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M/F]俄国鞭刑女教师 || 2067字

柳芭——柳德米拉·伊万洛芙娜——很年轻,被捕前是个刚参加工作中学教师。因为跟同事闲谈时,对斯大林同志使用了调侃性的语言被抓,在图夫卡第十二劳改分队服刑。图夫卡是古拉格设置的数百个惩戒营之一,规模不大,一共只关押着四百多名犯人。守卫队长是经历过卫国战争的亚历山大·波波维奇·尤金中尉,他在战斗中负过伤,走路时右腿有点瘸。这姑娘的罪名是损坏劳动工具,而且尤金中尉认为,她才来不久就出事,这明显是故意抗拒改造,所以判了最重的二十四下鞭笞。不用呈报上级,也用不着组织什么调查、讨论——在惩戒营,他的话就是法律。
柳芭戴着手铐,浑身上下都光着,连鞋子也没穿,被两个卫兵架到台上。这台子其实是副绞架——在这里,管理者有权处决他们认为该死的犯人;当然,这是要经过上级批准的。为了方便大家观看行刑过程,卫兵给柳芭脚下垫了只木箱,然后把她双手交叉塞进绞索束紧、拉直。再用旧布单把她上身和大腿以下紧紧的缠裹起来,两只脚踝也用绳子捆 绑在木箱上,只把屁股露在外面。五月的西伯利亚,天气还不暖和,对于赤条条暴露在晨风中的姑娘来说,裹起来倒也不见得是件坏事。1 F5 y0 Y- z’ ~9 Y

天有点阴,西伯利亚早春的风吹在身上,仍然寒气逼人。中尉拖着腿走到队列前,冲卫兵作了个手势。卫兵慢慢的抬起胳膊,犯人们的眼睛紧盯着细韧的藤条,有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唰——”藤条抽在柳芭的屁股上,深深的咬进肉里,“噢!”姑娘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这两个卫兵是中尉精心挑选出来执行鞭笞的,高大魁梧,其中一个还专门找的左撇子。他们每天除了日常值勤以外,最主要的娱乐就是打犯人的屁股。在实践中,他们锻炼出一身过硬的打人本领,其藤条落在屁股上的位置整齐、清晰,比他们的步枪射击还要精准。

因为惩戒营里每天有许多屁股要打,一般十二下(不含十二下。)以上的鞭笞才会公开执行,所以他们展示才华的机会不多,也因此他们今天才格外卖力。左撇子壮的象头熊,留着一嘴大胡子。和搭档的突然袭击不同,他先把藤条在空中甩了两下,猛的抡起粗壮的胳膊,藤条呼啸着抽到姑娘的屁股蛋子上。柳芭的叫声直接转化成了哭声。如果不是吊着双手,两条腿又象上了夹板一样被束缚的紧紧的,估计这一鞭就足以把她打瘫在地上。

因为被捕时间不长,柳芭的身体还很丰满——至少现在看上去是这样。她的两个屁股蛋子圆鼓鼓的,仿佛刚刚出炉的面包上抹了层奶鲜油,又白又弹。两条清晰的笞痕被股沟拦腰切断,象是在两边屁股上各画了个“=”。她大张着嘴,头朝后仰着,显出十分痛苦的样子。惩戒营里受过鞭笞的人很多,他(她)们非常能理解这种椎心彻骨的痛苦。藤条每次抽在屁股上,先会是一道白印,随即这白印的两边就会充血隆起,形成一道大约十公分的笞痕——相当的疼,而且持久。

他们通过观察还发现,如果鞭至流血,犯人一般三天左右就能行动自如(这当然是管理者不希望看见的);而不流血的肿胀,往往一个礼拜过后,犯人的屁股还不敢坐下。通过刻苦的练习,他们终于能够做到即使是打满二十四藤,也绝不会皮破流血;当然,犯人的屁股肯定会肿胀成黑列巴那样。听着姑娘的哭叫,中尉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并不是虐待狂,只是认为管理犯人,就应该让他(她)们时刻都保持对领导者的恐惧。

从效果上看,左撇子的力量显然要比伙伴大一点,因为姑娘左边屁股上笞痕的颜色,明显要比右边屁股的深。伴和着她的哀号,细心的犯人发现,她大腿部位的布单湿了一片,人群中有人开始窃笑。柳芭现在宁愿被绞死!从第一下藤条抽到屁股上开始,她的嘴巴就再也没有合上过。尽管周围寒意袭人,可她却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火。她的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了,全身只*着绞索吊着两条胳膊。她现在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在她从前最可骄傲的地方——屁股!

柳芭身材丰满,高高的胸脯,圆圆的屁股,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在学校里是许多男同事亲近的目标。尤其是她走路的时候,细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就连那些老成稳重的教师们,也会情不自禁的多看上两眼。现在这骄傲却变成了痛苦的根源,一波又一波痛不欲生的煎熬,令她心脏激烈的抽搐,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她歇斯底里的喊叫,拚命想要扭动身体,可是身体被箍的象根棍子,就连这也做不到。她觉得自

己就快要死了;起码应该昏过去。. E’ r& a, \1 W& m8 a; @

不过,她马上就明白,那只是她自己的一相情愿;她真是低估了两个打手的本事。“啊——”又是一鞭,她感觉屁股好象给抽开了花,嘶哑尖利的惨叫;想象中,现在自己的屁股应该裂着大口子,而且还在不断的喷射着鲜血。他们二人非常认真,如果不是想特别关照(天晓得)她,是绝对不会打破她的屁股的。左撇子这一记,在刚才的两道笞痕上斜添了一笔,“=”变成了“≠”。惩罚以三鞭为一档,所以每两记过后,就要从斜上方抽一鞭。

打完十二藤,俩人停下手,把象被抽了筋似的柳芭从套索里解下来,并且开始把缠裹她的布单拆掉。犯人们都兴奋起来——好戏要开锣了!她显然没想到,居然还有喘息的机会,尽管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突然去掉了束缚,血液在麻木的身体里涌流,刺激的她浑身象被蚂蚁咬啮般的难过。尤其是斑马似的屁股,已经红肿的笞痕,阻碍了血液的运行,使笞痕周围迅速的积成一条条淤青。她瘫趴在木箱上,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里暗自奇怪他们为什么只打了一半;难道他们记错了数目?

答案马上就揭晓了:因为下面是表演时间!柳芭被摁在木箱上,用绳子捆成个屁股朝天的姿势,两个打手象杂技团里表演“空中飞人”一样,分别用空闲的那只手挽住一条套索,身体荡起到空中,用藤条去抽姑娘撅的高高的屁股。这是很要功夫的,而这两个家伙也确实出色,每一鞭都准确的落在姑娘可怜的屁股上。柳德米拉·伊万洛芙娜叫的嗓子眼儿都发腥了,台下的观众们发出阵阵喝彩,连平素不苟言笑的尤金中尉也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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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民族还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