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M/F]无法错过,是我的宿命(之一,二合并) || 8794字

题记——不管怎样错过,一切终将找回。这是我的宿命。

若不是上天注定,便必是造化弄人。

考入我梦寐以求的 BH 研究生院,欣喜在一瞬间变成惊慌。

莫天明,我一眼便认出眼前的助导是我儿时小小心底深藏的那个坏蛋,十八年了,他消失了十八年,此刻竟这般自然而突兀地闯进我的眼。

开学,上课,一切都平静淡然得没有一点波澜,我内心的忐忑与惊慌在莫深邃又清明的眼波里渐渐平复。我暗忖,他是没有认出我的吧。一定的,当年的鼻涕娃再如何出落也必然要淹没在如云的美女中。

中国古代文学史肯定不那么吸引人,吸引人的是莫天明那张冷峻的脸。坐在花团锦簇、花枝招展、花香怡人、花姿各异的花样女生里,我,捧着《雅思真题解析》听莫天明自顾自地讲《九歌》讲《天问》,神思不禁飘荡回久远的童年……

像风卷起一片叶样的,莫走过我身边,飘落一张纸条。展开来只见上书:“上课只要是学习,都是好的,你学什么我不介意,但走神可不好!”

我心一惊立刻纂紧纸条,抬头寻那张脸。那脸庞依旧是冷峻却透着隐隐温暖的,一如十八年前。

小试结束,莫讲授的课我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名。大学时因古汉语成绩优异而得的“小龙女”封号怎会是浪得虚名呢。

可是,英语,这让我爱恨交织的英语,就算再怎么喜欢,它也总是嘲笑我,轻蔑我,用鲜血淋漓的事实打击我的骄傲,我誓不认输。

下课,莫收好讲义,仿佛不经意走过我身边,在我耳畔悄声说:“下午没课到我办公室来。”翩然远去。

是惶惑、是惊喜、是慌乱、是迷离,我不知道。

“请进”,偌大的办公室里只莫一人,白色的窗纱舞得曼妙舒展。莫天明书案上一只玻璃茶盏里有朵不知名的花在水波里正开得妖艳。

一袭摄去我心魄的深蓝在莫的身上铺展,我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低头喘息。

“去,到那边把这些题做了。”说着扔给我一张纸。

我接过,上面全是英文。嗫嚅着坐到莫的对面,开始做那张试题。

“拿来我看。”在我放下笔的同时,莫天明立时夺走了那纸。他一目十行扫过,“嗯,你的基础是可以的,只是被教坏了,你不适合现在这种教法,以后我来教你英语。”

不容我置疑,莫天明独断专行为我作了决定。
“现在,站起来。”

我一个激凌,下意识地站得笔直。

“小龙女,是你吧。”
“是,哦,不,哦,是……”我声音若永动器般飘忽不定吞吞吐吐。

“作为‘小龙女’,上我的课复习一下自己的弱项没什么不应该,但为什么复习到不及格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莫天明认真的提问。

“我,我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在这里好好想,什么时候知道了告诉我。”莫起身径自离开。

我茫然无措的站在空旷里,看着大屋,除了莫的,竟再没有多余的办公桌了,四壁所及尽是林立的书海,我不由徜徉开去。一本格外厚重又精致的书吸引了我的视线。

抽出,翻开,深蓝的扉页上是毛笔题写的“古文观止”,内里一页页洒金宣纸上一篇篇竟全是毛笔手书,字体变幻不定,工整的小楷、隽逸的行书、恣肆的行草……我贪婪地把玩,轻轻地摩挲,浑然不觉莫天明已站在身后。

“看来你是想明白喽!”可恶的阴柔也一如十八年前。

我吓了一跳,双手搂住书抱在胸前。

这个坏蛋一定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小惊恐和小愤恨混杂的神情,一定也还是十八年前的模样吧,只是,他都不曾记得了。

“松开。”他抽走我紧抱的书。

“喜欢吗?”坏蛋的声音柔软的袭击我的心。

“嗯,太喜欢了。”

“喜欢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答对了,书就送你。”莫说的很认真,眼神却分明的透着某种邪恶。

那一时,我的脸一定涨红了吧,我的唇游来游去,却说不出半个字。

“要我帮你分析问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真的需要吗?”莫天明此刻的坏已然赤裸裸了。

“我当然知道没考好是因为功夫不到了,我也知道不应该在你的课上看英语,但我不用学一样第一,我证明了!”我甚至都被自己吓到了,仿佛又回到十八年前五岁的小丫头恨恨地吼老是恶搞她的十八岁的天明大哥哥。

(二)

“功夫不到”,“嗯,算你认识到百分之一吧,还有什么补充吗?”这个邪恶的坏人,他就没见我眼中窜着火苗吗。

“我就是静不下心,我就是记不住那讨厌的单词!!”我恶狠狠地看向眼前的坏人。

“好,不错,不愧是‘小龙女’,一语中的。记不住是吗,从现在起,我来教你,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记住。你给我听好,从今以后的四年里,你的中文成绩就算是零我也不会管你,但英语,你必须达到我的要求,我不允许你丢我的脸!”

莫的语气让我感到陌生,少了十八年前大男生对待小朋友的聊拨和挑逗味道,多了决绝和霸气,那不容置否的坚定,还有那凌厉的眼神,像一股电流,倏然将我击穿,不单单是心魄,连同骄傲甚至自尊都被他一并摄了去。他是妖啊,这可恶的坏人,我刹那间丢了自我。

是委屈吗,还是惊愕,泪已噙在眼中。

“你也恨自己对吗,恨自己不争气对吗?”莫天明有洞悉人心的魔法吗,还是我太透明,太容易被他看破。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专属英语老师,我会毫不留情的惩罚你的懒惰,惩罚你的不专心,你所有达不到我要求的地方,我都会惩罚”。

“惩罚”,这个词就像压倒巨人的最后一枚稻草,我仅存的一点点自我意志在说出这个词的莫天明面前轰然倾覆。

无数次,在被骄傲膨胀的时候,在被表扬蒙蔽的时候,在一次又一次被英语无情嘲笑的时候,我多么想能被一种严厉无情的训斥,狠狠的责罚呀……

豁然间我竟有种被释放的感觉,绷紧着的心毫无保留地敞开,任凭莫天明占据了它。

莫拉起我的手,走到一排书柜前,指着一个抽屉命令道:“拉开。”

我轻轻拉动黑色金属质地的精致环扣,抽屉里出现一个细长的黑色天鹅绒袋子,收紧的拉绳儿下有一颗小巧精致的芙蓉玉玫瑰形吊坠。

“把它拿出来,打开。”

我完全机械地按莫的摆布,取出袋子,打开,从中抽出一把暗红又泛着紫色光亮的尺,它大约四厘米宽,四、五十厘米长,三毫米厚,握在手上,饱满而有重量。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戒尺吧”,我幽幽地答。

“这是紫檀木戒尺,你‘小龙女’配得起用它。”

无数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情绪混杂在我的脑中,积聚在我的眼里,揉成一束浑浊的光,望向莫。

莫威严地盯着我,语速极舒缓,语气极严肃:“我相信你一定明白我给予你的惩罚将作用于你身体的哪个部位,你要记住我的规矩:

第一,每次接受惩罚你要自己到这里把戒尺拿给我,结束后擦拭干净,放回原处。

第二,惩罚的开始也是你学习的开始,你不是喜欢一心二用吗,我就罚你个一心二用。每次惩罚的同时你都要完成我规定的任务,只要你自己认为任务完成了,就可以要求惩罚结束,但我会检查你的成绩,每出现一处错误,加罚100板,反复检查,反复处罚,直至完全正确为止。

第三,我会给你布置作业,你要按我要求的时间和地点来接受检查,没完成或完成的没有达到我的满意都会被罚。”

难道我要被眼前这个坏蛋莫天明打屁股吗?!难道我真的将被打屁股了吗?!!我从未吐露的这个几乎与生俱来的渴望竟然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要成真了吗!!!

是惊恐、是欢喜、是渴望、是羞怯,是百味掺杂。

莫天明的声音划破天际,阻断我的臆想。

“准备好了吗,我对你的第一次惩罚可要开始了。”这个邪恶的莫天明,他又回到十八年前坏坏的样子,语气中有种居高临下的挑衅意味,表情里有一线狡黠的笑意。

“莫老师,你让我准备什么,一切你都决定了,我有的选吗!既然犯到你手里,听凭你处置好了。”

天知道我故作镇定说这番话时内心是多么的怯弱。

“嚯,我们的‘小龙女’不愧是‘小龙女’哈,很有种嘛”莫似乎有些愠怒,口气里有分明的嘲讽。

“奚阳,我再说一次,今天我不是罚你不专心上我的课,而是罚你魂不守舍、精神涣散、罚你懒,罚你不用功!你给我听清楚!”

莫的口气里有小愤怒了,我的心开始抽搐。

莫一把夺下我手里的戒尺,拉住我的胳膊,把我侧身摆在他面着,正对着他办公桌的一侧。他刷地拽过一个文件夹,摊开来放在我面前,本子、笔,还有打印好的一份任务单。

莫用戒尺指着任务单说:

“你今天的任务是背下这十个英语单词,你开始学,我开始惩罚,哪里有问题可以问,背的时候可以大声,但手不可以离开桌面,腿不可以随意挪动。现在右腿向右一步。”

我的腿在莫右脚的引领下向右侧滑出一小步,双腿呈自然开立的姿势。

莫用左手按一下我的背,我就顺势趴伏在桌案上了。

我像被莫施了魔法,完全丧失了独立意志,只能听命他的摆布。

我上身前倾,双肘支在桌案上,拿起我的任务表。

同一时间里,我觉得我的裙子被掀起撩到腰间,一线冰凉隔着内裤传导到我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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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每支持与鼓励,接着写了

我的腿在莫右脚的引领下向右侧滑出一小步,双腿呈自然开立状态,他又用力按我的背,我一下就被这个坏人以趴伏的姿势摁在桌案上了。

我上身前倾,双肘支在桌案上,目之所及全是密密匝匝的单词。这个千刀万剐的莫天明,不知从哪里发掘出来的这些词,竟然没有一个低于二十个字母。音标注释、中、英文释义、衍生词汇、例句,一目了然。



同一时间里,我觉得我的裙子被掀起撩到腰间,一线冰凉隔着内裤传导到我的臀上。



我刚想回头,“啪”的一声响亮弥漫在大屋的空气里,继而一条线状的尖锐疼痛自我身体的后方窜上大脑,然后就是千百万小针在臀上的那条线里狠命地刺进肉里。



这一切发生得迅雷不及掩耳,我有生第一次被打了屁股,我完全懵掉在那里,不敢出声、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别浪费时间,做你该做的。”莫冷酷地命令。



我的泪骤然间夺眶而出,好象巨大的委屈把心都挤碎了,可我又不知道委屈什么。



莫左手按在我背上,“啪、啪、啪”和着呼呼的风声,重重的三板落下来。



“你不开始就永远没有结束!”莫的声音也狠狠的。



我拼命支起几乎被摁扁在桌子上的身体,胡乱抹掉蒙住眼睛的泪,认命似的拉过纸笔,开始我的任务。



莫不再说话,一下接一下击打我的双臀,节奏不紧不慢,力度并不重,但每一下我都能感受到分明的疼。



“把每个单词都读出声”。



我照做,时而被莫纠正,想不到古典莫竟说得一口地道完美的英文,我被深深折服。



屁股有节律的被拍击,皮肉并非很痛,痛的是随着屁股上的噼啪声而渐次飘零的我的骄傲。我分秒必争调动全部思想和精神与那些字母厮杀……



 



“好了”,我长舒一口气,伸直胳膊直起身。



戒尺应声而停。



“你确定全背好了吗?”



“是。”



“好,现在坐那边,开始考核。”莫指着他的舒适的大椅子,示意我坐进去。



我直起腰,迅速理了理裙子,坐进莫的皮椅里。



“首先,我说,你写,现在开始”。如朗诵般的,行云流水似的英文从莫口中倾吐而出。



我慌乱地开始记录。莫的语速舒缓有致,端着茶边踱边说。我记录着,突然意识到,莫说的应该是《简爱》中的段落,我的十个任务单词被恰到好处地篏入其中。



“下面,分别用十个单词造个句子,给你十分钟。”



……



“好,时间到了,现在站到你的位置上去。”



 



我放下笔,忐忑着重新站回桌子的一边。



莫坐进他的椅子里,检查我的“试卷”,眉头时促时舒,时而在上面圈圈点点。



 



“奚阳,你先自我评价一下吧。”莫的声音和蔼可亲。



 



“嗯……十个单词我肯定都写出来了,但其他的,我不敢保证,还有,句子语法什么的,也可能不是都对吧”我怯生生地。



 



“嗯,还不错,自我认知很到位,拿去,自己看看吧。”说着,把“试卷”递给我。



 



上面一个大大的红色圈圈让我打了个冷战,怎么会呢,怎么会记错了一个单词呢!



 



“语法并不是大问题,以后读写得多了自然就会了,你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词汇量,十个单词这么背都能错,你说,你是不是该罚,嗯?”这该死的莫天明,又回到十八年前的嘴脸,明知道人家无地自容,偏步步紧逼。



 



我无言以对,无论如何,错就是错了呀,懊恼悔恨于事有补吗!



 



“那个词一共出现两次,两次都错了,虽然其他的你也有错,但那些不在任务之内,所以也不在惩罚之内,按照规矩,错一处加罚一百板,两处两百,你有疑议吗?”多么可恶的莫天明,在他的逼迫下,我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把自己憋成个大大的气包。



 



“如果你同意接受惩罚,那就按规矩把戒尺交到我手上。”



 



我头皮一阵发麻,屁股上先前的小痛感立刻回放,我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屁股,手缓缓触及了桌上的戒尺。



 



终于有人肯罚我了,期待了万万年的事即成事实了,难道想反悔了吗,难道是好龙之叶公吗,我内心翻腾着,将戒尺送到了莫的手上。



 



莫懒散地坐在他的椅子里,右手接过戒尺,在自己左手掌心一敲一握,仿佛漫不经心,突然他呼地站起身,走到我身侧。



 



“老规矩,手脚放到该放的位置,两百板,自己数着,每十下提醒我一次。”



 



我又被莫左手大力按扁在桌子上,这次我上身几乎贴在桌面上,屁股自然高高的向后蹶起。



裙子再次飞落在背上,“刷”,小内内竟然毫无预兆地被扒下去。



 



“啊,不!”我本能地翻转身体,双手想去提起内裤。



 



“啪,啪”,两板打在手背上,生疼生疼,随即莫狠狠将我摁趴在桌面上训斥:



“有这份羞耻心就好好用功,有本事就别出错,现在来劲,只能是自讨苦吃。手擅离桌面,每只手加罚10下手心”。莫冷酷地宣布。



 



内裤卷在叉开的膝盖上方,光光的屁股高耸在莫的戒尺下。“啪,啪,啪”,三下,连续、有力,我几乎昏过去,要不是莫按住我的背,我怕是要跳起来,与之前的打相比,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吧,响亮而尖锐的刺痛每一下都狠狠的咬在屁股上,我不由自主地扭动,“啪”,狠狠的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疼。



 



“啊”,我叫出声来。



 



“再动!”莫厉声吼。



 



“啪,啪,啪,啪,啪……”连续的用力击打。我几乎窒息。



 



“几下了?”莫的询问让我知道自己还有气。



 



几下,我哪有意识记得几下呀。



 



“没数是吧,那好,之前的不算,重新开始数。”莫的话冰冻着灌进我的耳朵。



 



啪啪声又开始了,“啊,十下了,啊,啊,啊……二十、三十、五十……”我拖着哭腔一路数着。



 



戒尺在莫手中,忽轻忽重地落下,原本以为是重的,却只是轻吻,原本那块臀肉要被打熟了,下一记下来,仍就是相同的位置,仍就是重重的一板,我就拼命拱一下身子,可这样又迎来另一记狠揍。我双手抓住桌沿,头忽左忽右地翻转,来分解屁股上的痛。



 



一百下的时候,莫停住,用戒尺在我屁股上上下摩挲。被打得滚烫的臀肉在清凉的戒尺抚慰下竟在那一刻异样的舒展了,麻酥酥的一股说不清的舒爽流进血液里。



 



“啪,啪,啪,啪,啪”接连五下,横贯双臀的突然的击打将我拉回到惩罚中。





“把那个错了的单词背出来。”莫命令。



 



我流利而准确无误地背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竟记住了。



 



三十、六十、八十、一百,或者是莫减轻了力度吧,接下来的一百下竟然没太费力就熬完了,只感觉屁股上有一团火在滚动。



 



“现在把手放屁股上,手心向上。”



我听从莫的指令,脸侧贴在桌案上,双手放在双臀上。



 



睁开眼睛,我能看到莫的侧影,十八年来,此情此景难道不是被我臆想过千万次吗,而它竟来得如此戏剧化,恍若梦中。



“啪”,左手心里钻心的疼让我惊醒,这决非梦境。



 



“啪”,又是一记。



 



“啪”,这一下打在了屁股上,因为我躲开了手。



 



“啪,啪,啪”又是又快又重的连击,我的臀肉在抖动。“看你还敢躲!”莫边打边狠狠地说着。

坏人莫天明,好恶毒,就算躲开手,也躲不开屁股上的痛啊,呜……好疼呀。为了不再让重伤的屁股再遭受重创,我只能咬牙忍着手心里针扎样的痛。

每只手心里都像扎满了小刺不敢合拢,配合着屁股上的热辣,真乃相映成趣呢。



 



“起来吧,今天的惩罚就到这里。”说着,莫把戒尺放在桌案上,又从左边抽屉里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巾,扔在戒尺上。



我吹吹手心,忍着刺痛拉上小内,理好衣裙。然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丝巾和戒尺开始擦拭起来。



“呵呵,还不错,看来,这顿打没白挨,懂规矩了。”莫坏坏地说着邪恶的笑意盈盈,,摄我心魄的魅力更加无可抵挡。



 



屁股也烫,脸也发烫的我狠狠埋着头,机械地擦拭,之后连同丝巾一并折好,放回书柜上的抽屉里。



 



“莫老师,我可以走了吗?”我不敢正视莫的眼睛,内心的释放被强大的羞涩裹挟着,让我对此刻的莫天明更增添了一丝难以言状的依恋,却又想尽快逃离他的视线。



 



“怎么,这么快就想逃走吗?”我又一次被莫洞穿。



 



“说说你对这次惩罚的认识。”莫口气很严肃,翘起二郞腿,信手拿起案上的《古文观止》,随意把玩,并不正眼看我。



“我知道错了,不是错在上您的课看别的,而是不能专心致至,不肯扎实用功,我是该受罚的,谢谢您,以后我会好好努力的。”我弱弱的。



 



“哼,真是不打不成器。”莫鼻音轻叹。



“以后每周四下午没课你就到我这里,我会让你按我的计划进步的。这本书拿去。”说着扔给一本书,是英文原版的《简爱》。



“下次来的时候随便翻译《简爱》的一个章节带来,这是作业。你可以走了”。莫的冷峻让我心底泛起小小伤感,屁股上的热热的麻麻刺刺的痛却变得格外甜蜜……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渐渐习惯了去莫的办公室接受他独特的英语教学,从英文原版的名著到热播的美剧,从古典的英文诗歌到LIDY嘎嘎的新曲,都是莫的教学内容,也当然都变成了我挨打受罚的理由。我的英语成绩在莫戒尺的威慑下真的突飞猛进了,我的小骄傲也随之潜滋暗长。



 



又是一个周四的下午,闷热难耐。



 



我站在莫的办公室外,敲门,没人应,轻轻一推门并没有锁。我径自进去,里面一如既往的清爽,窗台上甚至多了一只漂亮的水晶花瓶,里面有一大束百合开得正美好。



黑色的桌案上一张白色的纸很醒目,我走过去,这是一张留给我的纸条:“奚阳,我临时有事,出去一下,你今天的任务是临摹你喜欢的那本《古文观止》上的两篇古文,文章你随意选,笔墨纸砚都在桌案下面。我大概四点钟左右回来,希望到时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莫天明  即日。



 



我蹲下来,看到桌案下面果然有一只锦盒压在一大摞毛边纸上。我拿起锦盒,打开,里面有四只毛笔,一只青花瓷印泥盒,一只墨玉色的椭圆形小水盂,一枚紫檀木镇纸,还有一方小巧的青色石砚。哇噻,好漂亮呀,我把它们一一取出。四支毛笔显然都不是新的,但却都精心打理过。我又从案下拿出一叠毛边纸,找到一瓶“一得阁”墨汁,到书架上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本《古文观止》。我坐在莫的大皮椅里,很享受地翻看着,最后,我决定选择最喜欢的“滕王阁序”和“岳阳楼记”这两篇来临摹。



 



小时候,每当隔窗看到天明哥习字,我就会悄悄跑过去磨他教我,而他呢,要不就是在我额头上画个月牙,要不就是给我描个墨黑眉毛。看着眼前的一切,往事历历浮现。可是,莫天明呀,莫天明,往事,你早忘却了吧。
自诩写得一手好字的我并没练过毛笔书法,但或许是因为莫吧,从小我就喜欢。今天,真正临摹起来才体会到,写毛笔字实在并非易事。



莫的桌案被我铺排得像战场一样,一团团毛边纸扔得满地。我像个泄气的皮球,没好气儿地一屁股坐进莫的椅子里。



 



“站起来!”一声断喝。



我被惊得一下跳起来,一抬头,看见莫站在门口,正被我的反应逗得忍住笑意。



 



“莫老师,你吓死我了。”



“不用问就知道你肯定没完成任务,行了,先把屋子收拾干净。”



 



我立即开始打扫,之后怯怯地站回莫的面前。莫并不说话,只是用凌厉的目光盯住我。我,我,我内心慌乱,不知所措。莫只是沉默。



啊,不会这就要……我恍然,快步走向书柜。

莫接过戒尺依旧不说话,这次换了一种温润的眼神。这个莫天明,十八年前我就已经被他降服了。我安静地走到属于我的惩戒区——桌案的一侧,双手扶住桌边站成受罚的姿势。

莫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隽逸的“永”字,然后把纸、笔、墨一一摆在我面前。



“拿着。”他示意我接住毛笔。



“照着这个字写。”然后,他拿着戒尺,走到我身后。我的裙子被掀起掖在腰际,我的小内离臀而去。



啪、啪、啪……熟悉的小痛感让我安心。



我拿起笔开始临写,努力向后蹶着屁股,尽量稳住身体,不让击打的力影响到手腕的运动。



“永字包含了毛笔运笔的八种基本技法,俗称永字八法,每一笔划你要仔细体会。”莫的戒尺和教学相得益障。



在我写竖的时候,莫重重的一记落下。“啪”,我本能地向前拱了一下身体,手强烈地抖,那竖变成麻花。“啪,啪,啪……”连着十下,重重的力度均衡稳定,我把屁股擎在那里,也稳稳地承接了这一轮惩戒。



莫把戒尺扔在桌上,端起茶杯走向饮水机。我长长喘了口气,塌下身子,享受那种热热的酥麻感,开始认真地临那个永字。



 



桃红色的小臀高高地向后翘起,雪白的双腿像刚拔出的藕,白色的小内卡在中断,像一面三角旗,白T蓝裙在腰间揉成一体,深棕色的马尾软软地垂在左侧的耳际,女孩手握一杆毛笔,伏在桌案上认真地书写。



 



男人一袭白衣端着茶,舒服地坐在沙发里,浅浅的笑意漾在眉间。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样一间书香缭绕的明亮大屋里,这该是一方怎样的景色。



 



古典的乐声撞入耳内,莫又踱回我身边,拿起戒尺在手中把玩,时不时指点几句,戒尺会在偶尔我写出一个漂亮的勾或点之际亲吻一下小臀,仿佛是犒赏。



我觉出了这惩罚的诡异,便大起胆子,在小痛之时,蹙一下眉,娇一声嗔,瞟一眼莫。



“啪啪啪……”每每这时,惩罚便又变回惩罚,连续的重重击打让我立刻灭了心中的火。



曲声悠远,夏日绵长。我喜欢这个坏莫提着戒尺管束着当年的娃娃……



 



一小摞毛边纸已经从我笔下转移到一侧了,窗外,夕阳仅剩红霞。



我觉得小裤被一双温柔的手拉起来了,衣裙也被理好,然后这双手从后面将我慢慢的轻轻的,却紧紧的揽入怀中。惊喜与慌乱同时攻陷我的城。男人的气息清楚而强烈地靠近我的耳际发边,男人的温度让我的脊背爬上融融暖意。男人左手扣住我的左手,紧贴在我的小腹,右手握住我仍执着毛笔的右手,轻轻舔了一下墨,然后引领着我游走纸上,潇潇洒洒,写下“娃娃”。



啊,天,难道,我急迫地想要回头寻男人的眼,向左扭转的刹那,我的左眼却被一种柔软的湿湿的温热的物体覆盖住,还有小毛刺弱弱地在眼周跳动。



啊,我想大力转身,我强力晃头,但奈何,手被男人的大手死死地钳住,眼被男人的唇温润地封堵。



“啊,莫天明,你要干什么呀?!”幸亏,我还有嘴是自由的。



我扭着快要断掉的脖子,惊恐又娇羞地吼叫。



“小臭娃,刚才叫我什么,敢再叫一次”。莫的声音低低的,坏坏的暗哑萦绕在我耳畔。



我扭着头,扭着身体,左手被强力扣在小腹上,右手上还抓着毛笔,被莫的右手抓着直直地伸展在半空。我扭到了身体的极限,总算把左眼从莫的嘴上挣脱出来一线光亮。



 



莫的眼睛深邃澄澈,正盛满魅惑的笑意近在厘米处注视着我写满狐疑的脸。



 



我正想开口,莫的吻便疯狂而至。像蛇吐信一样地将舌头狠狠地自我的齿间顶进我的口腔,媾和似地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扭着身体,接着这炽烈的吻,快要窒息。



 



时间已经凝固,万物只存莫与我。

N久,莫终于放开我的唇,长长地舒了口气。我转正身体大口地呼吸。莫引着我轻轻放下手中的毛笔,而后依旧紧紧地抱着我,将我推向沙发。我们一同沉沉地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我顺势摔进莫的怀中。

莫紧紧地搂着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飞了。

我的小心脏狂跳不已,心要被惊喜冲破了,我狠狠盯着莫的眼睛,在那一泓清明里找到了十八年前熟悉的华彩。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是多余的了,我一头撞进莫的胸口,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前来回摩挲,像刚出生的猫儿狗儿,迷蒙着眼寻找母亲的乳头。莫用下巴抵着我的头发,任我在他胸前拱来拱去……

“哼,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我一个激灵坐直在莫的怀里,怒冲冲地质问。

“呵呵,小傻蛋儿,你不也早就认出我了吗!”莫说着用脑门碰了下我的鼻子。

“嗯啊~~~好啊,一切都是你有意安排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一直在故意折磨我”我挥舞无影小拳捶向莫的肩头。莫像父亲对待淘气的小女儿一样幸福而溺爱地接纳了我的无数小拳,而后双手插进我的腋下将我提起,令我叉开双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

莫用双手捧起我的脸,突然严肃郑重起来。

“奚阳,小傻瓜,我的乖娃娃,哥当年家里的变故太突然,走的太仓促,都没来得及跟你道个别,这些年跟父亲在澳洲生活,完成学业又帮他打理公司,五年前,父亲走了,我料理好一切,去年回国。回来后就开始找你,结果真让我高兴,你成长大姑娘了,并且如此优秀。算是给你惊喜吧,我就来这个学校应聘,还挺顺利,一切都按我的计划实现了。”

我重又撞进莫的胸膛,双手搂着莫的脖子,脸贴着脸,耳鬓厮磨。

“哼,我以为你根本就不记得我了,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当年我还那么小……”我的泪汩汩而出抑制了我的语言能力。我趴在莫的肩头轻轻的幸福地啜泣。

莫温柔地拍我的背:“好了,宝宝乖,哥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了啊。”

莫这样一说,倒反而激起我无限委屈,我自己都不知是怎么了,竟抑制不住地哽咽,索性跪起身子死死搂住莫狠命地大哭起来,任莫哄劝道歉,他越说我便越是汹涌……

“啪,啪,啪”三个巴掌落在我屁股上的当,我的哭泣戛然而止。

“还哭,还哭,是不是真想气死哥!”莫假装愠怒。

“啊~~~~~又打人家,又打人家”我回过神来,赖在莫怀里放肆地撒起娇来,一双小拳又挥舞开来。

莫一下抓住我,将我摁坐在他腿上,“好了,不许闹了,我看得给你订新规矩了是不是!”

我一下安静了,早在童年时就围巢了我的强大气场立时将我慑住。

“去,把戒尺放起来。”

我不太情愿地从莫怀里爬起来,快速地擦拭好戒尺,放回抽屉。

“看看哭的,像个大花猫,走,进去洗洗。”

莫拉起我的手,走向一排书柜,一推,想不到里面竟藏着一间卧室,一张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单,白色的纱缦遮住窗,外侧的书柜在卧室这一侧则是衣橱。角落里还有一个漂亮的浴房。

莫反手关好门,“过来,把衣服脱了,洗洗。”说着,莫开始帮我脱衣裙。

我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怎么,害羞了?”莫天明,坏人。

我真的有点害羞吧,毕竟当年光溜溜泡在晒在院子里水盆中跟莫玩时只是四五岁的娃娃。

任凭莫把我脱得精赤条条,放进浴房,调好水温,在花洒下淋着,莫出去把他自己脱得只剩内裤,然后进来帮我洗头发,给我搓背……

我低着头听从莫摆弄,眼睛偷偷瞟到莫的男性部位。在合体的四角裤的包裹下,男人的阳刚之处跃动着野性之美。

“看什么呢!”我屁股上又被莫削了一巴掌。

“嘻嘻”,我坏笑着抬眼看莫。

水帘下,我和莫,相拥,相吻。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3年10月4日5时50分7秒编辑过]

这一篇就到这里完结吧,还有更多关于莫的故事之后会一一呈现,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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