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归于阳光 || 8389字

1986年的国庆,一个小镇的医院产房,护 士阿姨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转头和病床上的孩子妈妈相对而笑,妈妈的脸上有七分的疲惫,却是十分的骄傲,孩子是顺产,没有开刀呢.
一边张罗着给孩子清洗,一边给孩子爸爸报信,小镇子,医院规矩也没那么严格,不一会儿亲属家眷就围满了房间,你一言,她一语
“你看看这眼睛,溜溜的转,机灵!”
“呵呵,这脸,跟她爸小时候一德行.”
…
孩子爸爸接过递过来的孩子,脸笑开了花,本来老婆体子弱,让她剖腹产还不愿意,说什么顺产对孩子有好处,剖腹产也不是不疼.这孩子一生就是三个多小时,虽说已经算是快了,自己在外面,可不差点急死了么?
就在这合家欢庆亲朋满座的当口,房门突然被一个飞脚踢开,一个七岁孩童风风火火直奔孩子而来,身后的姥姥一叠声儿的叫唤:“你慢点儿…”
小心翼翼接过姨夫手中的宝宝,这孩子眼睛也忘了眨:“这娃娃怎么这么小啊?我一脚就能踩死了.”
小小的房间突然安静,大人们的脸上神色竟是不知怎么形容,憋着笑的,尴尬的,无语的,还有些恼怒的…
那孩子却是不管,转头对孩子妈妈道:“二姨,你疼么?”
妈妈微微一笑,摸着她的头:“已经不疼了…”
氛围稍稍缓和…
恩,这个孩子就是我的表姐,现在年近三十,身为人母,与我妈亲如姐妹,在16年前给了我我人生的第一次巴掌,当然,也给了我对"姐姐"这个词深深的依恋.

(先开个头)

恩,冲动写文,呵呵,写的不好表砸我…天啊,请给我力量~~!!!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6月23日13时53分36秒编辑过]

正文一

我叫陈阳,耳东陈,阳光的阳.我的老爸是个水利工人,常年天南海北的建水库,移动性极强.我老妈和我老爸伉俪情深自然是夫走妇随.当然,这个水利工程苦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善良的妈妈不忍心让尚在襁褓中的我跟着风餐露宿,一咬牙就把我扔给了她年近60的老母亲.(反正她姐姐姐夫也是这么干的,而且家里两个孩子,也省得老人太孤独不是)于是年仅三岁的我,从此交给了亲爱的姥姥.
姥姥疼孙儿,这是定例.在姥姥的溺爱下,洗澡要哄着,吃饭要喂着,上幼儿园要跟着,犯了错误要护着,逍遥的小日子过的甚是滋润,性格也十分张狂.再加上本身生的外向,上房揭瓦的就过了两年.
随着我学会了思考,我越发觉得姐姐看我的眼神都是冒绿光的,跟我说话也是恶狠狠的,每当姥姥把好东西喂给我吃的时候,听到姐姐在旁边后吼“您就惯着吧,让她自己吃!”我就越发确定她是嫉妒了,她心里不平衡,于是我吧嗒吧嗒小嘴儿:“姥姥,真好吃真好吃,不给姐姐吃。”我知道这句话的威力必然很大,可我没想到她会瞪大眼睛朝我冲过来。于是我一把捉住姥姥的手假哭:“哇~~姐姐欺负人,姥姥,姐姐欺负人。”
姥姥笑嘻嘻的搂住我,转头对姐姐说:“好拉,她还小呢。”
姐姐冷笑:“您老这么惯她,看她以后怎么办,再不管就要上天了。”
姥姥不理她,转过来说:“小阳阳长大了肯定懂事对不对?”我不知道懂事是个什么概念,可我跟姥姥是一头的哦,于是大声说:“对!” 姐姐无语,再瞪我一眼,回屋去了。我犹如打了胜仗,蹦蹦跳跳的确实快要上天了. 惨剧发生的实在很偶然,姥姥提着菜篮子出去买菜,让姐姐看着我,我本来是想跟着一起去的,可姥姥居然听了姐姐的话,怕街上人多丢了孩子。那时候人贩子还是很猖獗,姥姥也就接受了她的建议。老实说,我对这个动不动吹胡子瞪眼的姐姐还是很怕的,虽然她没有胡子,但是光那眼神就够了。不愿和她呆再一起,听着街上热热闹闹的声响又心痒难耐,于是走去门口,准备偷偷溜出去,当然,我的出走没有成功。
她的房间就在门的旁边,看着走过来的我:“干什么?”
“我想出去玩儿会儿。”
“不准。”很干脆。
我本来心里就不高兴,这会儿又被拒绝,当时委屈的就想掉眼泪:“我就在门口玩儿一会儿。”
“不准,回去!”还是很干脆。
我有些生气,看她的脸色又不敢哭,郁闷的走回后房,突然想起还有个后门。
跑回后面,偷偷打开厨房的门锁一拉,伴随着门划地的一声响,跟来的姐姐气绿了眼:“你给我滚过来!”
我当然不会照做,转过头一个鬼脸:“拜拜~~”
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确实,一个不到6岁的孩子,和一个快13岁的孩子比赛跑步,我怎么那么英勇?
被她连拖带拽的往回扯,我感觉我激发了她的小宇宙。她浑身就像燃烧着一团火,不管我在后面拉拉扯扯哭天喊地的叫痛。我觉得胳膊快脱臼了,身子踉踉跄跄的往前倒。我突然怒火上冲张嘴骂了一句:“我日你妈!”当然,我们已经到家了。她转过来看着我:“你再说一遍?”
“我日你妈,我日你妈,我日你妈!”
身体突然腾空,就看她坐在了床上,我被她压在大腿上。就在我发楞的空上,突然感觉PP一凉,姐姐扬起了她的巴掌:“我让你骂!”
啪啪的响声回荡着,当我被PP上的剧痛激的一声喊,才突然意识到我被打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她毫无反映,巴掌一下下专挑我PP中间打,而且只在中间打。我疼的上火,嘴里吐出一连串的经典国骂,然后在她的呵斥声中被打的连哭都喘不上气儿。终于我疼的受不住:“别打了,别打了,我不骂啦!”
她依旧一下下的拍下来:“你继续骂,我还就不信了!”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母老虎,只好大喊:“我不骂啦,我不骂啦。别打了,姐姐别打了。”
她却不停下:“你再往外跑,跑丢了大家干净!你就不听话是不是?”
我被打的连翻带滚,可是背让压着,关键部位怎么也动不了,泪眼模糊的听她训斥,只听得个“不听话”于是也顾不得喘不上气,只是一个劲儿的喊:“啊!我听话我听话,别打啦,姐姐别打啦!”
就在我以为我会生生被打死的时候,门开了,姥姥回来了,手忙脚乱的赶进来,一把抱起我,对姐姐道:“你干什么?”我仿佛看到了救星,哇的一声,扑到姥姥怀里。
“你都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不让出去非出去,还学会骂人了,你再骂一遍我听听!”我这里一抽一抽的,却是没敢再张口。
“那你也不能这么个打法,她是你妹妹,不是贼!”
姐姐不说话,看了一眼我的屁股:“过来趴着。”
我目光惊恐的看着她,抓着姥姥的手死活不放。
她又道:“给你揉揉。”
凉凉的毛巾贴着PP,很舒服,姥姥在一边笑:“你真厉害,都会骂人了,可别怪你姐姐。”
我不答话,就听着姐姐说:“怪我也没关系,再敢骂,我再打。”我的屁股本能的一缩,换来姐姐轻轻的一下:“就得让她知道怕。”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6月23日18时38分5秒编辑过]

呵呵,我会努力写的

正文二
经过这次,我明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同时懂得,不要和比你腿长的人赛跑,不要和占绝对优势的人反着干.

总体来说,姐姐对我还是不错的,夏天,姥姥喜欢煮粥,说是败火,我喜欢往凉了的大米粥里放白糖,虽然老姐说我毛病多,每次姥姥做大米粥的时候她还是会给我先凉上一大碗.我六岁上学前班,班上有人欺负我,我打不过,最后还是老姐出了头.虽然她跟我说话总喜欢吼,但是这正好锻炼出了年幼的我优于一般人的抗压能力,经过一年,我基本上已经可以在确定她可以讲理的情况下和她理论一两句了,当然,前提是确定她可以讲理.

姐姐上初三那会儿,我上了一年级,其实我还是很好学的,小朋友对知识总是充满了好奇嘛,有时候我还会问姐姐几个问题,但是,自从被语文老师批评我字写的难看以后,我再也没交过语文作业,结果的结果,就是老师家访了.老师走后姐姐只看了我一眼:“挺厉害!”

我却是头皮发麻,心头小鹿乱撞(额,形容心情紧张)整个白天都跟在姥姥身边寸步不离,还一直让姥姥不许姐姐打我.吃完晚饭,姐姐问:“陈阳,你还想拖多久?”

我急的快哭了,望向姥姥,姥姥说:“你好好跟她说嘛,凶什么?”

姐姐盯着我,一直盯的我发毛,我只好说:"我错了."然后低下头,不看她.

长久的沉默,姥姥要收拾碗筷,我不让,气氛很压抑,我相信这时她只要有一个小动作,我肯定会立刻跳起来.幸好,她最终也没有动:“把碗收了,作业补上给我看.帐先给你记着.”

我如逢大赦,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厨房.听得姥姥在后面对姐姐说:“你们两个,见不得的离不得,见了吵,不见了又找,她一个孩子,让你吓成那样,这是干什么?!”

姐姐不耐烦,只说句:"我又没有打她."我听了,不知怎么又流下了眼泪.此后很长 一段时间,我都很乖很听话,但孩子的天性,挨揍是免不了的,只是这次让我很委屈.

她的15岁生日,好多同学来庆祝,这也从一个侧面看出姐姐的人缘.听到前面房间热闹的不行,我当然要赶去拉.她们在玩一个游戏,藏东西找东西的,我看着好玩,跟着偷偷藏了一个姐姐的东西,正在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我耍宝的把东西呈上,本以为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好了.却听那姐姐对我姐说:“你妹可真有本事,想要就拿去好了,要是这东西丢了,你赔得起吗?”

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我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忘了她当时是怎么送走的同学,只是回来的时候虎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我走过去,抱着她,却看她像是哭了.被她按在床上,巴掌一下下的落下来,我却脑子一片空白:“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姐姐看我不出声,她也不出声,只是一下下重重的打来,终于让我崩溃,我吼了一句:“你神经病!”

她停了手,我火辣辣的pp突然几点清凉,是她的泪,她竟然哭了.我也突然无比委屈,趴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个不停.倒把来劝架的姥姥吓了一跳.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6月24日17时7分13秒编辑过]

额,我英语不好哈。就不用英语回答你了~~

这个“KID”是我

“这个孩子”是我表姐~~

谢谢~~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6月25日13时28分19秒编辑过]

额~~

楼上的你在说绕口令吗?

呵呵,我和你想法不同~~

老婆~~

我尽量哈,实在不行你顶上~~

那啥。学习去了

写了,很混乱的一段~

那个,不喜欢的话忽略

正文三
放假,爸爸妈妈回来看我,商量着要把我送去奶奶家,说是考虑到奶奶是个教师啦,姥姥带两个孩子太辛苦啦,看那样子,这个家我是呆不下了.我突然很害怕离别,每天粘着姐姐和姥姥,爸爸妈妈反而被忽略了.

然而,正如我在前面说的,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我终于没能如愿留下,我终于还是被送去了那个名义上的奶奶家,我的生活也从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聚散无常,懂得了有些东西你再怎么努力,不能够也还是不能够.

我离开的时候姐姐扶着姥姥一直陪我走了很久,最后就要赶不上车了,经不住司机的催促,我哭的稀里哗啦,拽着姥姥的胳膊不放,场面一片混乱.姐姐终于爆发,拉过我顺手拍了两下:"闹!你闹,上车去."我怎么也没想到她能当着家长的面打我,呆呆看着她,却看到她的眼中也是一片模糊。爸爸抱起我,终于上了车,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姐姐和姥姥慢慢变成两个点,我学会了无声的哭泣.

亲爱的爸爸妈妈:
您们好吗?我很想您们,我在奶奶家很好,您们不用担心。
亲爱的爸爸,我想看电视,您能给我和奶奶买一台电视吗?我很喜欢看电视。
请您们注意身体。
女儿
1993年4月26日

写完信,自己确定一遍没有写关于老巫婆的坏话,十分惶恐的把信拿给她,看她戴上老花镜,我缩到了沙发一角。
是的,我叫她老巫婆,源于那根树立在门后的,被她戏称为九节鞭的藤条,在我的痛楚中渐渐与我等长,源于自我被正式移交后她那张从未温和过的脸,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她看完信,“加上多少钱,不给钱怎么买。”
我问她:“写多少?”
“5000”
于是我再加上“请快点寄5000块钱给我。

某一个阳光灿烂的天气,她显得分外灿烂,中午居然在家,我不用吃挂在门口的方便面了。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家的钥匙,如果门锁着,我就只能挂在门口的方便面。那个牌子叫做”月亮”

她带回来一个男孩,告诉我“看好你弟弟”是的,我七岁,带个三岁的弟弟。

她出去,我看着眼前的小破孩儿,“没创意”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然后坐到沙发上。

某些人看得兴起,居然在椅子上跳起了舞。然后一个重心不稳,非常优美的落到了地上。然后是哭。我慌了,过去扶起他,给他揉着,他不停的哭喊,要妈妈。我很是头大,终于把他扔下,又受不了他的哭喊,终于还是扶着他的小胳膊,隔着纱窗门缓解他的相似之苦。待他平静下来,再把他的注意力转移。

老巫婆回来,看着他头上的包,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他从椅子上跳下去了。”

她煽过来一个巴掌,我不再说话,那孩子却吓的又哭起来。

老巫婆很烦躁,干脆把我踹到地上,我干脆趴下,不动了。那孩子被我的动作吸引,一双眼睛盯着我溜溜转。

她气的笑了,拿过藤条,坐下,把孩子抱在怀里。

一点风声,我倒是没觉得痛,那孩子却笑了。她似乎对此方法甚为满意,再抽一下,对那孩子说句笑话,再抽一下,再说句笑话。我的屁股不疼,心很压抑,我突然感到很愤怒,跳起来,猛地冲出了门。身后是她的怒吼,我跑出楼门,阳台上还是她的喝骂。

从派出所回来,我想我死定了吧?然而进了家门,却发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说是爸爸妈妈让来看看我,一男一女,倒是挺慈祥。一连几天,她对逃跑的事只字不提,反而对我百般关爱,呵护备至。我想,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了什么叫做虚伪,同时,我的心中浮现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他们走的那天,我和老巫婆去送人,在上车下车的人流中,我钻上了他们所在的下一列车厢。在宝鸡站,我的出现令他们目瞪口呆。她们带我出现在妈妈面前的时候,我抱着老妈就一句话:“打死我,我也不回去了!”

对我来说,和老爸老妈在一起几年,我是个幸福的孩子,老爸当时年轻力壮,看我站在大堤上,一口气从堤底冲上堤顶,再抱起我转上三个圈,借用一句话,就是“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老妈呢,是个类似于白素贞的娴静女人(突然发彪的时候说服教育还是满可怕的。)

当时的条件,一家人最浪漫的事就是压马路,记得那条马路很宽很长。

“爸爸,我们比赛跑步吧”

“呵呵,好啊,让你100步”

我兴冲冲的跑去100米外,“预备.跑!”

被抱起来的一瞬间,转头看着妈妈,发现那个时候妈妈的表情,能够算是幸福了吧。

正文四(额,从这里换人物登场,呵呵,可能比较突兀,大家将就看看哈)

伴随着五脏六腑的位移及全身的剧痛,我想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吧

再次恢复意识,我却没能离开这个世界。爸妈从分居的两个城市回来,一个沉默。一个痛哭。

在这个小镇上,人们饭后又多了项谈资。

“**家的孩子,听说因为失恋跳楼了。”

“咳,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爱,简直胡闹”

“还没有死,听说伤的还不重。”

“也是不该死,那可是5楼呢。’

…… ……

我知道我出名了,此后我走过的地方必然成为人们的聚焦之地,什么叹息啦,不满啦,同情啦,鄙视啦。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爱谈谈去呗,我敢跳,还怕你说。

学校里的朋友跑掉了一大半,还有部分渐渐疏离,我被判定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了吧。是的,我太有勇气。

升初三,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我走过操场,发现一群人在踢毽子,当年我也对踢毽子情有独钟,此时兴之所至,走过去打个招呼,加入了战斗。交谈中得知他们是高一新生,似乎一对情侣,另一个是他们的朋友。那天玩的很开心那个大眼睛的漂亮女生,总是对我笑,我不由得也对她笑了,上课铃声响起,我们一起走回教学楼。

她问:“你真的从五楼跳下来了?”

我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

她摸摸我的头:“傻孩子,何必这么想不开。”

我也笑笑,转身跑了。她不知道,她这句傻孩子,突然让我好温暖,而那只抚摸我头发的手,使我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节课,我突然想到了表姐,那个会在我受委屈的时候冲到最前面,在我放肆任性时对我虎着脸的表姐,而此时她早已不在我身边。下节课间,我又像个小疯子似的冲去操场,四个人围着毽子笑的欢畅。

隔天,我在教室发闷的时候听见外面喊“朽”我抬起头,那双大眼睛出现,满脸的笑意:“朽,出来踢毽子。”我被着突然的笑击中,呵呵,朽,昨天一没接好毽子,她就这么说我,现在听来,让我有些下幸福了。于是放下书本,跳出去,“走!”

连续好多天,她叫朽,我笑。除了踢毽子,我会被她牵着手,带到各种地方,比如她同学家,比如她家,比如她的教室。比如网吧。呵呵,这样回想,似乎除了上课,下课的大部分时间,她居然不是陪着男朋友,而是陪着我。就在那个时候,我开始习惯走路的时候被人牵着手,此前,我甚至不和任何人有身体的接触,可能是心理的抵抗吧。

我想我的心再次被温暖了,渐渐有点离不开她,我问:”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咋办?”

她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然后很认真的看我的眼睛:“姐姐不会离开你的。”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说她是“姐姐”。我的内心波涛澎湃,是的“姐姐!”我突然一把抱住她,她一愣,我轻轻的叫了声,“姐姐。”

她拥着我,轻拍我的头发:“朽好乖.”

我嘿嘿的笑了,突然第一次想要感谢上天,给了我个梦幻般的姐姐。

小三啊~~

中间省略一段,呵呵

姐妹花么,总不能跳出个老太婆在那张牙舞爪的。

另,谢谢快乐的化身,呵呵。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7月12日13时37分48秒编辑过]

正文五
她只比我大一岁,可是好像比我成熟好多好多,也许是因为相似的经历,使得她对我特别的宠爱,而我,终于在这个小镇,找到了属于自己内心的家。。认识她后,我开始试着变得阳光,开朗,甚至有时候开始和她淘气,而她会跟我说她的故事,说她的初恋,说她的过去,而我,开始相信他,依赖她。因为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幸福。那时候我一个人住在已经去世的姥姥家,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和她呆在一起。(各位表鄙视我哈,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嘛。)

她的前任男朋友是当时的小混混头子,虽然和她分手了,还是很照顾她,因此在学校,她被认为是和小混混在一起的不良女生,所谓的乖学生们绕道而行,甚至还有朋友劝我不要和她来往。我总是笑笑,对我来说,她就是对我很好的姐姐,温柔,善良,美丽,大方。我知道,她不是像人们所想的那样。看人,该看他的本质,还要看的长远。

总体来说我是个挺老实的孩子。她说女孩子抽什么烟,于是那几年我基本没有碰过烟;她说不许染头发,于是我的头发到大一才变成黄 色;她说朽,再等等,于是我就坐在她旁边,等着她和别人聊啊聊。。。或者,有时候是做头发。
可是,我这么乖,她看起来那么温柔,我居然还是被她揍,我有时候都会想不通,为什么被我称为“姐姐”的人,都喜欢用疼痛的方式表达爱,虽然,说实话,我对这种方式并不排斥,甚至是有点喜欢(额,所以我是个天生的小被嘛)嘿嘿,转回来。。

话说当时刚考完高中入学考试,暑假没作业,我和她基本上天天粘在一起,网吧,冰场,山上,聚会……丰富又多彩。玩的多了,都没新鲜感了。懒洋洋的呆在家,她说要去陪男友,我也不能拦着,闹了点小脾气,让她哄了两句就好了。走的时候让我就在家呆着看电视,我恩了一声。结果最后跑去了旱冰场。。。

穿上冰鞋,从小斜坡倒着滑下,一个前刹,转个圈,我滑啊滑!突然从旁边过来个彪人,眼瞅着要撞上我,我就滑到一边躲她,然后她华丽的摔了,起来的时候向我投来一个怨恨的目光,然后开始锲而不舍的对我拦追堵截,大有不将我绊倒誓不罢休的势头。我说了我是个老实孩子,我让呗。在这个过程中她又摔了。此人怒极,跑出去换了鞋,进来就推我。我虽然老实,可这个情况也不能不还手了。本人穿冰鞋,打架不容易,所以我一个背摔,把她和自己一起甩到地上,场面一片混乱,她的小弟们也围了上来。。。。。。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7月25日17时44分42秒编辑过]

眼看形式不对,我大喊一声:“都他妈停手,我姐是方圆!”然后坐在地上,拿小灵通打电话。这群人暂时性的停了手,冰场老板过来,把我们移到外场,我穿着冰鞋,坐在地上,腿伸直,嘴里嚼着口香糖。

十分钟后,我可爱的姐姐风风火火的赶过来,走到我身边,正对那孩子,扬起手,啪的就是一耳光。场面当时寂静。。。那孩子捂着脸,想哭,又忍住。我姐转过来看着我:“去换鞋,我们回去。”然后对那群小弟说:“你们都回家。”

我穿上鞋,跟着她平平安安的走出冰场,路上我超级兴奋,什么姐你真牛啦,哇,原来你这么有面子啦,姐你太帅了啦。。。夸的她一个天翻地覆。然而她一句话也没回我,面部表情也很僵硬,好吧,我乖乖闭上了嘴巴。

回到家,刚关上防盗门,换好鞋,她突然很大声的朝我吼:“面墙站着去!”双目圆睁,如似喷火,气势相当强大。我从没看她跟我生过气,不由得有些蒙了。我是很爱这个姐姐的,对我爱的人,我不想惹她生气,所以平时我都很乖,看惯了她温柔的笑脸,现在突然这样吼我,我除了蒙,心里还有些慌乱,而这样的时候,我是说不出什么话的,所以我转过身,直接面对着墙。听她在身后走来走去,最后坐在沙发上,打开遥控,开始看电视。无视我,完全的无视我。房间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我这个心里难过又后悔呀!怎么惹她生这么大的气呢,站就站吧,站一会儿,她总该消气了吧?可是我站的脚都麻了,她还是专心看电视,不看我,两级连续剧看完,我的腿有点发软,老这么沉默也不是个事儿,于是我很小心的很试探的叫了声:“姐…”她没理我。我又喊:“姐~~”还是沉默。

“姐,别生气了……”(其实当时我是有点委屈的,也不是我挑起来的,我还差点让人给打了呢,但是,老姐生气,我也不能不说话啊,而且,她有说让我呆家里。。。)

她关掉电视,坐那不说话,我又喊了一声。然后她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往里屋拽(我郁闷,又是拽胳膊,我对拽胳膊有阴影的,疼不说,还走不稳。)

进了小房间,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这个姿势,不用想都知道她要干什么。可是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背上突然一下剧痛,我转过头,看见她拿个鸡毛掸子挥舞,风声呼呼的,一下下的往下落。我大脑完全处于休克状态,是愧疚,是难过,是生气,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我只感到切肤的痛,而且,她正在气头上,掸子还没有规律,刚开始,掸子的主要落点在我的大到后腰这个分段,随着她身体的转动,横七竖八的乱打,我不知道到底是哪儿疼,我只知道很疼。我不求饶,不哭喊,不是因为我能忍,而是因为我害怕,蒙了。她这个怒的样子我没见过,她这个怒的样子是因为我,我的心突然好空。

或者是我的沉默激怒了她,或者是已经被打过的地方,变得脆弱,接下来的痛,好像猛地增加了一倍,我再也撑不住,本能的开始挣扎开始叫唤,我挣脱了她的手,满床的蠕动。

她停下来,很冷静的说:“你过来。”

我跪趴着缩在床尾的一个角落,呆滞的看着她。

她又说:“我再说一遍,你过来。”

我机械的摇摇头。

她彻底的火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拉住正往床头躲的我,掸子抡圆了的一通乱打。我躲也躲不掉,跑也跑不掉,终于哭出来,哭到好像喘不上气。她无视之,直到我连翻滚都没了力气,放弃挣扎,身体成一个大字摆在床上,全身被汗水浸透。

她停下:“还跑不跑了?”

我摇头,仿佛成了哑巴,眼泪一直流个不停,痛的。

“呼~啪!呼~啪!呼~啪!……”她又打了好几下,扔了掸子,出去了。我看到她的表情,眼睛红红的,我知道她躲到外面哭去了。

我趴在床上,腿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棱子,胳膊上还有两道肿起来的红痕。腰好像断了,屁股表面好像有电流走过。把头埋在胳膊弯里,我呜呜的哭出了声。。。。。。

你把我吃了吧~~

我还不写了~!!!

哼~!

这都是群什么人啊~

555~~

我也泪奔~!!

后来还有点,发完我再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想要去WC,爬起来,挪动,全身都有一种麻木的错觉,走一步都疼的厉害。走出里间,抬头看她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听到我出来,迎头看向我,我读到了担心和不安,还有,也许是后悔吧。。四目相对,突然没有了语言。
她打破沉默:“坐过来…”声音柔中带刚。
我却突然想起要去厕所,于是带着沙哑的声音说了句:“我要CC。”
再次回来,我挪到她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坐下。她说,你靠近点。我于是再挪过去一点。许是PP的刺痛使我的面部表情怪异,我看她眼中似笑非笑的,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她突然说:“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我摇摇头,叫了声:“姐。”
她把我拉到她怀里,我的头靠着她的肩膀,一种安全和幸福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全身,忘记了身上的痛,只希望能够以这个姿势一直到永远。
“姐?“……
“恩?”……
“你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啊?”
“非常爱。。”
我于是幸福的微笑……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发出的抗议,我们相视一笑。某人自告奋勇的去做饭。好吧,我等。
“朽?”
“啊?”
“蛋炒饭是不是要先把鸡蛋炒熟啊?”
— —!“理论上讲是这样。我觉得你最好先把鸡蛋搅匀一下。。。”
“朽…我好像油放少了…
— —!!!“额,没关系吧。油多了对身体不好。”
折腾了半天,蛋炒饭总算是做好了。她看着有点发黑的饭,表情相当抑郁。为了安慰她,我吃完了给我的一大碗,还不忘说句:“虽然长得难看,其实挺好吃的那。。。”
晚上,她用红花油涂满我的伤处,看她眼含热泪,我虽然被她揉的非常痛苦且皮肤表面好像发烧了一样难过,楞是没喊,甚至连哼哼都没几声。
我发现,我真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

[本帖已被作者于2008年7月27日19时30分43秒编辑过]

以下是引用 臭宝 在 2008-8-1 10:16:00 的发言片段:

楼上的!面熟啊,哈哈,我也是楼主和宝儿的死党啊!

我也顶…

虎啊,我能不能顶到有我出现呢?
嘿嘿,等吧,我是想都写进去的,哈哈,宝~~抱~!!

以下是引用 Yimmy 在 2008-8-2 10:38:00 的发言片段:
催文的来了!更新!快!
表催~

有情绪的时候就会写啦

以下是引用 Yimmy 在 2008-8-2 17:53:00 的发言片段:
那你写不写我呀?你说捏?

光荣弃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