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屁股、羊 我是一把尺 我已经很老了。老到我很少还能见到我的同类。我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是退休了，或者也象我一样，还在某个角落发挥余热。说错了，我已经不再发挥余热了，我已经退休了，就在几个月以前。对了，忘了说了，我是一把尺。一把现在已经很少见的市尺。年老让我的肤色变得黯淡。不过，我的皮肤却比年轻时候光滑了许多，这一点，我们跟人类不同。我静静的享受着我的退休生活。我也经常想念我的主人。她在他乡还好吗？有了新的朋友来代替我吗？我希望她不要忘记我，因为，毕竟我跟了她这么长时间。 我的年龄比我的主人还要大。所以，你可以猜到，她一定不是我的第一个主人。你这样想就对了。我曾经属于她的外婆，之后属于她的妈妈，最后才属于她。 我最早是来到她的外公外婆家。那个时候，我的亲朋好友都在。我的表姐就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我们经常可以遥遥相望。量布做衣在那个年代还是很普遍的，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那是一个海归还不甚流行的年代，没有人会为了一些特定的职能去聘请诸如藤条之类的。因此，我们中的很多人都下海了，在很多家庭，我们找到了新的职位。比如我表姐，她经常会躺在他们家孩子的旁边，家长不在的时候，她就是家长的替身。他们家的孩子见了她好像都很怕，因为她经常会跟他们有更亲密的接触。 我是很终于本职工作的，兢兢业业的干了一辈子。我那时候的主人都是大学教授，他们不喜欢我干别的。我其实不太喜欢我的工作，我不喜欢跟大部分的纤维织物接触，除了丝绸。但是，很可惜，我很少能跟丝绸这样的质感有太多的接触。我的第二个主人出嫁把我带到了他们家。我还是继续我的本职工作。不得不承认，我的第二个主人很会做衣服，于是我对我的工作稍微喜欢了一点，哪怕没有丝绸。 就这样工作了很多年，我下岗了。我的第二个主人不再自己动手做衣服。同时她还有了新人来代替我，那是一根软尺。就这样冷冷清清的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有了第三个主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主人。 不要误会，我的新主人不是裁缝。她从不自己做衣服，她只是设计。于是，在我几乎开始衰老的时候，我下海了。 我的主人喜欢用我来调理她的屁股。而我也突然发现，这才是我真正喜欢的工作。因为，她的屁股有着丝绸般的质感。我喜欢看她的屁股。她的屁股是那么漂亮。我觉得可以跟电影里那些相比。不要误会，我没有这么好色。我之所以这么比较是因为我的主人经常一边放电影一边拿我来料理她的屁股，我才有机会看到别人的屁股。她的屁股很圆，很翘，很有弹性。刚才我觉得说了，还有着丝绸一样的质感。我于是更加疯狂的爱上了我的新工作。 我想，主人是很喜欢我的，否则她不会总是拿我来保养她的屁股。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很心疼，因为我很痛，所以我猜想她的屁股一定也象我一样的痛。但是她的屁股很快会变的很好看，象打了胭脂一样。她的屁股也会渐渐的变暖变热。我喜欢看那样的红色，也喜欢感受那样的温暖。看得出，我的主人也很喜欢，因为她用我的时间越来越长，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既然这样，我痛一点又算什么呢。 每次，主人总是重重的把我落下，于是我会把她的屁股压下去，然后我和她的屁股都会弹起来，她的屁股有时候还会来回的颤几下，很好看。看得出来，有时候她会有些小动作，我想是因为太痛了吧。但是她的手不会软，照样把我重重的落下。就这样来来回回。 我跟了这个主人很多年，我觉得这几年是过的最充实的。不过很可惜，主人远渡重洋去追求更好的发展了，她没有带上我。我知道她其实也想，但我也知道她能带的行李是有限的，我理解她。她走了几个月了，我希望她过的好。还希望，等她下次回来的时候，还能再想起我，还能让我再亲吻一下她的屁股。（待续） 我是屁股 我是屁股。或者也有人管我叫臀部，说是这样雅一点。其实我觉得雅不雅也是人定的，如果一开始人们说屁股是雅的，那么现在人们就会直接叫我屁股。 我的主人是羊。不是吃草的羊，只是我的主人，她叫做羊。我长的很漂亮。可能你会说我自恋。不过我还是很有信心。因为我看过很多其他人的屁股。我的主人在照顾我的时候经常会一边看着外国电影。我觉得，我长的不比电影里的差。可惜我的主人对演电影没兴趣，否则，我想我一定会红的。哈哈，说到红，是真的红了。主人又在照料我了。我喜欢她这样对我的照顾。每次她这样对我，我都会变得红红的。人都喜欢化妆，因为这让人变得更漂亮。我也喜欢更漂亮。不过我的化妆方式跟人不大一样。给我化妆用不着兰寇雅诗兰黛，用不着胭脂用不着粉底。所以，很省钱。给我化妆的工具很简单，不过我的主人为了我开心，给我找了很多种。有尺，有板子，有皮带，等等。其实我很想再有一根藤条给我化妆，不过主人总是没有给我买，可能主人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在我身上花额外的钱吧。她是主人，当然是她说了算。除了这一点点遗憾，我的主人还是很好的主人。 主人会定期或者不定期的给我化妆。这些工具我都很喜欢。因为他们都很懂得怎么样才可以让我最漂亮。 尺子总是仔仔细细的照顾我的全身，一点空隙也不会放过。他总是把我的肤色调得很均匀，红红的，我觉得比胭脂好看多了。他也总是把我照顾的很温暖，有时候还可以很热。板子是个急性子的家伙，他总是重重的扑过来，一下子就可以染红一**。我一下子就暖和了。不过他常常会忘了照顾一些地方，多粗心的家伙。不过他的个子比较大，有些地方，他的确不容易照顾到。看在他的效率上，就忽略他的粗心吧。 皮带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他从来不告诉我他喜欢到哪里，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明明我在这里等着他吧，他却偏偏跑到那里去落下，弄的我心里总是痒痒的，不过这样意外的惊喜也总是很令人开心的。我特别喜欢皮带的地方是我们接触时候的声音，脆脆的，特别响亮，特别动听。 主人有时候还会给我找些别的工具，比如刷子，比如她美丽的高跟鞋。不过她好像不太喜欢这些，好像是觉得太脏吧。反正她是主人，还是她说了算。我有几个好朋友也就很满足了。 不过，主人出国了，去寻找新的天地。我当然会跟着她走，可是她却没有带上我的好朋友们，这一点让我有些失望。主人自有她的道理的，因为我发现她正在努力的给我找些新朋友。我还是很想念老朋友们，有人说朋友象酒，越久越醇。不过，也许很快我就会有几个外国新朋友了，也不错哦，你说呢？（待续） 我是一只手 我是外人。不过听大家都说得这么热闹，我也想插一句嘴了。之所以说我是外人，因为我不属于羊，我的主人是猪。你也知道了，羊不是吃草的羊，猪自然也不是你想的猪了。我几乎一度要成为羊和猪的共同财产。你大概也能猜出点什么来了吧。 我的主人是猪。猪是外科医生。所以，我不是普通的猪手，我是外科医生的手。我救过很多人的命，不过还是有人会死，那是我无能为力的。我长的不算很大，但长的还不错。灵巧是我最得意的优点。你想想，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不是成了刽子手了？我的主人是不允许我有一点点的失误的。 我的工作让我接触到很多人，但其实我不太喜欢血，即使是穿着衣服和他们接触。那种感觉让我很难受。但是我不会因此而玩忽职守，毕竟，这是我的工作。除了工作之外，我也接触到一些别人，包括羊。 不得不承认，羊是很动人的。看得出，我的主人，也就是猪，也跟我有一样的感觉。所以很快的，猪和羊就走到了一起，于是，就象我刚才说的，我几乎就要变成羊和猪的共同财产。你说不明白？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吗？ 羊不算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却是非常美丽的女人。有什么差别？自己体会去吧。总之，我和我的主人都被她深深的吸引。 羊好像也很喜欢猪的。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她了。她的皮肤很光滑，接触她的感觉比接触那些血肉可强多了。可惜我还是接触血的时候多，接触她的时候少。 我接触过羊的全身。我发觉她好像最喜欢我光顾她的屁股。每次到那里，我都可以感觉到她的脉搏和喘息。不过很奇怪，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的温柔。她希望我强有力。其实我的确是强有力的，但我觉得不应该用在她的身上。那是破坏美感的。我的主人也不喜欢用我来施加暴力。但是因为羊喜欢，他有时候也只好来勉强我。有时候羊会叫他用我拿别的东西，比如尺，皮带什么的。不过我和我的主人都觉得那些很不干净。我说了，我的主人是外科医生。有什么东西医生会觉得是干净的吗？ 猪在用我对羊的屁股施加暴力的时候，我通常都不会很努力工作，我不喜欢做违心的事。猪也不喜欢，只不过他喜欢羊，所以他才会做。我觉得羊好像对我这样的表现不太满意。因为我可以感觉的到，这个时候她的反应跟我做别的的时候反应不怎么一样。 但是很快，猪带着我离开了羊，因为羊要出国。其实我觉得他不应该离开羊，他应该支持羊才对，因为羊是在追求她自己的梦想啊。他既然喜欢羊，就应该让羊去做她喜欢做的事情才对啊。这个道理我都懂，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他却不明白呢。 我很久没见到羊了。其实我发现猪还是很舍不得羊的。他现在还常常用我跟羊聊天。他好像还是很关心着羊的。但是羊似乎不太在意我们了。我想，那是因为我们已经伤害了她吧。
羊的自白
我是羊。不用我多做自我介绍了，你们早就知道我了。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姗姗来迟？道理很简单。我是主角。主角自然是要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头牌都是唱大轴的，我当然也一样。
我是羊。我发现很多人真的把我当成了羊。其实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像羊。我觉得其实我更象狮子。猪曾经说我是披着羊皮的狮子。你们都知道猪是谁吧，我就不多介绍了。他说的算有点道理。不过也不全对。因为我觉得我连羊皮都没有，彻底就是一狮子。不过想想也对，如果不知道狮子的凶猛，第一眼看一定觉得跟羊也没什么区别的。不过我还是羊，没办法，我只能是羊，我没办法选择。不过羊也不错，每隔十二年，羊才来一次，也算很稀有吧。
当我刚刚送走生命里第三只羊不久，我又恢复了自由羊的身份。很多人不喜欢这样的自由，他们觉得痛苦，没有寄托。他们寝食难安，或者折磨自己。这我不太理解。因为我觉得，恢复自由很好啊。我就觉得很开心。诗人不是说，“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吗。我觉得自由不自由，都是命里安排好的，什么时候该自由就是自由了，不必强求的。
说文解字说，羊大为美。我不知道这个大指的是什么。如果是指个子，那么我想我可以算大了。如果要说年龄，那我也不小了。总而言之，我觉得我是羊大了。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我想我不算是那种第一眼吸引人的，却是那种会让人回头的女人。猪就曾经对我说，你很有味道。
我是个很优秀的人，各个方面。我不喜欢谦虚，好就是好。我不是那种只有一副光鲜外表的女人，我一直都很成功，从小到大。在很多人看来，我都属于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水准。
不过，我有个秘密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想告诉别人。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我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最好的朋友时候，她那种诧异又差点要笑出来的表情。人们都不喜欢异己，不喜欢不寻常的东西。不过我想我还是打算告诉你们，因为我相信你们可以理解的。其实我不说你们都早就猜出来了。很显然就是spanking，否则我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有人把spanking分成主动型和被动型的。可是我算什么型呢？我喜欢打人，也喜欢挨打。哦，对了，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双向型吧。我是个很讲效率的人，我在公司就是负责推动精益管理消灭一切浪费的，同时我也很懒，再加上我很忙，所以我不可能去找人来打，也不可能找人来打我。因此，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我自己打自己的屁股。好像我只听说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听过我这么说的。
我不喜欢什么惩罚，征服这种字眼。我觉得这不过是借口。借口是永远存在的。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没有增加价值。所以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打人不需要理由，就像挨打也不需要理由一样。这不过是一种需要，就好像有人抽烟有人喝酒有人自慰。而且我觉得，借口对我也没有作用。我记得我过去曾经想把考试成绩作为打屁股的借口，可是结果是我的平均成绩一度是99.5，这可不是在小学一二年级。所以，我就更明白了。借口这类的浪费，还是消灭了好。需要就是需要。痛让我觉得快乐。现在很流行一句话叫做“痛并快乐着”，我不知道说这个话的人是不是跟我差不多。不过各人不同，有人就是痛并痛苦着，也有人快乐并快乐着。我觉得快乐就好，不管是痛带来的快乐还是快乐带来的快乐。（待续）
打人很消耗体力，挨打同样也很消耗体力，那么这两件事如果同时由同一个人做的话，自然就是极度消耗体力了。所以你也可以想象，我的体力有多好。其实我不知道是我体力好才能这样做呢，还是因为经常这样做才体力好的。这有点象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我觉得应该是互惠互利、相辅相成吧。还要提一句，我体力好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曾经是练跆拳道的。
我是喜欢跆拳道的，因为跆拳道让我感受到各种各样的痛，所以也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快乐。还有一个原因，来源于高丽民族的跆拳道，很尊重他们那种传统的训练方式。这是一个等级制度很森严的地方。也就是说，学员必须服从教练，低级别的必须服从高级别的。他们还有一种我很喜欢的惩罚方式，那就是，打屁股。刚才说了，这里的等级制度很严格，打屁股也是遵照这样的等级制度，就是说，教练可以打任何一个学员，高级别的可以打低级别的。可是我很少被打，因为我把每一脚都演绎的很完美。我是对自己要求很高的，所以我不会去为了挨打而降低自己的标准。我要把每个动作都做到最好。相反，倒是很多人因为我而挨打。因为，我们的规定是，如果抓靶的人手里的靶子被踢飞，抓靶的人就要受罚，如果抓靶的是男生而踢飞靶子的是女生，那么惩罚是要加倍的。所以即使是不少男生也看到我也是战战兢兢。他们私下里叫我给他们一点面子，但我做不到。我说了，我是不会降低自己的标准和原则的。
于是，因为我的表现，我常常是跳级的，所以，很快我就成了协会里大姐大级的人。这样，我挨打的机会就更少了，因为只有教练可以打我，而他基本上不会。一方面我的表现很少能有挑剔的地方，另一方面，他来了不久就喜欢上了他的一个学生。在女朋友面前，他自然也不便对别的女生有什么动作。其实我觉得我练的好，并不是因为我是天才，只是因为，我是去练跆拳道的。我相信如果其他女生于是去练跆拳道的话，她们也有不少人可以练的很好。不过，可惜的是，她们去训练的目的有很多，却没有一个是练跆拳道。她们的目的，往往是，找个帅哥，减肥，等等。而我是喜欢跆拳道的，因为跆拳道可以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痛。除了打屁股，其实练脚法于是很让人痛的。拉韧带就更不用说，特别是，我们已经不再年轻。这个时候拉韧带自然要比小的时候痛苦很多。不过我总是觉得很爽，痛让我心情舒畅。所以在我大学里那段不快的日子里，就是跆拳道一直在支撑着我。
跆拳道的日子里还是有几次值得回味的打的。有一次就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校际对抗赛。我们跆拳道协会的誓师大会不是喝酒，而是打屁股。有点象戏班子，是打通堂的。高级别的先打低级别的，教练和会长再打高级别的。当然级别越高，挨的打也就越多。而参加比赛的几个，自然就是挨得最多的那几个了。其实我想这于是在一定程度上训练我们的抗击打能力。因为在今年的比赛中，新增加了一场女选手的比赛，而我自然是不二人选。所以，这一次，我挨了在协会里最重的一次打。
跆拳道用来打屁股的是速度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概念。那种靶子不是很大，靶面也就比手掌略大吧，然后有个手柄。整个靶子都是皮质的，所以大概比较象皮拍的类型吧。打我们的人，是教练和会长。他们都是黑带高手。考黑带其中的一个项目就是徒手劈砖，劈碎了才可以升级。所以你大概也可以想象一下打我们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了。
挨打的时候是要报数的，而且很奇怪，报数是必须用韩语的。所以，挨打的时候还必须非常用心，要不然很容易报错。那种痛，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痛，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心灵的激荡。那种火辣，是难以形容的。我觉得有点象大热天吃重庆火锅的感觉。对我来说，很爽。在最后强化训练的那些日子，每天训练，每天挨打，第二天照样训练，照样挨打，那种交替的痛，很难用言语来表达。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就这样到了比赛那一天。今年的比赛我们本来很有把握，我是第四个出场。我们原来的估计是，前三场我们就可以赢了，这样，五局三胜，我的战果如何就不重要了。我知道，他们是照顾我。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对方居然动用了几个本不属于他们的专业选手。这样，前三场我们竟输了两场。而我是第四场。也就是说，是生死攸关的一场。休息的时候，前面三个出场的已经在那里受罚了，尽管那不能算他们的错，但输了就是输了。我刚才说了，我们的誓师大会是打屁股。战前部署自然也可以想象了。所以，我出场之前，也是要被打的，不过不会打的很多。是让我们带着痛上场，可以发挥的更好。
打完，差不多就是我上场的时候了。不得不承认，对手很强。而且占身高优势。她的力量也很强。第一回合，我很被动，给压着打。不过我很快冷静下来。我不能跟她正面硬拼，我必须找她的弱点。慢慢的，我逐渐摸到了她的打法。第一回合很快结束了。教练和会长不想再给我施加压力了。他们怕我不堪重负。是我主动提出再打一次的。我觉得，痛可以激发我的斗志。于是，我又挨了一次打。带着痛上场，我逐渐的掌握了主动。而对手开始变得急躁。于是，战局开始一点一点的往我这边扳回。终于，我赢了。在我的激发下，我们的第五个选手也终于不负众望，胜了。
我们的庆祝很有意思，还是打屁股，不过当然不是我们挨打了。是全体的学员都来让我们打。这也是一次很有意思的经历。我们有一百多个学员，呵呵，这个工作量也是很大的。我早就说了，打人很消耗体力。我们只有五个人而已。所以，这也是一个考验呢，呵呵。打这么多的屁股真的很有意思。只听见体育馆里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加上韩语的报数声。然后是一排排的红屁股。真的很好玩。（待续）
其实插了那么一大段插曲本来只是想说明一下我的体力，结果居然说了这么多。我喜欢跆拳道，所以说起来就激动一点。不过看起来你们还是喜欢看的。在结束这段插曲之前，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说我们跆拳道协会里挨打的姿势呢。姿势不外那几种？呵呵，你错了，我想你一定是想象不到的。我们的训练都很讲效率，不会专门安排时间来打屁股的。我们的场地费是按小时收费的。所以，我们挨打的姿势很特别。跆拳道训练中，柔韧性的训练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横劈叉。我说过，我们都不年轻了，这个年龄再来这样拉韧带，自然没有小孩子那么容易。所以，无疑这是很痛的。刚才也说了，我们没有专门的打屁股时间，所以我们打屁股都是在拉韧带的同时进行的。横劈叉的同时，身体要往前压，直到尽可能的把上身贴到地面。对于柔韧性不同的人，屁股的高度是不同的，松的人，屁股几乎是在地上的，紧的人，屁股还是腾空的，韧带越紧，屁股的位置也就越高。这个时候，就是教练拿着速度靶一个一个打过来的时候。自然，屁股越高的，挨的也越多。打的时候，裤子自然要给脱下来。跆拳道的服装很宽松，所以只要解开裤带，屁股还是很方便露出来的。不过这样的姿势你也可以想象一下，裤子是脱到适可而止的。所以我们的规定，道服里面是不允许穿内裤的，也是为了方便打屁股。
这样的一种姿势挨打，如果屁股是腾空的，那么在受到强力的击打之后必然是惯性往下的，而因为同时是在练横劈叉，也就是把韧带进一步的拉伸了。所以，这个时候，是韧带的痛和屁股的痛交织在一起不断上升的。不过我觉得，这种交融在一起的痛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但很可惜的是，就是因为我太喜欢这样的感觉，我的柔韧性进步很快，很快就劈到了底。这样，我挨打的机会就少了，更没有了那样两种痛交相呼应的舒畅。
跆拳道给了我越来越好的体力，同时也让我越来越耐打。到了没有跆拳道的日子里，我发现要让我痛变得越来越难，所以对我自己体力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了，所以，这还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良性循环。我特别要谢谢我的尺，他跟我的时间最长，其他东西一直在换，他没有换过。辛苦了。
在我很高兴的享受了一段自由羊的日子过后，我突然很意外的遇到了猪。其实也不能算太意外。不过，认识猪是在网上，而上那样一个网站，完全是因为一句玩笑话，而能找到猪，更是因为玩笑。说起来很有意思。记得在我们大学里，大家对博士普遍有这样的印象，矮，胖，深度近视，目光呆滞。所以我只所以会找到猪，无非是想证实一下博士是不是有例外。
猪是一个例外。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猪很吸引我。这种感觉很少发生在我的身上。只有我吸引人，很少有人可以真正吸引我的。于是，我决定跟着自己的感觉。尽管我知道那并非合适的时候。我开始跟猪聊天，闲聊而已，不过是想多一点了解。猪在网上很有人气。而我，我说了，其实我觉得我更像狮子。而狮子是喜欢炫耀的。所以当猪问我要照片的时候，我扔出了一堆仪态万千的照片去狂轰滥炸。我不会去网上找什么明星照，因为没有必要，我相信我自己的照片也就足够杀伤力。猪看了问我要更多。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想证实我象一个人。但他坚持不肯告诉我，因为他说会被我笑。
后来他还是告诉了我，并告诉我那个人是他最喜欢的女演员。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因为后来我自己看看也确实觉得有点象。他说的这个人，的确有些让我意外。然而，正是这样，又使得他更吸引我。后来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不说些大红大紫的名字来逗我开心。他说，那是因为你太有味道，不是那些浅薄的人可以比的。我说过，比起羊，我其实更像狮子。狮子是万兽之王，而王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爱听好话。我也一样。
几天以后，我们就见面了。第一次见面，说实话，不是很让我满意。也许是因为我心太急，结果一系列的暗示尽都没有按我所预期的发展，猪没有任何反应。
我刚才说了，猪在那个时候出现，并不是个合适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等待。而这个等待，就在我见了猪的没几天，让我等到了。那是一份来自美利坚的邀请，标志着我恢复自由羊身份以后的努力有了结果。阴错阳差，这份邀请在我见猪前就已经到了，不过因为我那几天没有进公司，便不知道了。
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份邀请无疑是熊掌，而猪，充其量不过是鱼。我必然是应该舍鱼而取熊掌的。然而我却有了一分迟疑，就为了认识才不过几天的猪。对于我，这样的反应反常到我自己都吃惊。因此，在我兴奋了没几分钟以后，我开始不自觉的想起猪。我开始犹豫要如何应付这样的鱼和熊掌。
在享受了几天猪的好之后，我决定舍鱼。下班的路上，我还轻轻松松的跟猪用短消息聊天，没有一点前兆。吃完晚饭，我打开电脑。今天猪不会过来，他值夜班。猪总是在线的，只要没有手术。我平静的跟他说，有事要告诉他。同样是很平静的告诉他前因后果。他沉默了一阵，试图想挽回点什么。我没有再理会。我平静的下了线，尽管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过了一会，他短消息来了。话不多，但都是伤我伤的很深的话。我开始真正的感到心痛。这种痛没有让我感到快乐。原来，肉体的痛和心的痛，还是不同。我突然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先是手，然后扩散到全身。让我明白了一些以前读小说无法理解的东西。