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东她不敢说西,他叫她站她不敢坐,很令他满意。
邓婧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与吴文信呆在一起,她要上班还要回家,毕竟她与吴文信之间的事情,她还没有给她父母说。
放完寒假,就在返校的前一天,吴文信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大街上散步,一不留神却看见了邓婧和一个男的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路。那男的看起来比吴文信长得高大也还年轻。和邓婧相处了这么久,吴文信自然对邓婧的家庭情况十分了解。她没有兄弟,只有妹妹,这男的绝不是她哥或弟。也不象是叔叔辈,那年龄看起来比邓婧大不了多少。吴文信起初也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但也不肯轻易放弃探个究竟,于是远远掉在他们后面跟踪。不料,过马路时,看见那男的居然牵着邓婧的手,而邓婧也由着他牵着。这就不得不令他鬼火大冒。他急走几步,趁邓婧不备,窜到了他们前面,然后再转过身来,故意造成偶尔相遇的情景。
邓婧看见吴文信时慌乱不已,不知说什么好。吴文信压着怒火,向那男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那男的倒是麻木的看着他。邓婧脸羞红得到了脖子,只对男的介绍了吴文信说是她熟人,却没有向吴文信介绍那男的。她怎么介绍呢?她当然不好意思介绍。
这男的是她爸一位领导的儿子。那领导看中了邓婧,给邓婧的爸爸邓加川提出来。邓加川不敢得罪领导,就只好说:“让他们处处看。”于是就领导之子介绍给了她。邓婧想得简单,只想给家里人演戏,于是与他一同上街买东西,仅此而已。不料这么快就被吴文信给逮住了,令她尴尬不已。
那男的比他们年龄都长,看出了他们之间并非只是熟人那么简单,也就知趣地走开了。
那男的一走,吴文信就没必要演戏了,脸一沉,说:“走,上我家去!”
邓婧不敢不听,顺从地跟去了。
一进了屋,邓婧见吴文信火气未消,赶紧撒娇认错:“老汉,我错了,你莫生气嘛。”
吴文信把门一关,厉声问道:“说,还记得老子制订的家规么?”
邓婧当然记得,但她得装糊涂:“什么家规啊?”
“忘了?行,老子帮你恢复恢复。”于是吴文信把对她讲过的规矩重复了一遍,说,“你现在给老子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上次只是与男的打打乒乓,远距离抛抛媚眼,现在居然敢手牵起手了。妈的,当老子说话在放屁是不是?今天老子不好好修理你只贱手老子就不姓吴。”
邓婧说:“老汉,你听我解释嘛,事情是这样的……”
她话还没说话,吴文信立即打断了,说:“老子要听你解释个屁。给我在这里好生站到。”
他说完转身就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手上就拿来一把尺子出来,在邓婧面前挥了挥,说:“老子今天就用这把尺子来教训你这贱婆娘。”
邓婧见吴文信手上拿的尺子,吓得胆颤心惊的,可心里还在想:“他不会真动手吧?”
邓婧又跟吴文信理论了几句,而吴文信却固执得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她很生气,撅着嘴站在那里。
“手伸出来!”吴文信令道。
邓婧自然不肯,两手都藏在了背后。
“伸出来!!”
吴文信没有强拉她的手,只是暴吼一句。那声音吓得邓婧赶紧把手从背后拿到了前面。可当吴文信要打时,她吓得又连忙缩手。
“打30下。缩一次,加打10下。”吴文信说着举起了尺子。
邓婧怕得要命,却不敢再缩手,只好闭着眼不敢看那尺子落下。
“啪!”
吴文信抡圆了狠狠打在了邓婧的手板心上。
“啊……”邓婧大叫了一声,“老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邓婧在家常挨打。她爸爸火气上来,只要她做了丁点不对,就会在她屁股蛋上甩巴掌。但被她爸爸以外的男人打,这还是头一次。
“手伸好。敢不敢以后再看,今天先打了再说。”吴文信说着又抽了下来。边打边骂,“妈的,老子婆娘的手居然敢叫别的男人摸,老子非打掉这霉气不可。”
吴文信越说越气,打的速度也就越快,力度也在加大。邓婧疼得双脚直跳,却不敢把手拿开一下。好不容易打完了,邓婧以为没事了,不料吴文信却叫她把右手也伸出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吴文信说:“自己给老子数。不数老子就一直打下去。”说完就举起了尺子。
邓婧忙问:“老汉,好多下啊?”
“这次就20下。”
于是吴文信每打一下,邓婧就报数一下,很快掌心已经是通红一片了,令她疼痛难忍。可哭又不敢哭大声了,怕邻居知道了笑话。17岁了,被男友打,人家晓得了,既不会有谁会来管这等闲事,同时还增加了别人的笑料,那真是得不偿失呢。
吴文信稍稍停顿了一下。说:“看你表现不错,手掌心就打这几下。现在开打屁股。”
“还打啊?”邓婧心里很怕了,可由不得她。
吴文信搬来一把椅子,让她跪在上面,这回他没叫她数数,只顾将尺子往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打。他没有一点心慈手软之情,每一下打在她屁股上都是结结实实的。
不过吴文信没脱邓婧的裤子,第一次打总还要给她留些面子。屁股倒是没打多少下,也就四十来下。他放下了尺子,在她屁股上揉摸了一阵,此时他早已没气,只是好笑:“多大的人了还挨打。”
邓婧抽泣不已,不知不觉投进了他怀抱啜泣。
吴文信拍拍她的背说:“今天只是个小教训。记住,以后要再犯错误,就没有这么撇脱了。”
这是吴文信第一次对邓婧真正意义的教训。有了开头,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
吴文信并非暴力型男人。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这道理即使他没受过高等教育,他也是懂的。但爱情这东西很容易衍生出很多似乎与“非爱情”无关的行为。比如管教,比如打屁股,似乎给人一种粗暴无礼之感。可对于某些人而言,恰好正是爱情的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宽以待人,那是对别人的老婆,对自己的老婆不行。老婆是自己,你说这感觉是自私也好,狭隘也罢,那是每个人理解的不同。
就拿三月份一件事来说吧。邓婧的父亲邓加川要去老家出差,随便把老婆潇娇兰和二女儿邓芳带去,邓婧要上班是不能去的,她就在守家。吴文信听说邓婧家里没人了,从学校赶回来,两人便住在邓家。有天,邓婧说她们有个同学会,吴文信虽然不太高兴,但也让她去了。可邓婧不自觉,这一去到了11点才回家。吴文信在她家外面等了好几个小时,又冷又急又担心,总之那味道是谁都受不了。
进屋之后,吴文信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邓婧说:“我早想走了,可同学不让啊。那么多人都没走,我一个人提前走不好啊。”
吴文信听了,她的同学在她心目中比他还重要,气得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支接一支。后来他问:“你是不是很喜欢玩?”
邓婧没说话,她知道他的牛脾气要爆发了。
吴文信见邓婧不啃声,暴怒了。腾的站了起来,抓她过来就拚命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尔后又把她拉在沙发边,说:“给我趴起,裤子脱了,屁股掘起。”
邓婧不敢反对,乖乖走到沙发边跪了上去。脱了裤子,让沙发*背顶住小肚子,把屁股撅的高高的!
吴文信在屋子里找了一把扫把,走到邓婧旁边,没说什么话,论圆了手臂挥舞着扫把朝她屁股狠狠揍了下去。
瞬间的疼痛让邓婧控制不住,哀号了一声,又赶紧闭紧了嘴巴。她实在是太怕邻居听见。
吴文信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挥起了扫狠狠抽了几下,邓婧的屁股绯红一片……痛的压抑着哭声。再打了几下,邓婧实在忍不住了,从沙发背上滑下来,捂住屁股不让他打。
吴文信站在她旁边看了她一眼,此时他的眼光没刚才那么凶了。
邓婧见他脸色好了,边赶紧认错:“老汉,我再也不敢回来这么晚了。”
吴文信说:“就算不是我,你回来这么晚,你爸也会打你的。”
邓婧点了点头。
吴文信说:“这事可没完。还得再打几下,估计你才能吸取教训。”
邓婧说:“老汉,不打了,屁股都快烂了。”
“烂了好。这几天就跪着吃饭做事吧。”
说着,他一把拉住邓婧的胳膊把她按回到沙发上,又打了起来。由于是歇了一会儿,这打比刚才还疼。
吴文信边打边教训她:“叫你任性,叫你管不住自己,叫你死要面子。老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邓婧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得厉害,也顾不了他说什么了,耳里只听到身后扫把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
打了好一阵子,邓婧已经哭得没力气了,终于抽打声停了下来。
吴文信问:“疼不疼?”
邓婧说:“疼啊……”
“以后还敢不敢回来这么晚了?”
“不敢了。”
“是你朋友重要是老子重要?”
“老汉重要。”
“好,起来给我下个保正。”
邓婧艰难地爬了起来,站在吴文信面前,说:“老汉,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听话了。保证做老公的乖乖女。”
吴文信又在她大腿上打了一下:“你就是这样认错的?”
邓婧不解,吴文信又打了她另一边打腿:“没规矩的东西!!!给我跪起认错!!!”
邓婧这下明白了,赶紧跪了下来,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吴文信这才饶了她。把扫把仍到了一边,把她搂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还有脸说:“你说你是不是个瓜女子,怎么非要打了才知道错呢?以后可别这样了,听到没有?”
邓婧的眼泪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来,她抽泣地说:“我以后都要乖了……”
阳春四月,吴文信的爷爷吴德海60大寿。吴文信从学校打来电话要邓婧跟他一路回乡下给他爷爷祝寿,顺便把她介绍给他家里人,以便正式确定两人的关系。
邓婧答应时倒是爽快,可怎么给父亲说她就犯难了。她不敢直截了当讲她与吴文信的关系,要是他反对的话,她就去不了乡下。也不敢向吴文信说出她的担心,她爸爸反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让她难为极了,但她更爱吴文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虽说什么酸甜苦辣麻都经历了一遍,但内心深处已被他深深征服。他的粗野狂暴和执着硬气,让她死死跟随。
第二天,邓婧向单位递交了请假条。因为粮站站长和她父亲关系不错,自然同意了她的请假。但正因太熟,她怕站长对她父亲说实话,便再三请求站长替她撒谎,说她爸爸问起的话,就说是店里派她去外地出差了。站长经不住她的软磨硬磨也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这天下午就要去乡下了,吃了午饭,邓婧便收拾打扮起来。一想到要见未来的公婆,她既兴奋又害怕。兴奋在于吴文信以此种方式表示对她的接纳,害怕是因为不知公婆对己的态度。为讨得未来公婆好感,她特地穿了条过年过节才穿的花裙子。往镜前一照,确实很好看,苗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时髦的穿着,她想,怎么也能讨得公婆欢喜。
正打扮时,她母亲潇娇兰进来了,见女儿打扮得如此花鲜,便笑她:“哟,婧儿,你硬是没出个门呢?不就出个差嘛,打扮得这么漂亮干啥?”
邓婧很想对母亲说实话,一是分享她的快乐,二是让母亲替她打气。在这个家,就她和她母亲心最贴。可她刚想说,又吞了回去。她担心母亲没准就会立即报告父亲。要是她爸爸反对,她还能走得脱?最终她忍住没说。
到了事先约好的地点见到了吴文信,邓婧以为他会对自己大加赞美,没料到他喜色没露却皱眉头,十分不满:“你个瓜女子,我们是去乡下不是逛大城市,你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给哪个看?乡下人不比城里人,见不得你这身妖里妖气的,赶紧回去给我换了。”
邓婧感到委屈,好没讨着却讨得一顿骂,真白费了一番功夫。不过细细一想,自己对乡下不熟,不谙人情世故,冒然这样打扮确也不对。不过,此时已过1点,离末班车发车不到一小时,从这里到车站还要走半小时路程,根本没时间换衣。只好央求吴文信:“好老汉,这次就算了嘛,好不好?没时间了,万一错过赶车咋办啊?”
吴文信想了想,觉得也是,那长途汽车又不是他家开的,不会等他们的,又看了一眼邓婧的打扮,很不耐烦地说:“这次就算了。以后穿啥戴啥要事先请示,不得擅作主张,晓得不?”
“晓得了,老汉。”邓婧娇嗲地笑笑。
两人到了车站,等排队买好了票,离发车时间也就只有五分钟了,两人急冲冲地向长途客车走去。路上,邓婧无不得意地说:“老汉,好玄哟,亏得没回去换衣服呢。真要去换了,今天怕是走不成了。”
“走不成好。”吴文信道。
“有啥好嘛?”
“老子就可以捶烂你死女子屁股了。”
吴文信说着在邓婧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邓婧“哎哟”一声惊叫唤,路人们立即把头转向他们这边,羞得邓婧满脸通红。
吴文信白了她一眼:“叫球呀,大天白日的,人家还以为是母猪叫床、母狗叫春嘛。”
上了车,找到了座位,刚坐下不久,车便开了。
邓婧虽不是什么大官的女儿,但从小至大都呆在城里没去过乡下,对乡下甚感陌生、新鲜、好奇,一路上叽叽喳喳没个完,显得快活无比。
吴文信倒没说多少,他在想往后的事。说真的,和邓婧恋爱以来,高兴时多,不高兴时少,但压根儿就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他并不完全清楚自己是否真爱这女子。就算两人相爱,她家里人又会不会干?他不是那种只有两人而没有家人的男人。这婚姻要是有一方家庭扭起逆起不要也罢。何况他还在上学,这女子又不太容易管得住自己,放她单飞,会不会影响感情?两人即便要结婚,也是毕业后的事了,就算毕业后结婚也还有好几个月呢,现在跟家里人说会不会太早了?他隐约有些后悔,觉得不该这么仓促就把她往家带,但一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想法。
经过一小时行程,车子到了乡上。刚下车,邓婧这身打扮就吸引了场镇上的人,他们跟看稀奇动物似的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令她浑身不自在,弄得吴文信心里也很不畅快。
“好讨厌哟,这些人怎么这样看人家呀?”邓婧轻声埋怨道。
吴文信没好气的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死婆娘,你现在晓得不好意思了?老子早给你说过,这乡下人没见过多少稀奇,你打扮成这样,比母狗好看。他们不看你难到看母狗不成?”
“喔唷老汉,你好坏哟,把人家比成母狗。”
“呵呵,对对,是不能把你和母狗相比,因为你就是一条小母狗嘛。”
“讨厌,不理你了。”
“不理老子都成?”说着,吴文信拧着邓婧的屁股威胁着说,“以后还这样打扮不?”
邓婧立即乖顺起来:“不敢了,就算被老汉打死了也不敢了。这些恶狼般的眼色太让人遭罪了。”
吴文信松了手说:“死婆娘,你哪一回错了事不说不敢了,却哪一次改了的?你真是个贱皮子死女子,也不晓得哪根筋没长对头,总爱做错事。等老子哪天有空了,硬是好好收拾你一顿,教教你咋个做老子的婆娘。”
“老汉啊,你也莫气了,你女子我也不是个笨婆娘,你放心好了,本姑娘做过的错事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说球得个好听。你说,要再犯了咋办?”
“再犯啊……”邓婧想了一阵,说:“老汉就打嘛。”
“呵呵,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给老子反悔。”
“不过……”
“又咋了?”
“女子想说的是,老汉可不能乱打哟。”
“妈的。老子打人还用你来教?”
两人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去队上的车,好在路不是很远,吴文信说:“找不到算球了,我们走回去。”
邓婧正好可以看看乡下的田园景色,便高兴地说:“好啊。”
走了一段路,邓婧见路上没多少人,心里有些虚怯,问道:“老汉,你以前经常走这条路啊?”
“是啊。在公社上初中一天就要走一个来回。”
“那好辛苦啊。”
“有啥辛苦的,老子是乡下人,这点苦还是受得了的。”
“老汉,你好勇敢哟。”邓婧赞佩道。
“勇敢个球,逼出来的。你当老子愿意啊?这乡下不比城里,过几条街就是一所学校。我们公社也就一所中学呢。”
“这倒也是。乡下确实比城里辛苦多了。”
“那还用说。”吴文信看了邓婧一眼,笑着说,“呵呵,不过,你也快成乡下婆娘了。”
“谁愿嫁给你啊,恶里恶虾的,动不动就打。”
“哈哈,想反悔啊?晚了。老子给你明说,跟老子结了婚后,就别再象城里婆娘那样娇里娇气的讨打。”
“晓得。哎,对了,老汉,乡下人是不是很爱打婆娘啊?”
“嗯,在乡下,打婆娘不是啥稀奇事。我们家所在的那个村子,没有一家婆娘没被男人修理过。”
“啊?为啥啊?”
“原因就多了。就象你死婆娘一样,有时候硬是气人得很,好说歹说都不行,那只好过打了。”
“喔唷老汉,人家可是又听话又乖顺嘛,老汉喊做啥就做啥,哪一次违逆过?”邓婧娇滴滴地表白了自己一通。
“光乖顺有屁的用,还要机灵才行。就拿你这身打扮来说,老子一不小心没提醒你就给老子穿成这样,你说是不是讨打啊?”
“人家的心还是好的嘛。只想穿漂亮点讨公公婆婆喜欢嘛。就算做错了,老汉还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啊?”
“妈那个×,就你这张小嘴会说话。”
邓婧得意地说:“本来就是事实啊。”
“本来是个屁。给老子又想讨打了?”
“啊,这都要打啊?那早晚还不得被打死啊?”
“还是我爷爷说得对,对婆娘家,确实不能给好脸色,该打时还是要打,要不,偷尖耍滑、好吃懒做、目无长者之类的鬼毛病就老犯个不停。”
“哎,老汉,那我奶奶挨过打没有?”邓婧口中所说的奶奶是指吴文信的母亲。她把吴文信叫“老汉”,自然也就该把他妈叫“奶奶”了。
吴文信听了,在邓婧脸上一拧:“问你妈个球话,这还用得着问。我妈嫁到了乡下自然就是乡下婆娘。既然是乡下婆娘,岂有不挨打之理?”
“原来奶奶以前不是乡下人?”
“是啊。我们家本来也不是乡下的。要不是我爷爷挨整了到了这乡下,谁还跑到这里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我妈是城里人家的女儿,和我爸订的是儿女亲家。我爸跟我爷爷到了乡下,自然我妈也就跟我爸来了乡下。女人嘛,嫁鸡随鸡,三从四德嘛。”
“那奶奶长得肯定漂亮。”
“那是当然。以前人称小仙女呢。”
“那她为啥还挨打啊?”
“漂亮就不挨打了?哪家的规矩?”
“奶奶不会心花吧?”
“敢!我们吴家就没出现过伤风败俗的事。”
“那奶奶为啥挨打呢?”
“我妈呢属于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那类女人。我爸在公社上班,忙起来几天回不到屋。我妈呢很爱使性子,玩起来就管不住自己了。她最喜欢跟村里的那些婆娘家打牌了。一打起来就把啥事都给忘到九霄云外了。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回我爸临出门前就警告我妈别出去打牌,就在家里把娃儿看好,把饭做好。谁知道,我妈当天还依照我爸说的做。第二天听说我爸要过些天才回屋,心便野起来。把我和两个弟妹几个往家里一撂,就出去玩了。结果我爸回来,看我妈没在,问奶奶,奶奶就告了状,说我妈连着几天都跟人疯耍去了。我爸听了,二话不说,抄起烧火棍就挨家挨户的找。终于找到了赵家看见我妈。我妈正乐的跟朵花儿似的,一见我爸就大惊失色。我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当场都把她撅在那儿拿起烧火棍狠抽她的屁股。我妈是挨惯了打的,挨打也就挨出了经验。我爸还还没把她怎么着,她就嚎的比谁都惨。我爸说,‘嚎吧,随便嚎,’当着其他婆娘的面儿就狠揍我妈。他揍我妈也是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让她们都仔细看好自个儿的屁股呢。”
“啊,当众挨打好丢脸啊。”
“晓得丢脸就不该不听话。”
“那爷爷揍了奶奶之后呢?”
“这就算揍完了?屁话。象我妈这么欠揍的,这么几下你以为就把她打怕了?明儿我爸一走,她准照玩不误。我爸就晓得我妈这德性,不给她一顿好揍,她根本不晓得怕。就拿玩牌来说,我爸确实没少揍她,可我妈改了吗?根本不改!这叫啥,这就叫欠揍,欠往死里揍一次!我爸说,‘你不是不长记性吗?老子就不信打不改你!’说着把我妈从赵家拎回家。一路上我妈就嚎,这嚎里面不是因为痛,更主要是因为怕。她知道这顿打轻不了。我妈一路上就那么嚎着,引来不少人跟着看,一路跟到了我们家。我爸说,‘你不是不要脸吗?行,老子今天就让别人知道知道你为什么挨揍,省的下次那些婆娘们再找你。’于是我爸就让她们看看,我妈要再跟她们打牌,就是今儿这下场。所以一到家,我爸就让我妈自个把裤子扒了,在院里撅着光屁股跪在洗衣板上。以前我爸也当着别人面打过我妈,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光着屁股,可真是头一遭。我爸就给我奶奶说:‘妈,你先替我着看好三个娃儿,今晚上我就准备跟那娘们儿好好算算帐!!’等我爸办完了事后,再回头看我妈。我妈还算老实,楞是撅在那儿没敢动窝儿。我爸说:‘算你死婆娘联盟。要是让老子看见你还敢耍心眼,老子不打死你。自个儿说,为啥挨打?’这会儿我妈她就哭哭啼啼说,‘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我爸就说:‘你说,我就纳闷儿,你咋就不长记性呢??要说你这屁股为这事也挨了不少的打,按理就是头犟牛也早打回了头……只能说明以前打的不够狠!老子也不跟你废话了,今天不把你屁股打开花老子就不是你爷们儿,现在你晓得怕了,没去打牌前你怎么不知道怕啊?”我爸越说越生气,拿起常用的布鞋底子,对着我妈的屁股就是一通猛抽。我妈是知道挨打的规矩,甭管我爸抽的多疼,她撅在那儿是不敢挪地儿,手也只能撑在地上,不敢去挡,嘴里倒是忍不住的使劲嚎:‘爸爸,饶了我吧,我要死啦……’
我妈也知道,要是这会儿还敢跟我爸拧,敢乱动,往后三四个月估计她的屁股都坐不下。
没过一会儿,我妈那屁股就被鞋底儿抽的肿起来了。我爸也是气着了,下手一点儿没留力气。
我妈撅在那儿,屁股开始不老实了。左闪一下,右躲一下,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我爸这个气呀,心想,‘你这娘们儿胆儿是真肥,这会儿了还敢跟我撒泼耍赖。你要老老实实的服打,兴许老子还就放了你,你要这样,今天你这屁股有的受了。’
硬生生地把我妈从地上拖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说,‘再来一次试试,再敢坐在地上,老子就把你吊梁上打一夜!’
我妈小声求着我爸,求我爸把她带到屋里再打,现在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她实在觉得丢人。然后又给我爸下了死保证,说:“爸爸,我以后再不敢了。”
我爸一听她的那保证心里就来气,每次都是这样,打的时候就老实,把那能说的,能保证的都说了一溜够。可等打完了呢,转身就忘,该咋地咋地!!所以她一跟我爸说保证啥的,我爸二话没说扇了她个耳光,告诉她:“别废话,老子倒要看看,咋样儿才能叫你以后觉出丢人来!”然后又说,“把上衣也给我脱了,精光着先给我跪在院儿里想,想想今天为啥挨打,再想想以后要再这样应该咋办!!!”
其实,我爸那么封建的人,并不愿意把我妈的光身子给别人看见。但是我妈要不这么治,胆儿就越来越大。所以我爸就想,反正天也黑了,看也就看个大概,就得照狠里整她一回。
我爸坐了好一阵子,估计我妈在院里跪了两个小时,我爸才出去问她:“今天该不该挨这顿打?”
我妈老老实实说:“该挨。”
“为什么该挨呢?”
“我没管好家,没听爸爸的话,又跑出去打牌了。”
我爸就问她:“你说,以后再这样儿咋办?”
我妈就又嚎着说:“不会再有以后啦,这次打完了我一定改,请爸爸放了我。”
我爸跟她说:“老子今天打你,就是要打的你再不敢有下一次,让你结结实实给我记住这回挨打。滚起来!”
我妈乖乖地站了起来。兴许是跪久了跪麻了腿,站起时好半天才立起身子。
“去,上屋里搬出两个长凳来。”
我妈去了。分了两次搬出了两个长凳,然后摆成“人”型,放在院子中间。
我爸就让她平趴上去,把两腿给分开,这次他要揍的我妈屁股上没一块儿好肉,连两腿夹住的地方也别想舒服!
我爸用绳子把我妈的手和脚都捆在凳上,看她四脚八叉的趴在那儿,我爸突生怜惜,有点想上她了。
说实在的,别看我妈生了我们三个娃儿,可皮可是细着咧,身段也好,屁股上肉也多。不过,我爸最终还是没上她。他想该揍还得揍,揍完了再说别的事儿。
这次我爸是真狠了心了,所以直接拿的是那宽牛皮带,第一下过去的时候我妈就嚎的呀……
我爸说:“你别光在那儿给老子干嚎,老子揍你时该咋样儿你自己不知道??你越干嚎老子越抽你!”
经我爸这么一说,我妈就知道了。等我爸第二下再抽在她右屁股时,她就嚎着说:‘啊……女儿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