地抽搐抖动,幽深乌黑的眼瞳里写著满满的痛苦、恐惧与乞求。
云飞把他轻轻地放在马桶上,双腿完全折起,然後把脚踝上的环和大腿根部的扣在一起,他的整个身体立刻就变成完全敞开的状态,这个羞辱的姿势将他的自尊伤得千疮百孔。
慕蓉云飞注视著他的双瞳:“求我!”他紧闭上颤抖的双眼,不想放弃最後的尊严,可不用慕蓉云飞多说,他身体剧烈的抽搐和颤抖已经摧毁著他的意志,身体在艰苦地蠕动想排出体内之物,可是插入的塞过於巨大,以至丝毫不能摆脱。
他的额头上已溢满豆大一颗的汗珠,云飞揽住他的腰,做出要抱离的动作,他乌黑得令人心碎的眸子里滴出绝望的泪水,云飞忍不住又把他放下来,轻轻抚过他身上每一处伤痕,他的泪水越落越急,每一颗都滴落在她的指尖。
“求……”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可还是终於听到他的哀求,可是云飞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她帮他拔出塞子,液体和著浊物喷涌而出,韩冰羞愧地拧转过头,唇际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快意的呻吟,云飞也随著他的呻吟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心悸。
将他洗刷干净放到床上,云飞想起这几天他不知和云烟如何温存,心中仍是著恼,将他身体打开,双手双腿被分别绑到床头床尾的床脚上,呈现一个张开的大字,从墙上取下一条细细地马鞭,伴随一声清脆地响声,韩冰的小腹上感觉到一阵凉意,接踵而来的是辛辣的痛意。
韩冰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被残酷的抛下几天,几乎折磨至死,回来还是无穷无尽的虐打,自己在她的心里真是如此低微,死了也不值她望上一眼吗?既然如此,今日便给她打死算了,自虐的心意让韩冰遍体冰凉。
一次次的击打,一次次的凉意,一次次的痛楚,他的下身被鞭打得布满红痕,可他脸上的冰冷让她怒意更生,“他已经不在乎我的折磨了,是因为他已经找到让他心意宁静的归宿吗?我要让他知道,他是谁的奴隶!”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将他拉到外面,让他跪在地上,将他双手绑在行刑柱上,召来寨中所有的男女,命令他们侵犯这个赤裸的少年。
猩红的血痕和少年的绝美勾动著所有人的情欲,他们争先恐後的想占有这个可怜的少年,有人想从前面使用他美丽的嘴唇,有人想从後面侵入他,更多的人伸手在他身上掐捏著,他的所有敏感之处全都被无数之手玩弄著。
他无法再无动於衷,他激烈的挣扎著,他凄声的尖叫著:“不!……不!……”
云烟闻声赶来,吃惊的看著这个场面,“云飞,你疯了吗?你为什麽要这样对他?”
“我没有疯,我这样做你心疼了是吗?你可要记住,他是我的人,我想把他怎麽样就怎麽样!”云飞怒气冲冲的回应著。
“天呀,你想到哪儿去了,你一定会後悔的!你这麽在乎他!居然想让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云烟几乎是怒吼著的。
云飞看著韩冰在人群的围攻中苦苦的挣扎,慌乱的带著泪光的眸子在找寻她的目光,几乎失守的嘴唇在呼唤著:“飞!……不要!……”。
她的心一下痛得锥心,原来云烟说得对,她折磨他,其实真正伤害的,是她自己,她大喝一声:“住手!”所有人都吓得停下动作,她赶忙冲上前去将他解开,温柔的抱入帐中,人人都叹息这个即将到手的尤物居然又飞掉了。
刚才还坚强抵抗的他这时候才放下自己的防备,伏在地上後怕的痛哭起来,云飞温柔的抱著他,一夜无眠。
第五节 无情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慕蓉拓耳中,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慕蓉云飞叫入大帐之中,疾言厉色的斥道:“你怎麽玩我都不管你,可我提醒你,绝对不可对他动真情,你要记住,他是你的仇人,他只配做你的男奴,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