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缺钱找我
“咕嘟!”
“咕嘟!”
两灌啤酒对瓶吹下去!林峰感觉好多了。
“女人!老子还会缺女人!”他放肆的大笑,一把把啤酒瓶坐在茶几上,啤酒瓶立即碎成一堆。
立即有侍者过来收拾干净。
林峰的眼神飘忽,看向台上那个舞女,这个舞女绝对是新来的,动作生涩,明显还不太适应“混乱酒吧”这种混乱的环境,烟雾缭绕,酒气冲天,这是A城最为混乱的酒吧,没有王法,没有规则,没有之一。
不过那舞女绝对是人间仙子,饱满的胸线,丰盈的臀翘,绵软的腰肢,她上身穿着白色绣梅花的肚兜,下身是刚过腿根的平脚丝裤,赤着白软的玉脚在台上跳着古典舞,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是来这里谁也不是来看舞技的,那清纯的眉眼,清秀的面庞,有没得身段,雪白的肌肤足以弥补一切了,而且,以岳峰的眼力,一眼便看得出,这还是个处呢!一个最多不会超过十七岁的处儿。
岳峰又吹了一瓶,那少女却是已经跳完下台了,岳峰不由得有点遗憾,他今天是头一次来这混乱酒吧,不过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上台的七八个舞女中,都是些庸脂俗粉,像是刚才那种清纯可人的女子,却是一个也没有。
“先生”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岳峰一转头,却见刚才那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旁边
“赏!”岳峰也不以为意,顺手从身边的手提箱里抽出一打,丢给了少女。
“谢谢”少女慌不迭接过钱,这一打就是一万,这么阔绰的客人可是极为少见的。
那少女接过钱,踩着碎步,向前两步,凑到岳峰身边。
“怎么,不够?”岳峰又甩了一打给她。
少女颤抖着接过钱,“就在这里吗。”一丝泪珠闪过眼脚,但是还是咬咬牙,将自己肚兜腰后,脖后的系带解开,丝滑的肚兜就滑落下来。
岳峰一下子就看呆了,白玉雕琢般,犹如整片银缎般饱满的少女身子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旁边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这里是混乱酒吧,在大厅公开做这事的也有,不过也不多,岳峰手疾眼快,脱下西装外衣一下子给少女披上。
“你做什么!”岳峰呵斥道。
一把把她拉过自己身边。
“我看你面相,不是不知自爱的女子,像是你这么大的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必定是有什么原因,我也不问,钱够不够?缺多少我给你。”
“够了!够了!”女孩子忙不迭地说,“我以为你是要在这里要了我。”
“这是我的电话,缺钱找我,别做这事了,去吧。”岳峰给女孩一张名片,拍拍她的肩膀,“还有,女孩子不要老是光着脚踩着地面,对身体不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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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找个清白的事情做
“小曼。”
“红姐。”
“跟我来一下。”
“哦,好。”
少女刚刚回到后台,打算换衣服回家,就被一个美艳女人拉住。
两女走到一个包房门口。
“红姐,这是做什么啊!”
“傻丫头,你不是急着用钱给你妈治病吗,这里面是王氏集团的少爷,长相也不错,给了6万开苞费,咱俩一人一半。”红姐邀功一样说。
“红姐······”少女脸色一下变了,“我,我不做了。”
“不做了,为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红姐,少女有些难以启齿,她是上艺舞院大一的学生,一周上一天班,红姐每个月给自己开2000块,自己是这里唯一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舞女,为了给自己挡客人,红姐没少费心,她的第一次,想买个一个还长得过去的同龄人而不是那些酒囊饭袋糟老头子。又想卖上价钱,可是现在机会来了,少女又不做了。
红姐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据说是混乱酒吧老板的情人,背景深厚,不过待自己却像是妹妹一样。
“刚才有个客人,赏了我两万,这次手术的费用够了。”少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最重要的是,她爱上刚才那个客人了,不然她也不会跳完舞就去找他,那仰头对瓶吹的豪气,那刚毅的面孔,忧郁的眼神,宽阔的肩膀,都让少女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唉,那算了,我跟王少爷说说吧,你尽快收拾收拾回学校去,手术费也够了,你以后就别来这上班了,找个清白的事情做。”
“红姐!”少女眼圈一红。
“快走,老娘没这么煽情。”一直看着少女走远,红姐才打开手机,删掉了少女的联系方式,又等了十几分钟,估计少女已经离开混乱酒吧,这才走进刚才那包厢。
三:交给你处置了
“啪!”狠狠一个耳光!
“走了?给老子找回来!”
看着王少凶狠的样子,红姐有些发愣!多久没人打过自己了?红姐俏眉一挑,就要翻脸,可是想起现在自己已经转行做妈妈了,王氏集团跟混乱酒吧也有业务往来,和气生财,不由得压下脾气,陪笑道,“王少,漂亮的姑娘咱这有的是,何必非得找那个处儿呢,也不懂事,不知道伺候人。”
“哼!”王少冷笑一声,“今天我就非得上了她了,给你十分钟,找不到人,老子打断你的腿。”
“王少。”红姐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老娘跟你陪个笑是给你老子面子,想要老娘的腿,你也配!”
王少冷眼看了红姐一眼,一摆手,旁边一个壮硕的保镖冲了上去,一伸手,红姐却是比他更快,一把就抓住那壮汉的手指,往上一送,“卡吧“那壮汉的手指直接就断了!接着红姐又是起脚侧踹,锋利的高跟鞋直接踩进了那个保镖的肋骨里面,插进去足有五公分深。
不过高跟鞋也就卡在里面,红姐脚腕子一抖,将玉足从高跟里面脱出来,又脱掉另外一个高跟鞋,当作暗器,狠狠砸向另外一个保镖的头,一下子就把那个保镖放倒了。
”反了,给我上!“王少大喊一声,身边几个人都扑了上去。
”这几个人还想跟我面前,老娘当年一个人一把刀砍翻一条街的混子。“说着,红姐拎起一个啤酒瓶,砸在茶几上,酒瓶底砸掉了,露出锋利的玻璃尖,不管谁过来,都是狠狠一下,几个扑上来的保镖不是脸被刮了就是手臂被挑的皮开肉绽,几个高壮的保镖,却每一个能近的了红姐的身子。
”抓住她,抓住这个疯女人!“王少吓坏了!
这时候,包房的门开了,一个刀疤脸汉子走了进来。
”刀哥!“红姐顿时像是来了主心骨,一脸愤怒指着王少就要告状。
刀疤脸却是一把夺过红姐手里的酒瓶。
”啪!“的一个耳光把红姐打跪下!
之后将酒瓶摔在地上,大皮鞋上去咔咔两下踩成一地碎片,然后拖着红姐的头发,一把把她拎过来,让她跪在玻璃碎片上。
”啊!“红姐痛的大叫,虽然已经被踩成碎片,可是还是有一些略微翘起的玻璃碎刺透了丝袜,刮开红姐的白嫩膝盖。
接着刀疤脸又拿出绳子,将红姐的双手都大字分开绑在茶几桌脚,用皮带将她的双脚捆扎起来。
”王少,贱内冒犯,交给你处置了。“
四:你打死老娘啊!
“啪!”当第一记皮带抽下来的时候,红姐的思维还是蒙的。
自己从十六岁辍学跟了刀哥,十九岁就把初夜给了刀哥,现在是“混乱帮会”最能打,最不要命的三大红棍之一,十三年来风里来雨里去,道上谁不得恭恭敬敬叫声“红姐”,靠的不是刀哥情人的身份,而是红姐自己一刀刀砍出来的,没想到这一转眼就被卖了!
她心里痛,可是身上更痛!
“啪!”那个王少手下的几个汉子都不是善茬子,手下一个比一个黑!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各种解下腰间的皮带,把皮带扣头和皮带尖扣起来,叠成两叠的皮带抽在身上又响又重,那皮带显然就是为了打人准备的,又厚又宽的军用皮带上面,每隔几公分还镶嵌着一个金属柳丁扣。
皮带轮出影子,交叉交替,一记记狠狠抽在红姐的臀尖上,这可怕的玩意抽在臀尖能痛死人,足足的是狠辣的黑帮家法。
红姐却死死咬着牙关,死也不肯叫出来喊出来。
这个王少,不过是个半大小子,最多不过20岁,想打到老娘求饶哭喊,还是嫩了点!
“啪!”又挨了一记狠的,红姐痛的奋力扬脖,一头秀发翻飞,可是旋即她就死死咬住自己的发丝,火辣的眼神犹如喷火一般怒视着王少,同时将腰部弓起来,臀尖冲着地面。
这样的姿势是相当不配合的姿势,而且下手行刑的时候,只能从下往上使劲,若是打一些私密脆弱的部位可能会痛,可是打屁股的话,对于红姐这种红棍级别的辣手来说,却完全可以忍受!
“哼!”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敢在老子面前偷奸耍滑!
“给我垫起来,都说“混乱酒吧”的红姐辣,老子就是喜欢吃辣的!”几个打手明显是久跟王少的,王少一出口,几个打手就知道如何做了,一个打手上前,从包房的沙发上拿起一个圆枕形状的垫子,直接塞进红姐的腰下面,之后拎起一条木椅狠狠砸在红姐的背上!
“噗!”这一下直接砸的红姐吐出一口酸水。再砸一下,估计内脏都会砸裂吐血,脊柱的骨头也被木椅子的棱角砸中,几乎要断掉了!
“给老子塌着腰,腚翘高点!不然老子砸断你的骨头!”
红姐的脸色憋得通红,但是这一下她就知道,这些人比“混乱酒吧”的人还要狠,还要无法无天,若是自己不照着他们说的做,真的有可能直接砸断自己的脊背!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红姐虽然感到极度的耻辱,可是最终还是塌下了腰,将屁股 翘了起来!
“啪!”
“······”皮带再次抽击下去!红姐张开秀口,几乎就要痛的大叫起来。
可她再次咬牙扛住。
“说!刚才那个小妞!哪去了!”一个打手拎起红姐的头发,狠狠将她的脸狠狠扯着。
“我!不知道!”红姐咬牙切齿的说。
“啪!”
“啪啪!”
“早些年就听说了混乱酒吧的红姐嘴特别硬,剥光了打都不一定能张嘴,你们还隔着裤子打,是瞧不起红姐吗?”
几个打手听了王少的话,不由得都狞笑一声,上前一把将红姐的旗袍裙翻卷到背上,之后将她的安全裤,丝袜,底裤,一股脑全撕扒下来,动作粗鄙暴躁,毫不留情!
红姐虽然已经不是个小女孩子,可毕竟也是女儿身,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姿势下,被几个比自己还小的男性打手剥掉了下衣来打裸臀,心中的愤怒,羞愤,耻辱可想而知,眼泪已经不自主在眼眶里面打转了!
“呦呦呦!红姐眼圈红了!一条片刀砍翻一条街的红姐也会掉金豆豆啊!”王少嘲笑道。
“啪!”冷不丁,身后又是一记皮带!
“啊!”猝不及防之下,红姐痛的惨叫出声,泪珠也最终没有忍住从红姐的眼眶中涌出,顺着她三分清纯七分成熟妩媚的俏脸上滚落。
“啪!”
“啪!”不隔着裙裤打,几下便有血丝翻飞出来!
红姐圆翘的,被迫扬起的饱满丰盈臀面上,已经是青紫交接,横七竖八的布满了皮带的印记!
“啪!”
“啪啪!”
“说!招不招!那个贱皮子的小妞哪去了!说了就给你提上裤子哦!乖乖不打你屁0.屁了!”打手狞笑着逼供。
红姐的眼圈通红,眼里像是要冒火,“草泥马的,叫老娘出卖姐妹,你打死老娘啊!”
五:别让老子难做
“小曼!有人找!”
“哦!”小曼匆匆的从寝室上铺下来,踏拉上一双粉红兔耳朵的拖鞋,踏拉踏拉下了楼,心想:打早上,谁找我呢?
“看!法拉利啊!”
“谁呀,这么幸运,磅上大款了!”
“那不是大一的系花吗,看,还是穿着睡衣出来的,平时挺清纯的,没想到也是这样的人。”
小曼也不知道谁找自己,这时候法拉利的门开了,一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下来,说,“小曼小姐,我家少爷有请。”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车窗摇下来,王少的脸漏了出来,“妞儿,你妈在医院里吧,别让老子难做哦!”说着拿着小刀在下巴底下磨蹭了两下。
小曼的脚步像是灌了铅,可是却一步步走向黑衣人打开的车门。
六:我教你呀
上了车,小曼就被带上了眼罩,其实就算不戴她也是不敢东张西望的。
王少坐在她旁边,反常的规矩,事实上,王少正在非常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这个女孩子。
这是一个最多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女,穿着十分保守的浅粉色白碎花睡衣睡裤,双膝紧紧的并在一起,虽然年纪不大,身材却已经非常丰盈了,她双肩缩紧,手臂紧紧贴住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姿势却使得胸部更加突出,睡衣的上半部紧紧箍住她的峰芒,纤细的腰肢使得睡衣下摆松松的搭在她的大腿面上。
近距离观察,这个女孩子比那天在台上穿着火辣的扭动腰肢更加青涩诱人,娇秀的面颊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的瑕疵。
车先是平缓的形势,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开始加速,又开了十几分钟,路面变得坎坷,最后又经过七拐八拐,车子才一个急刹停下来。
“下车!”一声粗暴的呵斥,吓得小曼一个哆嗦,她慌忙揉揉有些坐麻了的腿,就要下去。
“鞋子就别穿了,光着蹄子下去。”
小曼被这接连的粗鄙话语惊吓,差点就委屈的哭出来,可是还是强忍着摸着将鞋子脱掉,从车上下来。
“啊!”白玉般的脚底刚刚落地,小曼就疼的惨叫一声,一手扶住车门,差点跌倒。
“眼罩自己摘了!”
小曼听从命令,摘了眼罩,放在车里,揉揉有些不适应光线的眼睛,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废弃工厂,地面上全是碎的煤渣碎石头铺成的路,几个黑衣打手和王少都穿着皮鞋自然没事,她被命令光着“蹄子”,白嫩的脚底踩在这碎石路上简直就是在受刑。
“走吧!还等着轿子抬你啊!”
小曼只得跟着几人往前走。
走过一个转角,忽然见一个女子跪在地上,白嫩的膝头被碎石硌得全是青紫的小点,她全身都跪的有些发颤,见王少几人过来,慌忙跪的更直了。
王少看都不看她一眼,几人直接就走了过去。
第二个转角处有一个铁柱子,上面吊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双手向上高高的用绳子拴在柱子顶端,赤脚踩着一块冰砖,一双漂亮的玉足被寒气冻得青白,十颗干净整洁的脚趾不自主的微微颤抖,那少女口中呜咽着,因为被塞着口水球,不能说出完整的话语。
王少摆摆手,一个打手上前解下她的口水球叫她说话。
那少女哆哆嗦嗦的说,“王少,我肯了,我做什么都愿意了!你饶了我吧!”
王少摆摆手,那打手再次将口水球封上。
王少冷笑一声,“之前给你机会,现在晚了,等你爸爸把债还完了再说吧。”
说着继续往前走。
这一路上,小曼都不住颤抖,她知道,这两个人,就是杀鸡儆猴给自己看的。
罚跪碎石头,罚吊光脚踩冰块,这些熬着的零碎折磨,虽然不至于痛不欲生,却更能磨平人的意志。
几人绕过这些转角,进了一个废弃厂房,虽然是废弃厂房,不过经过改建,却明显是牢房的模样,王少直接坐在一个正座椅子上,几个打手一把将小曼按跪下。
“你是处儿吧?”
“是!”这么侮辱性的问话,小曼却不敢不答。
“昨天晚上,老子话六万块点你的苞,你知道不?”
小曼点头,“知道。”
“那你到哪去了?”
“我跟红姐请了假,学校有作业,先回去了。”小曼哆嗦道。
“你家在本市吧?”
“······”小曼忽然不说话了,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此时却已然明白,这个王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都说女孩早熟,她和王少的年纪相仿,但是却一句话就判断出王少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真实情况。
“别嘴硬了,红姐什么都说了。”
“······”小曼还是闭口不言。
王少冷笑着摆摆手,道,“懒得跟你废话,会不会伺候男人?”
“不会。”
“我教你呀!”王少冷笑一声,拍拍巴掌,两个打手将一个下身没有衣裤,上身衣衫褴褛,玉背上全是鞭打的血痕的女子架了进来,小曼见了那女子全身都是一颤。
七:学,不,会。
“木子姐!”小曼下意识就惊呼了出来。
别看木子今年才25岁,却是混乱酒吧最早的小姐之一,一头清爽的短发,带着三分侠气的笔直眉梢,加上常年健身练成的弹性十足的女性肌肉线,使她成为混乱酒吧最受欢迎的头牌之一。
木子姐也是酒吧里面最辣的小姐,自己看不上的,就算给十万块也摸都不让摸一下。
此时却被两个打手反剪双臂,按跪在地上。
“十万块也不让摸一下?对不木子小姐?”
“不!不敢了!”木子奋力仰起头,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还有血渍,显然是被打了耳光。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啊!”说着王少一挥手,一个打手拎起一条黑色的皮鞭走到木子身后!
高高扬起!
“啪!!”重重落下!
“啊!不啊!”
“啪!”
“啪!”
那打手毫不留情,每次都把鞭子扬到最高,之后夹着风声,狠狠抽落,一记鞭子抽下去,直打的木子褴褛的衣衫都起伏颤抖。
“啊!”
“啊!”
木子奋力挣扎着,疼的哭喊不止。可是被反剪双臂拉伸着,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这鞭鞭见血,抽在自己的玉背上。
那打手狂抽了十几下才住手,收起鞭子,另外两个打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臂,木子一下就跪倒在地,双臂抱着自己肩膀,蜷缩着跪在地上。
“会伺候男人不?”
“会!会!”木子忙不迭的说,双手双脚交替,跪爬到王少面前,用嘴巴刁住王少的裤脚,将他的牛仔拉链咬下来,之后舌尖翻转,扯下王少的底裤,柔唇一吸,便将一个小小的肉条吸到了口中,之后随着吞吐舔舐,那细细的肉条犹如充气般膨大起来。
木子为了讨饶,几乎是倾尽全力,用尽平生口技去讨好王少,轻挑慢捻,深喉吞入,直到王少闷哼一声,将腥热的体液尽数灌入木子的喉咙深处。
王少满意的一脚踢开木子,居高临下道,“学会了没?”
小曼看了一眼木子,之前她总觉得木子有种风尘侠女的感觉,虽然身是小姐,却不畏强权,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她转头直视着王少的眼睛——也是为了不看见他身下肮脏的东西,冷冷道,“学,不,会。”
八:我···我服了我服了啊
小曼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逆反,你越是强迫,我越是不做。
她看着王少继续说道,“你可以用强,但是想让我主动,做梦!”
王少低头,认真的看了小曼一眼,道,“我不会用强的,我从来不用强的,都是你们自己求着我干!”
他冷笑一声道,“不过你还是处儿嘛,有这个特权,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带她见见她红姐去!回来你在做决定也不晚!”
时间回到昨晚。
“还不说是吗?”王少狞笑一声,红姐的屁股上已经是青肿不堪,皮开肉绽,几乎都没有下皮带的地方了。
红姐咬着牙,恶狠狠看着王少。
王少拎起一只满的啤酒瓶。
把红姐的玉手按在茶几面上,让一个打手按住她的手指,狠狠抡起酒瓶,对着红姐的掌背砸了下去!
“啊啊!”红姐疯了般惨叫起来!
因为手腕被绳子绑住,她全身颤抖,却没有办法挣扎开。
“换一只手。”
“啪!”
“啊!————”
两只手背被酒瓶砸中,顿时酒瓶粉碎,白玉般的掌背里面显然已经骨裂,像是猪蹄般红肿起来。
王少摇头晃脑,跟着酒吧迪曲的节奏慢慢晃悠到酒吧门口,身后的几个打手,每两个押着一个女子。
“刀哥!你的妞,我就带走了,哦还有一个十万块都不让摸一下的辣子,我也带走了啊!跟你打个招呼,老头子问起来省得他说我不懂礼貌。”
“贱内······”刀哥看了一眼屁股上被皮带抽的皮开肉绽的红姐欲言又止。
“老子说了,要打断她的腿,不过带回去打可以不?刀哥?”王少歪着,仰着头看着刀哥,毕竟这刀哥比他还高一个头。
“只要王少喜欢就好,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王少留贱内一命。”刀哥道。
“那就要看她陪不配合了。”王少冷笑一声。
“今晚我花六万开苞那个妞,你有资料没有?”
“她是上艺大一新生,别的资料只有贱内知道。”
红姐双手垂着,已经完全不能动,只能靠着两个打手架着,却还是抬头狠狠看了刀哥一眼,刀哥也不以为意。
“走吧!”面包车呼啸而去。
废弃工厂的一个阴暗刑房。
“红姐,怎么样,还舒服吧!”
“······”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是个烈士啊!怎么样,招了吧,你的同志在哪里呀?”
王少狞笑着围着红姐,这个“混乱帮会”最能打的女红棍怎样?还不是乖乖被老子绑在这里,想怎么弄怎么弄?这个漂亮,健硕的女红棍现在被麻绳牢牢捆在老虎凳上,膝盖用皮带死死扎紧在凳面,雪团一般的精赤足跟底下垫着两块建筑工地的红砖,一根麻绳拴住她的双脚脚腕,麻绳另外一头高高吊在梁上,只要一拉绳子,她的双脚就得被迫继续向上。
“老娘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有种弄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红姐咬牙切齿说道。
“鬼,哈哈!如果有鬼的话,那老子已经死了八个来回了!而红姐你,手里的冤魂估计也不少吧!”
“······”红姐冷笑不语。
“继续抬高!”王少一声令下,旁边的打手一拉绳子,红姐的双脚再次被迫抬高!
“啊!啊啊!”这可是真的上老虎凳,而不是电视上那种做戏,饶是坚强如红姐也扛不住惨叫出声来!
又是一块红砖垫在了脚下!
“呃呃呃!”红姐口中发出持续的惨叫低吟,双脚的脚尖拼命向前抻着,又时而向后挺,不知到底如何才能使得疼痛略微能减轻些。
这时候,王少拎着一条棒球棍走了过来,手在红姐光洁漂亮的小腿迎面骨上慢慢抚摸道,“红姐,老子给你一次机会哦,最后一次,说说那个小妞的资料,全名叫什么,多大了,家在哪里,据说她还有个生病的妈妈,也是个标准的美人儿,在哪家医院,什么病呀,这些你的小姐妹应该都告诉过你吧!”
红姐看着王少手里的棒球棍,她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绝对不是开玩笑,如果自己不说,下一刻,他绝对会打断自己的腿,红姐深深呼气,深深吸气,咬紧了牙关,死死咬住!
“啪!”
“啊——————————————”
“啪!”皮鞭声!
“啪!”还是皮鞭声!
“啪!”
两个打手押着小曼进了一个更加阴暗的刑房。
在阴暗的角落,一条白花花的身体格外显眼,那身体是跪着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绳子栓了拉着斜吊在一根木桩上。
那身体两边,有两个粗壮的打手,赤着上身,手里拿着足粗的皮鞭,一记接着一记的打在那身体上,可是不管怎么打,那身体都是颤抖,抽搐,挣扎,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啪!”小曼被一把推倒在那身体面前。
“红姐!”此时此刻,小曼再也坚强不起来,也逆反不起来了,这个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子,正是红姐。
这个混乱酒吧的大姐大,“混乱帮会”最能砍,最不要命的女红棍,黑道扛把子,此时此刻全身一丝也不挂,她的肩膀,背上,腿上,还可以看到被刀砍过的红疤,想当年挨刀的时候必然是深可见骨。
除此之外,她的背上,腿上,胸脯上还有着无数的鞭伤,烙铁,烟斗烫的伤痕,看伤疤也都是很多年前的伤,据说红姐年轻时候曾经被对头俘虏,打的遍体鳞伤也没招出自己兄弟的下落,而除了这些老疤以外,还有无数的新的鲜红鞭痕在她白玉般的脊背上交织层叠,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的双手里面的掌骨都被砸裂了,肿的像是猪蹄,双腿小腿打着夹板,小腿正中已经隆肿起来,却还是被迫强跪在那里!
而在红姐女户和菊门正对的是两条个人造的机械男器,不是那种调情用的,而是用大功率的电镐改造成的,在电镐的转子疯狂转动搅动下,红姐的女户和菊门中水水疯狂涌出。
红姐人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泛着白眼,口中喔喔叫着,可是她口中塞着一个丝袜球,丝袜球里面包着满满鼓鼓囊囊一丝袜的新鲜绿麻椒,麻得她口水喷涌却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