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楼小姐(转自暗夜,长篇精品)有回复就更新 || 5.4万字

公元2015年,随着对房地产投资偏好的转向以及刚性消费需求的萎缩,中国内地的房地产市场哀鸿遍野,大量中小房地产公司倒闭,人们大都把注意力投向了艺术品、证券衍生品等投资品种,为数不多的房地产公司都是由于前期投入巨大,不得不死守着,尽可能地拿到回款以偿付银行债务,而昔日曾风光无限的售楼小姐们,如今已经沦落到不得不靠出卖尊严而换取客户同情的地步,很多女孩子都远离了这个行业,但是开发商们为了自救,不得不想出一系列应对买方市场的措施,高薪聘请了一大批漂亮女孩子,争取把楼盘销售出去。而此时的经济形势又十分的惨淡,能够获得一份工作已经是很不容易,获得一份高薪的工作就更不容易了,因此各大售楼处依然美女如云。7 T/ v" T6 C# d7 V! q# D) Q- B, c# u

一、危机来临( B5 U. |" U& X" Y1 x5 ]
1 P9 X; T3 p# c" t3 {8 Q
锦华地产公司“碧水云天”项目售楼处。六米挑空的大厅加上豪华的装修让人感觉置身于五星饭店的大堂之中,尽管屋外骄阳似火,这里的冷气却冻得人有些发冷,可是总监办公室里刘筱的心却更冷,身为销售总监的她,上午接到了十来个电话,没有一个是好消息。除了各家承包商、原材料供应商的催款电话之外,还有公司总裁苏谨的最后通牒,本月销售2000万的指标完不成,立马走人。郁闷中的刘筱对敲门的人也没好气地说道,“进来!”只见前台销售经理崔佳夹着一大摞文件急匆匆地走进来。1 @/ r) Q" n& z. Z4 I
“刘总,那个叫劳建的客户又来了,说如果不卖给他特价的别墅,他就要去媒体曝光,说我们销售欺诈。”刘筱一听是劳建,顿时秀眉紧蹙,说起来,这劳建是自己前任公司老总的小舅子,在银行工作,曾在发放贷款、延长还款期限、豁免债务等方面帮过自己很多忙,当然刘筱也在金钱上给过劳建回报,但是由于近年来房地产市场买卖双方的力量对比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房子由奇货可居的商品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没有人愿意购买,开放商昔日囤积的存量房尽管折扣惊人、促销手段五花八门,依然没有多少人问津,答应给劳建的那些承诺也无法兑现,这劳建可就不干了,几次三番向刘筱暗示、甚至明示,能否把先前承诺的利益给他,刘筱当然是笑脸相迎,但是一到给钱的时候就哭穷,好几次在电话里还抽泣起来,说自己压力太大都不想干了,三十五岁的她还要供女儿在美国读书,老公的公司也不景气,难不成要逼人上绝路吗?劳建是商场上的老手,对于这等手段早已习惯了,直接要求给自己一套特价的别墅,理由也很简单,你们不是没钱吗?但是有房子啊,刘筱表面上答应,说安排销售经理崔佳去处理此事,同时授意崔佳能拖就拖,总之标价400万的豪华别墅绝不能以100万元卖给他。崔佳自然知道刘筱的意思,于是软磨硬泡,拖了劳建半年之久,特价别墅的事儿也没有进展。& Q1 \2 s6 o8 u; f# T4 j. Z
“就说我不在。”刘筱干脆说道。
“刘总,他这次不是找你,是下最后通牒的。”崔佳急切地说道。
刘筱知道劳建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但是2000万的销售任务压在这,如果没完成,反而亏本搭进去一套别墅,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公司的罪人,而且她知道苏总裁是个刚愎自用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偿还公司的损失的,除此之外,苏瑾还制定了一套严格完备的体罚制度,如果她真有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之行为,还要在公司总部的大会上作检讨,并当众笞臀200记,同时通过公司内网向全体员工直播,那她的颜面还往哪里搁呢?看来只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1 i" ]5 ~* [& K6 g3 r9 g$ Y* y% X% J
于是刘筱义正言辞地对崔佳说道:“业界都知道锦华有‘两高’:‘高薪’和‘高效’,无论如何,我们售楼的原则不能丢,要对得起锦华的这份薪水,至于劳先生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公司内部不是有处理客户投诉的绿色通道吗?可以告诉他如何行使他的权利,如果他还不满意,那么有可能造成公共关系事件,就得由公共关系部处理了。”
聪明干练的崔佳自然领会到刘筱的意思,“明白了,刘总!”然后转身离开总监办公室。望着崔佳挺拔的身材,刘筱的目光落在那身银灰色职业装映衬下微微翘起的臀部,暗自叹道:“如果非要有人做出牺牲的话,只有把你的屁股豁出去了,我也没有办法。”$ [4 k- ^9 F+ f5 a0 w) s" i
劳建看见高挑干练的美女销售经理崔佳从总监办公室回来,本来心中充满期待,以为这次别墅差不多能够有戏了,可是崔佳的答复却使他义愤填膺。“你们、你们这群奸商!”可崔佳依然用职业化的微笑彬彬有理地对劳建说道:“劳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一贯原则,也是出于对全体业主负责的考虑,如果您有什么异议,可以依照我们内部流程进行投诉。”劳建自知讨不到便宜,只得悻悻离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咱们走着瞧!”崔佳依然只是和蔼微笑着点点头。; ~/ C0 q* n: o/ y

二 贷款风波9 O% b# S0 G' c

  • k% x- x+ p. h* A0 C
    没过几天,有个年轻人来到碧水云天售楼处,此人长相斯文,带着眼镜,一副大学毕业生的模样,当班的置业顾问李冰立即迎了上去,“先生,想了解一下我们的楼盘吗?”
    “我最近要结婚,想选一套婚房。”年轻人回答道。
    “我们这边有好多合适的房源,请来这边的沙盘看看吧。”李冰把这个年轻人引到沙盘前,向他介绍了楼盘的位置、园区规划、主力户型和优惠措施等,美女售楼员用温柔的声音向客户耐心讲解,引得客户频频点头,凭着多年的销售经验,李冰意识到这个客户可能是刚性需求,而且对碧海云天很有意向,于是就加大公关力度,把他引领到一旁的茶座上,亲自为他倒上一杯绿茶,又将一叠印制精美的户型图双手递到他面前,两人似乎越聊越融洽,“敢问先生贵姓?”李冰不失时机地问道。“我姓冯。”“那,冯先生,我们公司最近正在举办规模空前的促销,您现在购房可以享受到零首付,贷款利息打5折的优惠,同时总房价打七折,如果购买180平以上户型,总价打六五折。如果您能在月底前签合同的话,在以上价格优惠的基础上可以再打9折。”男客户侧耳倾听着,待李冰介绍完之后,立马作出决定,购买一套180平方米的住宅,零首付全额贷款。李冰麻利地把销售合同拿到财务部盖好章,在上面填写好合同金额和客户信息,又交给冯姓客户签字,看着这一单终于完成,李冰满意地笑了。2 A1 i$ T$ z7 Q
    “冯先生明后天有空的话可以去银行办理贷款了。我们会协助您办理的,我们的合作银行是城市银行城北支行,从我们售楼处东行一公里既是。”
    “我会尽快办理的。”随后冯姓客户离开了售楼处。
    一周后,“碧水云天”售楼处里。 U' t& t- k. Z8 V2 o# b0 y9 H
    一个男客户和售楼员赵婧在激烈地争吵着,“你们到底讲不讲信用!说好可以零首付五折利率贷款的,怎么银行说不行呢?”客户大声嚷嚷着。赵婧答道:“利率是银行定的,我们开发商也决定不了,我们只能决定销售价格。”“不行!这样我的利息成本增加太多了,早知这样我不会买你们的楼盘的!”“不买的话你就退房,但是得先交违约金。”“是你们违约,我为什么要交违约金,你们应该给我违约金才对!”4 o& L! ?, U' v* f& q
    原来这个男客户其实叫冯坤,是劳建的表弟,今年大学刚毕业,在校时不学无术,因此至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找到了劳建,劳建本不欲管他,但最近与锦华地产之间的事情让他恨从心头起,寻思着怎么报复一下,于是计上心头,对冯坤做了交代,使其以购房者的名义去“碧水云天”售楼处,待其签订贷款购房合同后,自己却以锦华地产信用资质不足为由,拒绝了冯坤以碧水云天楼盘为抵押物的贴息贷款申请,称如果贷款,必须按照基准利率上浮20%的标准执行。于是冯坤就以此为理由,回到售楼处大闹,而原来接待他的售楼小姐李冰,已经调到另外一个项目组去了,她的客户经过主管崔佳的批准都交给了赵婧,按照锦华的规定,这种情况赵婧是没有提成的,因此赵婧在接待冯坤的时候,态度远不及李冰,加上最近业绩不好,情绪有些急躁,所以两人在售楼处交谈的声音越来越高,以至于吵了起来。9 S- k3 d2 i Q* j/ q: y9 g( V
    “我要找你们经理去!”冯坤大声说道,“不用找,我在这!”听到这么大的吵杂声,崔佳早已放下手中的工作,急走着来到二人近前,“先请到小会议室坐一下吧,先生,我再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儿就给您答复。”崔佳以主管的成熟来积极地化解危机。冯坤一个人来到会议室等候,崔佳趁机向赵婧询问详情,得知是零利率贷款没有批下来,因此客户非常不满,要求支付违约金并且退房,聪明的崔佳自然知道一定是劳建在批贷款时搞的鬼,急忙回到总监办公室向刘筱请示,刘筱听罢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这只是一起很普通的客户投诉,就按照锦华公司章程中关于处理客户投诉的规定办好了。”“可是刘总,这件事很可能是我们与城市银行的合作关系出了问题。”“不用小题大做,你是主管,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应该怎样做,锦华的文化你我都应该很清楚的。”崔佳明白,刘筱极力把这个事件定义为个别事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个人担责,毕竟与银行之间的关系没做好,刘筱也难辞其咎,自己在处理这个问题上莫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于是仰起脸道:“刘总请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7 L8 c6 Y7 `( c5 K& X
    崔佳离开刘筱的办公室,立即把赵婧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道:“赵婧小姐,方才和刘总请示过了,我们认定此事属于客户合理投诉,现在要进行责任追查。”4 ]7 P, G" j2 N0 N$ V
    “签合同是李冰签的,跟我没关系的,是你让我接过她的客户的。”一听要追究责任人赵婧连忙辩解道。# Y5 G) ! q% i0 G9 ^6 ~5 R
    “那我们把李冰叫过来,一起核对一下吧。”于是崔佳电话通知李冰马上到自己办公室来,赵婧坐在沙发上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暗自叫苦,自己真倒霉,钱没挣到,出了事追究责任反而找到自己了,锦华地产的规矩自己是知道的,如果认定自己在与客户的沟通中出现严重失误,除了要扣除当月奖金,还会到训诫科去接受惩罚,届时很可能要被打屁股板子,打完后还要进行两个小时的训诫式罚站,以示警戒,那自己的颜面还往哪里搁啊!正胡思乱想着,外面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门一开,李冰从外面急三火四地进来,她接到崔佳的电话立即乘出租车从另一个项目部赶了过来。4 {' ^! W7 M0 N! n
    “崔经理你找我?”李冰轻拭了一下额角上的汗说道。" H0 j3 a- Y7 k9 z
    “关于客户冯坤的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他的合同是你做的吗?”" g$ U* n# w7 s" Z) P g
    “是的。”
    “零利率的贷款你有没有向他承诺?”* Q2 L# c9 m$ P4 V8 v' G4 }. Q' T
    “我提过,但是没有书面的承诺,因为那是客户和银行之间的事情。我只是根据我们以往与城市银行之间的关系,向冯先生介绍了零利率的优惠啊。”. H; O( o7 N! _1 X2 {

听李冰一解释,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崔佳确定是劳建在从中作梗无疑,因为以前锦华为客户争取到城市银行的零利率贷款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别墅没有给劳建解决所以才导致出现这种情况,于是说道:“这件事我们以后要吸取教训,坚决不能再向客户承诺银行贷款利率的事情。”李冰和赵婧同时点头。“但是对于这个客户,我们得拿出解决方案,让他能够满意,因为毕竟现在房地产市场不好,如果我们因为这个客户的原因导致公司声誉受到损害,那么锦华将得不偿失,所以也请二位能够体谅我的良苦用心。”说着说着,崔佳的大眼睛中流露出同情的目光。李冰和赵婧作为售楼小姐,体察客户心理是其必备的技能,体察主管的意图自不在话下,二人在锦华工作已有两年之久,深知锦华的高薪和高效是分不开的,严格的管理是锦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带有体罚内容的合同在入职时二人都已签过字的,崔佳那同情的目光不正是同样身为女性的她,对于二人可能面临的处罚而产生的吗?一时间,三个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规矩谁都知道,但是真正要处理个人的时候,谁也不愿意接受。最后还是李冰首先打破了沉默,家境一般的她能够来到锦华地产做置业顾问着实是因为这里的薪酬很有吸引力,每月拿数万的底薪,在亲友面前风光无限,因此无论如何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这个念头使她坚定地说道:“这样吧崔经理,客户是我接待的,贷款的事情我也有向客户提及,对于客户关于贷款无法发放的投诉,无论如何我也有责任,我愿意向客户道歉,并且接受公司的处罚。”李冰的主动也带动了赵婧,她虽说心里不情愿,但是崔佳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冰按说都已经离开这个项目部了,还主动承担责任,自己岂能逃得了干系?于是也承认自己在与客户沟通中态度不好,没有能安抚好客户的情绪,愿意接受惩罚。
三、诚中求诚/ @; y9 p& P+ f& e& @! `. G) A

三人沟通完毕后,一齐来到了冯坤所在的小会议室。崔佳首先向冯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道:“方才的情况我们已经弄清楚了,责任在我们这一方,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们深表歉意,我们会想办法给您联系新的银行,帮您办理好贷款的事宜。”3 K [- y- 9 v9 s, P3 v 冯坤见眼前这位高挑靓丽的美女如此郑重地向自己道歉,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可是一想到劳建给自己的任务,马上道:“不行,你们做生意这么没有诚信,如何让我相信你们能按时交出质量合格的房子,这房子我结婚要用的,总价100多万,不是小数字,我必须退房!”: q" Y+ F) ]' z4 {
崔佳见冯坤如此坚决,向李冰和赵婧使了个眼神,李冰首先上前热情地说道:“冯先生,是这样的,这房子是我卖给您的,但是不巧我这几天调到别的项目部了,可能是我当时没跟您说明白贷款的事情,银行那边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无法控制,不过只要您同意的话,现在合同还能继续执行的,无非换一家办理按揭贷款的银行而已,不会影响你的置业计划的。”冯坤见到眼前的这位售楼小姐正是上周接待自己的李冰,只道:“现在不是我的置业计划问题,而是你们的诚信问题,出尔反尔不说,我来找你们协商,你们还一股脑把责任推到银行身上,跟我大吵大闹。”赵婧连忙上前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方才我不应该和您争吵,请您原谅!”
三位售楼处的大美女诚恳的道歉让冯坤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停地摇头、叹气。崔佳见火候差不多了,对冯坤说道:“先生,如果您不退房的话呢,我们会在交房的时候赠送您一个车位的,这条可以补充在合同里。” e7 [ Y' {+ F/ _5 @
“噢,说的不错,谁知道到时候你们认不认账,等交房的时候你们公司倒闭了怎么办,现在卷走业主的钱跑路的开发商比比皆是。”冯坤不屑地说道。5 A, @+ c4 k! A! s5 d
“看来这个客户对我们的履约能力产生了质疑。”崔佳心中暗道,“这样最糟糕,根据房地产业界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如果开放商的信誉不能为业主所认同,在一个买方市场当中,这个开放商一定是最早被淘汰的。锦华地产作为一个中小型民营房地产企业,能够在房地产公司倒闭潮中苦苦支撑到现在,一贯良好的商业信誉是重要的原因。如果信誉丢失了,那么锦华离破产可就不远了。既然这样要想保住眼前的这个客户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了。”0 u/ ~9 X; K& X' Y
崔佳于是道:“那冯先生,您看这样可不可以,我们实在不想丢失您这样一位优质客户,可能您觉得我们在签合同过程中的一些行为让您对锦华产生了不信任感,其实锦华的文化向来是以客户的需求为导向的,现在楼市这么不景气,但锦华在市场上不能说独占鳌头,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这样的开发商是你绝对可以信赖的,您房子退与不退没有关系,但完全不需要怀疑锦华的信誉,包括我们向您道歉的诚意。”
冯坤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有诚意,怎么体现出来?怎么叫我相信你们?”
崔佳马上答道:“是这样的,冯先生,我们公司对于类似客户投诉有着非常完备的处理机制,我方才的意思就是请您亲自参与到我们这个处理流程当中,来为我们把关评判,看看我们是否真诚地向您道歉,是否真的把客户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那好啊,我倒要领教领教一向以高效管理著称的锦华公司是怎样处理客户投诉的!”
“那好,请冯先生在此先等候一下,我马上进行下一步的安排!”说完崔佳带着李冰和赵婧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的冯坤心中暗喜,不禁佩服起表哥真是料事如神,看来自己真得把戏演好,观那三位佳丽,以崔佳最有颜色,崔佳身高一米七四,曾为校女排主攻手,生得姿容俏丽、举止干练、仪态端庄,办事雷厉风行,颇得刘筱赏识,二十八岁即被委任为前台售楼经理,总领碧水云天售楼处前台销售业务,基本年薪六十万。再看李冰,身高一米六七,长得漂亮大方,亲切可人,芳年二十六岁,保底月薪两万。赵婧身高一米六八,气质冷艳,身材婀娜,时年二十五岁,保底月薪一万八千。李冰和赵婧都穿着售楼小姐统一的制服,白色翻领短袖衬衫,黑色短裙,肉色裤袜,黑色高跟皮鞋。崔佳则是按主管的着装要求,一身银灰色的职业套装,更衬托出她挺拔俊秀的身材。
过了能有十分钟,小会议室的门开了,崔佳微笑着走进来说道:“请跟我来吧!” 冯坤想:“这么快就有结论了?这效率还真挺高的啊!”于是随着崔佳穿过售楼大厅后面长长的走廊,下了一层楼梯,进入地下室,忽见前面一处大铁门,上面贴着“凭授权进入”的标示。崔佳用胸卡刷了一下门禁,随着“哔—哔—”的两声,铁门自动打开,两人一起走了进去,铁门又随即关上。里面原来还是一处走廊,这里其实是半地下室,也是说在墙壁的上方有个小窗户,加上棚顶上的照明灯,所以并不觉得压抑。崔佳把冯坤领到一道门前,门牌上写着“训诫科”三个字,然后对冯坤道:“就是这里,冯先生跟我进去吧!”冯坤点头,崔佳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声“请进!”随后二人一起走入了训诫科。

  • c! c K- m3 b! g7 K4 I. B* Q; Y
    四、高薪背后
    3 q/ X) C1 V x! w( E! H
    训诫科里。
    一位四十岁左右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士见冯坤进来马上起身相迎,崔佳连忙介绍道:“这是我们训诫科的科长田蓉大姐,我把方才的情况已经向她介绍了。”$ A! ^1 A8 ~9 ]) Z9 z: e
    “冯先生你好!”田蓉很郑重地对眼前这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问候。冯坤点点头,只看这中年女人怎样还自己一个公道。只听田蓉对冯坤说:“我公司已经决定按照《锦华地产员工守则》的规定对两位售楼小姐李冰和赵婧进行处罚,扣除二人本月销售奖金,通知已下达至财务部,同时鉴于二人的行为给客户造成的损失和对公司声誉的负面影响,依《锦华地产公司体罚条例》的规定,决定对李冰处以公司标准尺寸的木板重责臀部四十记的处罚,并处训诫式站立两小时。对赵婧处以大一号尺寸木板重责臀部六十记的处罚,并处训诫式站立四个小时,两位售楼小姐已经签字确认接受上述处罚,这是她们书面签字确认的文件,请您在过目后在训诫监督人一栏签名,我们就可以实施训诫了。”
    “老天,我没听错吧,居然还有这种近乎法西斯式的管理制度!”冯坤惊诧万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田科长的话就在耳畔,两份打印好的表格也已经递了过来,这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难怪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资本来到世间为了利润无所不为,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藏着肮脏的东西,看来外界传言的锦华地产的高薪可真不是好拿的!冯坤看见两张纸上分别印着锦华地产训字(2015)第131号和第132号,看来这种体罚在锦华地产是家常便饭了,居然已经出了这么多张罚单了,罚单上面还有处罚内容“笞四十和笞六十”、“受刑人签字”等栏目,可以看到李冰和赵婧在上面确实签了字。看来确实是要动真格的了。, J7 H0 v6 S, s- k. B
    面对这样的美女,冯坤虽说有些于心不忍,但转念一想,反正事已至此,自己也是替表哥办事,不然自己的工作恐无着落,姑且把道义先搁在一边吧,于是就在两张罚单上签了字交还给田蓉。
    田蓉将罚单放入一个文件夹里,然后用钥匙把文件柜打开,从里面取出两根漆成咖啡色的长条木板,其中一根长约一尺五,宽三公分,厚约一公分;另一根长度一样,宽度和厚度都能多出一公分,板子的做工非常精致、漆面光滑,打磨和抛光非常透亮,木质也属于名贵的花梨木,两根板子上面都用楷体刻着锦华地产四个字。“这就是我们要用的工具。”崔佳向冯坤介绍道。8 ^. w+ s# r. q8 r' N
    “可以了冯先生,我们去训诫室吧,李冰和赵婧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田蓉说完,用胸卡刷开墙壁上的门禁,只见又一道门打开了,随后三人一同进入了训诫室。- b* ]# k/ X9 T9 b
    ! Q8 F. p& t, M9 Y3 }/ c
    五、训练有素

    冯坤一进训诫室,顿觉冷气袭人,这是一间封闭的房屋,没有窗户,一面墙壁上挂着锦华地产的员工守则,另一侧墙上则是一面镜子,地上有两张皮床,两位售楼小姐早已并排面壁笔直站立,等候正式处罚的到来。冯坤等人进入后,两人并未转身,而是继续面壁,鼻尖几乎触及到员工守则,双腿摈拢,双手垂直放在腿侧。田蓉科长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看都不看二人,很自然地将文件夹和木板放在皮床上,看了一眼崔佳,只见崔佳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然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高声宣道:2 [, I) f8 i& {! y( a; E- m: r
    “依锦华地产训字(2015)第131号和132号训诫书,现对销售公司员工李冰、赵婧执行训诫,现进行身份核实:李冰!”“到!”面壁站立的售楼小姐非常及时地回答道。“职务?”“置业顾问!”“训诫内容?”“笞臀四十!”“赵婧!”“到!”“职务?”“置业顾问!”“训诫内容?”“笞臀六十!”

“好,下面我宣读一下行刑时的注意事项:首先,你们在受罚时将完全根据公司罚单上的内容进行,李冰打四十板子,用公司标准尺寸的板子,赵婧打六十板子,用的是大一号的板子。你们受刑的部位是臀部,所以在受罚时必须保持公司规定的女员工受刑姿势,相信你们在入职培训时都看过员工手册上的图示。其次,你们必须遵守行刑礼仪,在每挨一板子后自己要大声报出数来,如果数错或者多报,要进行加罚。最后,本次训诫监督员为冯坤先生,如果他对你们在处罚过程中的表现不满意,有权决定加罚,并且直接对你们执行,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听明白没有?” 9 ~6 }+ W4 _& r0 s
“听明白了!”二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好,现在开始!”
只见李冰和赵婧听到田蓉说开始,立马转过身来,走到镜子前,不约而同地弯下腰,双手扶住自己的膝盖,双腿蹬直,穿着黑色短裙的臀部自然翘起,随后二人将秀脸抬起,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
“看来真是训练有素啊,动作这么熟练。”冯坤在一旁暗道。他也同时注意到镜子当中两个人的脸,无论是李冰还是赵婧,面目表情都十分凝重,也不知此时此刻两人心中有何想法。
田蓉拿着大一号的板子先来到赵婧的身后道:“先由你开始吧,一共是六十记,分三次打完,一次二十。打完一次后再打李冰,穿插着打五次就可以结束了,记着礼仪,最后提醒一次。”, X" H5 Z; _1 A. K0 a- ~
“前台售楼员赵婧,与客户争吵,笞六十,请科长给予严厉惩戒!”赵婧呼道。' w- p9 Y; T6 u! N8 d4 e& c! ?! y/ a
只见田蓉玉臂高举,把板子挥到头上,然后朝赵婧的臀部忽地落下,“啪!”的一声,那着实是木头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一!”赵婧大声呼道。“啪!”“二!”“啪!”“三!”…… 板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赵婧的臀上,那黑色短裙包裹着的臀部,随着板子的起落,不时地陷进去又凸出来,而赵婧则准确地数着板子数,双手紧紧地抓住膝盖,双腿伸得笔直,“啪!”“十四!”“啪!”“十五!”……“啪!”“十九!”“啪!”“二十!”* K: k, ~& u: p7 ]
“第一次打完,可以站起来稍事休息。”田蓉提醒道,挨了二十板子的赵婧大声道了句:“谢谢科长的惩戒!”随后站起身来,由于弯腰挨打的缘故,赵婧粉面憋得通红,齐耳的短发也显得有些凌乱,但她还是保持端正的站姿,略微喘着粗气,看着镜中的自己。
“前台售楼员李冰,向客户传递误导性信息,笞四十,请科长给予严厉惩戒!”这次轮到李冰大声呼道。
田蓉又来到李冰身后,挥舞另一根板子,朝李冰的臀部“啪!啪!啪!”地打了起来,李冰双手扶膝,撅着屁股,一边挨着屁股板子一边大声报着数:“啪!”“一!”“啪!”“二!”……“啪!”“十一!”“啪!”“十二!”“啪!”“十三!”“啪!”“十四!”……“啪!”“十九!”“啪!”“二十!”/ A* F$ S i s1 $ J1 N5 S
李冰与赵婧是两种不同风格的美女,李冰很有亲和力,一看就是大方和蔼的那种女孩,公司上上下下都很喜欢她,赵婧则有一种冷艳和矜持的气质,因此人际关系不是很好,在挨板子的问题上就分出高下了,且不说在数量上和刑具上的区别,单就力道而言,如果田蓉打赵婧屁股时用的差不多是十分力的话,打李冰则只用了八分,不一会儿,李冰的头二十板子打完,李冰站直身子,道了声:“谢谢科长的训诫!”尽管科长没有用全力,但仍然可见李冰的脸上留下了几滴香汗,扎着马尾的头发有几绺已经粘在额头上了。
冯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不是拍电影,而是真打啊!两位美丽大方的售楼小姐撅着屁股被人用木头板子连续击打,还要自己大声报数,挨完打还要道谢!这不仅仅是对身体的惩罚,更是精神上的折辱,看来锦华地产的高薪真的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冯坤不由得佩服起李冰和赵婧来,这两位姐姐只比自己大个三五岁,表面上看收入丰厚,衣着光鲜,谁知背后却要承受这么多艰辛,看来这年头钱真是越来越不好赚啊,真后悔自己大学时没有认真读书,以至于步入BANNED后求职到处碰壁。9 f$ ~2 p: W% [& C9 x1 |/ V1 ~6 ~
“啪!”“二十一!”“啪!”“二十二!”……“啪!”那边的赵婧又弯腰撅臀开始数着板子了,田蓉依旧例行公事一般挥动板子狠打着赵婧的屁股,赵婧则咬紧牙关,一下又一下地挨着,性格倔强的她可不想在受罚的时候失了态,更不想把事情闹大进而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只想这板子能尽快打完,自己好重新调整心态,争取多销售出几套房子,拿到更多的奖金,“三十四!”“啪!”“三十五!” “啪!”“三十六!”“啪!”“三十七!”“啪!”“三十八!”“啪!”“三十九!”“啪!”“四十!”赵婧奋力喊出了四十下板子,稍微定了定心神后道:“谢谢科长的惩戒!”然后站起身子,本来皮肤白净的她此刻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7 ]. C. Z( L/ S3 m( u, J
见赵婧挨完板子站起来后,李冰知道该自己了,马上弯下腰又把屁股撅了起来,田科长又来到李冰身后,连续挥了六十多下板子,胳膊都有些酸了,崔佳见状道:“田大姐,您先休息一下吧,这二十板子我来帮您打吧。”田蓉确实也累了,于是把板子递给崔佳,“有劳崔经理了!”
崔佳拿起板子二话不说,对着李冰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板子,崔佳下板子的频率要比田蓉快得多,力度也大得多,很显然是做给身旁的冯坤看的,李冰都有点数不过来了,“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冯坤从墙上的镜中看见,当每一板子击打在李冰臀部的时候,李冰的柳眉就紧蹙一下,虽然口中依然准确无误地报着板数,但很显然报数声开始夹杂了一些颤音,而从镜中看到崔佳的侧脸,她紧咬着的嘴唇、呼呼挂风地板子、啪啪的击打声,似乎也在暗示她在全力地责打李冰的臀部,不一会儿,李冰数到四十,崔佳才停下来,李冰这才艰难地站起身,面带着痛苦的微笑分别对崔佳和田蓉行了个礼:“谢谢崔经理和田科长的惩戒!”
二人也回了礼,田蓉要李冰去一旁站立,崔佳又来到赵婧的身后,赵婧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加倍注意,弯腰撅臀保持最标准的受罚姿势,仰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道:“请崔经理继续给予惩戒!”崔佳活动活动手腕,换了个方向,还是以快速的方式用大一号的板子“啪!啪!啪!啪!”地对着赵婧的臀部笞打起来,可能是挨板子更多的缘故,这一轮屁股板子赵婧是龇牙咧嘴报完数的,镜中赵婧秀脸扭曲的模样让冯坤实不忍看下去,“啪!”“五十七!”“啪!”“五十八!”“啪!”“五十九!”“啪!”“六十!”赵婧忍痛喊出了第六十下板子,然后站起身,向崔佳和田蓉鞠躬致谢:“谢谢崔经理和田科长的惩罚!”' h4 y- H& P6 R$ _0 U( L
两人向赵婧还礼,田蓉道:“对你们二人的笞责已经结束,明日早晨请按照罚单上的规定去前台进行训诫式罚站。”
“是的!”二人异口同声地答道,心里似乎要松了一口气。
崔佳松了松胳膊后,微笑着对冯坤道:“怎么样?冯先生,您觉得我们的致歉诚意如何呢?”

六、无耻之极

按理说冯坤这次应该很满意了,加赠一个车位不说,两位售楼小姐当面致歉,并且当着自己的面被公司体罚,两人一共挨了一百下屁股板子,那可是动真格的打啊,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人家又都是女生,这还抓住不放那还能叫人吗?人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的,可冯坤是劳建派来故意闹事的人,就是要无理搅三分的,如果就这样了事,那还能叫无耻吗?
只见冯坤不疯装疯、不傻装傻地挠了挠头,然后说道:“我记得我好像是训诫监督员吧,但是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呢?”崔佳忙道:“冯先生,您可以行使您的权利啊,如果您对我们的处理还有不满,可以提出来的,我们会全力以赴满足您的。”
“我好想听见田科长说有什么‘加罚’?”冯坤道。
“是的,如果您对他们两人或者我们在实施训诫的过程中有什么不满的话,您可以决定对她们处以加罚的。”田蓉答道。& j6 F, E: k/ j
“那好,我感觉她们在受罚后只向你们二位鞠躬致谢,好像我不存在一样,是不是也应该感谢我在此监督啊?”冯坤无赖式狡辩着。! ?& _2 ~' w( Y9 r
田蓉听冯坤说的看似在理,但又有些吹毛求疵,说实话,她自己也不愿对这两位售楼员再实施体罚了,于是马上向崔佳使了个眼色,心中却埋怨二人忽略了自己一再叮嘱的礼仪问题,“这次训诫不同以往,主要是给客户看的,怎么能在最后关头忽略了客户呢?”( u/ n: \4 Z# J: T; x
崔佳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看到田蓉的暗示,她点了点头,田蓉明白,看来这两位售楼小姐还得多受点皮肉之苦,否则这客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如何加罚呢?若要再打两人一顿屁股,估计她们后半个月就坐不成椅子了,于是对冯坤道:“冯先生,李冰和赵婧方才没有在训诫结束后向您行礼致谢,确实应该加罚,我看这样,可以加罚用木板抽打她们二人的手掌心和脚心各十记,以示惩戒。”1 K! t( [! a" R- y1 E" q7 h6 o
冯坤表示此法甚好。崔佳把板子直接递向冯坤,“冯先生如果有意的话,可亲自执行。”冯坤也没客气,接过了板子,& g& k" w" x1 Y8 e
赵婧和李冰心中气得不行,这冯坤明显是无赖之极,但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倒霉,遇到了这样的无赖呢,只得来到冯坤近前,纷纷伸出玉手,掌心向上,齐声道:“请冯先生给予惩戒!”
见李冰站在地上先伸出了左手,冯坤也没客气,呼地抡起板子,照李冰左手的掌心就是一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李冰的手心当时就红了,疼得她差点没叫出声来,感觉手要麻了一样,“一,谢谢!”李冰仍不忘报数和致谢,“啪!”“二!谢谢!”,又是一板,这次由于上一板打过后,手心已经麻了,所以疼痛减轻了不少,紧接着又是三下,换右手手心继续打,每挨一下李冰都会勉强微笑着,大声喊出数来,并且喊谢谢!”十下打完,李冰的两只手掌心已经通红肿胀。# O+ L) j0 M" C8 E2 H
赵婧在一旁看着李冰伸出手心挨打,心里都觉得疼,等轮到自己,才发现疼痛远超自己的想象,冯坤十下手板把赵婧的手心打得似乎失去了知觉,待赵婧谢完打后,冯坤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李冰和赵婧口里倒吸着凉气,不停地甩着手。* F: D' i3 f6 H7 z' y$ }) n O
“去皮床上坐着,把鞋脱了,请冯先生打你们的脚心。”田蓉说道。4 e# I' U7 J7 g
两人忍住手心的疼痛,来到皮床边沿,弯腰脱下了皮鞋,然后坐到皮床上,虽然皮床很软,但是当两人的屁股坐在上面的时候,还是疼得差点没叫出声来,李冰和赵婧咬着牙才坐稳,然后双手抱头,美腿平伸,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抬起,将脚掌亮出,“请冯先生给予惩戒!”李冰先说道。
冯坤也不客气,抡起板子,朝李冰两只脚心抽打起来,“啪!”“一!谢谢!”、“啪!”“二!谢谢!”“啪!”“三!谢谢!”、“啪!”“四!谢谢!” “……”板子狠抽在两位售楼小姐脚心发出的啪啪声、售楼小姐大声的报数声和谢谢声在训诫室里此起彼伏。
就这样李冰和赵婧又各被板子抽了十下脚心,虽然隔着一层丝袜,但两人的脚心还是被打红了,崔佳见状忙对冯坤道:“冯先生,您觉得加罚怎么样?”- n5 E- d# u4 P% x+ y6 W
看着李冰和赵婧两人的狼狈相,冯坤觉得差不多了罢手,于是点头道:“这才看出你们有点诚意,这样吧,房子我暂时不退了,但是这罚单我还不能签字,我还需要在今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继续确认一下你们的诚意,如果这次只是做戏的话,那么我想我会考虑退房,你们如果还想演戏的话,就得多请几个演员了!”% S* U0 }- M$ e. }; o2 g5 t- b
听冯坤说不退房了,崔佳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没辜负刘总的重托,把今天的事算是平下来了。两位售楼小姐的心也总算落了地,向冯坤再次道歉并且感谢其原谅。
/ n' s2 Z4 `& A" ~! r7 A' u; T
话说冯坤离开了售楼处,当夜即来到劳建的家中汇报今天的见闻,当他说到自己已经向锦华口头承诺不退房后,劳建勃然大怒:“你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废物,我几时要你向她们承诺不退房了,100多万的购房款从哪里出?”
“可她们说能履行合同。”冯坤辩解道。) h* J/ Y4 t6 q* C
“混账!锦华能履行合同,你能履行吗?你有钱还房贷吗?把你卖了也换不起啊。”劳建怒不可遏,真想把冯坤踢出家门,* I0 E* s$ ]3 W& N% P4 s$ r) J
“表哥您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冯坤见劳建如此大怒,赶紧捡好听的说。“我明日就去售楼处再闹,说还得退房,反正这个事没完!”4 X% @8 X- U2 H
“闹闹闹,就知道闹,你胡搅蛮缠人家保安把你打出来!”
“那该如何是好啊?表哥?”冯坤哭咧咧地问。
劳建屏神静气思索了一会,突然计上心头,把冯坤叫过来耳语了几句,吩咐道:“你明日可这般行事。”冯坤领会了劳建的意图,又开始了新的计划。

[ 此帖被022164在2013-02-27 01:29重新编辑 ]

有回复就有更新的说

嗯哪 更新点 再次说明 我这不是原创 是转帖。

还是更新再原文吧,,,

七、风云突变 i* w5 U' k7 q" S- b

碧水云天的售楼处里依然与往常一样冷清,尽管保安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大厅的背景音乐悠扬动听,却都掩饰不了那份无可奈何的萧条。大厅中央有个六平方米铺着红毯子的地台,上面伫立着两位售楼小姐,二人目视前方,双手交叠在身前,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大厅正门,当有人进来的时候就会微微点头行注目礼,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是迎宾员,但是锦华地产的员工都知道,站在那个台子上的人都是犯了错误的员工,在上面接受的是训诫式站立的惩罚。
这两位售楼小姐一位是李冰,另一位是赵婧,这是二人在昨日分别被处笞臀四十和六十的惩罚后,今天正在接受训诫式站立的惩罚,其实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这两位售楼小姐被公司处罚过了而已。昨天两位售楼小姐回家哭了一晚上,不单是因为被笞臀处罚,更是在于一个月的销售奖金成了泡影,起早贪黑的白忙活了。对于她们而言,苦恼是金钱上的损失和肉体疼痛,然而她们的主管崔佳,却有着与她们截然不同的苦恼,那就是对未知的恐惧,崔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冯坤到底是一个普通的客户还是另有来头?会不会与劳建有关?而且劳建说过要自己走着瞧,崔佳百思不得其解,但总有一种不祥之感笼罩着自己。
果不出其所料,有同事敲门通知崔佳:“有位冯先生在大厅找”," p& F& _1 k1 3 g “冯坤又来了!”崔佳顿时心中一凛,“这个家伙又来准没好事。”来到大厅一看,果然是冯坤,“冯先生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崔佳还是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热情洋溢地问道。“我是来和你们商量一下补充合同条款的事。”冯坤道。“合同条款?”崔佳问。“对,你们昨天不是承诺赠送给我一个车位吗?”冯坤答道。“那我们去小会议室谈吧。”崔佳答道。 冯坤和崔佳在小会议室里就加赠车位的事情进行了沟通,崔佳说这条可以补充到合同当中,但是需要公司领导审批,目前领导不在,所以暂时还不能办理,冯坤则声称既然承诺要赠送车位,就是可以确定的事情,为何还要什么领导审批,双方因此争执得不可开交。崔佳作为经验丰富的售楼经理,职业素质远胜过赵婧,与客户谈判自然是游刃有余,她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加之她那种让人信服的气场,在谈判中明显占据上风,冯坤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毕业生,哪里是崔佳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觉得无话可说了。只是语无伦次的支支吾吾,崔佳看了看手表笑道:“冯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冯坤摇了摇头,“那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崔佳顺利地将冯坤送出了售楼处,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个男人背手伫立在大厅中央,盯着地台上站立着的两位售楼小姐。5 A7 k3 2 Y, c" `8 A# m* j6 l& s
“崔经理,别来无恙啊。”那个男人转过身来。
“是劳建!”崔佳没想到他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劳先生,您过来了。”0 O5 j$ W- }' n
“我从刘总那里刚出来。”劳建道。
“噢,刘总很久没见到您了,没办法,她最近一直都很忙。”二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突然身后有人一声断喝:“你们领导不是不在吗!怎么又蒙骗我?”崔佳转头观看,正是冯坤,不知道他怎么刚走出去马上又跟回来了,崔佳连忙解释:“据我了解,按日程表刘总今天上午确实不在,可能临时有变化回到公司,但我一直在忙,没看到她。”“你胡说,你们就是在欺骗客户,承诺好的赠送车位,到时候又反悔,找借口在托!”“不好意思冯先生,原因我已经向您解释过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告辞了。”崔佳转身欲走,只听劳建道:“刘总上午确实在办公室啊,我刚见过她的,怎么了小伙子?”“大哥,这个开发商太不讲信用了,她们原本承诺我买的房子能零利率贷款,后来没办成,承诺赠送我一个车位,说写到合同里,但是一旦要写的时候,又找借口推脱,你说气人不气人,我是结婚急用房子,她们却这样对我!”“果真如此?看来我的遭遇不是个案哪,我以前也是信了她们的承诺,说可以给我一套特价的别墅,结果也是子虚乌有的虚假承诺,我看这就是一家骗子公司!我们一起找她们刘总去,看她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答复,如果不能,我们就去找她们总部的苏谨总裁,无论如何我也要讨还一个公道!”于是二人愤然地直奔刘筱的办公室走去。崔佳见事情要闹大,连忙呼唤保安上前拦住二人,连拉带拽地把劳建和冯坤拖出了售楼处,二人骂不绝口:“无赖!奸商!”正在这时,从售楼大厅外面突然闯进两名男记者,用摄像机对现场一顿拍摄,还有一名记者试图拿话筒对劳建和冯坤进行采访,崔佳抢步上前,一把夺过了记者的话筒,用手捂住了摄像机的镜头,呼叫保安增援,想把两名记者也赶出售楼大厅,记者拼命抵抗,几名男售楼员也加入其中,整个售楼处里顿时乱作一团,冯坤的眼镜在争斗中也被打碎,记者被打翻在地,其余的售楼员们纷纷上来劝架,只剩李冰和赵婧二人兀自站在台上不敢动弹,因为根据锦华地产的规定,接受训诫式站立惩罚的员工规定时间内必须原地不动,否则站立时间将加倍。; t2 T# }& M2 S3 \7 u5 X
“都给我住手!”得知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刘筱急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Q* P4 }: G+ \4 C0 u
原来方才劳建突然闯入她的办公室,使她猝不及防,刘筱自知理亏,于是就马上哭得梨花带雨,一口一个“劳哥”的叫着,“劳哥,妹子最近好难啊!你们也不给我们批贷款,上头还总有销售任务压下来,我每天早上上班都心惊肉跳的,每次总裁打电话我都被骂。”劳建看又是老一套,说道:“我也不容易啊,大妹子!房地产贷款那么多烂账,每天我看着都头疼,你看你们欠我们银行的那些贷款什么时候能还清啊?不然我们真得去法院起诉了。”“劳哥,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现在销售的非常不好,我手头也没有钱,你叫我拿什么还啊。”“没有钱那就用房子抵账了。”“不行啊劳哥,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等着卖房子吃饭呢。”“我们银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妹子,我这些年帮你这么多忙,如今我遇到困难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总之二人说了半天,一个代表银行要账,一个表示暂时没钱,刘筱最后央求道:“劳哥,现在房产大势不好,银行和开发商其实是一家人,我们就不要彼此落井下石了,大家一起共度难关,等到市场转暖,我们保证连本带利如数奉还的,属于劳哥你的那份,妹子绝对少不了的,如果劳哥执意催债,锦华破产了,银行的坏账损失就彻底成为实际损失了,而且实不相瞒,劳哥你可能不知道,锦华的企业管理是非常严格的,如果让总部知道碧水云天的房子被法院扣押的事情,妹子要承担责任的,到时候会被叫到公司总部大会上当众打屁股,而且像妹子这种高层管理人员,还要打光屁股,并且由男保安来执行,劳哥真的想妹子当众出丑吗?那劳哥您的脸也挂不住啊!所以劳哥就给妹子一个机会吧!”3 V' [1 l6 ]' i0 s1 x
劳建明白刘筱是在敷衍搪塞,也不纠缠,摇摇头说道:“大妹子,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就豁出面皮再去和行长要个延期。你可不得再负我了”“哪能啊,谢谢劳哥了,真是太谢谢劳哥了!”刘筱边擦着眼泪边说道。! O! M# [/ \2 [+ b( ^' O% F: H
谁知这个劳建并未离开售楼处,而是在大厅里等待,于是和冯坤以及两名事先安排好的记者一齐上演了一出双簧,众人见刘筱发话马上住了手,劳建、冯坤和两名记者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气喘吁吁,刘筱连忙上前向劳建道歉:“哎呀,劳先生,真的太对不起了,这完全是一场误会。”“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的花言巧语我都听够了,误会!你看我的手被抓的!你看这小伙子眼镜都被打碎了!”劳建愤怒地嚷道。刘筱见几个人情绪十分激动,她深知这种情况极力辩解是没用的,必须先让对方冷静下来,于是道:“请各位到会议室坐一下吧,消消气,请各位相信,我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不提四个人愤怒地走向会议室,刘筱吩咐保洁赶快整理现场,然后把崔佳叫到身旁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X6 d4 R" W8 ]6 e" t& u g
崔佳于是把冯坤要求把赠送车位签入合同、劳建与其一起闹事、记者从天而降的经过告诉了刘筱,聪明的刘筱当然知道这是劳建早有预谋的安排,不就是给他承诺的利益没有兑现,进而找茬报复吗,自己在决定不给他那套特价别墅的一刻起,就预见会有此类事件发生,如今果然来了,她转念又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保住自己百万年薪的工作是第一要义,于是简单思索了一下,对崔佳说:“第一,车位本来是不能随便赠送的,但是为了挽回客户关系,可以有例外,事出突然,你没有事先请示我可以理解,但事后你应该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的。”崔佳马上低头认错:“对不起刘总。”“第二,媒体介入,如果曝光出去,对锦华将是致命的打击,损失远比车位和别墅大,因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做好客户和媒体的安抚工作,要按照锦华的原则给客户最直接的答复,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是什么?”说完,刘筱看了看崔佳,又看了看地台上站立着的李冰和赵婧,崔佳身为主管,当然懂得刘筱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刘总,我马上去做!”/ n+ h! |& r" r4 V. \7 ]% _0 S

1 Like

会议室里,劳建等四人依旧在焦急地等待着,忽见门开后,刘筱在前,崔佳在后提着一个拉杆箱走了进来。关上门,二人坐在劳建等人对面,只听刘筱和颜悦色地对四人说道:“事情其实是一场误会,崔经理昨天向冯先生说赠送车位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履行承诺的,但是呢,按照我们公司内部的规定,这种情况确实需要上层审批,所以让冯先生产生了误解,我在此郑重向冯先生承诺,车位将在交房时免费赠送给冯先生,合同内容已经补充完毕,我公司已经盖章,冯先生再签字可以生效了。合同我已经带来了。”崔佳将合同取出,递到冯坤面前,冯坤没有动,只是淡淡地说:“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吃。”劳建在一旁也道:“你们的保安把我们打成这样,想这么就解决吗!”“当然不是了,我们锦华地产向来对于客户的合理要求是有求必应的,方才的误会,冲撞了四位,请四位原谅!”说完,刘筱和崔佳纷纷站起,向四个人深深地鞠了90°的一躬,然后刘筱道:“此事的直接责任人是崔佳经理,她一方面没有请示我就擅自对客户做出赠送车位的承诺,另一方面下令叫保安驱赶各位,给各位造成了伤害,按照锦华地产的规矩,崔佳经理本月的奖金将不予发放,同时根据员工守则,崔佳还要接受公司的体罚——用板子击打臀部一百下,说完刘筱看了看崔佳,崔佳对着四人点了点头,表情充满歉意。刘筱接着说:“按照规定,对员工的体罚应该在公司的训诫室里进行,但是考虑到崔佳作为公司的中层管理者,其行为又给大家带来很大的伤害,所以体罚将在售楼大厅进行,届时前台所有的售楼员、保安、其他员工以及四位,都将亲眼目睹体罚的全过程,以示对其本人的惩戒。而我本人,作为崔佳的主管,对此事的发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将亲自对崔佳进行惩罚,以示警戒。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啊?”冯坤听了刘筱的话顿时心花怒放,一想到崔佳这样的大美女居然要被当众打屁股惩罚,那场面将是何等的刺激!而劳建和两名记者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劳建犹豫了一会儿,对刘筱说道:“刘总,我们被打成这样,你们就没有什么表示吗?”刘筱笑道:“当然会有,四位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会赠送四位每人一张锦华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员卡。”一听有如此大礼,四人眼神碰了碰,劳建点点头道:“这次事件我们真的很痛心,我们没想到锦华地产是这样不讲信用,我们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但要看你们的表现了!”说完劳建看了看刘筱和崔佳。崔佳在一旁忙道:“谢谢劳先生的宽容大度!谢谢两位记者和冯先生!”+ c9 z' T# b) k' _* B
崔佳道完谢转身把拉杆箱打开,从里面取出装有高尔夫俱乐部会员卡的四个信封,双手分别递给四个人,然后又从箱子中取出四根长条木板,分别递给四个人,四人不明所以,只见崔佳微笑着解释道:“方才刘总说过了,按我们锦华地产的规矩,我应该被当众笞臀一百记,但是具体到碧水云天售楼处,我作为负责前台销售的经理,对下属的售楼员也制定了相应的体罚规定,她们有错必罚,这次犯了错的是我,我也不能例外,因此我决定除了接受按公司规定的处罚之外,再自罚四十板子,并且请四位亲自责罚!”
“嘿!,真是太过瘾了!”冯坤心里兴奋不已,劳建却没有轻易中招,只道:“不必了,崔经理,你身娇肉贵的,我们怎么好动手,还是按照贵公司的规矩办吧。”两位男记者也都不愿意,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见劳建和两位记者没有买账,崔佳又对着冯坤道:“那冯先生可否愿意亲手对我进行惩戒?”劳建向冯坤使了个颜色,其实劳建心里明白,这是崔佳的苦肉计,不用核计,只要一打,崔佳保准痛哭流涕的,刘筱也会借题发挥,说做售楼小姐怎么怎么不容易,我们的心一软,得了,这打都打了,当众责罚也就免了吧,其他的要求也不能再提了,所以他的意思是冯坤也拒绝,谁知道这小子一时被崔佳的美貌迷了心窍,脑子里净想好事了,听到崔佳这个“颇有诱惑”的邀请,当时就脱口而出地答应了,气得劳建心里大骂:“你个没出息的色鬼!”崔佳见冯坤同意了,毫不犹豫地道了声“谢谢冯先生!请到这边来吧”。 2 l0 N5 q/ Y9 F; ^! G6 q
随后崔佳走到会议桌的一侧,冯坤也跟了过来,只见崔佳把头发向后挽了挽,先脱掉了银灰色的套装上衣,接下来将腰带解开,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旁若无人地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弯下腰双手扶着桌面,向后撅起了丰满的臀部,尽管崔佳穿着裤袜和内裤,但依然掩饰不了她那玉臀的十足魅力。
冯坤哪见过这个阵势,顿时感到浑身燥热,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充斥着大脑,方才还衣冠楚楚、大方得体的美女售楼经理,现在居然在比她小七八岁的男生面前撅臀待笞,冯坤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是发生的事情,他以为是做梦,但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觉得很疼,才意识到这是活生生的现实。3 u( [$ w7 C0 F0 X
只听崔佳撅在那里轻声说道:“请冯先生给予我最严厉的惩戒!”# a5 z5 C2 k: R) H& s
冯坤也顾及不了许多了,抡起板子照着崔佳左半边屁股蛋子就是一下,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崔佳马上回应了一句:“一!谢谢冯先生!”“呦!这经理就是经理,一点不逊于昨天那两位售楼小姐啊,冯坤记得昨天田蓉科长和崔佳在笞打李冰和赵婧臀部的时候,两位售楼小姐每挨一板子都准确地报着数,今天轮到崔佳自己挨板子,她也要这样报数啊。”冯坤又反手一板,正打在崔佳右半边屁股蛋子上,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崔佳又准确地报出数来,“二!谢谢冯先生!”) W2 M" B1 R! w% p B& D
冯坤一直认为昨天对李冰和赵婧的笞臀更多的是带有表演的成分,女人打女人能用多大力气,和自己小时候淘气被体育老师打的屁股板子相比差远了。所以今天自己偏要打崔佳一个服服帖帖,让她尝尝真正的屁股板子是什么滋味的,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于是乎冯坤憋足了气力,向后退出半步远,抡起手中的板子,朝美女经理的两瓣屁股蛋子上就打了起来,就听得会议室里传来一阵摄人心魄的“啪!”“啪!”声。崔佳依然撅着屁股,银牙紧咬,一下又一下地挨着。虽然隔着一层裤袜和内裤,但冯坤的板子的重击还是让崔佳吃疼不已,一开始,每挨一板子,崔佳的秀眉都会一皱,伏在桌上的玉手用力抠一下桌面,等挨过十五六下板子后,崔佳每挨一板美丽的面庞都会疼得扭曲一下,脚趾也在高跟鞋里使劲抠动着,以期能减轻些疼痛,崔佳感觉自己的两瓣屁股蛋子就像火烧的一样疼,那冯坤的板子很有节奏,基本上是按照固定的频率,左半边屁股打一下,右边屁股再打一下,崔佳摸清规律后,就在冯坤的下一板子要打在自己屁股上之前,绷紧该侧的臀肌,等板子打到屁股上再离开后,在放松该侧的臀肌,这样疼痛才有所缓解,即便如此,崔佳报数的声音也渐渐地走了调,“啪!”二十四!谢谢冯先生!”“啪!”二十五!谢谢冯先生!”. S& ~6 o% O: V9 Q6 v/ m
一旁的劳建听到崔佳挨完屁股板子后报数的声音已经变调,生怕她再哭出来,以使自己心生怜悯,进而把以前的承诺的东西一笔勾销,于是赶忙让冯坤住手:“小伙子,我看算了吧,锦华公司有锦华公司的规矩,你眼镜碎了,出出气就可以了,处罚的事情还是交给刘总吧,我们外人不好插手。”$ g- }. I) u- p J/ K( n$ V
冯坤正打在兴头上,心想这娘们儿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还这么禁打,挨了我二十多下屁股板子居然还没喊疼,看来还是打的太轻,要不就是这售楼经理本身的抗打能力就比售楼小姐强? 听劳建叫他住手,他本不愿意,但是考虑到自己工作还没有着落的事实,只好作罢。' R, ?( P1 g+ L0 ]' i) ) D
“崔经理,我就打到这里了。”
尽管屁股被打得辣疼,崔佳还是赶紧站起身,提上裤子,把腰带穿好,梳理了一下发髻,然后恭恭敬敬地对冯坤行了一个礼,居然还是带着微笑说道:“再次谢谢冯先生的惩戒!”

无聊啊 多更点 这是我收藏的文 还有许多好的 会慢慢跟大家分享的

我在谷地的转载没看过全文啊

八、清蕊初开
0 E ?3 W* S1 d7 J+ R. F
话说美女售楼经理崔佳因为所谓的“工作失误”,惹恼了无理取闹的劳建等人,被迫主动承担责任,在会议室里被客户冯坤噼里啪啦地打了二十多下屁股板子,尽管疼得一套糊涂,她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向客户致谢。按一般人看来,体罚制度有辱尊严,为了钱而出卖尊严实属不堪,但于商海中摸爬滚打数十年的劳建,却一眼道破这是博取客户同情的苦肉计,依劳建观之,这从事销售工作的漂亮女人,就没几个清白的,蹦跳鼓琴、毁形谄事、博君子一乐,与女戏子无异;如有豪利可图,更不惜卖身色诱,区区笞臀,些许皮肉之苦,若能换得钞票大把,岂不大赚?其实不然,要说起锦华地产这打屁股体罚的由来,还有一段很有意思的插曲。
2003年,还在从事餐饮娱乐行业的苏谨,正在为不断蓬勃发展的事业沾沾自喜,三十出头的他已经拥有了本地一家颇具规模的娱乐城—锦绣江南,经营的项目包括各大菜系的餐饮、住宿、KTV、高档洗浴等。在当时此类娱乐综合体还属于新生事物,因此锦绣江南的生意非常火爆,单日营业额峰值时曾达到700万元,像许多年轻的企业家一样,苏瑾被成功冲昏了头脑,发现钱来的这么容易,就开始过起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日子,和许多政商勾结起家的商人一样,他的第一桶金来自父亲的帮助,曾任市长秘书的苏泽群在职期间,大量的市政建设工程都被包给了苏谨开设的公司,银行贷款方面也大开绿灯,因此苏谨的财富积累速度才如此惊人,后来其父退休,不少老的客户关系陆续失去了,苏泽群慧眼看到娱乐业的发展趋势,语重心长地告诉苏谨,
“现在这世道,赚穷人钱的都是傻子,想创业就得赚有钱人的钱,达官显贵有的是钱,想办法把他们的钱揣到我们腰包里才是最重要的。娱乐休闲业也只要规模够大、档次够高,就不愁赚钱!”
后来锦绣江南的成功也印证了苏泽群的判断,可惜他没看到这一天就因心脏病一命呜呼了,从此苏谨不仅失去了一个靠山,而且失去了约束自己的人,生意从此做得率性起来,女朋友多的时候一周换两个。娱乐城的管理越来越混乱,员工们纷纷出现监守自盗、损公肥私的行为,苏谨也不闻不问,生意在繁荣之下蕴藏着危机,可这一切都随着一个人的到来而得到改变。5 k) S+ {9 $ {2 V
一天,秘书通知苏谨面试新来应部门经理的候选人,苏谨让先把简历拿来看,见应聘者两男一女,先把两个男的刷掉,再看那女的,不禁眼前一亮,只见照片上的女子清秀淡雅,眼神中隐约藏着一丝淡淡的忧郁,但仍不失活力。再看履历,女孩名叫徐蕊,马来亚国立大学酒店管理专业毕业,没想到还有海外留学经历,不错,于是叫秘书编个理由劝走两位男候选人,单把徐蕊叫到办公室来面试。9 L/ X4 |7 ?9 j5 {7 o6 r& S% B6 l( j
待到徐蕊来到自己面前,苏谨不禁暗自一惊,自己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气质的女孩!高挑的身材、素面朝天、乌黑的头发绾在脑后,衣着朴素,但依然遮挡不住那独特的女性魅力,也许徐蕊不是在第一眼看上去回头率就很高的女孩,但是她那清纯的气质却是那些庸脂俗粉所不具备的。苏谨问了问徐蕊的基本情况,徐蕊只说自己在海外留学,但家在国内,因此还是决定回国发展,苏谨又询问了一下徐蕊对娱乐业的看法,徐蕊侃侃而谈,不愧是大学生,言谈举止确实比那些在社会混的老油条有风度得多,看到徐蕊朴素的打扮,苏谨知道她最近经济状况一定不是很好,当时国内学生出国留学,方向以欧美日韩为主,马来亚由于学费低廉,吸引的主要是工薪族的子女,因此苏谨一下就开出了年薪10万的报价,这在当时绝对算是高薪了,徐蕊感激地答应了,于是开始上班。4 H- z# w5 @* D( J+ P9 u
徐蕊一上班,先被分配到洗浴部做副主管,当时的洗浴行业鱼龙混杂,是色情活动频发的场所,锦绣江南概莫能外,只是规模大加上与警方关系好,所以没人敢查而已。徐蕊上任后,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渐渐发现店里经常出现跑单的现象,接着发现不少客人都投诉说服务人员态度不好,一旦说不做某个服务项目,就对客人冷嘲热讽。于是徐蕊向当时的洗浴部主管王德海汇报,强调加强内部管理、取消色情服务的必要,谁知这王德海是苏谨父亲苏泽群的老部下,在公司里自恃功高,即便是在苏谨面前也经常很不客气,苏谨早就看王德海不顺眼,只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不好发作而已。待到父亲离世,就把王德海由公司副总调任到洗浴部做主管,把王德海气得够呛,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报复,发现新来的徐蕊经理又来给自己找事,哪里能听得进去,只道:“徐经理你不知道,干我们这行有很多潜规则,你在学校学的那一套在这根本不适用。”心里却骂道:“死丫头,以后有你好看!”于是把徐蕊顶了回去。; N$ T4 ~& V. w t6 @
又过了一段时间,扫黄打非形势逼人,一次夜间的治安临时巡检,几对鸳鸯在包房里被抓了个正着,警察连下把当班的主管徐蕊连同苏谨一齐带到警局问话,不用说,这是王德海给警方报的案。在警局里,几个女陪侍和男客人都老实交待了,其实他们都是得了王德海的授意故意为之。等提审徐蕊的时候,警察问她是否知晓并组织了锦绣江南的色情陪侍活动。徐蕊坚称自己一无所知,又找来苏谨对质,苏谨当然也说自己不知,心中却已明白公司出现了内鬼。
警局的人见二人守口如瓶,但又收了王德海的好处,不给王德海个交代说不过去,碍于苏谨的势力,他们不敢造次,于是将徐蕊带到另一间审讯室开始刑讯逼供。他们叫来两个女看守,告诉给这个女的上点儿手段,女看守们会意,见徐蕊长得颇有颜色,只道:“姐们儿,有什么话就坦白说了吧,别为难我们。”见徐蕊坚定地摇了摇头,于是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两人先把徐蕊绑在老虎凳上,在徐蕊脚下垫了两块砖,徐蕊疼得惨叫,差点没昏过去,女看守用凉水泼了泼徐蕊的脸,继续问:“交待不交待?”徐蕊忍痛摇了摇头,“看来还得她还没尝够苦头!”于是二人又脱下徐蕊的鞋袜,开始用警棍狠命抽打徐蕊的脚掌和脚心,居然一连抽了一百多下,徐蕊疼得不住地摇头,由于双腿被绳子紧紧地绑在老虎凳上动弹不得,徐蕊只能攥紧被反绑在身后的拳头,双脚不停地屈伸摆动着,女看守见徐蕊的脚底被打得青一道紫一道的,但仍然不肯招认,于是又把徐蕊提到桌边,将其上身按伏在桌面,双臂反扭过来,使其动弹不得,其中一个女看守拿起警棍在空中虚挥了几下道:“姐们儿,你的屁股是不是好久没男人碰,有点痒了,我们就给你解解痒,赏你五十警棍够不?有种你还不说,我们佩服你!”徐蕊被按到桌上,听说要用警棍打屁股,连忙惊呼,“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女看守可不管这个,三下五除二把徐蕊的裤子扒了下来,直至露出臀部,这才惊奇地发现,徐蕊的玉臀之上居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一道道浅浅的疤痕,看上去是藤条抽打过留下的伤痕,虽然已经痊愈,但仔细观察依然能够看得出来。女看守问徐蕊:“你屁股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徐蕊不答,两行清泪已从美目中流下,因为那是让她心酸的往事,她一直不愿再提起的往事。

第八章发不了 需要审核 先发第九章了,

九、莫齿之痛, P+ h. ^ T' }1 W7 g" ^# r2 O, i7 X* }

原来徐蕊在马来亚留学期间,因为曼妙的身材、姣好的面容、忧郁的气质,成为不少男生追逐的目标,但徐蕊本身的爱情观却非常保守,她喜欢读村山春树的小说、看岩井俊二的电影,在审美取向上偏重于唯美、至真,尽管接人待物大方得体,但徐蕊的孤独哀婉的气质还是使不少男生望而却步。直到即将毕业的时候,正在犹豫是否留在马来工作的徐蕊偶然收获了一份爱情,那男子唤作钟秉林,当地华人,经营棕榈油产业,家境殷实,年纪比徐蕊要大一轮,时年徐蕊正值23岁,青春两季的二人因为一次咖啡厅的偶遇而结识,正在酒店实习的徐蕊被钟发现,由于前妻因车祸离世,钟早有续贤之意,当他发现气质清丽的徐蕊在咖啡厅的倩影时,顿时为之折服,遂经当班经理引荐,二人开始了交往。0 H2 Z' a- B' ^. _) v' q# n+ O
依徐蕊那种理想主义的爱情观,钟是不可能赢得芳心的,但由于徐的学生签证即将到期,在马来亚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如果回国的话,没有海外工作经验,对于求职也是不小的遗憾,那时的马来亚还比中国富有,家用汽车普及率很高,相对于徐的家境而言,留在马来发展也是不错的选择,而这钟先生年纪虽大,却是成熟稳重,对自己呵护备至,因此二人开始的交往还算顺利,待到徐蕊结束了实习,完成了论文,马上要拿到学位的时候,钟向徐蕊正式求婚,徐蕊说:“我还没有正式工作。”“嫁给钟某人还用工作吗?”钟答道,徐蕊因此打消了顾虑,徐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国内的家人,家人自是同意,毕竟那个年代出国后能够留在那里是成功的体现,于是二人开始准备婚事,徐蕊也搬到了钟位于吉隆坡市郊的别墅去住。
可正当婚期迫近的时候,一天夜里,很晚钟都没有回家,徐蕊不放心就给钟打了个电话,结果发现接听的居然是个女人,那女人用英文骂道:“who the hell are you?"徐蕊马上道:“I'm vincent's fiancee(钟秉林的英文名叫Vincent)," "You sodding bitch!Cheap whore!"对方只是不停地骂,过了一会儿钟的声音传来,“What the hell are you doing?Drop the phone!Now!""No,I'm fucking calling your new chinese whore!I'm gonna kill her!""Are you insane?""No,I just want to kill your little whore!Keep an eye on me!""It's you,you are my whore!She's my fiancee!"随后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厮打声。* A& z2 j* E/ L: J
徐蕊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钟先生在外面还有人。后来钟见到徐后向其保证,自己再也不会和那个女人来往了,徐蕊什么也没说,噙着泪转身离开钟先生的别墅。
事后钟先生几次三番给徐蕊打电话道歉,但是徐蕊总是不接,终于有一次徐蕊接听了钟的电话,她郑重地告诉钟先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不要再打扰我了!”钟知道徐蕊已经彻底不肯原谅自己,于是只好作罢。
徐蕊一个人在出租房里思索着,思索自己的过去,不知未来会怎样,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国,远离这块伤心地,一切重新开始!于是她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回国。其余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后,徐蕊向这边的朋友和老师道了别,不少留在吉隆坡工作的男生听说徐蕊回国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只好互道珍重。/ M- \5 E* k5 m3 {# x, x' \9 ]
处理完其他事务后,徐蕊来到移民局办理出境签证,移民官看了看徐蕊的护照,告知徐蕊:
“Sorry young lady,your visa is not valid。”, J2 t; $ } g, V- r6 x
“why?"徐蕊问道:: j2 / _1 s7 A! N6 r2 T
“Outdated student visa,without updated period."移民官说。4 T) }" l' r6 b
徐蕊道:"So,where to prolong the visa period?"
移民官说:"Ask your employer to serve as a guarantor."
徐蕊道:"I'm sorry but I'm not employed." P, h; Z* T; y F f1 d& n
"Then,why are you here?"
移民官感觉眼前这个中国女人滞留在马来亚的理由并不充分,当时中国在马来亚的外来劳工非常多,其中不少年轻女性都在当地从事色情业务,因此当地政府对于外来人的非法滞留问题非常重视,还专门出台了相应的外来非法劳工遣送规定。# s3 w8 u# O* O; z) a
徐蕊忙解释道:"I'm supposed to get married here,but there are something happened,I canselled the engagement,I just want to leave here now."
可移民官只是冷冷地回答道:"You may leave as soon as you can after you pay your penalty." 随后移民官拨通了一个电话:”Mahmud?there's a Miss Xu who may need your consultation."
不一会儿,一个马来当地人走了进来,看到徐蕊后道一声:“Come on here,please."徐蕊便随他来到另一间办公司,二人坐好后,Mahmud翻开了一下徐蕊的资料,然后问道:“Miss Xu,I'm here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behaviour violated the immagration law of Malasyia,your stay here in Kuala Lumpur has no legal basis since July 1th 2003,.It means,you will have to face the penalty stipulated by Malasyia Immigration Bureau unless you get your approval of your employer,you have to the right to consult a lawyer about it,but you must leave your passport here in case you escape the penalty.Please give it to me now."/ ^3 L) H9 |9 ' a
徐蕊听到Mahmud一番话后惊诧万分,自己居然违反了马来亚的移民法,成了非法滞留者。也难怪,临近毕业时忙于同钟先生的婚事,想到都快嫁给当地人了,自然不用担心签证的问题,因此也没找工作,但与钟的婚事取消后,徐蕊的学生签证已经过期了好久,又没有合适理由证明自己这一期间的滞留为合法,徐蕊有口莫辩,但还是把护照交了出去,Mahmud接过徐蕊的护照后舒展了一下眉头,又耸了耸肩说道:''Ok,Miss Xu,you will have one week to make a decision,I can tell you don't want to take the penalty,that is caning.For God sake,can you imagine what your bottom will be look like after being caned 12 times,so,find a employer within one week,may you luck!"
”Thank you!"8 P' \3 j- k( G
徐蕊谢过Mahmud,出了移民局马上去咨询律师,一位当地的华人律师接待了徐蕊:
徐蕊:“我这种情况怎样处理才好?”
律师:“寻找一名雇主做担保,证明自2003年7月1日至今,您一直在他那里受雇。”5 c% Z1 V6 ~5 c( O, z/ f+ R

徐蕊:“您能帮我吗?”- G, R, {1 w8 w* f# @7 {
律师:“如果您真实受雇的话,我可以帮助您与其协调,如果您未曾受雇,则您必须提供一个担保人,证明您这一阶段滞留在马来的合理性。”' P! }6 A2 s$ z( Z' A5 w! w8 O
徐蕊:“我是要在这里结婚,我的同学和老师都可以证明,我在国内的家人也可以证明。”
律师:“担保人必须是当地人,而且和您的滞留有直接关系,从您的描述看,你的未婚夫最合适不过。”
徐蕊:“除了他之外不可以有别人吗?”3 E% o# Q2 u3 |9 j$ x8 j5 B
律师:“目前看他是最佳人选。”; ~) Y( Z& g. I5 v U. @- R
徐蕊:“如果我提供不出担保人,会怎样?”
律师:“您会被移民局以非法滞留的罪名扣押,根据马来亚最新颁布的处理非法移民的法律,非法滞留者将在缴纳罚款和执行鞭刑后遣返回国。根据您的情况,凭我的经验判断是罚款2000吉林特并处打12藤。”# a/ J. Z9 d7 " Z: r6 L
徐蕊:“我一定要被遣返回国吗?”1 I | E: w g& X
律师:“遣返要经过外交机构,会记录在个人档案中,如果您不希望被遣返的话,可以主动向移民局申请自行回国,但是罚款要加倍,而且打藤不能免除。”
徐蕊:“你能帮我申请吗?”
律师:“很愿意为您效劳,前提是您确定要接受罚款和打藤处罚。”. G: D. C# z0 h6 g H" T7 R6 O
徐蕊:“我愿意接受处罚!”* k8 n; M5 c1 ?$ f
律师:“很佩服您的勇气,但是需要特别提醒您的是,马来亚的鞭刑分为宗教和世俗两种,宗教鞭刑针对回教徒,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惩罚,世俗鞭刑针对的是抢劫、强奸、绑架等严重暴力犯罪,只及于18-50岁之男性,并由监狱执行。但由于近期外来劳工非法滞留问题严重,因此议会特别授权移民局对非法滞留者执行鞭刑,考虑到不少女性非法滞留者在当地从事色情业务,因此女性也在鞭刑的执行范围内,鞭刑时受刑人将被绑在一个木头刑架上,除去裤子,由行刑手用藤条笞打臀部,犯人会痛苦不堪,臀部的伤痕很久才会褪去,所以请您再考虑一下您的决定。”
徐蕊:“谢谢你,我回去再考虑一下!”7 E7 q" S$ Z4 Z5 B" O" d7 g3 |( f
离开律师楼,徐蕊茫然地回到了住所,一路上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画面,那场面让自己不寒而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马来亚、新加坡是地球上仍旧保留鞭刑的国家,受刑人在被鞭打时绝对是苦不堪言,自己一个女儿身如何受得起这鞭打?可是要找钟秉林做担保人,自己实在是开不了口,而且自己根本不想见那个人。徐蕊失眠了一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钟秉林打个电话求助一下:6 M: U2 G$ A% ?
“是你?”电话那端传来钟秉林兴奋的声音,“小蕊!真的是你?我没想到你会回心转意的!”# N" ~. H, L3 G
听到钟秉林如此兴奋的声音,徐蕊顿时心生厌恶,只是说:“你误会了,我找你是另外的事情。”
“什么事情?尽管说吧。”钟说道。
“我需要你给我做一个证明。”徐蕊道。: " b3 q+ u; L8 z L* T; \( S “什么证明?”钟问道。 “证明我是要和你一起结婚才没有办理签证续期的。”徐蕊道。) ~$ ^0 T) w& F6 y “为什么要做这个证明?”钟问道。+ F2 D. V1 ]2 U0 {6 W+ q “因为我要离开。”徐蕊平静地答道。$ l7 a( h U, P “小蕊,你说什么?你要离开马来亚了?”钟问道。* \, V* t# C) ~5 e/ C( ? “是的。”徐蕊肯定地答道。 |" L! B) V. C& N “求求你,别走了,那天的事情我保证不再发生了。”钟央求道。0 [4 U6 ]: \" ]( e7 c9 L “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给我做个证明。”徐蕊道。 B+ z1 _' @" {2 k$ _9 i “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愿意!留下吧,小蕊!”钟在电话一头央求道。& Y; r$ @0 v, b0 ^5 m “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徐蕊挂断了电话,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律师楼。 律师按照徐蕊的要求,向移民局做了申请,最终移民局决定:中国籍女子徐蕊非法滞留马来亚三个月罪名成立,判处罚金4000吉林特,打12藤,考虑其在滞留期间不存在从事非法活动之情形,酌情免于遣送,限令其在打完藤后一个月内自行离境。徐蕊在移民局的通知书上签了字,向律师说了声:“谢谢!”; ^' u N. i% {' }$ E7 U1 ~ 律师道:“不客气,由衷佩服您的勇气。”徐蕊只是苦笑了一下,离开了律师楼。 马来亚移民局的惩戒署内,一个包着头巾的马来女人把4000吉林特的收据交给在窗口前站立等候的中国美女,“Keep the receipt.Madem"2 B0 R% O7 ^) n- f ”where to take the penalty?"中国女子问。, _! y$ ?! N; j4 e "Penalty?" "Yes."9 ?1 x7 u- ]/ I$ j; r "what penalty?" "Caning." "Caning?who?"+ ]" I( i& l& D8 {; B "me."! l1 I' q% D7 @ X "oh!it's over there,down the corridor,then go to the second door,may Allāh bless you." "Thank you."9 O+ [6 A R1 K& d3 m 这个中国女人正是徐蕊,她在做出接受打藤的决定后,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一贯追求完美爱情的她在反思自己是否过于执着,是否太无视现实的残酷,是否过于理想主义,最终她得出结论,与其内心倍受煎熬,莫不如把即将承受的痛苦当成一种解脱,或许回国后就能涅槃重生,有了这个念头后,她决定勇敢面对惩罚。 徐蕊按指示来到了那间屋子,进去后有一高一矮两个穿制服的马来人,女人问:"Excuse me,I 'm here to take my caning penalty." 高个马来人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国美女,发现这女人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清瘦的身材、略带忧郁的气质,只听他说:"Let me check your penalty paper."徐蕊将处罚通知交给他,他看了一会儿,又和身旁的同伴用马来语交流了好半天才说:"Leave your belongings here and follow us."徐蕊把手包、手表、电话等个人物品寄存起来,然后问:"Should I be free if I get this punishment done?""Yes,you will be free."矮个马来人答道。接下来徐蕊随着两个马来人进了里屋。1 L+ K' |5 Y( 1 B" S
里屋就是打藤室,映入徐蕊眼帘的是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各样的皮鞭和藤条,地面上还放着几桶水。几个人在如此肃穆的气氛下表情都格外凝重。只听那个矮个的马来人指着墙上的藤条对徐蕊说道:"Which one would you like?",徐蕊摇了摇头,马来人接着指着最粗的一根藤条对徐蕊说道:"You chinese whore always deserve this。”徐蕊没有说话,但脸却羞红了,此时此刻她已无心辩驳,马来人又从上面取下一个比较细的藤条,然后对徐蕊用手势比划着,其实是暗示如果答应给他们点好处费就可以使用这根,徐蕊不明所以,也用手势和他比划,搞得两人好像讨价还价似的,见徐蕊无动于衷,马来人很不屑地把那根藤条挂回到墙壁上,取下一根更粗更长的藤条,对徐蕊道:"I assume this one will fit your appetite well."/ ], w! m/ l( M
此刻的徐蕊只想尽快打完藤条离开这个让自己伤透心的国家,也计较不了太多,于是点了点头,双方达成一致后,就见徐蕊一步、一步地走向刑架,接着两个马来人开始上前对徐蕊说三道四,徐蕊知道他们是让自己脱衣服,最难堪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对每个女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更不要说对徐蕊这样传统的淑女,徐蕊犹豫了一下,
“Quickly!": A5 X7 B# W7 J4 V6 h6 k# d6 [
听到马来人的催促,徐蕊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于是自己将长裙脱下搭在刑架边上,把高跟凉鞋脱在地上,按照马来人的吩咐,站在刑架下面,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刑架的上部,双腿分开。“Take off your underpants!or I will do it!"! Q1 @% z3 o1 E4 C, y) u
徐蕊装作没听懂,其实知道他们的意思,两个马来人见状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过了几秒钟,只见高个子的马来人上来一把将徐蕊的内裤褪了下来,一直褪到小腿处,另一个上前将一块白布缠在徐蕊的大腿上,接着又拿起另一块白布缠在徐蕊的上身,只把徐蕊的臀部露在外面,徐蕊眼含热泪,任凭着马来人的摆弄。
准备停当后,高个子的马来人拿起藤条,站在徐蕊身后约一米远,喊了一声:"Are you ready,young women?"% k! ~6 U) ^, H& x0 i
"I'm ok."徐蕊沉静地回答道。
"So,let's start!"
那个马来人挥起手中的藤条,从右向左,呼地抽向徐蕊的臀部,徐蕊只觉得身后有一阵烈风破空袭来,紧接着自己屁股上有如炸裂一般疼痛,一道藤痕瞬间横亘在徐蕊的玉臀上,随着藤条从徐蕊屁股上离开,藤痕由白色渐渐变红、变肿,针刺般的痛感随即充斥着徐蕊的大脑,徐蕊忍不住大叫一声:" 啊——!"另一个马来人在旁大喊:"One!"。 G, F% n9 ?: l; a# N* c6 U1 v
接下来拿藤条的那个马来人继续挥动藤条,就像挥动高尔夫球杆一样,又朝徐蕊的屁股抽了过去,这一藤正好抽在刚才那藤的下方,徐蕊疼得大叫一声:”啊——!,双手紧紧抓住刑架,脚趾在地上不停地抠动着,头也在不停地摇晃,"Two——!"身旁的马来人继续数着,还没等徐蕊反应过来,马来人又打了一藤,徐蕊身体一颤,屁股猛烈地抖动着,“Three—!"徐蕊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马来人每打一藤都间隔好久,似乎要让徐蕊完整地体会一下鞭刑的滋味,数数的马来人每喊一声都拉得好长,似乎在嘲笑眼前的中国美女,徐蕊早已疼得美脸扭曲,冷汗直流,娇喘不止,也看不见马来人那猥琐的神情和恶意的嘲讽。5 W. _3 p, S! D8 a! `
转眼间徐蕊的屁股上面已经横亘着四道藤痕,马来人还在重复着等待、挥鞭、击打、唱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道工序,徐蕊屁股上的藤痕越来越多,有些肿起来的藤痕已经开始渗出血迹,以致到最后根本数不过来。 徐蕊在炼狱般的酷刑当中寻找着自己的救赎,她想到了那些苦行僧们曾受过的难,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她只求主能够保佑自己在经历苦难后涅槃重生。7 Z7 ~1 t- P+ ~) ~& s. u' H
"Twelve!"随着最后一藤的结束,徐蕊的救赎也就此告一段落,徐蕊艰难地转过身子,对马来人道:"
I'm free ?"
"Congratulations!"马来人道。
"Thank God。"徐蕊如释重负地说道。& R8 c8 x9 _& L
马来人联系医生前来对徐蕊进行处理,医生拿着急救箱测了一下徐蕊的血压、心跳,发现徐蕊的生命体征正常,于是对徐蕊的臀部消毒后,进行了常规的伤口处理,并告诉徐蕊一周内在做下蹲、坐卧等动作时要小心,防止伤口破裂感染,徐蕊已从疼痛中苏醒过来,礼貌地对医生说了句:“Thank you doctor."然后解开身上的白布,忍着剧痛把内裤穿上,又咬紧牙关穿上长裙,带着痛苦的微笑对两个马来人又道了声:"Thank you sir."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移民局惩戒署。
由于臀部受了鞭笞,徐蕊不好意思叫出租车,因为她实在无法向司机解释自己为何会趴在座位上,因此她决定还是走回住所,于是大马街头人们发现一位高挑清丽的中国美女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朝前走,还不时婉拒着要搭乘她的出租车,正当人们疑惑不解之际,一辆奔驰越野车停在了徐蕊身旁,钟秉林从车上飞也似地跳下来:“小蕊!真的是你?你还没走?”
徐蕊见到是钟秉林,不知从哪里上来一股劲,迈开步子向前跑了起来,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哪怕是一秒钟,钟秉林在后就追,徐蕊奋力地跑,一直跑到独立广场后面的山上,徐蕊回头发现钟秉林没有跟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再看,自己的长裙后面已经出现了点点红色,一定是方才跑得太急,臀部的伤口崩裂了。徐蕊忍痛踱步回到住所,在床上趴了一个星期,屁股上的伤才逐渐好转,至少在如厕的时候不那么痛苦了,又过了一周,久坐后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徐蕊的心情逐渐舒畅起来,于是憧憬起自己未来的人生:
“我们国家经济发展很快,遍地都是商机,在马来最后的这几个月,我把能吃的苦都吃了,想想看未来还有什么苦不能吃呢?我就不相信自己回去以后不能有一番作为!”想明白以后,徐蕊终于满怀信心地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十、凤凰涅槃 $ H3 s; A6 j- R/ h! J! i$ }

回国以后,徐蕊就开始四处寻找工作,欲在职场上施展一番作为,而锦绣江南正好给了她这个平台,因此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所以工作格外认真负责。然而,由于王德海的陷害,徐蕊被叫到警局里接受讯问,警察收了王德海的钱,自然要从徐蕊口中问出点有价值的信息来,见徐蕊三缄其口,于是对徐蕊刑讯逼供,当发现坐老虎凳和抽打脚底都不能使这个女人招供后,女看守决定采用警棍打屁股的方式逼迫徐蕊交代,然而裤子被剥下来后,徐蕊臀上依稀的鞭痕还是被看守们发现,女看守一再逼问徐蕊这是怎么回事?那是藏在徐蕊内心深处的莫齿之痛,徐蕊无论如何也不愿再提及,于是乎抱定必死的信心,咬紧牙关道:“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上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什么都没做,自然没的可交代!”女看守见徐蕊如此硬气,不禁勃然大怒:“好,小娘们儿,我们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屁股结实还是我们的警棍结实!”说完两名女看守一左一右,两根警棍上下翻飞,在徐蕊的左右双臀开了工,登时就听见讯问室里传来一连串清脆响亮的棍子着肉声,徐蕊银牙紧咬,伏在桌沿上,一下又一下地挨着,尽管屁股被警棍打得生疼,徐蕊依然不肯供出任何信息,转眼间徐蕊的屁股已经挨了二十多下警棍,她只觉得自己身后仿佛被火烧得一样疼,两条腿似乎也失去了知觉,眼前直冒金星,这种疼与自己在马来亚挨的藤条完全是两回事,是一种不给喘息之机的疼,但不管怎样自己都不能承认,那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正当徐蕊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忽然外面闯进一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后面还跟着苏谨:“住手!”只听那男子一声断喝,两名女看守见到男子立即停手,并且站起身道:# h; w# i( R' t
“程局长好!”/ X+ F' w9 D& J. E3 c5 v
“好什么好!你们这样做是违法懂不懂?国家三令五申不得刑讯逼供,你们平时都怎么学的?”程局长大发雷霆,训斥着两名女看守,随后命二人把徐蕊搀扶起来,此时徐蕊的两瓣屁股已经被警棍打得通红,就像大苹果一样,一旁的苏谨看道此景,心中颇为心酸,他知道这个女留学生刚来自己这工作不久,钱没赚多少却遭此劫难,因此很过意不去,见到徐蕊在提裤子,马上转过头去回避,顺便对程局长道: 1 r/ {" w5 Y5 W* K" h9 E; E5 C6 W
“老程,这次多亏你了,哪天你选个地方,我做东,把嫂子和孩子都带出来,大家好好乐一乐!”
“行了苏总,还是我请客向你赔罪吧,大家这么熟,反而闹得这么一出,你说这是哪跟哪儿啊。”9 v' D; z1 S% _0 G' Q
“误会,完全是误会。”7 v3 r; Y. X3 a# f
苏谨和程局长在一旁寒暄着,原来这程局长叫程十发,是市公安局长,其父与苏谨的父亲都是市政府的官员,两人从小就是朋友,长大后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但友谊却一直保持着,此次苏谨一被警方带走,公司的人就立即通知程十发,程十发见朋友有难,哪能袖手旁观,不说平素里苏谨对自己和家人经常以数十万的标准出手,就冲小时候的交情也得替兄弟出一回头啊。于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化解了危局。
事后,苏谨对徐蕊感激不尽,想到人家一个年纪轻轻的女流之辈,在警局那些凶神恶煞面前表现得如此坚强,于是将徐蕊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亲切地问道:. f/ t5 Y# N+ Z! b M3 F, [
“徐经理,别的先不说,这个信封里有十万块钱,钱不多,只是一点心意,给你压压惊。”说完把信封递给徐蕊,徐蕊坚辞不授,说自己无功受禄,寝食不安。苏谨笑道:“徐经理不用那么客气,上次的事情多亏了你,只管拿着好了。”徐蕊只好感激地收下。
“那徐经理,上次的事情之后,王德海已经离开,那么他的空缺你可以接替,按说你一个留学生是屈才了,但是你来的时间太短,提升太快恐怕有人会不满,你放心,你的前程包在我身上!”徐蕊再次谢过苏谨。
苏谨接着说:“徐经理,你是科班出身,我那个大学基本上属于买的文凭,从小我就喜欢做生意,不爱学习,从你的角度看,我们锦绣江南在经营管理上有什么要改进的呢?”3 P, ?0 P: G" q o( y6 A. Y Z0 F
徐蕊道:“苏总,恕我直言。”& H4 g* C/ y$ L: w* D' `/ S
“但讲无妨。”苏谨道。
“您的娱乐城风光背后蕴藏着危机。”徐蕊坦然地说道。" c3 `8 S# o' C8 G* h1 g( L; f# ~% a
“此话怎讲?”苏谨问。
“经营上乱开新摊子,成本扩张过快,管理上人浮于事、各自为政,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具体而言,娱乐城这种东西,必须时不时地推陈出新,方能满足大众的消费需求,但这不意味着把市面上所有的娱乐项目都拿到锦绣江南来搞一个大杂烩,只要打出锦绣江南特色就足以在市场上站稳脚跟,在管理上,我发现很多员工监守自盗,无视工作纪律,迟到早退、呵斥客户等现象非常严重,就我们洗浴部而言,确实有个别服务人员从事色情陪侍业务,这在我国是非法的,尽管我们可以说是女招待和客人之间自愿的行为,但毕竟发生在我们店里,对我们店的声誉影响很不好。”$ E- o: {: X& B& F4 ~#
“那么徐经理又和改进建议呢?”苏谨问。
“经营上,要砍掉不必要的服务项目;管理上,必须建立严格的奖惩机制,并且坚决贯彻执行。”徐蕊道。. F- z, q, J2 r/ ?& O
“好!徐经理,果然是高材生啊,说实话,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但是真正愿意来我们这种娱乐场所工作的还是很少的,都觉得我们这里不干净,熟不知这社会哪干净呢?徐经理,只要你能把公司治理好,我苏谨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哈哈!”
“我一定不会辜负苏总的重托!”
于是徐蕊开始在公司主持大刀阔斧的改革,砍掉了很多冗余的业务部门,同时加强内部管理,对于出工不出力的现象、监守自盗的现象等坚决打击绝不留情,当然改革过程中遇到很多阻力,但是由于有苏谨在撑腰,因此改革还是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P4 i/ b- Y3 G% d% \2 }( y) g- s
但是市场风云变幻,娱乐城的生意还是面临越来越多的竞争,管理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徐蕊经常忙道下半夜才休息,她发现很多员工现在心思并不放在工作上,一旦出了问题,马上走人,她于是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员工不把公司当回事是因为这份薪水不值得他们那样做,如果只是片面地强调所谓的企业团队精神,而在薪酬上无动于衷,员工是不可能为企业尽力工作的,因此徐蕊提议了一个薪酬N次方计划,也就是说所有员工都比同类娱乐城的员工薪酬高N倍,但是工作标准也要高N倍,每名员工都在自愿的基础上与公司签订一份合约,选择自己的薪资标准,同时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违反了工作纪律、或者达不到公司要求的标准,除了经济上的处罚外,还要接受公司规定的体罚,当然体罚不是为了伤害员工的身体,而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员工警醒、自觉、自立、自强,所以徐蕊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体罚比较合适呢?联想到自己在马来亚的经历,徐蕊忽然灵机一动:自己曾因为不经意违反了马来亚的移民规定,因而依当地法律被移民局打了十二藤,这个教训自己没齿难忘,如果再叫自己去马来亚,一定不会忽略签证续期的问题,莫不如把这个思路套用在企业管理上?于是徐蕊连夜赶工,制定出了一份锦绣江南的员工体罚细则,规定了体罚制度的目的、适用对象、方式、方法、投诉和建议等内容,其中徐蕊将打屁股作为体罚最主要的内容,规定了打屁股原则应该在训诫室里进行、员工被打屁股时的姿势、行刑人不得舞弊、受刑人必须保持端庄等条款,呈到苏谨那里过目,苏谨道:“思路倒是不错,不过这体罚员工似乎有辱员工的人格尊严啊,而且这笞臀惩罚未免有些太过戏谑了吧?”徐蕊答道:
“苏总您有所不知,体罚的前提是员工签订相应的协议对这项制度表示认可,在当前这样一个劳动力供过于求的市场上,苏总不必低估高薪的诱惑,至于笞臀惩罚,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笞臀一方面不会造成身体的严重伤害,又能给受惩戒的对象带来比较大的羞耻感,而且细则中规定的大部分笞臀惩罚都是不公开进行的,执行者和受刑人都是同一性别,除了正常行刑外不得对受刑人进行人格侮辱。所以苏总大可不必担心。”# j4 g- I5 `8 G l

经徐蕊的劝说,苏谨同意将体罚细则进行发布,谁知这已经发布实施起来,却一发而不可收,实施初期成效显著,娱乐城的管理明显加强,效益也逐步好转,后来苏谨转让了娱乐城的生意,转投房地产,而徐蕊建议的这种体罚制度却长期保留了下来,锦华地产自然也不例外,徐蕊由于在商场之上表现的灵活自如、深得苏谨赏识和信任,不到三年就成为公司副总裁,而苏谨此时已经到了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尽管身边不缺女人,但是生意却一直使他心放不下,他开始逐渐地爱上了徐蕊,觉得这个女子不仅相貌出众,而且工作能力极强,如要选一个贤内助非她莫属。最后,二人于2008年8月正式完婚,徐蕊因此升格为公司总裁夫人,同时还兼任公司常务副总裁,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婚后苏谨的生意越做越大,房地产最红火的时候其个人资产曾达到过20亿,成功带给他的不仅是财富和名望,更有无尽的美女,虽然已经结婚,但是苏谨仍旧在外沾花惹草,徐蕊对此心知肚明,但又一想,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能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丈夫在外即便有些越轨的行为,又有何妨? 不知道远在马来亚的钟秉林知道徐蕊的想法会作何感想?可能只会感叹女孩和女人之间不同吧。
每次徐蕊去马来亚出差的时候,都会抽时间来到独立广场后面的小山上,回想起自己当年被打完藤条,为逃离钟秉林的纠缠,忍着臀部的巨痛躲到这里,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可能这就是凤凰涅槃吧,没有那十二藤的教训,自己也不会有今天,徐蕊边思索着边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十一、峰回路转

  • l2 {; a! Z6 ^6 ]5 4 y& { 再回到“碧水云天”售楼处,刘筱见崔佳自动领受了冯坤二十多下屁股板子,但劳建等人仍旧无动于衷,于是对崔佳说道:“既然人家有几位先生不愿意帮你,剩下的那十多下不如干脆自己动手吧!”崔佳笑道:“还是刘总说的对,那我就自己来了。”说完崔佳麻利地抄起了板子,扭过身去,朝自己的屁股就啪啪地抽打起来,打得是板板到肉,毫厘不爽,尽管穿着裤子,但还是可以发现崔佳丰满的臀部随着板子的起落凹进去又凸出来,看到方才还伶牙俐齿的美女售楼经理崔佳,如今当面以自我笞臀的方式谢罪,劳建等四个人这次彻底傻了。如果被别人打是迫不得已的话,一个成年女人,当众自己打自己的屁股来乞求谅解,真是其辱无比!劳建暗道,“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玩儿起狠来倒是不输给男人。看来我还真得见好就收,否则恐怕会出乱子!”6 w% B0 Z6 h2 D' v( U7 L, B 打了几板后,只见崔佳换了只手,开始打自己另一侧的屁股,就这样崔佳又自己打了自己十五下屁股,加上冯坤打的二十五下,正好是四十板子。打完后只见崔佳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自如地把板子放回拉杆箱,然后对四个人笑道:“大家看我这自罚的四十板子如何?”9 { x2 M# D' e3 u Q 见到崔佳这等表现,众人骇得面面相觑,劳建起身道:“区区小事,崔经理何必自渎,如果再纠缠,我们岂不成了无赖,今日之事权且当成儿戏,我们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两名记者和冯坤紧随其后,刘筱和崔佳一直将四人送到售楼处门外。 待二人回到售楼大厅,只见李冰从地台下来,保持优雅的走姿来到刘筱和崔佳近前道:“刘总、崔经理,前台置业顾问李冰训诫式站立两小时完毕!”崔佳点头道:“希望你记住这次训诫,在今后的工作中能够表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一定会!”李冰充满感激地看着崔佳,然而刘筱却在一旁道:“她的训诫结束了,但有些人的问题呢?”崔佳自然知道刘筱的意思,于是道:“刘总,我马上就去做。”% L# S5 ]+ G: n2 F& E' O 说完崔佳吩咐李冰去打印一份通知,贴在公告栏里,告诉售楼处的全体员工午休后到大厅集合,然后又安排了一下工作,接着竟一个人走到了大厅中央的地台上,面对着大门,双手交叉在身前,兀自站立起来,身旁的赵婧感到很奇怪,转过脸看了看崔佳,崔佳看到赵婧,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然后目视前方。见到顶头上司居然在自己身旁站着,赵婧明白,这张地台可不是随便站的,都是受了惩戒的员工才要上来的,难道崔主管也受过训诫了?赵婧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崔佳丰满圆润的臀部,感觉那里散发出无限成熟的魅力。赵婧幸灾乐祸地想:“哼!昨天我的屁股被你打得现在还疼呢,这回你也尝到滋味了吧!活该!” 放下赵婧的心理活动不提,大厅中的员工都发现了前台售楼经理崔佳居然站在了训诫台上,由于大部分人手中都有事做,不敢擅离职守,所以只是心中诧异。这时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售楼员小魏看到崔佳站在大厅中央的地台上,本来崔佳个子就高,站在地台上就更显得鹤立鸡群,旁边还站着售楼小姐赵婧。由于刚来锦华工作不久,性格开朗的崔佳平时又对他很友善,不明所以的他于是上前问道:“怎么了崔姐?”! n6 f. }5 h& g5 D “没什么?方才跟客户有点小摩擦,但已经解决了。”崔佳站在训诫台上微笑着对小魏说。 “噢,有些客户确实很难缠的,崔姐不用放在心上的。” “谢谢。”崔佳点点头道。 “崔姐要在这站到什么时候啊?”小魏问。 “李冰已经去起草通知了,午休过后,大家都会来大厅集合,刘总会给大家一个说明的。” “哇,我听说公司对这方面管理很严格的,崔姐你不是?”小魏诧异地看着崔佳。 q. ~/ V5 U6 Q0 g7 i$ Q 崔佳的脸微微泛红,旋即又恢复了正常。“是的,我先在这儿接受训诫式站立,等大家都到齐了,再按刘总的要求接受公司的惩罚。” “训诫式站立?”小魏想起这个词汇在锦华地产的特殊含义,在入职培训的时候,有专门的一节是关于锦华的体罚制度的,其中一条关于训诫式站立的规定让小魏印象颇深,培训主讲人训诫科科长田蓉强调,训诫式站立并不独科,而是在受罚员工接受公司正式处罚之前或者之后的一种附加惩罚,目的是宣告这名员工已经或者即将受到处罚。; l1 ?4 @. G9 M8 R0 D$ O x “崔姐不是说已经跟客户解决了吗?”小魏又问。+ {7 c9 k2 } T, f# @ “客户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我还得接受公司内部的处罚。”崔佳答道。 “是吗?不知公司会给崔姐什么处罚啊?”小魏关切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扣发当月奖金,再打一百板子而已。”崔佳很轻松地说着,好似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哇,这么严厉!”小魏吐了吐舌头。 n5 {2 , p8 L; r [
    “没问题的。”崔佳笑了笑又说:“有空去催一下李冰吧,让她快些把通知贴出来,不然下午出去办事的员工中午可能就走了。”
    “我这就去!”小魏马上去寻找李冰。到了打字室,小魏发现李冰正弯着腰对着电脑屏幕打字,8 v* l. h) Q }6 |5 G% s
    “怎么工作这么投入?有椅子不坐?”小魏随手拉过一把转椅到李冰身后,: N& }# ~8 N ~+ Q5 n% L x5 }$ J
    “不用,谢了。”李冰也不回头,依然弯着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见李冰不坐,小魏自己坐到椅子上说道:“崔姐要你快些把通知打出来张贴。”
    “我正在弄呢,马上就好。”李冰答道。+ W" z5 t. r' b- J1 s) D/ g0 q4 |
    “喂,我说崔姐到底是得罪了哪位神人啊,刘总要对她公开惩戒。我听说刘总很器重崔姐的啊?”见四下无人,小魏问李冰。, @9 c* G9 f6 3 D% g4 A8 m! ?& |0 ?) b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初来乍到的少说话多办事,免得惹祸上身。”李冰边打字边说道。 “我就是问一下嘛,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在入职培训上得知锦华还有体罚措施呢,崔姐一会儿会不会被体罚呢?”小魏自言自语道。 “那还用说吗?你以为锦华的钱是那么好拿的?”李冰十分肯定地说道。 “真的啊?”9 k- q5 ~5 W' a) {3 u 小魏一下子联想起前不久入职培训上的情景。+ c; S0 W: e/ W1 T x$ H* C. y0 S, D4

十二、言传身教# X' s' f: d! C6 l6 d4 ^

在锦华地产培训中心的会堂里,训诫科田蓉科长讲解完锦华的笞臀体罚后,要求几个员工上来做示范,小魏和几个新来的小伙子主动上台去做模特,新进的女员工由于害羞,没人愿意上去。田蓉于是要小魏等人原地站好,手里拿着一根制作精美的咖啡色木板条,一板一眼地说:
“笞臀时,受罚的员工应当根据行刑人的要求,摆好姿势,以示郑重。”随后让小魏等人分别摆出原地直立、双手扶墙上身前倾、双腿跪地上身直立等各种受刑姿势,田蓉用木板在几人身后比划着,有时将板子抡起来作势要打,小魏吓得一闭眼,谁知板子快要挨到自己身上时,又停了下来,小魏却“啊—!”的一声大叫,惹得满座哄堂大笑,田蓉也笑道:“不用担心,我还没打呢,不过真的要到挨打的时候,可绝对不能这样。”小魏红着脸喘着粗气连说:“对不起!对不起!”等男生示范完毕后,田蓉又问有没有女员工愿意上来做个示范,见没人答言,田蓉只道:“看来你们还是思想上有包袱,锦华不是地狱,体罚也不是目的,只是让人谨记教训的一种方式,这是锦华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大家更不必成天提心吊胆,体罚只适用于给公司造成严重不利后果的员工。”可女员工还是没人愿意上来,于是田蓉摇了摇头道:“既然没有女同事愿意上来,但这个步骤还要进行,毕竟公司对女员工受罚的规定与男员工不一样,那这样好了,我自己就扮演一回模特,给大家示范一下。”听到田蓉这么一说,众人热烈鼓掌欢迎。田蓉先从女员工受笞的基本姿势介绍起,除了言传之外还身体力行,只见田蓉转过身去,侧对着大家,然后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两腿蹬直,臀部向后撅了起来,口里念道:“这就是女员工被笞臀时最标准的受刑姿势。”田蓉虽然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撅臀,摆出如此有诱惑力的姿势,很多男员工顿时浮想联翩,田蓉站起来后,又向大家示范了其他的姿势,比如上身伏在桌面后翘臀部、倒骑在椅子上屁股高举、平趴地面四脚着地、双手抱头垂直站立等等,直看得小魏等一众男员工热血沸腾,在台下议论纷纷。女员工个个粉面通红,花容失色。3 y8 Q+ a+ m: O( }5 v, l- c
最后,田蓉很严肃地说:“以上介绍的是最基本的受刑姿势,对于普通的过错,女员工在受笞的时候可以着裙裤,行刑人也是女性,地点在训诫室里,观看的人也限定在直接相关的人员。但是对于女员工严重的过错,或者主管以上级别的女员工,将根据其过错的不同情况去衣行刑,也就是不能穿裙裤,简单说就是打光屁股,行刑人也不一定是女性,地点也可能在一个不是很私密的场合,观看的人也不确定,因此呢,我还是请大家在工作中恪尽职守,多为公司发展出力,不要让我总见到大家!”听完田蓉一番话众人立马肃静下来,很多女员工的脸更红了。
这时一个女员工问:“请问田科长,女员工被笞裸臀的时候为何要让男人在场,那样岂不是侮辱女性吗?”/ }+ x) o/ z r+ d3 U
“这个问题问的好!”田蓉答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公司的原则是,对于女员工的处罚,尽可能不采用笞裸臀的方式,除非情形特别严重;对于未婚的女员工,不得笞裸臀;对已婚女员工处公开笞裸臀处罚时,如有男性在场,准许该女员工在受笞时穿上公司特制的裤袜,这种裤袜的袜裆部经过特殊处理,颜色很深,可以遮盖住大家的隐私部位,各项目售楼处的训诫科里都备有这种裤袜,届时会为受笞的女员工免费提供。因此,我想基于公司这些人性化的考虑,并不会涉及到对女员工的侮辱。”2 C ~6 b; k! [
“田科长所言听起来有些道理,可是那种裤袜真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吗?”那个女员工又问。/ }& f3 d' ) |+ E
田蓉笑道:“那是自然,已经试验过多次了,用户一致反映效果不错,不少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使用过后,都觉得这项发明很有创意,比如我们的首席财务官英娜女士、我们的公共关系总监姜楠女士。”
“我的上帝啊!感情连英娜和姜楠那种层次的人出了问题也要被当众打屁股啊!”众人都觉得锦华地产的管理文化真是独树一帜。0 c4 |( e" _2 }6 p0 }
见那名女员工还是将信将疑,田蓉笑道:“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不妨我就穿上示范给大家看看?反正我也结婚多年,孩子都上学了。露一回屁股不为别的,就为让新来的各位亲身体验一下锦华的文化。”0 E0 h- v+ m; D4 h
听田蓉这么一说,男员工立马欲火上涌,这田科长真是太强悍了!那个女员工一时竟不知所措。田蓉若无其事地道了声:“大家稍后片刻,我去换一下衣服。”说完田蓉拿起提包直奔卫生间而去,等她回来时,裙下已经换了一条浅灰色的裤袜。田蓉来到讲台正中,转过身背对大家,然后向上撩起裙子,洁白丰满的大屁股立即露了出来,原来她居然真的没穿内裤!在众人的唏嘘声中,田蓉弯下了腰,把屁股向后高高撅起,但见她臀沟深处的确被裤袜上深颜色的部分遮住,众人这才知道她是穿着裤袜的,田蓉继续撅着屁股,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伸到屁股上捻起那薄如蝉翼的裤袜对众人道:“大家请看,这种裤袜的材质韧性非常好,即便板子反复击打发生破损,也会粘着在一起。”台下的女员工这才相信。( T+ X" W" P' R) j
只听田蓉撅在台上接着道:“哪位同事烦劳上前用板子比划比划,我顺便向大家介绍一下受笞时的规矩。”0 o+ B5 V8 I s) |. j+ G# f y7 K
见还有这等好事,几个男生纷纷自保奋勇,小魏也位列其中,台上一下子居然站了十多个新来的男员工,田蓉用话筒招呼他们排成队,每人打一下,男人们立即排好,第一个男员工接过板子来到田蓉身后,近距离才观察到田蓉那成熟女人的丰腴臀部,有如无暇的美玉一般,那肉眼几乎观察不到的丝袜丝毫不能遮挡住田蓉屁股的魅力,这男员工竟一时傻了眼,好在田蓉提醒道:“看够了没有?”这才回过神来,“看够了就打吧,也让女同事们看看这裤袜的质量。”田蓉道。那男人见状举起板子,对着田蓉臀股相连处轻轻地触了一下,田蓉条件反射似地道了声:“一!谢谢先生的惩罚!”说得那个员工一愣,田蓉站起身对大家道:“刚才示范的就是受笞后的规矩,必须报数并且向行刑人致谢,特殊情况除外。”众人纷纷点头,女员工们的脸更红了。田蓉又撩起裙子,弯腰把屁股向后撅了起来,用话筒说:“下一位。”
下一个员工接过板子,又轻轻地落在田蓉的左侧臀峰处,田蓉又道:“二!谢谢先生的惩罚!”以此类推,每个员工走过田蓉身后,都给田蓉屁股一下,田蓉依着规矩准确地报数致谢,到了后来,这板子的力道也渐渐失去了控制,最后几下屁股板子田蓉是挨得结结实实,但田蓉还是准确报着数,并没有生气。起身后田蓉放下裙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对大家解释道:8 r- K' J9 Y' {0 ]' n; C
“好了,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受笞时的注意事项,端庄和礼仪,不管多疼,都不能失去最起码的矜持,我们的体罚不会太重,不会给员工的身体带来实质性的伤害,有的只是一时的肌肤之痛而已,谢谢你们几位的参与,不过最后那几板子你们可是动真格的啊,不怕日后到了训诫室我会报复你们吗?”8 ! d4 e3 ~8 c4 G/ 2 g 那几个男员工听后吓了一跳,生怕她真的报复,只听田蓉笑道:“开玩笑的,不用担心,挨几下屁股板子要不了命的。”几人这才心安。, b& Q3 d$ N* p) y- T 又有女员工问,“请问田科长,笞臀体罚在适用上是否公平呢?会不会有人借此机会刁难下属呢?”& j# f w* B; L S4 {& ~" i “公平的问题大家不必担心,我可以给大家看两张照片,说完田蓉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的幻灯片,只见讲坛正中的投影上赫然出现了三张对比鲜明的图片。一张是公司的超级美女财务总监英娜,端坐在办公桌后精神抖擞地办公,第二张的背景是一间空房,主角还是英娜,却见她双手抱头,侧对着镜头,套裙掀起,下摆塞入腰间,玉臀光裸,不着片屡,第三张就更恐怖了,只见一张被打得姹紫嫣红的屁股,上面伤痕累累。田蓉解释道:“这是我们公司的绝对机密,请不要外传,否则将面临严厉的处罚。”接着田蓉用红外线遥控器指着英娜的照片道:“大家都知道照片上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我司的财务总监英娜女士,今年三十六岁,她因为去年向股东承诺的财务成本控制指标未能实现,根据她与公司签订的高管责任状,接受了公司的体罚,在训诫室里被处以藤条笞裸臀二百记,这是她在训诫室接受体罚前的照片,这是她在被笞二百藤条后臀部的照片,大家看看,用屁股开花来形容并不为过吧?英娜这种身份的人都如此,足以证明在锦华,制度面前,人人平等!”8 B5 n# f! u. I" ?! B4 @" A “再请看这几张照片。”田蓉用遥控器将照片文件翻到下一页,只见又是三张照片从上到下,第一张是公司的公共关系总监姜楠,在市政府举办的招待酒会上与政商两界的贵宾觥筹交错的场面,第二张则是在训诫室里,姜楠一个人背对镜头,双手伏在一张床上,向后撅着屁股,她的裤子已被褪了下来堆在脚边,可以清晰地看到姜楠光裸的臀部上布满一道道肿痕,第三张则是姜楠在员工大会上发言的特写,她正站在三尺讲台后侃侃而谈。“这就是我们的公共关系总监姜楠女士,今年三十三岁,因为在与政府部门打理关系的时候不慎泄露了公司的重要机密,陷公司于极其被动的局面,因此被处笞裸臀三百记,并于员工大会上亲身作检讨。”田蓉介绍道。 “看了这几张照片,我想大家对锦华这种文化的理解应当更加深刻了吧,相信大家在今后的工作中会有进一步的体会的!” ( o# s3 }3 }; t; V+ e3 L 十三、否极泰来 6 ^- S1 f+ V# B+ X) n: J 4 M* T e" }9 a: C$ |( @1 G% c 正是由于入职培训时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小魏才为崔佳捏着一把汗,“那崔姐岂不是会被?”/ {6 [* I* Y; b. O. u$ [ “会被打屁股板子。”李冰干脆地说道。 “我的天哪,有那么严重吗?非得这样不可?”小魏不知道方才售楼处里发生的冲突, “要我看这算是轻的了,当时的情况你又没看到,乱得把一个客户的眼镜都打碎了。”李冰道。8 m* r x8 s0 s “那你们也不劝解一下?”小魏道。 “我怎么劝?就因为那个客户,我自己昨天还去训诫室挨了四十板子呢。”李冰叹道。 “哇,那你没事吧?”小魏取笑着问。 “没事?没事我能撅着屁股打字吗?”李冰瞪了小魏一眼,小魏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道:“噢,我早上直接下工地了,确实不知情。不过不管怎么说,崔佳姐人很好,平时对我们都多有关照,她出了事,我们是不是要联名替她求求情啊?” h$ G$ V: J* K2 [ “愿意去你自己去,后果自负。”李冰已经打完文稿,转身来到打印机边,等文件从机器里出来。见李冰无意,小魏只得离开了打字室,心里却暗道:“没有同情心,哼!枉费崔姐平时对你那么好!” 李冰把打印好的通知张贴在售楼大厅的公告栏,通知要求售楼处全体员工除特殊情况外,午休后直接到大厅集合。2 d% V. x; ~4 N 待到午休结束,碧水云天的售楼大厅里聚集了三十多人,中央的地台上只剩下崔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赵婧站足四个小时后已经离去,临走前她还对身旁的崔佳道了声:“我的训诫式站立时间已满,先走一步了,祝崔经理好运!”崔佳微笑地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离自己挨板子的时间也不远了。 刘筱首先在众人面前发言,尽管在室内,她还是带着大号的太阳镜,也许是不愿别人从她的眼神中判断她此刻的想法。 “各位同事,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只处理一件事,上午发生在我们售楼处的事情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无论如何,锦华不能允许自己的员工与客户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尽管冲突是由于误会,但是毕竟给锦华的声誉带来了不利影响,更何况今天还有媒体介入,因此按照锦华地产的规矩,对此次事件负有直接责任的前台售楼经理崔佳小姐,将被扣发本月奖金,并处当众笞臀一百记的惩罚。我作为崔佳小姐的上司,对于崔佳小姐的不当行为有疏于监管之责,因此我将亲自对我的下属进行笞责,不用劳烦训诫科的田蓉科长。” “崔佳,你对上述处罚可有异议?”刘筱当众问道。 “没有异议,请刘总对我进行严厉的惩戒!”崔佳斩钉截铁地答道。! k0 I# C/ ?$ {" p. ^. ~* ^9 s “既然没有异议,那现在就开始执行吧。”刘筱道。* Z* c7 r. m; z: r1 x5 t 田蓉见状把行刑用的板子递给刘筱,这次选用的是专供责罚男员工的最大号板子,二尺长、三寸宽、一寸厚,刘筱一个纤弱女子,小手勉强握住板子,只见她柔顺的长发随着身体的移动而轻轻飘摆着,硕大的黑色墨镜使大家只看见她嘴角的那丝完美弧度,镶着宝石的黑色高跟皮靴踩在售楼大厅的黄水晶石地面上,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下着翡翠绿的裙装,无袖的紧身上衣外加披在身上的超短款披肩小外套更加衬托出她小巧玲珑的身材,再配上一串熠熠生辉的紫水晶项链,整个人显得格外端庄典雅。看得一旁的小魏神魂颠倒,他平时很少能近距离接触到刘筱这种公司高层,当他发现人们都畏惧三分的刘总竟是如此冷艳动人,气质出众,心中不免碧波荡漾,方才还为崔佳鸣不平的他,心中的恨意似乎一下子少了好多。0 _! q" t6 Z! b: c; C, Z* I/ Q5 v- | 孰不知,由于锦华在地产业万分萧条的时期依然贯彻着其高薪的战略,再加上总裁苏谨风流倜傥,在商界纵横捭阖,因此锦华的女性高管如果单论姿色,都是电视台女主播一个量级的,既便是售楼经理甚至于普通的售楼员,也都是俊男靓女。“碧水云天”作为锦华地产的重点项目,售楼处自然是才子佳人汇聚之所,市面上各种昂贵的化妆品、奢侈品在这里都是家常便饭,总之,连保安的月薪都可达到八千的地方,其消费能力可想而之。* m( |* G' y- e0 N' T1 P 看到刘筱来到自己身后,崔佳十分主动地双手抱头,挺胸收腹,将臀部向后微挺,目视前方,等待责罚。刘筱二话不说,挥起板子狠狠地朝崔佳的臀部打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板子落在崔佳屁股最丰满处,崔佳屁股那出色的弹性弹得刘筱差点板子脱手,崔佳高声报数道:“一!”刘筱见崔佳的屁股太有弹性,不敢使太大的力,于是握紧板子,一下又一下地慢条斯理地打了起来,“啪!二!”“啪!三!……”崔佳则一下又一下地挨着板子数着数,下边的小魏却为崔佳捏着一把汗,他心想自己小时候挨过老师的打,区区几下就让自己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那崔佳姐的屁股能受得了吗?1 p1 Q# G3 B# d3 z/ " `
崔佳此时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尽管屁股被刘筱用最大号的板子击打,但是相比方才在会议室被冯坤抽的那二十多下,屁股上的痛苦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毕竟刘筱是个女人,力量有限,再加上崔佳平素热爱体育运动,排球健将出身,臀部丰满结实,抗打能力比普通的女孩子要强好多。但自己内心所受的创伤却远大于方才,本以为自己施展苦肉计,把劳建等人对付走就万事大吉了,哪知刘筱还要自己当众受笞,自己是当着众多同事和下属的面挨打,这以后如何在大家面前抬起头来?自己的威严和脸面何存?自己也处罚过下属,但打屁股是在训诫室里发生的事情,众人只知道结果而看不到过程,如今自己一个大美女售楼经理,站在大厅中央当众被主管一下又一下地打屁股成何体统?如果此时进来客户的话又是何等的尴尬?看来真是伴君如伴虎,我平日对刘筱恭敬万分,处处看她脸色行事,如今还是难逃噩运,若不是看上这份高薪,自己早就辞职不干了,可是自己的父亲因为炒房而欠下巨额债务,全靠自己赚钱还债,如果自己不干,父亲就会去坐牢的。想到这里,崔佳不禁黯然神伤。

刘筱一连打了崔佳三十多下屁股板子,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麻了,看到崔佳依然双手抱头原地伫立,一字不差地报着数,心中暗自佩服这个小姑娘的确很有韧劲,方才在会议室里已经被打过好几十下屁股了,还能这么坚强,看来得好好修理修理她才行,于是刘筱收了手,对身旁的员工们说:“为了让崔佳对此次的教训认识更加深刻,我决定把剩下的几十下交给大家来执行,你们可以替我对崔佳进行惩戒,这对你们来说也是很好历练。崔佳,你觉得怎么样?”( x6 Z- N/ |9 y( t
听到刘筱居然要让大家轮流打自己屁股,崔佳气得差点没骂出来,从这一刻起,崔佳认定刘筱不是值得自己追随的人,自己如果要在锦华发展,必须另辟蹊径。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于是假装爽快地答应道:“刘总的建议很好,还请各位同事多多赐教!”
崔佳在公司里一直以干练的作风著称,除此之外她处事灵活,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人际关系非常不错,因此大部分人都不愿意上前接这个板子,但是人分三六九等,总有一些小人喜欢趁火打劫,只见保卫科的几个保安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上前接过刘筱手中的板子道:“刘总,就让我们几个来给崔经理服务吧。”刘筱一看,原来是公司最底层的保安,心中虽有不快,但是看这几个保安身体健硕,估计能让崔佳的屁股好好吃点苦头,于是欣然同意。/ b. m! o% ^2 d( v r$ `8 C
原来这几个保安平时就觊觎崔佳的美貌,尽管“碧水云天”售楼处美女如云,但他们仍然觉得崔佳是当之无愧的楼花,事实上崔佳确实做过锦华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还拍过电视广告,而今楼市这么惨淡,大多数房地产公司全凭售楼小姐的一张脸赚吆喝,锦华自然也不例外,要不然刘筱怎么能把前台销售经理这一要职交给崔佳呢?可平时崔佳对保安并无歧视和偏见,但他们却心怀鬼胎,总想入非非,觉得和崔佳这样的美女仅仅做同事就太可惜了,可身份和地位的悬殊又使其非分之想无法实现,人家一年底薪六十万,还不算占收入大头儿的销售奖金,自己一年都对付不了十万,想追求人家实在是有心无力,于是想借此机会沾点小便宜,过过瘾而已,待日后与狐朋狗友在酒桌上相会,可以吹牛说:“某天我们公司最漂亮的女售楼经理的屁股被老子给打了,她还服服帖帖的!”, d6 k! f! ^ [
几人来到崔佳身后,崔佳知道接下来要打自己屁股的是公司的几个保安,心里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她心想:“你们这群落井下石的混蛋,我平时与你们无冤无仇,而今你们却合伙上来出我的洋相。”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得故作有风度地微笑着点头示意:“谢谢几位了,请不必客气,对我进行严厉的惩戒吧!”,看着崔佳这么坦率,几人心中暗自发笑,等挨着我们的板子后你就知道什么叫严厉的惩戒了。只见第一个保安来到崔佳身后一米远,双手握住板子的一端,叫了声“崔经理,得罪了!”随后就听板子挂着风声,重重地击在崔佳的双臀之上,发出闷闷的响声“噗—!”崔佳顿时疼得银牙紧咬,感觉这一下的疼痛远大于之前挨的所有击打,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屁股上咬了一口似的,崔佳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硬是把含在喉咙中的呼叫声压了下去,丰满的胸部却因此一起一伏地,过了大约十秒钟,崔佳才勉强报出数来:“三十一。”报数的声音显然比之前弱了好多,保安见崔佳报完数,不给她喘息之机,挥起板子又是一下,这一板抽在刚才那下相同的地方,崔佳这次终于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保安心中窃喜道,“怎么样?挺不住了吧?刘总方才那几十下跟按摩差不多,这才是真正的体罚呢!”于是再接再厉,挥动板子在崔佳的屁股上重击起来,崔佳一直以来保持的矜持被几个保安的这顿屁股板子彻底打得无影无踪,众人见崔佳疼得容颜更变,娇喘不止,每受一板都吃疼地“啊!”一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同情,唯有赵婧在下面幸灾乐祸。小魏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保安的手臂:“兄弟你累了,让我来吧!”保安不愿松手,二人开始暗中较力,小魏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劲,生把板子从孔武有力的保安手中夺下。* c ^8 P. g' u: B$ w! x9 y6 g
“崔姐,轮到我了,不要忍着,疼就大声叫吧!”崔佳见是小魏,心里更觉得不好意思,方才那保安的那几十板子不但使自己屁股开花,还让自己彻底颜面扫地,见居然是新来的下属要亲手打自己的屁股,崔佳心中叫苦不迭,却又无奈至极,只得好整以暇地说道:“没关系的小魏,这板子我还撑得住,尽管用力打好了。”小魏接着对崔佳进行笞臀,崔佳这才发现小魏是在帮她,原来小魏的板子挥得虽然猛烈,但是落到崔佳屁股上的时候,力道已经大大收紧,小魏利用手腕上的力量和风阻刻意地制造出很大的击打声,但是崔佳的疼痛却减轻了好多,而且小魏生怕别人使坏,一连气把剩下的板子都打完,用时不过一分钟,崔佳心中感激不尽。
刘筱见惩罚已经结束,吩咐众人各就各位,崔佳感觉屁股好似失去了知觉,腿都有些迈不动了,于是原地做了一套舒筋活络的保健操,这才有所好转。小魏上前关切地问:“没事吧崔姐。”看周边没人,崔佳小声对小魏道:“方才多谢你了,要不屁股非得被那几个保安打开花不可,姐改天请你吃大餐吧!”小魏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崔姐平时对我那么好。”
二人正在窃窃私语之际,忽见一白衣男子从售楼处外走了进来,但见这男子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身高一米八五,面庞生得眉清目秀,却不适合以帅来形容,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神秘、优雅,衣着虽然朴素但穿在他身上却十分得体、大方。崔佳看到这个男人竟顾不得臀上的伤势,连忙迎上前答言:“原来是周先生啊?上次您来的时候我们由于快下班了,也没好好接待您,小魏你快去领周先生坐下,给周先生倒茶。”
原来崔佳在大约一个月前接待过这个客户,他进来就说想看看“碧水云天”的别墅产品,崔佳见这可了不得,于是向他详细介绍了一番,最后又做了客户登记,得知他叫周永华,后来一个月过去了,期间崔佳曾经给周永华打过几次电话,但是周永华总以忙为借口匆匆挂断,崔佳就不报什么希望了,谁知周永华今天又来了。' C3 W9 i1 f8 J% |2 B: z( B: @
小魏殷勤地把周永华带入座位,倒上茶后,又去取来一个厚厚的棉坐垫放在周永华对面的座椅上,不一会儿崔佳来到周永华对面,看了看椅垫,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虚坐在周永华对面,屁股只是稍微挨着点座椅,但脸上还保持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周永华似乎察觉到崔佳的不适: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L5 M! q7 u+ Y4 |& I
“没什么,昨天打羽毛球的时候不小心腰扇了一下。”崔佳笑道。
“噢,没事就好,我这次来是签合同的,我决定在碧水云天购买三套别墅。”
“三套别墅?”崔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样的市场行情下居然还有出手如此阔绰的买家?% Z0 G1 N U2 b( @: F% B# G D
“怎么,小姐怀疑我买不买得起?我带了银行卡,现在就可以支付全款。”说完周永华伸手要取钱包。
“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崔佳不禁喜极而泣,眼泪从眼圈中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见到眼前的佳人竟然泪流满面,周永华连忙拿起纸巾递给崔佳,崔佳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悲声。她吩咐小魏赶快去做合同,让客户签字,同时告诉赵婧让财务优先办理周永华的付款事宜,并负责后续跟进过户完税等手续。0 r5 p3 u$ d9 |
崔佳最后把周永华送出售楼处,发现周永华的座驾居然是一辆纯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崔佳羡慕得五体投地,心中也对周永华产生了好感。
两周后,崔佳接到周永华的电话,说要约她出来吃饭,崔佳欣然前往,到了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周永华早已等候多时,崔佳下班后特意卸了妆,以素颜约会,好展示自己的确是天生丽质。, w7 u" L! P8 b
周永华见了崔佳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度,二人随便叫了些饮品,就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谈话中得知,周永华今年三十二岁,从事的正是时下如日中天的证券衍生品交易业务,但是他并不服务于任何投资机构,只是纯粹的个人投资者,他对崔佳说,自己是平民出身,买房子和车的钱都做权证和期指赚的,崔佳赞不绝口,直夸周永华是金融天才,在当今社会真是精英,总之售楼小姐的嘴,什么溢美之词都能说出来,周永华只是微笑着点头,也不多言。崔佳也介绍了自己,说自己本来家境不错,但是父亲在2010年之前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房地产中,当时人们都觉得房子只能涨不能跌,房子本身都成了投资品,已经超越了消费品本身的属性,那时侯再烂的房子也有人买,不管能不能住,而且国家出了限购、征税、加息等各种措施,都不能使房价降下来,因此父亲就成了死多头,倾尽所有身家压到房子上,谁知后来国家也不调控了,房子反而逐渐地无人问津了,人们对住房的投资偏好似乎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消费需求也因为适婚年龄人口的减少而逐步萎缩,锦华地产能够生存下来,全靠着高薪养着一大群美女在支撑着门面呢,不过锦华的房子确实好,无论是楼盘地段、园区规划、户型设计、物业服务等,都没得说,即便这样,很多客户还是不买账。周永华说市场就是这样,总有起落,聊了一个多小时,周永华道:“这次请崔小姐出来,除了聊聊天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否帮忙?”崔佳道:“周先生尽管讲来就是。”
“请问贵公司的徐总最近怎么样?”周永华问。9 O; f# i V+ ?9 A0 G3 e
“徐总?徐蕊总吗?”崔佳道。
“没错。”
“噢,徐总她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怎么管理公司的具体业务了,锦华能够有今天的规模,徐总功不可没,不仅是苏总的贤内助,而且是商场上绝对的女强人,我们公司很多女同事都把她当做自己心中的偶像,但是现在公司业绩也不太好,加上苏总他,怎么说呢,周先生你知道的,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惯了,徐总对他已经心灰意冷,近些年他陆续地把自己在外面搞的那些女人都弄到公司来,而且身居要职,像什么英娜总监、姜楠总监,其实都是因为他做了人家的裙下之臣,无奈中做的利益交换而已,开始徐总还在管这些事情,对她们约束得很严格,哪知她们好不容易攀上了苏总这棵大树,哪肯轻易放手啊,于是徐总干脆选择退出,和苏总离没离婚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公司的股份苏总还是占绝大部分的。”* T1 O [: O7 k- g
“大约的比例能有多少?”周永华眼睛突然一亮。- r) t- g( ~3 A3 s9 I9 j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30%吧。”崔佳道。
“徐总的联系电话你有没有?”周永华问。+ G9 Z# ]7 L+ P# C
“我当然没有啦,我和人家差好几级呢?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到。但是你得请我,请我去唱KTV,如何啊?”说完崔佳的大眼睛一眨,露出一份可爱的神情。
周永华淡然一笑道:“没问题的。”- W! F2 F& i- C' Z& h$ {
二人分开后,崔佳打听到了徐蕊的手机号,告诉了周永华,周永华非常感激崔佳,于是二人开始了频繁的交往,从唱歌、看电影,到游泳、郊游。崔佳从各个方面展示着自己优秀和光鲜的一面,崔佳无论是歌声还是对影片的独到见解,抑或是穿上泳装后热辣的身材,更兼旅行疲倦后偎依在周永华身边那乖巧的睡姿,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而周永华却依然保持着谦谦君子的风度,对崔佳的热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崔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其实追求崔佳的男人很多,其中不乏贵胄,但崔佳却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让她愿意去发现和探究的东西,乃至于自己在睡梦中经常会被一些奇怪的事物所惊醒,周永华,这个男人,神秘,优雅,说话声音沉稳,总好似在掩饰着什么?但问起来他的回答却无懈可击,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q% R1 N1 [2 s7 z' U

本帖最后由 zhouzhouxin 于 2011-9-17 11:34 编辑

十四、穷奢极欲

话说劳建从“碧水云天”售楼处没讨到什么便宜,铩羽而归,他不甘心就此作罢,事后不断地骚扰着刘筱和崔佳,弄到最后刘筱实在烦的不成,就吩咐崔佳不惜一切代价将劳建摆平。崔佳明白代价在刘筱心目中的含义,可是自己做人是有底线的,不能什么都做,可自己却又放不下这份高薪,崔佳的苦恼被周永华发现了,本来公司的这些事情是要保密的,但是出于对周永华的信任,崔佳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他,当她哭着说起自己被公司笞臀责罚的时候,永华的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最后永华安慰崔佳道:“你受苦了,我保证,劳建从此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崔佳听后吓得够呛:“你不会做傻事吧?”
永华笑道:“你想到哪了,我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怎么会乱来?他不就是需要一个特价别墅吗?差价多少,我补给他便是。. n; T9 C. Y3 k7 t9 ~
“你说什么?”崔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那差价有多少吗?将近三百万啊,我可还不起你的。”- [( p- t3 H q6 P0 Y
“不用你还,我在证券市场上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n0 V) z. I4 B# O' s- r e/ m
“不会吧,股市都是一赚二平七亏,我身边有的朋友2007年买的股票现在还套着呢,都八年了。”% L, d$ r( Z! R
“这事就让我替你办了吧,总之你不用担心就是。”5 T4 }" K; c, m$ z0 O
$ O8 Y# Q; n% ?
没过几天,周永华把劳建和冯坤共同约到一间酒吧里,将三百万的支票交给他道:“大哥,听说你一直为房子的事情上火,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用吧。”
劳建见居然是三百万的现金支票,连忙推辞,永华道:“大哥不必推辞,只是日后勿要找那售楼经理的麻烦了。”劳建当时明白了周永华的来意,见利益已经到手,马上信誓旦旦地承诺:“兄弟放心,我要是再去找麻烦,出门就让车压死!只是我这个表弟的工作问题愁坏了我,大学刚毕业又没工作经验,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永华道:“我只是一个人,又没什么企业实体,这位小兄弟的工作恐怕爱莫能助,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他找个兼职,让他上网收集些资料什么的。我可以每月给他三千块。”冯坤听后忙谢过永华,随后几人分别离去。
永华按照承诺给冯坤发过去几个人名,让他上网尽可能地去骂这几个人,什么难听骂什么。冯坤受了钱财,自然替人办事,于是无聊之中就天天上网大骂周永华发给他的人名,过得倒也逍遥自在。7 {5 ]3 I! ?2 {" E1 [# Y
由于帮助崔佳成功地摆脱了劳建的纠缠,崔佳对周永华佩服得五体投地,二人的感情也逐步升华,终于有一天,崔佳见到周永华后兴冲冲地拿出两张机票道:“永华,听说再过几年马尔代夫就要沉入海平面以下了,我们一起去领略一下这人间最后的天堂好不好?我已经请好假了。”周永华欣然接受,于是二人携手去马尔代夫度假去了。3 s. A! A9 {0 o; c

装修极尽奢华的锦华名仕会馆豪华包间里。仿宋风格的设计,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乃是宋徽宗以瘦金体书写的真迹,轻纱帷幔,琴音婉转,隔着窗棂可以直接看到院落中庭巧夺天工的景致,满眼望去,暗香疏影,雕梁画栋,香径通幽,鸟啼蛙鸣,好一副和谐静谧、典雅含蓄的写意画。房间入口处一扇用红木精雕细琢的屏风更为此地增添了几分古韵,置身其中仿佛回到了歌舞升平的古代繁都。# s7 b& w" S. J5 T) {9 ; M4 t 但见大理石圆桌畔围坐着八人,四男四女,主位端坐的一个男人五十左右,身材魁伟,器宇轩昂,此人正是市长程十发。程十发身左手边是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不超过三十五岁,梳着利落的短发,气质高贵,仪态万芳,此人乃是市电视台的当家女主播龚萍。往龚萍身边看,坐着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此人生得细眉朗目、齿白唇红,方面大耳,再加上锦衣华服,好生一派富贵相,此人正是锦华地产的总裁苏谨。苏谨身边端坐着一位超级美女,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往脸上看可谓艳若桃李,美若天仙,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的这位女子正是锦华地产人所周知的美女财务总监英娜。在程十发的另一侧,端坐着一位老者,年纪足有七十开外,只见此人生得蜂目蛇形,面带奸诈,头发花白,戴一副玳瑁水晶眼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腐儒的酸气,此人乃是有名的经济学家万汉章。在万汉章身侧,坐着一位美少妇,只见她身材婀娜,相貌标致,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更显知性,此人就是锦华地产的公共关系总监姜楠。在姜楠下垂手端坐着的是一位身着军警制服的男子,约四十岁出头,紫颊青面、阔口咧腮、秃顶无发,此人正是廉政公署的次长庄一凡,以上诸七人出身无外乎膏粱子弟、优伶戏子,唯有庄一凡身旁之女子,气场与那魑魅魍魉颇为不同,但见她面目生得成熟俊秀,气质娴雅、举止端庄,虽只是略施粉黛,但身前身后英气逼人,看似不过三十出头,其实已经年近不惑,此人乃是外调过来挂职锻炼的廉政公署经侦处处长傅杰。 再看桌上摆着的都是世间罕有的珍馐美味,除了常见的燕鲍翅参之外,还有驼峰、熊掌等昔日帝王之家才能见到的极品美食,波西米亚的酒杯中盛的则是1982年的法国拉斐红酒,连茶具也都是清代的古董级紫砂,屋外大院中尽管客人并不多,但是年轻的女琴师依然在忘情地弹奏着古筝。 . Y3 V5 Z$ k( g% S# R 只听那苏谨在桌边道:“最近我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好,所以很长时间没招待大家了,请几位多多海涵吧。” 程市长笑道:“你还有什么发愁的,该有的都有了,房地产最火的时候你已经把钱都挣足了,现在就是坐吃山空也可以啊。”* T4 E( ^0 j9 F; Z “那还多亏了万老师啊!”苏谨道。 “不必谢我,投资总有风险,老朽依稀记得2010年之时,曾力劝苏总速将资金从楼市悄悄撤出,趁一众黔首尚认此投资品种,现在看如何?乃高明之举也,可那时苏总还有些恋恋舍不得。”万汉章说道。这老贼说话时总喜好标榜自己有点文化,故自称老朽。 “当时万老师在媒体上一再唱多,说房地产二十年内不会下跌,说的连我都信了,哈哈哈!”苏谨道。 “哎,逢场作戏而已,否则,程市长的地卖给谁去啊?”说完万汉章看了一眼程十发,三人扶手大笑。0 z* I5 k1 E0 m% L9 B4 g' f& h 只听庄一凡道:“苏总最近有什么新的投资项目啊,有好的机会也给我们说来听听!” “庄署长还用投资吗,投资有风险,坐在家里收钱不就得了!”说完二人对视而笑,举杯一饮而尽。" d" _# ^2 ]( \* Z 只听英娜在一边道:“的确如苏总所言,现在投资的风险真的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被套进去,我们公司的股票最近换手率颇高,经常出现无缘由的暴涨和暴跌,我查了一下股东名册,居然在前十名股东里发现了一个自然人股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还是苏总说的对,把钱守在钱袋里是最安全的。”* }3 a _( V! J( j' ?5 ^& |0 O “有英娜总监给苏总看好钱袋子,苏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程市长道。 “那还用说吗?”正在这时,苏谨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刘筱打来的电话,要约时间汇报这个季度的销售业绩,苏谨略带歉意地对程市长道:“你看我这多忙,一个下属要给我说一下房子销售的事。” “叫过来一起坐好了,这也没有外人。”程十发道。8 N" p6 W0 t: Z- n- t" x “程市长都发话了,我还有什么说的。” 苏谨吩咐刘筱直接来锦华名仕会馆一楼汴梁厅。随后八个人继续交杯换盏、高谈阔论起来。8 H! K% g+ X- j* o 不一会儿,刘筱赶到房间,身边还带着小魏,因为崔佳出去度假,前台销售的具体信息需要一个知情人,于是刘筱就带上了小魏,临行前她告诉小魏,到了苏总那里要遵循“只听不说、不问不说、哪说哪了”的原则,小魏谨记。" I& L: t6 R S4 r, ~ 此时几个苏谨和程十发已经略带了几分醉意,见刘筱和小魏进来,程十发首先发言:“老苏,这是吃饭,先让两位把肚子填饱再给你汇报成不成?” “那还用说。你们两个自己搬把椅子坐吧。”苏谨道。刘筱和小魏诚惶诚恐地找椅子坐在桌边,小魏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合,未免有些紧张,只听程市长道:“这小帅哥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魏文峰,叫我小魏好了。”小魏连忙站起来答话。 “不用客气,坐下讲话,身边这位女士呢?”程市长又问。 y0 H7 O: _* }) d: l- }! F “我是刘筱,目前总负责‘碧水云天’的项目。”刘筱上身前倾,十分恭敬地答道。苏谨向二人一一介绍着在座的来宾,当听苏谨说“这是我们的程市长”时,小魏吓得差点又站起来。/ M0 {9 | f" z3 o& | “不用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人。”程市长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小伙子仪表非俗,就是有点书生气,也难怪,我刚毕业的时候也是这样,到了社交场合,尤其是见了上级领导,那真是手足无措啊。”) C% q& C" S# S! 1 i" f& E
“那程市长是过谦了,程市长从小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庄一凡道。
“唉——!我上哪敢比庄署长啊,我们这样的人成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庄署长这样的人,噢,还有付处长这样的,给一不小心抓起来了。”说完哈哈大笑,庄一凡也大笑起来,傅杰只是淡然一笑。
众人接着继续举杯畅饮,程十发醉意更浓,脸色红润,由于刘筱和小魏来的晚,所以坐的位置正对着程十发,程在醉意之下看到刘筱那惊艳的气质,不禁指着刘筱对苏谨道:“老苏哇,老苏,我们从小就是哥们儿,你瞧你手下,你看看这刘筱总监,我就纳闷这美女兼才女怎么都被你收罗到账下了?这钱也让你赚了,美女也让你得了,你还让不让我们混了?”
此时苏谨也已然醉了,只道:“市长你可说的不对,我苏某人一年给她个一、一百万,让她给我卖房子,卖出去算,卖不出去就、就滚蛋!卖的好的时候,给、给、给奖金,卖的不好的时候,照样、照样屁股板子伺候着!”0 N9 I! C: Z. Q8 e5 H0 g. H8 “哈哈哈!”程十发开怀大笑。 “来!喝酒!干!”刘筱在一旁羞得无地自容,感觉自己到了这个场合就成为食物链最底层的生物。 只听市长又说起了醉话:“也不知道这英娜总监,最近又忙些什么?” “还能忙什么呀,就是公司那点儿事罢了。”英娜道。 n( \8 V8 e2 @& u9 E “怎么能光忙公司那点事儿呢?工作和生活得平衡吗?是不是啊苏总?” “市长既然你问我,我也得问龚萍大主播了?”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M: b, Q# {- k. ]. B8 i j6 h) l4 g “早听说龚大主播是电视台的台柱子,口才了得啊,这不,这电视上还有龚大主播录制的节目呢。”苏谨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六十寸液晶电视,只见播出的正是龚萍在主播的一档社会生活类节目。 “那英娜总监的口才也不差啊!”程市长道。40 A9 Z5 {) Q, u: J
“唉!比龚大主播比还是差的远。”
“苏总太谦虚了,不然的话,咱们就来个现场测试,你看如何?”程市长问道。
“测试就测试,程市长都发话了,我苏某人还有何话可说。这回这样,程市长如果不嫌弃的话,就由英娜来给程市长服务,让程市长亲身比较比较,什么东西不比不知道啊。”
“那好啊!龚萍,你也给苏总服务服务吧,也让他体验体验你的口才!”% V% p' M9 h9 Y6 [% U
只见英娜和龚萍相视尴尬的一笑,却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小魏不明其意,但身边的刘筱却已然知道要发生的事情,只听她说道:“我去叫服务员上楼去开几个房间吧。”说完就准备拉着小魏起身告退。" v3 K/ G2 |, t0 H/ ^/ B
“喂——!别走啊,开什么房间啊?既然是测试英娜总监和龚萍的口才,就得有观众有评委啊,是不是苏总?”程市长叫住了刘筱和小魏。“所以还去哪儿啊,就这儿解决了,趁大家伙儿都在,热——闹——!”

1 Like

“对对对!市长说的太对了!就这儿解决了!”苏谨道。# w' s8 k6 n: \5 H& L3 L2 l$ p
“对对对,我看就、就、就不对!”市长道。
“怎么又不对了?”苏谨问。
“我——们俩在这测试,不——公——平,你说你的好,我说我的好,我提议,除了我们俩之外,找一个中立的第三方,我们打成平手的话,由他来决胜负!”市长答道。
“那有何难?万老师,您、您受累了,一会儿给当个裁判如何?我们俩要是分不出高下,您老就上怎么样?”苏谨道。
“苏总就不要为难老朽了,你忘了,老朽今日与这姜楠总监还有那后庭之约呢。”万汉章很显然没有喝醉。
“噢——,我忘了这一点了。”苏谨道,“姜、姜楠,你可得悠着点,这万老师可是国家的栋梁,年过古稀还在为政府的财政收入殚精竭虑,你可得把后、后庭洗干净了,别、别把万老师夹、夹坏了,万老师年纪大,经、经不起大折腾,你要是不把万老师服侍满意了,小心我抽、抽烂你的屁股沟,听、听见没有!”: o o: L! O: X8 v
姜楠红着脸点点头。
“还磨、磨蹭什么?快点开比吧!”程市长似乎有些不耐烦,说完站起身来到一侧的墙边,打着酒嗝,伸着懒腰,只见英娜走到程市长身前,双腿跪地,将程市长的裤子拉链轻轻打开,熟练地将程市长的阳具取出,玉手轻摇慢捻,待那阳物胀大,只见英娜居然用玉口含住龟头,头部前后如啄木鸟般捣了起来。那程市长站在墙边似乎早已习惯了此类服务,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刘筱则殷勤地在一旁计时,见到程市长要去摸烟,刘筱赶快上前给程市长点上一支雪茄,这程十发一边吸着雪茄,一边享受着美女财务总监英娜的吹箫服务,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X# J, Y! R; z( a* s: R3 m
这时龚萍也来到苏谨的近前道:“苏总,我们是不是也?”
龚萍毕竟是自己的客人,而且还是电视台的主播,更重要的还是程市长的情人,二人此前并不认识,苏谨虽然喝了很多,但对龚萍还是很尊重的。只听苏谨对龚萍说道:“初次见面,怎好如此呢?”
“客气什么呀,老苏,礼尚往来嘛。”程市长站在一旁道。英娜依旧手口并用,为程市长精心服务着。( g( X0 F4 q4 N( [; N/ b2 k9 K" ^1 Q
“那就不好意思,有劳龚大主播了。”苏谨这等风流人物早就看上了龚萍的美貌,因此直接站到电视对面的墙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的龚萍,又看了看正要跪在地上给自己吹箫的龚萍,强烈的对比让他感觉浑身兴奋得发抖。龚萍跟英娜一样,用口舌给苏谨的下体进行着服务。
一时间包房里充满淫靡的气氛,此时的小魏基本上属于半傻状态,他张着大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进屋时那么美丽自信的英娜总监,居然用嘴去含男人的那里,而经常可以在电视里看到的端庄大方的女主播龚萍,小魏对其滔滔不绝的口才羡慕不已,如今得见真人,却发现她正在自己面前给苏谨吹箫,真是不可思议!9 B! m) K0 V8 W( h 9 L% H 庄一凡和万汉章都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唯有傅杰一个人闭上眼睛低头不语,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这些。本来把她调任到这里,她是想有一番作为的,久居官场的她自然知道和上司关系处理不好的后果,因此庄一凡要她出来聚会,她本不愿出来,但是有碍于面子,不好推辞,因此也来到了锦华名仕会馆,可这么龌龊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眼前,她确实始料未及,心中暗自骂道:“政商勾结,我们公务员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就是被你们这群人给败坏了!”; x) w7 r5 F- |9 { @7 p; W/ f 过了大约十分钟,苏谨首先叫道:“我不行了!”原来他看到正对面电视里穿着正装、危襟正坐主持节目的龚萍,又看到身前跪着的、尽心尽力口里不停地吸吐着自己阳物的龚萍,这种反差的刺激实在太大,于是率先一吐为快了。玉浆溅了龚萍满脸,龚萍也不躲闪,只是闭上眼睛任其流淌,看到苏谨已经提前缴枪,程十发终于松了一口气,“怎么样?老苏,你这等纵横花丛多年的老手遇到龚大主播也不行了吧?”0 ]/ r1 w$ } N. ?, |. i 苏谨道:“今天我甘拜下风了,龚大主播的口才真是天下无敌啊!”6 [ X% t( D6 P- b, L" C 见那边已经完事,英娜也加快节奏,不一会儿程十发也一泻千里,英娜和龚萍用纸巾在一旁擦脸,就听万汉章道:“唉!这饮琼浆玉液,啖珍馐美食,品玉女吹箫,赏锦华美景。人生之乐,何胜于斯?可叹那苟志强等一干房地产界同仁,不幸殁于楼市崩盘之际,不得享此福分,惜哉!惜哉啊!” “万老师不必慨叹,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该着苟志强死,谁也拦不住!”苏谨这时点上一根烟,醉意去了三分。看到傅杰在庄一凡身边似乎怏怏不乐,于是赶紧道:“方才让两位见笑了,如身体不适的话,我去安排人给两位开房间,且在我这里歇息一夜。”庄一凡道:“傅处长,你看如何啊?”) t" s4 X# u3 r+ c. ~/ y3 J S 傅杰道:“我晚上还有事,得回去处理一下。”庄一凡对傅杰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W6 o$ ]8 }7 P+ |5 s: Z2 u “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不想在苏总这里讨扰。” “那就留在这儿!来人,去给二位开一间豪华套房!”苏谨吩咐道,门外的服务生立马去办,傅杰连忙叫:“苏总,还是开两间房吧。” “两间房?”苏谨有些不解,庄一凡顿时面沉似水,只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都是工作上的关系!”苏谨连忙致歉,“不好意思,冒犯二位了。那就开两个房间!” “开个房间嘛,什么一间两间的,大家这么熟,对不对?你说对不对?”程十发指着刘筱问,刘筱见程十发确实喝醉了,只好附和道:“程市长说的非常在理!”1 K( T# M' y9 C0 c “这就结了嘛。”看到英娜和龚萍二人已经整理完脸上的污物,又恢复了平日的光彩,程十发接着道:“老苏,这口才比完了,你输了是不是得有点惩罚措施啊!”5 b, ?; N- ?: C “那当然了,龚大主播确实比我的财务总监厉害,我自罚一杯酒!”说完苏谨端起一盏红酒一饮而尽。喝完擦擦嘴接着道:“英娜不如龚大主播,给我们锦华地产也丢了人,按道理也得被罚,程市长,你出个花样吧,看看怎么罚她比较好!” “你们锦华地产的人,我出什么招,就按你们锦华地产的规矩来不就行了?”程市长道。/ S- r3 I) E7 K “那好!就按我们锦华地产的规矩!英娜!你说我得打你多少下屁股板子?”苏谨问英娜,英娜红着脸道:“任凭苏总发落了,我给苏总丢了人,给锦华丢了人,打我多少屁股板子都是应该的。” “那好!就打你三十下屁股板子!来人去拿板子来!”苏谨喝道,服务员提醒道:“苏总这里没有您要的东西。”见没有板子,苏谨四处寻找,发现了小魏腰间系着的皮腰带,于是命道:“就用你的腰带,狠抽她屁股三十下,要把她的屁股抽出三十道肉棱!抽不出来我拿你试问!马上就去!”小魏看这苏谨确实是有些丧心病狂了,英娜是公司高管,自己一个最底层的员工,平时亲眼得见英娜尊容的机会都不多,而今却要自己亲手用皮带抽她的屁股,如果日后她想收拾我,我可就惨了。见小魏有些犹豫,刘筱也担心因此得罪了英娜,毕竟小魏是自己部门的人,于是赶紧道:“苏总,英娜总监是公司的高层,怎么能让小魏来惩戒呢,尊卑等级不能乱的。” “怎么不能乱!我看就能乱!什么狗屁尊卑等级!你们都是我花钱买的狗!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 可能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自己心情也不好,苏谨越说越来劲,于是把气都撒在自己手下的员工身上,破口大骂。刘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吭声。只听苏谨道:“打!赶快给我打!”小魏见苏总大发雷霆,不敢怠慢,将腰带解了下来,英娜自知在劫难逃,于是只好来到小魏近前,转身掀起裙子,弯下腰向后撅起了屁股,只道一声:“请小魏给予惩戒!” “谁让你穿着内裤的?”苏谨继续道。英娜祈求地看了看苏谨,“打光屁股!明不明白!”英娜没办法,只得脱掉内裤,挂在膝盖处,然后双手扶着膝盖,将屁股向后一挺,闭上眼睛等待笞打。小魏别无选择,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劲,反正怎么都是死,于是甩起皮带照着英娜的屁股就抽了起来,但见那皮带起落处,雪臀泛起片片红云,噼啪声有如爆竹迎新,英娜撅在原地忍痛受笞,眼泪只得往肚里咽!待到三十下皮带打完,英娜的屁股上已经数不出凸起的肿痕有多少,那肿痕综合交错,如梯田一般。 * ]/ s/ ]& W7 }$ I5 L+ o% E* i: d8 | 见到英娜如此狼狈,万汉章发话道:“苏总对下属如此严格,真叫老朽钦佩啊!连英娜总监这般佳丽,苏总尚不惜摧花责罚,正所谓赏罚分明,看来苏总的志向远大,锦华地产前途不可限量也!”1 f k& O& b5 P; A1 O 程十发见苏谨把自己的小情人打成这样,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于是道:“苏总果然是治司有方啊,方才比试口才,其实是我输而非苏总输?”" V- O8 r$ { \( K" F “为何啊!”2 x& N7 D' u- l! w “所谓吹箫,非以速度见长,而是给被吹者以最长时间的享受,方才龚萍先于我让苏总一吐为快,而我在其后,说明龚萍对大局的控制不如英娜,因此这局乃是我输了,我也罚酒一杯!”程市长随后也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接着酒劲道:“无论对朋友、对家人、对组织,我程十发绝不亏欠别人的,大家跟我交朋友,时间长就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今天我不说别的,大家在一张桌上喝酒玩乐,就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方才英娜总监吃了点苦头,是个误会,我请英娜总监原谅!”说完向英娜鞠了一躬,英娜此时只能站着了,看到市长如此待自己,心中感激不尽,忙道:“程市长说得哪里话来,苏总按锦华的规矩责罚于我,那是对我的格外关照,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要市长大人来向我赔话。” 程十发接着道:“英娜总监真是胸襟开阔的女中豪杰啊,我也不能无所表示,方才苏总大义灭亲,英娜总监因此挨了三十皮带,龚萍!我要用皮带打你六十下屁股,你看如何啊?”" ? h/ j/ o- K& I 龚萍听了头嗡的一声,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方才三十皮带就把英娜的屁股打得姹紫嫣红,六十下皮带岂不是得给自己的屁股换层皮?但又不敢直说不行,于是答道:“那有何不可?只是我明天要上节目,而且是报道很重要的活动,市长您也会出席的,我那档节目还是坐着直播的,不怕别的,只怕不能让市长的光辉形象为百姓得见啊?”6 R/ L0 a: T% n9 }' Q) _# Y! A8 p “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如果就这么算了显得我程某人太不仗义了,随便找个理由就赦免了自己的女人,这样吧,屁股不能打,就罚你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一下在座的各位吧,说完程十发拱了拱手道:“各位听好了,今天我本来是带我的女人龚萍来这里和大家欢聚,然后开个房间与她共度良宵,但是由于方才的误会呢,我决定,我程某人今天晚上,把龚萍献出去了!苏总啊、万老师啊、庄署长啊,还有那个、那个小帅哥叫什么来着,小魏!对对对,小魏!如不嫌弃的话,可以分享一下电视台当家主播的床底功夫,大家可能没试过,我试过,妙不可言啊!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欢迎大家踊跃报名试用啊!龚萍,你说对不对!”, ?1 A- \$ k! [: |5 Y 见程市长居然把自己当成无耻的妓女一样拿出去为人享用,龚萍肺都快气炸了,本想着做了市长的情人,自己在台里的根基就会更加牢固,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就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位子,哪知真的做成了之后,却有这么多的难处。无奈之下,龚萍只好对众人点头答应,还矜持地微笑道:“如果哪位愿意的话,我可以陪大家共度良宵。” 万汉章道:“老朽就免了,虽然龚大主播秀色可餐,但老朽独钟于姜楠总监之后庭花,实不相瞒,已于书斋之中酝酿数月,现已弹药充足,正欲今夜采之,只得与龚大主播后会有期了。”$ b* W' w/ z0 H3 C1 B, p0 H 龚萍道:“既然如此,就改日与万老师再做切磋了。”( Z+ |' _/ h1 [ 庄一凡本来十分想做,但是傅杰今天的表现让他实在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被傅杰抓住把柄,于是也道:“蒙龚大主播云雨之邀,我本却之不恭,但最近身体状态不佳,还是改日再议吧。” “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程十发道,“老苏,你带个头儿吧,龚大主播连话都扔出去了,没有人回应,这是没人给我面子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让程市长忍痛割爱了,不过我这边也不会让程市长寂寞,英娜,你陪陪市长如何啊?”苏谨道。 英娜道:“程市长不嫌弃,我还有什么说的。”. @% X' I& u& S% B “不行,不行,英娜总监方才被打得有点太狠了,我不能乘人之危呀!”程十发道。 “那你看我给你再安排安排?”苏谨道。/ S9 @. U" O6 f4 y x1 Y. E 见程十发的色眼一下盯住了刘筱,苏谨会意道:“刘总监,你今晚有没有事啊?” 刘筱见状忙回答道:“有事的,公司的报表还没做完。”( r : q, S) d) g# x) ?7 r- d
见刘筱不给自己面子,苏谨心中十分不悦,但刘筱与自己的关系毕竟不同于英娜和姜楠,所以自己也不好强求,心里暗中发誓一定找机会报复一下刘筱! % W0 J; u5 b* x
程十发不想让苏谨为难,于是道:“算了,我怎么都好安排,关键是大家要玩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苏谨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才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事情需要圆场,于是道:“既然这样,那么今天的酒席就到此为止了,各位早些回房休息,还有那个小魏,今天发生的事,就当没发生一样,小伙子你要记住,在锦华地产里,我苏谨说的话就是圣旨,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明白吗?”
“我明白!”小魏答道。苏谨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刘筱,然后众人各自散去。
廊道里,苏谨单独来到庄一凡身旁,搂着庄一凡的肩膀套近乎道:“兄弟你今天是没玩尽兴啊,我这当哥哥的算是看出来了,哥哥告诉你一句,你那个小情人没有培养价值。”
庄一凡摇头叹道:“我也是看她还行,所以才带她出来,谁知道她今天能这么不识抬举,而且我恐日后这婆娘会在工作上坏我的事啊。”) _+ ^! ^- V Q
“那兄弟是多心了,你是上级,她是下级,大权掌握在兄弟手里,你想对付她还不容易吗?如果真的对她不放心,不如先下手为强,免得日后被动。”1 q( v% f5 X; N: ^
“小弟谨记了。”
再说其余众人等,无良学者万汉章搂着姜楠进入一个房间,苏谨给程十发安排了两个演奏古筝的女学生,自己和龚萍一起开了间房,整整折腾到天亮。

十五、悠悠岁月
马尔代夫一个游客稀少的无名小岛上。# ; I1 z8 i+ N0 n
崔佳和周永华面朝大海迎风而坐。
耳畔海浪翻卷,整个世界仿佛只有蓝色和白色,蓝的是天空和大海,白的是马尔代夫著名的白沙滩。一身橙色比基尼的崔佳把平素里一直束起来的长发放开,戴着太阳镜,斜靠在躺椅上阅读着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肌肤在涂了防晒油后被印度洋上空的阳光照得熠熠生辉,身旁的永华则平静如水,但却深不可测,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
崔佳的头发不经意间被风吹过刺到永华身上,仿佛顽皮的宠物狗在身旁作弄一般。永华顺势牵过崔佳的手,崔佳放下书:“这里的风景真好像通往天堂的中转站。”
“很多时空穿越的剧情都发生在这种地方。”永华道。: ^6 {5 D% q; [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你会选择回到哪一年呢?”崔佳问。' P% f; ^* r0 y5 I1 S4 u, K
“我想永远停留在现在。”
尽管这样说,但心思却已穿过淡淡的寂寥,仿如流年似水,怀旧的思绪在周永华脑海中缓缓流淌、弥漫。
8 q w6 Z$ e: y9 d3 l: a2 h Y
1993年。; S$ F$ R0 V8 R+ V$ X( r- e
一栋破败的老式居民楼的天台上。! j, C4 u0 c- i& c, s8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哭得泣不成声,绝望地看着楼下熙来攘往的人群,然后将头一蒙,纵身一跃而下。
临终前,他把一个信封留在自己爱人的抽屉里,里面有十万块钱的存款和一张合影,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一对夫妻带着女儿,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此外还有一封诀别信,信上写道:8 @2 H: d+ K8 r9 n! E
“静芬吾妻: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关于这样做的原因,我只能说,我不想让孩子们背上父亲是贪污犯的罪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我必须承认,组织处理我的问题是正确的,我确实犯了罪,但我罪不至死,是苏泽群要我从大局出发,把罪责一个人扛下来,说实话,我一个普通办事员,在权贵面前根本无力抗争,他们承诺会好好善待我的家人,那十万块钱就是苏泽群留下的,我想应该够你们母女二人用的了,永华这孩子自从母亲离世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我知道你也十分努力地让他接受你,但知子莫若父,他已经上中学了,自己的人格已经形成,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但如果你能在他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我将感激不尽!毕竟他外婆年事已高,他还不能独立生存。你一个人带周雅估计很难,所以如果有好的男人不如改嫁,男人只要忠厚老实、勤俭持家,对你们母女好就行,你那么漂亮,我相信不难找的。+ I1 t7 G; Z, e* A+ F
我死之后,对我贪污一案的追查就会结束,你也告诉永华,不要怨恨这个社会,不要报复,天作孽尤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我是自作自受。: w' i+ f* H9 @* T
永远爱你的瑞轩。”
李静芬含着眼泪读完周瑞轩的信,抱着周雅,痛哭失声。自己才三十岁就失去了丈夫,孤儿寡母要面对多少生活的艰辛。 “静姨,小雅,你们都别哭了,爸爸已经走了。”周永华在一旁劝道,自己却已然泪流满面。4 B! n. A! d- O9 b2 F$ _/ F

于是在这座三教九流杂居的破败小区里,经常会看到一个长相青涩的小男孩,领着妹妹背着书包放学回家,被一群不良少年拦住勒索、欺负,随后就有一个衣着简朴的美妇从楼道里急匆匆地跑出来,赶走那群不良少年,小男孩回家后,先照顾生病在床的外婆,然后去那妇人家里辅导小女孩功课,直到深夜。. ~: M* R! ?& O. K
时光转瞬即逝,通过努力周永华考上了财经大学,并且学习成绩非常不错,李静芬则一个人带着周雅艰难度日,由于时值国企减员增效的关键时期,李静芬也沦为下岗大军中的一员,周瑞轩留给她的十万块钱,她一分都没有动,她要留着给永华和周雅,于是开始四处打零工,开过美容院、卖过保健品,但是都没有赚到钱,而通货膨胀却吞噬着民众的财富,李静芬渐渐感觉到入不敷出,一心不改嫁的她每日更加辛苦地忙于生计。( R- m& * F H$ K
1999年的暑假,永华的外婆已经离世,由于不用再照顾老人,永华开始寻觅实习的机会,他发现社区管片的治安队在招录治安联防员,专兼职皆可,月薪600元,于是前往报名,经过简单的面试后,周永华被录用并安排在第三治安联防支队。这个支队主要负责查处辖区内各类偷盗、赌博、卖淫、嫖娼等危害社会治安的违法行为。
3 W( ~7 G; k3 D* 一天晚上,周永华去李静芬家探望周雅,来到楼门口前,发现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口里还嬉笑着议论道:“怎么样老四?爽不爽?别有一番风情吧?” “爽啊,没想到这婆娘三十多了,居然还那么有味道。” R: u: _3 W5 B$ A3 {- [8 | “不过飞哥最后可让那婆娘吃了不少苦头,那十几皮带真够狠的,估计她的屁股两三天不能坐了。”, v& R7 l# _3 u1 \2 y2 B “钱都花了,干嘛不玩个尽兴呢。” “对,反正三百块钱四个人爽一回,物美价廉啊。”$ w, }3 J, H5 Z6 f2 ]9 ]7 f; P( w; P “……” 周永华一听这几个家伙说话就知不是好人,于是来到李静芬家前敲门: “静姨,我是永华。” a9 D$ o a$ y( b( V; v% v “永华啊,稍等,我马上就来!”$ E" r! v5 s5 {- |8 I Z$ e9 ?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门才打开,李静芬把永华让到屋内坐下,永华发现李静芬衣冠有些不整,眼睛也带着几丝泪痕。7 ]- i! z. f* d “静姨,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周雅和同学出去玩了。”说完李静芬拿来茶壶给永华满上一杯茶,永华连忙道谢,李静芬倒完茶,在永华身旁坐下,就听“啊——!”的一声,把永华下了一跳,0 G0 R( |) K7 [2 y9 V) z “静姨,你没事吧?”! Q1 }* G) d8 K2 y: ] r.% B
“没事没事,茶水太热,不小心烫了一下。”李静芬的脸上出现了尴尬而又痛苦的表情。
永华见周雅不在,于是拿出500块钱给李静芬:“静姨,这是我的奖学金,一点心意,给自己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吧。”
李静芬连忙谢过,“永华真是懂事了,今晚就留在这吃饭吧。”5 R0 D: b9 ]2 M4 t
“不用了,我现在在治安联防队兼职打工,一会儿就要赶回去。”周永华道。
“治安联防队?”李静芬神色有些异样,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联防队不错,在那里学习一下,将来如果当警察的话会很有用的。”
“我不想当警察,只是这份兼职离静姨家近,方便照看周雅而已,这丫头一放假就知道玩儿,我想看看她的功课怎么样。”
“那太好了,周雅还是很上进的,我平时很忙,自己文化水平也不高,没法帮助她,正好你能好好辅导辅导她。”
“我当哥哥的义不容辞。”% k4 D l. A" q0 f4 w7 D5 R
临别前永华对李静芬说:“最近这里社会治安很不好,要注意安全,告诉周雅晚上没什么事情不要总出门,静姨遇到陌生人敲门千万别轻易开门。”李静芬点头,将周永华送出了门外。

回到屋内,李静芬直奔浴室,脱下衣服,打开淋浴的喷头,对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冲了起来,当她对着浴室的镜子,发现自己臀上那一道道因皮带抽打而留下的肿痕时,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三天后,永华又提着刚买的水果和鸡蛋来到李静芬家,进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客人。只见餐桌旁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大约五十岁左右,一脸的凶恶。李静芬介绍道:“王队长,这是永华。”

“噢,我听你说过,大小伙子怎么一脸的书生气,像个娘们儿似的。”+ e' p/ |3 @# L! D: Y
听到这个男人一说话,永华就觉得俗不可耐。
“啊,永华从小就爱读书,不怎么喜欢和别的小朋友玩。”李静芬陪着笑脸在一旁答道。
“永华,这是治安队的王队长,你不也是在治安联防队兼职吗,跟王队长认识一下吧。”: p" H$ v$ U& |: E
“王队长好。”永华勉强地答应了一句,然后问周雅去哪了,李静芬说去学校参加课外活动了,很晚才能回来。
王队长问永华:“你在哪个支队啊?”
“第三联防支队。”0 C9 }+ p& c* f i3 A
“老宋那个支队啊,那个混账上次打麻将输给我两万块钱,现在还欠着呢,你小子见了他就跟他说,限他一个月内还清,不然我像搞你后妈一样搞他的老婆!”/ o% I$ p5 U1 e

周永华不解地看了看李静芬,李静芬忙打圆场:“王队长爱开玩笑,他跟宋队长都是铁哥们儿,关系没说的。”0 s  u0 I* d% H; p) A# Q
“这年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哼!”王队长随后点上一根烟吸了起来。李静芬让永华陪着王队长,自己去厨房做饭。* i4 {% E, S5 H5 Q/ m8 q/ t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王队长铁青着脸,看着李静芬把桌子摆满,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尝了尝,“嗯,还不错,你这李寡妇菜烧得倒也真有一套。”李静芬又给王队长倒满一杯酒,王队长道:“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G& h/ _2 A, A g
李静芬对永华道:“永华你要不要跟王队长喝一杯?”
永华道:“我不喝酒。”
“你看看,我说这小子不像个男人吧,男人不喝酒还叫男人吗?”: |4 W @- n) j6 [+ b
“永华年纪小,不胜酒力,要不我陪您喝吧?”李静芬道。% w: Y- z' M% D$ {0 C
“跟你喝有什么意思,去打电话,把老宋叫来,让他过来陪我喝。”王队长对永华道。+ {) o, L) ^- N8 R! _( j1 Z0 B, |
“我不知道他的电话。”永华道。. R0 % ~4 E2 O5 v/ t6 g j “我就说这小子是块木头,连领导的电话都不知道!”说完王队长自己掏出手机,拨通后只听他嚷道:“喂,老宋,你赶紧给我滚到李寡妇家里来陪我喝酒,什么?有事?少废话,赶紧过来!” 不一会儿宋队长来到了李静芬家,永华见是自己的支队队长,道了声:“宋队长好。”! m) g3 G2 {6 g+ V “呦,这小子是来我这实习的大学生,怎么他也过来了。”宋队长诧异道。( i3 H! N- Z w% F! @ “这李寡妇是这傻小子的后妈。”王队长道。" F# z N! W4 G( U/ t) r+ J+ y “噢,怪不得啊,好久没和王队喝酒了,今天好好陪陪王队。” 说完两人开始对饮起来,李静芬则在一旁给二人斟酒布菜,忙得不亦乐乎。这两个家伙的酒量都不小,转眼间一箱啤酒都被喝光,二人又开始喝白酒,两瓶老白干下肚,二人依然兴致勃勃,王队长道:“这样干喝不热闹,不如来行个酒令如何?”! X: T2 V7 P2 N. F; ]7 W4 B “王队长说了,我岂有不从之理。”+ g. d- \, I1 Q+ ] 于是二人又开始猜拳行令,永华觉得耳畔声如洪钟,震耳欲聋,李静芬却陪着笑给二人满酒。& |1 r/ [7 ~. a 不一会儿,王队长连输了三轮,宋队长道:“王队输了三次了,可记得我们的规矩啊?” “短不了你的,今儿个没有小妞儿,就这样吧,这傻小子是你的手下,李寡妇呢,算是我的女人,你输了呢,这傻小子脱,我输了呢,李寡妇脱,李寡妇你过来,脱衣服吧!”1 _: F! K" L( O “王队长,您别开玩笑了。”李静芬满脸堆笑道。6 [& q' ]. m1 z) Y, v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在开玩笑吗?老宋,我是在开玩笑吗?”5 W3 G, B' a% E, w5 a5 U “王队长,您喝醉了。”李静芬接着道。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我和老宋玩猜拳,输了脱衣服,我输了就该脱你的衣服。” “王队长你真的喝醉了。”6 l U" v1 u' y. [5 \ “我没醉。” 二人争执了半天,王队长见李静芬死活不肯就范,于是勃然大怒: “怎么?想故意扫我的兴?你是不是知道扫我的兴的后果是什么?”$ z9 B3 p$ n! G A: a “我哪敢扫您的兴啊。”李静芬无奈地答道。& t2 r3 M9 P, @6 i1 d “老宋,交给你了,你不是管扫黄打非的吗?我举报,这李静芬长期在家从事色情服务换取金钱,请你依法处理!” 李静芬见王队长真生气了,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然而任凭李静芬百般哀求,王队长依然无动于衷,李静芬看了看宋队长,老宋知道自己的上司真生气了,这正是一个积极表现的机会,于是道:“我定会去调查!”随即二人拂袖而去。, P2 p# {/ s8 j' P) Y 李静芬见二人离去,又见永华的脸色甚是难看,心知事已至此,不说也不行了,于是对永华道:“时下光景确实难捱,下岗后,自己没什么技术,做点小生意总是亏钱,生活费用又居高不下,只得暗地里做些皮肉生意,补贴些家用,给你爸爸丢脸了。” M9 n2 N+ S7 e* m 永华虽一直不愿承认这个后妈,更看不起她的行为,但看她此时此刻的际遇,也未免心生同情,于是轻声问道:“静姨怎会和他们联系上?” “他们是这个治安管片的负责人,有了他们撑腰,出了事情也好有个照应,所以一直和他们有来往。” “静姨你为何不再走一步?对周雅来说,有一个稳定的家也更利于她的成长啊?” “去哪儿找啊?走了这一步,再想回头就太难了,哪个男人肯要呢?” h$ E1 E6 L9 F% w3 e7 H- B5 p 说完李静芬潸然泪下,永华低头无语。) E1 5 E) v( g6 n% A) _5 s) Y# z

次日上班,宋队长召集了一群治安队员,布置了去查卖淫嫖娼的行动计划,永华也被特意安排到一个小组,随后的几天里,联防队积极布控、蹲点守候,一举抓获了好几对卖淫嫖娼的违法分子,经过简单地审问后都已送到警察局去处理。
又过了几天,永华去李静芬家里给周雅送书,可一进屋后就发现气氛不对,自己的主管领导宋队长居然也在,只见他面带严肃,端坐在沙发上,李静芬却满脸写着无奈。见永华来了李静芬忙道: “周雅去补课了,书放在她房间吧。”3 z2 V, }- |* d5 m
永华知道宋队长的出现准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愿介入,把书留在周雅房间后就要离开。

“永华,先等一等。”李静芬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将永华叫住。
“什么事情?”永华问
“宋队长给你安排了工作。”李静芬道。/ v- C# c1 d% J6
“什么工作?”永华继续问。
“对我执行惩戒。”李静芬答道。
“怎么回事?”永华诧异地问,李静芬用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宋队长,宋队长道:“李静芬涉嫌从事暗娼,依据治安管理法应当被处拘留并罚款,我们本准备把她移送到警局去进一步审理,考虑到其本人有强烈的悔罪表现,主动向治安队缴纳了五千元的罚金,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就不移送到警局了,但是呢,为了惩戒她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整肃本地的社会治安,我决定给她点教训,从今天起的两周内,每天都要打她二十下屁股板子以示惩戒,连续打上两周,我工作很忙,只打个开头,剩下的事情就由治安员周永华来负责了,以后你每天都要打她二十下屁股板子,不得含糊,听明白没有?”; ?: l0 K& z" J+ ^
周永华道:“这个事情非要我做吗?”, n0 A( t3 k4 y: v/ N
李静芬道:“永华,宋队长交给你了,你就不要推辞了。”说完她转身去厨房取来一根做饭用的擀面杖,苦笑着对宋队长道:“宋队,您看这家什行吗?”2 l& i: s+ j1 X
宋队长接过后在手里掂量掂量道:“就这个了,把裤子脱了趴着吧!”李静芬红着脸把窗帘拉上,然后对永华道:“永华,来看看宋队是如何惩戒我的,到时候你也要像他那样才好。”
接着李静芬褪下裤子,跪伏到床边,臀部正好挺出,只剩下裤衩她没有勇气在永华面前自己脱下来,宋队长见状上前一把就将李静芬的裤衩扒下,“做暗娼的还端得个什么!傻小子你看好了,我是怎么打这婆娘屁股的!”0 q( |3 q3 z4 R- t
但见这宋队长使尽浑身气力,将擀面杖舞动如飞,在李静芬的屁股上就揍了起来,李静芬疼得嗷嗷直叫,屁股左右扭动,但宋队长的擀面杖总是盯着她的屁股准确地落下,每挨一下,李静芬的头就仰起来大喊一声。“哎呦!”、“哎呦喂!”、“哎呦疼死我了!”、“啊—!”、“哎呦,宋队长轻点打啊!”、“哎呦,别打了!”、“哎呦我的屁股啊!”“哎呦屁股要裂了!”“哎呦,别打了!都要打到骨头了!”,二十下擀面杖打完,再看李静芬的屁股,就好似刚烘焙出来的面包一样,隆起一道道圆柱状的肿痕,李静芬喘着粗气,伏在床上站都站不起来。) K! s# B5 W$ _
宋队长对周永华道:“就是这样,每天揍她二十下,一连两周,屁股被打成这样,我看看她还能不能接客!”
) P; ~1 o) h7 H) ]
第二天晚上,永华下班后准时来到了李静芬家。* [+ X9 y- Q, _# P9 r. Z8 U
“静姨,我来了。”
昨天屁股挨了二十下擀面杖后,李静芬只能在床上趴着睡,她记得宋队长临走时要求,周永华每天下班都要先来自己家,打她那例行的二十下屁股板子,因此在估摸着永华快要下班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先支周雅出去买菜,又捡来一条别人家装修剩下的复合地板,找木匠锯成长条状,心道这东西总比擀面杖强吧。见永华进来,也不客套,直接让进卧室,拉上窗帘,把那个新做的板子交给永华道:“不好意思,昨天那二十擀面杖打得太重了,我这屁股现在生疼生疼的,如果再用那家什,估计不消三天屁股就会被打烂的,就算看在周雅的份上,给静姨一个薄面,用这根板子吧。”3 q; G) m8 @0 z- Q! C( A1 O9 H7 N- ~
“静姨哪里话来,我这也是例行公事,要不怎能对静姨做这等事,反正四下无人,我回去告诉那宋队长已经打完便是。”周永华道。
“这可不行,倘若那老宋过些天来检查,发现伤情不对怎么办?”李静芬道。
“ 等他来时再说吧。”永华道。
“ 不行,如果被那老宋发觉,花的五千块钱和挨过的板子就都打水漂了。那老宋奸猾的狠,不如这样,永华还是打吧,只是不要像昨天老宋那样就行。”
永华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
李静芬尽管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了勇气伏在床上,把裙子掀了起来。由于昨天屁股挨过二十下擀面杖,已经肿得不能穿内裤。因此,一个布满伤痕的屁股直接映入周永华的眼帘。昨天李静芬被打屁股时周永华一直闭着眼睛,今天要他亲自动手,没法再不看了,平生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身体,居然是静姨被打得一片狼藉的光屁股,这让永华感到除了同情之外还有一丝内心的异动,居然盯着李静芬的屁股看得出神。' j" i, p: ?8 H7 K8 R% a* T2 H( ?
李静芬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赤裸的臀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似乎那灼热的伤痛减轻了几许,发觉永华在身后盯着自己却一直没有动作,李静芬这才恍然觉悟,永华已经是成年人了,看到女性的身体而产生幻想是很正常的,但是决不能因此而影响了永华的学业,因此李静芬很郑重地说:“永华,不要看了,用你手中的板子好好惩罚静姨吧!”
永华这才回过神,道了声:“静姨得罪了!”然后用板子朝李静芬的屁股就打了起来。“啪!”“啪!” “啪!”“啪!” “啪!”“啪!” ,板子有如钟表报时一般以固定的节奏打在李静芬的屁股上,李静芬开始觉得有点疼,但还能忍得住,于是也不像昨天那般呼喊,周永华也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打着, 一时间卧室里只能听到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李静芬渐渐地觉得似乎屁股也没那么疼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袭来,那种感觉莫可名状,虽然被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伙子用板子打着光屁股,但那板子落得却恰到好处、不瘟不火,重一分则太疼,轻一分则太痒,就这样舒舒服服地挨完了二十板子,李静芬站起身来放下裙子,不知该说些什么,酝酿了半天,向周永华说道:“谢谢永华了。”周永华也十分客气地说道:“静姨太客气了。”6 A* B6 i7 C( t9 C) K6 H
接着二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四目相对,二人的脸同时红了。/ @6 T & U$ H 此后每天晚上周永华下班都来李静芬家中,李静芬在经历第一次的冷场后决定再找些话题,以免尴尬,有时在挨板子的时候就和永华聊天:“今天工作很累吧?”3 Q( ]: n9 Z2 z# ; k
“不累,”8 G7 A4 o& e" U" {1 D G3 N
“不累怎么下手软绵绵的。”/ T# n& F" s4 H7 e
“不敢太用力,怕把静姨弄疼了。”: j9 q( F1 ~0 P( \5 A
“用点力吧,将来永华如果做警察,打屁股的技术还真得好好练习练习。”) n" c2 _' U6 K9 H. F. R& W% s
“为什么?”
“现在哪个警察见了年轻漂亮的女犯人不得想方设法问出点东西来,不招就得打屁股呗。”2 y3 ^5 u: x1 M
“不会吧。”* ]. a! O# Y4 S4 V3 o( l1 b; ?6 c
“永华你太单纯了,等你真的融入社会后就知道静姨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要不静姨怎么说什么也不让治安队把我移送到警局呢?”. e7 p, R8 c" i+ u6 , h/ p
“是吗?”
“当然了,一旦移送到警局,像静姨这种情况,可要遭好多罪的。”
“噢?”/ S" @3 f9 w2 e" I9 d0 Y; f
“进去后,用警棍打屁股是家常便饭的,更重要的是好久不能回家,而且他们有的使坏还会安排男女犯人共处一室。”$ ^* ^- e( X# n: T t4 q# J
“这么厉害?”6 }+ N6 W0 J% v% W6 s$ y
“事实就是这样的。”* E7 _) $ ]$ S: {# r
“看来我不做警察对了。”7 A0 W# H4 ?+ g5 E

就这样,两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最后一天晚上,周永华如约来到李静芬家中,但令他大惊的是,宋队长、王队长都在家里,而且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周雅也在!
周雅惊恐地看着两个男人,见到永华来了,一下冲过去:“哥哥!这两位叔叔好吓人啊,进来就对妈妈凶巴巴的。”
周永华把妹妹揽入怀中,只听老宋道:“怎么样?李寡妇,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的屁股?既然你说那傻小子每天都来打,为什么我们不能看?啊?”
“我的女儿今天在家,我求求你们别人她看到这些!”李静芬近乎恳求地说道。
“你也知道廉耻啊,乱搞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老王道,“你不把屁股亮出来验伤的话,老子今天就当着你女儿的面搞你,你信不信?”
看到眼前的场面,周永华用手捂住了周雅的眼睛,周雅挣扎着,李静芬镇静地说道:“永华,你带周雅出去,这里交给我了。” w; b/ E' C8 V# z u
“不能带她走!”老宋道。$ I7 i( W- W6 f O% j0 P( D
“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不是想搞我吗,我今天让你们搞,让你们搞个够,你们说什么花样我都做得来,怎么样?”李静芬道。 1 @1 G/ i' {9 V1 M5 b; y “你说的可是真的?”老王道。/ @6 H _0 |8 V1 P: Y “当然是真的。”李静芬道。 “好,你带着这小女孩先去外面,等我叫你回来!”老宋道。 周永华把挣扎着的周雅拉出门外。李静芬对二人道:“好了,你们可以搞了,你们不是要看我屁股上的伤吗?好,我给你们看!”说完,李静芬脱下裤子,下半身赤身裸体,然后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老宋和老王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屁股!每天挨二十板子!挨了两周后的效果!看看吧,有没有弄虚作假?有的话,你们继续打,上擀面杖也行!”# V6 A6 H. j6 j5 z% I 老王见李静芬这般强硬,哪肯作罢,去厨房又抄起两星期前打得李静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那根擀面杖,恶声道:“你以为老子能被你吓住不成?今天管叫你的屁股换层皮!”$ I$ F* b' m/ W4 @' 0 l
“你以为我怕你啊,要动手赶紧动手!我要是吭一声就不在这条街上混了!”0 L4 w4 y1 r$ |+ e
王队长怒目圆睁,晃动掌中的擀面杖就像打棒球一样,照着李静芬的屁股打了起来,一杖下去,李静芬原本是弯腰撅臀的姿势,竟被这一擀面杖打得身子直了起来,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横贯双丘的肿痕,李静芬双脚交替原地跳跃着,口里丝丝地吸着凉气,尽管疼得死去活来,但她竟忍着没吭一声!3 N- u4 E k2 f O
王队长见这狠命一击后李静芬居然没有服软,心中不禁怒火中烧,道了一声:“你这婆娘今天还跟老子玩儿起了滚刀肉了,我非打你一个服服帖帖!”然后抡起擀面杖照着李静芬臀腿相连的部位又是一下,“啪——!”+ u* B; A x* O/ s: g( W: A
李静芬感到自己屁股和大腿相交处仿佛被割开似的一阵疼痛,于是又使尽全身力气把呻吟声压制住,老王举棍又要打,被老宋拦住,他知道按照老王这打法,再一下人非得被打残不可,那样就不好收场了。. |) U* }! W9 d6 X; Y
李静芬忍痛又把屁股向后撅了撅道:“才两下,真舒服,再来几下,给我解解痒!”
老王也多少被李静芬这气势吓住了,一时间并不答言,拄着擀面杖在喘粗气,见二人不动,李静芬站起身又道:“怎么?不打了?那就是想搞我了,你们两个一起搞还是一个一个来?”
二人无语中,李静芬又脱掉了上衣,全身不着片屡,然后忍着屁股上的剧痛往床上一躺,分开了双腿。; g. \7 c/ u7 6 l% l: e “来吧,来搞我啊,快来搞啊!你们不是一直想好好搞我吗?”李静芬声色俱厉地说道。# 9 E; v6 t u0 y" k
见到这般情形,二人哪还有心情,于是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李静芬的家。& j6 I+ G0 _0 r% R9 y3 M; q* q

永华和周雅回到屋内,李静芬穿上了睡衣,周雅一下子扑到李静芬怀里,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似乎要将所有的辛酸和苦难都哭将出来。“周雅,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要离开我。”: P! J6 G5 z1 M
“妈妈不离开你!妈妈什么时候都不离开你!”7 ^" @" ^0 r ^
在一旁的周永华也唏嘘不已。
& l7 x8 e% e, [$ R/ ?, B- i! _" h

事情过去之后,周永华变得越来越不愿意说话,在学校的成绩也一落千丈,同学们发现他没事总是一个人在图书馆默默地发呆,桌面摆着的都是一些股票投资方面的书籍,后来他连图书馆也不去,课也不上,没事就去证券营业部,从股市开盘到收盘,也不操作,盯着报价盘上的数字发愣,本来班里面有几个女孩子还对他有些好感,这样一来,觉得他心理上似乎有障碍,也就渐渐地疏远起来。

等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周永华没有拿到学位,工作自然也是不好找,干脆赋闲在家,过着无聊的日子。
这一天,已近中午,周永华还在睡觉,忽听有人敲门,睁开惺忪睡眼一见居然是李静芬,于是赶紧让进屋内,只见李静芬把一个信封交给自己,永华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张五万元的存单!从日期上看已经存了近十年了。3 ( d6 N Q* Z; N% c/ h1 c
“静姨这是什么?”0 _) Q! j7 V7 O' c0 Z; s% t
“这是你爸爸临终时留给我的生活费,一共十万元,我一分都没有动,你和周雅一人一半,现在你已经大学毕业,是成年人了,也懂得不乱花钱的道理了,所以这钱还是给你吧。”李静芬坦然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周永华的期待。5 3 d, u. I* j' g/ p0 d7 ^' Q
周永华顿时泪流满面,他深知,1993年的十万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静姨根本不用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来维持生计,而自己却一直不肯接受她,对她不冷不热,甚至内心深处一直鄙视她的所作所为,然而今天,就是这个女人,竟把含辛茹苦攒下的钱交给自己。# ^) K0 a X/ k+ O- N7 b- f9 `
“静姨,我欠你太多了。”1 ]7 A/ A3 t; Y; ?- n! m4 ^
“你不欠我的,我给你爸丢脸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力所能及地帮助你的妹妹周雅,你自己也要自强自立,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自立更生就好,不要像我这样堕落无耻。”说完李静芬留下了两行清泪,周永华早已泣不成声。
从此以后,周永华暗自发誓:一定要努力赚钱,让静姨和周雅过上好日子,于是振作精神,开始四处寻找工作,然而就业市场当时的竞争非常激烈,周永华一直想去证券公司,但那时证券公司很不景气,偶然获得的机会,却也因为学位的问题而失之交臂,周永华于是把择业的目标放宽,不再限于金融证券业。0 i2 P9 w1 l; }+ o: j( s
这一天,永华看到报纸上锦绣江南娱乐城的招聘广告,见承诺的薪水不错,在那里做文员月薪可达五千,登时心动不已,于是赶紧穿上正装前往面试,这次运气还不错,周永华顺利成为锦绣江南的一名员工,进而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历程

先这样吧 剩下的这几天会更

1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