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文灵感来自 千年老妖群 里的快乐时光 纯属虚构 没有影射任何人的意思 类型有F/M M/F F/F都有, M/M暂时没有构思出来,后期想想再安排,因为我全都喜欢,没有同志和拉拉情节,因为我全都不喜欢,我是作者我最大。。。。嘿嘿嘿。。本人是纯小被,文中女被数人女主一人,唯一的中心就是冥王大人,奈何奈何,只能以主角的角度写了,写得不好请多指教。
冥界 悠然居
冥王悠闲的品着姐姐为自己亲自泡制的香茗,清香袅绕,淡雅醇美,悠然居,名副其实的悠然,因为这里有他的姐姐,她总是可以为他营造出融洽和谐的气氛,无论有多么烦心的事,只要一到姐姐这里,就可以奇迹似的统统放下。
“姐。。。跟你商量一个事。”冥王从后面环住姐姐是纤腰,低垂脑袋,在姐姐纤弱的香肩上磨蹭,一付乖巧小孩的模样,这可是冥界一呼万应的至尊王者,也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会流露出孩子气的模样。
“呵呵。。。你又想玩什么了?”她还会不了解她这个唯一的弟弟么? 冥界生活枯燥乏味,因此,她很纵容冥王找寻新的游戏。
“姐,我想去人间玩一世。”冥王心里已经决定好了,希望姐姐不要反对,因为他不会违背姐姐。
“嗯。。好吧,你去玩吧,反正人间的一世在冥界看来也不过弹指一挥间,不过你得转世投胎,抹煞记忆,不然玩得也不够尽兴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在想什么呢,她知道在冥界的烦闷生活,所以也愿意放冥王去人间转转,全当度假好了,冥王亲昵的吻了姐姐的额,开心的消失在白光之中。
长安 阎府
阎冥一个人呆在屋里,看着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长鞭,黝黑发亮,眼里没有慑人的神光,这样的人,要么就是普通人,要么就是内家高手,修为已到反璞归真境地,而他,显然是后者。阎冥双亲都是正经生意人,他天资奇特,10岁得武林怪人收为门下,17岁离开父母独闯,同年,收服一帮心腹,自建立阎府,10年艰辛,27岁的阎冥明为盘踞北六省的大商人,经营17家商号,旗下分号总和不低于53家,暗中却也是武林中的执法者,举凡不仁不义,大奸大恶,一张阎王贴到,决无生还,江湖人称——阎君。
外面的风光,在阎冥看来,并无值得炫耀之处,作为商人,他扮演着慈善家的角色,作为阎君,他又是杀人如麻的恶魔,别人怎么看他,他无所谓,他享受着过程,征服的成就。
“笃笃,,笃笃”轻缓的敲门声,显示出敲门人的教养非常得体。
“进来。”不问,阎冥也知道敲门的是他唯一的胞妹,阎琪,因为父母年老,隐居山林修养,15岁的阎琪不甘山里寂寞,所以3年前搬来和哥哥一起住,3年前刚来的她可是一个野丫头,但在他的管教下,18岁的阎琪出落得亭亭玉立,粉嫩羞涩,年前回家探望双亲,让父母惊讶得都不敢相认。
3年前
阎琪大咧咧的敲打阎府大门,门房开门探头,看屋外一个15岁左右的小丫头,梳着小辫,背着包袱,却是一张大花脸,跟小乞丐似的,阎冥对外为人谦善,毕竟是和气生财嘛,门房也不像一般大户尖酸刻薄,掏出几个铜板给小丫头,就打算关门。
“干嘛? 你打发叫花子啊?”小丫头老实不客气的一脚踩到门里,阻挡门房关门,顺势把铜板甩到门房脸上。
赵老六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横,别看他在阎府是个微不足道的门房,出去大街上一转,点头哈腰的人还不少,这就是大树效应,靠着阎府这个大树,还没人这么不客气的。
“小丫头,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快走快走。”赵老六推小丫头,谁知。。
“啪”女孩一巴掌扇在赵老六脸上,“拿开你的脏手,让开。”赵老六捂着脸不能推她,但也堵在门口不让她进,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老六,怎么回事。”女孩背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把赵老六吓了一哆嗦。
“公子。。您回来啦。。。穆九爷。。。是这个丫头,她。。她。非要进去。。小的也没办法。”阎冥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说话的是他身后的穆洪,是阎冥贴身九煞中的老幺。
阎冥还没说话,女孩看到他,就立刻蹦过来,想要扑进阎冥的怀里,可是一边的穆洪立刻挡在中间。她认识阎冥是她哥哥,但是阎冥因为忙着府里府外,黑道白道的事,有几年没有回家了,小孩是一天一变,他没认出眼前这个花脸小猫是她妹妹。
“哥哥。。你快让这狗熊让开。。。难道你不要琪儿了么?”狗熊? 穆洪哭笑不得,他也不过是魁梧而已,称不上狗熊吧。
“琪儿?”阎冥开始注意到这个营养不良的小丫头,仔细在她身上寻找几年前看到的琪儿的相同点。
“哥哥。。我可是离家出走,翻山越岭,苦不堪言的行走了大半个月。。。一把眼泪一把汗,千里迢迢才来到长安,谁知哥居然不认我。”阎琪委屈的控诉着。
阎冥不再冷冷看着,上前一把抓住娇小的阎琪,丢下不明所以的穆洪,和一脸惶恐的赵老六,得罪公子的妹妹。。。自己是不是该趁早滚蛋了,不然恐怕连命都保不住,奈何阎府要找的人,没有发不出去的阎王贴,穆洪拍拍赵老六,摇摇头示意他别担心。
阎冥把阎琪抓到洗衣房,丢给张婶:“把她以最快的速度洗干净,送到我书房来。”张婶没有多问,只是心里奇怪,但也照做,认为也许是公子终于开窍找姑娘了。
阎琪,阎琪,那个把鼻涕眼泪弄他一身的小女童,记忆中,只有那双机灵的眼睛给他影象最深。
“咚”大门被撞开,阎琪已经冲了进来,门外的张婶无辜的看着阎冥,后者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没学过敲门?”阎冥淡淡的说,阎琪无所谓的四处张望,想寻觅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可惜这偌大的书房里只有阎冥坐的那个很舒服很宽大的椅子。
阎冥看着阎琪四处张望,也没在意,仔细看着她,白嫩的脸颊因为气愤而红扑扑的,嘟着小嘴,记忆中的那双明亮灵气的眼睛没有任何改变,15岁的少女,身子略微的有些胖,不过不影响她的美观,还平添几分可爱。
“喂。。。我坐哪儿?”阎琪确实被父母娇纵惯了,没有一丝礼貌的对阎冥说话。
“收回你的‘喂’,叫哥哥。”阎冥平静的说。
“谁都知道你是我哥哥,叫不叫又如何?”阎琪高傲的抬着下巴。
“那我就必须惩罚你的没礼貌了。”阎冥依然不急不缓的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墙角面壁跪好反省;第二,用桌上这个戒尺抽你的屁股直到我满意。”
“我两个都不选呢?”阎琪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敢碰她一下。
“还有第三个选择,丢到城西乱葬岗喂野狼。”阎冥冷冷的盯着阎琪,“不听话的妹妹我要来何用?”
“你。。你。。你把我丢了 ,就不怕爹娘问你要么?”阎琪有些畏惧,但又不甘就此妥协。
阎冥抓起桌子上的一封书信,在空中摇了摇,“这是刚收到的爹娘的来信,信中说了你是三天前离开家,不知去向,爹娘让我找寻你并速送回家,我只需要告诉他们,我没有找到你即可。”
“你不会这样做的,,是吧?”阎琪咬咬下脣,有些不确定的望着哥哥。
“我会不会这样做,取决于你的态度和言行。”阎冥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在乎,似乎眼前这个并不是自己的血亲胞妹。
“我。。我。我选择跪,好不好?”毕竟和哥哥不是很亲密,阎琪还是打算不要太抵触他。
“很好,跪到墙边,对,就那儿,屁股抬起,不许坐在腿上,腰要直,很好,头放正,对,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动了,绝不轻饶。”阎冥眯着眼睛,看着阎琪标准的罚跪,然后低头修书一封。
“爹娘在上:
儿 冥儿 问安
今日已寻回小妹,琪儿一切安好,无须挂念,因琪儿想留下,儿就擅自作主,安排琪儿留下,请爹娘勿念,儿会照顾好小妹,不时,将回家探望。
儿 冥 敬上 ”
阎冥将信写好放入信皮,抬头,看着阎琪跪得有些辛苦,虽然只是这么一小会,就有些扭动。
“受罚就得有受罚的样儿,我说了不准动,否则惩罚加重。”阎冥的话有效的制止了阎琪的扭动。
“哥。。哥,我要跪多久才可以起来呀?”打小就没跪过的阎琪,承受不了膝盖传来的阵阵疼痛。
“跪到你愿意选择让我用戒尺打你屁股才可以起来。”阎冥淡淡的说。
“什么?”阎琪一听就立刻软了,跪坐在腿上,“那我不如一开始就选择挨打。”
“对,我的惩罚必须是打,没有例外的,让你选择是给你机会表现态度,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了人,现在,你给我跪好。”偌大的阎府,若是没有严明的纪律和铁刑,如何维持?阎冥这严厉的执法者,必须具备一颗冰冷的心。
“呜。。哥哥,我现在选择挨打好不好?”阎琪后悔来找哥哥了,也许阎冥不知道,在阎琪小小的心里,早就把哥哥当作神一样供奉了,才想出来投靠哥哥的,没想到哥哥见面就打人,好伤心。
“半个时辰以后才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不怪阎冥狠心,第一次惩罚是立威,若是威信树立成功了,以后的教育就可以事半功倍,如果没有立好威信,这小丫头还不翻天,难道他还真能把她丢去喂野狼么?
(笔者废话两句,大家都知道半个时辰就是现在的一个小时,照阎琪的这种跪法,要跪足一个小时基本上可以去掉半条命了,不信? 不信自个儿试试看,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看着阎琪委屈的样子,阎冥加上一句,“用你良好的态度减轻你的惩罚。”
“是,是,琪儿知道了。”瘪瘪嘴,阎琪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琪儿,你告诉我说你走了大半个月,爹的信里说你只走了3天,3天从家里徒步到长安根本就不可能,你怎么来的?”这是阎冥心里的大问号。
“琪儿是找了个镖局,把自己当镖给送到长安的,一路上坐的马车,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到了长安,把自己抹了个大花脸,装着走了很久路的样子,再随便问问就知道哥哥这里,所以就过来了。”阎琪老实的坦白,阎冥心里暗暗称赞她心思巧妙。
知道了答案,阎冥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阎琪,阎琪也不说话,沉默的扛罚,直到她实在扛不住了。
“哥,让琪儿起来了好不好? 琪儿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阎琪已经是香汗淋漓了。
“跪好。”阎冥不说多话。
“好痛哦,,哥哥,膝盖好痛。”不动还好,但稍稍一动,那真是痛彻骨髓。
“不许多说,跪好。”冷冷的。
“呜呜。。哥哥好狠心哦。。”轻声啜泣,小声抱怨。
“你说什么?”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不敢说什么。”睁眼说瞎话。
又过了一阵、、、、、
阎琪忍不住了把脑袋靠在墙上,“哥。。琪儿快死了。。。”
“好,让你再选择一次,要罚还是要打?”终于。。。阎冥开始施恩了。
“打。。打,哥哥,琪儿愿意让你打。”天知道,阎琪现在多么渴望趴着,也不想再跪着了。
“很好,起来吧,过来我这里。”阎冥是说得轻松,阎琪只能先跪坐在地上,然后揉揉自己快失去知觉的膝盖,缓解了好一阵,才弯着腿慢吞吞的站起来。
阎琪一摇三晃的来到阎冥跟前。
“脱裤子,趴桌上。”阎冥手里抓着那根不长也不宽的戒尺,这是用来压纸,没打算用来打人,自然不是很称手,不过临时用用。
“哥。。。”阎琪哀求着。。
“态度。”阎冥简短的回答。
阎琪只能顺从的撂起长裙,解下裤带,褪下裤头,上半身趴在桌上,偏着脑袋,充满灵性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哥哥。
阎冥挥手就打下了,不长的戒尺抽在阎琪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印下一层层的粉红,阎冥不停手,在第一层粉红上又加深一层,阎琪开始扭动身子,并发出“嗯嗯”的声音,毕竟是自己要求的挨打,阎琪也不好这么快就求饶,身为阎冥的妹妹,岂能没有傲气。
这样小小的扭动,不能给阎冥的惩罚带来任何阻碍,阎冥不理会,继续加深那一抹红晕,整个屋子里充斥着戒尺着肉的啪啪声,和阎琪小小的低吟声。
“哎。。哥哥。。。好痛哦。。”终于,傲气是强硬不过阎冥手里的小小戒尺的。
“态度。”阎冥依然是简短的提醒。
“哎呀,态度。。忍不住。。好痛哦,啊。”阎琪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哭泣,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桌子上。
“你说你该打么?”问话是问话,可是手里的戒尺一下接一下,没有任何迟缓。
“该。。哎。。哥哥。。。该打。。”哽咽着,,,阎琪回答。
“嗯?”什么哥哥该打,这小丫头,阎冥狠狠的抽了两下。
“琪儿该打,,呜呜。。。哥哥。轻点。好痛哦 、”阎琪哭求着。
“说,都犯了什么错误?”一边打一边问话。
“对哥哥不礼貌。。”哭。。
“只是对我么?”抽一下。
“对门房大哥还有哥哥身边那个狗熊哥哥不礼貌。。”哭。。
“嗯,还有。”抽一下。
“不该离家出走。”哭。。
“还有。。”抽一下。
“还有。。。还有。。哎,,,痛哦,,”阎琪使劲想,可阎冥的戒尺不等人。
“还有什么?”抽一下。
“还有。。。。我不知道了,,呜呜。”阎琪哭着,想用手捂屁股,但又不敢。
“你跟我说你出来多久了?”阎冥提醒她。
“哦哦,我不该跟哥哥撒谎。”阎琪也是聪明可人的。
“以后我说的话你听么?”惩戒错误,也不忘引以为戒。
“听,听,哥哥说的话我全听。”阎琪倒是挺光棍的 ,不吃眼前亏。
“不听如何?”抽一下。
“打。打。不听,哥哥狠狠打。”乖巧的小丫头。
“很好,记住你的话。”抽两下,然后停止。
阎冥看着阎琪的小屁股,,微微的泛肿,小部分地方有些些泛紫,“起来,把裤子穿好,站一边。”
阎府大门边,赵老六坐立不安,得罪小姐,不知道公子会如何怪罪,看来鞭子是免不了的了,这刑坛的鞭子可是会刮皮肉的,那些刑坛的大爷们可不是让人舒服的主儿。
“老六,公子让你去一下。”穆洪的声音响起,吓了赵老六一跳,战战兢兢的跟随着穆九爷,一个屁不敢放。
“公子,小姐。”赵老六点头哈腰的行礼。
“道歉。”阎冥冷冷的声音响起。
赵老六“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小的该死,得罪小姐。小的该死,得罪小姐。”
“不是你。”阎冥哭笑不得的看着赵老六,用眼神示意穆洪把他拉起来,然后是阎琪慢慢的走到赵老六身边,微微一福,“老六哥,对不起,今天我失礼了,请见谅。”
“啊。。不不。小姐别这样,小的担当不起。”赵老六有热泪盈眶的感动,公子的公正无私他时有所闻,只是没想到公子竟然公正得连自己的胞妹都不徇私,不禁庆幸,跟着这样的主子,真是他的福气。
等赵老六和穆洪都出去以后,阎冥对阎琪说,“来,到我跟前来。”
“哥哥不打我。。。我认错。我道歉。”一边说,一边磨磨蹭蹭的移动到阎冥身边 。
阎冥一把抱过阎琪,放在自己腿上,摸摸她的小脸,“这三天路上颠簸累坏了吧”
“哥哥。。”阎琪把小脸埋在阎冥怀里,小小声的说 :“琪儿以后一定乖乖听哥哥的话。”
呵呵。。刁蛮任性可以改,调皮淘气可不那么好改啊。。。阎冥以后有得操心了,不过这样的操心,真是乐在其中,这个小丫头的到来,弥补了阎冥多年来一人在外,没有亲情的寂寞。
(本章到此就结束了,第一章是管教妹妹的,也许sp情节有些单调,不过兄妹sp的终极目标为管束,以后的小被角色会有所更改,下一章依然是 M/F)
本帖已被sjzlkbw于2007年8月22日9时28分9秒编辑过
(尤记当初群里才女一片,时不时的和群主吟吟诗,对对词,接接对联什么的,狂汗一下。。。本人当时虽然一付深深陶醉其中的模样,其实汗颜,基本上等于有听没有懂的类型,但是为了突出主角的才情,诗词歌赋难免,下文里听不懂的文字都是抄袭的,特此申明,所以请看过就好,别去追朔年代历史,最终解释权归本作者所有。。嘿嘿嘿)
雅居
清风和煦,溪水清流,这里在长安城郊,依山傍水,雅人争相求购的山水宝地,这里的主人是脱尘得如仙子般的蝶姑娘,说起蝶姑娘,那是琴棋书画样样俱精,流传蝶姑娘的琴声,可让鸦雀无声,蝶姑娘的棋,长安城罕逢敌手,蝶姑娘的字,娟秀动人,蝶姑娘的画,以假乱真。。可真正见过蝶姑娘的人,却不多。
极少的人知道,蝶姑娘是被长安醉香楼引进的红牌姑娘,但是蝶姑娘到醉香楼第二天,就被赎身了,赎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有阎王之称的阎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阎冥为蝶姑娘赎身,可不是看中蝶姑娘的美色,坦言之,蝶之美,让人无法产生邪念,蝶的身世如迷,但是阎冥却是一清二楚。
蝶,就叫蝶,从她走进青楼开始,她就抛开父姓,蝶乃官宦之女,官场之争,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于是老掉牙的剧情一再的上演,奸人所害,蝶的父亲被迫害,而蝶则沦为官妓,阎冥和蝶的父亲乃忘年之交,自不忍让蝶遭此不辛。
在雅居,阎冥第一次看到了蝶,一袭长裙,雪白飘逸,素装淡雅,有人为她赎身,并领她来雅居,她什么也没问,因为该见的人,始终都是会见到的,问不问并不会改变结果。
轻盈的万福,浅笑,第一次,阎冥有窒息的感觉,一个女人,何以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一种美丽,何以让人如此没有邪念,这一刻,阎冥庆幸自己及时找到了她,如果让这位蝶仙子遁入魔窟,他一定会自责一生的。
蝶姑娘无处可去,于是她留在了雅居,曾经多少人都以为她会成为阎冥专属的宠妾,但是阎冥从未侵犯过她一丝,她的眼神里从来都只有包容和理解。
阎冥望着如此美景,回忆了一遍和蝶的相遇,蝶是上天赐给他的瑰宝,她的美好就是供他欣赏,而不是破坏。
水榭上传来一阵动人的曲子,琴弦末处,又传来低低的吟唱:
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
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
柳烟丝一把,暝色笼鸳瓦。
休近小阑干,夕阳无限山。
其音哀哀,其调凄凄。。。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靠近自己的阎冥。
隔花才歇帘纤雨,一声弹指浑无语。
梁燕自双归,长条脉脉垂。
小屏山色远,妆薄铅华浅。
独自立瑶阶,透寒金缕鞋。
听到阎冥的声音,蝶蓦然回首,看到黄昏下的阎冥,飒飒英姿,飘逸倜傥,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沉迷的男子啊,可注定此生不能归属于他。
“公子,您来了。。。”蝶起身,羞怯的万福。
“今晚,,我留宿雅居。”阎冥拾起蝶随风飘散的秀发,蝶抬头,眼里是慢慢的喜悦和羞涩。
闺房
“蝶儿。两月未见。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看着蝶纤弱的身子,阎冥有掩饰不了的怜惜。
“公子。。蝶心似明月,年年岁岁,不离不弃。。。”如此柔弱的女子,说出这般话,却有让人不得怀疑的坚定。
蝶是南方人氏,在北方的阳春三月,依然感到有些难以抗寒,阎冥理解,所以煮了暖酒,蝶的身子单薄,他乐于迁就蝶。
两杯暖酒下肚,蝶巧笑倩兮,红着小脸,怯怯的说,“公子,您想要么?”
“呵呵。。想,非常想,两月来,魂牵梦萦。。。”看着蝶让人痴迷的脸庞,阎冥有着浓浓的满足感,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蝶把屋里的火炉加大了温度,然后飘然离开,一会回来,手里捧着一根翠竹条,阎冥的眼光落在翠竹条上,有一些惊讶,一些期待,也有一些担忧,蝶的形体在北方来说就显得娇小得单薄了,阎冥是疼惜她的,不想伤害到她。
蝶双手把翠竹条恭敬的递到阎冥手里,然后捧着阎冥拿竹条的手,轻轻的吻下去,“奴家垦乞公子为奴家印上漂亮的印记。”说完,蝶专注的看着阎冥,直到他轻笑着点头。
罗衫轻解,从蝶光滑的肌肤上迅速滑下,露出浅黄的亵衣,蝶转身,移到床榻边,然后解开裤带,任由下裙和裤子一起掉落地上,然后趴上床榻,娇羞的把小脸埋在被单里,阎冥欣赏着这完美的酮体,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个破坏完美的疤痕,不能否认,这是上天的杰作,完美得让人类嫉妒。
“蝶儿,你是多么的令人着迷。”阎冥的手指轻轻的滑过蝶光滑的背脊,在亵衣带子上流连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动,来到圆润坚挺的翘臀上,来回的移动,感觉着光滑细腻的肌肤,这样亲密的举动,引得蝶娇喘吁吁。
阎冥不舍的收回手指,把手里的翠竹条挥动了两下,感受划破空气的声音和劲道,他可不忍也不愿给蝶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伴着划破空气的声音,第一下呼啸而至,在蝶的臀峰上面,直直的印下一道红痕,引得蝶的臀肉颤了颤,阎冥舔舔唇,第二下挨着第一下接踵而至,两条整齐而没有丝毫空隙的红痕排列在蝶雪白的屁股上,看上去那么的漂亮和动人,阎冥抿抿嘴,对自己的控制技术有着相当的自信。
蝶抓了抓被单,努力抬了抬屁股,让自己美丽的臀部更完整更清楚的呈现给公子,而阎冥没有过多的客气和寒暄,手中的翠竹条又一次亲吻了醉人的娇臀,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第四下,第五下,一道一道的痕迹排列整齐的展现着迷人的魅力。
蝶开始了低吟,那撩拨心弦的低吟,仿佛攫获了阎冥的灵魂,心口有一种欲望渴望得到释放,他停下了翠竹条的挥动,俯身,双唇轻柔的吻上美丽的鞭痕,眼里是迷惘的怜惜。
蝶体会着阎冥的温柔,朱唇轻启:“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
阎冥轻吻着蝶的娇臀,开口既接:“杀伐沙场,豪情万丈哀遍野。”
蝶感叹自己的空闺落寞,阎冥想的则是刀头舔血生涯,虽是各怀心思,却都理解彼此的心意,但又不言明不道破。
在阎冥心里,蝶是佳人,更是知己,他不能侵犯蝶,是因为他无法给蝶想要的安宁生活,更因为佳人易得,知己难求,他不想破坏眼前的静谧气氛,就算有一天蝶突然决定要嫁人了,阎冥也会欣然的送她出阁,更会备上不菲的嫁妆。
蝶何尝不解阎冥的心思,诸多的无奈也只能咽下,用最美丽的笑颜迎接阎冥的到来,永远不做他的负担,能做他闲暇的消遣,此生足矣。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些的沉闷,但阎冥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身边的是蝶,是独一无二了解他心思的蝶,她是不会让他在她面前还有困惑的。
“公子,奴家还想要。。请公子赐予。。”蝶用她魅惑众生的嗓音乞求阎冥,把他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到身边,这样的乞求让阎冥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
再印下一吻,阎冥重新拿起翠竹条,依然一下挨着一下,从臀峰开始往下伸延,屋子里立刻充满了令人遐想的低吟和轻喘声,翠竹条虽然很疼,看阎冥控制的很好,一条挨着一条,不会有过多重叠的地方,竹条的疼让蝶处于接近崩溃的边沿,但又勉强可以自制。
蝶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但阎冥并没有加快抽打的速度,他细致得像在雕刻一件作品,那么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出一点错,直到最后一下落在布满红痕的娇臀上,阎冥眯着眼睛满意的欣赏着,从臀峰上一点的部位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没有任何一个部位完全重叠了两鞭,凸出的道道痕迹那么明显,却没有一丝破皮的地方,雪白粉嫩的娇臀除了红就是白,那么分明,红得耀眼,白得动人,阎冥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