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上的主人 || 10.8万字

场景一:
“哈哈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树上传来:“小鸟啊,看我帮你设计的新发型,喜欢吗?”。绑着两个冲天辫子的一脸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一只手里提着一只不知还能不能叫做鸟的生物,一只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拼命让鸟看。
这只鸟的羽毛已经被她拔成了斑马状,一圈有毛,一圈没毛的,鸟此时正“呜呜”叫着,那是因为它刚刚叫的实在是太久了,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小女孩却把悲咛当成了小鸟对她的赞美。嘴里说道:“我知道你想谢谢我,不用这么客气了。”
双手提起小鸟自己又美美的看了一遍之后,亲热的抚摸了一下小鸟那一身可笑的装扮,“去向你的同伴炫耀一下吧,多美的一身羽毛啊1小鸟听后,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两眼一翻,直直的冲地上摔去。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气死的鸟类。
小女孩放手后,咯咯的笑了两声,“要向上飞了,不会美的你晕了头吧。”
等了等,小女孩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纵身跃下树去,天啊,还好没有人看到,小女孩吐了吐舌头,否则福伯看到她这么危险地动作,不念到她耳朵发大水才奇怪呢?
冲可怜的小鸟走去,终于发现了鸟的异状。小女孩“哇哇的哭了起来,小鸟高兴地死掉了,呜呜呜呜。”
随着小女孩的哭声,一个壮年男子出现在了小女孩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小姐,别哭了,啊!否则小鸟听到要伤心地,小鸟没有死,它的灵魂到另外一个地方玩了,来咱们把它的身体保管好,以后它想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回来了。”
小女孩一下子就不哭了,吸了吸已经红红的鼻子:“真的,小鸟没有死吗?”。
福伯的心里无奈的叹了n声气,小姐善良是太善良了,但是整天好心做坏事,这不,侯爷院子,基本已经难见人以外的生物了,好不容易飞了一只傻鸟进来,竟然没有两下就魂归地府了,这也就算了,还害得小姐哭成如斯摸样。
福伯悄悄的处理了小鸟,省的看到一次,小姐哭一次。
话说小姐也是太可怜了,整天和他们这些老家伙在一起,没有一个同伴。整天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善良想法,福伯觉得也许是时候给小姐找一些玩伴了。
从此,这名叫做福伯的壮年男子就开始从全国各地收养小孩,对比较有天赋的进行培养,这样,一个专属于这位小女孩的暗卫部队就诞生了。
场景二
过了一年之后,小女孩渐渐的开始有了很多小小的fans,整天跟在小女孩的身后,在侯爷府内嬉笑玩乐。对,就是上面的那个小女孩,还有他的明卫们。
原来福伯把那帮收养的小孩,分成了两批,一批做暗卫,顾名思义,就是一帮除了武功要高之外,忍术还要厉害的人物,因为他们的身影总是躲在暗处,保护着小女孩。
而明卫就是给小女孩做伴的玩伴,也是侯爷府明里的家丁,保镖等等
对于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明卫们,真是又爱又怕。爱她的聪明可爱,怕她的烂好心。因为他们的小姐真的对他们很好,好到要给他们煮饭。
只是煮饭的后果是烧了侯爷府的厨房,顺带还受到惊吓,哭到天昏地暗。他们是真的非常的感动,因为他们都是孤儿,从没有感受到过家庭的温暖,可是在侯爷府,他们却感受到了。虽然因为这样,他们的屁股都有三天不能坐(毕竟侯爷府里有其规矩的,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小姐不受伤害),他们依然是喜欢他们的小姐的,她是他们心中的天使。
令明卫们相当揪心的就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他们的小天使,时常被梦魇折磨。
小女孩经常在月圆之夜,痛哭着醒来,在随后的整整一天里脸上都不见笑容。每每这个时候,福伯老是抱着她,轻轻的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小女孩从五岁的某一天开始,就总是做着反反复复的同一个梦,在梦中,有一个看不清长相的女子,被一个男人背叛,伤害,直至痛苦的死去。
小女孩在梦中总是能感受到这名女子对那名男子的强烈的爱意及强烈的恨意。连她自己也常常被这种情绪所困扰。还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就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她。她被这些搞得都快要晕掉了。
为了不使这么多关心她爱护她的人伤心,她总是努力的摆脱这个梦所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
除去这个小小的插曲不算的话,这名小女孩真的是无忧无虑,非常幸福的活着。
现在,这个善良的天使已经长大了,在她过去的十几年软磨硬泡里,硬是踏不出侯爷府一步。
福伯总是以父母遗命为由,阻止她出去。
今天她司徒紫薇已经十三岁了,根据父母的遗愿,她终于可以出去行走江湖,祸害天下了,哈哈,不是,是打救天下了才对,然后紫薇就嚣张的大笑了两声。
虽然她紫薇没有出过门,但是书确是看了不少的。其中对于成为一名侠女,是她从小的梦想。
一大早,就申请外出,这不,紫薇徒步走在大庆皇朝的首都暮城,看着这个热闹非常的城都,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要知道她的侯爷府可是个与世隔绝的所在,所以她现在感觉是说不出的好啊!
很快她就被这个大千世界所吸引住了,虽然她单纯,但是绝不愚蠢,把从家里拿来的家当数了数,开始从街头吃到结尾,真是太好吃了。此时的司徒紫薇嘴里塞得满满的,手里拿得满满的,一蹦三跳的走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动让行的路人,当然更没有注意到大家看到她后,不论男女那目瞪口呆的神情了。
你问我为什么众人都这样,你是没有看到,司徒紫薇那倾倒众生的面容,再加上犹如天使的圣洁气质,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飘过的路上,还弥漫着一股清淡的花香,众人哪能不醉?
如果你问我,那些所谓的恶霸,在大街上看到如此美色,哪能不动心,如何不见强抢民女的镜头上演,原因很简单,紫薇的圣洁气质连恶霸都不忍亵渎。
紫薇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在前方的路中间,一名衣着华丽的、长相邪魅的少年正举起一块板子狠狠击打另一名少年,被打的少年卑微的翘起□的臀部,嘴里还不时喊着“谢爷惩罚”。都城的人们好像见怪不怪,就像这只是吃饭一样没有引起任何反映,让她不禁有种“这个世界怎么了”的感叹。走近一看,那青紫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多高,双腿在无意识的颤抖着,少年的肩膀以上不知是羞愧还是忍受不了这非人的待遇而通红。
她紫薇第一天出来行走江湖就遇到此等不平之事,随即大喊一声“停手”,同时快速闪到受罚少年前方,一掌拍向邪魅少年,“看你人某狗样,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行凶,今天看小侯爷我替天行道,惩罚你这恶徒”,邪魅少年愤怒的举起一根手指“谁敢坏小爷兴致?来人,给我……”当他抬起傲慢的头颅看到紫薇时竟然呆住了……。
2
话说这名长相邪魅的少年,那可是大有来头的,乃是大庆皇朝的太子,未来的大庆皇朝皇帝。
说到大庆王朝,不得不说说,人人称道的关于大庆王朝诞生的传说。
据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神仙相遇了,并且恋爱了,女的是凤凰古神,男的是天神,两人经历了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至少在古神是这么认为的。
过程是美好的,结局却是残酷的。
最终天神为了一己私利,在一次大战中出卖了古神,使古神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受到了残忍的虐。待。事情的经过无神得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天神又突然发现自己是深深的爱着古神的。在失去古神的日子里,他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是他的心却不再跳动,在每天的煎熬里,他决定挽回那一段逝去的爱情,他带着赎罪的心态准备去向古神忏悔,请求古神的原谅,可那时的古神已经带着身心的双重伤害,消散在天地间。”
随着古神的消散,,天神对死去的古神的爱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越来越浓,思念越来越深。
最终,天神来到古神消散的地方,诅咒了他自己,他诅咒自己生生世世成为凤凰古神转世之后的男宠,直到古神原谅他的那天,自己原谅自己的那天终止,他要用自己的身心接受自己给自己的惩罚。天神随着他诅咒的完成,带着满脸的泪光和满心的愧疚也消失了。
大庆王朝就是随着这个诅咒而生的,大庆王朝的男宠制度也就慢慢的形成了。
虽然男宠的地位低,但是却不贱。
低是相对于他的主子而言的,主子对自己的男宠可以行使任何权利,并且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而男宠如果没有听从他主子的话,那么国家将有非常繁杂的刑罚等着他及他的家族。不贱是指别人基本不会因为他是男宠就轻贱他,不尊重他。
总之一句话,男宠其实除了在主家低人一等之外,与普通百姓几乎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经常在路上等等场合,都有可能看到受罚的男宠当场受罚,大家都习惯了,习惯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而轩辕澈就是这样一个国家的太子,他今年十六岁了。
在他十四岁成年的时候,已经收了相当一部分男宠了,其中大多数都是当朝官员的子女,由于种种原因,送于他的。
本来他对亵玩男宠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因为他从小就反反复复的作着同一个梦,梦里的女子似乎才是他要寻觅的对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想那名女子的时候,心底总是涌上浓浓的爱意及愧疚之情,好像他的这一生就是为了赎罪才诞生的一样。
在奇怪的这种期待中,轩辕澈渐渐长大了。
令他改变并且收男宠,是因为他的好友,本王朝的国师----明的一个预言:大概意思是,轩辕澈会是一代明君,同时还是一个女人的男宠。
长期处于上位者的轩辕澈,自然养成了一种唯我独尊的凌然傲气,怎肯成为男宠,轩辕澈听后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潜在的心底似乎是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而自己的脑子却总是无法接受。
明面对好友澈的过激反应,只是沉默的微笑以对,并搂着澈的肩膀道:“走,咱们喝酒去。”。从此之后两人就对此一话题绝口不提。
但是国师明的话还是对轩辕澈产生了影响,从此之后轩辕澈就对男宠开始感冒了,对他府里的男宠总是极尽折辱,好像在向自己证明,他不会成为这种卑微的存在,又有点奇怪的感觉,似乎他就是在虐。待自己一样。有时他真的搞不明白自己了。
另外他的心底好像又有个声音在说:“如果可以赎罪,他宁愿成为这样。”。轩辕澈觉得自己不知是不是疯了。
所以,轩辕澈开始很努力的学习权术、武艺等,努力在全国建立自己的势力,其中就有强悍的信息收集中心-暗部,没有他们掌握不了的秘密;还有安全保护中心-暗卫,没有他们抓不住的敌人;坚强的经济后盾-商部;等等,试图通过忙碌让自己摆脱这种奇怪的情绪。
他显然对他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渐渐的,他的冷酷绝情,令他所有的敌手闻风丧胆,他卓绝的领导才能又令他的手下折服,他英俊的面容加上一身邪邪的气质,成为成千上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今天他的心情还算不错,准备去会会传闻中的老狐狸------他的老对手,顺便把老狐狸的儿子带去,让他父子团聚一下。
走出大街,轩辕澈的内心就开始不知名的躁动,似乎在引导他向另外一个方向前进。
他有时是一个挺相信直觉的人,他准备跟着直觉走。
当到达大街的时候,他的心跳竟然开始加速,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被自己反常的举动弄到心情糟透了的时候,这个狐狸儿子------他的男宠,竟然撞上了他。
轩辕澈知道是他自己突然停下导致他犯了他的规矩------不准男宠碰触他的身体。可是他还是当街惩罚了他,顺便发泄一下自己那不安的情绪。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大庆王朝这个地面上,竟然有人敢呵止他,就在他准备看看是何方人才的时候,令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轩辕澈有生以来,脸色一下子刷白,嘴唇哆嗦着嘟哝道:“那、那不是我梦中的女子吗?”。并且还萌生了一种想要跪下祈求她原谅的冲动,轩辕澈把这些统统归结为那个奇怪梦境的后遗症。
就在轩辕澈震惊的同时,司徒紫薇在看到轩辕澈眼睛的一刹那,也定住了,明明不认识轩辕澈,可是在看到轩辕澈的时候,司徒紫薇却觉得他们似乎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竟然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这种震惊还没有过去,紫薇的心底就被排山倒海的恨意给充斥着。
紫薇努力的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是真的恨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觉的世界上有坏的事物存在的紫薇,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了恨意。
紫薇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还好在侯爷府长大的紫薇是个乐天派,很快她就找到了问题的结症,她觉得,自己这么讨厌他的原因,肯定是他这种随意侮辱人的行为。
然后在紫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芊芊玉手已经刮上了轩辕澈那张俊脸。
司徒紫薇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肢体失调症,要知道司徒紫薇长这么大,打人还是第一次,怎么能在碰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自己的性格都变得粗暴呢!她脆弱的心灵啊#
紫薇抬起眼皮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轩辕澈,只见对方一副痴傻状,紫薇的心里更是狠狠的鄙夷了轩辕澈一番,轩辕澈纨绔子弟的帽子,这次算是带定了。
趁轩辕澈发呆的时候,司徒紫薇拉起受罚男宠就跑。
再说这个受罚的男宠,乃是现任礼部侍郎的小儿子,是他父亲为了不知名原因,送给太子的,他叫做—辉。
辉在看到司徒紫薇的时候,也愣住了,不是他没有见过美人,但是像司徒紫薇这样,美到脱俗的美,确实深深的震撼了他,所以司徒紫薇拉他的时候,他才把所有的规矩和责任都抛下。就这么任由紫薇拉着跑,辉的心跳从没有这么快过,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这么快乐的被保护过。
辉想,过了此刻,就算是叫他去死,他也甘愿了。因为他已经找回了属于他的心跳,自从被父亲送出去做男宠之后,辉他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辉的这种情况了。
轩辕澈在看到司徒紫薇的时候,心里隐隐的有种感觉,紫薇就是他命定的人。
面对他此生的第一次挨打,轩辕澈发现他的心底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丝愤怒的情绪,他觉得他一定是中邪了,竟然对当街殴打他的人,产生了非常复杂的情绪。
在轩辕澈的呆愣中,司徒紫薇带着辉逃之夭夭。
在恍惚中,轩辕澈回到太子府,脑海里、眼前不停的晃动着司徒紫薇的影子,他鄙夷这样的自己。
他想用忙碌试图逃脱这种复杂的情绪,他发现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脑子,他日夜的思念着她,想念她的眼神。包括她浑身射放出的对他的厌恶之情。
使轩辕澈更加认命的是,过去十几年里的那段梦境,在近段时间更是频繁出现,而且梦中的女主人和男主人,轩辕澈已经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就是他自己和紫薇了,梦中的紫薇恨着他,他也恨着自己,他快被这种情绪折磨疯了。
迷惑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梦境,这样的一个谜团,也许只有找到她才能够解脱吧。
在轩辕澈反复的挣扎了一个礼拜之后,他终于命令暗部彻查司徒紫薇的下落。
在等待的过程中,轩辕澈的心底总是被一种不知名的悲伤笼罩着,使得他暴躁异常;被一种不知名的思念笼罩着,使得他坐立不安;被一种不知名的近似于赎罪的心态笼罩着,使得他茶饭不思。
在没有消息的这些日子里,轩辕澈开始怀疑自己暗部的办事能力,暴怒的惩戒了一批又一批手下,可是仍然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太子府整天都被乌云笼罩着,太子府的下人们稍有不慎都有脑袋搬家的危险,大家全部小心翼翼,出气都不敢大声,怕祸及自身。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轩辕澈开始酗酒,他的心底的声音不停的告诉他,他爱着这个只见一面的女子,这种爱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深入骨髓。
他的脑子里又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荒谬,怎么会对自己只见一面的女子有如此繁多的复杂情绪。
如果这就是一见钟情的话,自己难道真的爱上了她,而且还是如此的无可救药。
明每天都过来陪他喝酒,其余的就什么都不肯说。

   3

紫薇虽然一路带着辉跑,但是她内心也不平静,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从见了轩辕澈之后,心底浓浓的恨意从何而来,为什么自己会对自己只见一面的他,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由爱生恨,因为爱得深,所以恨入骨髓,恨到紫薇一想起来,就浑身打颤,遍体生寒。
紫薇怕,怕自己的这种恨意。
恨一个人很辛苦,真的,尤其对于这么单纯的紫薇而言,恨是一种身心的负担,她现在特别不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
旁边的辉,突然发现紫薇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身体好像因为恐惧而不停的颤抖,辉非常的担心,颤抖的说:“小姐,你、你没事吧?”。
恍恍惚惚的紫薇,突然间辉的充满了担心的声音,定定神,心道:“紫薇,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这算什么事情吗?记住你的原则,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着。”
这是咱们紫薇的一大优点,前一秒还觉的天要塌下来,后一秒就觉得晴空万里,心情好得不得了,自我调节能力可以与神媲美。
紫薇伸出双手,拍了拍脸蛋,“没事,能有什么事情,你记住,我是—咳咳—我是新鲜出炉的一代女侠,叫什么好呢?嗯!就叫我……。”。显然前一秒钟的乌云,已经被咱们紫薇用可以跟神媲美的调节能力,强行换到万里无云,呵呵。
紫薇抓了抓脑袋,突然间觉得自己第一天行走江湖,得取个威风响亮的名字。
辉看着紫薇那面上如花的笑容,他自己很多年都不曾出现过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来,并情不自禁的嘟哝道:“柳叶眉蓉一笑开,万般风情绕眉梢。秋水玉肌伴轻风,香腮染赤耳坠遥”。
紫薇听到辉在说话,但是却听不真切,笑着道:“你说什么呢,大声点,我都听不到了。”。
辉猛一愣神,一朵红霞就这么飞上了这个身高七尺男子的脸上:“我、我、我、我谢谢女侠的大恩,我、我……。”
紫薇大力的摆了摆手,道:“别你啊,我啊的了,等你说完,天都黑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去我家里避一段时间好了。”
说完紫薇就充满渴望的望着辉,要知道辉可是她成为一代女侠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呢!而且行走江湖的第一天紫薇就认定了,辉是她出世以来的第一个朋友,是真的很期待可以与他多聊聊。
辉的心底其实是非常矛盾的,他知道他这么当众弃主人而去,回去之后他将承受什么样的惩罚,也知道他的离去将带给他家族什么样的灾难。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决定他此生就放任自己几天,就为自己活这么几天,老天爷应该会答应的吧!
就几天,然后他就可以无怨无悔的离去,去接受,或者是走完他本该走的剩下的路----死。
想到此处的辉,反而真的放下了,去他的男宠,去他的太子,去他的家族。
辉冲紫薇坚定的点了点头,就这么被紫薇拖到了侯爷府。
到了侯爷府后,两个人总是高兴的聊着,辉把他所知道的一切见闻都用幽默诙谐的语言说给紫薇听。
要知道紫薇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认识,基本都来源于书本,这么活灵活现的由外人这么描述还是第一次,紫薇的兴奋之情简直是易于言表。
辉就这样过了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个多星期,心里觉得够了,自己可以幸福的活着,而且一下就是这么多天,已经足够了,是时候向紫薇辞行了。
紫薇知道总要有这么一天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其实在她回到侯爷府的当晚,就叫暗卫拿了很多这个王朝关于男宠的相关法律来看。
原来,男宠是这个国家里最卑微可怜的存在,主人对男宠有所有权,对男宠可以随意打骂。而男宠,要遵守三从四德,一旦违背,就有这个国家的刑部对男宠本人及男宠的家族进行严厉惩罚。所以在这个国家里,男宠在大街上被打骂是很正常的。
紫薇深深的了解到,这个国家的男宠真的有很多的身不由己,而辉的离开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身为朋友,紫薇觉得自己真的有义务也有责任,帮助辉。
再来说说轩辕澈,轩辕澈的脾气是越来越臭,太子府的所有人都如履薄冰,而太子因为一个女人才变得如此的消失也不胫而走。
大家都在祈祷着,这个女子快点出现,快点让大家解除警报,否则这么下去,大家都担心,下一个死的就会是自己。
其实紫薇带着辉在皇朝的都城大街一出现,轩辕澈的暗部就回复了轩辕澈,轩辕澈知道紫薇已经向着太子府而来。
经过这么多天的情海挣扎,轩辕澈觉得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放开紫薇,自己心底那浓浓的爱意和悔恨,需要紫薇。
到了太子府,就看到了那个邪魅少年-当今太子,他的脸色很臭,辉静静的跪下,太子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男宠回来了一样,定定的看着紫薇。
那眼神让紫薇相当不舒服,怎么说呢?如果目光可以吃人,紫薇想象此刻自己已经进了轩辕澈的肚子,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令她火大的感觉。
“知道这么看人很没有礼貌吗?”给他看得心里发毛,紫薇怒吼道。
“对、对不起,我叫轩辕澈,我、我喜欢你”太子的脸很红,说话结结巴巴,太子府的下人们,全部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拼命张大眼睛。原来太子也可以这么温柔。
“你有毛病啊,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而且我很不喜欢你个暴力狂,甚至说我恨你,这种恨似乎已经堆积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恨你这个第二次见面的人,这种恨意连我都莫名奇妙。”,司徒紫薇很轻蔑的望着轩辕澈,她快暴走了,她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学无术、残暴的人渣。
“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只要看着你就好,你觉得我不好的地方,我改好吗”轩辕澈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着急过,怕她再一次的消失,不住的向她保证只要她看着他,他会为她改变。
所以的守卫都石化状,不敢相信这是他们那英明神武的太子爷,另一方面他们又都同时祈祷,祈祷上天,让他的表白成功,否则他们的苦日子将没有尽头。

   4

轩辕澈面对紫薇,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低姿态,紫薇都不为所动,他真的很着急,平时的聪明才智在此时也了无影踪。
而且他,发现紫薇在看辉的时候,明显的眼里带着关爱,只是眼神一旦放在他自己身上时,就冷如刀割。
要知道,轩辕澈对紫薇的爱意,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他的爱、紫薇的恨那已经是经历了几生几世,虽然两人对此没有任何记忆,但是感觉却在不断地延续中。
所以当高傲的轩辕澈一再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得到的,确是如此时。。2f885d0fbe
他再也控制不住妒火醋意的滋生,他的心里不停的盘旋着一句话:“不可以让她离去,否则自己真的会痛苦悔恨生生世世。“
随着他爱的深切,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桓不去,最终他选择了一条他最不愿意也是最不应该选择的路。
“你嫁给我,来做我的太子妃,我给你一切我可以给的,否则、否则……。”轩辕澈恨恨的望了望一旁跪着的辉。
他现在对紫薇的背景及一切的一切,一无所知,他虽然派出了一批一批的暗部精英,但都一无所获,所以他现在唯一可以抓到的,就是司徒紫薇对辉的关爱之情,他准备赌一赌。
“否则,我杀了他,你知道,我可以。”轩辕澈眯着那一双邪邪的眼睛,手放到辉的头上,双手的筋都暴起大高。似乎只要他轻轻的一用力,就可以把辉毙于掌下。
辉就这么静静的跪着,只是他更加珍惜现在的时光,以他对轩辕澈的了解,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是要抓紧现在的一分一秒,想要把紫薇的一点一滴深深的印入心中,想要把这个女侠------这个他自己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献上自己笑容的女子,这个他自己这一辈子唯一一个让他自己感觉自己有心跳的女子,这个给了他自己无数个第一次的女子。
这个他自己连爱她都觉得自惭形秽的女子,他希望可以再一次深深的看她几眼……。
紫薇不可置信的,充满恨意的望着轩辕澈。
三个人就在这么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僵持着,直到一缕鲜血从辉的口中流出,直到辉缓缓的倒下。
面对这样一种突然地变故,紫薇愣住了。
轩辕澈因为精神力基本都集中在紫薇身上,当他发现辉的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虽然他立马采取了措施,封了辉的相关穴位,还立马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保命丹,这枚号称当世绝无仅有的仙丹,给辉服下,怎奈还是回天乏力。
随着辉的倒下,轩辕澈颓然的,重重跪下,他知道自己和司徒紫薇已经再无回旋余地,他带着深深的绝望闭了一下眼睛。
四周的守卫们也被这突入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紫薇就这么愣愣的站住,双眼无神的望着辉,直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留下,她此时的所思所想,所痛所苦,也许只有她本人才知道吧!
就在轩辕澈绝望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紫薇毫无温度的声音:“我同意,不过我有个条件。”
轩辕澈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她竟然说同意,她现在不是应该更恨自己,恨不得杀死自己吗?怎么还同意了。
紫薇才不管如石膏状的轩辕澈,自顾自的说:“不过是你嫁,嫁来做我的男宠。”。
已经绝望的轩辕澈,相当于自己判了自己死刑的轩辕澈,突然间觉得眼前燃起了希望,无论如何,紫薇同意让自己跟在身边就好,这所有的一切,在时间的长河里总是可以过去的,不是吗?
紫薇木然的走过去,吃力的抱起辉,这个她此生的第一个江湖朋友,她的眼泪是止不住的流。
轩辕澈默默地跟在紫薇的身后,帮助紫薇厚葬了辉,紫薇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沉默不语。
轩辕澈虽然非常后悔,自己把两人的关系推到如此境界。但是高傲如他不知道怎么出声,也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僵局,只是跟着紫薇,默默地跟着。
直到大庆王朝的刑部到,轩辕澈才猛然惊醒,充满疑问的望着紫薇,紫薇顿了顿,竟然没有看轩辕澈一眼,就迈步入内。
刑部的官员们看到如此怪异的一幕,收到太子爷的手势,竟然就像平常那样用大礼跪拜了他们的太子。最终轩辕澈,随手一挥就遣散了各位。
没有任何阻挡和质疑的,紫薇直入刑部内部,轩辕澈垂着头跟着。
“办男宠手续。”紫薇面无表情的向刑部尚书道。
刑部的一名老态龙钟的官员望了望轩辕澈,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快的轩辕澈都没有察觉。
然后就见这位官员慢慢的转身,冲他身后的档案架敲了三下,随着“唧唧呀呀”的几声,一条暗道出现了。
刑部的这名官员,示意轩辕澈紫薇跟上,随着大家的进入。
他又在墙上敲了三下,后面的门合上了,满室的灯光亮起,天啊,墙上镶嵌的都是斗大的夜明珠。
紫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天塌了,都跟她无关似地。
轩辕澈的心底暗惊,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他知道皇家的一些秘闻就藏在刑部,只是不知道,原来就在此处。
进入内室之后,老态龙钟的老官员,竟然跪下冲紫薇扣了三个响头。
这下紫薇才猛然惊醒:“老伯,你、你干嘛?”,忙伸手扶起老伯,至此紫薇才算回神。
这位老官员进入从入这个门开始,就对轩辕澈这个太子视而不见,似乎紫薇才是王者一样。
轩辕澈虽然有满肚子的疑问,但是碍于自己就快成为紫薇男宠的身份,竟然存而不问。不得不说,轩辕澈的涵养那是相当不错。
老官员进内拿出了一本黄色封面的,绣着龙凤的本子。
当轩辕澈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是真真正正的震惊了,里面竟然是历代的皇帝穿着男宠服,成为各种各样女子男宠的户籍证明。轩辕澈身为太子,未来皇位继承人从来都不知道,皇家竟然还有如此秘闻。
翻到最后一页,他的脸色都白了,那是他的父皇,他的父皇也是一个女子的男宠,只不过与前面不同的是,这个女子的面容是空白的,只是额头上的凤凰标志特别醒目,这个好像是所有这本书里女子的共同特征。
轩辕澈用眼睛悄悄的观察了一下紫薇,发现她也好像被雷到了,全身心投入到这幅画里。
其实轩辕澈不知道,于他只是震惊的这些画面,对司徒紫薇可不是震惊这么简单,紫薇的心似乎还收到了召唤,她似乎觉得这本书里的女子都活了过来,似乎与她都有话要说的样子。
同时她觉得自己的额头两条眉毛中间的一点,热的难受。
这时,这个老官员的声音响起:“你们在上面按上手印,程序就完成了。其余的在你们按上手印的时候自然知晓,请允许下官告退。”
说完,不等二人反应,就自动自觉的出去了。

     5

整个暗室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到,轩辕澈首先打破平静:“虽然死一个男宠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说,辉的事情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绝不后悔1。
紫薇听后,觉得七窍生烟,只说了一句:“你……。”
然后就用尽全力向轩辕澈的脸挥去,只是这一次,轩辕澈用手抓住了紫薇的手,并道:“你还没有权利打我,打当朝太子,你有再多条命都不够。”。
看到紫薇七窍生烟的样子,轩辕澈心里苦笑了一下,心道:“这样总比刚刚毫无生气的样子好多了,把气撒出来才不至于伤到心肺!只是我和你的关系是否注定没有回旋余地,那就让你再恨我一些吧!这样你是否想我的时间会多一些,我真的无法忍受你忽略我,即使一个眼神,都令我生不如死。”。
生气到极致的紫薇,反而一反常态,渐渐的平静下来,并缓缓道:“你跟我至此,是否表示做我的男宠也不后悔。”
然后从容的把芊芊玉手,冲那个神秘的本子按去。
轩辕澈着实的在心里把紫薇赞了一下:“虽然生气但是不会失去理智,而且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新扳回一局,不愧是自己命定的那人,自己注定还债的那人,更是自己追寻的爱人,虽然她不爱自己,甚至怨恨自己。”。
轩辕澈也从容的把手指冲那个神秘的本子按去,就按在紫薇手指印的旁边。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一道金光过后,两个人手指印的下面,二人的画像跃然纸上。
显然紫薇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只见她的嘴角掀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太子殿下,现在呢?”。
轩辕澈竟然也还了一个挺潇洒的笑容,并耸耸肩道:“随你的意。”
紫薇的双手夹杂着风声,就甩上了那个她看着刺眼的笑容,这一次轩辕澈竟然就那样笑着,并且静静的站着。
寂静的暗室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果然轩辕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主人做出了多么大的忍耐。
很快轩辕澈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清晰的手指印,这个别人眼中的强者就这么直直的站着,承受着他的爱人所赋予他的屈辱。
“轩辕澈,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恨你,那种没有缘由的恨,令我觉得自己莫名奇妙。我现在依然恨你,只是这种恨却是事出有因,我不管你是处于何种目的,愿意成为我的男宠,辉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虽然我不会杀你,也不能杀你,但是……。”
剩下的,紫薇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狠狠的给了轩辕澈几个耳光,很快的,轩辕澈的脸上已经有了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直到一缕鲜血从嘴角流出。紫薇才停了下来,并且嚎啕大哭起来,也许是轩辕澈嘴角的这一缕血是她再次想到了辉的死。
紫薇嘴里囔囔道:“辉,你看到了吗?我为你报仇呢?除了我不可以杀了他之外,现在我可以让他承受你,曾经承受的一切。”
泪水从紫薇的眼里蜂拥而出,轩辕澈就刚刚的姿势,那么站着,脸上毫无表情,个中的苦涩滋味看来只要轩辕澈才知道了。
看紫薇的情绪稍有点好转的时候,轩辕澈道:“没事的话,我回去准备明天“出嫁”。”。
只是想和做事两回事,一个常年居于上位的人,真正放下自尊放下一切,是有相当大的难度的。
轩辕澈离开之后,就去找了明喝酒,把今天的种种向明倾诉,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明,她恨我,虽然我知道,她也应该恨我,我恨不得她能够把我给杀了,都不想这样,我的心好像给凌迟了一样……,明,我好难受。”。
明默默的陪着轩辕澈喝酒,在轩辕澈倒下之后,眼中才表露出痛苦之情。
明用双手温柔的上下抚摸着轩辕澈,那种感觉相当怪异,就像是对情人的抚摸一样,只是最终,在他的手越来越下的时候,突然打住,双手使劲的握了几握,像是在努力收回这不应该的□一样。
再看明,已经回复原样,就像刚刚那诡异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明暗暗的叹了口气,轻松的背起轩辕澈,快速的冲太子府飞去。原来,明也身负绝世武功,并且绝非等闲。
再说司徒紫薇,在轩辕澈离去之后,重新返回辉的坟墓,紫薇就这么定定的站着,两行清泪汹涌而下。
“辉,原来你已经料定了一切,你的那番胸怀天下的豪言壮语竟然是离别遗言。我懂你的意思,你希望我代你活着,拯救天下,但我人单力微,恐没有救世之才。你说如果我训诫了轩辕澈成为一代明君,是否是一种捷径,只是、只是你的死,令紫薇情何以堪。”
“辉,我决定让轩辕澈成为我的男宠,你同意吗?我要他经历你所经历的身心折磨,善良的你同意吗?需要我为你报仇吗?虽然从你平时的言谈举止透露出,你胸怀天下,死才是你最大的解脱,只是你所选择的这种方式,真真的令紫薇无法舍怀。”
紫薇就这么在辉的墓前站立良久,然后才转身回了侯爷府。
向福伯吩咐要娶男宠,请他准备相关事宜。
福伯在紫薇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对于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有相当程度的相信,就把心底的疑问按下不提。
福伯只是轻轻的抚摸着紫薇的头道:“我的小姐,已经长大了,福伯相信你。等一下福伯把所有男宠的书给你整理好,你注意抽空看看哦,还有一切顺其自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勿强求。”。

 6

送了轩辕澈回王府的明,在交代了御医为轩辕澈醒酒之后,就默默地离开了。出了太子府之后,明就开始漫无目的的狂奔,直到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方才停下,凌乱的冲四周挥舞着拳头,也许是累了,最后竟然抱着一棵树干放声大哭。
明彻底的颠覆了他清雅飘逸的形象,没有了一点大国师的形象。
明此时心里的苦,只有他的泪水才知道吧!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轩辕澈肯定是不知道。因为他此时相当的不清醒,只是嘴里声声念着紫薇的名字。
还好在御医的醒酒汤灌下去之后,轩辕澈很快就醒了过来。
醒了过来的轩辕澈雷厉风行,先去皇宫,向他的父皇禀告了他的决定。
他的父皇一开始显然是被雷到了,张大的双嘴,和圆瞪得双眼可以证明。
只是短暂的几秒之后,他的父皇道:“既然你决定,我想有些事情皇儿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即使父皇曾经阻拦,但是所有的一切,还是在朝着它既定的轨道行走。那么为父,还是希望皇儿可以有个不一样的将来。”
父皇同意这个结果是轩辕澈一早就料定的,只是父王的这些话,却有点让轩辕澈摸不着头脑。
还没等待轩辕澈再问,他的父皇就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深究。
另外富有深意的看了他一会儿,就命人把所有记载男宠规矩的书籍拿了给他。
那些书整整的装了一个箱子,轩辕澈苦中作乐的想:不知算不算父王给他的第一份嫁妆。
另外他的父王还嘱咐了他很多很多男宠的规矩,最后还赏了一个教养公公给他。
回到太子府之后,轩辕澈又遣散了他所有的男宠,并且向他太子府所有的人宣布:他—准备成为司徒紫薇的男宠。
出乎他意料的是,所有的人包括他的部下,竟然都默不作声的,对他表示了最大的支持。
其实这里要补充一点,在大庆王朝里,男宠是分成两种的,一种是平民男宠,主要是指身份地位低于对方,被迫或者甘愿成为对方男宠的人;一种是贵族男宠,主要是指有身份地位的人,为了爱情甘愿成为另一个人的男宠,这类人在大庆王朝里比比皆是。
显然大家都认为轩辕澈是后者,轩辕澈在这短短的几个礼拜里的的痴情,大家都是亲眼目睹的,面对轩辕澈的选择,大家都觉得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大家的心里还是觉得惋惜的,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竟然只是一个男宠。
当天晚上,轩辕澈就通宵阅读了所有男宠的书籍,毕竟以前他对男宠的认知,都是他是主子,男宠听他的,所以他没有看书的必要,毕竟他是施于方。现在,他是受于方,那么这些所谓的规矩他是必须清楚,并且要做到的。
这所有的种种,令轩辕澈觉得这也许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挑战了,即使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紫薇接受他,那么他觉得至少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合格的男宠,这也许是目前他唯一可以做到的。
同时侯爷府里的紫薇也在看书,主要是看大庆皇朝里,对于男宠的种种惩罚条例及相关□器材的使用办法,当然现在司徒紫薇的心底,是没有任何喜悦之情的。
她的心底充斥着浓浓的恨意,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所以轩辕澈成为男宠后的命运是可以预见的,相当之不乐观。
在轩辕澈觉得这一夜过的特别快,在他刚刚合上最后一本书的时候,教养公公就来到了。
随着到的还有一个很大的木桶,桶里冒着热气,看来是装满了水的,和一段竹管,后面还有一根棍子,上面结着一个非常漂亮的礼花。
最后一个人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套红色的,绣着龙凤图案的衣服。在衣服的上面还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轩辕澈当然清晰地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虽然没有看过猪跑步,但是猪肉总是吃过的。
只见看后,轩辕澈从脖子到脸一下子通红。
虽然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准备接受接下来的一切。他发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像别的男宠那样,在“嫁掉”之前,先让别人把自己从里到外进行清洁。
而所谓的内清洁,就是羞人的那里也要进行多次清洁,据书里的要求,是要没有异味,甚至可以发出清香为止。
外清洁他也很排斥,也许是因为梦境的关系,他从出世到现在,都非常的排斥别人碰触他的身体,包括看到他的身体,他都觉得难以接受。
曾经轩辕澈因为男宠碰触他的身体,或者无意间看到他身体的一部分的,几乎都给他处死,或者处以极刑,以此可见轩辕澈对他这一原则的坚持程度。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的身心似乎就是为着梦境中的那个女人准备着的,现在他有种朦胧的感觉,紫薇就是他梦中的女人,紫薇就是他此生的等待,紫薇就是他赎罪的对象,紫薇就是他纠缠了生生世世的恋人。
轩辕澈努力定了定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下去吧。
众人放下东西之后,就依次退了出去,但是轩辕澈知道,他们也只是退到了门外而已。

   7

寂静的内室里,除了大木桶中飘飘袅袅的飘出几缕热烟之外,就剩下教养公公就这么站着,似乎没有听到轩辕澈的命令似的。
轩辕澈眉毛挑了一下,道:“出去。
常年处于上位的轩辕澈的周身自然散发出一种威严,室内温度骤降。
只是这个教养公公还是低头,这么不卑不亢的站着。
显然皇上给轩辕澈的这位教养公公当非常人,否则,在轩辕澈的威压面前,早已肝胆俱裂。
轩辕澈终于正视了一下这个教养公公,这一看不得了,你道这位教养公公是谁?原来就是刑部的那位老官员,曾向紫薇下跪行大礼参拜的那位老人家。
显然有点出乎轩辕澈的意料之外,只见轩辕澈惊讶的“嗯”了一声。
教养公公此时动了,只是没有任何一点奴才该有的奴颜婢膝。
抬起了他那低着的头,张开了他那半眯的眼睛,只见一道寒芒向轩辕澈射去,哪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样子。
然后迅速收敛锋芒,此时再看,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哪有半点刚刚的气势,禁不住让人怀疑,刚刚的一切只是幻像。
只有轩辕澈自己清楚,这位老人家不简单,自己也许应该抽个时间去跟皇帝老爹讨个说法。
轩辕澈没有动,教养公公动了,道:“太子爷,规矩就是规矩,望体谅老奴难处。”。
停下,冲轩辕澈案上的书本望了下,接着道:“看来太子爷已经恶补了我朝规矩,那我老人家就不多说了,您理当知道您要守的规矩,及我的职责所在,望太子殿下,勿使老奴难做。”。
这段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是掷地有声,轩辕澈还真的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此时轩辕澈内心深处,瞬间就把教养公公的祖宗八代给问候了个便。心说:“皇帝老爹,不帮你自己的亲儿子就算了,还给儿子的背后插根刺。”
轩辕澈此时心中真的没有主意了,毕竟他现在已经是男宠,教养公公的权利及责任他也相当清楚,原先他以为,凭借着他的积威,皇帝老爹的面子(教养公公是皇帝老爹赏的),怎么着都可以混过去这第一关。怎奈时运不济,碰到这么一块儿又硬又臭的石头,搬不动又不敢搬。
轩辕澈心道:“难道是天要亡我吗?”。
教养公公看着轩辕澈的脸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白,嘴角禁不住的挑起了一个相当诡异的笑容,然后瞬间又消失不见。
教养公公咳了两声道:“嗯,也不是不可以。
轩辕澈愣愣的道:“不可以什么?”。
“出去1。教养公公道,只是有点憋红的双脸,显示出他老人家好像在强忍笑意。似乎他看到轩辕澈吃瘪是一件相当享受的事情一样,并乐此不疲。
轩辕澈的心里简直快要气炸了,心说:你耍我玩呢?
看来轩辕澈的男宠之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实在是堪忧啊!
“只是一切照规矩你自己搞好了来,只是你没有经验,我恐你伤到自己。最后,你今天的种种我都会记录在案,出嫁之后,你家主人自会赏罚与你。”教养公公说完就径直出去了。
轩辕澈何时受过此等窝囊气,直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冷静下来之后,看着满室的东西,自己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又是一阵窝气。
最后,狠狠心跳到木桶里,洗刷了两下了事,至于后面的清洗,轩辕澈实在是下不了手,几次把竹管拿起又放下,最终他决定留几个理由给紫薇也好,狠狠的责罚自己,自己才能赎罪,紫薇才能舒心吧!
最后,轩辕澈拿起那件衣服,那就是本朝的男宠服,而且男宠服一般都是主人家送过来的,他倒要看看,紫薇挑了哪种款式于他。
展开穿在身上,根据规矩男宠的身上只可以穿男宠服,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可以穿戴,也就是真空上阵了。
有点类似于现代人的大风衣,只是下摆像裙子,被分成了四瓣,可以随主子的心愿,碰触到男宠的任意一个地方,而且是随时随地。
整件衣服只是被一根带子固定在身上,也就是说只要主人一扯,这件衣服就会被脱掉,真真的是相当方便,方便主子为前提而设计的衣服,男宠的羞耻等等感觉当然是勿需顾及的。
另外,根据规矩,男宠以后在坐的时候,是不可以坐到衣服上的,也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让自己的皮肤直接接触凳子。这种款式的男宠服受罚的时候和落座的时候特别方便,只要屁股一翘,裙摆就会自然分开。
看到这种款式的男宠服,轩辕澈心底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当真正面对时,还是禁不住的酸楚,因为这几乎已经是最具羞辱性的一种款式了。而且这种款式的男宠服将要伴随他一生,轩辕澈苦笑着,穿起了男宠靴,这种靴子类似于现代的中筒靴。
另外,轩辕澈坐到凳子上,凳子微微的凉意,就算是房里没有人,但他的脸还是情不自禁的红了,他可以感觉到,他屁股上迅速长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定了定神,让他自己稍微适应了之后,他开始笨拙的,放下他那束起的头发,弄了很久,总算是弄好了男宠的发型。
然后强忍住内心深处的反感,拿起一片红纸,两唇一占,接着拿起腮红,轻轻的在两腮涂了一下。
现在再看轩辕澈,因为这套男宠服的关系,高耸的锁骨,修长的身段,让人觉得一种特属于男士的透着尊贵的性感。
披散的头发,淡淡的装束,在轩辕澈的脸上,不禁没有任何女态,反而让他散发出一种独有的气质,真是一个男版的妖孽。
现在的轩辕澈既有着特属于男人的性感,又有着一种妖孽般的媚态,使此时的轩辕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轩辕澈冲铜镜中的人影望了一下,自嘲般的翘起了一个非常酸楚的笑容,道:“没想到我轩辕澈自认为聪明一世,也有这一天。希望你对如此低姿态的我可以满意,那么就算再堕落十倍百倍,我也心甘。”
吉时也许到了,门外的众人,鱼贯而入,只见教养公公示意轩辕澈躺下,用红色的丝绳kb了轩辕澈的手脚,然后就拿了先前的那根拴着礼花的长棍,穿过绳子,整个过程中一语不发。
轩辕澈稍稍有点挣扎,因为,只要他被抬起,那么他的衣服就会自然下垂,他后面的一切就将示于人前。
还好,教养公公又拿了一块红色的布,把轩辕澈的整个人罩在里面,只是留了一个头在外,轩辕澈其实宁愿这个脸也可以被遮起来。
随着,教养公公的一声:“吉时到,两个礼官上前像抬猪一样,把轩辕澈抬起。
出了太子府的大门,敲敲打打的向侯爷府而去,当然去的是后门。
这一礼队相当壮观,后面跟了长长地一队嫁妆。
嫁妆是什么?刑具,各种各样的刑具。在大庆王朝里,越是有身份地位的家庭里出嫁男宠,刑具就越是齐备,反过来说,刑具的多少是家族的一种象征。轩辕澈乃当今太子,他的刑具更是齐全,看样子至少可以堆满一件很大的房子。

    8

    9

紫薇当然知道托盘里的东西都是什么,怎么用,紫薇走到托盘面前,首先拿了那张三角形一样的东西,她在按下指印的时候,已经被告之了相当多的东西,只不过似乎都是让人痛苦的。
如这样东西:这是历届皇帝男宠专用的,类似于贞操带一样的东西,但是跟它又有着本质的区别,这样东西除了拥有贞操带的功能之外,还会附在皮肤表面,看过去就像是穿了一件裤子,只是这件裤子只遮前面,显然除了遮羞之外,还有别的功用,它可以使被遮盖的地方敏感百倍,尤其是对痛觉。
更神奇的是,带着这样东西,男宠除了在受罚的时候,可以保护那里不至于被打坏的同时,还能感受到无穷的痛苦。
简单的说,这样东西,是一件挺残忍的,每代皇室男宠所必须时时带着的一件刑具。
然后,紫薇又打开那个规矩盒子,盒子里放着戒尺,一条细长的棍子,还有一个有着柄的宽宽的实木板子,别看它们的形状与普通规矩无异,但是它们的材料可是相当珍贵,珍贵之处在于,它们可以制造出无与伦比的痛觉,而且在男宠受罚的时候,最厉害也只是会让男宠红肿异常,疼痛异常,但是绝对把人打不坏,更打不死,天天使用,都不用担心男宠的生命安全问题。
这些规矩,只有历代皇帝男宠才有,神奇的是当世仅此一件。令紫薇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规矩的本意都是让人痛苦,而不会致人于死。
最后,紫薇拿起那个本子,就势坐在床上,冲轩辕澈指了一下托盘,然后就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轩辕澈当即明白,他的主子,叫他继续执行规矩。
轩辕澈犹豫了良久,最终狠了狠心,脱下男宠服,跪行至托盘处,拿起炉子里的那根柄子,一鼓作气的按在了他的左臂,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霎时充斥着这间小小的房子。
此时的轩辕澈已经满头的大汗,嘴唇苍白,浑身都在颤抖,即使如此,他的右手还是紧紧的维持着按下去的姿势。
轩辕澈的双眼满含深情的、定定的望着紫薇,紫薇就这么坐着,就在轩辕澈觉得自己的左臂快要断掉的时候,紫薇才微抬了一下眼睛。
至此轩辕澈才松开右手,喘息着把那个柄放回炉内。此时轩辕澈的左臂上,清晰的凸显着两个字:“紫薇”,这是成为男宠的标识,是紫薇所有物的标志。
紫薇眼睛又撇了一下,轩辕澈认命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拿起那块儿黑色的东西,贴在了他的那里,刚一贴上去,轩辕澈先是觉得凉凉的,然后,突然一股刺痛,轩辕澈觉得这种痛直透灵魂,眼泪都差一点掉下来。
轩辕澈知道这样东西,除非得到紫薇的许可,否则他是不可以拿掉,也拿不掉的。心里苦笑着安慰自己:“至少以后有个遮羞布,不是吗?”
此时的紫薇还是不紧不慢的翻着书,根本没有理睬轩辕澈的打算,轩辕澈不敢打扰,最后认命的,拿起托盘里的规矩盒子,跪在门口的奇异石阵上。
轩辕澈是按照男宠受罚的跪姿跪着的,双手平伸,上面平举着规矩盒子,屁股微微后翘,两腿分开与肩同宽。

刚一跪上去,轩辕澈的腿及膝盖就给铬的难受,身娇玉贵的轩辕澈哪里吃过如此苦楚,没一会儿,脸上已经没有血色,身躯禁不住的颤抖,脸上的汗水禁不住的往下流。
轩辕澈望了望紫薇,见紫薇还是维持着刚刚的看书动作,便不敢做声,勉强苦忍。
就在轩辕澈再也忍不住,想要开口,请求紫薇的时候,紫薇站起身来,冲门口走来,望了望颤抖着的轩辕澈的身体,冷嘲热讽的道:“太子爷,真是身子娇贵啊,这就受不住了。”。说完还抖了抖手里的本子。
你道本子里写的是什么?是轩辕澈从小到大的档案,详详细细的记载了轩辕澈大大小小的事情,当然包括他没有完全按规矩出嫁等。谁写的,教养公公呗!
轩辕澈知道吗?他知道是教养公公写的,关于他一举一动的回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竟然从他的出生就开始有了记录,如果知道,他肯定觉得恶寒。要知道轩辕澈可不是一个小人物,他有很多很多的秘密,如果给他知道,这所有的种种,都被详详细细的记录在案,他肯定会疯掉。
然后,紫薇就直接推开门,出去了。轩辕澈恨不得紫薇现在就杀了他,比起这种精神羞辱更让他乐于接受。
原来,紫薇出去之后,并没有关上门,房门就这么大开着,轩辕澈的屁股就这么朝外撅着,甚至,轩辕澈还能够感觉太阳照在屁股上的暖意。
除此之外,轩辕澈还能够听到外面走动,扫地等等的声音。要知道轩辕澈所处的这间男宠室,就位于主室的旁边,而主室是整个侯爷府的核心所在,所有侯爷府的人都在这里进进出出。
轩辕澈此时浑身通红,当然是羞得。
既便如此,轩辕澈也不敢移动分毫,还是老老实实的捧着规矩,摇摇晃晃的跪着。直到地上有了两个小水坑(汗水)的时候,紫薇方才出现。
只不过手里还提着酒瓶,看来喝了不少酒。后面跟了几个人,好像在劝着:“小姐,别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到轩辕澈的耳朵里,轩辕澈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好像比起身体的疼痛,还更厉害。
轩辕澈在内心道:“如果你可以不要这么痛苦,我宁愿献上我的生命。”。
紫薇就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轩辕澈道:“你—害得本小姐如此痛苦的,原来恨一个人是如此痛苦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辉,本来我虽然恨你,可是我们是没有交集的,就算看到你不舒服,不看到你就没事了……。”
紫薇语无伦次的说着,轩辕澈嘴里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
轩辕澈看到如此模样的紫薇,咬了一下嘴唇道:“我、奴现在是你的一个男宠,主子你不必如此矛盾、痛苦的。你可以惩罚奴,随时随地。奴只是恳求你,不要流泪。在主子面前澈不是太子,只是男宠,你可以毫无顾忌的想罚就罚,奴求你了。狠狠的赏奴规矩吧,完成这个仪式,让澈从此属于你,就当是一件玩具。”。
轩辕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受罚的规矩,只是手已经抖得不行了,算算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紫薇愣了愣,然后伸手接过规矩盒子,打开,拿起那块实木板子。
看到紫薇拿起规矩,轩辕澈的内心反而踏实了,他慢慢的起身,但是好几次都差一点摔倒,双腿颤抖着,俯趴在那根木凳上。
咬了咬牙,将颤抖的双手稳住,将颤抖的双腿放松,将臀部翘高。做好这些之后,坚定的道:“请主子赏奴规矩。”

      10

紫薇看了看趴在凳子上的轩辕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块儿板子敲了敲轩辕澈的屁股,就见轩辕澈的屁股上迅速的起了一层鸡皮。
这个邪味十足,十足残忍的家伙,现在成了她司徒紫薇砧板上的鱼。她司徒紫薇为何要痛苦,要痛苦也应该是这个残忍的家伙。她司徒紫薇为什么不把心底的恨撒出来,撒在这个可恶的人身上。如果这样,一切都有可能朝着一个新的方向发展,她为什么不去尝试?
想到此间的紫薇,不再挣扎,举起板子就冲轩辕澈的□狠狠打下,只见一掌宽的红痕横贯两片□,由白转红迅速肿起。
轩辕澈的头一仰,身体禁不住的颤抖,双手狠狠的抓住凳子的边缘,心里道:“紫薇,就这样狠狠的责罚澈,把你心里的不痛快,统统转嫁到澈的身上吧
紫薇虽然恨轩辕澈,刚刚也下定决心要狠狠的惩罚他,可当看到她那一板的威力时,愣住了。
轩辕澈看到紫薇那种神情,知是她不忍心,怕她再度退缩,把一切的一切憋在心里,饮酒伤身,就道:“辉,辉也这样受过我的规矩……”。
还没等轩辕澈把话说完,紫薇就发疯一样,毫不留情的,一板一板的用力打下去。只听到阵阵劈里啪啦之声,真如下雨一般。
再看轩辕澈,白白嫩嫩的屁股已经肿了起来。虽然痛的浑身颤抖,头上的汗水顺着脸蛋和着泪水,打湿了鬓边的头发,身上的汗水流到凳上又滴到地上,但司徒紫薇每打完一下,他都努力制止自己发出惨呼,同时还不停的摆正姿势,努力向上翘高臀部,好方便紫薇对他实施惩罚。
现在的轩辕澈已经痛的意识模糊,就算如此他还强用内力护住心脉,使自己不至于晕厥,他要细细体会紫薇所给予的一切,哪怕是疼痛,他都不想错过。
经过一通发泄之后,情绪稍稍平复了的紫薇,望了一下轩辕澈,一下子愣住了。
昔日那邪气十足的脸上,此时已经被泪水爬满;脸上泪水鼻涕连成一片,狼狈至极。臀部高高肿起,红到发紫发亮。屁股都在无意识的抽搐,看来是相当的疼痛。可即使如此,从始至终紫薇都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一声痛呼。
为什么他要如此,紫薇的心好像突然被揪了一下,当她想抓住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了。
紫薇有点恼怒如此婆婆妈妈的自己,举起木板又向轩辕澈的□挥去。
此时的轩辕澈觉得自己的灵魂都痛的颤抖,那种疼痛似乎直达灵魂深处,很快的,轩辕澈的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即使如此,轩辕澈还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紧紧的扒着凳子,使自己不至于摔下去。只是双手的指甲,都已经深陷在凳子里。就在轩辕澈觉得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击打停止了。
紫薇发现现在的轩辕澈更狼狈了,但是他的眼睛却更明亮了一样,搞得紫薇心烦意乱。似乎这样子神情的轩辕澈,什么时候她见过,是如此的熟悉却陌生。
紫薇慌乱的把板子放下,到室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重新进到屋里,顺手拿出那根细长的棍子。
轩辕澈不敢起身,也不敢回头望,听到紫薇又转了回来,忙绷紧肌肤,全神贯注的等着。又等了一下,禁不住回头一看,脸嘭的一下就红了。
但是轩辕澈没有任何语言,只是艰难的翻过身子,屁股上的伤碰到凳子,痛的他紧咬嘴唇,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虽然痛的冷汗直冒,浑身颤抖,但还是坚定的坐在凳子上,只是坐下的一瞬,轩辕澈就有跳起来的冲动,实在是太疼了,无异于自己对自己实施酷刑
轩辕澈偷偷的瞧了一眼紫薇,发现后者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他的心里难受极了:“就算我如此这般,都不能引起你的一点注意吗?只要我提到辉,你就像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一样,难道,我轩辕澈终其一生,都无法取得你的谅解与接纳吗?”。
轩辕澈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咬了咬牙,自虐般的,双手向后扶住凳子,这样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他那伤痕累累的臀部,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够,他希望疼痛再来的剧烈些,也许这样他的心就可以不要那么疼了。
轩辕澈及其所能的展开身体,两腿向两边展开,等一下要承受规矩的所在,此时正被黑色的刑具覆盖着。没有人能知道,等待轩辕澈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疼痛,轩辕澈不禁想:“我的皇帝老爹,你也曾如此的恭领规矩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叫受难父子兵呢?”。
紫薇始终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的酒气,倒是显示着主人此时也是痛苦的。眯着眼睛看了看轩辕澈,接着用棍子戳了戳轩辕澈的大腿。
轩辕澈每动一下,就牵扯到臀部的伤口,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再次将腿分到极致。
此时的轩辕澈静静的照着书中的规矩做着,只是眼泪不受控制般的,顺着眼角汹涌而下,然后落进散开的头发里。
此时的轩辕澈给人一种柔弱乖巧的感觉,即便如此,紫薇的内心还是翻腾着浓浓的恨意,加载在酒精中,流淌在骨髓里。
紫薇毫无怜惜的一棍子,夹着风声落下,随着棍子的落下,轩辕澈突然痛哼一声,身子也蜷成一团,两只手不禁捂了上去。
轩辕澈只觉一阵刺痛直冲灵魂,直痛到他脑子里“哄哄”直响,这是一种震撼灵魂的疼痛,痛到骨髓深处,然后又遍布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还好紫薇并没有再打,似乎这一棍的威力超出了她的想象。
轩辕澈觉得这一棍的威力,已经超越了刚刚那通板子所造成伤害的总和,就这一下,就突破了自己坚持的底线。
轩辕澈喘息了一阵,等痛感有所缓和的时候,才发现紫薇已经停下来,就这么望着他。不敢再耽搁,再次缓缓的展开身体,慢慢的将手放回身体的两侧,再慢慢地将大腿分开,静静的等待紫薇的下一棍。
只是颤抖的眼睫毛,身体无意识的打颤,牙齿“咯咯”的响声,宣告着主人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疼痛,显示着这副故作放松的身体有多么的惧怕这些。
紫薇挑了一下眼眉,看到满脸水珠的轩辕澈。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他身边的地上已经滴了两个水坑,两只手的指甲因为疼痛已经抓进凳子里,身体无意识般的颤抖着。不知名的,紫薇的心开始烦躁。
杂乱无章的,毫无喘息的接连几棍冲那里挥去。
再看轩辕澈已经来不及呼痛,来不及做任何动作,只是大张着嘴巴,两眼泛白,身体也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紫薇也喘息着停了下来,看来这一通刑罚,是使了大力气的。

    11

紫薇踉跄了一下,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泄露了她内心的痛苦,她现在想赶快结束这折磨人的纳宠规矩。
慌乱的把这根棍子放回原位,那种感觉,就像是赶紧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的急切。
轩辕澈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拨掉壳的蜗牛一样,一身湿淋淋的瘫在凳子上,只除了身体偶尔一次的抽搐外,再没有任何反应。
整个室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只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之后,轩辕澈才动了动手指,嘴里不停的嘟哝道:“主子,饶了奴,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现在的轩辕澈可能已经给痛的神志不清了,只是不住的讨饶。至于他不敢怎样,恐怕连他本人也不知道。
听到轩辕澈的讨饶声,本来内心不停挣扎的紫薇,竟然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或者说,竟然升腾出一种近似于快感的东西。她发现她内心深处似乎特别渴望轩辕澈的痛苦挣扎,有一种很解恨的感觉。
如果有人在紫薇的身边,会发现此时的紫薇两眼发出红光,似乎是进入了一种相当诡异的状态。
她用脚踢了踢轩辕澈,恨恨的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句话一入耳,轩辕澈立刻清醒了大半,只见轩辕澈再次咬了咬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唇,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挣扎着想翻下凳子,怎奈发现自己已经脱力,只得猛一用力,就从凳子上摔下,这一下,轩辕澈给摔的双眼金星直冒,受过刑的地方无异于撒上盐巴。
紫薇这句话说完,也突然间打了一个冷战,回复了清醒,看到狼狈的轩辕澈,她的心似乎给撞击了一下。
因为刑具的关系,其实轩辕澈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因为刑具的最终目的,只是让他疼,所以他现在受刑的地方,热辣辣的疼着。即使如此,体力却是很快的一点一点的回复,这也是刑具的妙处之一吧!
他看的出紫薇的痛苦挣扎,所以轩辕澈的内心反而觉得温暖,他觉得他的内心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乐过,过去他总是浑浑噩噩的活着,虽然也建立了不少自己的事业,但内心总是空荡荡的,从紫薇决定收他为男宠开始,他的心竟然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他毕生的目标就是获得紫薇的谅解一样。
辉的意外死亡,虽然让轩辕澈懊恼了自己良久,但最终却被紫薇收在了身边,这对他来说真是个意外,他以为他们此生将不会再有交集,他内心的空缺,将永远也没有办法填满,他将永远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其实在受规矩的过程中,随着刑罚的加身,轩辕澈记忆竟然回复了一些,紫薇的面孔与她的重合,他活着的目的也很清晰------获得她的谅解,即使那将要了他的命,他也要努力尝试。
轩辕澈努力的跪好,并且道:“主子,不用可怜下奴的,作为男宠,本来就是要领规矩的,虽然过程有点痛苦,但心里是快乐的,因为奴属于您了,那么奴的身心都是你的。你的东西,你有权利随意处置,所以在大庆王朝,男宠即使在大街上被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人会觉得不应该。”
轩辕澈的这些话其实都是有话外音的,第一她希望紫薇只是把他当男宠,不用有任何挣扎痛苦。第二他想告诉紫薇,辉的死虽然因他而起,但这是制度的问题。
紫薇本来还在震惊于自己的残忍,突然间听到轩辕澈的声音,差点没有把她气死:“我才不会可怜你,可怜你这个杀了辉的刽子手,只是、只是我还不习惯揍人罢了。对你,我的男宠,不需要任何同情。”
听到这里轩辕澈差点笑出声来,只是牵扯到身上的刑伤,变成了呲牙咧嘴。轩辕澈看到此时的紫薇明明善良的要命,还要拼命的强迫自己,虽然浑身颤抖还要故作强势,真真是个善良可爱的可人,轩辕澈觉得他对紫薇的爱又深了一层。
给轩辕澈这么一打岔,紫薇也突然间不那么矛盾了,她把自己对轩辕澈莫名的恨意,及刚刚产生的莫名的快感,统统归结于辉的死。另外,她突然发现辉的死似乎也不能完全归罪于轩辕澈,似乎男宠就是这样的命运。
另外,紫薇也决定不再压抑自己,从书中,她已经了解了这个王朝的男宠的种种,也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觉得这些真是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只是接受是需要过程的。
在纳宠的过程中,紫薇挣扎过,矛盾过,可就在刚刚她决定随波逐流了,这个大的环境她已经是不可改变的,那么她决定改变自己,改变轩辕澈,让他成为一代明君,变相的实现辉的梦想,这也是对辉的一种交代,辉应该更乐于如此吧。
那么让紫薇放下对轩辕澈的恨意,紫薇觉得还是不大可能,反正轩辕澈也确实是需要敲打的。没事折磨一下他,就当是他这个男宠,尽一点他该尽的义务吧!。
想着想着,本来觉得郁闷的不行的紫薇,反而就真的放开了。
轩辕澈此时正深情的望着紫薇,紫薇的脸上,就在刚刚演绎了很多的表情变化,让轩辕澈深深的着迷。
前面说过,紫薇的自我回复能力是相当强的。
所以现在的紫薇,竟然不紧不慢的拿起盒子里的最后一样规矩:戒尺,把玩起来。没有说话,但是却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正定定的看着紫薇的轩辕澈,没来由的因为这个,他本来应该高兴异常的“笑容”,而打了一个冷战。
但是随即他放开心了,从紫薇的表情和笑容里,他看到了紫薇已经放下了痛苦与挣扎,只要紫薇高兴,这比什么都强。
把玩着戒尺的紫薇,突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想:“轩辕澈你竟然敢在此时走神,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建立一下威信和规矩了。”
当即喊了一声:“轩辕澈
呆楞中的轩辕澈,还沉浸在紫薇表情的变化里,只是本能的赶紧跪好。然后才望到了紫薇手里把玩的戒尺,突然惊醒,自己的规矩还没有领完。赶紧伸出双手,道:“请主子赐奴规矩。”。
轩辕澈的手就这么平伸着,屁股红红肿肿的努力后翘着。
紫薇看了看轩辕澈道:“男宠在纳宠,受规矩的时候走神,在准备过门的时候,不守规矩,太子哦,该怎么罚去了?”。
最后一项规矩,轩辕澈还没有领,没想到此时,紫薇竟然就开始翻旧账,这下子两罪并罚,还是在纳宠受规矩的时候。轩辕澈想到刑罚,脸都白了。
这是轩辕澈平生第一次感到害怕,还是硬着头皮道:“奴、奴、奴请主子罚,只是可不可以先受完规矩再罚。”
紫薇没有说话,只是一戒尺夹着风声,就抽上了轩辕澈的手,只一下,轩辕澈的手就收了回去,只是收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又范了规矩,赶紧平平的伸好,强行按下想甩手的冲动。
紫薇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接着几戒尺就挥了上去。

  12

直到轩辕澈的双手肿得像馒头的时候,纳男宠的规矩才算完成。
此时的轩辕澈拼命的对着两只手哈气,好像想借此减轻点痛楚。司徒紫薇一眼瞪过去,只见他即刻两手垂下,端正跪好。突然间,紫薇竟然觉得轩辕澈的动作是真真的有些可爱的,心情不自觉的好了一些。
就在这一通纳宠里,紫薇由痛苦纠结,到豁然贯通,总算是回复了一种比较正常的心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一个制衡点,除了跟紫薇的开朗性格有关之外,轩辕澈的一些表现也是一个重要环节。
也可以说,紫薇至此才能心平气和的、仔仔细细的观察轩辕澈。
只见此时的轩辕澈白皙的身体还算规矩的跪着,并且散发着一种致命的性感,紫薇不得不承认:如果轩辕澈是个女人,一定有成为一代祸水的资本。就算是一个男人,这样的身姿样貌,不知将祸害多少良家妇女,想到此,紫薇的内心竟然有点不大舒服,但是她强行忽略
然后,紫薇的眼神就被轩辕澈脸上的表情所吸引住了,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现代酷哥,突然之间呲牙咧嘴一样,你说好玩否?看到紫薇的注视,轩辕澈立即端正跪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相当虔诚。
紫薇不管这些,她接着看。
轩辕澈脸上的淡妆早已经不知是被泪水、还是汗水冲掉了,头发湿嗒嗒的散在身后。浑身布满着规矩所留下的红肿,但是就算如此,轩辕澈给人的感觉都没有一丝狼狈之态,相反还有点铮铮铁骨的味道。
紫薇的心底对轩辕澈的认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变化。
要知道轩辕澈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是养尊处优的,但在面对如此规矩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声音,默默忍受,甚至是故意放松自己去迎上规矩的。
再说,轩辕澈的眼神,除了他痛的有点神智不清的那段时间外,几乎都是满含神情的望着紫薇的,就算是紫薇刻意忽略,但那道光线却总是如影随从,无处不在。
现在想来,紫薇的内心好像突然颤动了一下:“难道他真是因为对自己产生了爱意,才如此的“自甘堕落”吗?”。在这一刻,紫薇的心有点迟疑了,但是很快的又给她否认了这种可能的存在。
因为紫薇看了轩辕澈的点点滴滴,知道这个此时温顺的犹如绵羊的家伙,曾经是一只残忍的雄狮。再加上梦境的影响,虽然轩辕澈在紫薇的心中有所改观,那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纠结了几世的恩怨情仇,怎么可能在这短时间里就烟消云散呢?看来要想使紫薇真正的从灵魂深处谅解轩辕澈,甚至接受轩辕澈,轩辕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轩辕澈给紫薇这么面无表情的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一通细看,搞得他浑身不自在,总是在紫薇眼神所到之处,尽量的使自己的跪姿标准,到后面轩辕澈的内心好像有千万条毛毛虫在爬一样,不知道紫薇究竟想要如何惩处自己,自己今天可是犯了不少规矩的。
想到此,轩辕澈那浑身有点平复的疼痛,又肆虐了起来。
突然敲门声响起,一个老脸从门外伸进来,冲紫薇挤了挤眼睛。看到长满皱纹的脸上,两撇花白的胡子,一锹一锹的,紫薇差一点乐坏了。
紫薇放下规矩,刻意忽略轩辕澈羞到通红的脸。道:“公公,找我有事?”。
“女主,我不是公公,我是教养公公,虽然只差两个字,但是差别好大的。”教养公公翻了翻白眼,一脸哀怨的道。
紫薇忍住笑意道:“那请问教养公公有何要事?”。
教养公公伸出手冲紫薇勾了勾,另外一只手拼命向后藏,摆明了有东BANNED着,诱惑紫薇。
紫薇放下规矩,冲门口走去。
看到紫薇出来,教养公公立刻神秘的拉着紫薇冲院子里的凉亭走去。
轩辕澈虽然羞的要命,心跳却是“咚咚”,响的不同寻常,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轩辕澈情不自禁的打了好几个冷战。
教养公公神秘兮兮的冲紫薇说:“女主,那小子可不好对付,不过我跟您说哦。”。说完还特意停下来,直到看到紫薇升起了好奇心才接着道:“不知女主你知不知道,你是可以令他受孕的。”。
紫薇听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抚上了教养公公的额头,一本正经的道:“嗯~,有点发烧,公公记得吃点药哦,年龄大了要小心身体。”,然后转身就往外走,心想:“老人家太可爱了”。
教养公公本来笑着的老脸,在紫薇伸出手的时候,突然间楞住了,现在脸上的表情就跟突然间吃了颗苍蝇屎似的。
望着渐行渐远的紫薇的背景,教养公公在身后急得直跳脚。
然后教养公公猛一跺脚,“嗖”的一下就闪到了紫薇的前面,这一手轻功那是相当的俊,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后把刚刚他藏在身后的盒子硬塞到紫薇的手里,气鼓鼓地道:“女主,我可没有骗你。”。在紫薇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走了。“还有,记得,我等一下去验规矩。”声音远远的传来。
紫薇对貌似老顽童的教养公公实在是没辙,笑了笑拿起盒子,就冲男宠室走去。
给教养公公这么一打岔,紫薇的心情此时变得异常轻松,直直的冲那张床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轩辕澈脸上那反常的红晕。
原来,因为轩辕澈内力深厚的关系,二人门外的对话,全部给轩辕澈听到了。轩辕澈决定要好好的调查一番,他知道教养公公是没有可能无的放矢的。
只是他看到紫薇进来的时候,想到:自己可能有一天会像个女人一样,为紫薇生小孩。脸上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愧的,总之红的反常
紫薇虽然把教养公公的话,不当一回事,但是对这个教养公公看似很宝贝的盒子,倒是充满了好奇的。
只见她慢慢的打开盒子,然后“啪!”的一声,盒子掉到了地上。
紫薇的脸上也变得通红,尴尬的紫薇连忙起身去捡。
轩辕澈当然也注意到了,只是与紫薇的害羞不同,轩辕澈本来红彤彤的脸色,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突然间变得苍白。
这、这都是玩弄男宠后面的东西,而且一个比一个大,最大的竟有一个男人手臂那么粗。
紫薇慌乱的把这些东西,全部装到盒子里后,又飞快的把这个盒子扔到床上,然后猛甩手,似乎这样就可以甩掉什么一样。
她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猛一望到这些逼真的东西,不害羞是不可能的。有点逃跑似的,逃离了这间房子,在出门的时候,猛然想起,叮嘱了轩辕澈一声:“那个、你等教养公公来验规矩。”。
紫薇出去之后,轩辕澈苍白的脸上,两行清泪,缓缓的留下,然后慢慢的爬到床上,虽然每行一步,都疼痛异常,但是此时的轩辕澈根本都没有感觉。
失魂落魄的轩辕澈,跪趴到床上,颤抖着双手随意的拿起盒子里的一根,狠了狠心,翘起那里,然后额头靠在床上,一只手颤抖的伸向红肿的臀部,犹豫了一下之后,一只手猛地向一边掰开臀瓣,另一只手再次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把手里的东西用力的捅了进去,就像捅进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鲜血从那里流了出来,轩辕澈就像是没有感觉的木头人一样,一摔三爬的,爬回那片石头地上跪下。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边的教养公公,那张总是充满着嬉皮笑脸的老脸上,竟然有了少少的动容:“这个恶魔,也许是动了真情。骄傲如他,残忍如他,尽然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在这生生世世里。考验了他这么久,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放心把女主交托给他,这样女主的心是否才真的可以不再承受煎熬。”
“你来了1轩辕澈从来没有往后望,但是他似乎早已经知道教养公公的到来似的。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1教养公公缓缓的走来,说着只有两人才懂的话。
轩辕澈痛苦的挑了一下眉,没有做声,也没有再像之前遮拦,就这么规矩的跪着,承受着他早已经决定承受的。
“啪 "一个本子扔到轩辕澈的前面。
教养公公冷冷的声音传来:“希望你好自为之。”。
二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教养公公默默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一道很轻很轻的叹息声传来:“希望我这世的决定是对的,我不希望她再承受煎熬。”。
轩辕澈似发誓,又似承诺地低语:“我、我比任何人都想获得她的原谅,接纳也许是一种痴心妄想,但是我想尝试。”
至此,教养公公的脸上才浮现了一种似喜似悲的神情,快步离开了。。

     13

至此,纳宠的规矩就算是全部完成了。
静静跪着的轩辕澈,此时的心情是异常复杂的。
其实在大庆王朝里,纳宠的过程,除了承受相应的规矩之外,还要大宴宾朋。当然这种宴请,不仅仅像现代人的婚礼,它很大程度上是一种驯服折辱男宠的过程,男宠在这个过程中的臣服程度,主人的驯服手段,排场的铺张程度等等的展示,才是纳宠的重点。
轩辕澈觉得自己也许还算是幸福的,至少除了接受规矩之外,紫薇并没有大宴宾客,昭告天下。

时间在轩辕澈的胡思乱想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着。
在紫薇进来的时候,轩辕澈规矩的跪立在那片石头上,双手放在身子的两边,两腿张开与肩齐平,所有的秘密尽量展示。
只见还算平静的紫薇,在接触到床上及地上那星星点点的血迹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似乎是慌乱的表情,但随即就隐去了。状似无视的走到床边,冲轩辕澈挥了挥手,轩辕澈摇摇欲坠的,非常缓慢的跪爬了过去。
紫薇再次上下打量,此时的轩辕澈已经褪去了脸上的高傲,虽然憔悴,但天生的尊贵气质到是更加的凸显。
“轩辕澈!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你要时刻谨记你现在是什么。”
“是!奴知道。”
紫薇就这么走了出去,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再次望了望轩辕澈。紫薇不知道的是,现在她看轩辕澈的眼神除了恨之外,还多了一些不知名的因素。
轩辕澈慢慢的爬起瘫在床上,过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回复了一些气力吧,轩辕澈终于动了。慢慢的起来穿上男宠服,而装着规矩的盒子,也给他扣在男宠服腰间的扣子上,这个象征着驯服的盒子,此时就像是一个华美的装饰一样,静静的挂在那里。
轩辕澈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角,才想起自己今天一天都滴水未尽,这也是规矩的一部分。
静静的拿起那本小册子观看了起来,轩辕澈苍白的脸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慢慢的飞起两朵红云。看完之后,轩辕澈小心翼翼的藏起了这个神秘的本子。
抬了抬头,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紫薇没有进来,轩辕澈的内心好像针扎的一样疼了起来。
轩辕澈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无论是以何种身份,至少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不敢奢望让她成为他的,但是让自己成为她的人,自己至少是可以做到的。只是不知自己如此放下自尊呆在她的身边,她有一天会发现他的好,会喜欢上他吗?也许自己不敢也不该奢望,那至少让自己默默的爱她吧!
轩辕澈蹒跚的走出房门,来到亭子里,慢慢的从井里打出水来,提到屋里,清理了一下自己身后面的血迹,又清理了一下室内,刚刚紫薇进来时候看到血迹的表情,轩辕澈注意到了。
也许是太累了,轩辕澈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轩辕澈醒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的恍惚,那里的不适提醒了他昨天的选择。慎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慢慢的起身度到门边,静静的用标准的男宠跪姿跪下,等着紫薇的到来。
也许有一炷香的功夫吧,紫薇终于出现了。
轩辕澈看到紫薇进来,低头道:“主子早安,奴……。”例行的问话还没有结束,紫薇就提脚走了进去,没有说话,只是冲轩辕澈做了一个手势。
轩辕澈的脸一下子就苍白:“主子,还要罚……。”
也许是轩辕澈的表情,也许还有点别的因素在里边,总之,紫薇看到如此模样的轩辕澈,内心是一阵烦躁。“怎么?忘了你的身份,看来昨天的规矩白领了。”
“主子,不、不、不是,别生气,我、不、奴就来。”轩辕澈一步一颤,痛的呲牙咧嘴的慢慢来到床边,用依然红肿的双手解开胸前和腰间的带子,然后慢慢的跪在了床上,□的身躯不停的颤抖着。
“奴请主子罚。”听到他带着委屈的声音,司徒紫薇一巴掌就拍在他依然红肿发亮的屁股上。
“觉得委屈?”。
“奴不敢,我只是您的男宠,要打要罚,是主子的事儿,不闻不问,是主子的事儿,没有委屈。”
轩辕澈知道不该说,但是嘴巴好像长在别人身上一样,一串话就溜了出去。
司徒紫薇看看轩辕澈红的发亮的屁股,极那里插着的那样东西,确定不能再打,但是听到轩辕澈的这些话,还是生气的按了一下那里,然后决定暂时不予理会,就当是惩罚。
轩辕澈的那里一整夜都放着那样东西,本来又给他弄伤了,给紫薇这么一按,他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紫薇再不理会,转身到桌子上拿药膏,紫薇看了一下,打开闻了闻,知道都是上好的消炎、去肿、止血的药,只要涂上,轩辕澈的刑伤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紫薇这下放心了,刑具是特制的,打不坏人,药是当世极品,以后对轩辕澈那是要训就训,毫无后顾之忧。
随即紫薇甩了甩头,心里骂了一声自己:“难道自己还怕打坏了他不成,晕。”。
在那一按的力道里,轩辕澈知道紫薇生气了,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可是在听到紫薇走回来的声音,浑身是情不自禁的颤抖,身体永远比心老实。
可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而是感觉一片清凉,屁股上的疼痛立减,轩辕澈竟然哭了起来。
紫薇给哭糊涂了,昨天打的那么厉害不见痛哭,今天涂个药竟然哭的一塌糊涂。
“那里就放多一天,就当是对昨天违反规矩的惩罚,以后、以后没有我的命令,那里不用、不用插了。”
“不、主子,我愿意的,我愿意为您生育的,这里必须要扩充,否则,奴、奴……。”
“你都知道了,那就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反正暂时不用。没有别的事情,我走了。”
此时两个人的脸都红了,真是一幕奇景。
“主子,奴现在要去上朝,您、您看……。”
“去吧,按时回来。”
“朝服……。”
“教养公公等一下会送来。”。
14
等轩辕澈拿到朝服的时候,差一点晕过去,旁边的教养公公倒是回复了腹黑的本色,笑得阴阴的。
轩辕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息了:“这件所谓的朝服除了颜色,图案与朝服一般无二之外,款式那是男宠服的再版。”
轩辕澈拼命的在呼唤勇气,可是这种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眼看就要迟到了,堂堂太子早朝还从没有迟到过。
可是堂堂太子穿成这样早朝,恐怕老祖宗都会从坟里蹦出来。
教养公公笑的更加阴了,在轩辕澈耳边叮嘱了几句之后,就出去了。
轩辕澈实在是没有办法,狠了狠心,穿起所谓的朝服,运起那绝世的武功,只是这次武功却不是对敌用的,只是为了防止四瓣衣服的下摆被吹起,堂堂太子曝光在当下而用。
快步向外走,令轩辕澈意外的是侯爷府的院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眼看大门就要到了。轩辕澈突然间停住了,紫薇神清气爽的从大门边的树枝上跳了下来。
紫薇围着轩辕澈转了两圈,啧啧两声之后,才道:“我的男宠,看来昨天的规矩是白领了。”。
听到紫薇的声音,轩辕澈才算是醒过神来,立马用标准的跪姿见了主子,只是这样就不得不散了功力,屁股还要努力后翘,虽然知道院子里没有人,但是轩辕澈还是羞得不得了。
好像是要检验轩辕澈的跪姿似的,紫薇又绕着轩辕澈转了几圈,双手恶作剧般的用力冲,轩辕澈日光里更加白皙的屁股打了上去,直到泛起红晕才停。
心里再一次感叹皇家伤药的珍贵,这才多大功夫,今早所见的红肿已经完全退却。
在空旷的侯爷府里,听着异常响亮的巴掌声,轩辕澈羞得脸恨不得埋到土里,当然这只是轩辕澈的梦想罢了。
“好了,去吧!退朝后到‘香满楼’酒楼见我。”。不等轩辕澈回话,紫薇就走了。
轩辕澈在踏出他男宠室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迎接嘲笑、讥讽等等的心里准备。可他没有想到首先迎来的却是紫薇的一顿巴掌,而且是打在那里,在这样一个场合,轩辕澈有点懵,我们不妨认为他是羞的。
刚一出侯爷府的大门,轩辕澈再一次愣住了。
“爷,侯爷命我等在此恭候。”
有马有轿,还有太子府的随从,轩辕澈给紫薇搞的有点晕,半天没有出声。
直到先前的声音再次响起:“爷,早朝的时间快到了,侯爷吩咐,我们为爷您备马和轿子,不知爷您是骑马还是坐轿子。”
按照规矩,太子既然答应成为侯爷的男宠,对于太子府的下人们来说,紫薇的命令他们是不得不听的。这也是当初轩辕澈给下人们,留下或者是离去选择权的原因了。
其实太子府的这些人,在看到他们太子这身装扮出来的时候,心里是有点酸楚的,虽然他们早已经知道了,他们太子的选择,可是真正面对他们那个如天神般伟岸,如神般的太子穿着男宠服,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众人的眼角还是湿了。
但是大家都强制自己的言行,就像是以前一样毫无异样。
轩辕澈的望着那匹,伴随了自己无数个日月的良驹,自己今天–骑马?苦笑着,摸了摸马鬃,道:“坐轿吧。
只是如果一向骑马,神气异常的太子,突然乘轿在早朝上出现,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场景,轩辕澈不能想也不敢想。
刚一进轿子,轩辕澈还是愣住了,这是经过伪装的轿子,外表是普通轿子,内里却是专门给男宠乘坐的轿子,而且是不受宠的男宠乘坐的特殊轿子,他的主子究竟在想些什么,要羞辱他为什么还要伪装,轩辕澈疑惑了。
最终,轩辕澈苦笑了一下:“紫薇、紫薇我的主子,难道昨天的种种,轩辕澈都不能够引起您的一点好感吗?那么只要是你要求的,澈我都照做就是了,直到您原谅我为止。”。
轩辕澈本来还羞的不行的心里,此刻到是平静了下来,真正的准备好了迎接所有的不堪。
随着一声“爷,下轿。”,轩辕澈知道,目的地到了,揉了揉麻木的双腿,蹒跚的站立起来,下轿,然后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众人的眼睛全部红了,然后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统统望向别处。
倒是轩辕澈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前行,然后像往常一样与各位同僚寒暄。
满朝文武都注意到了轩辕澈那颇为不自然的走姿,但是除了几个年轻的官员流露出了,一瞬间的疑惑,其余的官员竟然都视若无睹。。
国师明,望向轩辕澈的目光,流露出了深深的痛苦,但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到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国师的异状。
爽朗的笑声传到轩辕澈的耳中:“太子殿下,明在这里恭喜您得偿心愿,被美人抱归。”。
说着明已经走到跟前,给了轩辕澈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双手握拳,冲轩辕澈的胸前哥俩好的锤了锤。
接着附在轩辕澈的耳边嘀咕道:“虽然你选的这条路有点坎坷,路途比较遥远,但总是知道终点的所在,并且在路上了。”
轩辕澈当下也大大方方的冲大家抱了抱拳,改天请大家吃酒。
当今皇上----轩辕天,轩辕澈的父皇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轩辕澈因为感激而留下的一滴泪水,虽然被轩辕澈掩饰的很好,也许是父子天性,轩辕澈的父皇却真真实实的看到了。
其实满朝文武,也许只有当今皇上是最懂轩辕澈此时的感觉,毕竟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轩辕天静静的望着他的爱子,望着他的男宠服,知道爱子的遭遇不见的比自己好到多少,真是患难父子兵。只是自己的已经是过去时,并且是失败的。而爱子的却是现在进行时,结果是可以争取的。轩辕天遥望天际,此时他在心中祈祷。往事一幕幕冲上轩辕天的心头,已经多年未动情的轩辕天,眼眶却是湿润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满朝文武的三呼万岁,轩辕天挂上招牌笑容冲那把龙椅走去,只有轩辕天自己知道,那把龙椅能给自己的除了属于金属的冰冷之外,就只剩下寂寞了。想着,又深深的看了爱子一眼。
在整个早朝中,轩辕澈都是恍恍惚惚的,云里雾里,大家的表现似乎自己身着男宠服,没有任何不妥一样,平常到,轩辕澈觉得诡异
但是聪明如轩辕澈很快的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抽空和自己的父王相视苦笑。
他估计老祖宗们,真的不会从坟墓里蹦出来骂他了。。
15
轩辕澈昨天在心底把大庆王朝的男宠制度,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天轩辕澈却从内心深处感谢男宠制度,当然更感谢这班官员的所谓无视。
退朝后,轩辕澈又和官员们寒暄一通后,就乘坐那顶特制的轿子向“香满楼”赶去。
紫薇在轩辕澈离去之后,发了一会儿呆,有点闹不明白自己:今早为什么会遣散众人,为什么把轿子加了伪装,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想法,烦躁的紫薇,直冲辉的墓前,直直的站立良久。
紫薇回来之后,似乎有了什么决定,神情似乎还有了点飞扬的味道。先去买了一套男装,变装之后,真真是唇红齿白,好一个翩翩俏公子,手里拿了一个羽毛扇,偶尔摇上一摇,还真有点方外智者的感觉。
如此装扮的紫薇,两眼闪光,嘴角还噙着一个邪邪的微笑,与外在的形象有点冲突,但却该死的和谐,和谐到魅力四射。漫步走在大庆皇朝的都城,紫薇走过的地方,所有的少女都作花痴状,n颗芳心估计从此就失落了。
紫薇却没有注意这些,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直到走到“香满楼”才停,紫薇早就想来了。
其实这个香满楼相当的有名,与“聚贤楼”“绿翠楼”并称天下三绝楼。
香满楼热闹一如以往,紫薇进去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刚一坐下,热闹的就像是要沸腾一样的香满楼,突然之间鸦雀无声,紫薇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三绝楼之一的香满楼如此怪异。
因为一个男人,虽然是背着光线从门口走来,即使看不清长相,但是那飞舞的一袭白衣,飘起的一头乱发,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使得大家的眼球情不自禁的追随左右。
香满楼里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场,直到这名出场方式招摇,却故意默默无闻似的坐下后,大家才看清他的长相。在看清的一霎那,寂静的香满楼突然间爆发了很多奇怪的声音。
紫薇当然也被吸引了过去,差点情不自禁的“咦 出声,但是给紫薇止住了。就算天塌了,也与她何干。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细细品味这传说中的茶中“一绝”。
任谁也无法想象,有着如此气尝如此身段、如此风度、如此气质的、本该是美男中的极品的男子,却长着一副这样的尊容!
大家的感叹,也许是在感叹造物主:为什么要在制造这么一副极品中的极品的时候,打了哈欠,至使这个作品完美的如此普通,普通到如此平凡。
就在短暂的平静过后,香满楼那吵杂的气场又回来了,只是很快的又回归安静,这次安静的相当诡异。
因为除了紫薇外,其余的众人,都已经瘫倒。
而这位长相平凡的神秘男子,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慢慢的用手捋了一下长发,在这么诡异的氛围里,紫薇却觉得他的动作竟然该死的飘逸、洒脱。
只是在白衣男子眼中,紫薇的反应更怪。
紫薇都有点佩服自己了,竟然能压制住那像是要跳出来的心脏,压制住那从脚底传来的寒意。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慢条斯理的继续喝茶。
事实上,就算叫紫薇叫,她也叫不出来了,她想撒腿就跑的,但是浑身不听使唤。她现在可以做什么?她自认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只好什么也不做,只是本能的端起茶杯,喝着所谓的茶。
只是她的无可作为,落在白衣人的眼里,却达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白衣人升起了平生的第一次,第一次想与人亲近的相法。
毫无声息的,白衣人坐到了紫薇的旁边,然后天籁一般的声音在紫薇的耳边响起:“熾木
旁边躺着横七竖八的人,而白衣人却不理不顾,只是尽自伸了手去。
紫薇只是本能的大张嘴,本能的“啊?”了一声,也许是紫薇此时的表情太过可爱吧,白衣人竟然双眼含笑的缩回手,然后尽自笑着,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紫薇的下巴:“小心下巴脱臼。”。
然后爽朗的笑声接着传到紫薇的耳中:“我说我叫—熾木,想跟你成为朋友,不介意一起坐吧
完了之后,熾木都有点呆楞,什么时候冷血的自己,也有如此无害的时候。
熾木已经记不起,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可是就是这个自己刚刚见过的小兄弟,却让自己有了很多的冲动。
紫薇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嘟囔道:“我说不有用吗?。”
说完紫薇那是相当后悔,干嘛跟小命过不去,看此人,挥手间,就解决了如此多的人,而被他解决的人中不乏武林高手,这要有多高的功力才能办到。当下,紫薇就把他列为拒绝往来户,决定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
只是望了望满地的“人”,不知是死是活?紫薇那天生的正义感,却渐渐壮大。
紫薇那所谓的嘟哝,熾木当然是听得相当清楚,只是不知为什么,经常弹指间就取人性命的熾木,却产生不了任何一丝怒气。
相反此时的熾木,竟然有点后悔刚刚的行为,如果他早一点知道这里有个如此奇特的他,就可以换个稍好点的出场方式,至少不要如此的惊世骇俗,也许就不会错过,平生唯一一次想要结交朋友的机会。
也许是感受到了紫薇的抗拒,再也不想说话,转身就准备离去。
“喂
熾木站住,回头,心里还涌起了一点点的欢喜。
看到熾木望过来,紫薇虽然害怕,但是鬼使神差的竟然道:“你就这样走了?”。说完还指了指满地的“尸体”。
“他们该死。”继续往外走。
“什么?”
熾木无视,接着往外走。
紫薇简直就快气炸了,先前对此人的害怕,也在生气中早就跑的不见踪迹。
“你,你凭什么草菅人命?就因为他们对你的样貌表示了一点点的意见吗?。”双手握拳,两腮气的鼓了起来。
熾木突然顿住,转头望向紫薇,冷冷地道:“你想怎样?”。
“你、你……。”紫薇给气的已经什么都忘记了。
“救人,我说救人!”不容置疑的口气,还加青筋蹦起。
“打赌。”熾木道。
“啊?”紫薇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发现跟他讲话简直是有点鸡同鸭讲。
16
熾木看着表情多变的紫薇,竟然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也许是他成长的环境过于血腥,他旁边的人都过于复杂,突然间看到这么一位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人,不禁对他生出好感来,但是这所谓的好感,却让一向习惯无情的熾木,无所适从。
烦躁的熾木想要摆脱如此不正常的自己,可面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却牵引着他。如此轻易让他释放多余情绪的人是不允许存在的,熾木轻微的动了一下指头,想要了结紫薇的性命。
但是最终,也许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相遇,熾木发现杀人如同割草的他,抬不起自己的手指杀掉这个有着生动表情的人。
感受到对面的熾木所传来的杀气,紫薇知道这个男人动了杀机。
这样的男人是危险的,面对这种恶魔般的男人,紫薇原本是害怕的,头脑本应该一片浆糊的,但是,连紫薇都不清楚,为什么她此刻会如此的清醒,清醒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所以连这个恶魔似的男子在杀气中,含着的一瞬间的犹豫,都被紫薇清晰的捕捉到了。万千头绪,瞬间就传到了紫薇的脑海中,紫薇迅速下了一个最明确的决定。
“好,赌
“啊?”这次换熾木惊讶。
“你怕了?”紫薇反而更加镇静了,慢慢的坐下,悠哉的吃了口茶,貌似漫不经心的向四周望了一下。
其实紫薇已经分析清了敌我双方的情势,她清楚,如果按常理出牌,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优势的,所以准备兵行险着。
也许是所谓的女侠心结在作祟,紫薇特别想征服这个邪恶的男子,当然如果征服不成,她已经做好了击杀他的打算,也准备为天下苍生积点福。
看来紫薇的女侠梦想,并没有因为前段时间的打击而打消,反而还有日渐壮大的趋势。只是不知道面对武功出神入化的熾木,她击杀的自信来自何方?
熾木是真真正正的吃惊了,是什么让前一刻明显带着惧意的他,变得如此胸有成竹?他的好奇使得他决定等等,自己反正今天有的是兴趣,不妨陪他玩玩,就当是猫看到了垂死挣扎的耗子,不玩熾木觉简直觉得对不起自己。
毕竟这么有趣的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遇到的,熾木已经记不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遇到让自己感兴趣的人和事了。
也许是太久没有遇到过敢挑战自己的人了吧,高手总是寂寞的,熾木也不例外。嘴角噙笑的坐到紫薇的对面。
“算了,给你一个机会,你赢,我为你做三件事,我赢……。”熾木瞟了眼满地的“尸体”,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
紫薇心里把熾木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心道:“我呸,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真以为自己是个神了。”
紫薇翘了一下嘴巴,假装轻蔑的上下把熾木看了个遍:“随便什么事?”。
也学熾木的样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万一我赢了,你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我,谁也不知道,就算我赢了,又有什么意义。”。然后作出一副熾木就是这种小人的样子。
熾木真有点动气了,他熾木的承诺,不知有多少人物趋之若鹜呢?
脸色铁青道:“你放心,我一诺千金!是个江湖人物都知道”。
紫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轻轻的摇了摇羽毛扇道:“阁下武功高强,比了,你也胜之不武。”
“比什么,我都奉陪,琴棋书画随你眩”。
紫薇又把熾木上下打量一遍,听他口气,真是个人才。
“比那些太俗,咱们今天比点新鲜的,就比运气,阁下觉得如何?”
熾木听完之后,眼睛里突然闪出了一道亮光,把紫薇上下打量一遍,对紫薇的从容跟智慧,着实的赞了一通。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好,就比运气,只是不知这运气要如何比?”鼓着掌说道,熾木的胃口是真的被吊起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的热情,是真的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喜欢这种感觉,所以熾木下了一个决定:无论结果如何,这个朋友他都交定了。。
紫薇看着熾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从现在开始,如果第一进入这里的是男人,我赢,是女人,你赢。”
“哈!哈!好,就这么定了。”说完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语言动作,只是如同老朋友般的,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熾木很有自信,他赢定了!
紫薇也很有自信,她赢定了!
二人的自信,究竟来自那里,也许只有天知道吧?
事实上,整件事情是相当诡异的,熾木在天下闻名的“香满楼”里,举手之间“杀”掉这么多人,那么这些人究竟死了还是没死?本该络绎不绝的“香满楼”,为什么发生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人进来?没人发现?为什么大家都倒了,唯独紫薇没事?熾木究竟是何许人也?敢在这么一个所在做下这么一件事情?
这种种的疑问,紫薇是真的没有想过吗?
紫薇的命已经在阎王殿门口溜达了好几圈了,紫薇应该是知道的,究竟是什么致使了她现在的镇静?究竟是什么支撑了她的意志?。
这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久久的回荡在这诡异的“香满楼”。
二人就这么静静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茶,直到一壶茶见了底。
熾木耸了耸肩,把最后一滴放到了嘴巴里。
慢慢的紫薇开始坐不住了,但却不是怕得,只是讨厌熾木那放肆的打量她的目光。
原来茶喝完之后,熾木竟然托着下巴,直直的,带笑的盯着紫薇的脸,整整的看了一炷香的功夫。
紫薇就算是定性再好,也已经给盯的发毛。
于是乎,对熾木的厌恶更加的浓郁。
熾木当然感受到了紫薇眼底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只是就在这么短的相遇里,熾木发现逗弄紫薇成了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他发现他是真的喜欢她冒火的眼神,喜欢她强装出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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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利用这段时间,熾木已经了结了很多恩恩怨怨,把自己从过去的生活中彻底的抽离出来。
本以为对自己的人生将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可没想到命运的神奇,使他遇到了紫薇,一个相当特别的少年,在熾木的心头留下了不一样的痕迹,成为了熾木内心一个特殊的存在。
只是最终熾木还是选择了离开,带着对紫薇的一种连他都弄不明白的情绪痛苦的离去。
所以熾木决绝的,把他仅剩的死士,全数留给了紫薇,保护他们的安全。
至此熾木了却了所有的心愿,带着自以为的无牵无挂,去履行他此生的使命。
他来回触摸了一下腰间的规矩,嘴里不停地囔囔道:“妈妈……。”,然后,转身离去,只是少了他一贯的洒脱。在夕阳的余光里,熾木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
一代枭雄,虽然从小就接受了既定的命运,但真正的向命运低头,去承受那未知的羞辱,挣扎痛苦是在所难免的。
在京城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明察暗访。
期间熾木经常自嘲的笑道:“想不到邪恶如我熾木,也有怕助纣为虐的一天。”。
这段时间熾木相当郁闷,因为几次准备夜探都没有成功。
他自认对于机关周易学,他的成就在天下都应该是数一数二的,想他万恶魔教的种种机关设计,令多少武林人士望而却步。可这座看似无害的侯爷府,却让他这些天吃尽了苦头,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熾木的脸色不禁通红。。65可云《我是皇上的主子》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熾木自嘲般的笑笑,再次望了望他刚钻进来的狗洞。感叹道:“怪不得当年妈妈没有把恩人的小孩带出去,这个侯爷府果然固若金汤。”。
熾木一点也不敢大意,运足绝世轻功,准备尽快找到小侯爷,免得夜长梦多。

熾木大概扫了一下侯爷府的情况,心里不经“咦 了一声,看来吃惊不校因为熾木发现,就算是侯爷府的普通家丁都身怀绝技,相比于江湖一流高手是毫不逊色。
也想明白了母亲当年的一些行为,但是旧的疑问获得了解释,新的疑问却涌上心头,如此实力的侯爷府,究竟是什么的样的仇家,可以威胁到被如此保护的小侯爷?情不自禁的,熾木的手摸了摸怀里的那块儿布,他有种感觉,似乎这块东西是解开这些谜团的钥匙。
侯爷府说大不大,在熾木的地毯式搜索中,终于找到了她的房间,熾木静静的站在窗外,观察他这个从未谋面的主子。
一下子就被紫薇的眼睛所吸引,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乌黑而深邃,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整个人就像是不食烟火的仙子一样,灵动而妩媚。
也算是阅人无数的熾木一瞬间竟然呆住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决的面前的她是如此的熟悉,他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点怀疑是不是产生了幻觉,那个他可是个男子,而小侯爷却是一个天仙似的美女。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一道黑影向熾木攻去。
熾木心道:“坏了1,一下子情绪有了波动,至使目标暴露。
心里虽然一愣,但是手下却没有闲着,一瞬间就与黑影拆了几十个回合。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她的暗卫,心里震惊不已,江湖中可以与自己对招的屈指可数,可这个暗卫却应对自己留有余力。
偷偷的冲小侯爷望去,发现她眉头轻皱,心里暗暗发苦。因为长期受到的□训诫,熾木现在是只敢防守,那里敢进攻,一下子是险象环生,功力都大打折扣。
就在熾木正在发苦的时候,又有两个暗卫缠了上来。
紫薇本来立在窗前思考轩辕澈这些天来的种种表现,怎料突然被打断,定睛一看,好个大胆刺客,夜闯侯爷府,竟敢身穿一袭白衣,还蒙着一块儿白布,在昏暗的灯光中,甚是刺眼。
虽然被暗卫夹击到手忙脚乱,漏在外貌的一双桃花眼,却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打量,一股无名之火迅速烧起。但是紫薇却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场上形势,据她观察,暗卫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令紫薇好奇的是,此人只守不攻,虽然身上已经被划了几下,但是却依然无害人之意,此人奇怪的举动,引起了紫薇的兴趣,不禁对他此行的目的产生好奇。
紫薇稍一寻思,声音不大却不失威严的道:“金、水、火,退下
听吧,几个暗卫迅速退立到紫薇身前,刚刚暗卫也觉得此人的行为处处透着诡异,虽无伤人之意,但是却不得不防。
熾木细细留意紫薇神色,心中不禁暗暗称赞:小小年纪,沉着冷静,不简单,不简单啊!看来母亲的选择是对的。
紫薇也借着微弱的灯光审视熾木,只觉此人的眼神深邃,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王者气质,鉴于此人刚刚的种种表示,紫薇觉得此人目的看来值得深思。
二人互相打量罢,紫薇打破沉静道:“不知阁下夜闯侯爷府,有何贵干?”。
熾木接下来的举动,一下子令众人瞪大了双眼,显然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只见熾木握了握双拳,眼睛闭了闭,然后“嘭 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紫薇没有动,只是盯着熾木看了一炷香的功夫,然后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椅子上,并且带着玩味的笑容盯着熾木。
熾木已经跪了良久,看紫薇还是没有问自己的意思。他明白自己的出现太过突兀,自己的故事又不知怎么开口,就算自己说了,相信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不知想到什么的熾木暗暗地咬了咬牙,然后两手竟然奇迹般的捧出一团火焰,不见熾木有什么动作,这捧火焰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的慢慢飘到紫薇的眼前,然后消失在了紫薇的胸前。
当下,众人的神色就变了,不禁同时惊呼出声:“灵魂之火?”。
司徒紫薇在自己的藏书阁曾经看过有关灵魂之火的记载,传说武功练至化境,便能炼化出灵魂之火。
据紫薇的了解,她已经十分肯定刚刚这个刺客,对她献祭了灵魂之火。
熾木在那团火消失的瞬间,瞬间脸色苍白,虚弱异常。暗卫们本来紧张异常,面对突然的转变,不禁都呆住了。能被福伯选来成为紫薇暗卫的人,见识自然非凡,否则熾木异动的时候,早就被暗卫制止。
原来,献祭了灵魂之火,等于把生命交给了对方,对方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紫薇明白此人对自己绝无恶意。
不过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用意前,紫薇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轻举妄动,所以虽然接受了熾木的灵魂献祭,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19

熾木吃力的慢慢的跪了起来,望着紫薇道:“下面我要说的,可能叫人无法相信,可是您知道我现在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望了望紫薇接着道:“您的父母曾经救了我一家人,为了报恩,我母亲曾经长跪,请求您的父母,允许我成为您的男宠。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从小母亲就不停的告诉我,我是有主子的,我是您的男宠,前段时间,母亲病逝,我奉母亲的遗愿,来侍奉主子左右。”
说完后静静的跪着,等着紫薇的决定。
紫薇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父母的种种,初次听到父母亲的消息,紫薇的内心非常的激动。慢慢的平复之后,紫薇再次上下打量熾木,只是这次的眼光柔和了很多。她是兴奋的:“他竟然是父母给自己的男宠,她的父母亲,她曾经有着无穷幻想的父母亲啊。
同时想到自己主卧室旁边的那一排小房子,听福伯说,那是母亲给自己建的自己男宠的房子,想来自己的母亲一定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人儿了。否则哪有父母会在自己小孩在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开始为他物色男宠呢?笑着笑着,紫薇竟然笑出声来。
紫薇平复了一下自己听到妈妈消息的激动地心情,道:“我知道了,回头把仪式办一办。“。
熾木听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获得了紫薇的认可,只是并没有什么情绪的浮动。
紫薇接着道:“既然是我的男宠,听你的意思是从小受了□的?”。看到熾木点头,紫薇的声音稍显严厉的道:“这是你见主子的规矩?”。紫薇虽然接受了熾木,但是对于熾木半夜打扰到她的这种见面方式,还是挺生气的。
熾木也知道自己所选择的是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可是不这样,这侯爷府,那里是他可以进来的地方。虽然明白主子的意思,可是熾木半天脸上都憋得通红,还是没有动作。
虽然熾木从小就接受了种种的□,可是真正面对所谓的主子时,还是害羞的不能自己,何况旁边还有几个暗卫看着自己。
自己也曾是一方枭雄,自己的真容常年都隐藏在面具下,不曾示人,这一切,母亲说过,只有主子可以看到。再一次想想规矩,熾木还是没有勇气去做。
熾木迟疑了,半天抬头看到紫薇越来越不悦的脸色,咬了咬牙,颤抖的双手慢慢的解开衣服的扣子,然后扯掉衣服,就这么□的跪在紫薇的面前。
紫薇看着他的动作,自己都想笑了,想来这个家伙会错了意,应该是羞的手足无措了。
而且看着熾木似乎很是惧怕自己的样子,只记得脱衣服,而不知道拿掉面巾,突然觉得父母给自己找来的这个男宠还是挺可爱的。
又望了望浑身□着,羞得肌肤通红,局促不安跪着的熾木,道:“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步?比方说你脸上蒙着的这块儿白布?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是你的主子,我也大概知道了你的故事,那么我可爱的男宠的名字?”
熾木慌乱的伸手扯掉脸上的白布,嘴里还不停的道歉:“我、我忘了,我、熾木。”。
紫薇刚一看到熾木那隐藏在白布下的平凡的样貌,脑子嗡了一下:“竟然是你?熾木。”。
熾木有点一头雾水,有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看到自己的一瞬间,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恼羞成怒。
看了看熾木,紫薇知道他并没有认出自己是谁,心里更是憋了把火,此人从前的作为绝非正道,除却还算是信守承诺这一个优点,紫薇对他简直是憎恶到了极点,本以为他也许是一块儿可以雕琢的朽木,想着感化他弃恶从善的,可是那几天下来差点被气的吐血,而毫无进展。
本来已经有点觉得他可爱的念头早已消失无影,紫薇有点咬牙切齿的道:“我说过,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打烂你的屁股。”
熾木愣住了,突然觉得这句话非常的耳熟,应该是哪里听过,突然间愣住了,敢用这种口气的似乎只有那个小子,可是、可是……:“你、你、你是他?”
“对,我是他。”冷静了一下,想想真是天意弄人,如此邪恶的,满脑子坏水的的一方枭雄,现在竟然成了自己的男宠。
熾木的脑子现在就像是给雷劈到了一样,没有想到,那个鬼灵精怪的,充满了正义感的,令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个他,竟然是他的主子,而且还是个女的。怪不得熾木面对她是,总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只是很快的自我冷静下来了,慢慢的竟然笑出声来:“你,你哈哈竟然是我的男宠,嗯,不错,这样我就可以慢慢炮制你,你以前那些非君子作为,从今天全部给我收起来,否则……。”紫薇没有说完,但是眼神却把剩下的意思表示的相当明白。
熾木也笑了:“没想到,你竟然就是我要寻的主子。”,熾木明白前段时间,自己把紫薇气的总在吐血的边缘徘徊,想来自己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谁让自己觉得逗他好玩,而不惜把自己表现成混世魔头。想想都后悔,只是内心那一点点涌起的幸福感,又是怎么回事儿?
熾木此时才算是心甘情愿的,把地上的规矩盒子捡起来,双手平伸托起。
“请主子罚,木甘心受着,木从小就被作为你的男宠有母亲教导,所有的规矩都习得。”
紫薇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熾木。
熾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自己不怕惩罚,但是却是真的怕羞。自己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坦露过,哪怕是身上的任何一个部分。现在虽然知道紫薇在等什么,但是除了紫薇,这个屋里还有几个暗卫呢。
紫薇就这么看着他,等着,左手轻轻的敲着桌子上的规矩。
熾木突然间瞪了一眼暗卫,想示意他们出去,可是暗卫们都是眼观鼻的站着,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等着的紫薇突然感到一股杀气,觉察到熾木警告暗卫的表情,知他的心思,就更要让暗卫,留下,挫一挫他的锐气。
“你知道规矩,亮臀 司徒紫薇再也没有了逗弄的心思,愤然道。
“别,求你了,木再也不敢了。”听到紫薇吐出这两个字,熾木连死的心都有了。
熾木对这种惩罚是很清楚的,在男戒里,对违反自己主人遗愿的男宠的一种特殊惩罚。熾木知道自己真正的激怒了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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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因为熾木超强的精神力,短暂的昏迷过后,就悠悠的醒了过来,一瞬间晕倒前的种种涌上脑子,他突然间有点兴奋,因为他是自己的主子,不是别的什么人。只是这种兴奋没有持续太久,熾木就想到了紫薇的离开,他总是认定紫薇离去时,是带着无措和伤感的,熾木开始狠狠的自责,自虐般的狠狠往下一坐,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来到。
熾木回头一看,如此的自己,紫薇却并没有狠罚,感到紫薇也许对自己还是有一些怜惜的,情不自禁的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在心中汹涌。
成为男宠对以前的熾木也许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抉择,但是现在的熾木真的很庆幸自己竟然可以成为她的男宠。
熾木奔向门口,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紫薇,请求她别抛弃自己。情急到竟然忘记自己现在还没有穿上衣服,就这么冲了出去。
门口有人,手里托着一个托盘等着,上面放着衣服,熾木突然间愣住了,然后是脸红,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来人是谁----教养公公,教养公公拿着托盘,双眼含笑的细细打量熾木,心里暗惊:看来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了,该来的都到齐了,只是不知这次,他的女主会如何抉择,他只是希望她不要在那么伤心绝望就好。
熾木更加的羞,无措。
教养公公看了半天才道:“介绍一下,我是女主的教养公公,你的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女主出去了,要找她,请先穿好衣服。”
“哦,我、我、哦……。”熾木羞得不知怎么应答,只是支支吾吾。
教养公公把托盘递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熾木已经穿上了衣服,腰间扣上了规矩。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反而越来越红,这是他第一穿着男宠服,他有点不敢动,那实在是羞死人了。
司徒紫薇茫然的走在大庆王朝的都城大街上,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面对轩辕澈是这样,面对熾木也是这样,似乎喜欢看他们因为疼痛隐忍的表情,喜欢他们哭泣颤抖的身体。自己好像越来越管不住自己,本以为不再出现暴虐的因子,似乎又开始滋长,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熾木有点生气自己的扭捏,狠了狠心,快速向外走去。终于找到她了,看上去有点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熾木快步走上前,不管这里还是熙熙攘攘的大街,就跪在了紫薇的面前:“主子,求你,别抛弃我。”说着竟然一巴掌狠狠的向自己的嘴角扇去,仿佛在打别人的脸一样,毫不留情。
本来烦躁的自我,突然间看到熾木,似乎是请求自己不要抛弃他,可是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埃紫薇有一下下的恍惚,然后耳边竟然升起了“啪啪~!”的声音,清醒过来的紫薇发现,熾木就这么跪着,老不留情的猛扇自己,那种平凡的脸已经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停!你做什么?”看着这样的熾木,紫薇急道。
“别抛弃我,别抛弃我……。”,看着这么狼狈的熾木,这么卑微的一遍一遍祈求着自己,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很不是滋味。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你可以随意伤害了 很严厉的一声。
熾木愣住了,突然间竟然露出了笑容,这是这个笑相当的古怪----真是疼啊!主子说我是她的,竟然说我是她的!
看着熾木呆傻的带着兴奋的、呲牙咧嘴的笑容,情不自禁的,紫薇的手竟然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熾木的头。
叹了口气道:“我说过再见面,我会打烂你的屁股,不怕的话,就跟来吧1。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紫薇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凝重,让烦恼丢一边吧,以后才理它。
司徒紫薇牵起熾木的手,拉着他向侯爷府回,跟在紫薇身后的熾木觉得幸福极了,虽然今天他因为献祭了灵魂之火而功力大减,同时又承受了那样的疼痛,熾木却还是觉得今天的自己是最幸福的。
熾木的过去是为了母亲的期待,为了师傅的理想,为了复仇,为了报恩而活,他的身心总是疲惫的,现在他的心好像找到了停靠的港湾,他多么希望可以给这么拉着一辈子。原来幸福的感觉这么好,原来幸福就在这一拉里,原来这就是自己活着。
望着猪头一样的熾木,紫薇突然发现了一点不同,熾木的脸虽然重了大高,但是紫薇却觉得很是怪异,走着走着,紫薇突然停了下来,研究起熾木的脸。
熾木发现了紫薇特别关注他的脸,心里暗道一声:“遭了,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当下就“嘭~”的一声跪倒在地,急急的道:“我、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我、我从小就被母亲要求戴上人皮,母亲说,这个人皮,只有主子你可以揭开,我、……”。
紫薇真的很好奇,第一见熾木的时候,就觉得如此风姿的一个人配上这么一张平凡的尊荣,总是说不出的怪异。
只是,这张面皮做的相当精致,如果不是这样,紫薇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的破绽。紫薇相当的期待这张面皮下的真容,然后手竟然就伸了上去,摸索了一下,然后,向下一抓,满怀期待地,紫薇看到熾木的真容的时候,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差点笑出声来,不能怪她,比原来那张平凡的脸孔尚且不如,一张脸红肿,眼框也是黑的,肿起大高,根本就已经被打的变形,没有一点人脸的形状,整个看山去就一猪头。
看到紫薇的笑意,熾木突然间联想到自己刚刚的掌掴,伸出双手看了一下,都已经红肿,他可以想象自己的这张脸,现在的惨样儿。
明白了之后,竟然也跟着紫薇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的熾木,整个人看去更加的滑稽,紫薇就更加抑制不住的大笑,笑的她真是肚子都痛了。

   22

在受伤的那段时间,虽然有熾木不断地输送功力,又辅以灵药,但是饶是如此,重伤的轩辕澈还是昏迷了足足三天,熾木才算是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出来。
也许是在那样特定的时刻,轩辕澈以那样的方式出现在紫薇的面前;在那一刻,望着轩辕澈倒地,紫薇受到了冲击,望着本来自己恨不得杀死的人,就那样倒下,紫薇的心竟然软化了。在之后,轩辕澈昏迷的三天里,紫薇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他。
醒来后的轩辕澈,总觉得昏迷的那些天里,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中的紫薇总是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额头,总是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跟自己说着话,让轩辕澈觉得自己幸福的像是要死掉。
轩辕澈清醒之后,与紫薇之间的相处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只不过有一件事使得轩辕澈很是窝火,就是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一个有着空洞的没有任何一点情绪眼神的人;一个站在那里,你都能感觉他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冒起寒气的人;一个武功深不可测,几乎不说话的人;让轩辕澈相当不舒服,虽然知道紫薇对此人并没有好印象,但每每看到紫薇因这个人的两句话就跳脚时的可爱表情,而此人在此时那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笑意的时候,轩辕澈就恨不得杀死他。
凭借王者的直觉,轩辕澈知道此人不简单,接近紫薇更不简单,望着熾木,轩辕澈有一种遇到平生劲敌的感觉。
除却这些不算,这些天确实是轩辕澈最靠近紫薇的几天,虽然偶尔还是会规矩加身,但是也偶尔能够享受到、主子偶尔流露的温情。
今天轩辕澈很高兴,身体终于好了,眼中钉也终于走了。
另外紫薇竟然带着他在全国各地开始转悠,轩辕澈是快乐的,但同时他似乎有点明白紫薇这些做法背后的含义。轩辕澈对紫薇的感情更深了,深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用一句话概括轩辕澈这些天的幸福感受,那就是:痛并快乐着。
在与紫薇体察民情的日子里,轩辕澈的屁股几乎没有那天休息过。为什么?
轩辕澈虽然没有想过为大众谋什么福利,但自问似乎也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怒的事情。通过这些天的视察,轩辕澈才发现自己的民间形象实在是不怎么地。
有一次,与紫薇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哭泣的孩子,一个妇人过来,威胁他道:“在哭,叫太子把你抓走,当下那个孩子就不敢哭了。
原来我的有些铁腕手段在民间,竟然成了残暴的代名词,何其无辜。民众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的“残酷无情”,全国治安怎么会如此的好。
两母子走后,紫薇一个冷眼瞪过来,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嘭~”的一声跪下,主子拿起规矩,虽然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为了让自己记祝可是自己还是羞得无以名状,明明知道大街上男宠受罚的比比皆是,没有人会过多的注意。但是还是觉得这样的羞愧,相比于疼痛来说,让自己更加的无措。
主子没有过多的语言,等我摆好姿势就“啪啪~”的打了起来,我开始还会四周观察一下,怕遇到熟人,渐渐的疼痛代替了一切。
紫薇本来就对轩辕澈性格中隐藏的暴虐不满,今天这些只是一个小小的导火索,但是紫薇就是想让轩辕澈明白。而且这些天的相处,紫薇领略了一些心得:疼痛有助于思考,疼痛有助于记忆。
轩辕澈很聪明,往往无需紫薇多言,当紫薇发现问题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一顿规矩上身,轩辕澈就能明白问题出在了那里,然后就会以一种相当快的速度,做出种种补救措施。
目前为止,紫薇很满意这种教育方式,既能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又能达到自己原先的设想。只是轩辕澈的日子就有点那个了……
偶尔紫薇还是有点迷茫的,隐隐觉得养成这么一种恶趣味,实在是不该,只是随着与轩辕澈的接触,她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就像当初只要一望到轩辕澈,就不能控制的恨意一样,当初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这样,她依然无能为力,只能被它牵着鼻子走。唯一令紫薇满意的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教训,轩辕澈竟然真的对民众做了很多实事儿。
心里无奈的想着,手上可没有停下,“啪啪~”声不绝于耳,紫薇有点想笑了。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紫薇发现自己的手劲长进不少,以前打一会儿,就累得有点抬不起来,现在……,紫薇望了望轩辕澈那肿起三指高的臀部,心里暗暗地吐了吐舌头。
再次忘了忘轩辕澈,只见他现在的脸色已经苍白,满脸的汗,地上也已经滴了两个小水坑,始终没有呼出一声。看得出他每次都在努力控制自己,放松自己,两条腿已经痛得又开始了抽搐,两手狠狠的□地下,臀部已经开始发紫,个别地方甚至有了破皮的征兆,这个时候紫薇停下了。
轩辕澈终于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但是他依然保持姿势没有变。根据这些天主子给他定的规矩,受罚完后,要给出感悟。按照紫薇的话说,就是羞辱的姿势他才更容易思考,轩辕澈简直无语,有时真的觉得紫薇的头脑构造异于常人,轩辕澈很想说,即使不这样,只要是紫薇要求的,他都可以做的很好,当然这些话他不敢说出来,这是想想而已。
而且这些天紫薇要他明白的道理,他早几百年就知道,只是觉得麻烦,不屑于去做吧了,一是他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别人的死活与他何干;二是觉得麻烦,他做事情基本都是重结果轻过程的。心中翻了翻白眼,但还是规矩的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奴会注意。”
经过这么些天的接触,紫薇对轩辕澈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虽然貌似老老实实,但是紫薇看他的眼球动了一下,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任由轩辕澈跪了一会儿,然后又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
其实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很少说话,不为别的,只是紫薇的内心始终像是横着根刺。紫薇不说,轩辕澈便也不说,经常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好像只要看到她,轩辕澈就知足了一样。
紫薇看到目的达到,就转身走了,轩辕澈默默地跟上,只是在人多的地方,默默地用他魁梧的身形,不动声色的为她的主子挡着,之后就规矩像一名普通的男宠一样,始终与紫薇保持一肩的距离。
往往受罚过后,没走一步对于轩辕澈来说,都像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但自始至终,轩辕澈都没有出声,只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自然的走姿,说明他究竟在忍受着怎样的折磨。紫薇不知道吗?当然知道。
紫薇走着走着,饿了,找了一个小饭店坐下,特意点了窝窝头等粗茶淡饭,等紫薇点完,轩辕澈撩起衣服的下摆,坐下。根据男宠的规矩,什么时候都要用肌肤贴着凳子,中间不可以有任何遮挡,刚开始的时候,轩辕澈宁愿不吃饭,都不愿意这样,他受不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是被教训了几次之后,他轩辕澈也开始规矩的遵守了,只是这个时候,他的俊脸总是通红的,吃饭的时候,头始终是低着的,估计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他是太子吧!。

   23

刚开始对于窝窝头等无法入口的食物,轩辕澈觉得简直难以下咽,看到轩辕澈的反应,紫薇二话没说,竟然站起来就走,轩辕澈跟上。
一路无语,直到走到一处,紫薇才停下。轩辕澈看到了什么?很多的乞丐,有老的、有小的,为了一点吃的,可怜兮兮的乞讨,可往往得到的只有驱逐和毒打。
这对一向养尊处优的轩辕澈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还有如此卑微的一群人,他印象中歌舞升平的盛世竟然有此一面。
虽然一句话没有,但是轩辕澈一下就明白了紫薇的意思,他是这个国家的主导,他当下便有了很多计较,只是根据他这些天养成的习惯,在熙攘的街道上跪下,只是这次紫薇并没有责打他,而是深深的看了他几眼后,转身离开,再次来到那家小店,坐下。
不等紫薇开声,轩辕澈开始吃,只是难吃依旧,上面吃完,按照规矩,轩辕澈的屁股也好好的吃了一顿。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只是大庆王朝的法律越来越健全,另外还在全国各地,建立了粥厂,用于收留比较困难的,如乞丐一类的人,当然为了给这类人一个出路,全国又新兴起了很多手工业,对大庆王朝的经济,人民的工作生活,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等等一系列的措施都在这些天里开始执行,并逐步完善。
现在乞丐等人口少了,民众的生活好了,轩辕澈的声望高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轩辕澈的屁股始终没有好过,因为紫薇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轩辕澈有个好主子,因为有了她,他们的太子越来越像太子了,轩辕天的神情也越来越飞扬了。
另一方面,紫薇也慢慢的有了一些感动,比如说,几乎每晚紫薇睡下之后,轩辕澈总是悄悄的跪在她的床边,虽然看不到,但是紫薇能够感受到,轩辕澈温柔的眼睛总是停留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浓浓的神情和不知名的悲伤。然后在天亮之前,又悄悄的溜掉。
如此反复,紫薇始终没有点破,只是每晚假装睡熟,无视轩辕澈的种种。
那么轩辕澈呢?晚上的时光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他可以凝望着紫薇那安详的睡颜,似乎只要这么望着,就是他最大的满足。有时情不自禁的,轩辕澈会温柔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描绘紫薇的轮廓;轻轻的、不经意的划过紫薇的嘴唇。

紫薇睡觉不老实,总是爱踢被子,轩辕澈不放心,就成晚成晚的守着,为她盖被子。无论紫薇想干什么,轩辕澈总是悄悄的安排好一切,为紫薇当掉一切危险,他的屁股虽然不停的遭受磨难,他确觉得这样的日子,能够时刻感受到紫薇喜怒哀乐的日子,他是如此的知足。
慢慢的轩辕澈甚至都以为,紫薇似乎开始接受自己,虽然她还是不怎么和自己说话,虽然似乎从没有给自己过好的脸色,虽然还总是貌似残酷的责打自己,但是没来由的轩辕澈就是觉得紫薇似乎已经慢慢的接受了自己,他的心情总是雀跃的,他愿意当她一辈子痴心等待的男宠。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他轩辕澈愿意,真的。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的他们这样的二人时光结束了,他们又回到了都城。
没想到轩辕澈又遇到了新的烦恼,似乎大家都知道了紫薇于他的厉害,现在他的行动几乎已经受到了诸多制约。比如说,如果他的一些做法大家不认同,大臣们就会去紫薇那里告状,他的屁股就一定遭殃。第一次打他过后,他主子竟然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你的事情自己处理好,别来烦我。”。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是轩辕澈的心却有点雀跃。
他警告那帮大臣,结果我迎来了一顿更加惨烈的规矩。
以前他不怎么热衷政事,反正一切都有他父皇在,他还想多逍遥两年,现在这种偷懒的意图根本就不敢萌芽,他的父皇竟然也开始向紫薇告状。似乎大家都知道了他的主子对于他的意义,而这种关系也被他们善加利用。
夜深人静的时候,轩辕澈总是吗叹:自作孽不可活。
但轩辕澈很幸福,因为他知道大家都认同了紫薇,是他的主子这个事实。
轩辕澈还有一个烦恼,就是他与紫薇的这种关系,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他虽然已经祈求了父皇无数次,但是他的父皇竟然每次都丢给他一句话:自己的事情自己搞掂。他轩辕澈搞得掂,还要老父出马?
轩辕澈平生第一做了蜗牛,因为他不认为那个可怜的女人,有接受这个消息和事实的可能。她对于轩辕澈而言,可是除了紫薇外,唯一一个重要的女性。
幸福的平静了一段时间后,轩辕澈竟然迎来了不安,令他不安的主要因素是侯爷府,竟然有人意图夜闯,而且来人,武功相当高强,否则,他不会到现在都愁眉不展。另外,大庆王朝竟然开始积聚武林人士,这是有事发生的征兆。
这天总算是把成都的治安问题做了较好的安排,轩辕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下朝后,尽然心情很好的逛起了首饰店,最终买了一款相当别致的小玩意。然后一边幻想紫薇看到这些新奇东西的表情,笑意情不自禁的爬上脸而不自知。
身后的两个贴身侍卫,对于如此摸样的轩辕澈已经不陌生了,自从回来之后,他们的主子就经常这样,没来由的心情大好。虽然如此,两个贴身侍卫,在看到轩辕澈嘴角轻挑的一瞬间还是情不自禁的楞了一下。
走着走着,两个侍卫突然发现他们的爷,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手里的东西也掉到了地上,侍卫冲前一看,那不是司徒小姐吗?
只见此时的紫薇,似乎正亲昵的拉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轩辕澈命令暗卫:“1,2给我查查此人来历。”
“诺 两个暗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轩辕澈越看越觉得刺眼,越看越觉得难受,结果当自己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掌劈向熾木与紫薇拉着的那只手。
熾木何等人物,虽然现在自己功力大减,但是突然感觉后面一股杀气,立马把紫薇护在身后,反掌迎上。
一下子,两人已经对了几个回合。
紫薇一看,怒道:“轩辕澈
听到紫薇的怒喊声,轩辕澈觉得屁股一紧,立马住手。

     24

虽然住了手,但是轩辕澈却是紧紧的盯着熾木,用冰冷的语气问道:“他是谁?”。
虽然轩辕澈的眼睛盯着熾木,但是却问着紫薇,紫薇不说话,眼里也泛出了寒意,道:“跪下
轩辕澈应声跪下,双眼看着紫薇,再一次坚定地更加有力地道:“他是谁?”。
熾木已经知道来人,他也感受到此人浑身所散发着的凛冽气势。只是没有紫薇的许可,他聪明的不敢出声,不敢有所动作,只是低着头,悄悄的站到了紫薇的身后。
望着猪头一样的熾木,还有那些微小的动作,在轩辕澈看来都是那么的刺眼。而紫薇的态度更令他难受,在他的角度看过去,紫薇竟然是如此的爱护着他的。他的心里翻腾着滔天的怒火,这怒火炙烤着他的心脏,浑身的王者之气不自禁的迸发,汹涌在四周的空气中。很快,四周的行人都匆匆的离去,大街上就只剩下三个主角,和两个侍卫。
只是两个侍卫的双眼已经通红,因为他们神一样的爷竟然就这样跪在他们的前面,浑身散发着决绝的苍凉与悲伤。就像无法想象爷会笑的那样轻松一样,也无法相信一向威武的爷也有如此绝望的时候。
紫薇虽然感受到了轩辕澈的悲伤,但是她更生气,感受着轩辕澈散发在空气中的威压,轩辕澈眼底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紫薇的眼前开始恍惚,似乎又出现了梦中那个恶魔的身影,此时与轩辕澈的慢慢重合。
慢慢的恨意开始肆虐紫薇的神经,也许是感受到了紫薇那无意识颤抖,背后的熾木悄悄的拉了拉紫薇的衣角,紫薇回过神来,慢慢平复一下那肆虐的愤怒与悲伤。
更加冰冷的道:“轩辕澈!你只是我一个卑微的男宠。紫薇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对轩辕澈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轩辕澈的眼中只剩下,熾木轻拉紫薇的那个小动作,双眼已经瞪到极致。只是“卑微的男宠”传到耳朵里的时候,就像是晴天霹雳,轩辕澈彻底清醒。对、他现在只是她的一个男宠,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这样。悲哀的轩辕澈此时竟然慢慢的收回那外放的情绪和气势
无力的垂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用听着让人悲伤的声音道:“对不起,奴……。”然后再也说不下去,只是那狠狠的抓入地下的十指,那手背上迸起的青筋,默默诉说着主人的悲哀。
“没有想清楚你的身份之前,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紫薇转身,不带丝毫感情的大步离开。
留给轩辕澈的只是一道如此决绝的背影,现在的轩辕澈双手就这么伸着,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也许是想抓住紫薇的衣角,脸上两行清泪滚下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几滴血顺着十指滴到地上,轩辕澈始终没有变过。直到大街上再一次繁华起来,轩辕澈收回双手,然后默默地跪着,与他做伴的还有四周滚动的、他的悲伤。
两个侍卫无措的,站在他们爷的身后,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留下,似乎怎么擦也擦不完。
由日落到黄昏,轩辕澈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如此绝望悲伤的跪在原地。
紫薇大步离开,强压下翻滚的怒火,熾木静静的跟着,回到侯爷府,紫薇大力坐到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猛地喝着茶。
熾木乖巧的跪在一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紫薇一口接一口喝茶,看到紫薇无意识的望着府门的方向,心里想:我的主子,你是在等他吧!
就在熾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兀的听到一句:“拿来
“啊?”熾木完全反应不过来,只是看着紫薇,发现紫薇脸上的乌云已经不见踪迹。但不知为什么,熾木望着这样平静的紫薇,竟然打了一个寒颤。
“拿来,我说了,我要打烂你的屁股。”虽然说着这样一句话,但是熾木发现她的眼神是一直望着门边的。
“哦 熾木似乎明白了紫薇的意思,竟然忽视了他现在人在大厅,伸手递上自己的规矩盒子,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轻轻一拉,那挺拔的身姿就出现在了紫薇的面前。
知道紫薇现在并没有心情注意这些,可是熾木的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失望了。
跪趴下去:“小奴请主子罚。”,也许是今早的事情让熾木突然间做了什么决定,竟然自称小奴。
紫薇听到了,眉毛挑了一下,却并没有制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尽自的打开盒子,细细的观察起来,这是第二次打开这个盒子,但却是第一次细细查看,连紫薇都不明白,此时的自己竟然不自禁的与轩辕澈的规矩进行起了比较。最后挑选了那根细长的棍子,可以给人深刻的痛觉,而且覆盖面积较校。
望了望熾木跪趴着的姿势,紫薇敲了敲桌子。
熾木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跪趴了上去,紫薇点了点头,试着挥了一下棍子,发现熾木趴着的高度简直是刚刚好,打着相当方便,同时省力。
熾木却羞得恨不得死掉,他就用这样的姿势高高的跪趴在桌子上,就像是祭品一样。那羞人的所在,那就将被责罚的所在,就这么冲大门口的方向摆着。
但是熾木还来不及想象其它,棍子已经狠狠的咬了上来。除了痛还是痛,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熾木知道自己的药效还没有过,但是他竟然咬着牙忍着,直到满口的血腥,熾木悄悄的咽了下去,脑中响起了警告,紫薇的警告,再也不敢咬唇,只是大张着嘴巴,无声的呼着粗气。
熾木的臀上由粉红,变到深红,由深红变到深紫,紫薇好像没有注意到似的,一下一下使劲的挥着,而眼神却自始至终的关注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下意识地等待着什么。
熾木给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好像真的已经烂了。心里相信:紫薇是真的要打烂他的屁股了。可是他不敢动,不敢叫出声音,甚至连强迫自己张嘴喘息都快要做不到了,可是棍子还是那么有规律的,那么有力的一下一下挥着。
每一次挥下,都镶在熾木的肉里,熾木感受到了,然后似乎又带了一些他的皮肉走,然后再次镶进他的皮肉,如此反复。
熾木竟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这段时间了,他的姿势却始终没有变过。不知过了多久,熾木又醒了过来,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再一次席卷了熾木的所有神经,熾木知道他的责打还在持续,他把整只手都塞到了嘴里,他不可以出声,也不能够出声,然后又一次晕倒,再一次醒来,唯一的听觉只有棍子吻上皮肉的声音,唯一个感觉只剩下疼痛,唯一的想法就是,他的紫薇肯定比他痛。。
紫薇真的痛,只是她的心在痛,只是她并不明白紫薇为什么痛,只是痛的她快要无法呼吸,她难受异常,她要发泄,她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臂,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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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紫薇的意识沉浸在那个噩梦里,梦中的轩辕澈残忍的望着她,她被□的高高挂在一根柱子上,她好恨好恨,他的四周汹涌着好多好多的人头,给她带去了无与伦比的耻辱和疼痛。当紫薇觉得这已经是极致的时候,她的眼前却出现了更加不堪的场面,是那么的真实,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
熾木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向后望去,发现紫薇双手痛苦的抱着头,蜷曲在椅子上。
往事一幕一幕的翻腾在紫薇的脑海里,就像是曾经结痂的伤口,被慢慢的揭开,细细的撒盐,也许就是这样的疼痛,使得紫薇刻意遗忘的过去,那曾经骄傲的、痛苦的、不堪的、屈辱的过去,都一一的迸发了出来。
随着紫薇记忆的复苏,紫薇额头的中间,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竟然慢慢的呈现,蜷缩着的紫薇慢慢的站了起来,张开了两只眼睛,只是此时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空洞。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眼睛里边出现了雾水,然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站起来,抱起桌子上的熾木,低语道:“你何苦来?我本想忘记的。”。只是紫薇说这话的声音,让人禁不住的想要留下眼泪。
熾木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躺在了紫薇的床上,摸了摸脸,湿湿的,不知为什么就是笃定那是紫薇的眼泪;熾木摸了一下身后,那里竟然已经结痂,只是那里似乎还留有紫薇的余温,还能够感受到紫薇的轻柔。熾木定定的呆了良久,慢慢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当紫薇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此情此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之后。就坐在了床上,轻轻地道:“还疼吗?”。
也许是不习惯紫薇突然间的转变,熾木呆住了,带着泪水呆住了。
“你不该来的。”紫薇望着熾木道。
“啊?”熾木不懂。
紫薇摸了摸熾木的头,轻轻的道:“机缘到的时候,就懂了,只是你这世的个性怎么还是这么的任性,从前可没少为这个受罚。”
熾木有点呆了,因为他越听越糊涂,但是对于紫薇的语气表情,他的内心却是欢呼雀跃的。
熾木呆呆的,紫薇一口一口的喂着他,直到一碗粥吃完。熾木都不敢相信,她的主子竟然比妈妈还温柔的喂着他吃粥,他眨了眨眼睛,最后,竟然挥起手掌,重重的打上了那已经消肿的脸,很痛,真的很痛,本来呲牙咧嘴的熾木,却开始笑,真的是高兴地笑。
紫薇就这么捧着吃饭的碗,平静地看着熾木的一系列动作,每一个面部表情。只是在熾木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巴掌印的时候,眉毛轻挑了一下。看到熾木开心的越笑越大声的时候,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熾木刚刚肿起的脸,甚至还用力掐了一下。。c
熾木竟然可怜兮兮的望了一下紫薇,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掐他。
紫薇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又一次用力的掐了上去,直到熾木脸上的巴掌印覆盖才停。
熾木就这么呆着,虽然痛的直吸冷气,但是却把脸往外伸了伸,有点糊涂为什么主子这么青睐他的这张脸。
“不准自残,无论什么时候,看来你都忘了。”顿了一下,眼睛似乎看着眼前的熾木,又似乎在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只是慢慢的脸上竟然被一股浓浓的悲伤所笼罩。
熾木的内心突然间生出一股奇异的熟悉感,这句话,自己似乎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听过。然后似乎是感受了紫薇那悲伤的情绪。当下着急的道:“不会了,小奴再不会了。”。只是说话的时候,牵着受伤的脸庞,有点含糊。
紫薇又叹了一声,盯着熾木看了看道:“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踏出房间半步。”,再一次轻柔的摸了摸熾木的头,转身离开。
紫薇走后没多久,教养公公就来了,只是表情相当的严肃。与熾木整整的交谈了一个夜晚,他们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知道在教养公公离开的时候,表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在教养公公离开后的熾木,在很长的时间内都呆呆的望着屋顶,就像一座雕像,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他的四周的空气密度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轩辕澈一直跪着,内心却终是翻腾着紫薇与熾木拉着的双手,一遍又一遍,胸中越来越气闷。
不知道跪了多久,轩辕澈恍恍惚惚的,真个身子都开始摇晃,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也许是天感受到了轩辕澈的悲伤,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随着雨越下越大,轩辕澈快要爆掉的脑袋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不禁自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只要能待在她的身边就满足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越来越贪心,想要拥有的多一点、再多一点。明明知道只是跟在她的身边,都觉得是一种奢望,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从奢望变成了想要拥有,而且这种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想要摧毁站在她周围的所有。
轩辕澈一遍一遍的自问,雨还在下着。身后的两个侍卫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苦于没有爷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天暗了下来,轩辕澈觉得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鞋子钻入了轩辕澈的眼睛,他呆了,带着他觉得的妄想和恐惧,慢慢的抬起头。
轩辕澈觉得现在叫自己立刻死掉他都甘愿,他的主子来了,只是此时的主子带着一股他不知道的悲伤,悲哀的望着他,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变了,从里到外的变,轩辕澈突然间感到害怕,他怕她的这种表情。那种似乎绝望的彻底的恨意,使得轩辕澈浑身发冷。轩辕澈觉得似乎什么离自己远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慌乱的跪爬过去,想要抓住那双脚,他怕,他好怕。只是长时间的跪姿,他的双腿早就麻痹,“啪!~”的一声摔倒在水里,满身的狼狈,可是轩辕澈顾不得。
奋力的抬头,望见了紫薇额头的凤凰标志,轩辕澈呆祝记忆中的那个容颜,那个无数个日月,令他悔恨的容颜,此时就在他的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 令人意外的轩辕澈,尽然就这么抱着紫薇,嚎啕大哭,似乎除了哭,除了祈求原谅,他再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干什么?。

     26

紫薇丝毫也不理会轩辕澈的狼狈,就这么站着,抬头望着天。
两个侍卫跪倒:“求您了,饶了爷吧,说完就开始磕头。
“饶?谁来饶了我?”紫薇悲哀地道,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二人离开。
二人无奈,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不敢再说话,毕竟规矩和法律都是不容许的,忍住心底的伤心,又面向他们的爷叩了一下头,才摇摇晃晃的离开,带着他们的无奈。
轩辕澈呆了,那惊慌无措的神情瞬时变得平静,只是眼底的悲伤更加的浓郁。“你,你都知道了?我……”。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了,你走吧,不等轩辕澈把话说完,紫薇就不带任何感□彩的道,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任何一丝犹豫,走的是那么的决绝。
轩辕澈的心都要裂了,迅速跪爬过去,拉着紫薇的裙角:“不,不,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紫薇停下,没有回头,就这样站着道:“我没有办法忘记你所给予的一切,跟你在一起,我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仇恨的傀儡,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选择。”。也许是心死了,紫薇的话里透着绝望的苍凉。
轩辕澈知道事情也许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他觉得即使让他再卑鄙一次,他都要把握住留在她身边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只有留下,他才可能有救赎的机会,有被原谅的机会,有被接纳的机会。即使这将赔出他的所有,他都无怨无悔,即使从此后他将处身地狱,他都要拼劲最后一分气力。
眼睛闪着决绝,轩辕澈突然站了起来,站到紫薇的前面,望着紫薇的眼睛,就这样说道:“别走,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你!威胁我?”紫薇很生气,相当生气。
“你离开我,就不再是我的主子,我也不再是你的男宠,我想做什么?你都无权干涉。”轩辕澈又进了一步,居高临下的望着紫薇。
紫薇知道,这才是他的本性,望着这样的轩辕澈,紫薇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一幕幕往事又再一次涌上紫薇的心头。
愤怒与恐惧到了一定程度,紫薇反而渐渐的平静下来,直直的回望着轩辕澈,说了一句令人意外的话:“好,好,很好,你很好。”。
轩辕澈其实心底已经在流血,可是他还是就这么站着,等着紫薇的判决。
在听到紫薇一句:“爬回你的惩戒室"后,轩辕澈的嘴角竟然流露出了笑意,他的紫薇在承受了那样的背叛与伤害之后,竟然还是善良依旧。
慢慢的低下头,慢慢的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的慢慢向侯爷府爬去,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只有轩辕澈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恢复温度,只要自己还可以留在她的身边,就够了。
一段时间过后,轩辕澈的手与膝盖已经渗出血迹,在轩辕澈走过的地方拖出两行血迹,然后慢慢的晕进雨水里,越来越淡。
紫薇一直走一直走,再也没有看轩辕澈一眼。
当浑身湿透的紫薇与狼狈万分的轩辕澈,出现在侯爷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煮姜汤的,找衣服的,烧热水的所有人忙成一团,紫薇像个失去生命一样的娃娃似的,随众人摆布。
再一次担心的望了望众人簇拥着的紫薇,轩辕澈才放心的向惩戒室爬去。
“我愿意用我的生生世世来偿还我对你的伤害,迎接你所给予我的一切,只求你不要再伤心,不要再怨恨。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爱你,因为我才是你痛苦的根源,可是我已经收不回我的心,原谅我,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轩辕澈在心底默默地向紫薇说,其实在爬回来的一路,轩辕澈都在默默地说着三个字“对不起”。
脱掉男宠服,跪爬进惩戒室,轩辕澈望了望四周,爬过去,拿起墙角的一根棍子,然后跪爬到房门口的墙边,只是在轩辕澈爬到墙的时候,浑身突然开始颤抖,身上的汗珠开始往下流,状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原来在这里铺着一小片的毯子,天啊!毯子竟然插着密密麻麻的绣花针,轩辕澈刚一上去,所有的针就扎进了肉里,没人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
深深的呼了几口气,轩辕澈摆好跪姿,双手平伸,托举着那根棍子。毯子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
经历了几乎一天折磨的轩辕澈,竟然没有倒下,而是坚定地跪着,准备迎接他应受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晕眩的轩辕澈,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紫薇竟然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了惩戒室门口,似乎刚刚失魂落魄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在这段时间里,究竟紫薇的心境产生了什么样的革命,没有人知道。但是紫薇给人的感觉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形容呢?如果以前的紫薇给人的感觉是一条河流,清澈见底;那么现在的紫薇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海,浩瀚无边。
轩辕澈赶紧把紫薇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最终确定众人确实把她照料的很好之后,才算放下了心。他好怕好怕………
紫薇含着笑,慢慢的来到房子里,坐到椅子上。
只是这样子笑着的紫薇,却让轩辕澈感到毛骨悚然,他宁愿她发怒、朝他咆哮,朝他挥出棍棒,都好过她这样若无其事的坐着、笑着
其实轩辕澈的记忆早就开始了慢慢的复苏,他清晰地记得他对紫薇前身的残忍,清晰地记得紫薇的前身是如何残忍的死去;他清晰地记得他对紫薇那刻骨铭心的爱,只是他的爱来的太晚太晚,晚到紫薇带着对他的怨恨死去的时候,才明白
他记得在紫薇的前身离去的时候,他是如何的悔不当初,每天都在对紫薇的愧疚与悔恨中度过,是什么样的煎熬。
他真的想对紫薇赎罪,哪怕这将用尽他的生生世世,他想去承受紫薇曾经承受过的一切,只要他的紫薇,能够放弃仇恨,能够不再记得他所赋予她的种种。能够在他看得到或看不到的地方快乐的笑。
也许就是这种赎罪的心态,或者还有一些别的,这种种都支撑着轩辕澈去坚持、去承受。
现在的轩辕澈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眼前黑了又黑。只是轩辕澈都自虐般的强迫自己要清晰地去承受这一切。
此时,静静坐着的紫薇竟然说话了:“以前的一切我都忘了,我也不想记得,今天我要罚你,不为仇恨,只为你今天的种种。”
轩辕澈呆住了,他已经无法思考,也不愿意思考,只是知道他的紫薇似乎允许自己留在他的身边。连忙道:“是,奴知错,请主子重重责罚。”
看着这样的紫薇与轩辕澈,平静的相当怪异,怎么说呢?就是竟然还是从前的主宠关系似地,没有任何的嫌隙。对于一些记忆,二人似乎都自动忽略,这究竟意味的什么?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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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间小小的酒楼,紫薇就坐下了,然后大声道:“小二,拿酒
“好嘞,来了。”店小二很快的就把酒送了上来
紫薇没有再说话,就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熾木一路静静的跟着紫薇,现在的紫薇让他心痛,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以怎么做?只是静静的跟着,只能静静的跟着,也只可以静静的跟着。
最后,他就这么看着紫薇一杯一杯的喝,看着紫薇喝着喝着,眼泪就开始流,最后连他都分不清,究竟是酒喝的多还是眼泪流的多。
熾木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紫薇的身上。紫薇始终都没有抬头,似乎已经忘记了熾木的存在。
很久很久之后,也许是喝醉了,也许是累了,紫薇就这么趴在桌子上。
熾木轻柔的把紫薇搂在怀里,拿起紫薇还没喝完的酒,喝了。轻轻的对紫薇说:“我发誓,这是你最后一次这么伤心,以后木将用生命守护你,只为你快乐。”。
熾木轻轻的抱着紫薇,回到了侯爷府。
把紫薇放到她的床上,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打来了水,轻轻的为紫薇擦洗,又给紫薇盖好被子之后,就出去了。
熾木不知道的是,在他刚一出去,紫薇就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很久很久,最后哝哝自语的说道:“不能再这么下去,否则每个人都得不到救赎,悲剧只会一遍又一遍的重演,他似乎已经变了,我努力了,但是没有办法,我离去,是否会是最好的选择,他、他、他们就不用生生世世都如此痛苦了。”
只是这些带着如是悲伤的话,很快的就消失在空气中,紫薇还是这么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
轩辕澈醒来之后,就看到教养公公在旁边,两人对视了一下后,归于平静。
很久之后,轩辕澈道:“她的记忆回复了
教养公公听后,脸色突然间变得慎重:“哦!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我想怎么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她开心,她开心就够了。”。
教养公公再一次慎重的打量了轩辕澈很久,然后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听了这句话后,轩辕澈的脸色煞白,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教养公公看着如此模样的轩辕澈,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同情的感觉:“你好自为之了。”
其实教养公公是痛恨轩辕澈的,只是他看了这么久,他竟然开始同情他了。

教养公公走后,轩辕澈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心中竟然开始弥漫起不安,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轩辕澈开始觉得坐立不安,他总觉得似乎有事要发生了。
他一方面担心紫薇出事,一方面又安慰自己:“不,她不会有事的,……。”最后,轩辕澈都安慰不了自己,因为她想到了昨天的紫薇其实,是那么的反常,反常到轩辕澈越想害怕,害怕到他要赶快,立刻看到紫薇。
他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只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他运起轻功,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紫薇的房间。
当他看到紫薇静静的坐在窗前的时候,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刚到,另一个人也到了。
原来熾木返回房间之后,越想越不放心,也又折了回来。
两人对立良久,然后,相视而笑,好像有很多东西都融进了这一笑里。
如果他们冰释前嫌,紫薇应该会开心吧,两人不约而同的如是想到,所以他们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们完成了属于他们男人间的约定,然后他们异口同声的道:“主子。
就这么齐齐的跪在了,紫薇的身前。
只是紫薇没有动,还是那样的坐着,望着窗外,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
又过了很久,久到两人都觉得不对劲,一瞬间,两人都动了,还没有接触到紫薇,他们都呆了,为什么会这样?
紫薇突然间倒了下来,呼吸似乎早已停顿,他们不相信,面容如此沉静的紫薇,竟然已经……。
轩辕澈先动了,他不相信的紧紧的抱着紫薇,嘴里不停的念叨:“不,这不是真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会死的。”
熾木也动了,冷冷的道:“把她给我。”。
轩辕澈搂的更紧了,然后突然间抱起紫薇,发足狂奔。
熾木也乱了,紧随其后。
天气也感应到了二人的悲伤,突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片昏暗。
对于外界的变化,二人好像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发狂似的奔跑。
只是跑着跑着,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停止了,一切都消失了,诡异的是,场景竟然全部变了。
真个世界一片苍茫,在那白茫茫的尽头,似乎有几个人,一个女人躺着,就像活着一样,只是没有了呼吸罢了。
旁边站着几个男人,透着绝望的悲伤,只是三个人都齐齐的把仇恨的目光集中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身世揭秘】
司徒紫薇其实就是凤凰古神,而轩辕澈的前身却是一个天神,在远古时代两人初次相遇的时候,就轰轰烈烈的爱上了。
过程是如此的甜蜜,但是结局却是那么的残忍。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竟然爆发了一次大战,最终天神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在一次大战中出卖了古神,使古神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受到打击的古神,尽然日渐低迷,最终在战争中惨败,之后还受到了残忍的虐。待。事情的经过无神得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天神又突然发现他是深深的爱着古神的。在失去古神的日子里,他虽然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他的心却不再跳动,他每天都在承受着煎熬,有对古神的思念,有对古神的忏悔。
于是在这种煎熬中,他决定要挽回那一段逝去的爱情,他带着赎罪的心态准备去向古神忏悔,请求古神的原谅,可那时的古神早已经带着身心的双重伤害,消散在天地间。
天神是痛苦的,也许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比古神少,他痛苦,他后悔。
最终天神来到古神消散的地方,诅咒他自己,他诅咒自己生生世世成为凤凰神的奴隶,直到古神原谅他的那天,自己原谅自己的那天中止,他要用他的身心接受自己给自己的惩罚。
在诅咒完成的时候,天神从怀里,拿出古神曾经送给他的荷包,里面有古神的一缕头发,悔恨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上面。天神很后悔,没有珍惜古神的情意,却在古神死去的时候才发觉,他的爱也是如此的不可救药。
天神一挥手,竟然生生的撤掉了一把头发,应该是痛的吧,但是他没有眨一下眼睛,然后,就开始一根一根与古神的头发,绑在一起,边绑边念着咒语。当诅咒完成的时候,天神也带着满脸的泪光消失了。
随着诅咒诞生的还有这个奇特的空间------大庆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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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轩辕澈嘴角流出的绿色液体,紫薇知道自己的复活,轩辕澈付出了什么代价。本来她选择死亡,是真的觉得这已经是一个死结,没有解决的方法了。如此纠缠下去,结果就是大家都痛苦,可是在她苏醒的时候,她听到了轩辕澈的那席话,她突然发现如果她这一世又这样放手离去的话,等待她们的才是真正的悲剧。
紫薇吸了吸鼻子,这一次她是真的看开了,经过了这么多世,也许是给轩辕澈一个机会的时候了。
轩辕澈也就是天神,看到紫薇双眼含泪的打量自己,双手轻轻的、试探着伸过去,看到紫薇似乎没有阻止的意图,然后就极尽温柔的为紫薇擦拭眼泪,结果眼泪越擦越多,轩辕澈都有点手忙脚乱了。
最后无奈的放下了手,嘭~的一声跪下,双眼满含神情的望着紫薇道:“别哭,我任你打任你罚,只是求你别哭了,好吗?”
轩辕澈的语气越是温柔,紫薇就越是觉得委屈,想了很多,包括她所受的一切的一切,包括天神曾经的残忍,和之后为了赎罪天神的所作所为,紫薇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轩辕澈更加着急了,慌乱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块板子,急忙的向紫薇的手里塞去。
轩辕澈已经忘了,他现在是那高高在上的天神,他忘了他现在是站在他的地盘上,他忘了,他的四周也许还有着他的子民,他忘记了他的自尊,他的一切,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唯一的念头,叫他的紫薇不要再哭泣。
卑微的跪着,摆着他在尘世中已经摆过无数次的屈辱姿势,双手定定的举着那块板子,紫薇每掉一滴眼泪,轩辕澈的身体就禁不住的一阵颤抖。
一通发泄之后的紫薇,终于发现了轩辕澈手中的那块板子,不禁有点小小的撼动:“这里是神界,你……。”
没等紫薇说完,轩辕澈就急急的说道:“我愿意做你生生世世卑微的男宠,与地点无关,与时间无关,只要你还要我,不丢弃我。”。开始说的还有点告白的意思,慢慢的就变成了祈求,让紫薇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跪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个他,而是一只宠物犬。
其实轩辕澈的心底想说,他爱她,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亲手葬送了讲这句话的资格。
紫薇再一次望向轩辕澈,无声的说:那就让我们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也许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相处方式,被你强行的逼迫了这么多世,我也习惯了。
习惯什么了?主奴关系呗!原来除了第一世紫薇是古神的时候,受到无与伦比的伤害之外,紫薇再其它任何一世,几乎都是高高再上的女王,古神任打认罚,也许她应该是幸运的,输了一世,赢了千秋。天神是可怜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紫薇还是没有接轩辕澈手中的板子,而是问道:“如果我没有醒来,没有叫你,你会怎样?”。这个疑问,她一定要问清楚。
轩辕澈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身体有点摇晃,听到紫薇的话,竟然还规范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才缓缓的道:“你不会死的,我会用自己的一切稳定住我们的那个空间的,你会回去和从前一样生活,我会抹去一切我存在的痕迹,你有他们,会幸福的。”
抬头有点悲哀的望了一下紫薇,然后接着道:“我、我知道你恨我,我给了自己很多机会去祈求你的原谅,这是最后一世,我、你没有叫住我的话,我、我的灵魂会被我永远的禁锢,去承受……。”
承受什么轩辕澈没有说,只是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痛苦,似乎连想像都让他不能承受似的。
紫薇懂了,她真的懂,她知道这个人是真的爱自己,那么自己呢,以前爱过,现在呢?除了恨之外,还有点别的,是什么?紫薇迷茫了
紫薇伸手拿起那块儿板子,掂了掂。
轩辕澈看到紫薇拿起手中的板子,竟然莫名的有点高兴,但是却又夹杂着失落。
“我叫了你三次,嗯,我想想,就打三下好了。”
“啊~”轩辕澈呆了一下,然后一个笑容竟然在脸上绽开。
笑了一半,突然开始紧张的向四周张望,看来他总算意识到了,他们已经不在那个空间了,这里,是他们的出生地,在这里他们两个各自都是一方的主宰,现在是他们的本体,轩辕澈虽然无数次的受罚,但都是在那个空间里,在这里,他的脸红了
紫薇当然明白,他在望什么,他在犹豫什么?这也是她给他的一个考验,所以她说的只是打三下,而不是三十下。罚不是她的目的,检验他是否真的放下才是她的本意。如果他真的可以放下,那么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轩辕澈慢慢的解开自己的战衣,随着解开的还有他天神的尊严,慢慢的翘起屁股,分开双腿,头向上抬起,腰尽量的向下压,臀部更加的突出。姿势还是那个姿势,只是地点变了,人变了,所以羞辱感成倍的剧增。
紫薇静静的看着,看着成为天神的他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奴……请主子罚。”说完这句话,似乎用尽了轩辕澈的全身力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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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澈在紫薇目光的注视下,羞得连屁股都泛起了红晕。
紫薇的记忆恢复,所有的种种她都很清楚,她再一次掂了一下手中的板子,她知道这不是一块儿普通的板子,这是神物,当年……。。
紫薇不想了,她笑了下,带出了一滴泪水,然后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慢慢的发出了光芒。
静静的等着的轩辕澈,看到紫薇凝结在那块儿板子上的视线,他心里痛极了。是的,他最终收起了这块儿板子,希望有一天也受到它的惩处,心甘情愿的承受她曾经受过的。
很快轩辕澈也发现了紫薇身上的光芒,他也笑了,是一种很放松的笑。因为他知道,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她原谅了他。
虽然心达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整个人就沉浸在一种解脱般的情绪中。
所以当毫无预兆的、毫不留情的一板子打下的时候,没有准备的轩辕澈惨叫出声,叫完之后,轩辕澈浑身上下都红了,天!恐怕整个天界的人都能听到,他觉得他肯定无脸见神了。
当然轩辕澈自怨自艾的时间并不不长,因为这不是一种普通的板子,这是“打神尺”,它所带来的痛苦哪有这么简单,所以一阵剧痛过后,竟然又来一波,而且连绵不断,这种疼痛不仅折磨肉体还折腾灵魂。
只一下,轩辕澈就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只一下,轩辕澈眼前就金星乱舞,痛,除了痛还是痛,随即两手一软,轩辕澈狼狈的匍匐在地。伴随而来的还有神力的迅速流逝,就像正在承受抽筋拨皮的折腾,轩辕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着如斯摸样的轩辕澈,竟然慢慢的挣扎起来,慢慢的恢复姿势,伴随着的还有一地的绿色。紫薇知道轩辕澈本来就已经遭受重创,现在身体里即使是一片羽毛轻抚,都可能要了他的神命。
思绪竟然又不受控制的回到N多年前,她也曾经屈辱的……。紫薇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许她还不能强迫自己忘记,但是她是真的放下了,因为她现在真的很平静,平静的挥出一板,平静的感受一切,没有恨。
紫薇知道他们是真的都放下了,望了望撅着屁股等着受罚的轩辕澈,内心是真的满足了,虽然爱的形式不是她曾经幻想的,但是经历了那些的他们,这样也许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今天我累了,剩下的两下先记着。”紫薇觉得挺轻松的,似乎春天又来了。
轩辕澈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胶着在空中。
最终还是紫薇出声了:“我不想见他们,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毕竟离开了这么久。”。
曾经经历了那些的她,见到曾经的人、物,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轩辕澈的心底很清楚,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我……。”。想想都觉得对不起是多余,可是轩辕澈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他的愧疚。
紫薇挥了挥手道:“去吧,我会等你。”
轩辕澈即刻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盼这句话盼了多少年了。
离开紫薇有几个时辰了,可是他的耳边还是始终回响着“我会等你”这句话,他觉得他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幸福,虽然才离开了紫薇一会儿,他已经开始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所以轩辕澈用了很短的时间,把前面堆积的事物做好了处理。
事实上凡间的几世,在天上也就是一转眼的事儿,只不过这一次他真的想与紫薇长相厮守,所以他这次连继承人都安排好了。可以彻底的解放自己了,有时候轩辕澈都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会这么的执着他现在放下的这些。
轩辕澈离开的时候,就把福伯、教养公公、熾木都招到了紫薇身边,毕竟紫薇的身份很尴尬,怕她遭遇危险。
几个人见面又是一番伤感,这里就长话短说了。
只是紫薇另外单独和熾木谈了一宿,当两人出来的时候,熾木的眼睛红肿,显然像是哭了,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紫薇牵着熾木的手,而熾木身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散去的悲伤,只是现在熾木给人的感觉竟然是快乐,脸上还有着一缕可疑的红晕。。f
福伯,教养公公笑了,赶紧迎上去,跪下道:“恭喜女主。”。
紫薇的脸红了,熾木的脸也红了,两位老人家的笑容更大了。
轩辕澈处理完事情之后,就急急的赶来,刚好看到这样的一幕,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他看到紫薇与熾木牵着的手、两人脸上可疑的红晕,两位老人脸上那刺眼的笑容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不舒服,而且越来越不舒服。
轩辕澈自嘲般的笑笑,努力收起自己那嫉妒的就要疯狂的不适,尽量让自己带上笑容,快步走到紫薇身边,跪下道:“主子,奴回来了。”
紫薇从轩辕澈一出现,就发现他了,只是她还是紧紧的牵着熾木的手,一是她昨晚已经答应了熾木,这个无怨无悔,辛苦的爱着自己,追随着自己的男人;二是她要向轩辕澈表明一种态度。
看到轩辕澈强行的挂上笑容,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紫薇的心再一次颤动了,她知道这个骄傲的天神,已经给了她选择。
福伯、教养公公对轩辕澈的感觉还是很复杂的,当时他的残忍,让他们两个恨之入骨,往后的痴情又让他们动容。
熾木,望着轩辕澈心里就更复杂了,不安的想要抽出他被紫薇拉着的手,可是试了几试都没有成功。他望了望紫薇,心里涌起了感动,这是一种比什么都要沉重的承诺。
直到紫薇放开他的手,熾木才赶紧跪下身去,虔诚的道:“主子。”然后又向轩辕澈颔了下首,道“哥哥
紫薇紧紧的抓住二人的手,三人之间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气场,似乎刚刚已经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什么仪式似地。
其实轩辕澈在听到那声“哥哥”的时候,心里竟然突然间疼了一下,似乎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切掉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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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脏像是被切掉了一块儿一样,疼是疼的,但是退一步想,对于轩辕澈来说,总比心脏就像是消失了的好。所以他很快的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带着大家回到了大庆王朝。
回去之后,所有人对于他们消失这段时间的回忆都被抹去了,因为这里是轩辕澈创造的一个独特的空间,他们就像是这个空间的时间,他在则空间在,他走,则空间就会停止运转。
所有的事,所有的人再一次回到原来的轨道。
侯爷府也一扫过去的阴霾,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全府上下一片喜庆,轩辕澈也是有史以来的幸福。
又过了几天,到了轩辕澈的百日宴,算算时间过得可真快,他把自己嫁给紫薇已经有一百天了。按照规矩,轩辕澈今天要回他的太子府。
刚一进门,就看到明等一圈至交好友已经等在那里,轩辕澈不仅俊脸一红。看到轩辕澈的尴尬,明首先走上前来,打趣道:“恭喜恭喜,澈得偿所愿,与美人朝夕相对。”说完还大大的给了轩辕澈一个拥抱。
在被人看不到的地方,明的眼里露出了心碎般的痛苦神情,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今天澈坐庄,咱们聚贤楼喝酒去。”众人附和。
轩辕澈此时内心非常感动,他本想这帮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对他好好的陶侃一番,可是看着众好友的脸,轩辕澈的心里暖暖的。
要知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自己却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多。
当下就豪气地道:“好,每人选匹良驹,咱们策马奔腾,恣意一次。”。
所有人都开心透顶,要知道轩辕澈的马厩里,可都是当世神驹!平时太子爷宝贝着呢!众人眼馋良久,今天终于得偿心愿了。
看着众人快要流出口水的摸样,轩辕澈开怀大笑。
一群人浩浩荡荡骑着马直朝聚贤楼奔去。轩辕澈骑在马背上不禁心情大好,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拐角来的一辆手推车,手推车上的西瓜滚得到处都是。轩辕澈看了看,没什么大事,就招来一个近卫,叫他去赔点钱,随后带着众人呼啸而去。
话说这个近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仗着自己在太子府当差,背地里没少干坏事。轩辕澈走后,他踢了踢滚了一地的西瓜,对已经给撞倒在地的老人家道:“老头!知道刚那是谁吗?你的车也敢撞过去!我们太子爷大人有大量,不治你的罪,滚起来回家去吧。”说完就扬长而去。
老头本来就已经六十多了,与一个孙子相依为命,今天想靠卖西瓜换点粮食,要知道他们已经有两天没有米下锅了。刚准备转个弯,却突然给撞翻了,自己也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一看,西瓜全烂了。同时还听到了如此恶语,老头那个难受啊,一口气没上来,就晕倒在地。
再说轩辕澈一行人来到聚贤楼下,只见聚贤楼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众人正准备往里迈,突然发现太子爷脸色很不自然,顺着太子爷的眼神望去,只见在聚贤楼旁有一木牌上书:男宠与牲畜不得入内。
看到这个明不禁有种爆笑的冲动,只见明拼命忍住笑声,忍得五官都扭曲了。众人那个叫纳闷啊,和澈最好的明今天怎么了,要知道要面子的澈经受了这样的打击,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另外,聚贤楼不是澈的产业之一吗?究竟管事的有几个胆子,经过昨天之后还敢树这么一块招牌在门口。
轩辕澈正尴尬的不得了,偷瞄一下明,却发现对方憋笑憋到快要内伤的表情,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你猜那块儿牌子怎么回事?原来啊,当年明预言澈会成为一个女人的男宠的时候,轩辕澈气愤异常,明当时却微笑不语。澈就更是气愤,旋即与明再三声明,自己不会成为卑微的男宠(还是一个女人的)。无论澈怎么激动,明就总是微笑着,一语不发。轩辕澈一生气,就写了这么一块儿告示树在了自己店门口。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其实这块儿牌子在得知轩辕澈成为男宠的时候,已经被管事的收了起来,只是太子的亲笔御书,他们都不敢毁坏罢了,后来就给明偷偷的拿了起来,就在刚刚又偷偷的插入地上的。
明为什么这么做,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为了满足一下他的恶趣味吧,也许他想要留住一些他和澈的瞬间吧。
明好不容易止住笑容,跺到轩辕澈的身边,把嘴巴凑到轩辕澈的耳边道:“我赢了。
表面上笑着的明,内心痛的快要死掉,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作弄可爱的澈了,最后一次看到如此摸样的澈了,内心痛苦的道:“原谅明吧,澈,明只是想给自己创造一个机会,也许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的机会,但是明想试试,试试就死心了。”
就在轩辕澈越来越尴尬,明脸上的笑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从聚贤楼里,奔出一个黄色的身影,直扑轩辕澈的怀抱:“澈哥哥,我终于看到你了。”
轩辕澈一个没防备就被黄色身影扑倒在地,形成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嘴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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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紫薇,在轩辕澈真的放下一切,再次来到这个他创造的空间,她的内心感动了。不可否认轩辕澈为了她真的牺牲了很多,只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回到那个地方去,那么就允许她当个缩头乌龟,在这里与他们好好的生活。
这些天紫薇的心情真的好好,曾经困扰自己的问题几乎都迎刃而解。
神清气爽的紫薇望了望外面的天气,发现是个好日子,没跟大家打招呼,就心情愉悦的出门去了。
她先去的地方是辉的坟前,静静的坐着,把自己的这些天来的遭遇,絮絮叨叨的讲给辉听,她的耳边似乎都响起了辉那温柔的笑声。
“辉,我饿了,找吃的去了,你也吃饭去吧,我下次再来看你。”说完就准备去吃饭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才发现自己对京城的认识真的很有限,随即找了个路人问了问,才知道京城里的聚贤楼,菜色是天下一绝。
问明方向后就直冲聚贤楼跑去,决定好好的饱餐一顿。
紫薇刚看到聚贤楼,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看到,轩辕澈与某人暧昧的抱成一团。瞬间紫薇心底一股莫名的滋味儿油然而生,她现在很难受,觉得刺眼,她想转身逃开,可是双腿似乎已经不受她的控制,竟然向着轩辕澈走去。
紫薇越想逃离,竟然就走的越快,很快就走到了轩辕澈的身后。
静静的站着,可是嘴巴竟然也不受控制的说道:“太子爷好兴致啊
轩辕澈一下子如遭点击,脸色突然间苍白,冷汗都冒了出来。
“澈哥哥,你怎么了,我看看……。”
轩辕澈那里敢等她把话说完,立马推开她,站起来,无措的望着紫薇,张了几次嘴巴,都不知道可以怎么说,应该说什么?只急得脸红脖子粗。
众人看到突然站出来一个女娃,敢用这种语气跟太子说话,很快就猜出了紫薇身份。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立马走上前,拉起黄衣女孩的手,拖着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公主,走,我们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玩去。“说完还朝众人眨眨眼,众人会意,冲紫薇一抱拳,纷纷上马离去。
只听黄衣女孩急急的说:“明,你干什么!那个女人是谁?我不要走啊,我才刚看到澈哥哥碍……。”
轩辕澈狼狈的站着,聪明一世的他,此时只能愣愣的站着,他的旁边还竖着那块可笑的木牌。司徒紫薇看着他,尽然没有任何一句解释,更加气愤,再不停留,转头就走。
到了侯爷府,紫薇也不说话,往大厅一坐生闷气,其实也不知为什么生气,所以她就更加郁闷了。
轩辕澈也不知该说什么,觉得自己是百口莫辩,逃到黄河都洗不清了。正手足无措的跪在紫薇的脚下。紫薇不说话,轩辕澈规矩的跪着也不说话,大厅里静的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正在双方僵持着的时候,只见福伯背着一个老人家(老人家身上还有擦伤),冲大厅跑过来,福伯边走边让侯爷府的医生来。
福伯见了司徒紫薇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末了还大声地加了一句:“这是我们“家人”闹的事,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我们有责任啊,说完还用余光瞄了瞄轩辕澈。
已经接受了轩辕澈的福伯,看到再一次跪着的轩辕澈,不禁从心底给他拒了把同情的泪。
紫薇本来就给气的不轻,却又不便用“看着那样的画面心里难受”的理由借机发作,一口气憋到现在。又来了这么件事儿,司徒紫薇顿时火冒三丈,当下就跳起来道:“好你个轩辕澈仗着自己皇子身份,不把人当人看,随意践踏他人生命与尊严,连你身边的护卫都敢狐假虎威,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狗。”
轩辕澈看到浑身是伤的老人家进来,总觉得有点眼熟,却怎么样也会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直到福伯意味分明的一句暗指之后,才突然想到早上那段插曲,心里已经明白自己的卫兵今早在大街上为自己上演了一出狗仗人势的戏码,名声全被这些家伙给搞臭了,回去一定要严惩不贷,借机严正家风。
紫薇按下怒火,吩咐下人整理好厢房,等医生走后,把老人安顿好
轩辕澈自己一个人跪在人来人往的大厅,紫薇根本就不理自己,侯爷府里的人好像总是带着有色眼睛看他,觉得难堪极了,可是没有紫薇的吩咐他又不敢起来。
同时他又想到这些天紫薇对自己种种的好来,不禁心里更是懊恼,然后竟然抬手给了自己狠狠的一个耳光,现在他连杀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只是懊悔一段时间之后,轩辕澈的脑海里就开始不停的反复着紫薇当时的反应,她当时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显示紫薇似乎吃醋了,想到这里轩辕澈的脑海里不禁的升腾起一丝雀跃。
怀着这种令他雀跃的可能,另外轩辕澈想想竟然让别的女人碰触了自己的身体(虽非本人意愿),轩辕澈就在时喜时悲的双重煎熬里,慢慢的跪着趴在紫薇刚坐的椅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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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以为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以前的一切努力都会付诸流水,可是这样子的他,在他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之后,他竟然听到了紫薇的心声,他的心底竟然开始泛滥起了委屈,只是他怨恨自己,自己有什么委屈的资格。
另外他还是有点觉得像是在做梦,他的紫薇竟然跟他说了那样的一袭话。
令紫薇郁闷的是,轩辕澈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越哭越起劲。心里不禁暗叹口气,心中知道轩辕澈哭泣的原因,所以紫薇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用手轻柔的抚摸着,轩辕澈因为哭泣而不停颤抖的双肩。

紫薇回想了很多这些天他们的种种,从她决定重新接受他开始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紫薇的嘴角尽然开始弯了起来,又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怎么想还是怎么不舒服。
就在紫薇的胡思乱想里,轩辕澈抬起了头,双眼已经红肿,对着紫薇嘟囔了这样一句话:“就算这是梦,我都要不择手段留住它,我不要醒,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前一刻还说的相当狠绝,是轩辕澈给紫薇的一贯感觉。可是,后一刻轩辕澈的语气就充满了悲伤,似乎梦醒的时候就是他的魂断之时似的。
望着如此模样的轩辕澈,紫薇的心底再一次颤动了。
只是感动过后,紫薇无语了,她给了他这么长的时间去发泄,他的第一句话,竟然以为这是做梦,还带着这样的一种不自信,紫薇简直想敲开轩辕澈的脑袋,看看他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出乎意料的,紫薇此时竟然大喝一声:“掌嘴
轩辕澈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道:“是”,然后挥起手就往脸上打去。
紫薇一把抓住轩辕澈往脸上摑的手道:“我自己动手,你给我闭上眼睛,伸长脖子1。
轩辕澈望着一脸怒气的紫薇,知道他刚刚的那句话说的有多么的不应该,迅速闭上眼睛,还尽量的把脸凑到紫薇打着顺手的位置。
紫薇到真是攒足气力,摑了上去,随着清脆的“啪1声过后,轩辕澈的脸上迅速由苍白,然后红肿,一个巴掌印就这样印在了轩辕澈的俊脸上。
“痛吗?。”紫薇问。
“痛,轩辕澈没敢睁开眼睛,回答道
听到轩辕澈的回答,看着轩辕澈因为紧张而一闪一闪的眼睫毛。紫薇脸上的怒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温柔的笑容。
轩辕澈迷离的双眼,轻启的嘴唇,都在向紫薇展示着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轩辕澈,一个如此可爱的轩辕澈。
紫薇望着轩辕澈红艳而性感的嘴唇,慢慢的靠了上去,轻轻的吻了吻。
轩辕澈一震,迷惑的张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紫薇那充满了柔情的笑容。
沉浸在幸福中的轩辕澈猛然间想起中午在聚仙楼发生的一幕,他怯怯的看了看紫薇。“主人,奴和她没…奴是主人的,属于您一个人的,奴…她。”
轩辕澈语无伦次的解释,急得通红的脸,紫薇发现她真的喜欢这样的轩辕澈。
紫薇相信轩辕澈不会背叛自己,但是想想中午的一幕,紫薇的心里始终不是滋味儿。
一句话脱口而出:“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她只是奴的一个妹妹。真的,你要相信奴。”轩辕澈急道。
其实轩辕澈的内心挣扎的很厉害,他清楚他应该向紫薇坦承,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勇气,所以后面的话,他就把它咽到了肚子里“如果紫薇你没有出现,这个"妹妹"就会成为我的太子妃。”。虽然这不是轩辕澈的选择,但这个事实却是存在的。另外也让轩辕澈有了危机感,看来这件事到了解决的时候了。
“看你紧张的,我不过是问问罢了。”紫薇望着急得满头汗的轩辕澈,决定放他一马。用手轻轻的帮轩辕澈擦拭。
“紫薇对不起,原谅我。”紫薇的宽容让轩辕澈倍感愧疚,他鼓了很久的勇气,可是始终说不出,她可能成为他太子妃的事情。
紫薇再次凑上前去,再次吻了轩辕澈的脸庞,轻轻的、柔柔的。
然后说道:“澈,我们重新开始吧
望着轩辕澈感动的,似乎又要决堤的眼泪,紫薇赶在他眼泪出来之前说:“这不是梦,是真的。只是求你别再哭了,再哭,我的房间都要被你的泪水淹了。”
他真的感动,原来紫薇打他,只是想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梦。听着紫薇的话,回味着紫薇的吻,轩辕澈的脸红了、脖子也红了
突然,紫薇“氨了一声,原来刚刚太投入了,忘了那条受伤的腿,现在那条伤腿就碰在另一条腿上,痛的紫薇直哈气
轩辕澈刚一听到紫薇的呼声,就急忙把紫薇的腿放好,又上了一次药。
紫薇望着轩辕澈忙活,心里很开心,要知道以前紫薇惩罚轩辕澈的时候,可没见他怎么样,现在她只是啊了一声,轩辕澈的表情,似乎比她曾经施予他的任何一种规矩都疼痛似的。紫薇的心里暖暖的,不禁感叹:原来放下的感觉如此美好!。
二人就这样摒弃前嫌,误会尽解,甜蜜缠绵了良久
轩辕澈挂念紫薇的伤势,紫薇担心轩辕澈的身子(这段时间虚弱异常,睡着就是最好的证明),二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这是他们这么多世以来最幸福、温馨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轩辕澈静静的、深情的凝望了一会儿紫薇的睡颜,轻轻的给紫薇已经结痂的腿再一次上了药。然后,悄悄的出了门。
紫薇在这个过程中,只是嘟哝了一声,然后就又睡着了
轩辕澈出了门,脸上始终带着笑容,是那么的幸福。

教养公公看着他们相爱,看着他们互相折磨,现在看着他们复合,这些比什么都让他高兴,这段时间女主的轩辕澈相处的点点滴滴,教养公公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所以当教养公公看到一大早站在自己房门边,脸上露出傻笑,浑身都诉说着幸福的轩辕澈时,有了一段时间的迷茫,心说:一大早不陪着他的主子,来他老人家的房门守着,是什么意思?也不怕刺激到他老人家孤独的心灵,想他们成双成对,老人家他可是孤家寡人呢!
想归想,教养公公打招呼道:“你小子心情不错嘛1,说完还哥俩好的锤了一下轩辕澈的肩膀

  36

“我是请罚来的。”轩辕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教养公公愣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望着似乎痴呆了的教养公公,轩辕澈只好再次说道:“我来请罚的。”。只是俊脸已经微红。
教养公公还是嘀咕:高高兴兴来请罚的?这是什么状况?受罚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幸福的感觉?
教养公公简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然后,竟然,就这样把他的一双老手,放在了轩辕澈的额头上,嘴里还接着嘟囔道:“没病啊
教养公公看了看轩辕澈,后者真的是一本正经的请罚,想到昨天的事情,突然就明白了,轩辕澈的罚为何来,但是教养公公很奇怪,按照他对他主子的了解,不禁问道:“女主吩咐的?”。
轩辕澈点点头,看到教养公公的眼神,知道紫薇还有他们真的都重新接受了自己,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所以轩辕澈更加觉得不能够原谅自己。
想到昨天轩辕澈自己的种种,想到紫薇对待他的种种,还有那只有偶尔做梦才会出现的,特属于紫薇的柔情,轩辕澈点了点头,他知道紫薇并没有惩罚自己的意思,可是他就是不能够原谅自己。
他知道紫薇现在已经不会罚他,她昨天的种种正说明了如此,可是自己是她的男宠,而且还是主宠,他不想坏了规矩,现在紫薇身边还有一个熾木不是吗?虽然每每想到熾木,轩辕澈的内心总是堵得慌,就像是一根梗在喉咙里的刺,难受却不可以拔出。
可是为了紫薇,他觉得他不能,也没有资格去介意,他可以做的就是守住这一份得来不宜的柔情,守护住紫薇那曾经饱受摧残的心,让它结痂,脱落,痊愈,再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教养公公没再说话,只是吩咐道:“既然这样,你去等着,我随后就到。”。
教养公公在轩辕澈走后,嘴里嘟囔了一句:“臭小子!还敢假传圣旨了,让你小跪一会儿。”,然后冲厨房的方向走去。
教养公公看着他们这么多世,紫薇与轩辕澈他是知之甚深,简直是只要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
轩辕澈这是第二次站在惩戒室的门口,心里很复杂。
轩辕澈只是短暂的停留之后,就颤抖着双手脱掉了男宠服,赤身BANNED的慢慢跪爬进刑室。
只是在等待的时候,再也没有过去的忐忑不安,有的只是一脑子:紫薇的吻、紫薇的笑、紫薇的声音。
心里的幸福一点都没有削弱肉体的疼痛,相反轩辕澈觉得与满脑子的幸福相比,疼痛的感觉更加的难忍。
轩辕澈静静的跪在那片针上,手臂里举着规矩。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手臂已经麻痹,浑身开始颤抖,他似乎已经跪了很久很久,令他奇怪的是教养公公为何还没有来?
紫薇刚刚醒来,嘴角噙着笑容,显然还沉浸在昨晚的幸福中。
此时教养公公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了,看着缓缓冒出的热气,紫薇的肚子很合作的响了起来,然后才想到,她从昨晚开始都还没有吃饭
教养公公看着紫薇的表情,是幸福的信号,他总算是放心了。等紫薇吃完,他收拾了一下,然后有点挪耶的道:“看来女主的幸福到了,我们的使命也完成了。”
紫薇给教养公公如此挪耶,没有害羞,只是大方的承认。眉眼里都带着幸福,浑身散发着柔光。
教养公公的眼角湿润了,有太久没有看过如此模样的女主了。也许真的到了放手的时候,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也许自己协同福伯去度个假将是个不错的选择。
心里想着嘴里就说了:“女主啊,什么时候叫那小子给你生个娃娃啊,我和福伯老了,自己也不可能生了,就当可怜我们两个老的,让我们享受一下当爷爷的感觉吧。”
紫薇温柔的笑笑,道:“好。”
教养公公差点乐的跳起来,他刚刚听到什么了,女主承诺他可以当他们小孩的爷爷了,他真的高兴,所以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紫薇也高兴,她知道教养公公眼底那滴泪水的分量。
教养公公平复了一下情绪,道:“女主啊,我们、嗯,我和教养公公想跟你请个公假,那个我们、那个、去、出去那个玩一玩,不知道可以吗?”。教养公公说完,脸和脖子都红了,再也不敢看紫薇,只是看着自己的鞋尖。那里还有老顽童的影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姑娘。
紫薇被这种模样的公公给雷到了,像是想到什么求证道:“你、你们、你们两个,那个什么了……。”
教养公公老脸通红,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紫薇有一瞬间的痴呆,但是很快她就兴奋了,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她已经找回来曾经的爱,他们、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们两个,紫薇很兴奋,真的兴奋,也许幸福的人,总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如此幸福吧!
教养公公高高兴兴的准备收拾行李,旅行去也。
只是高兴的忘了形的公公,突然间想到轩辕澈,立马掉头回去,冲紫薇说了一句:“女主,忘了说了,轩辕澈在惩戒室里跪着呢,他说是女主交代的,他一大早就去我那里了,不过我可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他自己去等着,看来你们需要沟通沟通。"
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还一蹦一跳的。
其实教养公公除了真的想看看这个空间之外,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留给那三个人一个空间,让他们互相信任了解,磨合。。
上一秒中,紫薇还兴奋,但是在听了教养公公最后几句话之后,她差点给气死,看来他们是真的非常需要“沟通沟通”。
紫薇打定注意让轩辕澈在惩戒室里好好的反省反省,但是时间一分一分的过,紫薇觉得自己越来越如坐针毡,眼前浮现的都是轩辕澈摇摇欲坠的身影,满脑子满心都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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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紫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惩戒室的门口。
望着里面,轩辕澈摇摇欲坠的身躯,和身下的一片血迹,紫薇心里一痛,怒火腾地一下就上去了。
轩辕澈听到脚步声,努力规范了一下自己的跪姿,当他看清来人一瘸一拐的进来的时候,他急了
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她怎么来了,她的腿还伤着。”,只是这个念头快,他的速度更快,一道残影,就到了紫薇的旁边,打横抱起紫薇,就把她放在了凳子上。
刚刚放下紫薇,心里的那根弦一松,轩辕澈就再也支撑不住,“嘭”的一声趴在了地上。虽然他倒下了,但是在心底暗暗庆幸:还好没有摔到紫薇。
挣扎着跪起,掀起紫薇的裤腿儿,看到因为走动裂开而又有点渗血的伤口时,轩辕澈说了一句话:“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紫薇看着轩辕澈着急的,但是却轻柔的抱起自己,似乎她就是他的珍宝似的,紫薇还是相当感动的。甚至在轩辕澈“嘭”的一声倒下的时候,紫薇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着了。
可是这种感动并没有持续多久,轩辕澈一句充满关怀的话,让紫薇的怒火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轩辕澈把紫薇安顿好之后,突然间觉得四周的空气似乎一下子稀薄了好多,抬头一望刚好望到紫薇燃烧着怒火的双眸。
突然间意识到他似乎又做了不该做的是,经不住的屁股一紧。
“你给我滚回来,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自作主张的。”
原来,轩辕澈竟然慢慢的跪爬,目的地竟然还是那块针毯,手上已经拿好规矩,就在他准备摆好姿势的时候,紫薇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
轩辕澈有点懵,但是却是不敢再动。
紫薇望着轩辕澈,无奈的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地上。
轩辕澈又慢慢的爬了回来,举着规矩跪在紫薇的跟前。
紫薇望着地上,轩辕澈跪爬过后的两条血痕,觉得异常的刺眼。
望了望紫薇气嘟嘟的样子,望着那殷红的唇,不禁想到紫薇那柔柔的吻,轩辕澈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越来越快。
最后还是轩辕澈有点无奈,还有点委屈的道:“主子,奴犯了规矩,请主子罚。”
紫薇低头望了轩辕澈一下,眉毛一挑道:“我说了罚你吗,你急巴巴的跑到惩戒室?”。
“没,可是……。”
“好,你自己找罚我也不拦着你了,我们就公事公办,等一下私事我再找你算账。”说完之后,紫薇从轩辕澈手里接过规矩。。
紫薇用手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嘴里道:“你说说你都犯了什么规矩?”。
“奴使主子受伤,受罚的时候睡着,今早、今早还谎称是主子的意思。”越说声音越校
“我受伤那是意外,不愿你,受罚的时候睡着,刚刚也罚过了。”紫薇用眼神再一次瞄了瞄地上的两行血迹,强行压下自己心头泛起的疼痛。
“只是这个擅作主张却不得不罚,那里犯错就罚哪里好了。”。紫薇心里是真的心痛轩辕澈,可是也不想放任他自我伤害。
轩辕澈发现,紫薇频频的望向他的膝盖,频频的望向那两行血迹,眼里盛的是慢慢的怜惜。虽然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可是他的心里却暖暖的。
再次规范了一下自己的跪姿,双膝往两边分了分,屁股往后面翘了翘,嘴里说道:“奴知道错了,请主子罚。”
“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罚也只能是被我罚,我没说罚,你就不可以随意让你自己受到一点点伤害。今天你随意残害我男人的身体,推脱是我的意思,这样的话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错我也不希望你再犯。”
轩辕澈听着紫薇口里一口一个“我的男人”的话,他的心底深处暖暖的。望着紫薇的双瞳,他看到此时紫薇的眼底真的只有他轩辕澈,他轩辕澈真的被她从心底承认,一种久违的幸福感从四面八方涌入轩辕澈的身躯。
不禁动情的换了一声“紫薇,我……。“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
紫薇强压下自己的不舍,觉得一定要给他立好规矩,省的那天他觉得他该打,不经她同意的就开始自虐,到头来疼在他身,痛在她心
所以紫薇咬了下牙道:“对此,我罚你掌嘴10下。”。不重但很有深意。
轩辕澈抬眼望了望紫薇,眼底有的是化不开的柔情。
紫薇不忍心看,就把眼神撇向了别处。
轩辕澈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狠狠地掴了自己一个耳光。接着,左右手交替,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重重落在自己脸颊……。脸上先是发白,然后迅速的一个巴掌印凸起,然后又一个巴掌印叠上,如此反复,似乎扇的不是他自己,10下早就已经过了,可是轩辕澈还是一下一下的大力扇着。
紫薇听着声音,就知道轩辕澈下手不轻,再也忍不住道:“停1。紫薇轻轻的摸了摸轩辕澈的脸,轩辕澈即刻疼得呲牙咧嘴,但是却没有移动分毫。
紫薇虽然不想再罚,但是也不想放任他自我伤害和自作主张。
轩辕澈的脸已经红肿不堪,有点模糊不清的说道:“奴知错了,请主子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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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木当然感受到了两者之间的反常,甚至也发现了轩辕澈在转身的一瞬间,浑身突然紧绷,看来在他昏睡的时候,他们似乎发生了一些什么?
看着熾木呆呆的望着轩辕澈离开的方向,紫薇敲了他的头一下:“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真的#”熾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道。
“没想什么就好。”然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紫薇小心的喂着熾木,熾木慢慢的一口一口吃着,很快的一碗粥就吃完了。
“主子,我还可以再吃一碗吗?。”熾木可怜兮兮的问道。
其实熾木想吃粥,固然有一部分是还有点饿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他想留住这一刻,这个只有他和紫薇的时刻。他望着紫薇专注的喂着他粥的神情,他好想时间过得慢点再慢点。
“不行,医生交代了,等你醒了,只能吃这么多,好了,再吃点药,睡一觉,等你醒了,我有事跟你说。”,紫薇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熾木。
紫薇放下碗,帮助熾木躺好,给他盖好被子,又叮咛了两句,就出去了。
其实自从紫薇的记忆完全回复之后,对待熾木就像是对待BANNED一样,毕竟以前她就是这么疼他的。只是现在他们还多了一重新的关系,紫薇还有一点别扭,但是她努力的在适应中。
想想还是相当自责的,因为紫薇清楚的记得熾木陪伴自己的过去,记得这个小家伙的一切一切,以前自己因为仇恨而忽略了他的真情,但是熾木的执着,紫薇却是最清楚的人,只是那时候的她根本不相信感情,觉得情感只会带来彼此的伤害,所以她宁愿他们停留在亲情的位置。现在她放下了仇,放下了恨,重新接受了轩辕澈,当然也接受了熾木,虽然别扭,但是她是真的接受了她们。一方面她不想再因为她,他们又受伤害在来生来世,令一方面她也恨累了,更是被他们感动了,所以她放下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还放不下?。
看着别扭的熾木,紫薇有点无奈,她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她在天上的时候已经向他们两个表明立场了,不是吗?他们似乎也同意了,不是吗?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他们不是互相承诺了接受彼此吗?。
紫薇再一次望了望熾木的背影,确定他是真的听话的睡着了,才出房门。

只是从天上回来之后,熾木就变了,变得似乎不记得他们的过去,只记的这世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他吃醋,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伤害他自己,但是无论他怎么难受,紫薇发现他似乎都恪守着他自认为的所谓本分,更是该死的所谓男宠本分,紫薇心痛,但是却无奈的纵容他。
紫薇其实以前从来就是疼爱他的,把他当成弟弟般疼爱着的,虽然他犯错她会狠罚他,但是熾木也知道她是疼他的,所以从来都是顺从的任打认罚。紫薇不知道这一世的他们为什么会变成如此尴尬的关系,熾木从小就被当做她的男宠□,更在她还没有想起关于他的一切的时候,就以男宠的身份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无论熾木在外人的面前有多少的棱角,紫薇发现他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他的这种小心翼翼总是让紫薇难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张狂的少年就消失无影了,剩下的是一个总是怕自己抛弃的家伙。
轩辕澈从熾木房里出来之后,心里很难受,他知道紫薇对熾木的疼爱,虽然他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接受,他望着紫薇只有在面对熾木的时候,才会不设防的微笑,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轩辕澈觉得自己受不了,虽然他已经努力劝说自己接受他,与他共同爱着紫薇,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做不到看到他们亲密无间而不动容。
所以他情不自禁的又自私了一回,一时冲动就封印了熾木的部分记忆,他苦笑了一下。也许紫薇不会原谅他了。
他来到他的男宠室,望着曾经狭小的空间,现在宽敞无比,心里不禁更苦了。原来自从上次轩辕澈受了规矩之后,紫薇就命人拆了惩戒室的墙,甚至把惩戒室里的一干刑具都丢了。轩辕澈内心像给刀挖一样,顿顿的痛着,为什么他在获得了紫薇的认可与接受之后,会越来越贪心,妄想要完整的紫薇,一个只属于他的紫薇。。
熾木病了后,紫薇对自己的一些冷淡,轩辕澈意识到,紫薇应该知道了,可是他没有勇气去请求她的饶恕,他放弃了一个又一个紫薇给的机会。
轩辕澈就在这样的煎熬中,手捧规矩,用标准的男宠跪姿跪在了那片鹅卵石上。自从那次之后,他几乎已经很少跪了,只一小会儿,就像是要受不住了。
紫薇带着对熾木的内疚与对轩辕澈的愤怒,来到了轩辕澈的房门口,望着里面已经有点晃动的身影。迈步入内,伴随着的还有重重的一声“哼~”。
轩辕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努力的移动着他已经痛到有点麻痹的双腿,这样的移动,使得他本来已经感觉不到的痛觉铺天盖地而来。但是现在不是呻吟的时候,他望了望紫薇板着的脸,不敢说话,只是把规矩更高的举起,额头碰着地面。
紫薇找了椅子坐着,望着轩辕澈,冷冷的道:“你没有什么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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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饭的时间到了,紫薇牵着熾木的手来到饭厅,就看到轩辕澈已经跪在了那里。见他们进来,连忙见礼。
熾木也要赶紧跪下,但是给紫薇拉住了,说道:“这次不用还礼,等把仪式办了才遵礼吧。”。
轩辕澈听到后,身体晃了一下,紫薇看到了,知道他嘴里说可以接受,事实上心里还是难过的。也就不再强求他,只是拉了熾木到桌边坐下。
经过轩辕澈旁边的时候,她听到他说了一声:“对不起”,紫薇知道那是跟熾木说的。
轩辕澈因为犯了规矩,根据大庆王朝男宠规矩,老实的跪在紫薇的脚边伺候。
熾木看到轩辕澈都跪着,哪里吃的下饭,但是在紫薇的强迫里,不敢乱动,老老实实的吃完。
看着熾木吃的那么痛苦,紫薇道:“熾木啊,你真的决定了,你要知道如果你成为小宠,就会有守不完的规矩,这样你都愿意。”
“愿意,你忘了,我从小就是被能成为你的男宠的规矩教育着的,这些规矩我都很熟悉,而且我来的时候,我娘就告诉我,我是给你做小宠的,所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守好规矩的。”。
紫薇简直无语了,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吃晚饭,紫薇拉着熾木就想离开。
“主子,哥哥还跪着呢,你、他……。”
紫薇没等熾木说完,就拉着他出去了。
在他们离开的一瞬间,轩辕澈的眼中两行泪水流下,根据规矩他现在可以吃饭了,可是他哪里吃得下。
强忍身体的不适,一瘸一拐的离开。回到房间,轩辕澈就躺倒在床上,后面的疼痛还在其次。轩辕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紫薇进来了,二话没话,掀起轩辕澈身上的被子,轩辕澈那红肿的屁股立刻就映入紫薇的眼帘。紫薇气的用手拍了一巴掌,道:“不知道爱惜自己是吧,不吃饭,刚刚为什么不吃饭,罚的轻了,是不是。”
说着,巴掌就拍了上去,轩辕澈疼得身体一颤一颤的,等紫薇打完,才道:“不是,奴就是吃不下。”
看着轩辕澈虽然委屈,但是却撅着红肿的屁股,不敢动,等着自己责罚,紫薇心痛了。但是想着要磨磨他的性子,就命令道:“自己把伤处涂了药,然后去吃饭,我已经吩咐他们准备好了,吃完了之后,到大厅来找我,我们再算算总账。”。
说完,紫薇就出去了。
轩辕澈无奈,蹒跚着起来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轩辕澈快速的扒了几口饭,就再也吃不下了。回去换了一套衣服,就往大厅去,大厅越近轩辕澈是越胆怯,他好害怕,不知道紫薇还要怎么罚他。
他想着竟然停住了,只见他掂着脚尖偷偷的躲到门边,悄悄的往门里观望,他发现紫薇的脸色越来越差,知道那是在生他的气,本来就疼得不行的屁股似乎也更痛了。
其实这些天轩辕澈对紫薇那是又爱又怕,爱的是紫薇的不同以往的温柔,爱的是紫薇不同以往的俏皮,爱的是紫薇对他的宽恕;但是轩辕澈也越来越怕紫薇了,怕紫薇生气,更怕紫薇的铁腕,怕紫薇训诫他的铁面。
轩辕澈就这样不停的在原地徘徊着,既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虽然轩辕澈已经做了这么久的男宠,在某些方面很放得开了,可是他还是很要面子。所以他不停的观察着院子,心里暗暗庆幸:“好彩下人们都不在,否则、否则他所谓的形象将不复存在。
其实轩辕澈从很久以前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当然是指他在紫薇面前的时候,大家早已见怪不怪,毕竟这是一个有着风行男宠的国度。
紫薇算着时间,觉得轩辕澈该好了呀,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有点按耐不住了,站起身来,往门口踱去。
突然发现门口有一个影子,鬼鬼祟祟的。紫薇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过去,然后就看到轩辕澈贼眉鼠目的样子,好不滑稽。只见轩辕澈一会儿咬咬牙,跺跺脚,似乎已经准备进来的摸样,可是还没走两步,竟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摸了摸屁股后作罢,如此这般往复。

要知道,轩辕澈的样貌长得是异常俊美的,还有一种邪邪的韵味,再加上常年居于上位所养成的气势,其实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一个男人。只不过因为爱情,甘于做了紫薇的男宠,但这些一点都不影响轩辕澈的美貌。
只不过,现在的轩辕澈已经颠覆了他以往任何时候的形象,紫薇看着看着,内心里就乐了,看来今天的他是真的怕了。
紫薇再次向轩辕澈望去,只见现在的轩辕澈一袭白色的男宠服,男宠服上面只有一根带子系在腰间,下方就像我们现代女子穿的裙子一样,风吹过来的时候上下都若隐若现,而且里面完全真空。不得不让人佩服设计男宠服的人,因为这种男宠服太方便了,方便他的主人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使用他或者惩罚他。
紫薇被如此不一样的轩辕澈雷到了,然后忘记了她的目的,饶有兴味的靠在门后,静静的欣赏起轩辕澈来。
紫薇和轩辕澈都投入到他们个人的世界里,完全忘记了他人的存在。其实熾木此时也在厅里,默默的跪着。
静静的望着紫薇的背影,大胆的观察着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主子,这个从前自己梦中的人物。
原来此时的紫薇一身紫衣,站在门边,夕阳的余辉洒在身上,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着熾木。一阵风吹过,紫薇的头发,在夕阳的余晖里飘过,衣服在光云里摆动,脸上带着一股似笑非笑,似喜如怒的表情,就那么站着。。
三个人都醉了,直到小宝的声音远远传来。
“澈哥哥,你怎么站在这儿?哦,我知道了,哈哈,你又给紫薇姐姐抓着小辫子了是不是?”小宝绑个冲天小辫子,映着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说着就跑进了,进了门就看到紫薇,飞扑过去:“姐姐,小宝可想死你了。”
紫薇差点笑死,捏着小宝的鼻子道:“太夸张了吧,如果没有记错,我们才见过。“。
“可是,就是想了埃”说着就要冲紫薇的脸蛋亲去,紫薇笑着捧着小宝的脸蛋道:“小色鬼,等你长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遭殃呢。”。
“姐姐放心好了,除了姐姐,小宝谁也不要。”小家伙偏着头想了想,还加了句:“姐姐要等我长大哦,我会长的比澈哥哥还要漂亮的哦。姐姐记着不可以娶正夫哦。”
紫薇好笑的刮了刮小宝的鼻子。“小鬼头,等你长大才说吧
轩辕澈,熾木全笑了,真真是一个妖孽,一个飘逸,紫薇牵着小宝的手,望着爽朗的笑着的两人,心里不禁感叹,并且暗暗发誓,要珍惜这两个家伙。
“哦!姐姐,这个哥哥又是谁啊,身材还行,样子吗?比小宝差远了。”说完还有模有样的绕着熾木转了几圈。
原来前一段时间熾木闹情绪,又生病,小宝确实是没有见过他。
紫薇过来提了提小宝的耳朵道:“小鬼头,给我上学去,要迟到了,等先生投诉,小心你的屁股。”。
小宝一听坏了,急着就往外跑,边跑还边不死心的喊着:“姐姐,这两个哥哥暂时给你玩着,等小宝长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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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熾木知道今天过后自己将真正的属于紫薇,心里觉得踏实极了。
现在的熾木已经身穿一件红色的男宠服,用双手抚摸着规矩盒子。“妈妈,你看到了吗?今天木将成为紫薇的人,将完成你的心愿,木由衷的感谢你为木做的选择。”
教养公公进来,望着望着熾木微笑,他知道熾木忘记了曾经。教养公公笑着准备为熾木行使第一项小宠的规矩,结果却给熾木一个冷眼过去,再也不敢乱动。看到还算醒目的教养公公,熾木道:“你们门口等着,我自己来。”
只一个眼神,教养公公觉得自己的脖子冷飕飕的,好像性命差点不保的感觉,立马醒目的带着一帮小弟退到门边。
教养公公心里嘟囔,“小子,失忆了,老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一干人等退出之后,熾木,脱下自己的男宠服,然后把一块烙铁,放在一个小火炉上,等烙铁变红之后,拿起烙铁就印在了自己的后腰上,动作流畅的就像不是印在自己身上一样。一股皮肉烧焦之气过后,只见熾木的后腰上,凸显出了“紫薇”二字。
停了一下之后,熾木拿来一根很粗的红棍,自己四肢向下交叉抱住棍子,之后,只见熾木的手轻轻一挥,地上的红绳就把自己捆了个结实,然后翻了个身,就让男宠服连着棍子一起搭在了身上,整个过程就像变魔法一样,如非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此内功。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熾木喊来教养公公,教养公公不敢废话,赶紧叫来小兵抬起熾木,向大厅走去。(跟上次澈的纳宠程序有点类似,只不过熾木是赤身BANNED的被绑在棍子上,而澈是穿着男宠服绑着。)。
大厅里,紫薇已经坐在首位,澈紧接着坐在紫薇的下首,在澈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很多珠子,只见上面画着很多图案,仔细观察,会发现,珠子上分别绘着枣、花生、桂圆、莲子等物。
福伯根据紫薇的授意,作为紫薇的长辈坐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块儿拴着黄色丝带的红板。
其余一干人等,包括紫薇与轩辕澈的暗卫,都被安排在庭院里。只见庭院里放了两台酒席,一台他们坐着,一台暂时空着。
教养公公带头把熾木抬到了大厅门前的时候停下了,只见,教养公公目不斜视地掀起红色男宠服,熾木的屁股就冲着大厅□了出来。
这是福伯拿起红板,用力挥上熾木的屁股,熾木闷哼了一声之后。福伯道“一打,小宠进门后服从妻主。”
福伯再一次挥板打上熾木的屁股,这一次的声响更大,只见熾木一阵颤抖过后,屁股就已经肿了起来。
福伯又道:“二打,小宠进门后洁身自好。”
没有停歇的,又一次打上熾木的屁股,福伯道:“礼毕。”虽然只是三下拍打,但是熾木的整个屁股已经高高肿起,仔细查看,还会发现,熾木的全身在无意识的颤抖。熾木除了开头的闷哼声外,再不做声,直到福伯说礼成时,熾木才恭敬的回了一句:“小宠谢主家劝诫。”
福伯放下板子,走到酒席旁坐定。
教养公公领队,继续向前走,直到澈面前停下,把熾木就这样放在了桌子上之后,教养公公们离去。
只见澈拍了拍熾木已经红肿的屁股,然后拿起盘里的珠子,一颗一颗塞入了熾木的□之内,熾木强忍不适道:“谢哥哥教训。”。
“望与我主早生贵子,与我二人和睦相处。”轩辕澈接着道。
做完这些之后,轩辕澈拿起一块红色的大板,放在了熾木的屁股上
“请哥哥赏规矩。”熾木的声音传来。
轩辕澈拿起板子,用力的打了上去,
红肿的臀部那里还堪如此折磨,只一下,熾木就开始了剧烈的晃动。可是熾木没有发出惨呼,因为根据规矩是不能出声的,除了不能出声之外,还要尽可能的放松自己迎上规矩,体会刺骨的疼。
紫薇不忍看了,掉转头望着窗外。
轩辕澈望了一下紫薇,又看了一下熾木那斑驳的臀部。觉得实在是不易再打,就把板子冲熾木的大腿抽去。
没留给熾木喘息的机会,猛烈的九下抽完,轩辕澈知道那里更痛,可是他实在是不忍再打到臀部了,再打必然就要流血,他转头去望了望紫薇,也许她会心痛的。
熾木疼得直吸气,可是还是疼,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开始神经质的抽搐,大腿和臀部都高高的肿起,甚至青紫。
熾木用功力护住他的心脉,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撑不住,他努力的张了张嘴巴,可是发不出声音。
他用手指狠狠的掐了下自己,嘶哑的道:“木谢哥哥罚。”。
轩辕澈,又把相关吉祥话说了,然后就一跛一跛的走出大厅,走到福伯面前坐定,只见坐下的一刹那,轩辕澈的脸色猛然一白。看到如此摸样的轩辕澈离去,熾木知道轩辕澈那是刚刚领了紫薇规矩。
不由得肃然起敬,对于轩辕澈的主动请罚,也对于轩辕澈的承认。
在熾木的晃神间,紫薇已经走了下来。伸手掀开红色男宠服,解开绳子,熾木奋力的跪下,其实他现在很痛,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他一定可以忍受,他再一次用手掐了掐他的大腿内侧,利用剧烈的疼痛,瞬间激发的力气,翻身跪在了紫薇的脚下。
此时的熾木,手里举着规矩,脸挨着地,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道:“请妻主,收下小宠。”
只见紫薇用脚轻轻的碰了碰熾木的脸颊,然后,拿起熾木的规矩盒子,拿出那条细长棍。
紫薇望了望熾木高肿的屁股,实在是不忍心下手了。
就在紫薇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熾木心里难受极了:为什么,紫薇迟迟没有授予自己规矩,难道紫薇后悔了吗?不准备接受自己了吗?
紫薇突然发现熾木的神情是如此的悲伤,立即会意。拿起那条小细棍竖着打上了熾木的股沟,熾木“啊~”的一声惨呼,猛地从地上挺起身子,然后浑身抽搐个不停,紫薇没想到自己的一挥给熾木带去如斯痛苦。
紫薇观察熾木的脸色,虽然已经痛的浑身是汗,屁股不停颤抖,但是熾木的表情却是喜悦的,是幸福的,这一种矛盾到极点的神态却是那么和谐的体现在熾木的身上。
根据福伯的说法,在大庆王朝里,纳小宠的时候,妻主让小宠越是疼痛与屈辱,表示婚后越是疼爱小宠,小宠也会得到下人们的尊重,否则,则是不吉利的。所以基本上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是没有人家愿意把自己的小孩嫁与别人作男宠的,更别说是小宠了。
紫薇觉得自己是何等的幸运,得此两人。
尽管知道熾木痛到极点,为了熾木,紫薇还是重重的挥下棍去,只见熾木猛地张大了嘴,却没有叫出声音。十下过后,熾木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在地上。
等了有一刻钟,熾木才慢慢跪趴起来,虔诚的道:“谢妻主规矩。”
在这段时间里,紫薇有好几次都想去把熾木狠狠的搂在怀里面,但是都在接触到熾木神情的时候,强自忍祝。
这个时候教养公公在门外喊:“礼成
根据大庆王朝的规矩,在礼成的时候,如果是不得宠的小宠,主子是不给披上男宠服的,就让小宠赤身BANNED的跪爬着去伺候宾客,在这个过程中小宠每经过一个宾客身边的时候,宾客会用脚踢小宠屁股,算作是对小宠的祝福,踢的越痛则祝福越深。如果是获得主子宠爱的小宠,则主子为小宠亲手披上男宠服,拉着小宠直接进新房,而宾客则由长辈们招待。
紫薇轻轻的扶起熾木,亲自为熾木披上男宠服,熾木的眼圈涌出了大量的幸福泪水。
轩辕澈虽然已经接受了,但是看到如斯甜蜜的画面还是难免心伤,两手紧紧的握着。福伯过来,拍了拍澈的肩膀道:“来咱们大家喝酒,祝福我们的小姐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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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根据大庆王朝的规矩男宠服是分三等的,一等主宠服:下摆没有分叉,长度几乎拖地。二等主宠服:下摆分开两瓣,有点类似于现代的旗袍,但是长度几乎拖地。三等男宠服:下摆分开四瓣,除了左右分开之外还有前后分开。相对应的小宠服也分三类,款式类似,但是长度都到膝盖的上方,而且透明程度有区别。所以男宠服除了是身份的象征之外,还昭示着男宠的受宠程度。
另外在大庆王朝男宠比比皆是,男宠必修遵从主子的一切指令,否则主子可以随意处置,其中包括了主子对男宠生命的处置权。所以一旦成为男宠之后,就昭示男宠必须完全的服从且失去自我。但与之矛盾的是,男宠除了在主子面前,他的BANNED地位不受任何影响,也就是说,他对外还是可以正常生活、工作,而不会受到任何歧视或不尊重。如此矛盾的身份,却在大庆王朝和谐的存在着、发展着、壮大着
虽然男宠在大庆王朝是一种如此特殊的存在,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是不愿意成为别人的男宠的,当然还有一部分例外。他们心甘情愿的成为对方的男宠,这些人中,相当大一部分是有着好的BANNED地位的上层BANNED人士。所以太子甚至皇上成为男宠,大庆王朝的子民们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新奇,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怪的BANNED体系。
一般情况下男宠的服饰都是主子选定的,选定之后,从纳宠礼之后,男宠都要随时穿着。而小宠的服饰一般都是由主子选定的,但是如果主子忘记或者没有选定的话,就会遵照主宠服等级以此类推。】
紫薇因为诸多因素并没有为熾木选定服饰,根据惯例,教养公公就对照澈的男宠服,也为熾木送去了如此这般惊人的服饰。
熾木是真的难受,这不仅仅是一件男宠服,不仅仅是羞辱,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是紫薇在告诉他,她对他的态度。
内心孤傲的熾木,可以忍受屈辱,可以忍受规矩,可是他觉得自己忍受不了如此的答案,在自己爱上紫薇之后,在紫薇给了他也爱着他的假象之后,面对这么个结果无动于衷。
所以此时的熾木完全没有了请罚的自觉,他完全忘记了他作为小宠的本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他不知道原来他的心可以如此的疼、如此的痛。
望着紫薇眼底似乎像是溢出的怜惜的眼泪,熾木觉得应该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他还要如此的奢望那不该属于自己的感情。
当他跪在紫薇的脚下,麻木的说着请安的话,他的心里蔓延着什么?那是满满的绝望。
“啪1的一声脆响,震碎了满室的寂静。轩辕澈含怒的站在熾木的面前,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态度?”。
脸上挨了一下,熾木的俊脸迅速肿起。似乎是出于本能的,熾木动了。一道残影,“啪1的一声,轩辕澈的脸上也挨了一下。
于是轩辕澈与熾木的脸,一左一右高高肿起,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是浓浓的战意,饭厅里的一切在两人的气场中,不胜负荷,“乒乒乓乓”过后,整个饭厅一片狼藉。
眼看战意一触即发,但是紫薇却没有动,她只是愣愣的站在饭厅的一角,看着她最在意的两人短兵相接。她想让他们住手,但是她发现她根本就喊不出声音,是的,不知道为什么紫薇竟然突然就动不了了,也不愿意动了。
轩辕澈虽然与熾木对抗,但是紫薇的一举一动,他都放在眼里。当他看到紫薇流露着痛苦的神色的时候,他突然间收回了他的内力,他改变了他的决定。
他放弃了,真的,只要紫薇高兴就好,至于熾木这个碍眼的家伙,以后才慢慢收拾。
怒火冲天的熾木,突然间发现轩辕澈空门大开,愣了一下,但是发出的双掌已经撤不回,眼看就要轰上轩辕澈的背影。
原来轩辕澈突然罢手之后,就冲紫薇走去,对对面的熾木完全的不管不顾,似乎他现在全身心想的只有紫薇散发着悲伤的容颜。紫薇的这个表情,似乎与很久很久前的那一个重合,不、不轩辕澈再也忍受不了再一次,再一次面对如此的紫薇。
所以他放弃了熾木,他只知道他现在要去紧紧的拥抱着紫薇。
愣愣的站着的紫薇,突然间警铃大作,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轩辕澈满含怜惜的双眼,与熾木推出的一掌。
紫薇动了,“不要”的大喊一声,就挡在了轩辕澈的前面,然后嘴吐鲜血,轰然倒下。
突变的一幕发生的如此突然,最后映入紫薇脑海里的是,熾木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双掌,
与轩辕澈撕心裂肺的哭喊,然后紫薇就陷入了昏迷。
当紫薇再次醒转的时候,睁开双眼,就看到了轩辕澈与熾木双双的跪在她的床前,焦急的望着她。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望到的就是他们两个充满血丝但是却焦虑的双眼。那里还有因为紫薇的苏醒,所散发出的一瞬间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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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澈带着感动的、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紫薇,而熾木两眼泪水汹涌而下。
紫薇心里嘀咕:貌似受伤的是她,应该气愤和伤心的也该是她好不好?想想紫薇都觉得委屈。可是谁让她是主子,所以……。再次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做主子也是力气活儿,既要出力还要劳心。
“澈、木木,我可以放任你们的任性,但是我特别不能够接受你们对我的不信任,对我感情的质疑。”说着瞄了一下熾木,发现熾木的脸更白了,拳头攒的更紧了。
而轩辕澈的目光中的光却更亮了。
看着两个人不同的反应,紫薇觉得该说的已经说清楚。
望了望熾木,知道她如果不好好的给他一些教训,这个家伙指不定要钻牛角尖到什么时候,特别令紫薇难受的还有,熾木手上低下的一滴血,心想就算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是喜欢自虐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其实人是相当护短的,自己打得再狠都行,但是就是见不得别人给予自己人的伤害,甚至也不可以容忍他自我伤害,显然这种现象在紫薇身上特别突出。
“熾木,你犯错我会狠狠的责罚你,但是我希望你清楚,我罚你是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我希望受罚过后,熾木还依然是属于我的木木。”。说着俯下身抓起熾木的手,轻轻的掰开。“以后不准自伤了,熾木的错误自有你主子我处置。”然后把熾木出血的双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熾木再也控制不住,哇哇的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只是很快的就控制住了自己失控的情绪,抬起红肿的双眼,眼里闪着一种光芒,对着紫薇道:“主子,对不起,小奴懂了。”
轩辕澈看到紫薇对熾木的宽爱,轩辕澈告诫自己不应该介意,可是他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心里还是冒起了一串一串的泡泡。
就在轩辕澈溜号的时候,紫薇的手已经轻轻的附上了轩辕澈的肩膀,轻轻的抚摸着,似是安抚。嘴里冲轩辕澈吩咐道:“澈,你给我狠狠的责罚他,左右手各打100板子。以后熾木就是你的责任了。”
“主子,奴先责罚熾木,等下,奴再请主子罚。”轩辕澈说完就准备站起来,只是满脸的冷汗,在诉说着轩辕澈此时膝盖承受的痛苦。除此之外,再无异样,什么是铮铮铁骨,也许就是这样了。
熾木听后紫薇的话,立马解下腰上的规矩,双手捧着,冲轩辕澈方向跪好,低下头道:“木知错了,请哥责罚。”
轩辕澈拿起规矩,打开拿出那块板子,不说话,但是浑身的气势却是自然散发。除却轩辕澈对熾木的情感因素,轩辕澈从内心深处痛恨熾木,不为别的,只为紫薇的伤,紫薇的痛,紫薇的苍白与虚弱。望了望紫薇,那苍白的容颜,带了两分内力,一板子就拍了下去
熾木手里一空,就直直的伸直胳膊,双手平伸向上。只是眼睛却是望了紫薇一下,心里除了后悔就是愧疚。
“啪1的一声,再加上一个闷哼。
熾木额头的青筋都迸了起来,可见这一板子所产生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楚,但是平伸着的双手却没有移动分毫,还是那样直直的伸着
轩辕澈抿着嘴,皱着眉,“啪啪啪啪”接连四下接着挥上,都打在同一个地方。
除了第一声闷哼之外,熾木再也没有出声,手臂在抽搐,但是却依然平伸着,没有移动分毫。
唯有额头上的冷汗,在昭示着熾木的痛苦,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才可以使一代枭雄痛成如斯摸样,又是怎样的忍耐,可以在十指连心的痛责下,不动分毫。
紫薇望着这样的熾木,心里觉得难受,张口就想喊停,可是在接触到轩辕澈的目光,看到熾木咬烂的嘴唇时,出口的话却换成了一声历喝:“不准咬嘴唇
“是!小奴知错。”熾木强忍着剧痛,本来仅凭咬着嘴唇缓解疼痛的熾木,在听到紫薇的命令时,即刻放松下来,只是这样一来,对疼痛的忍耐再也没有凭借,熾木很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下。汗水顺着眼睫毛往下流。
“啪啪”声依然在继续,固定的频率,固定的力道。
本来对熾木痛恨异常的轩辕澈,不禁对熾木有了点钦佩。他知道自己下手的力道,他更知道在自己加了内力的板子下所产生的效果。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完全的收敛了内力,承受着规矩的男人,也许他比自己更加的痛恨他吧!。
50下过后,熾木的手掌已经肿的像个馒头,可是手掌依然平平的伸着,除了无意识的颤抖之外,浑身都顶住没有动。
轩辕澈打着打着,因为对熾木产生的钦佩,而收回了内力,只是轩辕澈知道这双手下面的皮下的肉都已经被打得稀烂了,只是一层皮还完好。
在轩辕澈收回内力之后,熾木望了望轩辕澈,有了一点感动,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不比自己逊色的,对紫薇的爱也许更浓烈的男子,原谅了自己。
疼痛越来越浓烈,熾木的意识已经有点游离,可是他坚持着,感受着,一下一下的规矩,他的心里总是在重复着紫薇倒下的瞬间,再一次望了望紫薇,印入眼帘的是,紫薇疼惜的目光。
熾木把自己涣散的意识,再一次凝聚,感受着他本该受的疼痛。
其实就算是轩辕澈撤去了内力,但是熾木肿的馒头似的双手,就算是用鹅毛轻刷,也是疼痛难忍,更何况是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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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木的手已经肿的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脸色苍白着的熾木依然高举着双手,但是余光却对上紫薇的含着怜惜的眼神,紫薇苍白的脸色,以及夹带着乌青的嘴唇,熾木的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竟然疼痛尤甚受刑的双手。
熾木望了望天,心里道:“妈妈,我爱上了我的主子,可是我竟然用我自己的双手重创了她,您一定不能原谅我了是吗?她虽然没有说,但是妈妈,也许她也讨厌我了,妈妈我该怎么办?”。
啪啪的声音还在继续,熾木就这么定定的跪着,忏悔着,默默的一遍一遍的向紫薇说着对不起。
“熾木你以后给我摆正你的位置,不是一教之主,只是小宠,据说你是受了□的,虽然我很怀疑。作为主宠,□你是我的责任,作为小宠,令主子身心愉悦是你的义务。从成为男宠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失去了放肆、任性的权利。我以为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用威严的声音说着,眼神犀利而严厉。
这样子的轩辕澈紫薇是没有看过的,浑身发着光,充斥着上位者的气势。
轩辕澈说完以后,又一次大力的挥下,结束了对熾木的责罚。
“小奴知错,为我的放肆,为我的任性,为我的无视规矩,请主子,哥重重责罚。”说完熾木低下了头,把受刑的双手平伸到紫薇的面前。
手肿的已经不像样子了,但是却没有破皮,没有流血,只是手臂上的青筋已经迸起大高,伴随着的还有神经质的抽搐。
紫薇依然还很虚弱,在规矩完成的时候,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示意一切交由轩辕澈处置。
因为轩辕澈的一席话,因为轩辕澈对熾木的规矩,紫薇觉得把熾木交给他完全放心了,没有说话,竟然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紫薇的闭目,对于轩辕澈来说,心底有了一定程度的安定,为的是紫薇的信任。对于熾木无疑又一场酷刑。
“熾木,对于你对主子的伤害,主子赐下100下规矩,说明主子已经原谅你了。”轩辕澈望了望紫薇,望了望熾木,突然想到了曾经的自己,这么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话竟然就冲口说了出来。
熾木突然间抬起头,眼里有泪花。深深的冲着轩辕澈磕了一个头,对于熾木来说也许从此刻开始,算是真正的承认了轩辕澈哥的身份。
紫薇的眼睫毛动了几下,然后再一次闭目养神。
“但是作为小宠,竟然一再的无视规矩,根据法律,你是死不足惜。但是念在主子对你的爱惜,今决定你每日领刑杖50,共500杖,于每日清晨惩戒室受罚。你可有不服?”
“小奴谢主子,谢哥规矩。”
“下去吧,现主子需要静养,这里有我看护。”
轩辕澈说完之后,过了很久,熾木竟然还是那样跪着,纹风不动。
“这算不算你的又一次无视规矩?”轩辕澈看着这样的熾木,真的有点恼火了。
熾木抬头,眼睛里满满的伤感,冲着紫薇磕了几个头,慢慢的跪爬出去,熾木爬过的地方四条血痕蜿蜒着,刺得紫薇双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原来在熾木转身的一瞬间,紫薇就睁开了眼睛,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深思,嘴巴张了一下然后又合上。
轩辕澈再一次跪到紫薇的床边,轻轻的抚摸着紫薇的手,抬头望着紫薇:“主子,累得话,再睡睡,奴在这里守着,奴的错误,等主子好了,有力气了再重重责罚,成吗?”。
其实轩辕澈不是怕紫薇罚他,他是真的担心紫薇的身体。
紫薇望着轩辕澈,似乎没有睡觉的意思。
“不行吗?那主子看着,奴自己罚,奴保证绝不偷懒就是了。”
紫薇还是头一次看到状似撒娇的轩辕澈,竟然来了兴致,微笑着望着轩辕澈。
轩辕澈收起一脸讨好的笑容,正经的跪直,双腿分开与肩齐宽,屁股后翘,衣服自然两边分开。
看到有点撒娇的轩辕澈,突然间变得一本正经,紫薇突然间很想看看她的澈究竟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侧面。
“奴知错了,第一条:没有进到主宠的职责;第二条:打伤了主子的宠奴。”说完抬头望了望紫薇,看到紫薇竟然含笑的望着他,这种笑容似乎别有深意。笑得轩辕澈心里直打鼓。难道紫薇不满意?
“你不放心他?是我疏忽了,要不我先去给熾木上药,再过来受罚。”酸酸的说完,没有再望紫薇,就准备起身离开。
紫薇望着就像是掉到醋坛子里的轩辕澈,真真的有点无奈,曾几何时,澈在她的面前不再诚惶诚恐,不再满怀愧疚,有得只是对她的在意,对她的爱。

其实轩辕澈也就是这么一说,但是当紫薇真的没有吭一声的时候,他的心真的好酸好酸,眼泪就这样不停的翻涌在眼圈里。
紫薇望着轩辕澈的背影,蹒跚的步伐,心里涌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没有了以往的悲伤,有得竟然是点点的暖意。
“怎么想借我的名,借木木的势离开,逃避惩罚?”
一句话,轩辕澈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了就是逃避惩罚,留下?他的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紫薇刚刚望向熾木的眼神,那是怎一个心疼了得。
就在轩辕澈左右为难的时候,紫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看来这次澈还委屈了?回来吧,紫薇跟你好好聊聊,木木给他冷静冷静也好,否则以他的脾性,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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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主子不心痛就行。”说着澈就转身回来。
紫薇当然知道澈是真的怕她担心难过,如此设身处地为紫薇着想的澈,给紫薇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澈已经再次跪在了紫薇的跟前,紫薇伸出手,轩辕澈的脸突然间就红了,然后又白了,如此反复,如果你仔细观察,还会发现轩辕澈还有点止不住的颤抖。
原来,紫薇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澈的衣服里,现在正在轻一下,然后又使劲一下的拽着那颗小黄豆。
显然,脸色白的时候,是痛的,红的时候是羞的,但是不管紫薇给予澈的是疼还是爱,澈此时都是感觉甜蜜的,从他动情的颤抖中可以发现。
澈,动情的望着紫薇,他又怕紫薇的手辛苦,尽可能的挺直身子,方便紫薇对他那里的“惩罚”。
紫薇轻轻的划了几圈,澈的眼神都有点迷离的时候,紫薇突然间又大力的拉扯,然后澈眼里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去。
再次挺胸把饱受摧残的那颗黄豆,送到紫薇的手里。
现在的轩辕澈是诱人的,紫薇收回手,停下来,静静的欣赏着如斯摸样的澈,醉了。
澈在迷醉里听到了紫薇的声音:“澈,紫薇知道此生都没有办法回报你们一份完整的感情,可是、可是我还是贪心的希望你们两个可以和平共处,澈你可以试着去包容木木的任性吗?也许我这么说对你太残忍,可是可是、木他、曾经的木他对我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没有他,也许,我和你就不可能再一次的遇见……。”
紫薇顿了顿,明显的发现澈眼里浮现出了深深的痛苦,用手安抚式的轻轻抚摸着澈的脸。接着说:“我知道,失去了过去记忆的木木,因为此生的经历,他的性格是偏激的任性的,也许还是冷血的,但是他是我的责任,你是我的主宠,你可以教导他,但是请澈你不要伤害他可以吗?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紫薇,澈都懂得,是曾经的我残忍的把你推开,使你经历了那些,澈不怨木,真的,我从今以后会把他当成我的弟弟一样对待,我会惩罚他,但是澈保证绝不伤害他。”轩辕澈压下心中的痛楚,真诚的但是却心疼的做着保证。
紫薇知道此时的澈,心中肯定是难受的,只能一遍一遍抚摸着他做着无声的安慰、无声的保证、无声的爱的宣言。
“澈你知道吗?无论是以前紫薇爱着你的时候,还是曾经紫薇恨着你的时候,你就像是一颗扎根在我心中的刺,都如此的令我难以忘记。”
神情对视……
“给紫薇生个宝宝吧
澈脸红,轻“嗯1出声。
望着紫薇明显带着疲倦的脸:“今天、嗯、就是、别了,等你好了,再说。”一脸通红的澈,竟然就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没事了,有你们当世两大高手的内力,福伯的灵丹妙药,早就好了。”
说着,竟然就式扯了一下澈腰间的带子,男宠服应声落地,完美的澈就这么呈现在紫薇的眼前,只是一边的小黄豆,已经红肿充血,而另一边虽然没有破损,但是也是直直的挺着。
望着如斯美景,紫薇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
“姐姐,姐姐……”带着哭腔的小宝的声音响起。
听到声音,紫薇迅速的把澈拉到被子里,刚确认澈的身子完全被盖上了,小宝已经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只是此时的小宝一眼望去,已经不复以前的调皮摸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不堪。
望到紫薇就扑到紫薇的怀里,呜咽地道:“姐姐,爷爷、爷爷不行了,爷爷想见你……”。
“什么?小宝别哭,走,边走边说。”说着就拉着小宝往外走。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安抚了一下轩辕澈,被子里的轩辕澈也顾不得了,立马穿了衣服就追了上去,只是跟上的时候,还吩咐暗卫去请了宫中的御医与福伯。
澈跟在紫薇的身边,实在是不放心紫薇的伤势,边走边为紫薇度气,虽然紫薇一再示意她没事,但是固执的轩辕澈那里肯妥协,无奈的紫薇只好随他去了。
在去的路上,听着小宝断断续续的描述,紫薇他们已经了解了大概的经过。
原来小宝的爷爷突然间一天感染了风寒,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的,草草的抓了一些药了事,怎料风寒越来越严重,直至卧床不起,
小宝已经跟先生请了假,天天寸步不离的照顾爷爷。
凑巧的是这几天刚好紫薇受伤昏迷不醒,而小宝爷爷感叹紫薇之恩,硬是不肯麻烦紫薇,三令五申不准小宝去给她添麻烦,直至今天,爷爷觉得自己的大限到了,才吩咐小宝去找紫薇。
紫薇到的时候,爷爷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紫薇坐到病床前,抓着爷爷的手,道:“爷爷,你要挺住,为了小宝。”。
“孝小侯、爷,我、我、不、不行了,小宝、我要托、托付给、给你。”
“爷爷放心吧,我会把小宝当成亲弟弟一样照顾的。”虽然紫薇不懂医术,但是她知道爷爷恐怕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孝孝宝,听、听姐姐、姐姐话,啊,爷爷……。”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咽气了。
“不、爷爷,小宝需要你,爷爷你不要睡,不要睡啊1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宝扑倒他爷爷的身上,拼命的摇着老人的身体,似乎他真的只是睡了。
御医到了、福伯到了。轩辕澈拉起小宝。
“混蛋,放开我,爷爷,爷爷~”。
最后福伯冲紫薇摇了摇头,宣布无救了。
看到福伯和御医们摇头,本来还哭闹的小宝,竟然突然安静了下来。
“姐姐,你让他们走,爷爷只是睡着了,小宝有经验的,等会儿爷爷就醒了。”
紫薇从轩辕澈手里抱过小宝,紧紧的搂住:“小宝,你是男子汉,爷爷睡着了,我们不要打扰他,叫他静静的睡好不好。”
在紫薇的轻言细语里,哄着小宝。
轩辕澈吩咐众人为爷爷准备后事,一通好忙按下不表。
……。
“姐姐,你不用担心小宝,小宝没事,小宝知道爷爷死了。”
紫薇把小宝搂的更紧了……。
从此之后,这个宣称要成为紫薇主夫的小鬼正式的住进了侯爷府。
木木被罚之后,回到房里,心里堵的慌,为了紫薇的伤。
很快教养公公来了,细细的为他的双手上了药,一向聒噪的教养公公一反常态,自始至终板着张冰块儿脸,一声不吭,涂完药就出去了。
熾木也不说话,静静的受着那比受刑尤甚的疼痛。
教养公公转身出门的时候,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不要糟蹋主子的情义。”。
熾木轰上墙壁的双手在离墙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冷冷的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熾木的声音冷,教养公公的声音更冷,然后,再也不看熾木一眼,转身就走了。
教养公公走后,熾木就呆呆的望着他的双手坐着,直到晚上,教养公公又送来了一套衣服,一套普通男子家居服。
表面平静的熾木,再也管不住自己汹涌的感情,教养公公出去之后,他竟然就用他红肿的双手抱着衣服痛哭流涕。。
一个晚上过去了,熾木的内心深处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情感起伏没有人知道?
但是从此之后,侯爷府将要注定不一样了,因为熾木的改变,因为轩辕澈的改变,更因为小宝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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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爷爷的去世,小宝变得异常的安静乖巧,紫薇是打心底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的,看到如斯摸样的小宝,紫薇这几天花了很多心思陪他,但是小宝却变得忧郁了很多。
现在紫薇几乎大部分时间都花到了小宝的身上,对澈与木木的关注当然就相对减少了,澈与木木无疑心底是相当酸楚的,但是二人克制自己不应该与小朋友吃醋,况且他不过是一个刚刚丧失了至亲的小朋友。
又一个早上,木木的惩戒室内,澈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上药?”。
“死不了,放心吧1面无表情的澈,赤身BANNED的趴伏在凳子上,根本已经找不到哪里是臀部,一眼望去,在凳子上躬起来的部分,几乎已经烂的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而木木的脸上更是惨白,浑身不停的颤抖,但是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似乎那个惨不忍睹的屁股根本就不是他的。
站着的轩辕澈,手里举着刑杖,但是却迟迟不肯落下。
说起来,今天是熾木受罚的最后一天了,第一次轩辕澈罚木木时,轩辕澈是真的的要给他个教训,实实的50刑杖打完。第二次轩辕澈罚木木时,轩辕澈已经发现熾木的伤臀,他自己根本就不敷药,轩辕澈气愤,毫不心软的50刑杖再次落下。第三次、第四次……熾木总是对他受刑的所在不闻不问,饶是熾木的身体恢复能力不一般,饶是熾木的武功通天,他毕竟是一届凡胎,一介凡人,现在的他就如一个随时都要离去的毫无声息的破娃娃似地。
现在他的身体就是连抽搐都似乎没有了力气,本来还算是健壮的身形,这才过去了短短的几天,就单薄的如此不堪了。
轩辕澈由恨他,恼他,到可怜他。
熾木每天拖着受伤的臀部,在心底默默的期待着紫薇的原谅,可是紫薇除了他与她见规矩的时候,匆匆瞥一下他之外,就对他不闻不问,他的心由期待到绝望。
他知道自己是小宠,他不怨紫薇,但是他怨他自己,他以为紫薇不肯原谅他,他每天晚上总是静静的用标准的小宠规矩跪在小宠室的门边,连眨眼睛都不敢的注视着门边,生怕紫薇来了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其实以熾木的功力,侯爷府的一举一动他几乎都可以听到,但是他就是固执的望着门口。
侯爷府的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熾木吃力的趴上床,疼痛伴随了他又一个晚上。
又一天的早上,熾木强行运功保持住自己的身形,强行忽略后面传来的剧痛,一步一步的坚定的走到了饭厅,早早的跪在了饭厅里,等着想要见紫薇一面,听听紫薇的声音,可是等来的确是她要与小宝出去共进早餐的消息。
轩辕澈与熾木一样的酸楚,一样失望,一样食不知味的匆匆吃了几口。
同样失魂落魄的两人,又一次来到了熾木的惩戒室。
这样的日子一日复一日,转眼已经十天了。
……
惩戒室里,轩辕澈高举刑杖的手也是颤抖着,如果你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脸色也是苍白的。
“你何苦如此?”静静的望了熾木几眼,说道。
“你又何苦如此?”熾木用虚弱的声音,反问道。
轩辕澈苦笑,熾木苦笑,突然二人到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原来熾木都知道,轩辕澈心里发苦,可是为什么紫薇却不知道?他每次罚完熾木之后,自己总是按照规矩,回到他的惩戒室里,总是翻倍执行施加给熾木的规矩,施加在他自己的身上。
不过轩辕澈与熾木不同,他每次都会给自己上药,因为紫薇说过,她的木木可以有任性的权利,但是却没有说过澈也可以。
所以他清楚的守着他是紫薇男宠的规矩,不敢任性,也没有任性的权利。每次都强颜欢笑,打点侯爷府的相关事宜,每次都强行忽略身后传来的痛楚,正常的上朝,处理政务。
……
可是熾木的一句“你又何苦?”就像残忍的翻开了澈所努力维持的假象,轩辕澈苦苦的笑了。
……
二人再不说话,“啪啪~”的规矩声响起,压抑的呻吟声响起。
然后归于平静,熾木已经晕倒过去,澈也汗如雨下,大口喘着粗气,好像是累的,更像是疼的。
没有人知道,如此坚韧的站着的澈,他的身后又是何等的惨样儿。
熾木晕过去之后,澈招了暗卫去请紫薇。
暗卫走后,澈才露出他的脆弱及虚弱,要知道澈每天受着100刑杖,虽然有举世无双的疗伤圣药,但是又怎堪如此折腾,如此循环往复。
但是却在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时,伪装自己精神抖擞的站起来。
紫薇来了,看到了惨白着脸的澈,心疼的刚想问问,就看到更加凄惨的熾木,碎肉零星的散落着,人毫无生气的昏迷着,紫薇突然之间觉得血往上涌,一脚就踢上了轩辕澈:“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因为熾木的刺激,根本就让紫薇忽视了澈那惨白的脸,颤抖的身躯,只是盯着轩辕澈旁边的沾满鲜血的刑杖。
一个箭步冲到熾木的身边,抱起熾木往外冲,口里无措的喊着:“福伯,福伯”。
轩辕澈被紫薇踢到在地,久久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心底却说着:“轩辕澈,你肯定是走火入魔了,你真当他是你亲弟弟了?”。然后竟然狠狠的给了他自己两个耳光。
然后,轩辕澈竟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连轩辕澈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的侯爷府,等他有点清醒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聚贤楼前面,众人看到他的狼狈样,根本就不敢靠近。
轩辕澈来到他的专房,管事哆嗦的为他叫来了满满的一桌酒菜,轩辕澈冷冷的屏退众人,叫管事的澈的菜,换上了满满的一桌子酒。
轩辕澈一口一口的喝着,最终瘫在桌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侯爷府内的紫薇,现在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刚刚安抚好了小宝,让他走出了爷爷去世的阴影,现在熾木就像是破娃娃一样的躺在床上,在福伯和教养公公的共同努力下,熾木很快就脱离了危险,清醒了过来。
望着清醒了过来的熾木,紫薇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但是紫薇却越想越不对劲,就她对澈的了解……
紫薇现在真恨不得扑到轩辕澈的身边,好好问问他。
但是望着可怜兮兮望着她的熾木,她还是决定留下来照顾熾木,但是她却招了福伯去看看轩辕澈。
在得知轩辕澈失踪的消息之后,紫薇的心绪开始不宁。
熾木很乖巧,但是也鬼使神差的,跟紫薇诉说着轩辕澈这些天的种种,他心底默默的跟自己说着,就当是还那个可恶家伙的情。。f
知道了自己误会了澈的紫薇,再也坐不住了。
“主子,你去看看哥哥吧,他的伤也不轻,木木没事了。”
紫薇倒是不再矫情,嘱咐了熾木一通之后,飞一般的冲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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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李紫怡也发现了紫薇,“啊~”的一声之后就用地上的轩辕澈昨晚的衣服裹到身上:老天,这究竟是什么情况,老天你为什么要如此耍我。
对于李紫怡来说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司徒紫薇不理轩辕澈,走近李紫怡,低下身子,两只眼睛仔细的盯着李紫怡看了看:“哦,小姑娘,我记起来了,上次就是你在聚贤楼的门口,吃了我家男宠的豆腐,今天你又好像是享用了我家男宠,吇吇,虽然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好像不大享受,但是,你不觉得你在未经我这个主人的许可下,就私自调戏,占用我家男宠不大礼貌吗?”
李紫怡简直觉得自己就要疯了,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啊,难道她看不出自己才是被侵占的一个吗?自己昨晚可是吃了一个大亏啊,虽然不是真的。
紫薇才不管现在这个女人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眼神有多么的狠毒。
接着道:“我会保留我追究的权利的,大庆王朝的法律,你知道吧,像你这种占用我男宠的行为,让我想想,可以怎么判?”,紫薇就这么看着李紫怡喋喋不休的讲着。
李紫怡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了,大吼“我不会放过你的1然后就飞奔出去。
轩辕澈在紫薇说话的时候都想为紫薇拍手叫好了,可是想到自己的境遇,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
其实轩辕澈的心里并不平静,李紫怡怎么着也是轩辕澈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没有那种情感,但是轩辕澈始终把李紫怡当成妹妹在疼爱,虽然上次的“接吻事件”,让轩辕澈有所警觉,知道这个所谓的妹妹,对自己的感情恐怕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轩辕澈意识到这点之后,已经尽量的避免了与李紫怡的接触,希望借此可以让她冷却,只是没想到她会用一种这么极端的方式。
轩辕澈非常肯定自己昨晚喝醉了,不可能对李紫怡有任何举动,那么发生的这一切就只有一个解释。
轩辕澈其实很苦恼应该如何处理这个孽缘,毕竟李紫怡身后的势力不可小视,看来自己有的好烦了。比起以后轩辕澈设想的种种麻烦,轩辕澈觉得目前这个才是大麻烦。
显然轩辕澈目前已经被李紫怡事件,给搅得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至于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来不及想,至于昨天的委屈,也给吓的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紫薇现在也把她此行的目的给先放下了,她决定解决当前才是当务之急。
再说,1,2在看到一个女人穿着轩辕澈的衣服蓬头垢面的哭着跑出去之后,就探了脑袋进去,知道他们太子爷可能惹下风流帐了。在心中为他们的主子默默祈祷一番之后,就自动跑到房顶吹风去了。
轩辕澈跪行几步到紫薇的脚下,道:“紫薇,相信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昨晚喝醉了,不可能做什么的?”
紫薇低着头看着轩辕澈道:“哦,你是说,如果你没喝酒,就可以做什么了。”
紫薇心道,澈我知道我的误会让你痛心绝望,所以我连夜赶来,虽然我相信你,但是如果我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岂不等于纵容你。你要知道,今天上你床的是个女人,那么就有可能将来有一天当你酒醉的时候,就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摘掉你的脑袋。
“紫薇,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1轩辕澈急道。
“澈,看来我必须给你立立规矩,不准喊我紫薇。”紫薇其实是在听到轩辕澈喊她名字的时候,总是能感受到其中的深情,怕自己硬不下心肠,给予他相应的训诫,故有此一要求。
看到一脸受伤表情的轩辕澈,紫薇接着道:“我相信你没有做那种事情,可是你就这么没有警觉的让一个女人爬上你的床,对于担心你心急跑来的我来说,看到如此场景,你想我怎么样?”
轩辕澈在听到紫薇说“担心我”的时候,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而且,这次是个女人,下次是想你死的人,怎么办?澈,我爱你,我知道误会你是我不对,可是、可是你怎么可以?”紫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一宿没睡,担心轩辕澈,跑来看到如斯情景,说实话,能够如此理智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轩辕澈在听到“我爱你”的话时,心里更觉心痛,更加痛恨自己。“主子,奴知错了,奴以后都不喝斗气酒了,保证时刻让自己清醒,保证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紫薇看着这样的轩辕澈,接着道:“澈,紫薇怕,你是这么的优秀,也许有好多人想打你的注意,很多大臣们想把自己的女儿嫁与你做太子妃。”
澈一而再的做着保证,紫薇听着听着,心里暖急了。
“好,澈,现在紫薇要给你应当的规矩,希望你记住,你的这次疏忽。我坚信,疼痛有助于你记忆。”说完之后,紫薇就转身出去,并且来到那张奇怪的桌子前坐定。
轩辕澈就这么赤身BANNED的在门边徘徊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
紫薇坐在椅子上,看着客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聚贤楼,聚贤楼的一楼二楼的所有座位全部坐满,另外还可以看到聚贤楼的外面有不少排队的人群,好不热闹。
认识轩辕澈越久,紫薇发现轩辕澈对她的吸引力和影响力越来越大。
就在紫薇胡思乱想的时候,发现轩辕澈就像个老鼠一样,左顾右盼的走了出来,可爱极了,紫薇饶有趣味的欣赏起来。
轩辕澈知道自己的三楼是禁区,没有人敢上来,可是在他离开房间听到热闹的各种声音,并且可以看到楼下的任何一个人的时候,他又有点想退缩了。
虽然楼下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看得到他的,但是人的错觉:往往以为自己看得到的,别人也看得到。而且,就算别人看得到,又有谁会不停的向上望呢?就算他看到了,也会只是以为哪户人家正在训诫男宠罢了,这个在大庆王朝根本就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但在轩辕澈的理解里,可不是这么回事。
轩辕澈狠狠心又咬咬牙,磨叽了半天才从房门口走到紫薇身旁。其实距离就是3米罢了。
轩辕澈脸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紫薇也不计较,起身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板子。有手掌那么宽,长处刚好有屁股的宽度那么长,手柄的地方较细。
紫薇示意轩辕澈爬到桌子上,屁股冲大堂的位置跪着,轩辕澈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等待献祭的祭品一样。其实他不知道:屁股给人看到,总比脸被人看到强。当然轩辕澈就像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怕给看到屁股。
轩辕澈混身都羞得通红,屁股上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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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澈啊昨天我误会你了,对不起,不过你也气过我了,我们就算打平了。”紫薇有点不好意思,却强词夺理的说道。
“嗯。”澈充满宠溺的嗯了一声。
“那我们回家吧,熾木还躺着呢?”紫薇接着说。
轩辕澈似乎感受到了紫薇的对自己的心意,也知道紫薇在提到熾木时候的小心翼翼,是担心自己还没有从悲伤的情绪里解脱出来吗?
结果迎着早晨的霞光,轩辕澈拉着紫薇的手,两人哼着小曲,一路有说有笑的朝家走去。
两个人的暗卫隐藏在二人身后,心里为主子们的幸福感动,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叨叨:“主子们,请顾及一下属下单身且脆弱的心灵嘛。
远远望去轩辕澈高大威猛,紫薇小鸟依人,除了轩辕澈稍微有点不太自然的走姿之外,简直是情侣的典范。
二人到家之后,熾木已经等在大厅,见紫薇、熾木进来,忙迎上去,跪下道:“主子早。然后又移了一下膝盖道:“哥早。
熾木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看来伤势已经有所好转,但是这么跪下之后,竟然身躯有着些颤抖,只是被他控制的很好,紫薇有点心疼,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叫他吃些苦头。
在紫薇轩辕澈进来的瞬间,熾木就发现两人荣光焕发,心里的一块儿石头才算落了地。看到恨不得把幸福二字写在脸上的紫薇,熾木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吃醋的,只要紫薇幸福,自己就高兴。看到这么开心的笑着的紫薇,熾木是打心眼里感谢轩辕澈。
轩辕澈忙扶起熾木:“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紫薇在各有千秋的两人脸上望了望,看到两人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诚表情,紫薇走上前去,环着两人道:“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三个人坐下聊了起来,在澈与熾木坐下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脸色白了白,紫薇在两人脸上巡视一遍,坐到了澈的旁边,悄悄的伸出手去,柔柔冲澈的那里抚了抚。澈冲紫薇笑了笑,示意紫薇他没事。
熾木的眼底呈现出落寞,澈注意到了,紫薇也注意到了,紫薇不动声色的伸出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木木的手,木木眼里的落寞即刻被喜悦所代替。
就这样,紫薇不停的安抚着闹点小别扭的两人。
慢慢的三个人倒是聊了起来,其实紫薇主要是听,再加上不时的调戏一下二位,看着两人一个个满脸通红,心里觉得幸福极了。
慢慢的两人倒是放开了,聊起天来,从日常小事到国家大事,越聊越起劲。最后两人都对对方进行了重新的定位。
看到如此相处的两人,紫薇觉得欣慰极了。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偶尔插一两句,动动小手,也算是不亦乐乎。
就这样,这个刚刚组成的、获得彼此认可一家三口,一直聊到中午吃完饭之后,紫薇看着两人还意犹未尽,完全把她这个主子给忽视了,正准备起身出去走走。,这时宫里突然来人宣轩辕澈携妻子紫薇进宫见驾。
紫薇听到太监嘴里特意强调的是妻子而非主子,知道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婆婆,也就是轩辕澈的亲妈,大庆王朝的皇后,似乎并不认同轩辕澈嫁与自己作男宠的事情。
紫薇对于皇后态度,紫薇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毕竟有哪一个母亲会甘心自己的儿子成为男宠,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个儿子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儿子。
但是谅解归谅解,要真是遇上了,心里还是会有点多多少少的不舒服的。
于是紫薇瞪了一眼轩辕澈,轩辕澈觉得自己无辜极了,母后一直不赞成,这是自己知道的,母后承认紫薇是自己的妻子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轩辕澈搔了搔头,无辜的笑了笑。自古婆媳关系都是一个问题,大庆王朝也不例外,何况这还不是一对普通意义上的婆媳。
熾木规矩的退下,一个人趴在了床上,只是刚刚的洒脱已经不复存在,脸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不用怀疑那是疼得,刚刚的忍耐,使得屁股上有点结痂的伤口尽数崩裂,只是表情却没有了先前的哀怨,有的竟然是幸福,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怪异的画面。
轩辕澈陪着紫薇,再三解释。
……
紫薇盛装打扮,在去皇宫的路上对皇后的样貌等做了种种设想,对自己可能面对的情况,做了种种假设,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马车里。

轩辕澈似乎体会到了紫薇的心情,一路上紧紧握着紫薇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路沉默,直到皇宫。
来到皇后的寝宫,宫女拦住了紫薇:“请太子妃稍后片刻,太子请进,娘娘已候多时。”
轩辕澈捏了捏紫薇的手,意思是叫他不要担心,万事自由他担待。然后两边的宫女掀开帘子,轩辕澈迈步入内。
话说当初,轩辕澈在成为男宠的事情上根本没有禀明她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当然皇后的老公也没有告诉她儿子自愿下嫁作紫薇男宠的事情,所以皇后知道自己的儿子成为男宠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里有必要跟大家作个交代。
这个要从很久以前开始说起……
话说在三十年前,当今的皇上–轩辕天,还是太子的时候,是大庆王朝一顶一的潇洒俊男,怎奈也是一个痴情种,深深的爱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玩伴–司徒星–天下第一美女(关于他们的故事在番外里面再详述)。
当今的皇后,模糊的记得在她3岁的那年,饥饿的母亲领着同样饥饿的她来到一个她不记得名字的城镇,她记得当时的母亲用手摸着她的头说:“小雯,乖哦,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给你买吃的。”。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当时的妈妈双眼含泪,一步三回头,年幼的她以为妈妈哭是因为饥饿,频频回头是因为担心。
她高兴地向妈妈挥舞着小手,并不停的告诉妈妈:“我会乖乖地站在这里等你的,不过妈妈一定要快点哦,小雯真的很饿了。”
就这样她在街上怀着“等一下就有饱饭吃了”的梦想一直一直的等着,由艳阳高照到夕阳西下。
等着等着,小雯开始害怕了,担心妈妈迷路了,然后她就开始一条街一条街的找,一声一声的喊:““妈妈,你在哪里?”,直到声嘶力竭,直到幼小的她晕倒在了路边,她都没有找到妈妈,她的妈妈也没有出现。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同样年幼的,像天使一样甜美的小女孩,并且听到小天使的声音:“小天,快看,她睁开眼睛了哦
被称为“小天”的男孩一脸酷酷的表情,“嗯1了一声之后就把视线放到了他的天使身上。
“小天,近排越来越多的女婴被父母抛弃,你是太子,你得想想办法。”小天使甜美的声音又在响起。
“难道我是被妈妈抛弃的,不,我不相信,妈妈那么的爱我。”她一遍遍的讲给自己听。
“大福,快来,她醒了。”小天使接着说。
这时候,一个男人突然间出现在床前,伸手给她探了一下脉:“小姐,她没事,我去给她端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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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雯和紫薇身体接触到的一瞬间,满室爆发出耀眼的强光。
而远处的轩辕天和室外的轩辕澈,突然受到一股力量的牵引,随即也被耀眼的光晕包裹进去。
室内耀眼的强光过后,小雯的心脏部位浮现出了一个光点,然后慢慢变大,直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人影,光晕才稳定下来。
“娘,你是我娘1紫薇双眼噙泪的望着光晕中的人影。
光晕中的人影激动的晃了晃,伸出手摸了摸紫薇的头。
“孩子,你终于长大了,娘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别哭听娘说,你能看到我,说明命运的齿轮又一次冲上它预定的轨迹了。”
怀着一种莫名的忧伤,司徒星充满无以名状的痛苦,就这么痛苦的望着她的宝贝。
尝试着用手抚摸着紫薇的秀发,可是却一点也没有抹去紫薇的悲伤。
“紫薇你要坚强,听我说,娘的时间不多了。”。
司徒星望着已经强行控制住自己情绪的紫薇,接着道:“娘知道你能够看到我,必然已经恢复了前世的种种,那么你必然已经知道了作为曾经的古神的你,经历了怎样的折磨,致使你的肉体和你的精神双双崩溃,曾经的你就消散了。”
司徒星望着紫薇睁大的双眸,再一次抚摸了一下紫薇的头道:“很震惊,娘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吗?”。
紫薇点头,司徒星温柔的笑了笑,说了一句:“因为我也曾经经历过。”。
紫薇震惊更甚。
“不要问,时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然后司徒星,把天神和古神的故事自一次缓缓叙来。
“……本来古神死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终止了。”悠悠的悲伤的叹了口气。
“但是,天神却最终发动了天界的禁咒,因为禁咒的关系,古神的3神魂与4神魄,就这样被重聚,但是却不肯融合。”抬眼望了一下轩辕天与轩辕澈,再次叹气。
轩辕天与轩辕澈的脸上同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因为古神彻底心寒了,致使她的3神魂与4神魄都被冰封,那么唯一融合的方式,就是化去3神魂与4神魄周围的冰,只是这是冰却非冰,不是外物可以消融的。
最终天神用他们两人的头发强行扣住拼命外攒的3神魂与4神魄,闭关1神月之后,终于找到了消融冰的方法。”
“本来我不知道,他的方法的,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知道了。”说完就意味深长的望了望轩辕澈与轩辕天,尤其是望向后者的时候,明显的眼睛红了。
然后司徒星闭了闭眼睛,缓缓的吐出了四个字:“用情生火,燃爱化冰。”。
司徒星此时已经相当虚弱了,周围的光晕一再的缩校。
“天神最后,似乎用了什么秘法,生生的抽离他的3神魂与4神魄,分别裹着古神的3神魂与4神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司徒星身上的光竟然已经越来越黯淡。
这个时候,轩辕天动了,冲到司徒星的身边,他腰间的规矩盒子也动了,竟然自动打开,所有的规矩全部漂浮在他身体的四周,然后规矩盒子以及所有的规矩竟然都发出红光,然后室内的温度急速上升,似乎比着火更甚。
没有最诡异只有更诡异,所有的规矩就像是具有灵魂般的,齐齐朝轩辕天身上招呼上去,每打一下,轩辕天的身上就发出火星,轩辕天的脸已经给痛的扭曲,但是表情却是奇异的温柔,温柔的望着怀里的司徒星,嘴里哝哝道:“星,星原谅天,原谅天。”
可惜怀里的司徒星已经闭上了双眼,身躯也慢慢的消融中。
紫薇已经哭的成了泪人,但是她身体却被轩辕澈紧紧的抱着,不给她看到她身后的情景。
轩辕澈一边安慰紫薇,一边痛苦的皱着眉头,似乎哪些火也正在炙烤着他。
最终,轩辕天与司徒星在一片通红里消失了,弥散在空中的还有,天的哝哝声:“原谅天~”。
悲伤的无以名状的小雯,在轩辕天扑过去的一刹那,动了,但是最终却停在了原地:“小姐,原谅他吧,小雯不怨他,真的。”
小雯跪在原地,冲司徒星、轩辕天消失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冲轩辕澈她的爱儿深深的望了几眼,一咬舌头,就自尽了。
轩辕澈的眼睛里缓缓的流出了血泪,但是他却更加紧的拥抱着紫薇,不是他绝情,实在是他现在不可以离开紫薇的身边。
望着他至爱的母后,温柔的视线在他周身依依不舍的扫过;望着他至爱的母后,娇小的身躯缓缓的倒下;望着他至爱的母后,那曾经一遍遍叫着“澈儿”的嘴角的一缕殷红,轩辕澈的痛,轩辕澈的悲,都凝在了那一滴血泪里。
紫薇还在哭着,是的,她今天失去了她的母亲,一个她曾经幻想了无数次,却是第一次见到的母亲,紫薇的痛,紫薇的悲,都融进了她的声嘶力竭的哭喊里,可是无论如何,她的身旁有紧紧拥着她的轩辕澈。
而轩辕澈的怀里还有着他目前为止还唯一拥着的至爱,二人就这么哭着……。
最后,紫薇晕了过去,轩辕澈安置好紫薇之后,冷静的处理了她们的后事。
等一身疲惫的轩辕澈再一次出现在紫薇面前的时候,已经休整好他的情绪,已经开始安抚醒了的紫薇。
然后登上了皇位,成为了大庆王朝的第七任皇帝。
【注】
原来天神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使得他的一神魂跟着古神的一神魂,一神魄跟着古神的一神魄,用如此的方式,去祈求古神的原谅,用如此的壮烈、用他的情去燃烧他的魂魄,温暖古神冰冻的神魂与神魄。
如果紫薇现在看到了如此的一幕,那么故事的结局也许会不同,但是轩辕澈选择了,紫薇并没有看到,所以她的心中是有疑问的,对于她娘诉说的种种,有些她知道了,有些她明白了,但是离悟却还是有段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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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非常的粘轩辕澈、甚至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无奈的轩辕澈刚刚登基,日理万机,所以紫薇竟然闺怨了。
轩辕澈把熾木、小宝都接进了宫,有了他们陪伴的紫薇,在人前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可是在人后,却越来越沉默,经常坐着发呆,神情恍惚。
小宝也被熾木收为徒弟,现在二人正在校场里训练,当然被练的只有小宝一个。炎炎烈日下,小宝已经扎马步扎了两个时辰了,小身体有点不胜负荷东倒西歪了。
作为师傅的熾木却正坐在树荫下,悠哉的喝着茶,直到小宝倒下,他才站起来,抱起小宝,飞纵而去。
当小宝醒来的时候,已经泡在了一桶黑色的药缸里。师傅的身影已经不在,小宝认命的闭上眼睛运起内力,不一会儿,头上已经一团白雾。
轩辕澈此时正坐在堆积成山的奏折前,已经叹了一千零一次气了。因为他的父王留了一个烂摊子给他。
原来轩辕天后面已经无心朝政,所以政务堆积如山,绕是能干如轩辕澈也给忙的焦头烂额,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紫薇了。
再加上,他刚一登基,就有一堆好事之徒催促着他立皇后,期中呼声最高的皇后人选就是李紫怡,烦的轩辕澈一个头两个大。
而李紫怡更是借势不停的在他眼前走动,鉴于他们曾经被父王母后默许的关系,轩辕澈虽然不喜她,但也没有给她难堪。
按照规矩几乎大庆王朝的每代君王,一登基就会立皇后,传下子嗣,这在以前本没有什么不妥。因为根据轩辕澈的了解,前几代的君王虽然都成为了司徒家族的男宠,但是似乎都没有获得真爱,最终为咒语所迫,都另立他人。所以在各大臣看来,上凑新皇纳立皇后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却使轩辕澈苦不堪言。
因为到了轩辕澈这一代,主子已经接受了他,并且主子已经住进了皇宫,他怎么敢,怎么能再立皇后。
忙碌的轩辕澈强行把此事压了下去,并制止了一切不良言论。
已经努力加努力的轩辕澈,想想今晚终于可以把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想想就可以见到紫薇,心情禁不住的好了起来。
而熾木把他的小徒弟安顿好之后,就急急的找紫薇去也。他这些天真的好担心,因为他主子的表现太过怪异。
熾木找到紫薇的时候,紫薇竟然一个人靠在一处凉亭里睡着了,身边连半个伺候的人影都没有。
熾木轻柔的抱起紫薇,把紫薇抱到她的寝宫里。望着紫薇连睡觉都不能舒展的额头,心里针扎似的痛。
熾木用双手轻柔的抚摸紫薇那皱起的眉头,最后似乎做了重大决定,起身离开。
熾木气冲冲的直闯金銮殿,根本就不管轩辕澈此时正在忙碌,一顿拳脚就向轩辕澈招呼上去。
本来想着等一下就可以去看看紫薇而心情愉悦的轩辕澈,感到一阵拳风铺面而来,立马全力迎上。但熾木何等功力,平时二人功夫就半斤八两,何况此时熾木盛怒出手,还带着偷袭性质,绕是轩辕澈避让的快,也被拳风扫到。
意识到来人是谁的时候,轩辕澈更是愤怒:“熾木,你发的哪门子疯?”。
被愤怒冲昏了头的熾木,在轩辕澈一声暴喝声中,清醒了过来。
怒瞪着轩辕澈,嘭的一声跪下,用咬牙启齿的声音道:“小宠见过主宠。主宠的音量咬的是特别重。
“只要你还确定,还记得主宠的身份。还记得的话,熾木这以下犯上的错,自是任打认罚。”说着轻蔑的瞅了一下轩辕澈,捧上腰间的规矩盒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澈站在了熾木的身前,俯视着他,到是没有急得拿规矩教训。
“字面意思,皇帝陛下,哦对了,您是皇帝陛下,哪里还会记得你还有个主子的。”说着噌的站了起来,再也不看轩辕澈一眼,迈起轻功向外飞去,真是来的快走的更快。
以轩辕澈对熾木的了解,知道必然事发有因,略一沉思,也抄起轻功向紫薇寝宫飞去。
熾木怒气冲冲的跪在紫薇床前,慢慢的平复了他气愤的情绪。
其实熾木进来的时候,紫薇就已经醒来,这些天她非常的浅眠,收拾了一下她失落的情绪。脸上堆起笑容道:“木木,怎么了,脸色这么臭。”
熾木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轩辕澈已经一阵风似的进来了。
紧张的抱起紫薇就是一顿检查,等确定她并没有什么损伤,才跪下行礼。
等紫薇反映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都已经跪在了她身边。
熾木的脸色因为轩辕澈的到来更臭了,而轩辕澈那英俊的脸上,已经青了一块儿。紫薇的眼神在两个人脸上巡视了一遍,脸色慢慢的寒了下去。
“木木。
随着紫薇的一声暴喝,熾木抖了一下,举起手里的规矩盒子道:“小奴以下犯上,请主子重重责罚。”
紫薇听着,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丢弃男宠的这重关系不记,这个木木是越来越没有分寸,平时就虐。待小宝,这个紫薇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才是小宝的师傅,她作为小宝的姐姐也不好说什么不是。看看现在居然连皇帝的脸都敢打了,也不想想他现在的身份,紫薇一脸黑线。
望着紫薇越来越黑的脸色,熾木抖的更厉害了。但是他绝对不后悔,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用余光瞄了一下轩辕澈,心里哼了两声,他绝对叫轩辕澈的这张脸完蛋。
轩辕澈的一门心思都在紫薇身上,突然感受到熾木投来的寒光,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紫薇看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不怕死的木木还敢挑衅,心里怒火更胜。
拿起熾木手里的规矩盒子,打开,拿出那块沉甸甸的板子,冲床上指了指。
熾木虽然不想在轩辕澈面前输了气焰,但是望了望紫薇寒着的脸,规矩的撩起男宠服,跪趴在了床上。

   64

紫薇快给气坏了,无论经历了几世,木木这个家伙总是冲动有余,冷静不足。真是怀疑他这个江湖上,让人说起来就发抖的一代魔头是不是以讹传讹的结果。
熾木收敛起浑身的内力,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他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见不得主子委屈。
感受到熾木虽然貌似规矩的跪着,但是感觉却不是那么回事儿的紫薇。
挥起板子就抽上了,熾木的脚底板,没有防备的熾木惨呼出声,本能反应的双手就抓上了他的双脚。
“木木,是太久没有教训你了是吧,做人没有规矩,连受罚的规矩也忘了个一干二静1
“主子,小奴没、没忘,主子别气,伤身。”虽然熾木痛的哆嗦,但是还是担心着紫薇的身体。
“你还知道我生气伤身?”
熾木赶紧规矩的跪好,老老实实的膝盖跪在床上,屁股拱起来,另外还加了双脚并拢,举到一定高度,方便紫薇继续虐。待他的双脚。
看着熾木紧绷的双脚,紫薇命令道:“你给我放松,不准有任何形式的借力行为,你给我好好的受着,好好的反省,这些天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
跪着的轩辕澈,看到紫薇除了自己进来瞄了自己一眼之外,根本就不理他,虽然一口一个制熾木以下犯上之罪,但是轩辕澈却感受到的紫薇的故意冷落,他现在宁愿跪在床上的是他,承受紫薇怒火的是他,也比被晾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痛快的多。
话说,紫薇是气熾木,但是心里也是非常恼怒轩辕澈的,只是鉴于他现在的皇帝身份,她刻意压抑自己。
原来自从轩辕澈登基为帝开始,本来的男宠服,他就已经不再穿着,而是换上了普通的龙袍,紫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在她看来这是轩辕澈急于摆脱男宠身份的一种表示,显然她忘记了那是她要求的。
其次,轩辕澈登基为帝开始,开始的一两天,还是恪守男宠,早晚准时来向紫薇请安的,可是近排却已经几天都不见身影了,紫薇开始没有安全感,因为他觉得轩辕澈可能是觉得成为她的男宠,是一件令他失去威严的事情。显然她忘记了那是她看轩辕澈辛苦,特意取消的。
再加上这些天的立皇后事件,已经闹的整个皇都沸沸扬扬了,在宫女侍卫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坚信着轩辕澈的紫薇动摇了,开始食不知味,枕不能眠,渐渐的精神恍惚。她忘记了,她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轩辕澈,她完全信任他。
轩辕澈忘了女人在爱情里是自私的,小气的,尤其是曾经经历了世界上最悲惨爱情的紫薇,虽然她已经重新学会了爱人,但是曾经对爱的失望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在爱情面前她远远没有她变现的那么坚强。
当轩辕澈再一次从他的思绪里跳出来的时候,熾木的双脚已经红肿,屁股已经黑紫,依然规矩的跪着的熾木,浑身已经开始本能的抽搐。
“主子,饶了小奴,小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熾木弱弱的一遍一遍的乞求着。
紫薇丢下板子,搂住熾木。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轻柔的抱着熾木的头,柔声的安慰着。
至此,紫薇好像突然间发现了地上还跪着的另一个人似的,转头道:“澈,木木我也罚过了,你就原谅他吧。”
轩辕澈刚一张口,正要说话。
“什么都别说了,天晚了,你现在是一国之主,早点休息去吧,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你呢?木木受了重罚,我要照顾他,你下去吧。”
轩辕澈的话被赌了回去,望着不再看他的紫薇,他心里痛的要命,可是紫薇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但是感觉却是说不出的怪异,轩辕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知道他此时一定不可以离开,否则他会后悔。
紫薇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冲熾木说道:“木木还可以走吗?”
熾木点头,从紫薇怀里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疑惑的望了下紫薇,即刻就心领神会。不顾脚底的、屁股的伤,抱起紫薇,运起轻功,就出了寝室。
独留下伤心的不行的轩辕澈孤独的跪着。
“澈,你回去吧,早点睡。”远远的紫薇的声音传进轩辕澈的耳朵,在轩辕澈听来,却与语气中刻意表现的柔情不同,他感受到的所谓的关心是那么的冰、那么的冷。独自跪着的轩辕澈,打了一个冷战,双手环着自己,坐到了地上。
轩辕澈在反思,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紫薇之间竟然慢慢的开始疏远。
紫薇搂着熾木的脖子:“木木,好疼是吗,紫薇其实比你还疼,你信吗?打在你身,疼在我心,知道吗?”。
“木木又惹主子生气了,木木该罚的,现在木木已经不疼了。”听了紫薇的话,熾木是真的觉得自己的伤其实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木木,我想去那里看星星,带我去好吗?”紫薇手指着皇宫内南方的一处偏殿的房顶。
“好1熾木展开轻功,不一会儿就飞到了目的地。
熾木抱起紫薇靠在他的身上,就势坐在了房顶上。坐下的一瞬间,熾木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可见熾木现在正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疼痛
到了房顶之后就开始发呆的紫薇,熾木以为她不会发现他的异样。
静静的环着紫薇,闻着紫薇身上散发出的特属于紫薇气味,熾木感觉自己说不出的幸福。
“木木坐着疼吧,疼就记着别在冲动了。”说着说着还是不放心熾木,命令熾木撅起屁股,开始熾木有点不愿意,在月光下,在皇宫最高的房顶上,撅着屁股,熾木觉得羞得不行。
“快点,给我看看,否则,我叫你撅一晚上。”
“奴知错了,主子,别……。”熾木赶紧撅好,生怕紫薇真让他就这么撅着,等天亮的时候该有多丢人埃。
不知紫薇从那里拿出了一瓶上药,慢慢的把熾木屁股上涂了一层。
“木木给紫薇生个孩子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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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轩辕澈一夜未眠,眼睛红肿,叫来暗卫,吩咐了一阵,又招来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明跪倒。
“平身1与以往一样威严的声音中,夹杂着嘶哑。
明有点疑惑,抬起头,看到轩辕澈的双眼红肿,脸色憔悴异常,心里针扎似的痛着。强行按下自己想拦起那个强行振作的人的冲动,道:“不知皇帝招见臣子,有何要事?”。
……
两人密议了一阵,明似乎很沉痛,轩辕澈像是松了一口气。
轩辕澈看看时辰差不多了,竟然回寝宫换了一套男宠服(当然是龙袍版的),然后捧了一盆水,拿了一条毛巾,跪在了紫薇寝宫的门前。
在一路跪拜声中,侍卫宫女的惊讶里,轩辕澈就这样跪着。
虽然大家都知道,现在寝宫里睡觉的是他们主子的主子,而他们伟岸不凡的皇帝只是她的男宠,但是知道是所有人都知道,可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并没有看到他们的主子按照规矩来啊,何况他们的主子,只不过当太子的时候是她的男宠,现在已经是皇帝了,让一个当了皇帝的男宠如此这般,怎不惊世骇俗。
轩辕澈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禁不住的飞起两片云彩。虽然威严依旧,但是其中的苦甜只有轩辕澈知道了。
众人的眼睛虽然都一致的望着门外,但是有人和没人的差距又何止一点点。
轩辕澈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太阳的余晖已经照进了寝宫,照向轩辕澈跪撅着的屁股。跪着的双膝,举着盆子的双手都颤抖着,额头上的汗也开始向下汹涌。
可是紫薇的寝宫里安静依旧。
侍卫宫女的眼睛有好几个都红了,他们的皇帝陛下,真的只是她的男宠,她怎么忍心。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紫薇的寝室里终于传来了声响。
“木木,累坏了吧,再睡会儿,今天免礼了。”声音依旧温柔,只是内里的人却由“澈”变成了“木木”。轩辕澈把眼泪咽进肚子,再一次规范了自己的跪姿,等着紫薇出来。
紫薇的寝宫由里外两间构成,而轩辕澈此时就跪在里间的门边,双手平举着水盆,屁股后撅。顺带说一下的是,轩辕澈此时穿的男宠服,还是原先的四瓣款式。而男宠服的四瓣正铺在他身边的地上。
本来轩辕澈是可以摈退左右的,可是他竟然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他们看到了他如此卑微的一面,究竟是为什么?一是大庆王朝本就是男宠正常话的国度,只是这个男宠有点不平凡罢了;至于第二点吗?主要是轩辕澈在向世人宣示一种态度。
另外聪明的澈也稍稍有点明白了,紫薇的害怕与无措,他想用行动向紫薇证明他的立尝他的选择。
紫薇命令熾木趴在床上,细细的给他的臀部和双脚上了药,又嘱咐他睡多一会儿。然后才走了出来,出来看到轩辕澈的一瞬间,眼睛里有了点震惊、有了点迷茫,迅速重整情绪,受了轩辕澈的礼,然后抬脚向外走。
澈急了道:“主子,奴知错了,求主子赐奴规矩。”。不知什么时候,轩辕澈已经放下了水盆,高高的举起了规矩。
紫薇停住:“哦?”。似乎很奇怪的一声,然后转头望了望轩辕澈。
轩辕澈再一次道:“主子,奴真的知错了。”
“哦,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错?”说完,紫薇就出了寝宫,坐在寝宫外的一处凉亭里。
轩辕澈踉跄了几下,也跟了出去,跪在紫薇的脚边。
紫薇冲四下挥挥手,她院子里的众人都退了出去。
“说说看,你都犯了什么错,至于一大早就来请罚?”紫薇喝了一口水。
紫薇面无表情,不知她现在在想着什么?
“奴,奴……。”轩辕澈无法措辞。
本来面无表情的紫薇,脸上慢慢的有了点怒火:“你是皇帝,没事的话,早朝去吧,臣子们都等着你。”
说完就不再理会跪着的轩辕澈,转身离开。
“主子对奴好冷淡,所以奴错了,请主子罚。”轩辕澈说了这么一句,还说得不卑不亢。打着请罪的幌子,哪里有请罪的诚意,紫薇柳叶眉都翘了起来。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明领着一干人等出现了。
“臣等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1。
紫薇望了望跪着的轩辕澈,又望了望跪着的一干大臣,不知道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干脆静静的坐着,不出声。
“皇主,您的男宠今早自投案于刑部,自称犯下大不敬罪……。”明如是说着。
紫薇望了望跪着的轩辕澈,这帮他的臣子,从到来到现在,他都静静的、卑微的跪着,似乎没有一点不自在。
直到明说完,他才抬头望了望紫薇道:“主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是你的男宠,您如果对我失望到极点,连罚都懒得罚的话,奴现在就去刑部。”
紫薇直视着轩辕澈的眼睛,然后望向跪在明身后的所谓大臣,馄饨了几天的紫薇,竟然给气的突然有点通窍。
紫薇心想:我表里面里的为你维持着你做皇帝的尊严,你倒好,你却要用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你明明知道我的担心,我的害怕,明明比我自己还明白我的心。可是聪明如你却选择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你对我的情意;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大家,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你这样的用心良苦无非就是告诉我,你这辈子都当定我的男宠了。
你的用心我懂,可是我很生气,轩辕澈,你知道吗?我就要气炸了。之前我生气,可是为什么懂了你的真心之后,我更气。

紫薇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些天的闷气生的好不值,早知道就把他抓过来狠狠修理一顿算了。现在算是什么状况,自己一个人憋屈了这么久,而自己的小男宠,竟然伙同别人耍自己玩儿。
一国的皇帝把自己送进自己开的刑部,刑部的官员有几个脑袋,敢干这种事?紫薇眯着眼睛看了看她认识的国师,以及他后面的一干人等,心里更气了。
轩辕澈望着紫薇不停变换的、阴多于晴的脸,屁股不禁有点隐隐作痛,有点后悔用了如此狠招,虽然可以一举数得。但是望着紫薇生气到扭曲,却要强行控制的脸色,轩辕澈强行聚集的勇气,已经一点点的消失。
明在紫薇的逼视下,也不禁有点打鼓,他倒不是怕紫薇,他是担心轩辕澈的屁股,据说皇主子收拾起他亲爱的皇帝可是一点都不手软的。聪明的轩辕澈这次都不知道给什么虫爬进脑,尽然干这种没脑子的事儿?
虽然明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答应了轩辕澈,但是于公于私明都只是被轩辕澈抓住了他的弱点,然后被善加利用,所以明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望着在紫薇面前犹如霜打的茄子似的轩辕澈,明想自己的任务差不多算是完成了,心里默默的为轩辕澈祈祷一番之后
就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光荣的退出了这个舞台。当然这个所谓的“烂理由”也是为了那个所谓的一举数得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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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演完戏准备撤退的明,紫薇挑了下嘴角道:“各位,刑部的官员是吗?你们匆匆的来,就想这样走了?”。
明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心里无奈极了,心知这事恐怕没有这么容易了了,偷瞧了一下轩辕澈,看到后者明显吃惊的表情,心里到时安定了不少,反而存了留下来观望观望的意思。
明转身留下,众臣也只好留下,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这样集体后转。
紫薇才不管现在轩辕澈脸上是何表情,只是她特意的慢慢站起身来:“明是吧?你刚说的我家男宠去投案自首了?我这个主子怎么毫不知情,还大不敬?澈,你倒是说说?”话里虽然是询问轩辕澈,但是却没有让轩辕澈开口的意思。
“我这个澈的主子,现在澄清一下,所谓的大不敬,那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男宠的主子都说话了,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众人也点头称是,反正是大家都乐见的结果,谁会真相把自家皇帝逮了的道理。皇帝不嫌丢人,大家也嫌没面子不是。所以大家提了半天的心,却给紫薇的一袭话给说的放了下去。
本来这帮刑部的大臣就是给明逼来的,说白了就是谁都不想来,现在没事儿了,大家皆大欢喜,所以众人忙应和。
“不过……”紫薇话锋一转,众人放下的心,一下子就给她吊起半天高。紫薇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不过,澈,你这个擅自越过主人我的举动,也不得不罚是吧,否则你主子我还不得让全皇城的人笑话了去。”
轩辕澈的肉的紧了紧,心里是七上八下,虽然计策是他定的,但是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对、对不起,奴、奴知错了。”当着好友明以及众臣的面,轩辕澈的俊脸通红。
“错了、错了就要罚是吧,否则家法何在,国法何在?”说完再也不管众人,当先冲进离她最近的一个房子,因为之前院子里的人都给紫薇遣了出去,所以现在这个房子里是空的,而且刚好是一间下人的卧室,等轩辕澈进来以后,紫薇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轩辕澈,你可知罪!”紫薇大喝一声,似乎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似的。
轩辕澈低声道:“奴,奴请主子罚。”。
然后众人耳边就想起了劈里啪啦的刑杖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过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始加入了澈刻意压低的求饶声:“主子,饶了奴,奴受不了了。”
但是众人却也听得分明,然后就是紫薇的呵斥声,然后又是澈的求饶声,然后又是劈里啪啦声。
众人听着都觉得自己的屁股开始作痛,但是众人却不敢出声,虽然里面受罚的是他们的皇帝,可更是人家的男宠啊,而且很显然现在是家务事,哪有他们说话的余地。
如此以来众臣算是心中有数了,皇主子如此做无非是两层含义:一、我的小奴,我会管教,不老你们操心,更不要你们干涉。二、虽然他是你们的皇帝,但在我面前只不过是我的男宠而已,你们不要搞错,想跟他立皇后,那是门儿都没有。
明暗暗点头,心里对紫薇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承认紫薇的聪慧。如此一来既顾及了轩辕澈的颜面,又让那帮大臣不敢再打后宫的主意,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恐怕是紫薇所不知道的。
当紫薇再次出来的时候,后面跟着轩辕澈,除了脸色有点苍白,走路姿势有点不妥之外,似乎感受不到异样,威严依旧在。甚至还会发现轩辕澈那苍白的面容下,似乎还有点容光焕发的味道,真是奇哉怪也。
明知趣的带领大家退出,反正他接受的任务已经完成,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是结果算是达到了预期目的。
明等大臣退出去之后,明道:“各位刑部的同僚们,大家都知道,咱们皇朝是一个男宠盛行的国度,根据咱们皇朝的法律,皇帝作为男宠,如违背主人意愿,则与庶民同罪,而且相信大家或多或少的听闻了轩辕氏与司徒氏的秘闻。”
明眯着眼睛望了望,安静的等待他下文的众人,知道这般家伙都是一些聪明之徒。当下放心不少,接着道:“相信各位对我们皇朝的男宠制度的由来有着一些了解,对皇朝的700年大劫应该也有所耳闻,这一劫将关系着整个皇朝的存亡,而司徒一家也就是现在的皇主是个关键人物。”。
看着众人露出了预料中的神情,明才不紧不慢的继续道:“……,所以明相信大家对与顽固的立后党应该……。”
完成了澈交代的任务,明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他已经打定注意把轩辕澈放进心底,但是说完全不介意,完全放得开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喝一杯去,明喝了酒,醉了,但是思念和痛苦却依旧在延续……
而路上的大臣们内心也不平静,甚至心里默默打起了小九九。
而专属于紫薇的宫殿里,现在就剩下了紫薇和轩辕澈两个人。
众人退出后,紫薇那盛气凌人的气势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澈现在除了屁股痛外,心更痛。其实轩辕澈觉得他应该给紫薇消化的时间,然后把选择的权利交给紫薇。但是他怕,怕他等待的结果是紫薇的逃避,虽然他这样做的结果等于变相的逼迫紫薇,认清彼此的感情。
紫薇静静的坐着,不知道都想些什么,可是一会儿过后,竟然开始嚎啕大哭,轩辕澈想象了无数种的可能,唯独就是没有这一项。
然后紫薇扑在了澈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明明知道人家的担心,明明知道人家的害怕,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还是放任我胡思乱想,不闻不问,那个那个、你、皇后,我一想到,我就觉得难受的似乎连呼吸都困难。”紫薇边哭边讲,边投诉。
“我知道你刚刚登基,你忙,我拼命告诉自己,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脑袋,跟皇后有关的词语却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我的脑袋。”紫薇痛苦的抱着头,哭泣还在继续。
“你知道吗?如果你今天没有来,我、我就准备出去散散心去了。5555555。”紫薇总算把憋在心底这么多天的不快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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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澈早已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的抱着紫薇,任紫薇哭泣,任紫薇发泄。紫薇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轩辕澈的背,可是轩辕澈满眼都是紫薇的泪水,根本就不知道疼。
澈后悔了,他怨自己,片面的认为紫薇是他强势的主子,从而忘记了,紫薇首先是一个女人,其次才是他的主子。
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无限委屈的紫薇,慢慢的又气愤了起来:“其实,我一直在等,等你跟我说,你不会有皇后,甚至不会有任何一个别的什么人?”
紫薇那哀怨的语气,悲伤的表情,就像是要凌迟轩辕澈的心
“可是澈你呢?你甚至连试着问问我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你不试试,试试看我会不会相信你?”。
轩辕澈嘭的一声又跪下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像是恨不得杀了他自己似的。
紫薇不理他,接着发泄:“为什么你要自私的以为,你只有用如此激烈的方式表白自己,我才会信你,可是你知道吗?我其实就在等你的一句话,无论是什么话,只要是你说的,紫薇我都信,真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句话,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都要怀疑你是否相信我,或者说,你是不是从来就不相信我的爱?”。
紫薇说完,再也不看跪着的轩辕澈一眼,悲伤的无以复加的紫薇就要离开,离开的背景是那么的决绝,那么的绝望。
紫薇决绝的离开的一瞬间,轩辕澈拉住紫薇裙子的一角,然后紧紧的抱着紫薇的双腿,生怕一个疏忽,紫薇就会消失似的。
“别,紫薇,别离开我,澈令你失望了,但是澈的爱没有变,澈害怕失去你,没有了你,澈宁愿被凌迟。”
“紫薇别走,澈相信你的,只要是紫薇说的,澈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但是澈总是害怕紫薇离开。”
“都是澈的错,其实澈的皮很厚的,很耐打,澈做错了,令紫薇伤心了,紫薇狠狠的罚我,我会记住的,但是就是不准离开我,别离开我,否则我会疯掉……。”
紫薇发泄似的边哭边说,边说边打,当然打在轩辕澈的背上,与屁股上的刑伤相比,简直像是挠痒痒。
轩辕澈慌乱的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紫薇,直到紫薇累了,困了,睡倒在轩辕澈的怀里。
轩辕澈望着怀里的爱人,双眼的泪痕还没有风干,现在的紫薇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擦拭。紫薇动了动,嘟囔了两声。
轩辕澈又拿起紫薇的手看了看,不出所料手掌都红了,轻轻的为紫薇按摩起来,很难想象如此柔弱的一双手,在挥动规矩的时候,却可以产生如斯力量。
最后轩辕澈抱起紫薇,往他的寝宫走去。侍卫要见礼,都被轩辕澈制止了,他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紫薇。
把紫薇放在他的龙床上,轩辕澈却没有上床,而是跪在了床边,甚至还特意掀起了地上铺着的厚厚的地毯,跪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轻柔的握着紫薇的手:“紫薇你吃醋了,我还以为你不信任我,原来只是吃醋了。”轩辕澈的声音里还有着浓郁的窃喜情绪。
就这样轩辕澈痛苦的甜蜜着,甜蜜的痛苦着,直至天亮。
紫薇朦胧中醒来,张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黄色,怎么这么多黄色,这是哪里?迷糊了好一阵子。
在紫薇眼睫毛动的时候,轩辕澈就知道她醒了,连忙道:“奴叩见主子,主子早安!”。
“哦,澈啊,你怎么在这儿?”
“这儿是哪里?”迷糊中的紫薇听到声音才发现轩辕澈,然后就连连发问。
没等澈回答,回忆就融进了紫薇刚刚清醒还不太灵光的脑子。轩辕澈想站起来,为紫薇揉揉额头。但是屁股的刑伤,和跪了一晚上的膝盖,都同时叫嚣着,轩辕澈“啊!”的惨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澈,你怎么了?”紫薇急急冲下床,扶起轩辕澈,就看到了轩辕澈屁股上更加肆虐的伤,和红肿的膝盖。
急怒攻心的紫薇,冲轩辕澈的屁股就挥上了巴掌:“干什么不上药,谁让你跪的?”。急得紫薇连声音都夹带着哭腔。
轩辕澈屁股上本来就肿起三指高,再加上没有上药,现在别说是打巴掌,就是放上去一根羽毛,都能把轩辕澈疼的够呛。挨了几巴掌的轩辕澈疼得已经一脸的冷汗,可就是再也没有发出一声惨呼,甚至还不忘,把屁股翘高些。
嘴里还温柔的说着:“主子,奴不疼,奴心疼,主子别用手打了,等一下手疼。”。突然间轩辕澈想起昨天紫薇那红红的手掌。
轩辕澈的手已经深深的扣入地下,就连那厚厚的地毯都被扣烂,可是他的嘴里却还是轻声的说着:“主子拿规矩教训奴吧,否则你手疼。”
“你还有心情管我的手疼不疼……”紫薇打着打着,不打了,也许是打累了。
轩辕澈慢慢的跪起来,吃力的转身,拿起紫薇的手,用他那满是冷汗的脸上的嘴,轻轻的为紫薇已经红起来的手掌,吹着气。
紫薇就这样定定的望着轩辕澈那专注的、为她的手掌吹着气的表情,心里突然间暖了起来,然后蔓延开去。
抽出轩辕澈视如珍宝的,只是有点微红的双手,紫薇伸出一根修长的中指,捣了一下轩辕澈冒着冷汗的额头,道:“傻瓜”。
轩辕澈傻傻的笑,只是这个笑还没等笑开就变成了呲牙咧嘴:“疼,好疼的。”。
紫薇紧紧的搂着他,再一次说道:“傻瓜,你是我一辈子的傻瓜,以后我呀就不会这么傻了,要是你再干这种让我难受的事情,我、我、我……。”
恶狠狠的说了三个我字,紫薇才又在轩辕澈的屁股上扭了一下,接出下文:“我就狠狠的收拾你,省的我把自己气死了,你也不知道,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主子,咱们再也莫要这样了,如果那天你生气了,千万别憋着,奴的屁股随时恭候着您的规矩呢,奴的恢复能力超强,但是心却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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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没有来得及。”看到紫薇脸色变了,轩辕澈哪里还有刚刚皇帝的气势,现在就剩一个温顺的小男宠。
“没来的及?”紫薇的声音高了八度。
“是没来得及呢?还是拿身体跟我赌气?”
“没、奴哪敢?”轩辕澈赶紧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看到紫薇为自己着急的样子,轩辕澈心里说不出的暖和。
“奴该罚的,奴没事!”说完还想站起来向紫薇证明一下,只是轩辕澈显然是低估了他的伤,高估了他对疼痛的忍耐度。
因为站立的过于急,扯动了伤口,澈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连冷汗都飙了出来,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看着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要强词夺理的澈,努力掩饰他伤重事实的澈,努力的讨好她的澈,紫薇的怒火没有消减反而更旺了。
一把扯掉澈腰间的规矩盒子,命令澈趴在桌子上。
不过紫薇倒是没有动手,而是缓缓的说道:“澈,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狠罚你吗?”。
“你可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责罚,这是生宝宝前的扩充,你是男人,要生宝宝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而据我了解,你那里的根本就没有自觉的扩充,也许是因为你天生的高傲,令你做到那一步,也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可是你知道吗?这样的你,一旦怀孕,那么后果,后果我都不敢想。”。
轩辕澈听到紫薇的话,脑海里简直就像是炸掉了,他郁闷了如此久,原来紫薇不动他,是因为怕他怀孕,是因为怕他生宝宝的时候发生意外,原来紫薇如此对自己一切都是源于爱。自己却误解了她,以为……
现在的轩辕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漩涡里,爱的漩涡里。
“我了解你,所以我来了,如果我不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一个月都如此?”。
望着沉默的轩辕澈,紫薇知道自己说对了,压下自己的心痛。轻轻的用手掰开轩辕澈的臀瓣,虽然她已经把动作做的轻柔到了极致,可是澈还是疼得禁不住深吸了几口冷气。
望着澈已经重伤到红肿加外翻的那里,紫薇禁不住的自责,自责她的心急,自责她的思虑不周。
感受到紫薇的难受,趴着的澈道:“主子,澈错了,澈也懂了,以后一定不这样了还不行吗?你别忘了,我可是神,神的回复能力可是一流的。”。
这是这么久以来,轩辕澈第一次在紫薇的面前提起过去,并且是如此的豪不避讳,看来他们两个人真的都走出了过去。
看到还有心情挪耶她的澈,紫薇拿出小包包里的,早已准备好的伤药,尽量轻柔的为澈涂着。
即便紫薇如此努力的放轻放柔,轩辕澈在上药的过程中还是吃足了苦头。
最后,紫薇拿出了一根圆圆的柱状物,然后把另外的一瓶伤药打开,均匀的把柱状物的表面都厚厚的涂了一层,然后缓缓的放入了澈的□。
做完这些的紫薇,已经给累了一头的汗。
澈也是一头的汗,不过他的是疼得。
“主子,澈爱你,如果豁出性命可以换得紫薇您永生的爱,那么澈将义无反顾。”
紫薇搬过澈的身体,望向澈的眼睛道:“傻瓜,如果你没了性命,那么即使你拥有了紫薇永生的爱,还有什么意义?”
“是的,澈的生命会为了紫薇永生,澈的心脏会为了紫薇跳动,澈以后会为了紫薇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知道在紫薇的身边是如此的幸福。”。
紫薇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双眼含泪的说着:“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饶了你。”。
轩辕澈的双眼深情的望着紫薇含泪的、感动的双眼,双手搂着紫薇的腰。
“我希望紫薇永生都对我不依不饶,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给我的痛,给我的疼,就像是吸食了鸦片似的,没有了这些,就像是突然间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般难受、虚无。”。
紫薇回望着澈,眼里多了很多的情绪,大力的亲上了澈那性感的双唇,然后喘息着道:“我说我的澈怎么突然间开窍了,原来是唇上涂了蜜。”
空旷的大殿,毫无生气的大殿,因为那一对有情人的加入,而生机勃勃。
“主子,澈、澈想说,能不能,把轿子给撤了,以后澈乖乖的自我扩充。”轩辕澈把握时机恳求紫薇。眼见紫薇的眼中出现松动,但是很快的就过去了。
“不行,除非澈不想要紫薇的宝宝。”
“没、澈连做梦都想要紫薇的宝宝。”
看着突然间耷拉下脑袋的澈,紫薇知道他怕轿子,立即安抚道:“以后紫薇会每天来这里偷偷的陪着澈工作,然后亲自为澈上药。”。
澈高兴了,虽然与预期的有出入,但是能够连上朝的时候,都有紫薇的陪伴,他已经知足了,相当满意了。
紫薇看着澈的笑,总觉得有点狐狸的味道。
“不过今天你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这个却是紫薇所不能姑息跟容忍的。”紫薇也笑,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严厉。
轩辕澈低下头:“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然后又趴到了桌子上,努力的翘高自己的臀部,然后高声道:“奴错了,请主子重责。”。
轩辕澈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里回荡,轩辕澈此时已经浑身都泛起了红晕。虽然轩辕澈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宫殿里外并无一人,但是想想他现在高高在上的趴着,望着空旷的四周,轩辕澈快羞死了。
紫薇望了望轩辕澈涂了药的那里,依然红肿,那里还打得下手,但是不罚好像又说不过去,正在紫薇左右为难的时候,熾木的脑袋从房梁上偷偷的望下来。
望着贼头鼠目的木木,紫薇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原来熾木离开办好了紫薇交代的事情,就赶了回来,刚一伸脑袋就被紫薇逮了个正着。
印入熾木眼帘的首先是身穿龙袍的澈趴伏在龙案上,而紫薇手里正拿着规矩,心疼的迟疑着。当然熾木也发现了澈那里的异样,微微的吃了一惊。
吃惊过后,熾木开始吃醋,要知道主子打自己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紫薇看熾木的表情,就知道熾木的小心眼又发作了,真是又气又爱。冲熾木招了招手,熾木一个纵身就从5米高的横梁上跃了下来,没有一点声响。
“小奴见过主子,见过主宠哥。”熾木跪下,双手伏地,额头着地,屁股高高翘起。
紫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澈的规矩盒子里,拿出了一根棍子,重重的一下抽上了熾木高翘的所在。
没有防备的熾木,惨呼出声。抬起含泪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紫薇。“小奴谢主子教训。”说的是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虽然他委屈,但是熾木还是把臀部又翘高了些。
轩辕澈在熾木出现的时候,就浑身一震,觉得羞得要死,却一动不敢动,直到熾木给他见礼,他才回了一声,但是也还是规矩的趴着,没有移动分毫。
紫薇感受到了澈的羞意,但是却故意忽视,她觉得是时候慢慢的让两个人敞开心扉了,互相接受、互相承认。
“怎么木木觉得主子打错你了?”边说边又大力的抽了两下上去,有了准备的木木再也没有发出惨呼,只是在棍子加身的时候,轻微的颤抖一下。
“小奴谢主子罚!”熾木回避紫薇的问话,然后又翘了一下已经有几条红痕的臀部。
“你说说你刚刚是不是不平衡了,主子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和澈都是相当疼爱了。”紫薇特别在疼字上加重音量,说完就抚摸了一下已经红肿的几条棍痕。。3fe94a002317b5f9259f
“小奴知道了,以后再不敢乱想了。”木木脸有点红,他实在是不想在紫薇面前表现的这么小气的,实在是他的心不受控制。
再来说说澈,澈在听到第一声棍子落下的声音的时候,已经绷紧了肌肉,结果却听到了熾木的惨呼,有点搞不清状况,又过了一会儿听到紫薇的这几句话,有点想笑,却思虑到自己如今的“惨状”,只好作罢。
“好了木木去换套衣服,就你那套白色的衣服,然后在大殿门口等我,去吧!”紫薇有点好笑的摸摸熾木的头,熾木规矩的和紫薇、澈告别离开。
熾木离开之后,紫薇把棍子放回盒子里,然后把盒子挂回澈的腰间,这个过程中,却没有允许澈起来。
“澈,紫薇这段时间好闷,我叫熾木陪我去京城走走,你乖乖的在这里趴半个时辰,然后乖乖的去处理政务,晚上等我回来。”
“是,奴知道了,可是、可是主子,你、你不罚澈了吗?”
“今天你那里伤势有点重,紫薇再罚你,怕你耽误正事,罚嘛少不了你的,晚上回来再收拾你。”。紫薇俯下身亲亲澈的背,然后就离开了。
现在偌大的宫殿里就剩下了,撅着屁股趴在龙案上的皇帝,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的过去,轩辕澈身上的红晕却是越来越浓。
轩辕澈发现这样半个时辰的责罚,屁股被这样晾着,简直是度日如年。轩辕澈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大殿的入口,生怕有人进来。

    72

紫薇走出大殿,就看到杵在门口的木木,此时已经换上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一袭白衣,是如此的器宇轩昂。
看到紫薇过来的熾木,立马跪下见礼。紫薇扶起他,有点好笑的看着他委屈的样子。
“怎么总是像个小孩子似的,老是吃些混醋,堂堂教主,你也不害臊。”
熾木脸红,把脸撇向别处,紫薇冲他屁股就又拍了一下,熾木吃痛,但是站着没动,不过脸倒是撇回来了。
紫薇严厉道:“木木告诉我,你是谁,澈是谁?”。
熾木眼睛里有了泪水,低下头:“小奴是主子的小宠,澈是主子的主宠,是小奴的哥哥。”。
紫薇看着熾木,知道要给他时间,就不再逼他:“知道了,就用心记住,否则,不止你还有我和澈都不会开心的,知道吗?以后紫薇不希望因为这个再罚你。”
“小奴知道了!”
委屈依旧,紫薇无奈的叹口气,知道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到的。
“好了,木木这段时间闷坏了是吧,紫薇也闷坏了,开始因为患得患失还不觉得,现在想开了,反而开始觉得闲得慌,澈现在是一国之君,处理政务从不马虎。我也不用老是盯着他了,所以我们两个出去走走,就算是体察一下民情,给澈帮点忙。”。。
紫薇拉着熾木边走边说,熾木老实的听着:“木木啊,不如你也去帮澈的忙吧!想你机关算数无所不能,终其一生,就当一个小小男宠,也太浪费了。”
熾木说话了:“不要,当紫主子的男宠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觉得闷,不觉得浪费。”。
紫薇翻翻白眼,无语:“反正不管了,我们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澈的,不帮点忙说不过去,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跟澈说说,你就给我帮忙去。”。
其实紫薇是这么打算的,他想澈和熾木多相处,多了解,如此这样两人才能心心相惜,彼此相服。
两人聊着聊着,就出了皇宫,走在了繁华的京城大街,听着各种各样的吆喝声,紫薇牵着熾木的手,东瞧瞧西看看,买点这个又买点那个。
直到紫薇累了,熾木抱起紫薇,就来到了一个茶楼,进了包间,轻轻的把紫薇放在凳子上,叫好了茶水。
熾木静静的跪在紫薇的身边,轻柔的为紫薇揉起腿来,舒服的紫薇眯着眼睛哼起歌。
熾木是第一次听到紫薇的歌声,甜而不腻,柔柔的好听极了,一时间听得人都醉了。
休息了一会儿的紫薇又来了精神,嚷着要出去走,熾木宠溺的笑着,包容的跟着。心说要是给他的属下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估计会立马挺尸,想着熾木就笑开了。
其实熾木更不敢想,给他下属看到他在紫薇面前老实请罚的样子,估计即使挺尸了,也会跳起来吧。
紫薇突然停下,看着熾木的笑,发现此时的熾木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笑容是如此的邪,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妖邪的厉害。
紫薇回想着和熾木相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发现满脑子都是单纯的、直白的、可爱的木木,几乎快要忘记有着这种笑容的才是真实的他,一个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邪教教主。
“主子,怎么了?”熾木有点无措的,摸摸自己的脸。
“木木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嗯!”熾木还在心里补了一句: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你,一个如此特别的女人。
“当时我就被你浑身散发的气质所吸引,只是觉得遗憾,一个举手投足都风情万种的人,怎么有着一副如此普通的脸。”紫薇说着就摸上了熾木俊朗的脸。

熾木的脸红了,心里暖了:这么说主子他也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我。
“与容貌更不相配的是,也是令我更震惊的是,如此风情万种的人,竟然还有着一副如此毒辣的心肠。”
熾木高兴的红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心也凉了:“不喜欢我,原来还讨厌我。
“不过后来发现你还有救,为了这个江湖的安宁,就决定好好教育你。正在头疼如何收服你这个一代奸雄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巧,你竟然自投罗网了,还自愿成为我的男宠。所以澈,主子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责任了。”。说完还拍了拍熾木的肩,然后又自顾自的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熾木红了白,白了红的脸色。
熾木白了的脸,又恢复了血色,顺带着屁股开始隐隐的痛,有点明白当时紫薇毫不留情的训诫所谓何来了。
“澈从第一次见你,我就一直记挂着一件事情,今天顺带把这个事情了了,否则我还会一直惦记着,太难受了。”
熾木睁大了眼睛道:“主子,和木木有关吗?”。
“嗯,所以木木你现在去找……来,然后我到我们第一见面的地方等你。要快点,别让我等太久了。”
熾木满腹疑问的快步离开了:主子要一米长的竹棍?熾木来到郊外竹林里,用内力截了一段像是丐帮打狗棒粗细竹棍,怕紫薇等得久了,忙施展轻功往回赶。
紫薇不紧不慢的接着逛,等她来到她和熾木第一次见面的香满楼,坐在她们两个曾经做过的桌子旁。
熾木就拿着棍子赶了进来,熾木一进来,众人的目光就被吸引。甚至有些人的目光中还带着点猥琐,大多数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惊艳,还有个别人的目光中是深思。
熾木的脸色马上就像是霜冻了似的寒意逼人,袖子里的双手攒的死紧。
所有人即刻就觉得被威压压的似乎连呼吸都困难,再也不敢逼视。
紫薇感受到了熾木所散发出的浓浓的杀意,不禁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熾木一挥手,就横尸遍野的场景。
看着在自己面前乖顺如小猫的熾木,现在却如万兽之王般威势尽露,紫薇有点担忧。
本来只是有点小心眼的决定,此刻紫薇却觉得非常的必要。
听到紫薇的咳嗽,虽然是如此的轻,熾木却知道他家主子不高兴了,不情愿的松开了手掌。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有人如此的注视熾木之后,还能呼吸的人群。。
紫薇看到熾木的这个小动作,知道这帮家伙的命算是保住了。
紫薇不禁有点恼怒:“看来即使是收起了浑身的利爪,老虎终究是老虎,不管他现在多么的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猫。”

     73

紫薇心底暗自打算:这样的熾木如何立足政坛,她忽视了江湖和朝廷的区别,看来她得做些准备,然后才能让熾木去帮澈。
望着紫薇寒了的脸,熾木收敛了气势,大步走到紫薇面前。
跪下:“主子,木回来了。”温顺单纯,就像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众人石化,望着这个刚刚还令他们呼吸都觉得困难的男人,此刻竟然已经收起了一身的气势,恭敬的跪在一个女子的脚下。已经安静了如此之久的香满楼,更加安静。
女的被跪着的男人的气息吸引,男的被坐着的女人所蛊惑,恨不得自己也可以这样跪在她的脚下。
而如此不凡的两个当事人,却视众人如无物。
紫薇挑眉,望着在自己面前卸下一切伪装的熾木,望着如此温顺的熾木,紫薇的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木木我该拿你怎么办?”。
紫薇想到了曾经霸气,意气风发的、挥手间满楼的人顷刻倒下的迷样儿少年,对比一下此刻乖乖跪在自己眼前的木木,心底涌起了愁思。
紫薇知道也许这就是江湖,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也许不该让熾木为她放弃他所谓江湖的规则,可是紫薇觉得至少要慢慢教化她的木木,少伤无辜。
“木木,你知道吗,我刚刚坐在这里,与你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历历在目。”说完话锋一转,变得相当严厉,凤目一瞪:“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木木心里一阵打鼓,当时自己嚣张的样子,令他心虚。
紫薇满意的看着木木在自己的瞪视下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开始自责。
紫薇接着道:“想起当天你放肆的目光,似乎感觉还在我身上徘徊,而我心中恨得牙痒痒却发作不得的郁闷似乎也依然存在,当日那个霸道的近乎无情的你,常常只要一想到,我就产生了一股狠狠揍你一顿的冲动。”
说着接过木木手里的竹棍,随意的敲着桌子。“我对你身上的所谓江湖习气,是深恶痛绝的。我知道你刚刚动了杀机,可是木木你现在已经做了我的男宠,我还是希望你遇事,以宽容为主,不要过于偏激。”。
熾木点头,有点撒娇的蹭着紫薇的腿:“主子,木木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不知者不罪,我当时并不知道您就是主子啊!否则借木木十个胆子,木木也不敢在主子面前放肆不是。”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望着紫薇。说实话他真是怕,怕他的主子,在这里没脸没皮的把他修理一顿。
虽然杀人对于过去的熾木来说,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几乎成了每日必不可少的功课。虽然刚开始是情势所逼,你不杀人,人必杀你。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人已经成了他一种习惯,成了一种他个人保护色,成了一种他地位的见证。
熾木低头望着他自己修长的可是说是完美的手指,就是这个手掌,弹指间不见血腥就可以取人性命,他以为理所当然的这一切,紫薇都是不喜的,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懊悔没有给紫薇一个好的第一印象。
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杀人有什么不对,但是他自责、后悔,因为他那天的所作所为,对于一个男宠来说意味着放逐。
虽然他想解释自己的当日的过错,可是他知道当日的他确实错了,他应该去接受主子的教训,而不是企图逃避惩罚。
蹭着紫薇的熾木,突然间规矩的跪好,俯下身子道:“小奴错了,请主子重责。”。
本来就存了好好教训一顿熾木的紫薇,被熾木突然的转变弄了个措手不及。
熾木看着手里拿着竹棍的紫薇,直直的望着他没有反应,也没有任何命令,他强行命令他自己忽视周围的目光,缓缓的站起,解起了裤带。
熾木的脸很烧,手指颤抖的根本就解不开。
其实可以想象,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受罚,有多么的难堪,何况还要解开自己的一身盛装。
其实如果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男宠服还好,那么他的角色定位自然是男宠,那么如此动作言行就理所当然的多,可是此刻他衣冠楚楚,角色定位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万人之上的地位,慢慢的退下裤子,努力撅起□的臀部,这其中的滋味看熾木那红的像是滴血的脸已经说明一切。
众人被如此的一幕惊呆了,紫薇反应过来的时候,熾木已经摆好了受罚的姿势。
紫薇望着白白的臀部高翘在她的眼前,给气的不轻,拉起熾木,顺带快速的为他拉起裤子,狠狠的扭着熾木的耳朵,一脸阴沉的快步向楼上阁楼走去。
熾木被紫薇拉起,到穿上裤子,到狠狠的扭着耳朵,熾木也呆了,但是却没有反抗,任由紫薇扭着他的耳朵,跟着紫薇的步伐向阁楼走去。
虽然熾木觉得耳朵似乎就要被紫薇扭掉了,但是感受到紫薇的怒气,他是真的怕了。在上楼的时候,就着被紫薇提着耳朵的姿势,递给小二一块金色的牌子,小二竟然没有二话的前面带路,打开了一间阁楼,就退下了。
香满楼的众人在二人离开之后,突然之间就像炸开了锅似的。从此之后,大庆皇朝开始流传着另外一段爱情佳话。不得不说人们的想象力是无边际的,大庆王朝的男宠制度是备受尊重的。
小二给的这个阁楼可不简单,这种阁楼在大庆王朝的酒楼里是必不可少的所在。你问这是什么地方?具体的说是类似于公开的惩戒室,在酒楼的顶楼,放眼望去,酒楼内的一切繁花尽收眼底,可是在楼底时却觉察不出它的所在。
像这样的惩戒室不止一间,为了满足大庆王朝的市场需要。惩戒室的档次不一,越高档的惩戒室,内部设备越完善,视线越辽阔,当然带给男宠的羞辱意识相应的也就越强。在这里受罚,就跟在大众眼前受罚似的,但是大众却是看不到的。
紫薇虽然生气,但是现在已经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放眼向四周望了望,走到栏边的椅子上坐定。
望着熾木,腮帮子慢慢的又被气的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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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各自准备去了,轩辕澈也把他宫里的众人全部支开了。
午时过后,李紫怡诡异的出现在了御书房的外间,就像是凭空出现似的,透着古怪,此时的李紫怡曾经的清秀灵气已经不复存在,有的竟然是决绝与狠毒。
出现了的李紫怡挥了挥手,周围的空气有了一丝波动以后,几个浑身裹着黑衣的影子似的人,冲她点了下头,然后就诡异的消失了。
李紫怡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包东西,然后把它冲御书房的方向撒去。
又顿了一下,然后就一脸决绝的迈步入内。
此时的轩辕澈正认真的批改着奏折,似乎对于李紫怡的入内毫无所觉。
李紫怡也不说话,竟然尽自的把自己的一身衣服褪尽,而轩辕澈更是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任李紫怡□的身体贴上她。
不是轩辕澈不想动,是根本就动不了,不是轩辕澈不想开声,是根本就说不出话。
此时的轩辕澈有点怨恨自己的轻敌,有点怨恨自己的妇人之仁。
李紫怡搂着静坐着的轩辕澈,轻轻的在澈的耳边吐着气,然后伸出他的手,轻轻的褪下澈的衣服。
澈现在就在祈祷紫薇可以早点到,一方面他又怕紫薇来到,因为显然李紫怡是有备而来,而且她所掌控的力量明显已经超出他的预计,不是一星半点。从她悄无声息的出现,而自己竟然毫无所觉,甚至自己安排好的影卫都没有来得及传信,要知道这一切还是发生在自己有所准备的基础上的,虽然自己一定程度上促成了她的顺利进入,但是也不至于把自己陷入此等境界。
而内部的香艳依然在继续,眼看两具□的身躯就要缠在一起的时候,紫薇出现了。
显然紫薇出现在这里令李紫怡也吃惊不小,李紫怡的脸一下子羞的通红,但是她虽然羞愧却不见多少慌乱,神色里有的竟然是决绝。
李紫怡诡异的动了一下手指,脸色才突然间白了,显然发生了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与此同时,熾木潇洒的出场,甚至还轻轻的抚了抚衣袖,然后向紫薇说了一句:“搞掂!”。最后才冲轩辕澈方向挥了挥衣袖。
当然熾木的表情却是凝重的,一点也没有他所表现出的那么轻松,显然他没有想到,鬼族竟然会倾全族之力,相助那个小女孩,看来这个事情将相当束手。
还好他在毒药方面有一定的研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熾木再一次望了望恢复了知觉的轩辕澈,默默的退到了紫薇的身后,以防万一
轩辕澈一把推开缠在依然厚着脸皮缠在自己身上的李紫怡,脸上有的只是厌恶,显然李紫怡的这一举动已经葬送了她在轩辕澈心中的仅存形象。
轩辕澈立马套上衣服,然后再也不看李紫怡一眼,走到紫薇面前跪下。
李紫怡的心是真的碎了,她已经抛去了她仅存的颜面,只是想破釜沉舟,获得哪怕一丝丝留在轩辕澈身边的机会。可是她豁出性命,倾尽全族之力求助鬼族的下场,竟然只是获得了她深爱的澈哥哥的厌恶。除此之外,在没有别的。。
李紫怡觉得自己的身心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死去,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紫怡,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兄妹之情,只是我对你很失望,是你一手扼杀了我对你仅存的唯一情分。不过我还是要向你说一下,我此生的爱,只奉献给我的主子,而不会是你,更不会是任何一个。爱是双方面的,强迫而获得的爱,将失去爱的滋味,最终也葬送了你获得真爱的机会。虽然今时今日,可是作为哥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找到你的爱,而不是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赔上一切。”。
“不!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紫怡掩着耳朵狂奔,出了殿门就一下栽倒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说完这段话之后,轩辕澈闭了下眼睛:“对不起,我思虑不周,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疯狂的这个程度……。”。然后就伸出手使劲的搓着被李紫怡摸到的地方。
看到如此模样的轩辕澈,紫薇望了望大殿外,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了一下澈的头道:“不要自责,你已经做了所有你可以做的。”
抓住轩辕澈自虐的手,转头瞪了一眼乖乖站着的熾木,熾木抓了抓头,乖巧的跪了下去,有点求饶的成分。
然后紫薇无视熾木讨饶的表情,又白了他一眼,才吩咐熾木了一番。一会儿功夫,熾木已经把那块猪肉拿了过来,还有一大盆洗澡水
紫薇命令澈自己进去洗个澡,然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一通。熾木的嘴巴都翘起了半天高。
熾木委屈,明明做错事的是澈,为什么受罚的却是他,而澈却享受着紫薇的服务—为他洗澡。
其实他也就是晚了一点点,虽然有点故意的成分,但是熾木却觉得自己绝对是功过相抵的。再次收到紫薇的白眼,熾木认命的举起刑杖,大力的打了下去。
然后,宫殿外就传出,“劈里啪啦”刑杖打在肉上的声音,和着的还有求饶认错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而这一切声响无疑都传入了殿外李紫怡的耳边,伤心欲绝的李紫怡,此刻听到澈的求饶声,澈的惨叫声,心里揪成一团,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f4552671f8909587cf485ea990207f3b
隐身暗处的明此时走了出来,想宫殿里复杂的看了两眼之后,俯身扶起了哭成泪人的李紫怡,运起轻功,在澈的惨叫声里消失了。
而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澈已经洗好了澡,正卖力的用木板敲打猪肉,边打边惨叫,还时不时的发出求饶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时的他正在遭受酷刑呢。紫薇望了望已经成了肉末的肉,冲澈点了点头,澈就像获得大赦令似的急巴巴的停下手里的活。
相比较澈打肉的狼狈,熾木的情况是更加不容乐观。他此时跪趴在紫薇的身下,屁股已经高高的肿起,这是今天第二次被这个竹棍亲吻他的屁股。相比较澈的大喊大叫,他虽然刑杖加身,却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看着澈的工作告一段落,紫薇这边也停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熾木低头道:“小奴知道,以后保证不再如此。”。
紫薇在熾木红肿的屁股上又拍了两巴掌:“小孩子心性,这也是可以胡闹的事情吗?”。
“小奴不敢了,主子别打了,好疼。”熾木吸了两口气。

    78

熾木不敢大声,小声的讨饶道。
“回头再收拾你,现在起来帮忙干活去。”可怜的熾木大教主就这样顶着红肿的屁股前后忙碌着,很快肉馅已经弄好,米饭也不知从哪里被他弄了来。在紫薇的吩咐下,把肉馅和米饭装在了截好的竹棍里。
澈抱着紫薇,熾木提着东西,两人展开轻功,来到了某处荒郊野地,点起火煮起了竹筒饭。
对澈来说那是一个烂漫温馨的夜晚,有着香喷喷的宵夜,其中夹杂着紫薇浓浓的信任。
对熾木来说那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夜晚,夹杂着点点的对澈的歉意,享受着紫薇对他的宠爱,虽然他的屁股依然很痛,但是他望着此刻紫薇的笑容,他是真的觉得幸福。
对紫薇来说,这是一个再幸福不过的夜晚,除了美味,还有她此生的两个至爱围绕在她的身旁。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享受着竹筒饭,与他们相伴的还有虫子的歌唱,月亮无声的笑脸。
三个人都吃饱了,紫薇突然间想起,小宝那个小馋鬼已经馋了一天了,立刻让熾木为小宝带回去一些,熾木有点不情不愿的走了。
紫薇望着熾木那一步三回头的憨样乐了。
熾木走后,澈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竟然起身跪在了紫薇的面前。
紫薇望了望突然跪起的澈,知道他对白天的种种依然耿耿于怀,也许澈更在意的是他的那属于她的身体,受到了外人的碰触,即使那个人是他认为的妹妹,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紫薇都想叹气了,这个澈依然固执如初,即使她已经那么明确的告诉他,她不介意,甚至考虑到他的心里因素,即刻让木木拿来洗澡水,为他洗净他以为的污秽。
紫薇望着这个为了爱他而变得就像是有了洁癖似的男人,有点感动,因为他为了她而捍卫他的完整,为了她奉献他的全部,甚至不允许在他的身上出现哪怕一点点的尘埃。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爱情洁癖,可是无疑紫薇感动了,为着澈的这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
紫薇发现澈已经举起了规矩盒子,紫薇觉得澈现在真是一个老实的近乎可爱的男宠。估计整个大庆王朝再也没有比他的澈更可爱的男宠了,因为别的人都会想法设法逃避责罚,而他的澈,竟然比她这个主人对他的要求都要严格。如果不行使一下她这个主人的特权,她的这个可爱的男宠,估计会难过很久很久。
假装生气的拿起规矩盒子,拿出那块儿板子:“澈,你知道我将为了什么而责罚你,我希望责罚过后,你就放开它,你知道我是爱你的,这个在今时今日不会因为任何外界的因素而改变!”。
澈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好了,站起来,告诉我,她都碰触了你哪里?”。
澈慢慢的站了起来,脱掉了一身的龙袍,□的站在了紫薇的面前。老实的指出被李紫怡碰触过的任何一个细微的所在。
他每指一处,紫薇就豪不留力的一板子打下,现在看去澈的浑身几乎都没有哪个地方没有被紫薇的板子关照过了,可是他还是一下一下的指着。
虽然夜色很朦胧,但是紫薇知道澈现在几乎浑身都被她打红了,虽然很心痛,可是她却不得不尊重澈的选择。
澈的手指竟然指到了他的脸上,紫薇迟疑了一下,然后一板子就扇上了澈的俊颜。紫薇现在恨不得把澈搂在怀里,可是还没有到时候,否则她担心这个会成为澈的一块儿心病。
澈的手指又指上了另外半边脸,紫薇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最后一板子扇了上去。
澈终于停下了他的手指,但是他竟然把他的手平摊在了紫薇的面前,冷静的道:“还有这双手,她也碰了。”
“好!紫薇将如你所愿。”说完就劈里啪啦的拍了上去,澈脸上已经有了亮光,在月光的反射下,是如此的晶莹透彻,虽然浑身都红了,但是披着月光的澈却是如此真实的为紫薇,奉献着他的真情。
紫薇抛下手里的板子,一把搂着就这样站着,却露出笑脸的澈。用她的舌头,用她的温柔去舔舐澈被板子亲吻过的每一寸地方。
月亮高高的挂着,越来越亮,月牙也越来越弯。
地上的两个人激情四射,缠缠绵绵。
地上的树叶已经嗄嗄的响了起来,像是为此时缠绵翻滚的两人祝贺。
过了好久好久,两人才从激情中褪去,澈用他充满力量的臂弯搂着可人的紫薇,幸福的对望。
气鼓鼓的熾木,提着几个竹筒饭,去找他徒弟去了。
因为这个小心眼爱记仇的熾木,把满腹的不甘都算到了小宝的身上,可怜的小宝乐呵呵的吃完竹筒饭,第二天就被他师傅已平时两倍的训练量,累趴在训练场上。
可怜的小宝即使在晕倒的一瞬,还在回忆竹筒饭的美味,殊不知他今天可怜的源泉就是竹筒饭。
在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的二人脸上的时候,轩辕澈第一个醒了过来,深情的望着紫薇熟睡的容颜,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情不自禁的轻轻的吻上了,紫薇那微撅的的小嘴。慢慢的紫薇的身体就像是有着魔法似的,吸引着澈欲罢不能,澈的手已经慢慢的抚摸了进去。
紫薇觉得好痒,好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情人的气息扑到脸上的感觉,然后就沉浸在澈那深情的目光中。
望到紫薇醒来的澈,俊脸一红,然后很快的规矩的跪在了紫薇的旁边道:“主子,早安。”。
紫薇看到澈可爱的样子,情不自禁的飞扬起了嘴角。
澈望着紫薇的笑脸,是那么的美,他呆了。
紫薇想起澈的后面还填着药,有点不放心,摸了摸怀里的药袋子还在,她坐起身来,命令澈趴到她的腿上。
澈看了看紫薇手里拿出来的袋子,他一点也不陌生,想到了上一次金銮殿上的一幕,心里一暖,知道紫薇的意思,随即趴在了紫薇的腿上。然后红着脸,慢慢的向后伸出双手往两边掰开他自己的臀瓣。
检查了一下之后,紫薇总算是放下心来,那里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红肿,紫薇尽量小心的拔出放在那里的棍子,可是澈还是小声的呻吟了一下。
听到澈的这已经尽量压抑的微不可闻的一声痛呼,紫薇的心里颤了一下,心痛了。更加温柔的为澈重新上了药,然后再一次把涂满药的棍子放回那里。
抬头望了望天色,发现还早,双手在澈的屁股上画着圈圈道:“澈,距离早朝还有段时间,我们去逛逛早市。”
完全不理会身上的躯体因为她的小动作的颤栗,另外一个手更是抚上了澈的背,上下其手。
“至于今天的惩罚,以后补上。”听到紫薇的最后一句话,澈竟然由原先的颤栗,突然间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
紫薇知道他很怕那个,可是她也实在是找不出比那个更好的扩张办法了,想了想依然红肿的澈的那里,紫薇决定还是向后延迟一天,等澈那里再恢复些再说。

     79

“澈你很怕那个是吗?要不,要不就算了吧!”紫薇咬了咬嘴唇。
“不,澈可以克服的,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只是一点点而已,还有澈想努力,努力为紫薇生个孩子的。”也许是想着他是一个男人,说出生孩子的话,有点害羞吧,澈浑身竟然慢慢的红了起来。
想着澈虽然害怕到连想起来都止不住的轻颤,却还是如此说着的澈,紫薇真的好感动。
“那我们就一起努力,一起克服,一起面对。”紫薇如是说着,澈已经就势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紫薇,是那么的用力,像是要把对方镶嵌在彼此的身体里似的。
望了望澈依旧□的健美身姿,虽然紫薇想这么一直看下去,可是看看天色,只好作罢,毕竟他的澈等一下还要早朝呢。
接收到紫薇眼中的欣赏,澈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美摊在紫薇的面前,一副任君欣赏的模样。
澈爽朗的笑声在紫薇的耳边传来:“看来主子相当满意奴的身材,看来奴得好好谢谢老天,赐奴的这幅好皮囊了。”
紫薇被澈挪耶到脸色绯红,但是却迅速回击道:“是的,所以……。”说着还假装□的往澈的身上瞄了瞄,然后用一根手指,抬起澈的下巴,一副色胚模样。
澈大方依旧,但是心底却有不好的预感传来。
“所以,我们不妨就这样出去吧,反正龙袍是不能穿了,而且我的澈真的是不穿衣服更好看。”说完也模仿澈刚刚挪耶她的表情,然后也爽朗的笑了几声。
在紫薇的笑声中,澈脸上的表情再也撑不住了,脑袋迅速耷拉了下去:“主、主、主子……。”。然后竟然手足无措起来,啥是可爱
紫薇看着澈天都要塌下来的可怜样,变魔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又一个包包,掏出一套白色的衣服,塞到澈的手里道:“虽然澈似乎很喜欢不穿衣服,但是紫薇却不喜欢别人的视线落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怎么办呢?”。
轩辕澈立马抢过紫薇手里的衣服,以光速套上了他的身体,似乎生怕紫薇反悔似的。在他想来,让他BANNED出镜的事情,紫薇是绝对干得出来的,有点后悔刚刚他老虎里拔牙的英勇。
看着澈难得露出来的傻劲儿,紫薇笑着,当先迈步而去。
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紫薇知道自己的设想是对的,她的澈穿白色的衣服真妖孽。
玉树临风的澈快走两步到了紫薇的旁边,试探着把手放在了紫薇的腰里,偷偷的观察了一下紫薇的反映,高兴的他要命,因为主子默许了他的小动作。
澈想想他这个男宠当得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所以他又悄悄的像紫薇靠近了点儿。
紫薇闻着澈身上传来的特属于澈的阳刚味儿,笑了…….。
就像这个世界上的情侣那样,两个人互相拥护着,走进了清晨的闹市。
吃了油条又喝豆浆,好不惬意。
而皇宫里的熾木,在训练小宝的空隙,眼睛一直瞟着某处,眼神由期待到黯淡。
小宝的状况更加惨烈,已经晕了过去,熾木面无表情的,抱起小宝,把小宝放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药浴里。
然后闪身,人就出了皇宫,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庭院里,又一次进去,神秘依旧,过了很久很久人才一脸凝重的从那里出来。
在原地顿了顿,本来向皇宫掠去的身影,突然改变了方向,然后就进了一间最近的酒楼,招来小二儿,要了十坛子好酒,一个人就这样自斟自饮起来,动作还算潇洒,只有眼神里透着悲伤,浓的化不开似的。
喝着喝着,眼看十坛子好酒已经去了大半,但是熾木是一点醉意都没有,相反的还越来越清醒,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紫薇和澈在一起的亲热镜头。像是赶苍蝇似的,伸手挥了挥:“走,全部走开……。”
“我怎么会吃醋,怎么可以吃醋,怎么可以如此的卑鄙?”然后接着灌自己酒。
“小二,小二!”一声比一声大。
“唉!客官您还要点什么?”
“酒,把你们店里最烈的酒拿来,要喝得醉得,否则……”一个眼神冷冰冰的瞪去,威胁的意味颇浓。

小二的腿都打颤了,一副给吓的不轻的孬种样。
店小二来到一个暗室,“啪啪啪”叩了三次,就进去了。
室里太暗,看不清楚,但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神秘的背影,虽然听不到声音,看不到表情,但是在昏暗的光线里,小二在那人面前却是无比的尊重。
暗室里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小二又是谁?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但是从暗室里出来的小二已经没有了任何畏缩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小壶酒。
“爷嘞!您要的酒来了。”说着又像是无比害怕似的抖着,把酒放到了桌子上。
根本就没有人看到熾木什么时候动的,总之,熾木还是维持着原来不变的姿势,但是手已经抚上了小二的喉咙。
“不要糊弄我,否则……。”放开小二喉咙上的手,小二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熾木再也不望他一眼,举起那一小壶酒,就灌了下去:“就是穿肠毒药,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小二这次是真的抖了一下,然后眼里透出一股邪光,熾木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客官您醒醒,都说这是我们店的振店之宝了,一杯就可以喝倒一个壮汉……。”嘟嘟囔囔的说着,手下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把熾木扶了起来,冲那间暗室走去。
“主子,您要的人带来了。”小二的声音,然后就见小二把人放在了床上,然后冲黑暗的某处角落鞠了一躬后,就离开了。
在小二离开后,熾木的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作,就像所有的醉酒人那样昏睡不醒。
黑影中,慢慢的跺出一人,浑身散发出特属于野兽的气息,阴冷而狠毒,整个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冰冷彻骨。
再往上看,此人的眼睛竟然在黑暗中发出绿光,就像是猫的眼睛,是的猫的眼睛。
而躺着的熾木似乎突然感受到了寒意似的,在酷暑似的6月,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似的,打了个冷颤,犯了个身。
床边的人其实更加的具有野兽的气息,因为熾木突然的翻身,稍稍停顿了一下。

     80

床边的人其实更加的具有野兽的气息,因为熾木突然的翻身,稍稍停顿了一下。
然后熾木又沉沉的睡去,床边的人伸出手,在快要触到床上人的时候,又猛地缩了回来,室内很暗,看不清野兽似的人的表情。。
熾木假睡的有点辛苦,但是室内实在是过暗,他目力在内力的作用下,依然看不到五指。熾木虽然睡着,但是脑子里却是千回百折,要知道这段时间,他的那些旧部,突然联系到他,教内出了大事。
这些天瞒着紫薇处理,发现迷雾一环扣一环,阴谋似乎已经笼罩在他的四周,而他还没有搞懂,究竟是什么人,又因为什么事情处处与他作对。
已经有了点线索,为了速战速决,熾木铤而走险,假装钻入对方圈套,可是自从他被抓来到现在,这个所谓的敌人,紧紧只是静静的望着他,虽然他看不到对方,但是他却感觉的到,对方那冰冷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对方的气息是他所陌生的,可是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熾木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估计紫薇已经回去了,到了他请安的时间了,如果他还没有出现在皇宫里,那么违反了男宠规定的他已经不敢往下想了。毕竟这些天他的一些作为,已经惹得紫薇火起了。
在熾木晃神间,突然间床就翻了个身,现在他已经身处一间密室,比那里稍好的是,这里终于有了光线。
几个黑衣大汉,迅速的绑起依然昏睡的熾木。
熾木克制着自己的内力,自己的四肢,当他被高高吊起的时候,他依然保持昏睡的状态,他突然有点佩服他自己了。
黑衣人消失之后,熾木才打开双眼四下观察,他决定取消这次行动,先回皇宫要紧。
只见熾木的双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之后,凭空就出现了一人,静静的跪在了熾木的脚边。
这个人是熾木曾经的影,从他决定真正的成为紫薇男宠的那天,他就遣离了他,这次教里出事,影通知的他,为了行事方便,无奈之下,熾木再次接受了影的跟随。
影故名思议就是影子的意思,而影子是无时无刻不跟随在主子的身边的,只是影子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无人得知罢了。
“主子,您真要放弃?。”好嘶哑低沉的声音,正是来源于跪在地上的影。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熾木冷冷的道,感觉到影本能的一颤。
影点了一把火,然后两人就消失在了冲天的火焰中。
紫薇和澈此时已经回到了皇宫,早朝结束了之后,澈放下一切公务,来到了紫薇的寝宫。
紫薇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伤感。
澈轻轻的来到紫薇的身后,搂着她:“主子,澈觉得此事有待考证,木弟虽然行事偏执,为人轻狂,但是有主子身边,他应该不会乱伤无辜。”
伸手抚摸了一下紫薇的眉头,轻柔的为紫薇舒展那皱着的眉
“这事应该另有因由,主子切不可以胡思乱想,等木弟回来当面问他一问,想他也不敢有所欺瞒,如果真是他所为,主子再好好教导惩戒就是。”
“如果真是他所为,澈,那是一干人命,虽然最终没有丧命,只是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但是木木这种行为,真真叫我心寒。”还有些事,紫薇没有说出来,就是那天的毒,木木明明可以手到就解,但是偏偏要推迟那么一时片刻,等到她的澈遭受了那样的侮辱之后才出手。
从什么时候她的木木变了,变得如此……。
紫薇暗暗的隐下自己的痛心,露出一个笑脸:“澈的那里好些了吗?”说着手就慢慢的移了下去。
成功的引起某人的脸红,但又不得不答道:“好、好多了。”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政务都处理好了?”。
“还、还没,就是想你了,下了朝就过来了。”澈其实是担心紫薇,自从早晨在皇都听闻那间大案之后,他的紫薇就不对劲,虽然后来紫薇跟他道明了原委。
但是将心比心,澈觉得熾木应该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明明知道紫薇是痛恨如此行为,还故意为止,所以澈觉得必有内情。
但是从紫薇的表情,澈就知道紫薇伤心了,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对紫薇的这份心,而同样的相信着熾木也是这么一份心的话,澈肯定也会认定熾木的罪行的。
因为恼羞成怒,对于看过熾木如此卑微一面众人,从熾木平时的性格来看,是完全有可能这么做的。何况如果是以前的熾木,如此众人,早就命丧黄泉,但是也许是紫薇的作用,如此众人没有丧命,只是一个时辰的昏睡外加失忆罢了。。
所以紫薇的痛心,紫薇的怒火,澈也觉得完全的情理之中,这跟是不是信任熾木完全是两回事儿。
“这些不是借口,我记得我说过,一切以国家为先。”紫薇的语气沉了下去。
澈在紫薇的一声怒喝中,拉回了思绪。
澈看到紫薇阴沉下去的脸,知道犯了紫薇的大戒,曾经紫薇严肃的跟他说过:“他首先是个皇帝,其次才是他自己,他首先要考虑好国家的事情,其次才是她紫薇。”。虽然在澈的内心中是这么想的“他首先是紫薇的男宠,其次才是个皇帝,他首先应该考虑他主子的一切,其次才是国务。”。不过他因此可没有少受规矩。
澈有时会想,紫薇真像是一届帝师,其次才是她的情人,最后才是他的主子。有时他会有点疑惑,似乎大庆皇朝的子民是她的,而不是他的。
当然这些想法,澈也就敢这么想想,从来都是不敢说出口的,望了望紫薇依然黑着的脸,澈规矩的跪了下去,捧了规矩,老实的请罚道:“奴知错了,请主子重责。”。。9b72e31dac81
待到紫薇接了规矩,澈才褪下裤子,老实的跪撅着。
他心里嘟囔:“宁愿穿男宠服,至少不用脱。”,原来澈更加的痛恨这个褪衣的过程,似乎在提醒着他他的体面,每次褪下裤子这个动作简直比打他一百板子还令他难受。偷偷瞄一眼紫薇,再一次把腰往下沉了沉,屁股又撅了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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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用白皙的手抚摸澈澈高高抬起的光臀,无奈的问:“真知道错了,还是又是敷衍我”
“真的!”讨好似的笑。
“那好,你说说你都错哪里了?”紫薇站了起来,踱了两步,站在窗边,挥了挥手,脚步声响起,然后消失。
听到脚步声远去,澈充满爱意的望了望紫薇,他的主子,刚刚竟然遣退了她院子里的众人,澈的心里很暖很暖。
“澈不该随意为木弟开脱,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不过澈是真的觉得另有内情,恳请主子允许澈的暗部调查一二……。”
“这个以后再说。”声音冷冷的,然后盯着澈道:“少给我顾左右而言它,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跪在这里请罚的原因,再转移话题,有你好受的。”。
紫薇知道澈的心意,也知道他万事以她为先乃情之所至,可是紫薇却牢牢的记着她的毕生职责,她曾经在辉的坟前的承诺;牢牢的记着她曾经带着澈微服私访时所见,她的心里不止担负着澈及木的深情,更担负着苍生的荣辱。
紫薇望着澈,心里暗暗的心痛着,谁让她爱的这个男人乃一代帝王,即使他们再不愿意,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不是吗?
澈盯着紫薇,他实在是不愿意把她放在天下人的后面,真的,他不愿意为了所谓的责任,所谓的大义,而牺牲掉他的所爱,就像曾经那样,所以即使被紫薇为此教训了很多次,他都无声的坚持着。
望着久久都不再说话的澈,紫薇有点心疼自己逼迫下的澈。
“没有什么说的嘛,那你就想,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说?”甩了袖子,紫薇就气冲冲的走了。
澈不敢动,老实的跪着,望着紫薇离开的身影,他多想出声喊住她,可是这个承诺他不能给,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做不到。
前世就是因为权利而失去了爱人,这一世他的选择是她,而不是任何一样别的事情。
紫薇静静的站在花园里,望着忙碌的蜜蜂,飞舞的蝴蝶,不知道想着什么,久久都没有动一下。
过了半个时辰,紫薇叹了口气,冲空中拍了一下手,她的暗卫跪在她的面前,然后领命而去。
一会一个太监捧着一沓奏折向她的寝宫走去。
跪撅着的澈,听到门口想起脚步声,但是却不是他熟悉的紫薇的脚步声,他的浑身突然紧绷,即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他的姿势,没有移动,但是他心里却是越来越酸楚,还有什么可以比这个更让他难堪呢?。
澈的手指紧紧的扣入地下而不自知。
“陛下,奴才奉命把奏折给您拿来了。”
澈等着那屈辱一刻的到来,可是这声过后,他听到的竟然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不可否认的,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突然由空中回到了地面,然后竟然笑出声来。这声笑更像是自嘲,为着他自己到现在还放不下的所谓自尊。
没有紫薇的赦免令,他不敢起身,只是跪爬着,依然撅着等待受罚的所在,把一沓奏折慢慢的搬进紫薇的寝宫。
紫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刚好是这样的一幕:澈撅着屁股,俯身在地上忙碌着,认真非常。
紫薇静静的望着澈,直到澈批完最后一份奏折。
“公务完成了,不知我的澈想好了没有?”说着拿起一直放在澈那里的板子,突然有点佩服澈的本事,在刚刚那么久的忙碌中,板子一直都放在澈的臀部,竟然没有移动分毫。
“奴知错了,不该怠慢公务,请主子重责。”顾不得膝盖传来的针扎似的痛,急急抬头,乖巧的讨罚。
“那你帮我想想,怎么罚我的澈,他才能他存在的第一要务是他的国家,他的人民?”
澈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紫薇是厉害的,现在更是深深的体会到了,哪有澈自己帮主子想办法折腾自己的道理。。
抱怨归抱怨,澈是一点都不敢迟疑,赶紧、真的为紫薇想起办法,反正他跟紫薇的感觉就是他真的在想。
看着如此可爱的澈,有一瞬间,紫薇的笑容不知不觉的爬上嘴角。
“要不您重重责罚奴30……”。
一句话没有说完,在听到紫薇轻轻的一声“哼!”之后,就把脱口的30换成了80,刚一说完,澈就觉得他的屁股已经开始疼了。
澈真想打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他不知道怎么紫薇稍微望他一下,他就鬼上身似的说了个80呢?别说80,就是50他都要掂量掂量。
望了望澈突然像是要哭了的表情,紫薇觉得开爱透了。但是她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总之这次她真的决定给澈个难忘的教训就是了,让他以后做这种事情之前就会想到他这次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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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澈突然像是要哭了的表情,紫薇觉得可爱透了。但是她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总之这次她真的决定给澈个难忘的教训就是了,让他以后做这种事情之前就会想到他这次的屁股。
紫薇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澈的屁股,半天都没见拿板子的意思,澈觉得自己的屁股痒痒的,慢慢的痒到了心里,很奇妙的感觉。。
紫薇感受到了澈的身躯在自己手下的轻颤,望了望还留着上次教训痕迹的澈的屁股,有点舍不得,紫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突然澈屁股上的手不再动作,澈迷离的深思陡然清醒,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受罚状态,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又想到他即将要面临的惩罚,禁不住的打了的冷战。
澈有点受不了自己了,在没有肯定紫薇对他的感情的时候,即使受到更加严厉的,类似于酷刑般的规矩,他都可以无畏的面对。可是自从紫薇回应了他的感情之后,他觉得自己竟然越来越娇气似的,不禁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也暗暗决定默默的去重拾一遍男宠的规定
“澈,捡起地上的奏折,捧起来!”。
澈顿了一下,感受到他屁股上的板子依然在那里,望了望紫薇,看他的主子似乎没有拿下规矩的意思,只好保持好平衡,双手捧起厚厚的一沓奏折,在紫薇的示意下,努力伸直双手,高高的把奏折举了起来。
“澈,好好捧着,感受着你手中所捧的分量,那是你国家的人民所对你的期望,当然还有紫薇对你的期许。”话音一落,再没有废话,高高的举起板子,毫不留力的一板子就击了下去。
“是,奴……”澈后面的话被如此厉害的一板子抽回了肚子里,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向前趴去,手里的奏折跟着晃了好几晃,澈意识到他犯了男宠的大戒,立马摆正姿势。
“是,奴知道了,请主子重重责打……”后半句话又被毫不留情的一板子打了回去,不过这次澈的身形倒是纹丝未动。
“重重责打,奴知错了,主子不要……”“啪~!”又一板子,比上两次更加大力。澈再不敢废话,真的按照紫薇的命令,细细的感受手里的分量,那是紫薇对自己期许的分量。
看来紫薇的训诫似乎只是有了一点点的成效,因为澈似乎忘记了紫薇的头一句话。
澈的屁股已经由红变紫,澈的双腿乃至全身都开始了小幅度的打颤,但是澈的姿势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
20板子过后,紫薇望了望澈高高肿起的屁股,青紫一片,再也没有了下板子的所在:“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今天晚上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