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切着豆角。
萧擎可怜兮兮的倚在厨房门口:“主人,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我瞪了他一眼:“你的手刚抹完药,一边待着去。”
一边炒着菜心里一边暗想,看来以后真的不能打他的手了,真是郁闷,还要我亲自做饭。
……
吃饭的时候,萧擎跪在我的脚边,我喂了他一口饭道:“下午我要去趟医院,你乖乖待在家里,晚上不用做饭了,我买点东西回来就好。”
“主人,您去医院干什么啊?”萧擎咽下一口饭菜,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是去看那个杨扬吗?我也去。”
“你的伤口不痛啊。”我瞪了他一眼,“乖乖在家待着,我要去找那个主治医生聊聊。”
……
我翻着病历,对面的王大夫微笑着道:“第一次手术非常成功。”
“多久才能康复呢?”
“现在还不好说,得看她恢复的情况,还需要再经过几次手术。” “嗯,”我点点头:“那就麻烦王大夫了。”
“你还真是个好人。”王大夫笑了笑,“竟肯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打工妹。”
我看了看他,不欲接这个话题,起身告辞。
“怎么?你还是不去病房看那女孩啊。”
“王大夫,我想我已经跟您解释过了。”
“还真是施恩不望报呢,我已经告诉过杨扬手术费是社会的捐助,怎么谢我帮你保密?”
我瞟了他一眼:“你想我怎么谢你?”
“晚上请我吃饭吧。”王大夫嘿嘿一笑。
“好。”我点点头,“你什么时候下班?”
“五点半。”
“好,六点就在你们医院附近那家天外天烤鸭店见吧。”
我给萧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点回去,就在天外天定了一个包间,六点过五分,王大夫终于走了进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到不久。”我招呼他坐下。
我们要了一只烤鸭,点了几盘菜和啤酒。
“不要总是叫我王大夫,我叫王涵,你叫我名字就好,或者,我也长不了你几岁,叫我大哥也行。”
“王大哥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青就当了美容科的主治大夫。我敬大哥一杯,谢谢大哥照顾杨扬了。”
碰杯的时候王涵的手有意无意的碰了我一下,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让我感觉有丝反感。席间我让服务员再做半只烤鸭两盘素菜准备打包带走。“家里还有人等着吃饭,恕不能多陪了。”
“你对他可真好。还剩这么多菜不打包而要新做。”
“他有洁癖。” 我笑笑,其实是我自己有点儿洁癖,怎么能让我的奴儿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
这两周工作刚上手,我天天忙得要死,也没功夫管小奴,好在他表现得倒也乖巧。周五下了班,回到家中吃完饭洗了澡,我感觉好累,喝着萧擎冲好的果珍,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那个韩国的女星长得还挺漂亮。萧擎洗完澡走了过来,跪到我身前,将脸颊贴到我的大腿上。]
我微微皱眉:“你的头发还很湿。”
萧擎不退反进,隔着薄薄的睡衣磨蹭着我的分身。
我突然觉得欲火中烧,一把抓起他:“你在果珍里放了什么?”
“主人,我,我没有想让您喝的。”
我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忍,翻身压上他,吻上那鲜艳的红唇,手伸向他身后本能的探索。萧擎微微呻吟着,引导着我攀向欲望的顶峰……
第二天醒来,天光已经大亮,我眨了眨眼,昨晚好像是在沙发上,现在怎么躺到床上了。
“主人,您醒了。”萧擎就躺在我身边,微微笑着。
我有丝恼怒,该死的家伙:“你昨晚在果珍里放了什么?”
“主人,我,我没有想让您喝的。”
我笑:“是啊,你放在茶几上,不是想让我喝的那是你自己想喝了?” “主人,主人,您不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我脸色一沉,“不过我不喜欢被人算计,特别是被自己的奴隶算计。”
“主人,呜呜,主人,我只是想服侍您。”
“你还有多少春药,统统给我拿出来。”
“呜呜,主人,真的没有了。”
“不说是不是?”我一翻身将萧擎脸向下压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那支最大的按摩棒塞进他的后庭,“你既然这么欲求不满的话,今天就带着它好了。”
我翻身坐起,拍了他屁股一下,“起来,穿好衣服,出门。”
“主人,要去哪?”
“前天不是说好周末要出去玩吗?”
“可是,主人,我…”
“少废话,再罗嗦小心挨鞭子。”
萧擎磨磨蹭蹭的下床拿出西装,我踢了他一下:“又不是上班,穿西装干什么?穿T恤和牛仔就可以了,快点。”
萧擎哀怨的看了我一下,我一瞪眼:“如果你在我穿好衣服之前还没穿好的话,小心我罚你。”
总算萧擎在我整装完毕的同时也穿上了衣裤,只是几乎已经走不了路了,我强拉了他走出房门。
我喝了一口永和豆浆,悠闲问道:“怎么?喝不惯豆浆,吃不惯油条?” 萧擎微微蹙着眉,小声低语:“不是。”
“那怎么不吃?小心一会儿没有力气。”
“回家好吗?我任你打骂。”
我微微笑着:“不行。”
萧擎无奈被我逼着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杯豆浆。
用过饭后,重新钻进萧擎那辆豪华的Gallardo。
萧擎苦着脸:“主人,去哪?”
“长城?”
“啊,长城?主人,今天天气预报可是有36度啊,会中暑的。”
“如果你想再被蚊子叮一晚的话,或许可以不去。”
萧擎咬了咬牙,终于一踩油门,发动了跑车。
…….
爬上一处烽火台,极目远眺,长城果然蜿蜒起伏如龙,匍匐于群山之巅,怪不得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呢,果然气势恢宏,望之使人心胸开阔,再加上此处是怀柔境内的一段野长城,更是凭添了几分岁月的苍凉。碧空如洗,万里无云,虽然天气炎热,但是几乎没有什么游人,我讨厌那种人山人海无法领略风景的感觉。回首来路,萧擎正沿着城墙一步一步的上移,他的姿势有点怪,颇有点瘸子的感觉,十分好笑,如果我这时开了遥控器,不知道会不会更好笑?心里还在想着,手指却已按上了兜内的遥控器。 萧擎果然身子一僵,身子紧靠墙壁,幽怨的望向我。我冲他挥手:“快点上来。”随后便关上了遥控器。萧擎缓了缓,慢慢爬了上来。
“你好慢。”我伸手拉他上最后一级台阶,忍不住埋怨。
“唉,如果您也试试我这个样子,就不会嫌我慢了。”
我拉着他躺了下来,悠闲的望着无际的碧蓝,……似乎有点儿困了呢。
萧擎一开始还老实的躺着,不一会儿便不安分的把头蹭到我的胸口:“主人,您不生气了吧。”
“以前爬过长城吗?”我不答反问。
“去过八达岭,没来过这儿。”
“此处长城名为箭扣,东连慕田峪,西接黄花城,……,像八达岭,慕田峪那里的城墙固然雄伟,但是经过人工修葺后毕竟少了长城本应特有的苍凉,像这样原汁原味的更能显示出长城的精神风貌。”
“主人知道的好多啊,不过,”萧擎指着不远处的断壁残垣,“如果不修的话只怕倒塌的会越来越多。”
“在原有基础上必要的维修是应该的,不过劳师动众整改维修,从而包装成商品,吸引游客……”我摇了摇头。
萧擎眨了眨眼:“开发,吸引,挣钱,哪里不是这样呢?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主人您想得太多了。”
真是商人本色,我叹了口气:“朽木不可雕也。”
萧擎扑哧一笑:“您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了以前爷爷给我请的老学究。”假意咳嗽两声,“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我看着他摇头晃脑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小时候你也受过这种摧残啊。”
“是啊,所以我的古文功底也是很不错的呢。”萧擎嘻嘻笑着,“主人您累了吧,咱们回家去休息好了。”
“是有点累了,”我点点头,“不过那个最高峰还没上去呢。”
“下次再来也一样啊。”
“这样吧,你背我爬上去,我就原谅你这次犯的错误,以后如敢再犯,绝不轻饶。”
“啊!”萧擎跨下脸,“好吧,只要你不怕咱们两个一起摔下来。”
我笑着起身趴倒他的背上:“怎么会呢?我相信我的奴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山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我趴在萧擎的背上,只觉得颤巍巍的竞似是躺在一处摇篮之中,眼皮却是越来越沉……
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舒爽的大床上,我眨眨眼,窗外天色已黑。我努力回忆着事情的经过。
萧擎打开门走了进来,见我醒了,高兴得跪在床边,磨蹭着我的手掌:“主人,您醒了。”
我皱眉:“我怎么会睡得这么沉?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主人您昨晚太累了吧。” 萧擎小心的措辞。
“哦?”我瞟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怀疑我的精力不够啊?”我轻笑着拉他上床,“那么,今晚我们继续…”
时间过得真快,几场雨过后,天竟渐渐凉快了起来,隐隐有秋天的感觉了,北京最好的季节马上就要到了。
我和萧擎的生活嘛,也可以说是过得如胶似漆,惬意无比了。想想还真是可笑,嘴角不自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SM?同性恋?难道我本身就有这种潜质吗?同性恋?我爱他吗?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我一跳,我甩甩头,不打算继续思考这个问题,重新盯着屏幕,认真编起程序来。
似乎有一种被人盯视的感觉,我略略抬头,门口林总正引着一个黄发碧眼的青年,大概交谈了几句,又往里走去。我转头问隔壁的小杜:“何方神圣?有劳林总亲迎?”
“听说也是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呢,跟咱们公司一直有业务。”
“哦。”我点点头,这年头的总裁都是这么年轻的吗?
下班了,我边走边给萧擎打电话:“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面馆,那里的砂锅面味道还不错,咱们去吃面吧。”
萧擎的言语有丝吱唔:“我,还有事,………”
“那好吧,”我打断他,真是罗嗦,“有事你就去忙吧,我自己去吃好了,记得早点回来。”
我挂掉电话,就听身边几位女士窃窃私语:“那个英国人长得很帅啊,听说好像叫什么戴维。”
“那也没咱们萧总帅。”
我突然停住脚步,耳边似乎再也听不到话语,是我多想了吗?戴维?David?我转身直奔顶楼。
顶楼已经没有人影了,我毫无意识的拧了一下门把手,门竟然打开了一条缝。我只瞥了一眼,全身都似在发抖,里面两个人毫无所觉,忘情的深吻着。我该冲进去抓住他们暴打一顿吗?可是我为什么只觉得头重脚轻,竟是一动也不能移动。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使我觉得筋疲力尽。我勉强关好房门。
几乎是有些神智不清的沿街而行,路灯亮起时我钻进了一家pub。
一杯一杯的喝着面前毫无滋味的液体,突然一只大手拦住了我又欲举杯的手,朦胧的灯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到了对面。我仔细瞅了瞅,失笑道 :“王涵?是你啊,来,陪我喝一杯。”
“再喝你就醉了。”
“醉?”我笑了,“我本是求醉而来。”
“举杯销愁愁更愁,你这样做一点用处也没有。”
“销愁?不,”我摇摇头,“我是心寒,只想求些暖意。”
……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有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按摩,稍稍舒服一点,我微微眯起眼,竟半躺在王涵的怀里。
“我怎么在这里?”
“你还问我?要不是你昨晚烂醉如泥,我怎么会把你扛回家?而且,你还吐了我一身,嗯,还有一地板,虽然我已经略略擦过了,不过,我这人有洁癖,作为补偿,你是否应该把我家地板再擦一遍……”
“做梦。”
王涵呵呵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唉,看来想让你帮我洗衣服就更不可能了。”
“我可以给你请保洁公司。”
“不用不用,我从来不让外人打扫我的屋子。”
“你说什么?”
“我说,”王涵愣了一下,“小东西,你的心眼可真多。”
“啊,”我惊坐了起来。
王涵也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怎么会穿着睡衣?”
“穿你那身西装睡觉很不舒服的,所以我就帮你换上了,是刚买的,还没穿过。”
我看见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伸手欲拿。
“没电了,昨晚它可一直在响,吵死人了,我恨不得把它关掉。”
“那你怎么不关?”
“因为,嗯,你的手机是翻盖的,所以,你比较放心没有设密码,而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短信。”
我回身一拳揍了过去。
王涵一下子跳起来躲出老远。
我喘了几口粗气,开始穿衣服。
王涵看着我脱下睡衣,换上西装,幽幽说到:“其实,昨晚我本有一个冲动,想将你放到另一张床上。”
我皱眉。
“有没有兴趣看一下。”王涵笑着走出卧室来到另一小间卧室门外,打开房门。
我向里看了看,屋子的中央放了一张小床,不对,倒像是个手术台。“你在家里也做手术?”
王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单纯的孩子啊,那是调教奴隶用的。”
我脊背有些发凉,不可置信的望着王涵。
王涵似在对我说有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打破一个人真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打破?奴隶?眼前这个一脸笑容的男子竟让我觉得说不出来的恐惧,“为什么放过我?”
王涵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还算你有点良心。不打扰了,我要回去了。”
“怕什么?难道怕我吃了你,要吃昨晚就吃了,还会等到现在?”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我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张口。
王涵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孩子啊,其实什么也不懂就乱玩什么SM的游戏,是不是BL小说看得太多了?”
“我是不懂SM,你可以告诉我吗?”
王涵愣了一下,瞅了瞅我;“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点头。
“SM的全称是Sadomasochism。最早是由心理学家艾宾组合了两个虐恋文学作家的名字创造而的。sadism出自十八世纪法国小说家萨德的姓氏,masochism则取自十九世纪奥地利小说家马索赫。它同时包括了Slave(奴隶)-Masters(主人),sadism(施虐)-masochism(受虐)多种含义。 多数时候SM只被当成一种性方式。”
说到这里,王涵突然停了下来,半响摇了摇头:“唉,不管怎样,那个世界,是非常规的,存在着太多的黑暗,也许,你没必要去了解。 ”
我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他这么一说,反而摸不着头脑,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王涵温柔的笑着:“其实了解不了解又能怎样呢?像你这样子率性而为,双方自愿,也未必不好,是我多事了。”
“你有什么心事吗?”我小心的开口。
“哦?没什么?现在嘛,倒是有一点点遗憾,为什么我没有早遇到你呢?”
晕,怎么又说到这上了,此处不可久待。“我该走了。”也不等他回答匆忙向门口走去。
似乎听到背后一声叹息:“唉,又被吓跑了。”
幸好今天是周六,要不然无故旷工既要扣工资又要挨批了。刚才狼狈逃出王家,似乎也太胆怯了,我暗暗摇头,在大街上信步闲逛,渐渐平定了心绪。昨天确实气大了,要不然也不会去酒吧买醉,细细想来,萧擎和David也算渊源颇深,一时忘情或许会做出破格之事,但是两个多月的相处,我也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就这样一边散心一边走,直到腹中饥饿,将近午时才打的回到别墅。
刚刚打开房门,就被人紧紧抱住。“吓死我了,您终于回来了。”
我微微一笑:“什么时候迎接主人的方式竟变了?”
萧擎先是愣了一下,连忙跪下帮我脱掉皮鞋换上拖鞋。
我懒懒的窝进沙发,萧擎冲了一杯绿茶端过来,我接过慢慢喝了一口。
萧擎跪在我的脚边,头依在我的膝盖上:“主人,您不高兴吗?”
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不小,我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也有点饿了。”
“哦,那我马上去做饭。”萧擎连忙站起来走向厨房。
半个多小时后,饭菜便做好了,默默地吃过午饭,我又窝进沙发,随手打开电视,无聊地换着频道。萧擎收拾完碗筷走了过来,重又跪在我的脚边:“主人,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了?”
我轻轻抬起他的下额,正视着他的双眼:“你认为你做了什么我会生气?”
“我,”萧擎闪避着我的目光,终于低下头去。
我叹了口气:“你终是不相信我。”
“不是的。”萧擎受惊似的立马答道,旋即又垂下头,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默不作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萧擎终于一咬牙,轻轻吐出几个字:“David来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您知道了?”萧擎惊疑的望向我,急急道:“主人,您相信我,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我,信你。”我望着他郑重说道。萧擎似乎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继续说道,“你,并不信我。”
“我,”萧擎垂下头,“不是的,我没有不相信您。”
“那么,你安排一下,带他见我吧。”
“啊!?”
“我想他也一定跟你提过同样的要求吧,奴儿,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不如他吗?”
“我…”
“是啊,无论金钱,权势,地位,我都比不上他,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你认为我会自惭形秽吗?”
“我错了,主人。”
……
柔和的灯光,艳丽的葡萄酒,朦胧的气氛,真是情人约会的最佳场合啊。
我微微一笑,冲着对面的David举了举杯,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
David有着典型的欧洲样貌,五官深刻而鲜明,他的中国话虽然还算流利,只不过一听就知道是外国人,而此时他正用那别扭的声调向我发问:“什么事,你找我?”
“难道你不想见我吗?或许,是因为同一个原因吧。”
David哼了一声,“为什么Qing会喜欢你?”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
“我劝你放手,你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保护他。”
“哦,”我点点头,“这么说是你既有资格也有能力了?”
“不错。”
“可惜的是,你所说的这些他都不需要。”
“中国小子,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中国也有句古话叫做无知者无畏,这句话你未必明白,不过,我也不需要知道什么。”
David盯着我笑了笑:“Qing的眼光也不算太差。”
“是啊,总不至于一个不如一个吧。”
哈哈哈,David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大笑了起来:“有意思,你想不想知道…”
我和David大笑着走出贵宾房,萧擎一直坐在门外等候着,见到我们相安无事似乎松了一口气。和David告别后,我们开车返回别墅。
“主人,您和David都谈什么了?”
萧擎像往常一样头枕着我的膝盖轻声问道。
“哦?你想知道?”
“嗯。”
“也没有什么,随便聊了几句,我累了。”我推开他起身欲回卧室。萧擎扑上来抱住我的脚:“主人,您还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
萧擎呜呜哭了起来:“主人,我知道你一定还在生气,要不然你不会对我这么冷淡。”
我叹了口气:“你想我怎么对你呢?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你如果生气就罚我好了,千万不要气坏身子。只要您能出气,怎样都行。”
“以前也不是没罚过你,可是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是我的错。”
“你对于我并没有完全的信任,这也许并不是你的错,毕竟,想要完全相信一个人是太难了点。”
我挣脱开他,继续向卧室走去。
“不,”萧擎紧紧拉住我的裤脚,“主人,原谅我吧,我一定会改的。”我摇了摇头,松开他的手指,继续前行。
“主人,”萧擎在我身后已是泣不成声,“我会在调教室等着您。”
半夜醒来的时候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到水,萧擎并不在卧房 ,皱眉,摇头,叹气,这个傻孩子啊。
来到调教室门口向内观望,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萧擎几乎是跪趴在地上,头枕着自己的双手,许是笔直的跪着太累了吧,倒是会想办法。
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屁股,“你的姿势并不标准啊。”
萧擎迷迷糊糊的抬头,看见我,立时清醒,连忙跪好。
“为什么想要接受惩罚?”我在他面前坐下,淡淡开口。
“我,只是,希望您能消气。”
“你认为如果你受了惩罚,我就会消气?”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吗?昨天我给你打完电话后紧接着去了你的办公室?” “啊?”
“你们也太大胆了,居然忘了锁门,所以我不小心看见了…”
“主人,不是那样子的。”
我摆手制止他的解释,继续说道:“我那时确实很生气,几乎站立不稳,也无心无力进去阻止什么,后来就走了。”
“主人?”萧擎哭了起来:“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想了很多,以你和David的情分,即便是接吻也算不了什么。当然,即便是能理解也还是会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痛,萧擎,你真的把我当成主人或是爱人吗?为什么面对困难我们不能共同分担?”
“主人,呜呜,主人。”
“唉,”我拉过他,轻轻拭去他的眼泪,“别哭了,再哭就成熊猫眼了。” “呜呜,我忍不住。”
“已经很晚了,你也累了,睡去吧。“
……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萧擎的腮边犹挂着泪痕,我想要试去泪痕,一动之下萧擎竟醒了。“主人?”
“乖,你再睡会儿吧。”
我轻轻搂住他又睡了一会儿才悄悄起身。
室外阳光明媚,我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直没有注意葡萄架上竟然真的结了几串葡萄。我一时欣喜连忙回屋拿了一个盘子和剪刀出来,也就结了四五串葡萄,我挑了两串比较红的剪了下来。
回到厨房洗了洗,又简单的做了些早餐,萧擎还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我没有叫他,自己吃了早餐,就斜倚在沙发上看起书来。这个沙发非常舒服,以至于我非常喜欢窝在里面看书,当然,一边看书一边也会吃几个葡萄。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萧擎跑了过来。
我合上书,冲他微笑:“怎么。怕我跑了?”
萧擎走过来跪下:“主人,您在看什么书呢?”
我把封面向他扬了扬:“这本书你不会有兴趣的。”
“敏捷软件开发?哦,我听说过,不过,还真是没兴趣看。”
“饿了没 ?”我剥了一个葡萄喂到他嘴里。
萧擎摇摇头:“刚起来,还不饿。”
“那就等会吃午饭好了,先吃点葡萄垫垫。” 我继续看书。
萧擎头倚着沙发歪着脑袋看我。
“自己吃葡萄吧。”
“嗯,我想让主人喂我。”
“自己吃。”我拍了他脑袋一下,“我还要看书。”
过了一会儿,萧擎又说:“主人,葡萄吃完了,我可以做午饭去吗?”我扫了一眼盘子,这家伙吃的还真快,大概是饿了。眼光瞥见地板上的几滴粘液,皱眉:“奴儿,你把地板弄脏了。”
“对不起,我去拿抹布。”
我看着萧擎跪在地上擦地板,不由问道:“家里都是你打扫的吗?”每次回来家里都很干净,我本身也不爱打扫家务,以致于竟不知这房子是何时打扫的。
“我只打扫几个地方,大多是请的保洁公司。”
“哦,”我点点头,“我不喜欢外人进咱们家,以后你就自己打扫好了。”萧擎似乎是愣了一下才点头答应:“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