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奇 遇 记 || 6988字

第一次见到姐姐,是在学校的舞会上。

周六的舞会格外热闹,也好,混乱的场面不容易紧张。我编辑了一条短信,“我在门口”,迟疑好久,还是没有发送。抬眼打量舞场,人头攒动,真不愧是NJ人气最旺的校园舞厅。每逢舞会活动,总会有各大高校的铁杆舞迷慕名而来。今晚便来了几个专业级的舞者,从动作和行头一眼便知,其中最惹眼的是舞池中央穿黑色长裙的女孩,虽然身着很低调的黑色,却依然成为了场内的绝对焦点。灯光师总会捕捉最具吸引力的角色,曼妙多变的舞姿,行云流水的舞步,闪亮的小配饰在黑色中忽隐忽现,在光束的追逐下更是显得迷幻灵动。看得入神,直到一曲终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不得不面对眼前待发的短信。说来,也不是第一回约见小主了,这次却格外紧张。或许是之前抱了太大的希望,实在害怕再经历一次失败;也或许是,担心万一走运中奖真成功了,又该怎么办呢?我知道自己找的不仅仅是一个主动,也不只是姐姐。胡思乱想是我的一大劣习,还没见面就过于在乎,会让自己处于劣势,要避免,要放松,要无所谓,于是我狠狠心,终于发送了。

接下来便是忐忑不安地等待。又一曲响起,大家纷纷入场,开始再次进入状态。我紧握手机,胡乱地搜寻,谁知道哪个是我的目标呢。不知不觉,手心已经湿润冒汗了,我明彼暗的感觉真是如坐针毡。这时忽然发现,刚才的舞池“焦点”款款向我方走来,紧张,脑海只有三个字——“不会吧”。直到再近一点才敢确定,居然真的是她。淡淡的妆容很容易辨认,与照片相差无几,就是那个跟我聊天的弱弱小女主。她走近冲我微微一笑,便轻轻握起我的手臂,引我到边上坐下。这一握很轻柔,却安稳而有力,有种不容质疑的感觉。刚刚坐稳,便有人频频来邀舞,她抱歉地笑笑,礼貌地一一回绝,我诧异,“你从城那头的L大学过来参加舞会,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熟人?”,她淡淡一笑,略显疲惫地将头轻倚在靠背,“我有点累,不想再跳了。”居然有一丝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赶忙提议,不如一起出去走走。她欣然答应,我们一前一后走出舞厅,隐约感觉到有几束目光在背后追踪。嘿嘿,不好意思,我带走了人家的焦点。

深秋,月色如练,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一边聊天一边悄悄地细细打量。典型东方女孩的脸型,清清瘦瘦,长长的眼,细细的眉,清秀标致,一如古代仕女图中的人物。谈吐举止间,总有那么一股清雅脱俗的味道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仿佛不曾食过人间烟火一般。如此神秘特别的女孩子,看起来又是那么年轻、温柔,真的是个小主吗?亦或就是那传说中的小弱主?

很快,这些猜想就被彻底**,我迎来了我的第一次实践。

实践前,姐姐吩咐,写一份申请书吧。我不解,“申请什么?”,她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申请挨打啊。我不禁偷笑,明明是你要打,还让我装模作样地主动申请……,真是有趣。姐姐听了,在那头哈哈大笑,“好,那我就让你再装模作样的读一遍。”我无语,知晓是个不太容易对付的角色。人在屋檐下,还是老实写吧,只好将近来“罪状”罗列一小排,认错伏法,末尾一句“恳请姐姐惩罚”,犹豫很久才写上去,看看就觉脸颊发热。无奈,还没开始就被小整一下,摩拳擦掌准备好与小主斗智斗勇的我,递交完那份丢人的申请书之后,气焰立马就被削减大半。

一起去开房间,姐姐大大方方地提要求,“给我一间安静靠里的房间,隔音效果要好。”我开始紧张,故意四顾左右减轻压力,但还是止不住漫漫渗透的危险感。进房间,开门开窗透过气之后,姐姐悠然地坐下,打开电视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我烧好开水,泡了一杯热茶,顺势跪在姐姐侧边,双手递了上去。姐姐随手接了过来,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视,呷了一口,才缓缓收回目光,看着我,一手拎了块小毛毯,轻轻放在床边的墙角,说“跪到这边来”。我乖乖跟过去,面对墙壁跪好,却半天不见动静,只听到电视声音依旧。好奇地回过头,只见姐姐背对我坐着,边喝茶边看电视,悠哉得很,我无聊,那顺便也看看电视节目吧,虽然姿势不是很舒服。忽见姐姐回头,悠悠地说“我看电视,你也看电视啊?”,我龇牙,顽皮地笑笑,“无聊嘛”。“你笑什么?很好笑吗?”,依然是一副温柔的腔调,我却从中读出了一丝冰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回道“不是”,姐姐回身不再理我,我轻轻松一口气,虽然膝下有小毯子,久跪却依然有点微微地酸麻,况且实在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无聊罚跪加面壁,不由得心生烦闷,兀自嘀咕,“哪有让人跪这么久的,膝盖都要受伤变形了不知道嘛……”。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很不以为然,“古人一跪都是几个时辰,也没怎么样啊,你才没那么娇弱。”我气,惊讶地瞪着她,“古人那是跪习惯了,能跟我比吗?!”姐姐翻翻眼皮,慢条斯理地说,“以后你也会习惯的。”我张了张嘴,还是噎回去了,无奈地垂了脑袋。姐姐却不罢休,又递了几张纸到我面前,“读给我听。”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我写的那份挨打申请书。汗,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根,磨蹭半天还是一个字都读不出来。这种东西写出来已经怪丢人了,又如何读得出口?罢了,我就不读,你又能咋滴?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我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比为难的表情,“抱歉,我真的读不出。”姐姐看着我,点点头, “我来帮你。”说着拉了条浴巾垫在腿上,“趴过来”,我磨蹭了一小会儿,还是努力克服一下心理障碍,趴了上去。心想,美人怀中OTK,待遇不错了,忍忍也就过了。果然,不重的几巴掌,还挺舒服的,安稳地趴着,居然生出一丝困意。忽觉PP一阵凉,裤裤已被褪了下来,光PP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顿时觉得有点惊慌失措,好在一阵巴掌打破了尴尬,咬咬牙撑过一阵,就觉PP火辣辣地疼,开始发麻,不由得轻声衷求,“姐姐,姐姐别打了……”,姐姐应声停手,“起来吧”,我如释重负,赶忙弹起,正欲提裤子,只听姐姐说,“热身而已,去床边继续趴好。”说着已经回身拎了工具过来,是我送给姐姐的礼物,一条60公分的黑色小牛皮鞭。趴在被子上的那一刻,就觉得有点想写遗书的感觉。姐姐把鞭子放在我眼前,戏谑地说,“好好看看哦,你自己买的。”

然后就开始抽了,我的神,第一下,就觉得太恐怖了。

我悄悄侧过头,能看到姐姐手起鞭落的动作。六十公分的小皮鞭,折叠起来用,相当于两根粗壮的皮鞭沉甸甸的在往身上落。一鞭鞭落下,力度丝毫未减,甚至有偶尔的加重。

我疼得受不了,跪起身来双臂环着姐姐的腰紧紧抱住,求姐姐不要再打了。她却完全不为所动,抬手把我摁好,继续抽。后来似乎也有点累了,终于停手,丢下鞭子坐在床边休息,我赶忙跪在地上认错,哀求姐姐饶过。姐姐却当我不存在一样,顺手掰了支香蕉慢慢地剥着皮。她修长的手指很漂亮,不愧是校园手模大赛冠军,吃东西的样子也很淑女,可怜我跪在旁边根本就不敢抬头直视。等姐姐吃完了,才赶忙抬脸用了一个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恳求姐姐大**量。姐冷艳高傲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没理我,只是顺手把果皮丢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赶紧接好扔掉,回身继续跪好,提口气正待求饶,却见姐姐一只玉手又拎起了皮鞭,我觉得自己几乎哭出了声音,“求求姐姐别打了,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姐姐却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把玩着小皮鞭,偶尔抬眼看看我。姐姐的手很美,真正的指如春葱、手如柔荑,乌黑油亮的皮鞭在一双玉手的把玩之下更显恐怖,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出神之际,姐姐提鞭起身,轻轻揪住耳朵把我拎起来,很快我就又一次脸朝下被摆在叠好的被子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轻轻颤抖。姐姐左右开弓,又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鞭打,疼得我牙根都要咬坏了,被单也快被揪破了,真恨不得在床上抓个洞出来好溜掉。打到后来,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小口气了,满心只有一个愿望——不要再挨打了。趁姐姐挥鞭的间隙,我奋力起身跪倒在地,轻轻抱住姐姐的腿,“求求姐姐别再打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姐姐,别打……”一边小心翼翼地轻摇,一边苦苦哀求。我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离不开她。

“回去起草一份契约,明天给我看。”姐姐若有所思地吩咐着,我像找到了救命草,却还是有点茫然地望着她,姐姐低头看了我一眼,顽皮地眨了下眼睛,补充道,“卖身契,你应该懂吧?”我连忙点头。

于是,一份契约,我把自己完整地交待出去了。契约的主题是完全从属和绝对服从,姐姐看了还算满意,思索片刻,又加了一条,她拥有随时更改或终止本契约的权利,我没有。我认同之后,姐姐便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我歪过头质疑,“这,是你真名吗?”,姐姐不耐烦地拍拍我脑袋,“少罗嗦,快签。”签毕,姐姐看着契约,摇了摇头,“还差个手印”,“你又没印泥。”我嘟囔。“哈,有了!”姐姐翻开梳妆盒找了支口红出来,不由分说帮我上了唇色,然后把头往纸上轻轻一摁,一个鲜红的唇印出现在我大名下面。“哈哈,多么特别的印记,可没机会反悔了哦。”我无语,小主可爱的时候,也挺让人无奈。其实,纸约不过是个道具,我们彼此都清楚,真正的契约,是在心中。

契约签署之后,幸福生活便拉开了序幕。随着我们先后毕业,离开学校、参加工作,住在一起,姐姐是个很优秀的人,擅歌舞,擅诗文,通晓地理天文,知识全面到不像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我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陪侍在姐姐左右,很幸福。房间我 我听。”我接过来一看,居然真相处的确相相关性sh 当然,做错事的时候,得到的惩罚也总是及时而严厉的。

有一次无意中唐突了姐姐,却不自知。挨训之后,不但没能及时反省错误,纠正自己,反而跟姐姐顶嘴置气,嚣张气焰和过分程度,现在想来都觉后怕。但当时只想着自己过瘾,任性暴烈,发泄之后没过多久,意料之中的,姐姐抽空过来找我算帐。也知道自己肯定躲不过,姐姐总是说一不二。但还是习惯性的想拖延,想逃避,好像不面对就不存在了似的。姐姐不容我罗嗦,转身回屋就取来了皮条和细热溶胶。眼神有点冷,很坚定,传递出来的是“非打不可,马上开始”的信息。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明明知道发泄脾气的代价有多惨重,明明知道不值得。一边琢磨一边腿也开始发软,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被姐姐摁在床上,啪啪几下皮条就呼啸下来。我有点纳闷,居然没脱裤子,难道是气头上怕下手太重打坏了?还是太生气以置于迫不及待了?虽然声音听起来很恐怖,但穿着裤子挨皮条还是可以承受的,正在庆幸中,姐姐已经下手解开我的短裤。很快PP一凉,接着就是工具雨点般的抽下来,不久似乎就换了热溶胶。一下紧接一下,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热溶胶不但疼在皮上,更多的是深入到肉里的痛,剧烈非常、难以言说的痛。实在受不了了,几次想起来躲开,都被摁了回去。有一次反抗过了点,竟挨了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再不敢乱动,姐姐平时很温柔,凶起来的时候却是真的很可怕。我实在没胆再反抗了,可痛又一阵紧似一阵,只好找机会抱住姐姐,一方面指望能获取短暂的休息时间,另一方面抱着姐姐会觉得些许安慰。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可事实证明,也不安全,姐姐抬手就往背上抽,比起PP,背部更是脆弱不堪,即便是藤条,每一下都很要命,又何况是热溶胶。只好赶紧趴好,再送上伤痕累累的PP,一度觉得自己快要挂了。

后来有了短暂的休息,我赶紧跪好忙不迭地认错,可是姐姐一直不说话。不管我怎么说,就是一声不吭,我明白自己的认错实在太没有说服力,可是无言的恐怖实在让人恐慌。果然,姐姐拿着藤条站起身来,我都快吓崩溃了,着急之下竟俯身磕头,姐姐依然不予理睬,一把拖起继续打。我趁忙乱把热溶胶藏在了枕头下面,姐姐拣起皮条继续抽。虽然皮条也很疼,但比热溶胶也舒服一些,毕竟是皮上的痛多一点,并没有特别深入的痛。可能姐姐也感觉到这一点,很快就从枕头底下找出热溶胶换上了,我又回到了地狱。几次递上皮条求姐姐换件工具,都无济于事。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甚至感觉热溶胶也挥得越来越重了,姐姐左右开弓,这样打在侧面的多,很多是落在PP上部接近腰的位置,有时候好像还打在尾巴骨上了,有时候胶棒反弹回来打在大腿上,感觉跟割破了皮一样。疼得我牙都快咬断了,真想说,你倒是往下点打啊,这里又不是屁股!可一来真的不敢,二来疼得也说不出话了,何况,PP上虽然肉厚一点,也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万恶的热溶胶打哪里都一样的要命!偶尔听到姐姐重重的呼吸声,感觉到姐姐的怒气,特别害怕,也会心疼,怕真的气到她。一边内疚害怕,一边尽量乖的挨打,到后来,疼得我都没什么想法,甚至也快动弹不得了,只企盼姐姐在我有知觉之前能消消气停停手饶过我……

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终于停手。坐在椅子上休息,我赶忙爬起来跪好,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了好多眼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我微弱的求饶认错,姐姐终于开口, “自己掌嘴”。冷冰冰的四个字让我抖得更甚,特别害怕这样的惩罚,一直都很难接受,每次都在特别无奈的时候,要下很久的决心,做很大的思想斗争才能做到,姐姐总是嫌我磨叽。可当时在刚挨了那么一顿以后,居然没怎么犹豫就照做了。自己掌嘴虽然不怎么重,可还是非常难熬,每下都要坚持,偶尔停顿一下,眼巴巴的盼着姐姐说停,可每次都被严厉地要求继续,姐姐冷眼看看我,眯着眼靠在椅背休息,迟迟没有说停,我也不敢怠慢,只好继续,后来自己都感觉脸颊有些麻木了,终于听到姐姐问话,“长记性了吗?”才得以趁机停手,“长记性了,日后再不敢犯。”我连连点头,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又熬过了一关。姐姐叫我起来,查看伤痕之后,这才开始跟我分析错误,问我究竟怎么了,居然敢顶嘴。我老实认错,努力地解释发脾气时的心理状态,期望能获取一些理解和同情,姐姐抬抬手召唤我,“过来跪下说”,我被吓坏了,居然犹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规规矩矩跪下,好在姐姐没有怪罪。后来跪得有点累,想调整一下姿势,刚弯了下身,姐姐立马一记耳光就甩了过来,“跪好,以为我在跟你闹着玩吗?”我只好忍痛照旧跪好,再不敢乱动。认真地把发脾气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心理状态跟姐姐解释了一遍,听罢她没有作何评价,只是悠悠地问我,“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吧?”, “记得。” “重复一遍”,“是”,我在心里顺了顺,忙回道,“姐姐是主子,是咱家大小姐,我是姐姐的丫鬟,是……,是姐姐的奴。”话未说完,姐姐抬手就赏过来一记耳光,“既然都明白,那你又是怎么做的?”我被打得轻轻歪在一边,左半边脸微微发麻,但还是忍着痛赶紧规范姿势跪好,忙说自己知错了。“把手伸出来”,姐姐命令,知道又要被抽手心了,很不情愿地高高举起双手,姐姐的藤条就一阵风般地挥了下来,毕竟手不是PP,力度又大又急,疼得我赶紧收回,姐姐一点都不心疼,倒是有点生气地说“让我等你是吧?”说罢藤条一扔,起身就走了。我不敢起来,又实在跪不住了,只好赶紧哀求姐姐别走,还是回来打我吧,可姐姐也没理。好不容易跪着等到姐姐又过来,只好努力忍着,咬着牙根伸着手让姐姐打,后来都感觉快失去知觉了。因为藤条长又有韧性,手又小,每次都是尾部落在手上,力度会很大,压强也大。藤条末梢又总是打在左手虎口、大拇指根部的位置,很快就麻木了,只觉得一片火辣辣。等到姐姐停下,终于可以起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穿裤子都很难,但还是没敢吭声,姐姐严厉起来很可怕,可她却还总调侃我,“我手上又没拿工具,有什么好怕的?”事实是,不拿工具的主子反而更可怕。特别是距离近的时候,有时会不由得发抖,甚至在姐姐面前站立都会觉得压力太大,浑身不自在,跪着心理上反而会舒服一点,只是膝盖难受些。

终于等到惩罚结束,看到姐姐起身要走,我刚舒了一口气,却发现姐姐站在我面前,“抬头,”姐姐命令到,顿时竟觉得头像有千斤重一样,好不容易抬起一点,却实在不敢直视姐姐。“看着我”,姐姐要求道,我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缩回来了,不知道是自己错了心里愧疚呢,还是姐姐气场太大过于压人,或者是被打怕了?姐姐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被撑得不得不看着她的眼睛,姐姐轻描淡写地说,“下午不还跟我瞪着眼睛吵架呢吗?现在看一眼都不敢啊?”我很惭愧地低头,拿眼睛偷瞄着,看到姐姐彻底地晃走了,我终于瘫倒在地。

或许是不安全感作怪,或许是个性使然,我爱胡思乱想,担心些无谓的事情。难免惹姐姐生气。有一次毛病旧犯,晚饭之后,姐姐把我叫到房间,问“晚上有事要忙吗?”,我就知道情况不妙。果然,我说没有,姐姐说那就跪会儿吧。跪在姐姐跟前很幸福,但是久跪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心里犯愁,这“一会儿”都不知道要多久,依然努力克制了一下赶紧跪好,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挨打。我一边胡乱琢磨一边偷偷瞄着姐姐,发现姐姐根本没有在看我,只是悠悠的问着 “知道为什么罚跪吗?”,很温柔又居高临下的语气,轻描淡写的神情,从一开场我就知道自己的心又被俘获了。

后来姐姐要打,我确实很努力地想乖一点,但是又实在怕痛,于是就磨啊蹭啊,不肯起来挨打,终于膝盖又受不了,心里只想着先逃过今天再说,就跟姐姐说,你还是别要我了吧,我现在讨厌SP,也不再需要小主了。姐姐说,不要你也行,再挨最后一顿做个纪念吧。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只要姐姐下手,我必定扛不住。于是只好稳定下局面,继续磨蹭,后来实在跪不直了,总要用手撑着地板才能勉强支撑,姐姐不高兴了,说“伸出手来”。真是太可怜了,已经跪不住了不许起来也不许跪坐,也不许用手撑……,藤条打手心的痛真是太难过了,每一下都生疼,也很难麻木。艰难地撑过几下以后,手心就火辣辣的了,而且胳膊上还被捎带了两下,很明显的藤条印。手被打肿了不敢再撑地,又跪不住,身子就歪了。姐姐又要求把手抱在脑后,这个姿势真是既难过又丢脸。本来还想理论一下,表示下不满抗议抗议姐姐的不人性……,可这么个姿势也实在觉得没什么开口提意见的欲望了。后来实在坚持不住,当罚跪的难过程度超过对挨打的恐惧之后,觉得还是挨打比较好。可姐姐完全没有想像中好对付,“你想挨就打,你想不挨就不打啊?继续跪着吧。”我又崩溃了,离不开又气不过,可是还不敢发作。只能责怪自己,怎么栽到这么个主子手里。我嚷嚷,命不好,游戏玩得太HIGH了变成真的了,真没想要个这么真的主子……。姐姐说,好啊,现在我告诉你这是假的,你起来想干嘛干嘛去吧。说完就晃悠出去了,我这个急呀,她这一走我得跪多久啊。但还是老实跪着没敢乱动。好在姐姐很快又踱回来了,很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早就料到我不敢动一样,还说“你还是不敢起来啊,说明你也没把我当假的嘛。”我忍着脾气,好生哀求姐姐打我吧,姐姐这会还调侃起来了“刚才不让打,这会儿又求着打了啊?”。神呐,我实在是跪不住了啊。“跪直,把头抱在脑后不许动。”我忙照做,眼睁睁看着姐姐的藤条一下下落在大腿侧前方,顿时一道道鲜红的血印隆起,躲是躲不掉,挡又不敢挡,欲死不能。

好不容易打完,姐姐似乎比平日更温柔了些。

“知道为什么罚得这么重吗?”

“姐姐希望我拥有独立性,不能总是依赖你。”

“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可以信任和依赖我,但你自己要有幸福和快乐的能力。”

其实,我理解姐姐的良苦用心,她希望我健全自己的人格,能够独立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只是自己对姐姐依恋太重,总希望能够一直陪在她身边。最喜欢刚刚挨过打跪在姐姐脚边的时候,这个时候心与心的距离很近,她会一边把玩着藤条,一边用很温柔的腔调问,记住了没有。姐姐看我时那种拥有者的眼神,轻柔的语调,我觉得自己心都酥了,像个孩子一样,被拥有的感觉很幸福。

我会好好珍惜与姐姐在一起的时光。

以下是引用 睡鼠 在 2011-4-22 19:55:00 的发言片段:

			读了楼主的两篇文章,楼主笔下的姐姐只让我联想到四个字:香水有毒。难道只有我不喜欢这个姐姐吗?如果是我,一定会放弃这样的一段关系。这个姐姐的某些行为总是让我觉得自相矛盾,嘴上说希望妹妹独立一些,不能总是依赖自己,可是到了争吵的时候却要妹妹承认<span style="font-family:SimSun;color:#000000;font-size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已

谢谢五楼,你的分析确有道理。

不过我的分析要简单得多——

我想要的,姐姐给了,并且给之前也讲清楚了。

在享受完所有的美好之后,还去埋怨她,埋怨她的好,好到让我离不开,再顺便要求她为此负责吗?

姐姐给的,不只是我想要的,还有很多,想要而没想到的、想要而不敢想的,都给了。

很感激她,完美地圆了我的梦。

迷人的,才是好香水。

得到了,享用了,接下来的便只有感恩。

怕迷恋?怕上瘾?怕离不开?

如果知道自己承受不起,一开始就不该去碰,不是吗?

噢,还可以找个不用担心会离不开的小主,嘿嘿。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1年4月24日14时20分48秒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