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汐苑首发,转发在天空中,如果大家看过不要见怪。
<一>我叫孙苒晴就读于A市某高中一年级,自上高中起就从家搬了出来,住在学校宿舍,此时正坐在床上叼着笔,无比的怨念。物理物理,为什么这么难啊。上高中后的第一次月考,深深的伤害了我。尽管我算不上什么学霸,那也不至于成了学渣啊,五科挂了四科,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吗。回想初中,好歹也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啊,尽管老班多次鼓励我可以上重点中学,但我毅然决然的上了普高。高中生活真是挺美好的,班主任主张自由放任政策,对比其他的班级,真是幸福得多啊。毫无压力的玩了一个月,得到的回报就是挂科挂科挂科。眼瞅着名词从进校时的37直接飙到93,我这个伤心啊。班主任十分体贴的寻问了我,对比两次名次后,贴心的告诉我这不是考得挺好的吗。班主任你真是我亲妈啊,不,比我亲妈还亲啊。有了班主任安慰,作为没心没肺的我,必然也就不往心里去了。一个寝室四个人,都是本班的,对于像我这样不太善于和陌生人交流的人来说,简直是太幸福了。说起来,我应该是性格外向的,但在为人处事上,总是差一点。在外人面前,我一向是处于沉默是金的状态,动不动还会脸红,这一点怎么也改不了。最坑的是,不会说好听的,最最明显的就是过年的时候,人家孩子都盼着过年,只有我一想起来就犯怵,说吉祥话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新年快乐”也说不出口。“笔水流出来啦!”啥!我赶紧用手去抹了下嘴,哪有啊!死丫头骗我!“看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再不叫你,你就要坐化了。”叶昕萌摆弄了一下新换的手机壳,黑色的兔子,尤其是那一双兔耳朵,每次看到我都想给揪下来。“这物理太坑了吧!中间时刻速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简直是要抓狂了。“你管他是什么呢,反正现在也没人管,考成什么样也没人在意啊。”这倒是实话,秦颖姐姐(物理老师)一直给我一种游离在人世之外的感觉,我一直认为我物理不好的原因都是因为她。“我要是和你的名次一样,我就该切腹了。”“这是我的台词好不好。”韩君,我在高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物以类聚用来形容我俩再合适不过了。“借用一下嘛。”经过再三的考虑,我还是打算找个老师给我补习一下,就算是不在意,看着分处于红色状态,真的很不爽啊。
<二>百无聊赖的趴在网上,就快退化成蜘蛛了。应聘广告真是多的不知道从何下手,一小时两百,这一定是在逗我,还不如去抢呢。看广告确实也看不出个什么,我的宗旨就是找个名字好听一点的,好吧,其实我的怪癖还蛮多的。顾容予。哎,这个名字还不错嘛,一个小时。。才40!惊爆价啊!高中生兼职啊,难怪这么便宜。似乎离学校也不是很远嘛,可以考虑一下啊。抄下地址和联系电话,我又把头埋进了应聘广告中,真是好麻烦啊。我瞬间理解老妈给我找补习班的痛苦了。作为路痴的我很荣幸的在小区里迷路了,真是欲哭无泪啊,此时我万分后悔拒绝韩君陪我,叫你逞能叫你逞能,悲剧了吧。无奈的掏出手机,顾容予顾容予,没办法啦,只能给他打电话求助了。学习挑老师,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但我很巧有这个毛病,前面看了几家补习班,那老师长得,我都不好意思评论,我也不要求长得跟天仙似的,但好歹正常一点吧!打完求助电话,我就站在路旁踢小石子,数花砖。当视线里出现一双鞋的时候,我很淡定的抬头。帅哥哎,是内种名义上的帅,小麦色的皮肤,棱角分明。说面不改色心不跳是骗人的,小心脏确实是因为看见帅哥激烈的蹦跶了两下,脸上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就算是帅哥,那也是陌生人,对着陌生人笑脸相迎,我还真做不出来。“就是你?”“是。”声音小的,我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了。“跟我走。”这一片小区都是别墅区,没想到这男人还是个高富帅,我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对这种男生我本能的抗拒,总觉得不太舒服。我跟着他走进其中一间别墅,我刚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眼前就晃了一下。“嘿!”一个男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站在我面前。也许是我过于平静,倒让他不大满意。“你没被吓到?”“习惯了。”或许是初中老玩这种游戏的缘故,导致我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充其量就是眼睛瞪得大了点。“别玩了。”顾容予一发话,男生果真瘪了瘪嘴,对着顾容予的背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真是幼稚啊,我摸了摸耳垂。这个小动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三>进入到学习状态的我,就没有那么拘谨了,一个小时下来,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懂,不明白啊,摇了N次头,他都很耐心的给我一遍又一遍的讲,搞得我真有点不好意思。“你觉得怎么样。”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挺好的。”一下课我俩又各归各位。“那你说一下几点到几点吧。”“都行。。”完了,又是我的一个命门啊,拿不定主意,用老妈的话来说,我就是内种自己没主意,别人提意见我还会否定的人。终于在我的点头和摇头中确定了时间,周日上午八点到十点。敲定了上课的时间,也就没有什么事了。从别墅出来,天都黑了,我的一个美好的周六啊,就这么断送在找补习班上了,更坑的是,我发现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开玩笑,他带我进来的时候七拐八拐的,我找得到路那才怪呢!十分想和路人问问了,怎么也张不了口,话就堵在胸口,说不出来想回去找顾容予吧,忘了是哪栋楼了,这黑黢黢的,楼都长得一样嘛。又要打求助电话了!“君儿,我迷路了。。对,就是我补课的小区!小区名字啊,叫。。。我忘了。你说内张纸啊,我以为没用就给扔了。”天啊,这是在逗我吗!!“我要去哪,我带你去。”哎?一个天使!额,男天使!“额。。我。。”愁了,关键时刻又说不出话来了。我把手机递了过去,示意他来接。“嗯,我知道内个学校。好,我会送她回去的,没事。”天使把电话还给了我。“我送你吧。”不出所料路上一句话都没有,我习惯性的落下了几步,跟在了他身后。他真的很瘦,估计都不到110斤吧。我对瘦瘦的男生,有一种偏爱。腰,好想抱一下。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我自己走就好。”只要坐一路公交就到了,这点路我还是可以的。“我可是答应了你的舍友,要把你送学校的。”借着灯光我才能看清他的脸,心脏漏掉了一拍。我低着头坐在公交上,不敢抬头看身边的人。“这么低着头脖子不难受吗。”我抬了一下头,又低了下去,摇了摇。“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噗,这是我说出来的话吗,可是内个腰实在是好想抱一下啊。我一定是疯了,这个时候我开始庆幸自己的声音很小,听不见听不见。。“可以。”我猛地抬头看着他,确定这不是我在做梦。天使很配合的抬起手臂,这,不抱都不合适啊。于是乎,我如愿以偿的抱到了他,也证实了我的想法,瘦!搂着他的腰真的挺舒服了,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怀抱。“谢谢。”我吐了吐舌头。天使明显被我的小动作给惊住了,我笑的更开心了。
<四>每周去补课,我也认识了别墅里的四个人。顾容予就不用说了,苏熙泽,也就是天使哥哥,竟然也住在那,一想起我抱过他就一阵脸红啊,内个幼稚鬼叫陆槿,竟然比我还高一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还有一个就是柳子落,很少能碰到他。看着我悲壮的物理卷子,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一次挂了!竟然又一次挂了!这不明摆着打击我学物理的积极性吗!哥的眉毛都快要纠结在一起了,好想拿个熨斗给他熨一熨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哥,其他四个人都这么叫,我也就跟着喊了,大概因为他是最老的一个吧。“不会做吗。”明明是疑问句,愣让你给说成肯定句。我要是会做能考这分吗!真是笨啊!“不会。”有些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老师讲了吗。”讲了当然讲了,只不过我沉浸在挂科的悲痛中,没听而已。“没听懂。”我对我自己说谎话面不改色,表示很佩服。他又继续纠结那两条眉毛,我倒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不会就不会吧,大概我真的没天赋。”我好心安慰他。“卷子重做。”啥,我没听错吧。重做,不会就是不会啊,做多少遍不会的还是不会啊。谁让人家现在是老师呢,我也不反驳,做就做呗。结果显而易见,改错的我一如既往的错。在讲了N遍的打点计时器后,他没疯,我先崩溃了。脑子里全是一个点,两个点,三个点。。。再听下去我就得魔怔了。“别讲了,歇会儿吧。”我站起身扑向他的床,好软啊,顿时就不想起来了,好困啊。“起来,把这道题弄明白。”我在床上来回的翻滚,来表示我不想学了,整个就一翻滚吧蛋炒饭。“快点!”语气好像变凶了,可是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偏不起偏不起,就趴着就趴着。“我数到三!”“一二三。”数数谁不会啊,吓唬我,门都没有。“啪。”我猛地转过身,他正拿着一块木头站在那,刚才打我的就是这块木头吧!“你干嘛打我!”“起来!不然还打!”这是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啊,我偏不!(作死的节奏啊。。)咦,什么东西按着我的腰。“啪啪啪啪啪。”还真打啊!!我也不挣扎,就趴在被子上流眼泪,好委屈啊,说打就打,我不喜欢他了,讨厌他讨厌他!“啪啪啪啪。”或许是难得碰上挨打了还不动的,他半天没有动静。这时候,旁边的被子陷下去一块,是什么重量级的东西压上来了。”怎么还哭了啊,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变温柔了,这一定是幻觉。最受不这样的了。”你听话一点不就好了,好吗。“完了完了挺不住,心理防御,哗啦,倒了。好吧好吧,看在你变温柔的情况下,那就我妥协好了。刚才果然是幻觉啊,又变凶了,又变凶了!!我就说嘛,不应该轻易妥协的!!
<五>”苒晴,留下吃完饭再走吧。“我看了看手表,这才十点吃的哪门子的饭啊,我横了陆槿一眼。”拜托啦,我真的不想吃外卖了!“外卖?我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确实都不像是做饭了料“我做的也不一定好吃。”开玩笑,我做饭那是很有天赋的,韩君说如果忽略了我的暴脾气,我绝对是个贤妻良母。我一度把做饭当成我的课余活动,没事就研究研究菜谱,很享受做饭的过程。看到我愿意做,陆槿就差从沙发蹦起来了,对此我很难理解。“家里有菜吗?”不做饭的话,应该也没有菜吧“我陪你去买吧。”熙泽主动提出来,我自然没有异议找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超市的蔬菜虽然贵,但至少不用划价啊,让我和人讨价还价,实在不大现实。“内天,不好意思啊。”他送我回校后,我俩就再也没有独处过,趁着有机会,赶紧解释一下。说起来他还真是个暖男啊,内天直到把我送到宿舍楼下,才离开,说什么怕我迷路,我有这么笨吗“没关系。”哎,他笑起来真好看啊,又扫过他的腰,想起了在公交上抱着的感觉。大概是太明显了,被他发现了。“又想抱了?”他好笑的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生啊。“你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也不是那么拘谨了,想就是想嘛。“我的腰对你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啊。”边说,他还摸了摸自己的腰。买了好多东西啊,甚至还有一袋米,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的,总不能天天都叫外卖吧。一帮男人住在一起,过的果然很艰辛啊。想想自己的宿舍,顿时心里平衡了很多,好歹我和叶昕萌都会做饭啊,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擅长做西餐,披萨啊土司啊都不在话下。付账的人是谁呢,是他?不不不,是我。几张卡一刷就完事了,连锁超市就是好啊,到哪都能刷卡。我的生活费大多是购物卡,只有一小部分是现金。这也是老爸老妈充分考虑到他们的女儿对吃的热爱,用购物卡比较方便。我家严格遵循“女儿富养,儿子穷养”这句话,这半学期下来我已经存了几千块了。“你给我出去!!”在陆槿又打碎了一只碗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一把把他丢了出去,不要怀疑我的力气。小时候老妈一度怀疑我是怪力女,在同龄的女生中,我的力气真的很大,最起码同学间打个架什么的我还没有输过。“还是我来吧。”我对着柳子落浅浅的一笑,没办法,谁让我很少见到他呢,完全不熟啊。尽管也是帮倒忙,但比起陆槿,我还可以接受的。我也知道了,他每天上午都要去打工,难怪都看不到他啊。等我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真是很有成就感啊,“真没想到你真会做饭!”陆槿迫不及待夹了一筷子干煸豆角。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说真的,学校的食堂也确实是吃腻了,一天到晚就那几样菜,要不是老爸老妈的供给,搞不好早就挂掉了。“你要是能搬过来就好了,天天给我们做饭吃。”“你拿我当厨师还是保姆啊!”当时只是和陆槿的玩笑话,没想到有一天真的会搬过来,和他们同住。
<六>在陆槿的强力要求,和熙泽的旁敲侧击下,我答应每星期下课后,留下来做午饭,就算是大Boss给我上课的补偿吧。“苒晴。“”啊“突然被点到名字。”你十一打算去哪过?”十一啊,熙泽的这个问题,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下,内两个家伙竟然背着我出国旅游去了,还说什么渡蜜月,都结婚多少年了,现在才渡是不是晚了点。亏得我这么想他们,搞得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在学校吧。”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回不回家,不会就剩下我一个人吧,一个人睡大屋子,我还真的挺怕的。“那你搬过来和我们住吧。”陆槿两眼直冒桃心,我觉得他已经看到未来七天的美味佳肴。“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不是叫选择性障碍啊,做决定什么的真的很要我命啊。“是啊,你自己在宿舍的话,也挺害怕的吧。”子落说的是事实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条件反射的看哥,直觉告诉我,哥才是管事的,事实又一次证明我的直觉有多准。哥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要带些什么呢?要带的似乎也不是很多,换洗的衣服,牙膏牙刷,还有Boss点名要求带的作业君!我们这届高一应该是最幸福的,按照以往来说高一最多放五天,我们这次却足足放了九天,难怪语文老师都说,多亏托我们的福,这是她自上班以来,放的最全的一个假了。别墅空着的房间还是蛮多的,我挑了离熙泽隔壁的一间住了进去,东西不多,我也懒得收拾,只把漱具和作业拿出来,其余的就还呆在箱子里。除了我是高一,哥是高三之外,其他三个都是高二。(感觉是个病句啊!)没想到高三这次也放了五天,真不知道学校是不是改念佛了,大发善心啊。我每天写作业的地点被固定在了哥的房间,我也没有什么异议,不会了还可以问,挺好的。如果他不威胁我的话,就更完美了!“如果你再烦这种低级错误的话,别怪我不客气。”错误是不可避免的嘛,我也想犯高级错误啊,等级不够啊。不客气?你能有多不客气!“想内天一样。”小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内天?啊!不是吧,现在想起来我的脸还一阵红呢。“能不能换一种方法。”我小心翼翼的问,我要发扬越是艰险越向前的不要命精神。“你在跟我讨价还价。”哥直直的瞪着我。“我就是问问,我就是问问。”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别瞎想了,好好做题!”“是。”算啊算啊算啊算。这是什么方程式啊,怎么配不平啊!求助啊!“哥,这个方程式我配不平。”没有两秒钟,小本本就被丢了回来。“再看一遍!”哦,接着配,还是不行啊,这不是氧少就是碳多的。“哥,还是不行啊。”瞪我干嘛,比谁眼睛大啊。“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看不出来,你就等着挨揍吧。”不是吧,不就是个方程式嘛。于是,我拖啊拖啊拖啊拖,拖了足足十分钟,搞得我都快睡过去了,一个声音飘了过来。“还没有看出来吗。”怎么都觉得是地狱在召唤我呢。我尽量显得无辜一点摇了摇头。“趴过去。”不是吧,你还真打啊,吓唬吓唬不就好了吗!%>_<%
<七>“哥,你说真的呢?”我试着询问。“你觉得呢。”完了完了死了死了,这个时候还是小命重要!“哥!”我大声喊了一下,趁着他还在愣神,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之前一直在床上写作业。),夺门而逃!一口气跑到楼下,累死我了,体育再考试的时候,让哥在后面追我,我一定能拿满分!“怎么了这是,跑这么快,不是在学习吗。”熙泽哥给我拿了一杯水,我一口气灌了下去,体育中考结束后,我就没有这么努力的跑过步了!“不会变体育课了吧。”我十分鄙视陆槿。“哥要打我,我就跑了。”咦,怎么变安静了。这三个人干嘛这么盯着我,我不就是自我保护意识强了点吗。“你死定了!”陆槿威胁道。不至于吧,这么夸张。。“你打算跑哪去。”哥不怒自威啊。听得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要惹他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使劲往熙泽后面躲,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最好跟我上楼,不要让我动手。”我眼巴巴的看着熙泽,“熙泽哥,你要救我啊。”这一去,我不会生死不明了吧。“没事,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都要打我了,还不会怎么样啊!“哥,可以还手吗。”这次我绝对是弱弱的问的。“噗。”陆槿喝进嘴里的水一下都喷了出来,就连子落都忍不住想笑的欲望。“可以。”这是同意了?我怎么觉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呢。我无奈的跟着哥上楼,无意中瞥见陆槿一脸壮士赴死的悲壮表情,不会吧。我认命的趴在床上,哥不知道从哪找出了内块木头,哦,板子。我尽量不去看哥已经黑掉的脸,整个就一包青天嘛。哥把被子塞在我肚子下面,屁股就翘高了,可是…“哥这个压得我胃疼。”搞的我好想吐啊。“起来,站这,撑着桌子。”我按他说的一步步的做了,对于挨打我倒还真没什么太多的反感,大概是已经把他当哥哥的缘故。“啪。”一板子打了下来,我倒是一点没动,不知道是没使劲,还是我对疼不敏感造成的。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结痂的伤口撕开,在淤青的地方摁着玩,真不是我手欠,就是有点想感受一下疼的感觉。“啪啪啪”我明显能感觉到力度的增大。“啪啪啪啪啪。”大概是我的态度让哥有些不满,连着无下打在我的左屁股上,有点痛。“知道错了吗。”我的脾气又上来了,就是不说话。“啪啪啪啪啪。”好疼啊,屁股好热啊,一定红了。“还不说话是吗。”心中小小的赌气。“啪”八分力,手臂软了一下,身体没了着力点歪了一下,很快我又调整回来。“啪”同样的力度打在了同样的地方。疼得我就要叫出来了,声音却发不出来。“啪啪啪啪。”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好大啊。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啪”“额”哥猛地一发力,我没撑住,整个身子向前倒去,脑袋磕到台灯上,眼泪啪嗒滴在桌面上。哥没有扶我,就这么站在那。我拿手背抹了抹眼泪,又重新站好。“啪”我的小本本被甩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生成物应该是什么。”我往等号后面看去,晕,二氧化碳让我给写成了一氧化碳,难怪配不平啊。“你自己说该不该打。”该不该的你也打完了。“还疼吗。”哥伸手向摸我,被我条件反射般躲开了,我排斥他。谁让他又不扶我、又不安慰我。我直直的看着他,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陌生的眼神。“你先回房间吧。”他不再看我坐回去继续忙他的。“好。”我小声的说。什么都没拿,我就走了,走到门口,就看见熙泽的门开了,他走了出来。“没事吧。”我避开他关心的眼神,摇了摇头,走进屋里,把他关在了门外。
<八>只有自己一个人,感觉就好多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笑一笑笑一笑。我把睡衣找出来换上,牛仔裤磨得太疼了。我借着镜子看了看,肿了,有的地方还紫了。我把自己丢在床上,玩心大起,两只手在屁股上揉来揉去,疼是疼,不过感觉蛮好的。我一度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揉了一会儿,感觉也不是那么疼了,哼着歌翻出手机,趴在床上给老爸老妈打电话,嘱咐他们回来的时候多带点吃的。关心他们反被嫌弃打扰到他们了,真是没天理啊。“叩叩叩。”“进。果然是熙泽,拿着一盒酸奶,嗯,桑葚味的。“你怎么样,还疼吗。”熙泽坐在我床边。“不疼。”我喝着酸奶含糊不清了说,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忘了刚才冷淡的态度。“头怎么青了。”我摸了摸额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磕到了什么地方。“忘了。”多余费脑子的事我是能不记就不记,脑细胞可是有限的啊。“要不要上点药。”我摇了摇头,又不是很严重,上什么药啊。酸奶真好喝,再舀一勺,递到熙泽嘴边,“给。”“你不喝,你自己喝就好。”我坚持不懈的举着胳膊,我可是难得和别人分享自己爱吃的东西,还敢不领情。熙泽只好把嘴张开,我也成功地把酸奶喂给了他。“这样就对了嘛。”我习惯性的把勺子咬在嘴里,只顾着低头看酸奶,没有注意到熙泽脸红红的。“你不生哥的气了吧。”熙泽揉了揉我的头发,不提他还好,一提起来,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不理他。”我恶狠狠地说。“他不是故意的。”看玩笑,他打了那么多下,别告诉我就是不小心,我又不傻。我也不想回答,专心喝酸奶。“嗯。”喝完了,我把盒子递给熙泽,让他帮我放到桌子上。“能让我看看伤吗。”我都能感觉到我的脸“砰”一下就红了,脸好烫啊。完了,又失声。我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看他。裤子被拽下来了一点,天啊,好丢人啊,肢体僵硬的绷着劲。他的手好凉啊,手指触在我的皮肤上,好像有一股电流流过。“都紫了,还不疼。”我狼狈的把裤子提了起来。“我没事。”声音很小。“把头抬起来,埋在被子里怎么呼吸啊。”我歪着头看他,好喜欢。“你被打过吗。”又囧了,说话怎么老是不经过大脑,一定是最近做题做得太多了。这次我清楚地看到他脸红了,难道我猜对了?“给我讲讲好不好。”天使也会挨打啊,不行不行要流鼻血了。看着熙泽好囧的样子,我玩心大起,刚才的尴尬完全没有了。“好不好,好不好嘛。”撒娇好恶心,我牺牲好大啊,我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腰,又抱到喽。“咯吱”门怎么开了,额,哥站在门口,我和他对视了几秒后,他丢进来了一罐东西扭脸就走。什么情况?不管了。“说不说。”我泪眼汪汪的望着熙泽。“好吧。”熙泽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