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壓小橋溪路斷。獨立無言,霧鬢風鬟亂。拂拭冰霜君試看。
欲寫新愁淚濺紙。憶承恩,歎餘生,今至此。蔌蔌燈花墜。
問此際、報人何事。折得花歸,
醉著歌聲緩。姑射夢回星斗轉。依然夢裏重相見。
寒冬時節,北風像一頭怪獸咆哮著向這個已很破落的中原小村莊撲去,帶著淒厲的哀鳴將**的雪花無情的傾瀉,放眼望去,一片蒼茫,人迹渺茫,前人有詩爲證:“烈風嘯嘯至,紛雪瀉無際。縈空如霧轉,凝落似花積”,無邊的大風雪使這個原本有些荒寂的小村更顯得幾分淒涼。
然而,遠處,卻依稀有人影在風雪中舞動,定睛瞧去,乃一老一少。少者爲一容顔豔絢的紅衣少女,十六七歲的年紀,瓜子臉兒,大大的眼睛,長眉如畫,顯得十分秀氣。而老者則四十有餘,滄桑的面色仍掩飾不住當年俠義之態。此刻,少女正當著老者的面舞劍,只見少女所舞之處,宛如銀蛇亂掣,紫電盤空,招如浪湧,變化無窮,又如剝繭抽絲,綿綿不絕,但見萬點銀星從劍端飛舞而出,又像萬朵梨花,從空撒下,遍體籠罩不絕,少女舞到沈酣淋漓之際,騰蚊寶劍,隨意所之,忽疾忽餘,一舉手一投足,便覺劍光撩繞,有風颯然。只見少女越舞越快,衣袂飄飄,周圍的白草黃沙,都隨風顫動飛揚,草上的積雪,也給震得紛紛飛舞,盤旋天空,雪花劍花滿空交戰,幻成奇彩。若是旁人定看得目定口呆,歎爲觀止。然而一旁觀劍的老者,卻隨著少女劍法的變幻。臉色日漸陰沈下來,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這聲歎息使得正沈湎於劍光之中的的少女立刻將飛馳的劍勢一個疾收停了下來。
少女輕啓朱唇,怯聲問:“爹,女兒的劍法真的還是沒一點長進嗎?”
老者卻並沒有回答,仰天長歎道:“十八年了,十八年了,老天難道還在懲罰我楊鐵心嗎?難道我的楊家槍法真的只能傳男不傳女?若是我的康兒在……”
少女聞之,秀美的臉上頓時顯現出羞愧之色,惑然道“爹,女兒學劍的確已經盡力了啊,究竟錯在何處,還請爹爹明示”
老者面色凝重,朝少女歎聲道:“我的念慈兒,你的劍看似亂花迷眼,絢麗奪目,可卻還是毫無我楊家槍法的半點神韻,我楊家槍的精髓在於剛在於沈啊!以剛克敵之懦,以沈滅敵之慌,方爲禦敵之道,而你的劍偏于陰柔,唉,再這樣下去,我的楊家槍法也只能眼看著失傳了!”
說到動情之處,老者眼中現出幾絲淚光。
少女愧疚至極,霎時在雪地上跪了下來,泣聲道:“女兒笨拙,不能領悟爹爹槍法的妙處,害爹爹傷心,請爹爹重重責罰女兒吧!”
名叫楊鐵心的老者忙去拉少女,歎息道:“念慈,這不能怪你,這槍法傳下來世世代代本是男人家練的,你女孩兒家要練自然難練,爹爹實在是難爲你了啊!”
念慈卻並不起身,嬌美的臉上卻顯出堅毅之色,朗聲道:“女兒不將爹爹的槍法悟透,誓不爲人!還請爹爹笞責,肌體之痛方可使女兒明醒!若然女兒就長跪不起了!”
楊鐵心歎道:“也罷!也罷!難得我兒一片虔心,外頭寒冷,進屋裏去吧!”
說畢,父女二人進了屋,念慈放下手中長劍,微笑著輕解羅衫,雪白豐滿的少女屁股暫態便從衣裙中輕盈地袒露了出來,她趴在暖烘烘的的炕頭,將豐白的玉臀高高蹶起,等待著爹爹的懲戒。
寫到這裏,不得不給諸位看官交待幾句,這念慈姑娘本身姓穆,因父母早亡,被流落江湖的楊鐵心收爲義女,然雖非親女,卻勝似親女,楊鐵心對她悉心撫養,因爲無子(以爲惜弱母子早已不能生還),將畢生武功絕學武功盡數傳授,當然也是嚴加要求,楊鐵心堅信不打不成器,念慈自小姑娘起,稍不用心習武抑或年少貪玩,便毫不客氣將小念慈脫光了屁股打以示懲罰,每次都把她按在膝蓋上,在女兒的哀嚎聲中把念慈白白的的光屁股打得通紅才罷休,就這樣十幾年,念慈不僅武藝進展很快,身體也發育成了一個個亭亭玉立楚楚動人的大姑娘了,楊鐵心自然也不再好意思打一個大姑娘的光屁股了,更何況念慈畢竟還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念慈這姑娘隨著年齡的長大,卻似乎一點都沒有這方面的顧慮,而且脾氣和義父一樣的倔強,她總固執地認爲女孩子是需要打屁股管教的。所以只要稍一犯錯,她便主動蹶高光屁股趴在炕頭讓義父打她屁股懲罰,弄得楊鐵心儘管尷尬卻也哭笑不得,只能狠狠地把她的光屁股痛打一頓了事……
此刻之情景亦然,望著面前高高撅著的少女雪白豐嫩的屁股,以及少女深深的屁股溝內隱約可見的菊花般的肛門和那一絲若隱若現的禁地羞處,楊鐵心的心竟然前所未有的産生一絲蕩漾,眼前這個美麗純潔的女孩屁股讓他不由不想起十八年前的愛妻的模樣,十八年了,然而那刻骨銘心的記憶卻未能一絲絲的從他的腦海抹煞,時時刻刻折磨著他,一刻也未能停止過。那時愛妻的屁股和現在念慈的屁股一樣美麗一樣誘人,只是更豐滿更嫵媚,每次輕輕的拍打著愛妻豐白的屁股,那種快樂的感覺讓他幸福的快要死去,然而也許是命中的劫數,也許是前世的罪孽,十八年前那個同樣的的大雪之夜,他“永遠”地失去了愛妻和腹中的骨肉,這一切就仿佛剛發生過一樣。當然,可憐的楊鐵心自然作夢也想不到,愛妻雪白的屁股正在完顔洪烈的身下呻吟扭動……
這時念慈可愛的少女屁股調皮的扭動了兩下,這才使得他從沈思中驚醒,“真是年齡不饒人啊!怎麽老想這些啊!”楊鐵心苦笑了一下。舉起手中的藤板,照準念慈的左半屁股狠狠地拍下去,隨著念慈的一聲呻吟,少女的左臀布上了一片紅雲,接著板子又朝念慈的右半個白嫩的屁股蛋飛去……
諺雲“棍棒底下出孝子”,歷經磨難,念慈也終於青出於藍,成爲聞名的俠女,而她與楊康的愛恨孽緣本文暫且不表,是爲後話。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5月20日18时56分42秒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