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灵异]同心结(完结+番外) || 6955字

本来打算写恐怖小说的,结果写完了怎么看都不恐怖,充其量只能算作灵异。思前想后,还是发上来,大家看着好玩儿吧。

月日
今天下午,收到一个包裹,H市寄来的。才惊觉原来又是一年了。
这一次是紫色线配黑色线编的同心结。颜色看起来不是很相配,但是,因为寄信人的关系,我还是收了起来。拉开抽屉,各色的同心结相映成趣,细数数已经是第七个了,赤、橙、黄、绿、青、蓝、紫,原来如此,这个丫头,竟然寄了个彩虹给我。
望着这些结子,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丫头偎在我怀里,一边把结子往我衣扣上系,一边浅笑着告诉我:“这是以前女孩子送情郎的,所以叫同心结,永结同心的意思。”
相处不过两年,分别倒有五年,纵使平时有电话和短信联系,但许久才能一见,已没有了当时的感觉,倒觉得不如不见。
罢了,往事已矣,何必再提。

月日
今天接到丫头的电话,说要来S市找工作,从此和我不再分开。
我不知道是该让她来,还是不该让她来。
可能是她听谁说了些什么,也可能是我迟疑的态度让她产生了怀疑,她突然问我是不是有了新的被动,虽然我矢口否认,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相信,她是那样敏感的一个女孩子。
一个主动同时拥有几个被动在圈子里并不算什么,但是果决如她是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的。而我,也不算骗她,只是凑巧,我的新女友也是同好而矣。
可是,我以前说的这辈子只宠她…
唉!终究还是食言于她。
只能怪命运捉弄吧。

月日
今天我又收到一个包裹,仍然是从H市寄来的,打开看时,居然是一个纯黑色的同心结。
我有些诧异。翻遍包裹也没有找到别的东西,这丫头总是喜欢夹些写着唯美诗句的小卡片, 这次居然只字全无,而且莫名其妙的又寄这个来干什么呢?细看包裹单上,笔迹是她的,但是似乎写的不是很工整,与她平时最求完美的个性不符,文字处有点点滴滴的水渍,看来疑点颇多。
拨通她的手机:“您拨的号码已停机…”
奇怪,上个月还通过电话的,怎么回事?
更奇怪的是,我收在抽屉里那些同心结不翼而飞了。我翻遍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

月*日晨
今天小洛要来实践。实践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总是不安。
之所以这样猜测,是因为昨晚,我梦到丫头了,或许和昨天收到同心结也有关系吧。
梦里她还是长发披肩,微低垂着头,跪在床前,手里捧着藤条,羞红了脸才怯怯的挤出一句:“请主人责罚。”
而梦就在我伸出手的瞬间,醒了,一时间只觉得屋子里是空洞洞的月光,死气沉沉的寂静,心里茫然若失的感觉,竟没有了睡意。
无聊,随手一记。

月日夜
这是今天第二次写日记了。我是个懒人,唯有有事的时候才随便记上一笔,今天的事,有些怪异。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总觉得今天实践的时候怪怪的。
小洛跪在床上挨打的时候,居然没有哭叫,以往挨藤条的时候,她可总是哭喊着求饶,而今天却默不作声的咬牙忍着。
我撩起她散落的头发,才发现她的双唇已经咬得惨白,额上也是密密的汗珠,惨淡的一笑,无辜眼神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委屈的轻声唤我:“主人”
“丫头”我心疼的把她拥入怀里,“怎么就这样倔强呢?”
“丫头不乖,惹主人生气了,不管主人怎么责罚,丫头都心甘情愿。”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抚。
“丫头啊”我无语,很多时候,她都很乖,我这个做主人的,不过是借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做做文章而矣。
不知怎么的,我睡着了,醒来发现怀里抱着的是小洛,她还在睡,我没有动,怕吵醒她,就那样仰躺着,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小洛平时是喊我哥哥的,只有丫头才会喊我主人的,为什么刚刚我在和小洛实践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丫头呢?听到的也是“主人”这个称呼呢?
小洛醒了之后,我问她,她似乎对刚刚的实践也记得不多,只记得自己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这事情有些奇怪,我还是改天联系一下丫头吧。

月日
找了两天,终于在一个闲置很久的电话本里找到丫头的寝室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她了。
然而电话接通了,是一个声音很甜的女生接的电话,我说明了来意,她愣了一下,才低低的说,小雅已经走了。
“去哪了?”我追问。
那边已是低声啜泣,小雅溺水身亡了。
什么?我呆住了。
不行!我要去H市一趟。

月日
从H市回来,我昏睡了一天,天黑了才醒来,嘴里苦苦的,也不想吃东西,看着抽屉里的同心结我心里酸涩不已。那个把同心结系在我纽扣上,想要和我永结同心的丫头已经和我天人永隔了。
她的同学说,上个月丫头来S市找我,回去后就沉默不已,问及,只说与我发生口角赌气跑回来了,随即收拾东西,此时已是毕业离校时分,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倒也没惹人注意,只道是恋人之间的口角,隔日就好,果真两天之后也就平静了。谁料一个星期之后,竟溺死在校园的湖里,鉴定为非他杀。随身遗物只有一个系在纽扣上的同心结。
丫头没有和其他男生交往过,所以她的朋友都以为我是她男友,丫头也一直开心的承认。
所以,这次,我拿到了她身上的同心结,现在,这两个黑色的同心结,一大一小,终于相距了。
“小雅临走之前,把她那一头长发都剪掉了。”女生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丫头啊,何以这样决绝。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我喜欢女生的长发,从那以后,丫头就没有剪过头发,长长的一直垂到腰间,每当她枕在我腿上的时候,我总喜欢去把玩她瀑布一样的秀发…
突然,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上个月我根本没有见过丫头,那么丫头到S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都怪我,一听到丫头离开的噩耗就心神大乱,没有仔细分析她同学的话,看来这中间另有隐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7年6月9日16时5分1秒编辑过]

月日
一连几日,我都梦见丫头。或默泣,或娇笑,或乖巧,或调皮…醒来总是泪流满面。
我真的很想知道丫头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丫头是一个人来S市的,回去之后又烧掉了所有的日记、信件。我竟不知道从何下手。
原来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遇不到你,而是我遇到你的时候,却不知道我爱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爱你,而是当我知道的时候,你已不在。
今天小洛又来我家留宿,最近她有些奇怪,越来越频繁的往我这跑,最后干脆搬来和我同居,而且渐渐觉得她做事也不像以前一样成熟稳重了,反而是越来越喜欢粘着我,一副娇羞的小儿女态。一样的长发,相似的身影,害得我几次失神,把她当成丫头。
小洛和丫头是完全两样的人,丫头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孩子,调皮、简单,遇到问题总是找人哭诉,而小洛则是我喜欢的那种独立的女孩子,可以和你并肩而立的那种。
看着窝在我怀里看电视的女人,我不禁怀疑,我到底是真的喜欢小洛的独立,还是喜欢丫头的依赖,为什么我总是放不下丫头呢?
“主人…”小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偎在我怀里睡着了,喃喃的不知说了句什么,但那称呼却清晰的送入耳中,让我一怔。

月日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和往常一样,没有征兆的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快要窒息的感觉,用手一摸,脖子上紧紧的,缠着小洛的头发。
费力的把纷乱的头发从脖子上解了下来,剧烈的喘息了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奇怪,我昨天已经和小洛说了啊,她也把头发编成辫子,紧紧的扎好的。怎么会松开的呢?而且小洛睡觉一向很安静啊?
貌似最近总是有些怪异的事情发生…
看看小洛还在香甜的睡着,我叹了口气,也许自己总是想起丫头,所以心情有些恍惚,所以才疑神疑鬼的吧。

月日
第五次从梦中惊醒,还是被头发缠得像个粽子一样。
事情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了。
昨天和小洛分房睡,半夜她居然又躺在了我身边,而她居然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染上梦游的习惯。
借着这个借口,我sp了小洛,本想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可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丫头那种梨花带泪、委委屈屈的表情,看得我心里蛮不忍的,心情也更加的烦躁。
无奈之余,我只好劝她把头发剪短,她虽不情愿,也只好答应了。
其实,我又何尝希望她剪头发呢?可是个人爱好和性命之虞相较,我还是选择了保命,免得有一天睡梦中不明不白的被头发勒死。
可是,今夜,相同的场景又出现了。明明已经剪短的头发,怎么会一夜之间又长到这样长?
诡异!

月日
今几天小洛一直吵着要出去透透气,我便带她出去走走。
S市不同其他城市之处在于市内就有几个古寺,刚好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就有一个,就到寺里坐坐吧。平日里见惯了大都市的繁华喧嚣,想要有个清静的地方坐坐,懒得走远。
小洛似乎很不喜欢这里,可我执意要去,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闻着檀香的味道,心里沉静了许多。这些日子我都没有睡好,每天总是从梦中惊醒,看见小洛的长发紧紧的缠着自己的脖子,快要窒息的感觉。不管我采取什么办法,反正最终我都是一样埋在她的长发里醒来。现在我看见她的长发竟有些害怕。
进了庙门到现在,小洛都没有和我说话,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沉稳,一个人站在佛像前默默不语。
“先生,看个相吧。我看你印堂发黑…”一个带着墨镜背着包的男人缠上来,我淡淡不睬,继续回忆最近的事情,想要理清思路。
“走吧”小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唔。”我懒懒的应了一声,余光却看到那个戴墨镜的看见小洛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噤口走了。
我心下有些怀疑,慢慢落后的小洛两步,趁她不注意,追上那个看相的。
50元钱换来一个消息,那个看相的看见小洛身上有鬼气,只是再多就不知道了。
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莫非,是丫头附身?
我摇头笑笑,丫头根本没有见过小洛,就算附身也不可能是附在小洛身上的。更何况算命的都喜欢虚张声势、装神弄鬼的。

月日
今天无事,难得可以按时下班,顺路去接小洛下班。
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她的同事说小洛下午请假了。奇怪啊,没有听小洛说不舒服啊?
晚上小洛回来,我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说有些感冒,我仔细看看她的脸色,只是略显苍白而已,便没有放在心上。
让我不安的事情,发生在临睡前。那时我在洗澡,开了热水之后,隐隐闻见一丝血腥味,心下怀疑,便四处打量,最后在洗衣篮里发现小洛回家时换下的黑色衣服下流出粉红色的东西,腥味正是由此而来。
因为我懒得拉浴帘,总觉得那是女人用的玩意儿,所以总是把浴室弄得水淋淋的,难道是我弄到小洛衣服上的水?
我心里一动,把小洛的衣服泡在盆子里,渐渐的一丝一缕的红色浸了出来,慢慢的变的鲜红,最后竟是深红,而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我咬牙伸手进去,温温的,略有些稠。拿出手来,手上还残留液体,轻轻舔一下,淡淡的咸腥味,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上的液体慢慢干涸,留下褐色痕迹,这明明就是血嘛!
我头上渗出冷汗,刚刚我放的是凉水,怎么会温热呢?就算小洛衣服浸过血,再洗也断没有这样浓的血红色。
我真想冲出去找小洛问个明白,可是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耳边隐隐的传来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响,难道是小洛在哭?
我奋力推开浴室的门,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却看见小洛还安稳的睡着。
耳边的哭泣声也没有了,再回头看浴室里,小洛的衣服静静的泡在清水里,手上的血迹也没有了,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难道是我的幻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日晨
今天头昏昏沉沉的,干脆请假一天。
小洛上班走了,我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浴室发生的事情,弄得我睡意全无,睁着眼睛躺在小洛身边发呆。夜静悄悄的,屋里沐浴着淡淡的月光。
大概午夜时分,我刚朦朦胧胧的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有动静,什么东西遮住了原本洒在我脸上的月光。偷偷睁眼看时,是小洛,因为没有光线,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原本扎好的头发,此时已经散开,在她身边飞舞着,伸展着,渐渐变长,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小洛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而她的头发就像章鱼的触角一样,飘过来,缠住我的脖子,越缠越紧,紧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挣扎,但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勒死。
原来真的有这一天,我心里苦笑,因为窒息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就在临昏迷的瞬间,两滴水落在我脸上,随后听见一声悠悠的叹息,脖子上的紧锢消失了。
我剧烈的喘息了一阵,才注意到小洛重新躺回我身边,紧紧的依靠着我,那头发也恢复了原来的长短,只是还是不甘心的样子,仍然缠在我身上。月光静静的照在我们身上,小洛孩子般的睡着,这情景就像每天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一样。看看时间,刚好是每天梦魇的时间。
我这下真的不敢睡了。

我也不敢上网了,刚刚老板开会,又飙了,真郁闷,别的部门的问题,拿我们部门撒气。
罢!罢!
去现场基坑里蹲着,当工头看着工人干活去,真没见过这样管质量的。
幸好写好结局才帖文的,否则又是一大坑。
今晚贴结局,没多少了。

月日夜
算来,从昨晚到今晚,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我的世界却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疲惫不堪。直到下午才渐渐睡去。
“好点了么?”朦胧中,一个身影坐在床边,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
“丫头”我喃喃念着,抓住脸上的手。
“又是那个贱人!”没想到那人却气愤的甩开我的手,“她到底哪里好?死了还让你念念不忘?!”
我一惊,猛然清醒,才看清眼前是小洛气红的脸,我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你说什么?”
小洛也发觉自己失言了,低下头躲开我的目光,支吾:“没说什么啊”
“说!”我怒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洛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要让我动手”我皱起眉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让我说什么?”看来小洛想要死撑到底。
常玩儿sp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工具,床下摸出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小洛绑了起来。
“说不说?”我用藤条敲着小洛圆润的pp。
“你居然因为那个死贱人打我?”看见我的神情不同往日,小洛有些急了。
“死贱人?!”我急火攻心,扬起藤条直抽下去,小洛的叫骂声随着藤条的呼啸声响起。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小洛的声音已经嘶哑了,pp上一条条零乱的青紫,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迹了。
我开始有些悔意了,只是碍着面子,难以启齿道歉,默默给她松了绑。
小洛慢慢的坐起身来,带着泪的脸古怪的笑着,“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表情中带着绝望,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瘆人,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我震惊。
原来小洛一直都知道我和丫头的事情,很清楚我还一直记挂着丫头,只是沉稳如她一直装作不知。直到丫头要来S市找工作,让她开始觉得威胁临近了。于是她偷了我抽屉里的同心结去找丫头…
小洛讲完就夺门而去。留下我一个唏嘘不已。
即便如此,丫头,我还是不能原谅你的轻生!

不知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里我看见丫头向我走来,勾着我的脖子撒娇,要我哄她睡觉,我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闭着眼睛听见丫头趴在我耳边说要走了,留给我一封信,要我醒来再看。

我醒来看见小洛睡在我身边,枕边一页信纸,正是小丫头熟悉的笔迹。

主人:
最后一次叫你主人,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执意去S市工作,我和家里闹翻了,赌气去找你,却发现原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失望之余,走错了路。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所有的同心结中的黑线都是我的头发。我用主人最喜欢的长发,细细编成线,再结成同心结,希望它能代表我陪伴在主人身边。可惜生气之余,都付之一炬了。想来甚是后悔,于是最后又编了两个,主人留念一个,自己带走一个,原是希望下辈子能再续前缘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结子竟带了自己的怨念,念念不忘和主人双宿双飞,所以,可以说近日的和事情都是源于丫头的私心。可惜丫头性格还是那么软弱,既狠不下心带主人走,又不忍做桃代李僵的事情,所以求主人还是烧掉结子,让丫头得以解脱,安心的在奈何桥边等你吧。
丫头的死虽和主人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但是终究却是丫头自己的不是,更何况她也是因为怕失去主人。事情既已闹得不可收拾,丫头便自作主张,带走她关于丫头的记忆,她现在已经不记得先前的事情了,求主人原谅她吧,把给丫头的那份疼爱也一起给她吧。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丫头绝笔

月日
今天是丫头的周年忌,也是我和小洛大喜的日子。
那日醒来,小洛果然不记得丫头的事情了。我负了丫头,她最后的愿望,我还不能满足么?
只是不知道选择今天结婚,自己到底是想娶小洛,还是想娶丫头。
其实结果已经没有意义了。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7年6月11日17时29分37秒编辑过]

我一直以为,最恐怖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
如果想写童话,那么上面就是一个很好的结尾,可惜,我已经过了写童话的年龄了。所以,有了这篇画蛇添足。

番外——小洛的心事

我睁开眼,明媚的阳光照在我的床上,多么美好的一天啊,睡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终于属于我了。
昨晚闹洞房闹得很晚,所以,他现在还在酣睡,而我,也有时间静静的想心事。
想起结婚的日子,就让我心头有些郁闷,我自然知道他为什么选择这个日子,是那个丫头死的日子,不过转念想想,这一天也是一年前我自己选定的,只是那时未必会知道是自己结婚的日子,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吧。
不,我才不相信天意呢,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失忆?我要是失忆就好了,恐怕他忘了她,我也不会忘记的,因为…
我伸出手,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精巧的戒指,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我的手沾染了鲜血…
我不知道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我这样做,但是我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我走错了一步,就只能将错就错的走下去。那一步,就是我知道了她的存在。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他的抽屉里找东西,无意中看见了他的日记。好奇心让我偷偷的窥探他的心,原来他一直都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但是,我知道。难道在一个人身边还想着另外一个人,这里边的孰轻孰重我还分不清么?
我想知道让他念念不忘的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慢慢的接近她。毫无防备的她很快就加我为好友,连手机号码也告诉了我。
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因为我心中早已有了芥蒂,所以,这一切,只能是如果。
淡淡的心痛慢慢的累积着,我已经年纪不小了,没有时间和精力再谈恋爱了,而她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就这样,我不停的哀怨着,却忘了我才是后来者。渐渐的,这心痛积累成恨,在她告诉我要来S市找工作的时候滋生了恶念。
她说要给他惊喜,一个人先来偷偷的找好工作,再去告诉他。可爱的丫头,你也给了我惊喜。我假装热情的请她吃饭,不经意的让她看到我们亲密合影的大头贴。我想,自己的男友居然另有新欢,而这新欢还是自己的好友,对于一个对感情要求唯美的女孩子来说,肯定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果然,她第二天就默默的回H市了,连我从他那里偷出来的那些结子都没有用上,真是单纯啊。我假意责备她不辞而别,探听到她要和他分手。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再有接触,一旦他问起,难免不会暴露我。我只好以安慰她为名赶到H市。
我不知道我们坐在湖边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矛盾,至少,我推她下去的时候,我是很矛盾的。
她一直善良的以为我不知情,只字不提他,只是一个人看着手里纯黑的结子默默垂泪,许久,她说她最后编了两个结子,自己留下一个,送给他一个,此生无缘,来世再续。
来生?本来还不忍心的我,闻言已是暗下决心。今天我心软,明天我就会心碎。一点乙醚,轻轻松手,看她静静没入水中。
我以为我可以松一口气,不料,这个丫头竟然阴魂不散,接二连三的骚扰我们。难道世间真有鬼神?我无奈,只好找了个神棍帮忙。幸好上次偷的结子没有扔掉,用狗血魇住了那个丫头。不要怪我心狠,弄得你永世不得超生,谁让你纠缠不休的。
世事多舛,他竟然察觉了些什么,也怪我一急之下的失口,差点害自己万劫不复。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生气,那样失控,藤条不计后果的狠狠抽下来,呼啸着,每一下都让我痛不欲生。
我痛!我恨!
痛极竟是一种空灵的感觉,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浮现出来。
哀怨的故事、伪造的信件、假装的失忆…心里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他无力分辨事情的真伪,只能选择相信。

我是最终的胜者,只是胜得有些苦涩。

许久以来,一直在为情困绕。

醉荻轩的兴衰,茶馆的起落…终于明白,原来sp的感情并不能超脱,和其他的感情一样,都是排他的。

小鹿、依依、狐狸、千年、铃铛、狮子,越是与我亲近的朋友,我带给他们的烦恼越多,失望越多,伤害越多…

是因为自己的私欲么?我真的没有想占有谁,我只是想大家永远一起,想这筵席永远不散!

也许,就像某人对我说的吧,我是最贪心的,希望大家都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